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控

涅槃重生之步步生蓮·檸絮清風·3,929·2026/3/26

第19章 失控 由於康熙金口已開回去我就是側福晉,福晉不好再把我當丫環用,所以我每天也就無所事事。 幸好胤禛答應我可以學騎馬,還幫我找了匹溫順的小母馬,雖然看起來沒有福晉的威風,但聊勝於無。 只是秦全畏手畏腳的,只求不把我摔著,教了兩次後我就把他打發走了,還是去找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他們開始還不肯教,想必是記著胤禛和九阿哥的恐嚇,經過一番威逼利誘後才答應了。 有時十阿哥也來,不過沒多久就被十福晉以各種理由拎回去,後來,十阿哥一出現,我和十五、十六阿哥就偷偷打賭十福晉還有多久出現,每次看這兩人拉拉扯扯,然後十阿哥落敗而去,我們就大笑不已,這比看戲熱鬧多了。 半個月過後,我已經基本可以控制住馬兒,代價是每天腰痠背疼,不過,當自己能威風地騎著馬兒小跑時,心裡還是很暢快。 這天午後,閒著無聊,我慢慢騎著馬兒來到胤禛上次帶我去的小湖邊,把馬兒拴好,摘了會花,捉了會魚,覺得有些困,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睡下。 正睡得迷迷糊糊,耳邊彷彿聽到一陣馬蹄聲,接著又沒了聲音,我以為自己聽錯,翻個身又繼續睡。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一陣馬蹄聲,這次顯得有些急,我混沌的意識有些清醒,然後聽到一男一女的聲音,我好笑,原來還有人知道這個地方,跑這約會來了。不好意思打擾人家,我靜躺著不動。 “弟妹,怎麼到這來了,十三弟正到處找你。” 不是小情人談戀愛,聲音還很熟,我不由豎起耳朵。 “四哥。” “怎麼哭了?十三弟欺負你了?”胤禛的聲音有些焦急。 “不是。” “那是怎麼回事?”他放低了聲音,清冷中帶著關切。 “四哥,皇阿瑪會不會給十三爺賜婚?聽說那個蒙古公主很喜歡他。”十三福晉哽咽著說。 原來是有人看上了十三阿哥,難怪她會傷心,她流起淚一定楚楚可憐,那個男人一定很心痛吧,我心中莫名的微微泛酸。 “皇阿瑪不會賜婚給十三弟的,你不用擔心。”他柔聲安慰著。 “四哥這麼肯定?” “我可以保證。”他要攪局?若是康熙真有那種意思,難道他還真要阻止?不怕得罪康熙?呵,真是偉大的男人,為了心愛的人什麼都肯做。 “好了,別哭了。”他溫柔的語氣透著奇怪。 “四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十三福晉聽起來有些緊張。 不舒服?早上起來也沒發現他哪裡不對啊,我連忙站起,躲到樹後偷偷望去,他們兩人面對面站著,十三福晉背對著我,而他,看著月蒔的眼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我……”他像是在努力剋制著。從未見過他這種樣子,這裡僻靜無人,他又那麼喜歡月蒔,難道……那是他最親愛的弟弟的妻子,他不會忘了吧! 我緊張地死死盯著他,雙手不由自住地抓著身著的一根小樹枝,咔嚓,小樹枝斷了,雖然只是輕微的一聲,我卻嚇了一跳。 胤禛銳利的目光越過月蒔對上我,突然閃過的兇狠嚇得我幾乎忘記呼吸。 “十三弟妹,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十三弟找不到你肯定著急了。”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他收回了目光,平靜地對月蒔說。 “謝四哥關心,我先回去了,四哥也早點回吧。”月蒔鬆了口氣。 “唔。”他隨口應著。 隨著得得的馬蹄聲,月蒔走了。 “還不出來。”胤禛望向我,冷冷地說。 猶豫了一下,我從樹後閃出來,慢慢走到他跟前。 “你跟蹤我?” “沒有,奴婢在這已經很久了。”我怎麼能未卜先知你們會來這? “你都聽到些什麼。” “奴婢剛睡醒,什麼都沒聽到。”這麼假的謊話,他怎麼會信?我暗暗嘆氣。 他明顯露出不信的神情,直直盯著我,呼吸漸漸沉重,剛剛已經消失的紅暈又出現在他臉上,眼神深遂,眼底如同黑夜的大海,神秘莫測,額上甚至微微泛起汗意。 不對,他的情形很不對,一點不像平時冷靜沉穩的他。 “你怎麼了?”我忍不住問。 他神色一變,突然出手握緊我的肩,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他的手很熱,透過單薄的衣衫他的手如同火熱的烙鐵,他的唇更熱,彷彿熊熊的烈火焚燒著,灸熱、急迫、還帶著強烈的慾望,一股熱浪轟地湧上我腦底。 我下意識地要掙開,但他的手臂如同堅硬的鋼鐵,左手緊緊箍著我的腰,把我困在他胸前,右手抵著我的後腦,令我無法動彈,他火熱的唇在我的唇上輾轉輕咬。 “不要……”好不容易等到喘氣的機會,我雙手奮力抵在他胸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他彷彿沒聽見,火熱的唇繼續遊移,從頸上一路向下滑,灸熱中帶著微微的麻痛,他沉重的呼吸噴在頸後,我如同置身於火爐一樣。突然肩上一涼,隨即又是一陣火熱,薄薄的衣衫已被他剝開,他輕輕地在我的肩上咬噬著,他的大手不知何時已伸入我的衣襟內…… 心裡突然湧上委屈,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胤禛,你看清楚了,我是韓青錦。”不是她!無力阻止他的侵犯,我只能哽咽著喚醒他。 他猛地停下,抬起頭深深地望著我,淚眼朦朧中,我彷彿看到他眼中濃濃的情yù中帶著淺淺的憐惜。 我閉上眼,淚如泉湧,耳邊傳來一聲輕嘆,他的吻輕輕地落在我的眼瞼上,溫柔得如同蝴蝶輕輕拍動的翅膀。 “別哭……”他在我耳邊低低地說,“我知道……” 他知道?我忘記了哭泣,睜開眼,想看清楚他的神情,他卻低下頭,繼續覆上我的唇,溫柔、深情、憐惜地吻著,像在吻他心愛的人。 他的舌溫柔而堅定地侵入我口中,與我密密纏綿,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柔情中,被動地回應著他的深情。他的體溫,他的氣味席捲了我所有的意識,一股難耐的燥動在我體內急速湧上…… 胸前突然一涼,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竟已躺在了草地上,而他正埋頭在我胸前輕咬著、輕咬著,兩腿間火熱而堅硬的觸覺傳遞著他強烈的慾望!我渾身酥軟,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不能繼續下去。 “胤禛,不要,停下……”為什麼這聲音如此的驚慌卻又如此的嬌媚?我急促地喘著,雙手軟軟地抵在他肩上。 他停了下來,伏在我身上,頭仍埋在我胸前,良久,他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緩,我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他撐起身,臉上仍然潮紅,但眼中已恢復清明,伸出手幫我拉上衣襟,他望了望我,張張口,卻沒有說話。 我坐起身,顫抖著雙手,整理著衣服,一時間諾大的林子只聞見我們的沉重的呼吸聲…… 難堪、懊悔、迷茫……種種難言的思緒在我腦中糾纏,我有過心裡準備,身為他的女人,可能無法避免和他發生關係,但從未想過那一刻到來時自己會無法自控,他是我避之不及的一個陌生人而已。 我不可能會對他產生感情,更不用說愛情,但為何我會沉淪於他的柔情? 我並不是個不懂情愛的人,和男友相戀多年,卿卿我我間親密行為自然不少,但總能理智地把握界限,因為我堅持要把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然而,他卻輕易地就能突破我的防線,為什麼? “早上,八弟捕到了一頭罕見的白鹿獻給皇阿瑪,皇阿瑪很是高興,賞了所有成年的阿哥們每人一碗鹿血。”胤禛已經平息了衝動,淡淡說道。 鹿血?難怪他會發生異常,原來如此。知道原因,我卻莫明地升起淡淡的失落。 他奇怪地看著我,我亦不解地看他,怎麼了?我已經知道他剛才的失常是因為喝了鹿血的原故,他這種人是不可能道歉的,肯解釋就說明他是想道歉的,我不怪他就是了,幹嘛還這樣看我。 “你,都不覺得奇怪嗎?”他問。 “有什麼奇怪?奴婢知道喝了鹿血的後果。” 他輕咳一聲,掩飾著眼底的笑意,“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我悶悶地想,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八阿哥、白鹿…… 我驚愕地抬起頭:“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八阿哥的陰謀?”不是每個人都喝了嗎?這算什麼陰謀?等等,剛才月蒔也在,這麼巧? “月蒔……他想離間你和十三阿哥?”這招是挺有效的,要是胤禛不能自控,對月蒔做了什麼,那……我不禁打了個冷顫,皇家大丑聞! 不管胤禛和十三阿哥會怎樣,首先月蒔就活不了。可八阿哥,那個整天溫和地笑著的男人,那個說他會幫我的男人,他會做出這種事?“不對,他怎麼會知道你們一定會來這?” “你不相信?”他古怪地說,像個吃醋的男人。 我沉默,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問題,為了他們心中的目標,也許他們真的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換做是你,你會不會這麼做?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無辜的人。” 這回輪到他沉默。 九王奪嫡,這個清朝歷史上殘酷的一幕,雖然還沒有正式拉開帷幕,但濃濃的血腥味已經開始在空氣中瀰漫,而我,本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看客的過路人,竟也身不由已地捲入當中。 好可怕,這裡的人都好可怕。貌似平常的一件小事,背後卻有可能一環接一環地扣著陰謀。我忍不住蜷縮起身子,緊緊抱著雙肩,卻仍無法抵擋渾身的寒意。 “回去吧,應該有人找來了。”他整整衣衫,站了起來。 我木然地跟著站起身,要去拉我的馬。 “等等。”他伸出手,我不由得後退一步,他一愣,然後平靜地說:“你頭上有草。”說完,從我頭上撿起根草屑。 “你還是坐我的馬。”他說完,自去牽馬。 我們才出林子,果然有一群人騎著馬朝我們奔來,來得還挺齊: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來了。我坐在胤禛的身前,看著這群兄弟,心中陣陣發冷。 “四哥,可找到你了,這大半天不見你人影,還好聽人說你往林子來了。”十三阿哥倒是真的滿心喜悅,遠遠就露出開心的笑容。若是他知道今天差點發生的事,他還會不會笑得出來? 十四阿哥明顯是跟來湊熱鬧的,無所謂地掛著一副淡淡的笑容。 十阿哥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像是並不想來。 八阿哥見到我,略顯驚愕,眼中閃過微微的失望。 九阿哥則驚訝又緊張地看著我。 “有勞眾位弟弟操心了。”胤禛雲淡風清的說,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出來郊遊。 “四哥客氣了。”八阿哥淺淺地笑著。 聽著他們親切而友好的寒喧,我不由縮向那散發著熱氣的溫暖胸膛。 “冷?”胤禛在我耳邊輕問。 “唔,冷。”我喃喃地說。 他的左手一緊,攬著我的腰,將我貼緊他的胸膛。 我閉上眼,軟軟地靠著他,將頭埋入他的懷中,拒絕再去看眼前的一切。 昏昏然地,覺得有人將我抱起,然後躺進了柔軟的被褥中,好象還有幾個人走來走去,低聲說著什麼,接著我陷入了昏睡。

第19章 失控

由於康熙金口已開回去我就是側福晉,福晉不好再把我當丫環用,所以我每天也就無所事事。

幸好胤禛答應我可以學騎馬,還幫我找了匹溫順的小母馬,雖然看起來沒有福晉的威風,但聊勝於無。

只是秦全畏手畏腳的,只求不把我摔著,教了兩次後我就把他打發走了,還是去找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他們開始還不肯教,想必是記著胤禛和九阿哥的恐嚇,經過一番威逼利誘後才答應了。

有時十阿哥也來,不過沒多久就被十福晉以各種理由拎回去,後來,十阿哥一出現,我和十五、十六阿哥就偷偷打賭十福晉還有多久出現,每次看這兩人拉拉扯扯,然後十阿哥落敗而去,我們就大笑不已,這比看戲熱鬧多了。

半個月過後,我已經基本可以控制住馬兒,代價是每天腰痠背疼,不過,當自己能威風地騎著馬兒小跑時,心裡還是很暢快。

這天午後,閒著無聊,我慢慢騎著馬兒來到胤禛上次帶我去的小湖邊,把馬兒拴好,摘了會花,捉了會魚,覺得有些困,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睡下。

正睡得迷迷糊糊,耳邊彷彿聽到一陣馬蹄聲,接著又沒了聲音,我以為自己聽錯,翻個身又繼續睡。不知過了多久,又有一陣馬蹄聲,這次顯得有些急,我混沌的意識有些清醒,然後聽到一男一女的聲音,我好笑,原來還有人知道這個地方,跑這約會來了。不好意思打擾人家,我靜躺著不動。

“弟妹,怎麼到這來了,十三弟正到處找你。”

不是小情人談戀愛,聲音還很熟,我不由豎起耳朵。

“四哥。”

“怎麼哭了?十三弟欺負你了?”胤禛的聲音有些焦急。

“不是。”

“那是怎麼回事?”他放低了聲音,清冷中帶著關切。

“四哥,皇阿瑪會不會給十三爺賜婚?聽說那個蒙古公主很喜歡他。”十三福晉哽咽著說。

原來是有人看上了十三阿哥,難怪她會傷心,她流起淚一定楚楚可憐,那個男人一定很心痛吧,我心中莫名的微微泛酸。

“皇阿瑪不會賜婚給十三弟的,你不用擔心。”他柔聲安慰著。

“四哥這麼肯定?”

“我可以保證。”他要攪局?若是康熙真有那種意思,難道他還真要阻止?不怕得罪康熙?呵,真是偉大的男人,為了心愛的人什麼都肯做。

“好了,別哭了。”他溫柔的語氣透著奇怪。

“四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十三福晉聽起來有些緊張。

不舒服?早上起來也沒發現他哪裡不對啊,我連忙站起,躲到樹後偷偷望去,他們兩人面對面站著,十三福晉背對著我,而他,看著月蒔的眼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我……”他像是在努力剋制著。從未見過他這種樣子,這裡僻靜無人,他又那麼喜歡月蒔,難道……那是他最親愛的弟弟的妻子,他不會忘了吧!

我緊張地死死盯著他,雙手不由自住地抓著身著的一根小樹枝,咔嚓,小樹枝斷了,雖然只是輕微的一聲,我卻嚇了一跳。

胤禛銳利的目光越過月蒔對上我,突然閃過的兇狠嚇得我幾乎忘記呼吸。

“十三弟妹,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十三弟找不到你肯定著急了。”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他收回了目光,平靜地對月蒔說。

“謝四哥關心,我先回去了,四哥也早點回吧。”月蒔鬆了口氣。

“唔。”他隨口應著。

隨著得得的馬蹄聲,月蒔走了。

“還不出來。”胤禛望向我,冷冷地說。

猶豫了一下,我從樹後閃出來,慢慢走到他跟前。

“你跟蹤我?”

“沒有,奴婢在這已經很久了。”我怎麼能未卜先知你們會來這?

“你都聽到些什麼。”

“奴婢剛睡醒,什麼都沒聽到。”這麼假的謊話,他怎麼會信?我暗暗嘆氣。

他明顯露出不信的神情,直直盯著我,呼吸漸漸沉重,剛剛已經消失的紅暈又出現在他臉上,眼神深遂,眼底如同黑夜的大海,神秘莫測,額上甚至微微泛起汗意。

不對,他的情形很不對,一點不像平時冷靜沉穩的他。

“你怎麼了?”我忍不住問。

他神色一變,突然出手握緊我的肩,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他的手很熱,透過單薄的衣衫他的手如同火熱的烙鐵,他的唇更熱,彷彿熊熊的烈火焚燒著,灸熱、急迫、還帶著強烈的慾望,一股熱浪轟地湧上我腦底。

我下意識地要掙開,但他的手臂如同堅硬的鋼鐵,左手緊緊箍著我的腰,把我困在他胸前,右手抵著我的後腦,令我無法動彈,他火熱的唇在我的唇上輾轉輕咬。

“不要……”好不容易等到喘氣的機會,我雙手奮力抵在他胸前,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他彷彿沒聽見,火熱的唇繼續遊移,從頸上一路向下滑,灸熱中帶著微微的麻痛,他沉重的呼吸噴在頸後,我如同置身於火爐一樣。突然肩上一涼,隨即又是一陣火熱,薄薄的衣衫已被他剝開,他輕輕地在我的肩上咬噬著,他的大手不知何時已伸入我的衣襟內……

心裡突然湧上委屈,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胤禛,你看清楚了,我是韓青錦。”不是她!無力阻止他的侵犯,我只能哽咽著喚醒他。

他猛地停下,抬起頭深深地望著我,淚眼朦朧中,我彷彿看到他眼中濃濃的情yù中帶著淺淺的憐惜。

我閉上眼,淚如泉湧,耳邊傳來一聲輕嘆,他的吻輕輕地落在我的眼瞼上,溫柔得如同蝴蝶輕輕拍動的翅膀。

“別哭……”他在我耳邊低低地說,“我知道……”

他知道?我忘記了哭泣,睜開眼,想看清楚他的神情,他卻低下頭,繼續覆上我的唇,溫柔、深情、憐惜地吻著,像在吻他心愛的人。

他的舌溫柔而堅定地侵入我口中,與我密密纏綿,我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的柔情中,被動地回應著他的深情。他的體溫,他的氣味席捲了我所有的意識,一股難耐的燥動在我體內急速湧上……

胸前突然一涼,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竟已躺在了草地上,而他正埋頭在我胸前輕咬著、輕咬著,兩腿間火熱而堅硬的觸覺傳遞著他強烈的慾望!我渾身酥軟,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不能繼續下去。

“胤禛,不要,停下……”為什麼這聲音如此的驚慌卻又如此的嬌媚?我急促地喘著,雙手軟軟地抵在他肩上。

他停了下來,伏在我身上,頭仍埋在我胸前,良久,他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緩,我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他撐起身,臉上仍然潮紅,但眼中已恢復清明,伸出手幫我拉上衣襟,他望了望我,張張口,卻沒有說話。

我坐起身,顫抖著雙手,整理著衣服,一時間諾大的林子只聞見我們的沉重的呼吸聲……

難堪、懊悔、迷茫……種種難言的思緒在我腦中糾纏,我有過心裡準備,身為他的女人,可能無法避免和他發生關係,但從未想過那一刻到來時自己會無法自控,他是我避之不及的一個陌生人而已。

我不可能會對他產生感情,更不用說愛情,但為何我會沉淪於他的柔情?

我並不是個不懂情愛的人,和男友相戀多年,卿卿我我間親密行為自然不少,但總能理智地把握界限,因為我堅持要把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然而,他卻輕易地就能突破我的防線,為什麼?

“早上,八弟捕到了一頭罕見的白鹿獻給皇阿瑪,皇阿瑪很是高興,賞了所有成年的阿哥們每人一碗鹿血。”胤禛已經平息了衝動,淡淡說道。

鹿血?難怪他會發生異常,原來如此。知道原因,我卻莫明地升起淡淡的失落。

他奇怪地看著我,我亦不解地看他,怎麼了?我已經知道他剛才的失常是因為喝了鹿血的原故,他這種人是不可能道歉的,肯解釋就說明他是想道歉的,我不怪他就是了,幹嘛還這樣看我。

“你,都不覺得奇怪嗎?”他問。

“有什麼奇怪?奴婢知道喝了鹿血的後果。”

他輕咳一聲,掩飾著眼底的笑意,“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我悶悶地想,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八阿哥、白鹿……

我驚愕地抬起頭:“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八阿哥的陰謀?”不是每個人都喝了嗎?這算什麼陰謀?等等,剛才月蒔也在,這麼巧?

“月蒔……他想離間你和十三阿哥?”這招是挺有效的,要是胤禛不能自控,對月蒔做了什麼,那……我不禁打了個冷顫,皇家大丑聞!

不管胤禛和十三阿哥會怎樣,首先月蒔就活不了。可八阿哥,那個整天溫和地笑著的男人,那個說他會幫我的男人,他會做出這種事?“不對,他怎麼會知道你們一定會來這?”

“你不相信?”他古怪地說,像個吃醋的男人。

我沉默,這不是我相不相信的問題,為了他們心中的目標,也許他們真的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換做是你,你會不會這麼做?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犧牲無辜的人。”

這回輪到他沉默。

九王奪嫡,這個清朝歷史上殘酷的一幕,雖然還沒有正式拉開帷幕,但濃濃的血腥味已經開始在空氣中瀰漫,而我,本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看客的過路人,竟也身不由已地捲入當中。

好可怕,這裡的人都好可怕。貌似平常的一件小事,背後卻有可能一環接一環地扣著陰謀。我忍不住蜷縮起身子,緊緊抱著雙肩,卻仍無法抵擋渾身的寒意。

“回去吧,應該有人找來了。”他整整衣衫,站了起來。

我木然地跟著站起身,要去拉我的馬。

“等等。”他伸出手,我不由得後退一步,他一愣,然後平靜地說:“你頭上有草。”說完,從我頭上撿起根草屑。

“你還是坐我的馬。”他說完,自去牽馬。

我們才出林子,果然有一群人騎著馬朝我們奔來,來得還挺齊: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來了。我坐在胤禛的身前,看著這群兄弟,心中陣陣發冷。

“四哥,可找到你了,這大半天不見你人影,還好聽人說你往林子來了。”十三阿哥倒是真的滿心喜悅,遠遠就露出開心的笑容。若是他知道今天差點發生的事,他還會不會笑得出來?

十四阿哥明顯是跟來湊熱鬧的,無所謂地掛著一副淡淡的笑容。

十阿哥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像是並不想來。

八阿哥見到我,略顯驚愕,眼中閃過微微的失望。

九阿哥則驚訝又緊張地看著我。

“有勞眾位弟弟操心了。”胤禛雲淡風清的說,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出來郊遊。

“四哥客氣了。”八阿哥淺淺地笑著。

聽著他們親切而友好的寒喧,我不由縮向那散發著熱氣的溫暖胸膛。

“冷?”胤禛在我耳邊輕問。

“唔,冷。”我喃喃地說。

他的左手一緊,攬著我的腰,將我貼緊他的胸膛。

我閉上眼,軟軟地靠著他,將頭埋入他的懷中,拒絕再去看眼前的一切。

昏昏然地,覺得有人將我抱起,然後躺進了柔軟的被褥中,好象還有幾個人走來走去,低聲說著什麼,接著我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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