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拆穿身份

涅槃重生之步步生蓮·檸絮清風·3,384·2026/3/26

第11章 拆穿身份 重返蝸居生活感覺比原來更難受,跟福晉請示後獲準每月的十五可以以進廟上香的藉口出府一趟。 雖然一個月才有一天,但總比沒有的好。福晉和側福晉們可以用妯娌間聯絡感情為理由自由出府。 今天這家聽戲明天那家請酒,說一聲就可以出去,然而當侍妾的不過比奴婢的地位稍微高一點點,自然不需要聯絡什麼感情,更加不值得男主人帶出去充門面。 據小冉說,當侍妾的別說一個月,就是半年沒機會出一次家門也是有的。這麼說來,福晉對我們還是挺寬容的。 好不容易到了十五這一天,報告福晉後我帶著小冉,提著香燭來到了香山。 上香不過是個藉口,我是個不信佛的人。 選擇來香山寺,不如說我更多的是想看香山的紅葉,只可惜現在是春天,沒有紅葉看,但沿途林木茂密,景色清幽,行至靜翠湖時,湖中碧水微瀾,湖畔林木蔥鬱,山巒倒映在平靜的湖水中,果真是名副其實的“靜翠”。 一路上經過翠微亭、瓔珞巖,到達香山寺已近中午,幸好我事先讓小冉準備了糕點才不至於捱餓。 現在的香山寺不過是個普通的寺廟,規模不大,據說是在乾隆年間才大行擴建,旅遊手冊中介紹的乾隆墨寶更不存在,因為此時乾隆都還沒出生呢! 打發掉跟來的小廝,隨著廖廖無幾的香客,我和小冉步入廟中。小冉很是虔誠,見佛就拜,見我不參拜,小冉有些不滿:“小姐,您怎麼都不拜佛?” 我看著眼前那慈祥的觀音佛像說:“如果人人都拜佛許願,這些佛豈不是忙不過來嗎?況且,如果心中有佛的話,不拜佛也知道,若是心中無佛,拜亦無用。” 如果拜了他我就可以回到現代,我倒願意拜上一拜,但這些不過是木偶泥胎,求他何用? “小姐,您怎麼能說這種褻瀆神靈的話呢?”小冉忙對著佛像磕頭,口中喃喃有詞:“觀音菩薩在上,我家小姐是亂說的,您大慈大悲,不要和我家小姐計較。” 我聽了忍不住笑:“好了,小冉,菩薩才不會那麼小氣。” 為了讓小冉不再嘮叨,我接過小冉燃好的香火,插到觀音佛前方的香爐中,一不小心,香灰抖落到手背,立時感到一陣炙熱,我忍不住“啊”的一聲低呼縮回手,再看時,手背上已燙起兩三個小水泡。 “小姐。”小冉忙衝過來,緊張地抬起我的手,輕輕地吹落手背上殘留的香灰,“小姐,怎麼辦?都起泡了,要是落下疤痕可怎麼好?” “沒事,不就是幾個小水泡嗎?過段時間就好。”我掙脫小冉的手,把手湊到口邊。 “怎麼了?”身後轉來關切聲音。 我邊吮著傷口邊轉過身,竟然是八阿哥。他隻身站在我面前,門外的陽光從他背後照射進來,溼潤華怡的臉龐,修長挺拔的身姿,淡定自如的神情,在煙霧繚繞下,他竟比寺中的神像更似神佛。 我微微發怔,真到小冉輕扯我的衣襟才回過神來。 “八爺吉祥。” “免禮了。你沒事吧。”他盯著我的手,淡淡地問,臉上沒了往日的笑容。 “沒事,只是不小心燙到了。八爺怎麼也來了?”這裡還不是什麼名川勝地,而且,這種時候他怎麼會有空來? “我的府邸就在四哥的旁邊。”八阿哥問非所答。 那又怎樣?我盯著他。 “我的人看到你出門了。” 言外之意他是特意來找我的? “八爺是來找我的?有事嗎?” 八阿哥沒有答,轉身緩緩走出寺門,我跟在他身後來到寺外一株枝繁葉茂的大松樹下。 “上個月,十弟到莊子找你了,沒找到,他有些擔心。”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對不起,我突然被叫回了四貝勒府,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不過我有交待福伯留了話,他沒跟你們說嗎?” 我解釋,走得太匆忙,回到貝勒府後又找不到機會去告訴他們,總不能大咧咧地找上門跟他們說我回到四貝勒府了,歡迎他們到貝勒府找我玩吧。 “他說了。不過,你是不是還忘了告訴我們什麼?”八阿哥往日溫和的目光變得不可捉摸。 還有什麼我沒說?我有些不明白:“還有什麼?” 他嘴邊露出了絲落寞的笑:“你打算一直瞞下去?你好象忘了跟我們說你是四哥的侍妾,我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下人。” 他知道了?他調查過我嗎? “有什麼不同嗎?下人,侍妾,在你們眼裡不都是奴婢嗎?既然你們肯紓尊降貴地和一個下人交往,是不是侍妾又有什麼不同?” “十弟一天到晚的找你玩,九弟對你……”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下人,事情會簡單很多,但你卻是四哥的侍妾,於禮不該接觸太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能不明白嗎?這裡是古代,女人和異性接觸過多本就不應該,更何況是一個已婚的女人和她的小叔子(如果,我有資格叫他們小叔子的話)。不過,他非得提醒我這個殘酷的事實嗎? “我明白,是我大意了。只是,在你們眼裡我是你四哥的女人,但我在心裡,我是我,你四哥是你四哥,我之所以和你們交往,純粹只是因為我把你們當成我的朋友,而不是什麼皇子阿哥。可能你覺得我的想法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我或許人是你四哥的,可思想還是由我自己控制。”這一番話在這種環境下實在說不過去,我鬱悶,“對不起。九阿哥十阿哥都知道了嗎?” “還沒有。” “那你還是告訴他們吧,請你們原諒,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我只是想交幾個朋友,如果你們覺得我不配當朋友,那以後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曾經和你們做過朋友。”唉,從今天起,我又只能和小冉做伴了。 八阿哥沒有做聲,只默默看著我。 其實我知道他們的下場都不好,為了省麻煩,我不該和他們有來往,只能說是陰差陽錯讓我認識他們。雖然他們是胤禛的政敵,但並不表示他們就是壞人,只是因為他們的特殊身份,他們離那個位置都太近。 若說誰處在他們的位置一點野心都沒有那是假的,祟高的地位,無上的權力,這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 “我曾經懷疑是四哥安排你接近我們的。”他淡淡的開口,“現在我知道我想錯了。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子,只可惜……” 他輕嘆,“希望你以後能像過去一樣快樂。如果,”他停了停,看著我,眼眸裡滿是溫情和真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們會幫你的。” 我能需要什麼?我只需要自由,他能幫得了我嗎?“我需要的,也許誰都幫不了我。” 從香山回來,我心情異常低落,鬱鬱寡歡,歪在房中的軟榻上,拿出十阿哥從九阿哥處搶來的“棋子”細細把完著,憶起和他們一起飲酒下棋談笑,那時我真的很開心。只可惜,開心的日子總是過於短暫。 裝好“棋子”,又認真清數了我的私房錢,不知道上次九阿哥放在書局的錢是多少,我後來還去拿過不少書,書局老闆都沒收錢,想必數目不會少。還有那些燕窩,就算我傾家蕩產也還不起,寫了兩張字條,裝到信封裡,再在信封上寫上九阿哥十阿哥收。 讓小冉分別送到他們府裡後,我更懶得說話了。每天坐在窗前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有一天睜開眼睛就回到現代,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午後,我無聊地趴在窗前的書桌上,窗外蔚藍的天空中飄浮著朵朵白雲,看著它們隨著風兒緩緩地飄動,隨手在紙上亂寫:“ 我是一片雲 天空是我家 朝迎旭日升 暮送夕陽下 我是一片雲 自在又瀟灑 身隨魂夢飛 來去無牽掛” 如果我能像白雲一樣自由自在地飛翔那該多好,即使在下一刻就被風吹散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有過這須臾的自由就好。 “在寫什麼?”一隻修長的手抽起紙,胤禛看完,皺起眉,清冷的眼眸中升起不悅:“你每天都想些什麼?而且,你寫的是什麼字?缺筆少畫的。” 你們用的是繁體,我寫的簡體,在你眼裡當然是缺筆少畫了。 “爺吉祥。您回來了?”我無聊地打著招呼。 “有空不如多練字,如此懶散,成何體統。”胤禛訓斥著,“你不會用毛筆嗎?為何要用碳條寫?” “毛筆軟趴趴的,太難寫了,不小心還會弄得一身黑,還是碳筆好用。而且奴婢又不用考科舉,練那麼好乾嘛,自己會看就行。”見他雖然在教訓我,但看不出生氣的樣子,我無禮地頂撞他。太過無聊的生活,我快悶瘋了,真懷念以前忙碌工作的時候。 “狡辯。”胤禛輕哼一聲,“你去見八弟了?” 他是大內007啊,什麼都知道。“上香時碰到了。” “說了什麼?”他裝做不在意地問。 “沒說什麼。”我坐正身,懶得跟他解釋,撕了片花瓶裡插著的梨花花瓣放入口中,淡淡的清香中有絲淡淡的苦澀。 “怎麼什麼東西都吃。”胤禛不悅地挪開花瓶。 “爺很閒嗎?”要不然怎麼老有空往我這裡鑽? “爺沒你閒。”他又輕哼。 “我倒是不想閒來著,只是沒事可幹。” “有空多練練字,也沒見過你做女紅。”他難得地和我閒聊。 “那更無聊。” “你想幹什麼?” 今天這麼好說話?“我想到處走走,看看外面美麗的世界。”不行了吧,我哀怨地掃了他一眼,又趴回桌子上。 “整天就會胡思亂想。” 不胡思亂想我還能怎樣?

第11章 拆穿身份

重返蝸居生活感覺比原來更難受,跟福晉請示後獲準每月的十五可以以進廟上香的藉口出府一趟。

雖然一個月才有一天,但總比沒有的好。福晉和側福晉們可以用妯娌間聯絡感情為理由自由出府。

今天這家聽戲明天那家請酒,說一聲就可以出去,然而當侍妾的不過比奴婢的地位稍微高一點點,自然不需要聯絡什麼感情,更加不值得男主人帶出去充門面。

據小冉說,當侍妾的別說一個月,就是半年沒機會出一次家門也是有的。這麼說來,福晉對我們還是挺寬容的。

好不容易到了十五這一天,報告福晉後我帶著小冉,提著香燭來到了香山。

上香不過是個藉口,我是個不信佛的人。

選擇來香山寺,不如說我更多的是想看香山的紅葉,只可惜現在是春天,沒有紅葉看,但沿途林木茂密,景色清幽,行至靜翠湖時,湖中碧水微瀾,湖畔林木蔥鬱,山巒倒映在平靜的湖水中,果真是名副其實的“靜翠”。

一路上經過翠微亭、瓔珞巖,到達香山寺已近中午,幸好我事先讓小冉準備了糕點才不至於捱餓。

現在的香山寺不過是個普通的寺廟,規模不大,據說是在乾隆年間才大行擴建,旅遊手冊中介紹的乾隆墨寶更不存在,因為此時乾隆都還沒出生呢!

打發掉跟來的小廝,隨著廖廖無幾的香客,我和小冉步入廟中。小冉很是虔誠,見佛就拜,見我不參拜,小冉有些不滿:“小姐,您怎麼都不拜佛?”

我看著眼前那慈祥的觀音佛像說:“如果人人都拜佛許願,這些佛豈不是忙不過來嗎?況且,如果心中有佛的話,不拜佛也知道,若是心中無佛,拜亦無用。”

如果拜了他我就可以回到現代,我倒願意拜上一拜,但這些不過是木偶泥胎,求他何用?

“小姐,您怎麼能說這種褻瀆神靈的話呢?”小冉忙對著佛像磕頭,口中喃喃有詞:“觀音菩薩在上,我家小姐是亂說的,您大慈大悲,不要和我家小姐計較。”

我聽了忍不住笑:“好了,小冉,菩薩才不會那麼小氣。”

為了讓小冉不再嘮叨,我接過小冉燃好的香火,插到觀音佛前方的香爐中,一不小心,香灰抖落到手背,立時感到一陣炙熱,我忍不住“啊”的一聲低呼縮回手,再看時,手背上已燙起兩三個小水泡。

“小姐。”小冉忙衝過來,緊張地抬起我的手,輕輕地吹落手背上殘留的香灰,“小姐,怎麼辦?都起泡了,要是落下疤痕可怎麼好?”

“沒事,不就是幾個小水泡嗎?過段時間就好。”我掙脫小冉的手,把手湊到口邊。

“怎麼了?”身後轉來關切聲音。

我邊吮著傷口邊轉過身,竟然是八阿哥。他隻身站在我面前,門外的陽光從他背後照射進來,溼潤華怡的臉龐,修長挺拔的身姿,淡定自如的神情,在煙霧繚繞下,他竟比寺中的神像更似神佛。

我微微發怔,真到小冉輕扯我的衣襟才回過神來。

“八爺吉祥。”

“免禮了。你沒事吧。”他盯著我的手,淡淡地問,臉上沒了往日的笑容。

“沒事,只是不小心燙到了。八爺怎麼也來了?”這裡還不是什麼名川勝地,而且,這種時候他怎麼會有空來?

“我的府邸就在四哥的旁邊。”八阿哥問非所答。

那又怎樣?我盯著他。

“我的人看到你出門了。”

言外之意他是特意來找我的?

“八爺是來找我的?有事嗎?”

八阿哥沒有答,轉身緩緩走出寺門,我跟在他身後來到寺外一株枝繁葉茂的大松樹下。

“上個月,十弟到莊子找你了,沒找到,他有些擔心。”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對不起,我突然被叫回了四貝勒府,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不過我有交待福伯留了話,他沒跟你們說嗎?”

我解釋,走得太匆忙,回到貝勒府後又找不到機會去告訴他們,總不能大咧咧地找上門跟他們說我回到四貝勒府了,歡迎他們到貝勒府找我玩吧。

“他說了。不過,你是不是還忘了告訴我們什麼?”八阿哥往日溫和的目光變得不可捉摸。

還有什麼我沒說?我有些不明白:“還有什麼?”

他嘴邊露出了絲落寞的笑:“你打算一直瞞下去?你好象忘了跟我們說你是四哥的侍妾,我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下人。”

他知道了?他調查過我嗎?

“有什麼不同嗎?下人,侍妾,在你們眼裡不都是奴婢嗎?既然你們肯紓尊降貴地和一個下人交往,是不是侍妾又有什麼不同?”

“十弟一天到晚的找你玩,九弟對你……”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下人,事情會簡單很多,但你卻是四哥的侍妾,於禮不該接觸太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能不明白嗎?這裡是古代,女人和異性接觸過多本就不應該,更何況是一個已婚的女人和她的小叔子(如果,我有資格叫他們小叔子的話)。不過,他非得提醒我這個殘酷的事實嗎?

“我明白,是我大意了。只是,在你們眼裡我是你四哥的女人,但我在心裡,我是我,你四哥是你四哥,我之所以和你們交往,純粹只是因為我把你們當成我的朋友,而不是什麼皇子阿哥。可能你覺得我的想法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事實,我或許人是你四哥的,可思想還是由我自己控制。”這一番話在這種環境下實在說不過去,我鬱悶,“對不起。九阿哥十阿哥都知道了嗎?”

“還沒有。”

“那你還是告訴他們吧,請你們原諒,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我只是想交幾個朋友,如果你們覺得我不配當朋友,那以後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曾經和你們做過朋友。”唉,從今天起,我又只能和小冉做伴了。

八阿哥沒有做聲,只默默看著我。

其實我知道他們的下場都不好,為了省麻煩,我不該和他們有來往,只能說是陰差陽錯讓我認識他們。雖然他們是胤禛的政敵,但並不表示他們就是壞人,只是因為他們的特殊身份,他們離那個位置都太近。

若說誰處在他們的位置一點野心都沒有那是假的,祟高的地位,無上的權力,這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

“我曾經懷疑是四哥安排你接近我們的。”他淡淡的開口,“現在我知道我想錯了。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子,只可惜……”

他輕嘆,“希望你以後能像過去一樣快樂。如果,”他停了停,看著我,眼眸裡滿是溫情和真誠,“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們會幫你的。”

我能需要什麼?我只需要自由,他能幫得了我嗎?“我需要的,也許誰都幫不了我。”

從香山回來,我心情異常低落,鬱鬱寡歡,歪在房中的軟榻上,拿出十阿哥從九阿哥處搶來的“棋子”細細把完著,憶起和他們一起飲酒下棋談笑,那時我真的很開心。只可惜,開心的日子總是過於短暫。

裝好“棋子”,又認真清數了我的私房錢,不知道上次九阿哥放在書局的錢是多少,我後來還去拿過不少書,書局老闆都沒收錢,想必數目不會少。還有那些燕窩,就算我傾家蕩產也還不起,寫了兩張字條,裝到信封裡,再在信封上寫上九阿哥十阿哥收。

讓小冉分別送到他們府裡後,我更懶得說話了。每天坐在窗前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有一天睜開眼睛就回到現代,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個夢。

午後,我無聊地趴在窗前的書桌上,窗外蔚藍的天空中飄浮著朵朵白雲,看著它們隨著風兒緩緩地飄動,隨手在紙上亂寫:“

我是一片雲

天空是我家

朝迎旭日升

暮送夕陽下

我是一片雲

自在又瀟灑

身隨魂夢飛

來去無牽掛”

如果我能像白雲一樣自由自在地飛翔那該多好,即使在下一刻就被風吹散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有過這須臾的自由就好。

“在寫什麼?”一隻修長的手抽起紙,胤禛看完,皺起眉,清冷的眼眸中升起不悅:“你每天都想些什麼?而且,你寫的是什麼字?缺筆少畫的。”

你們用的是繁體,我寫的簡體,在你眼裡當然是缺筆少畫了。

“爺吉祥。您回來了?”我無聊地打著招呼。

“有空不如多練字,如此懶散,成何體統。”胤禛訓斥著,“你不會用毛筆嗎?為何要用碳條寫?”

“毛筆軟趴趴的,太難寫了,不小心還會弄得一身黑,還是碳筆好用。而且奴婢又不用考科舉,練那麼好乾嘛,自己會看就行。”見他雖然在教訓我,但看不出生氣的樣子,我無禮地頂撞他。太過無聊的生活,我快悶瘋了,真懷念以前忙碌工作的時候。

“狡辯。”胤禛輕哼一聲,“你去見八弟了?”

他是大內007啊,什麼都知道。“上香時碰到了。”

“說了什麼?”他裝做不在意地問。

“沒說什麼。”我坐正身,懶得跟他解釋,撕了片花瓶裡插著的梨花花瓣放入口中,淡淡的清香中有絲淡淡的苦澀。

“怎麼什麼東西都吃。”胤禛不悅地挪開花瓶。

“爺很閒嗎?”要不然怎麼老有空往我這裡鑽?

“爺沒你閒。”他又輕哼。

“我倒是不想閒來著,只是沒事可幹。”

“有空多練練字,也沒見過你做女紅。”他難得地和我閒聊。

“那更無聊。”

“你想幹什麼?”

今天這麼好說話?“我想到處走走,看看外面美麗的世界。”不行了吧,我哀怨地掃了他一眼,又趴回桌子上。

“整天就會胡思亂想。”

不胡思亂想我還能怎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