第10章 試探

涅槃重生之步步生蓮·檸絮清風·3,096·2026/3/26

第10章 試探 雖然胤禛呆在我這裡的時間不長,也從不在我這過夜,但只是這樣,已經引起很多人的誤會。 如同今天。 胤禛吃過午飯剛走,側福晉李氏後腳就來了。 看著打扮得珠光寶氣的李氏氣高趾昂地領著幾個小丫頭走進來,我心中暗歎口氣,但還是展開笑容迎上去給她行禮。 “喲,妹妹多禮了,快起來。”李氏熱絡地扶起我,我趁勢站起身。 “有段日子不見,妹妹出落得越發標緻了,難怪爺這麼喜歡你。”李氏酸溜溜地說。 “姐姐過獎了。”我很想也吹捧她幾句,但那實在不是我的風格。 “來,這是爺的三阿哥,妹妹還沒見過吧,我特地抱來給妹妹看看,妹妹有空也幫著照看照看。都說三阿哥長得像爺,妹妹瞧瞧像不像。”李氏得意地讓丫頭將手中的嬰兒遞過來。 自從弘暉死後,胤禛如今只有一個兒子,就是李氏的三阿哥弘時,記得他好象是死在親生父親的手裡,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嬰兒,我心中有些憐惜,可憐他生在帝王家。 要是在普通人家,有哪個父親會捨得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 “小阿哥長得真好。”但願他這短暫的一生過得快樂一點。 “妹妹如今深得爺的寵愛,相信不用多久也能為爺生下個小阿哥。”李氏言不由衷地打著哈哈,又東拉西扯地說了些八卦,然後前呼後擁地走了。 和這種女人聊天真是受罪,人走了房中還留著濃濃的脂粉味,不知胤禛怎麼受得了她? 晚上胤禛又來我這裡吃飯,習慣了他的冰山臉,我自顧自地吃著我的飯。胤禛家的廚子不錯,可惜不懂什麼叫自然,不管什麼菜都放一大堆的調料,今天特意吩咐小冉叫廚房弄點清淡的菜,感覺好多了。 飯後再喝一杯自已曬的菊花茶,真舒服。 填飽肚子,我想洗澡睡覺,但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只好學他拿本書看。一時間,房中只有微微的呼吸聲和翻書聲,微黃的燭光中,倒有幾分溫馨的感覺。 突然,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胤禛眉頭微皺,坐著不動。 這麼晚了,還有誰來串門?我不耐煩地起身迎出門外,原來是李氏又帶著她的丫頭來了。 “姐姐,這麼晚了不知姐姐登門有什麼要事?”我擠出一個微笑。 “這麼晚還打擾妹妹實在不好意思,只是今天不小心弄丟了爺送的金釵,不知道有沒有落在妹妹這裡,所以來找找。”李氏邊說邊往裡闖。 “原來是這樣。”我跟在她身後,邊走邊問一旁的小冉:“你有看到側福晉的釵子嗎?” “沒有。”小冉搖搖頭。 “外面找過了,都沒有,所以才來妹妹這裡。”李氏話沒說完,人已經入了房。 進了房,見胤禛端坐在椅子上,李氏迅速換上笑容,儀態萬千地盈盈行禮:“爺吉祥。不知爺在妹妹這裡,妾身打擾了。”嬌滴滴的聲音,聽得我是直起雞皮疙瘩。 “起來吧。”胤禛不悅地放下書,“有事嗎?”他臉上明顯擺著沒事快走的表情,不知李氏是看不出還是裝不知,依然嬌聲說道: “我不小心把爺送的金釵丟了,來妹妹這裡找找。” “她不是說了這裡沒有嗎?”胤禛寒著臉說。 “這裡地方這麼大,妹妹可能沒注意。說不定有哪個手腳不乾淨的奴才撿到了藏起來也說不定。” 什麼?她的意思是我這裡有人偷她的釵子?我不由得氣憤。 “我這裡的奴才雖然不成器,但若說手腳不乾淨倒不至於,姐姐可不要亂說話。” “妹妹生氣了?我也沒有說一定是你這裡的人偷的,只是想過來找找罷了。妹妹難道不讓找嗎?”一轉臉對上我。李氏的口氣馬上變得尖銳。 看她一臉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樣子,我懶得跟她計較:“那姐姐就好好找找,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既然妹妹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李氏吩咐她的丫頭:“你們四下好好找找,可不要看漏了。” 胤禛沒有出聲,端起他的茶杯,慢慢地喝著。 李氏的丫環們看胤禛沒有制止,開始四下尋找。 我站著不動,看到有人要翻我的梳妝檯,小冉不悅地嘀咕:“那是小姐的梳妝檯,怎麼找到那裡去?” 我腦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原來如此。 “找到了,在這裡。”翻梳妝檯的小丫環手裡舉起支金釵,略帶興奮地說。 我仔細看了看她,是李氏的貼身丫環叫什麼玉兒的。 “呀,總算找到了,這可是爺送的,丟了可不好。”李氏得意洋洋地說,“不知這是誰的盒子?” “是我的。”明白了她的意圖,我反倒變得平靜。 “原來是妹妹的,那可真不好意思了,不知釵子怎麼就跑到妹妹的盒子裡了?”李氏看向胤禛,“爺,您說這可怎麼辦?” 真是老套的伎倆,可笑! “好了,天已經晚了,先回去吧。”胤禛冷冷地對李氏說。 “爺……”李氏不依。 胤禛臉一板:“先回去。” “是,妾身告退。”李氏不情願地福身告退,臨走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房內又恢復了平靜。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胤禛淡淡地問。 我能說什麼?人贓俱獲,還輪得到我說什麼? 我能說是李氏栽贓陷害我嗎?如果他相信我的話,這麼明顯的局他都看不出來就顯得他太蠢了。 如果他不相信我,那我說什麼都是多餘。只是,這偷盜算不算七出之一?他會直接休妾還是送官處置?送官府的話不是太丟他的臉嗎?難道他會直接處置掉? “又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會怎麼處理。”我下意識地答。 “那你希望我怎麼處理?”他仍老神定定地喝著他的茶。 他是什麼意思?“爺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在等你說話。” 說什麼?“爺想聽什麼話?” “李氏說你偷了她的金釵,你怎麼說?”他彷彿饒有興趣地盯著我。 “奴婢沒話說,憑爺決斷。”就算我想離開這裡,也不能頂著個小偷的名號走,只是,這或許又是個機會。 “聽說你有一副棋,叫什麼跳棋,不拿出來讓我也見識一下?據說,你還贏了八弟和九弟?”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轉換話題,也不知他是怎麼知道的,但看他臉上不容置疑的堅決,我只好找出跳棋,還沒開啟,突然想起那副特殊的“棋子”,不由得停了手。 “怎麼,不肯拿出來給我看?”他走了過來,自顧自開啟,毫不驚訝地拈起一顆祖母綠珠子,“聽說,九弟花了不少心思找到十八顆一樣大的祖母綠珠子,原打算串成珠鏈送給宜妃娘娘做壽禮,後來卻沒送成。” 原來如此,難怪那次九阿哥一副要吃了十阿哥的樣子。 他又拿起一顆珍珠:“這是東珠吧,難得有這麼大一顆。” 他邊拿起珠子邊“解說”,我在一旁聽得心中直打鼓,我知道這些東西珍貴,但沒想到會這麼稀有,看來要快點還給九阿哥才行。 突然,胤禛轉身對上我,右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看似輕巧但他臉上的神情卻無比的鄭重:“看來,你很不簡單,能讓八弟、九弟、十弟如此的待你,九弟甚至連送給額孃的壽禮都給了你做棋子,這算不算是千金散盡只為博紅顏一笑?” 我無語以對。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降服九弟?” 手段?說得真難聽。“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朋友?堂堂皇子和一個卑賤的侍妾做朋友?還送這麼名貴的東西給你,說出去誰會相信?” “四爺要是不信奴婢也沒話說。”他手上加力,把我的下巴捏得生疼,我不適地轉過頭,欲掙開他的手,但他卻更加了幾分力度,深遂的黑眸如同利劍般直剌進我眼底,彷彿要把我看穿一樣。 突然,他俯下了頭,重重地吻上我的唇,輾轉輕咬,火熱而強勁,在我幾乎要窒息的一刻,唇上一痛,口中湧入一股血腥味,他終於放開了我。 “你是我的,你要牢牢記住了。”說完,他轉身大踏步離開了房間。 我只顧大口大口呼吸寶貴的空氣,甚至來不及看他一眼。 盜竊事件不了了之,李氏也沒來找我麻煩,整個府裡沒人多說一句,彷彿根本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胤禛下口很狠,我的下唇被他咬得又紅又腫,頂著這樣的標誌,我只好稱病不出房。 想到他臨走前扔下的那句既象是宣告又像是警告的話,我有些頭大,他是什麼意思? 還好,胤禛又被康熙派去出差,有段時間不在家,總算可以鬆口氣。 每天除了給福晉請安,我就呆在自己的院子裡,看看書,種種花,也不知是不是胤禛說了什麼,其他的女人都不敢再找我麻煩,只是見面時免不了冷言冷語一番,我只當是沒聽見,一笑了之。

第10章 試探

雖然胤禛呆在我這裡的時間不長,也從不在我這過夜,但只是這樣,已經引起很多人的誤會。

如同今天。

胤禛吃過午飯剛走,側福晉李氏後腳就來了。

看著打扮得珠光寶氣的李氏氣高趾昂地領著幾個小丫頭走進來,我心中暗歎口氣,但還是展開笑容迎上去給她行禮。

“喲,妹妹多禮了,快起來。”李氏熱絡地扶起我,我趁勢站起身。

“有段日子不見,妹妹出落得越發標緻了,難怪爺這麼喜歡你。”李氏酸溜溜地說。

“姐姐過獎了。”我很想也吹捧她幾句,但那實在不是我的風格。

“來,這是爺的三阿哥,妹妹還沒見過吧,我特地抱來給妹妹看看,妹妹有空也幫著照看照看。都說三阿哥長得像爺,妹妹瞧瞧像不像。”李氏得意地讓丫頭將手中的嬰兒遞過來。

自從弘暉死後,胤禛如今只有一個兒子,就是李氏的三阿哥弘時,記得他好象是死在親生父親的手裡,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嬰兒,我心中有些憐惜,可憐他生在帝王家。

要是在普通人家,有哪個父親會捨得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

“小阿哥長得真好。”但願他這短暫的一生過得快樂一點。

“妹妹如今深得爺的寵愛,相信不用多久也能為爺生下個小阿哥。”李氏言不由衷地打著哈哈,又東拉西扯地說了些八卦,然後前呼後擁地走了。

和這種女人聊天真是受罪,人走了房中還留著濃濃的脂粉味,不知胤禛怎麼受得了她?

晚上胤禛又來我這裡吃飯,習慣了他的冰山臉,我自顧自地吃著我的飯。胤禛家的廚子不錯,可惜不懂什麼叫自然,不管什麼菜都放一大堆的調料,今天特意吩咐小冉叫廚房弄點清淡的菜,感覺好多了。

飯後再喝一杯自已曬的菊花茶,真舒服。

填飽肚子,我想洗澡睡覺,但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只好學他拿本書看。一時間,房中只有微微的呼吸聲和翻書聲,微黃的燭光中,倒有幾分溫馨的感覺。

突然,門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胤禛眉頭微皺,坐著不動。

這麼晚了,還有誰來串門?我不耐煩地起身迎出門外,原來是李氏又帶著她的丫頭來了。

“姐姐,這麼晚了不知姐姐登門有什麼要事?”我擠出一個微笑。

“這麼晚還打擾妹妹實在不好意思,只是今天不小心弄丟了爺送的金釵,不知道有沒有落在妹妹這裡,所以來找找。”李氏邊說邊往裡闖。

“原來是這樣。”我跟在她身後,邊走邊問一旁的小冉:“你有看到側福晉的釵子嗎?”

“沒有。”小冉搖搖頭。

“外面找過了,都沒有,所以才來妹妹這裡。”李氏話沒說完,人已經入了房。

進了房,見胤禛端坐在椅子上,李氏迅速換上笑容,儀態萬千地盈盈行禮:“爺吉祥。不知爺在妹妹這裡,妾身打擾了。”嬌滴滴的聲音,聽得我是直起雞皮疙瘩。

“起來吧。”胤禛不悅地放下書,“有事嗎?”他臉上明顯擺著沒事快走的表情,不知李氏是看不出還是裝不知,依然嬌聲說道:

“我不小心把爺送的金釵丟了,來妹妹這裡找找。”

“她不是說了這裡沒有嗎?”胤禛寒著臉說。

“這裡地方這麼大,妹妹可能沒注意。說不定有哪個手腳不乾淨的奴才撿到了藏起來也說不定。”

什麼?她的意思是我這裡有人偷她的釵子?我不由得氣憤。

“我這裡的奴才雖然不成器,但若說手腳不乾淨倒不至於,姐姐可不要亂說話。”

“妹妹生氣了?我也沒有說一定是你這裡的人偷的,只是想過來找找罷了。妹妹難道不讓找嗎?”一轉臉對上我。李氏的口氣馬上變得尖銳。

看她一臉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樣子,我懶得跟她計較:“那姐姐就好好找找,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既然妹妹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李氏吩咐她的丫頭:“你們四下好好找找,可不要看漏了。”

胤禛沒有出聲,端起他的茶杯,慢慢地喝著。

李氏的丫環們看胤禛沒有制止,開始四下尋找。

我站著不動,看到有人要翻我的梳妝檯,小冉不悅地嘀咕:“那是小姐的梳妝檯,怎麼找到那裡去?”

我腦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原來如此。

“找到了,在這裡。”翻梳妝檯的小丫環手裡舉起支金釵,略帶興奮地說。

我仔細看了看她,是李氏的貼身丫環叫什麼玉兒的。

“呀,總算找到了,這可是爺送的,丟了可不好。”李氏得意洋洋地說,“不知這是誰的盒子?”

“是我的。”明白了她的意圖,我反倒變得平靜。

“原來是妹妹的,那可真不好意思了,不知釵子怎麼就跑到妹妹的盒子裡了?”李氏看向胤禛,“爺,您說這可怎麼辦?”

真是老套的伎倆,可笑!

“好了,天已經晚了,先回去吧。”胤禛冷冷地對李氏說。

“爺……”李氏不依。

胤禛臉一板:“先回去。”

“是,妾身告退。”李氏不情願地福身告退,臨走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房內又恢復了平靜。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胤禛淡淡地問。

我能說什麼?人贓俱獲,還輪得到我說什麼?

我能說是李氏栽贓陷害我嗎?如果他相信我的話,這麼明顯的局他都看不出來就顯得他太蠢了。

如果他不相信我,那我說什麼都是多餘。只是,這偷盜算不算七出之一?他會直接休妾還是送官處置?送官府的話不是太丟他的臉嗎?難道他會直接處置掉?

“又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會怎麼處理。”我下意識地答。

“那你希望我怎麼處理?”他仍老神定定地喝著他的茶。

他是什麼意思?“爺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在等你說話。”

說什麼?“爺想聽什麼話?”

“李氏說你偷了她的金釵,你怎麼說?”他彷彿饒有興趣地盯著我。

“奴婢沒話說,憑爺決斷。”就算我想離開這裡,也不能頂著個小偷的名號走,只是,這或許又是個機會。

“聽說你有一副棋,叫什麼跳棋,不拿出來讓我也見識一下?據說,你還贏了八弟和九弟?”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轉換話題,也不知他是怎麼知道的,但看他臉上不容置疑的堅決,我只好找出跳棋,還沒開啟,突然想起那副特殊的“棋子”,不由得停了手。

“怎麼,不肯拿出來給我看?”他走了過來,自顧自開啟,毫不驚訝地拈起一顆祖母綠珠子,“聽說,九弟花了不少心思找到十八顆一樣大的祖母綠珠子,原打算串成珠鏈送給宜妃娘娘做壽禮,後來卻沒送成。”

原來如此,難怪那次九阿哥一副要吃了十阿哥的樣子。

他又拿起一顆珍珠:“這是東珠吧,難得有這麼大一顆。”

他邊拿起珠子邊“解說”,我在一旁聽得心中直打鼓,我知道這些東西珍貴,但沒想到會這麼稀有,看來要快點還給九阿哥才行。

突然,胤禛轉身對上我,右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看似輕巧但他臉上的神情卻無比的鄭重:“看來,你很不簡單,能讓八弟、九弟、十弟如此的待你,九弟甚至連送給額孃的壽禮都給了你做棋子,這算不算是千金散盡只為博紅顏一笑?”

我無語以對。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降服九弟?”

手段?說得真難聽。“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朋友?堂堂皇子和一個卑賤的侍妾做朋友?還送這麼名貴的東西給你,說出去誰會相信?”

“四爺要是不信奴婢也沒話說。”他手上加力,把我的下巴捏得生疼,我不適地轉過頭,欲掙開他的手,但他卻更加了幾分力度,深遂的黑眸如同利劍般直剌進我眼底,彷彿要把我看穿一樣。

突然,他俯下了頭,重重地吻上我的唇,輾轉輕咬,火熱而強勁,在我幾乎要窒息的一刻,唇上一痛,口中湧入一股血腥味,他終於放開了我。

“你是我的,你要牢牢記住了。”說完,他轉身大踏步離開了房間。

我只顧大口大口呼吸寶貴的空氣,甚至來不及看他一眼。

盜竊事件不了了之,李氏也沒來找我麻煩,整個府裡沒人多說一句,彷彿根本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胤禛下口很狠,我的下唇被他咬得又紅又腫,頂著這樣的標誌,我只好稱病不出房。

想到他臨走前扔下的那句既象是宣告又像是警告的話,我有些頭大,他是什麼意思?

還好,胤禛又被康熙派去出差,有段時間不在家,總算可以鬆口氣。

每天除了給福晉請安,我就呆在自己的院子裡,看看書,種種花,也不知是不是胤禛說了什麼,其他的女人都不敢再找我麻煩,只是見面時免不了冷言冷語一番,我只當是沒聽見,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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