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近他的理由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787·2026/3/24

她接近他的理由 (6000+) 夏子悠認為談易謙去了紐約正好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其實,如果不是在醫院看見了奄奄一息的唐欣,夏子悠沒有想過要這麼快就著手調查,畢竟超之過急只會引起懷疑,何況談易謙是那麼精明睿智的一個人。 不過,夏子悠又想了想,她有目的的接近談易謙,談易謙早已經瞭然於心,就算她什麼也不做,談易謙依然會對她有所懷疑,那麼,調查時間的早和晚也就沒什麼分別了。 談易謙離開的第二天,夏子悠早早便去了“談氏”。 “談氏”的員工對於談易謙與夏子悠結婚的消息並不知曉,所以夏子悠來到“談氏”的時候並未受到重視,幸好,夏子悠提前打了一通電話給餘姐。 餘姐得知夏子悠的到來時很是喜悅,她臭罵了一頓不將夏子悠放在眼底的“談氏”員工,隨之親自接待夏子悠上了九十八樓,專屬於談易謙的辦公樓層。 總裁辦公室內,餘姐替夏子悠衝了一杯咖啡。 將咖啡遞予夏子悠的時候,餘姐順帶問道,“總裁夫人,您來公司是有什麼事嗎?” 夏子悠接過餘姐遞來的咖啡,微笑道,“易謙他去紐約了,我一個人整天呆在別墅裡很是無聊,所以想來公司找你聊聊。” 餘姐聽聞夏子悠的話甚是喜悅,“好啊……總裁不在公司,我正好有時間陪您聊天。” 夏子悠與餘姐一同坐在會客的沙發上,餘姐笑著詢問夏子悠,“總裁夫人,我們聊些什麼呢?” 夏子悠的臉色漸漸轉黯然,驀地,她傷感逸出,“唐欣的事我聽說了……” 餘姐連忙逸出,“總裁夫人,您和總裁都已經結婚了,唐小姐已經屬於總裁的過去……我相信總裁會處理好這件事的,您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夏子悠頷了頷首,“易謙也對我說過了,只是我始終覺得……” 餘姐著急地打斷夏子悠的話,“總裁夫人,您不要覺得內疚,感情的事是沒有誰對誰錯的,最關鍵的是總裁他最終選擇的人是您。” 夏子悠眸光愈加轉暗,幽幽逸出,“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我覺得我和談易謙之間還有很多沒能解決的問題……” 餘姐頗為緊張地逸出,“您有什麼煩惱呢?” 夏子悠緩緩垂下眼簾,“昨天中午,我見到了談心還有易謙的母親……他們似乎不太看好我和他的婚姻。” 餘姐表示理解地逸出,“她們當然不會看好您和總裁的婚姻……夫人和小姐都很喜歡唐欣的,她們一直都認為總裁的妻子一定是唐欣小姐。” 夏子悠失落逸出,“我不懂,為什麼談家的人都不看好我和易謙的婚姻?談母說我和易謙在一起的最大問題是因為我是金日元的女兒,可是,我是金日元的女兒又怎麼了?這麼多年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存在,金日元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比陌生人還要令我抗拒的人。” 餘姐輕聲安撫夏子悠,“總裁夫人,很抱歉向談夫人透露您身份的這件事的人是我……” 夏子悠連忙道,“餘姐我不是在怪你,我理解你的處境。” 餘姐歉意道,“我在‘談家”效忠了二十多年,我不能夠去瞞騙夫人。“ 夏子悠點頭,“我知道……” 餘姐緩緩逸出,“其實,也不能怪談家人無法接受您是金日元女兒的事實……有些話我本來不該說,但如今您已經是總裁的妻子,為了不影響到您和總裁日後的感情,我只能將我所知道的事實告訴您。” --------------------------------- 夏子悠認真傾聽。 她已經感覺到餘姐將會給她帶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餘姐開始娓娓道出,“二十多年前,老爺也就是總裁的父親談欽和您的父親是一對很好的朋友,他們正值青年,意氣風發,所以一同創辦了一家公司——‘談遠’。因為兩個男人都具有很好的經商頭腦,商業範疇廣大的‘談遠’很快便在商界上擁有一席之地,可之後,這兩兄弟之間的友誼卻因為一個女人的介入而破滅。” 餘姐提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抬眸看了夏子悠一眼,而夏子悠似乎有預感得知餘姐即將提到的人是誰。 餘姐看著夏子悠,點頭,“是的,這個女人就是你母親——安凝。老爺與金日元是同時在夜總會認識的,也許是安凝的美麗與善解人意深深吸引了這兩個男人,兩人並不介意安凝的身份,開始同時追求安凝。可是當時,老爺和夫人已經結婚,並且已經生下了總裁,夫人得知老爺喜新厭舊後每天抱著總裁以淚洗面。安凝知道老爺有妻子,所以對老爺的追求也就沒有接受,最後安凝的心漸漸偏向了單身的金日元。” 這一刻夏子悠又想起了母親曾經在酒後邊哭便喚“阿日”的情景…… 餘姐繼續道,“也許是老爺對安凝真的動了情,即便安凝的心已經傾向金日元,老爺依舊不捨放棄安凝……終於,在金日元決定和安凝結婚的前夕,老爺因為控制不住對安凝的感情,一次酒後對安凝實施了強-暴,偏不湊巧,那一天早上,金日元看見了安凝與老爺同睡 在了一張床上……自此,老爺與金日元之間的兄弟情徹底決裂,而金日元亦以為安凝骨子裡是個放-蕩下作的女人,於是取消了與安凝的婚禮。” 夏子悠微微恍神。直至這一刻她才知道母親當年被所謂富人拋棄的原因…… “‘談遠’因為兩個男人的決裂而分為了‘談氏’與‘中遠’,兩個男人開始各自創業。也許是因為內心對安凝有所愧疚,老爺一次又一次去找安凝,希冀安凝能夠原諒他,但是已經失去金日元的安凝始終無法原諒老爺,她開始自甘墮落,重新混跡在了夜總會……而後安凝得知自己懷孕,從時間上安凝可以確定孩子是金日元的,然,金日元根本不願再見安凝。” 夏子悠仔細傾聽著,腦海中的畫面隨著餘姐的敘述而閃過一幕幕母親當年所經歷的畫面。 “以後的很多年,金日元因為對老爺的怨恨而迫使‘中遠’與‘談氏’不斷的進行惡性競爭,由於老爺一直被安凝的感情所困擾,致使‘談氏’逐漸經營不善而面臨倒閉,而‘中遠’亦因為那麼多年耗費實力同‘談氏’惡性競爭導致經營每況日下……直至七年前,‘中遠’與‘談氏’皆瞅見了一個項目,只要哪一方爭取到這個項目,面臨倒閉的兩家公司便有可能起死回生……” 餘姐說到此刻的時候聲音頓了頓,這令夏子悠有預感餘姐接下來所說的話很有可能關係到那件事——她母親的死。 “也許是老爺在做人處事方面有著很好的人緣,最終‘談氏’在競投這個項目上佔了上風,然而,不甘失敗的金日元卻卑劣地找出了安凝……誰也不知道安凝是怎麼想,但她居然答應了金日元選擇主動勾-引老爺,老爺一直對安凝念念不忘,所以對於安凝毫無防備,終於,競投項目的前一個星期,安凝將‘談氏’已經投遞給競拍項目方的底價透露給了金日元……老爺自此才知道安凝接近他的目的,因為承受不住心愛女人的背叛加之‘談氏’在競投項目上已經無力迴天,老爺因此中風進醫院,直至今日仍舊因為沒有存活的意志而昏迷在醫院……” 夏子悠著急逸出,“那之後呢?”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母親與談父之間竟也有著理不清的關係…… “之後正在讀書的總裁接替了老爺的位置,或許是總裁與身俱來的商業頭腦,在‘中遠’得知競投底價的情況下,僅僅三天的時間,總裁竟在競投會上成功的擊潰了‘中遠’替‘談氏’贏得了項目……”說到這裡的時候餘姐言語中所透露出對談易謙的崇拜寓於言表。 夏子悠詫異地問道,“你不知道易謙是怎麼贏得競投的嗎?” 餘姐如實搖首,“這件事只有總裁清楚,我並不知曉……” 夏子悠身子微怔。 餘姐嘆了口氣,“所以啊,談家人對金日元沒有任何好感,尤其是夫人……在得知老爺對安凝念念不忘的時候,夫人甚至迫使老爺舉家移民去美國,誰料想到安凝為了金日元竟會跑去美國勾-引老爺,老爺同安凝在一起的時候,夫人幾度傷心到自殺,幸好都被及時救了回來……七年前得知安凝因為車禍意外死亡後,夫人這幾年的心境才漸漸轉好,不過因為老爺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夫人的內心亦不快樂……呃,對不起,總裁夫人,我不是要用鄙夷的語氣提起你母親,只是……” 夏子悠愣愣地搖首,“沒事,上一代的事我們只能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不過,我想問你,你知道我母親是什麼時候死的嗎?” 看來談母昨日對她說提及的事有著許多的刻意隱瞞。談母不止沒有告訴她談父處於昏迷狀態的事實,還編造出談易謙與談父不和的傳聞,其實談母是不想讓她有機會踏入談家吧? 餘姐回答,“我當然知道,安凝是在‘談氏’與‘中遠’競投項目的前一天因為車禍意外死亡的,也許是因為那一天很特殊,所以我印象深刻……不過,總裁夫人,上一代的恩怨畢竟是上一代的,您和總裁之間不需要介懷上一代的事。” …… 夏子悠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在餘姐面前淡定離開的,但是,當她步出“談氏”大門時,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內唰唰滑落。 --------------------------------- 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別墅,而是在街道旁找了一條椅子安靜地坐著。 眼淚一滴滴自她的眼眶滑落,她的心真的很難受,很痛苦…… 她腦海中開始回憶起七年前在夜總會最後見到母親的那一幕—— 當她聽見‘砰’的一聲轉首時,她親眼看見一輛私家車正啟動欲離去,而母親已經倒在血泊當中當場死亡,在母親身旁的金日元亦被碾斷了一條腿,她看著私家車疾馳而去的那一瞬間無意間注意到了坐在車後座的一抹年輕挺拔的男性身影…… 她想,若不是餘姐對她提到過金日元的腿傷與談易謙有關,她這輩子是怎麼也不會將她那日所看見的那抹年輕背影與談易謙聯繫在一起…… 這些日子,她曾經細細打量著談易謙的背影,她努力說服這個背影不是她當初所看見的那道背影,可是,越是那麼專注地看著他,她越是能夠確定他就是當日坐在車上的那個人…… 她可以確定導致母親死亡的那輛車就是談易謙所乘坐的那輛,因為當時根本沒有其他的車路徑過夜總會門口。 所以,她能不能做出這樣的假設…… 談易謙出現在夜總會門口其實是為了報復母親與金日元…… 談易謙當然會有這樣的動機,畢竟,她的母親害得談母失去丈夫的心,並且幾度自殺,而父親亦被她的母親與金日元害得中風躺在醫院,依照談易謙的個性,談易謙是絕對不會放過母親與金日元的。 …… 思考自此,夏子悠緊緊地咬住了唇瓣。 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假設,沒有真憑實據她無法斷定談易謙就是傷害她母親的兇手,何況談易謙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談易謙不可能犯這種出現在犯罪現場的低級錯誤,可是,如果當年的談易謙正值年輕氣盛,他並沒有像現在的沉穩睿智時,他是否可能做得出來? 她試圖努力去想一個談易謙絕不會去做這件事的理由,但是,她發現,她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徹底說服自己的理由…… 談易謙…… 他究竟是有怎樣的個性她說不清楚,但她清楚他的狠,清楚他的絕…… 他設的局可以那麼的完美,就像他兩年前為了替唐欣報復而找上她的時候——明明驚心動魄,卻不露半點痕跡。 連一個曾經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他都可以那麼冷情地陷害她入獄,他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 夏子悠是臨近傍晚的時候才回到別墅的…… 夏子悠剛一進別墅夏瞭然便伸手將夏子悠抱住…… 瞭然在這個別墅內一直生活得很愉快,稚氣的臉龐上總帶著天真無邪的笑意。 夏子悠抱起了然,深深凝視著瞭然眉宇間似是談易謙的地方,夏子悠的鼻子突然就酸澀起來,眼眶染紅。 為什麼? 如果她沒有生下了然,也許她和談易謙之間就不會有今天的瓜葛,她也就不會從餘姐的口中得知七年前的事…… 那個被害死的人是她的母親,而跟此事有關係的人是談易謙,她怎麼能夠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夏瞭然睜著水亮的大眼睛看著夏子悠,“媽咪,你的眼睛紅紅的……” 不想嚇壞孩子,夏子悠勉強撐起一抹笑意,隨意扯出一個藉口,“沒有,是沙子進了媽咪的眼睛……” …… 這一夜夏子悠並沒有回她與談易謙的房間睡覺,而是同瞭然睡在了兒童房。 翌日清晨,夏子悠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居然被人抱回了她與談易謙的臥房,而她身畔躺著的人正是處於沉睡中的談易謙。 瞥見身畔的談易謙,夏子悠下意識地坐起身,猛地跳下了床。 或許是夏子悠跳下床的動作太大聲而吵醒了床上的談易謙,談易謙跟著坐起身看向夏子悠,“怎麼了?” 夏子悠警戒地後退著,恐懼逸出,“你……” 談易謙輕緩解釋道,“昨晚半夜下飛機的,看你陪著孩子睡著了,所以就抱你回房間。” 夏子悠腦海中開始掠過了七年前所看見的那個坐在車上的背影…… 頓時,她的脊背一陣冰冷,好似有陣陣的寒風穿透,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談易謙下床,朝她走來。 夏子悠腦海中幻想著談易謙狠絕的模樣,她步步後退,終至抵到身後冰冷的牆面。 看著夏子悠緊張無措的模樣,談易謙擰眉,“你怎麼了?” 夏子悠伸出雙手胡亂的揮舞,試圖抵禦他的靠近。“你不要靠近我,不要……” 他倏然抓住她揮舞亂動的雙手,眸光緊迫地注視著她,“出了什麼事?” 夏子悠奮力地掙扎著,“我不要你碰我,你走開啊……” 這一秒,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入懷中,他不容許她有絲毫的動彈,逼迫她靠在他的懷中,輕哄,“別鬧,如果有什麼事就告訴我……” 鼻息內竄入屬於他淡淡好聞的男性氣息,她突然嫌惡地抗拒,她用手使勁地掙扎著,“放開我……” 如今在夏子悠眼前的談易謙只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 他霸道地逸出,“你不說清楚就別想我放開你!” 她用盡全身的氣力抗拒著,最終證實只是徒勞無功。 許久之後,待她不再有任何動作後,他緩緩地鬆開了她。 他輕扶住她纖瘦顫抖的雙肩,柔聲問道,“你怎麼了?” 夏子悠抬眸看向談易謙似是溫柔卻可能暗藏著危險的俊逸臉龐,她逼迫自己在此刻保持冷靜。 是的,她必須保持冷靜,因為她此刻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實她的猜想屬實,而且她根本不能在他面前提到有關母親的任何事,否則,她可能還沒有找到證據,她就已經無法全身而退。 下一秒,她假裝反應遲鈍地露出了一個恍然醒悟的表情,在一番深深凝視了他以後,她突然伸手將他抱住。“易謙……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嚇死我了……” 談易謙抬手輕拍著夏子悠單薄的脊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撫慰,但他眸底卻閃爍著敏銳的精光。 …… 兩個小時後談易謙回到“談氏”。 餘姐見談易謙一回到公司後便沉靜地屹立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餘姐不禁問道,“總裁,您有心事?” 談易謙沉默了片刻後,冷聲問餘姐,“她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餘姐知道“她”是指夏子悠,隨即如實回答,“總裁夫人這兩天都呆在別墅,就是昨天她來找我聊天……總裁夫人說夫人和小姐去找了她,她們可能跟總裁夫人說了一些不好的話,總裁夫人所以顯得有些失落。” 談易謙半眯起眼眸,語調依舊冷漠,“她還有提到什麼?” 餘姐將她昨日告訴夏子悠的事向談易謙轉述了一遍。 談易謙聽完後只是站在了落地窗前靜思了很久…… 久到餘姐站在談易謙的身後都感覺到室內的靜謐異常詭異的時候,談易謙終於淡淡開啟了唇瓣,“我要你去做件事……” “是。” “……” 然而,等到餘姐聽完談易謙的命令後,餘姐震驚得久久愣在了原地。 --------------------------------- 親愛的們,謝謝你們一如既往的支持,你們的鼓勵是冰寫文的最大動力。後文無論是溫馨還是虐……總之親們扛住啊!

她接近他的理由 (6000+)

夏子悠認為談易謙去了紐約正好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其實,如果不是在醫院看見了奄奄一息的唐欣,夏子悠沒有想過要這麼快就著手調查,畢竟超之過急只會引起懷疑,何況談易謙是那麼精明睿智的一個人。

不過,夏子悠又想了想,她有目的的接近談易謙,談易謙早已經瞭然於心,就算她什麼也不做,談易謙依然會對她有所懷疑,那麼,調查時間的早和晚也就沒什麼分別了。

談易謙離開的第二天,夏子悠早早便去了“談氏”。

“談氏”的員工對於談易謙與夏子悠結婚的消息並不知曉,所以夏子悠來到“談氏”的時候並未受到重視,幸好,夏子悠提前打了一通電話給餘姐。

餘姐得知夏子悠的到來時很是喜悅,她臭罵了一頓不將夏子悠放在眼底的“談氏”員工,隨之親自接待夏子悠上了九十八樓,專屬於談易謙的辦公樓層。

總裁辦公室內,餘姐替夏子悠衝了一杯咖啡。

將咖啡遞予夏子悠的時候,餘姐順帶問道,“總裁夫人,您來公司是有什麼事嗎?”

夏子悠接過餘姐遞來的咖啡,微笑道,“易謙他去紐約了,我一個人整天呆在別墅裡很是無聊,所以想來公司找你聊聊。”

餘姐聽聞夏子悠的話甚是喜悅,“好啊……總裁不在公司,我正好有時間陪您聊天。”

夏子悠與餘姐一同坐在會客的沙發上,餘姐笑著詢問夏子悠,“總裁夫人,我們聊些什麼呢?”

夏子悠的臉色漸漸轉黯然,驀地,她傷感逸出,“唐欣的事我聽說了……”

餘姐連忙逸出,“總裁夫人,您和總裁都已經結婚了,唐小姐已經屬於總裁的過去……我相信總裁會處理好這件事的,您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夏子悠頷了頷首,“易謙也對我說過了,只是我始終覺得……”

餘姐著急地打斷夏子悠的話,“總裁夫人,您不要覺得內疚,感情的事是沒有誰對誰錯的,最關鍵的是總裁他最終選擇的人是您。”

夏子悠眸光愈加轉暗,幽幽逸出,“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我覺得我和談易謙之間還有很多沒能解決的問題……”

餘姐頗為緊張地逸出,“您有什麼煩惱呢?”

夏子悠緩緩垂下眼簾,“昨天中午,我見到了談心還有易謙的母親……他們似乎不太看好我和他的婚姻。”

餘姐表示理解地逸出,“她們當然不會看好您和總裁的婚姻……夫人和小姐都很喜歡唐欣的,她們一直都認為總裁的妻子一定是唐欣小姐。”

夏子悠失落逸出,“我不懂,為什麼談家的人都不看好我和易謙的婚姻?談母說我和易謙在一起的最大問題是因為我是金日元的女兒,可是,我是金日元的女兒又怎麼了?這麼多年來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存在,金日元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比陌生人還要令我抗拒的人。”

餘姐輕聲安撫夏子悠,“總裁夫人,很抱歉向談夫人透露您身份的這件事的人是我……”

夏子悠連忙道,“餘姐我不是在怪你,我理解你的處境。”

餘姐歉意道,“我在‘談家”效忠了二十多年,我不能夠去瞞騙夫人。“

夏子悠點頭,“我知道……”

餘姐緩緩逸出,“其實,也不能怪談家人無法接受您是金日元女兒的事實……有些話我本來不該說,但如今您已經是總裁的妻子,為了不影響到您和總裁日後的感情,我只能將我所知道的事實告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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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認真傾聽。

她已經感覺到餘姐將會給她帶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餘姐開始娓娓道出,“二十多年前,老爺也就是總裁的父親談欽和您的父親是一對很好的朋友,他們正值青年,意氣風發,所以一同創辦了一家公司——‘談遠’。因為兩個男人都具有很好的經商頭腦,商業範疇廣大的‘談遠’很快便在商界上擁有一席之地,可之後,這兩兄弟之間的友誼卻因為一個女人的介入而破滅。”

餘姐提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抬眸看了夏子悠一眼,而夏子悠似乎有預感得知餘姐即將提到的人是誰。

餘姐看著夏子悠,點頭,“是的,這個女人就是你母親——安凝。老爺與金日元是同時在夜總會認識的,也許是安凝的美麗與善解人意深深吸引了這兩個男人,兩人並不介意安凝的身份,開始同時追求安凝。可是當時,老爺和夫人已經結婚,並且已經生下了總裁,夫人得知老爺喜新厭舊後每天抱著總裁以淚洗面。安凝知道老爺有妻子,所以對老爺的追求也就沒有接受,最後安凝的心漸漸偏向了單身的金日元。”

這一刻夏子悠又想起了母親曾經在酒後邊哭便喚“阿日”的情景……

餘姐繼續道,“也許是老爺對安凝真的動了情,即便安凝的心已經傾向金日元,老爺依舊不捨放棄安凝……終於,在金日元決定和安凝結婚的前夕,老爺因為控制不住對安凝的感情,一次酒後對安凝實施了強-暴,偏不湊巧,那一天早上,金日元看見了安凝與老爺同睡

在了一張床上……自此,老爺與金日元之間的兄弟情徹底決裂,而金日元亦以為安凝骨子裡是個放-蕩下作的女人,於是取消了與安凝的婚禮。”

夏子悠微微恍神。直至這一刻她才知道母親當年被所謂富人拋棄的原因……

“‘談遠’因為兩個男人的決裂而分為了‘談氏’與‘中遠’,兩個男人開始各自創業。也許是因為內心對安凝有所愧疚,老爺一次又一次去找安凝,希冀安凝能夠原諒他,但是已經失去金日元的安凝始終無法原諒老爺,她開始自甘墮落,重新混跡在了夜總會……而後安凝得知自己懷孕,從時間上安凝可以確定孩子是金日元的,然,金日元根本不願再見安凝。”

夏子悠仔細傾聽著,腦海中的畫面隨著餘姐的敘述而閃過一幕幕母親當年所經歷的畫面。

“以後的很多年,金日元因為對老爺的怨恨而迫使‘中遠’與‘談氏’不斷的進行惡性競爭,由於老爺一直被安凝的感情所困擾,致使‘談氏’逐漸經營不善而面臨倒閉,而‘中遠’亦因為那麼多年耗費實力同‘談氏’惡性競爭導致經營每況日下……直至七年前,‘中遠’與‘談氏’皆瞅見了一個項目,只要哪一方爭取到這個項目,面臨倒閉的兩家公司便有可能起死回生……”

餘姐說到此刻的時候聲音頓了頓,這令夏子悠有預感餘姐接下來所說的話很有可能關係到那件事——她母親的死。

“也許是老爺在做人處事方面有著很好的人緣,最終‘談氏’在競投這個項目上佔了上風,然而,不甘失敗的金日元卻卑劣地找出了安凝……誰也不知道安凝是怎麼想,但她居然答應了金日元選擇主動勾-引老爺,老爺一直對安凝念念不忘,所以對於安凝毫無防備,終於,競投項目的前一個星期,安凝將‘談氏’已經投遞給競拍項目方的底價透露給了金日元……老爺自此才知道安凝接近他的目的,因為承受不住心愛女人的背叛加之‘談氏’在競投項目上已經無力迴天,老爺因此中風進醫院,直至今日仍舊因為沒有存活的意志而昏迷在醫院……”

夏子悠著急逸出,“那之後呢?”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母親與談父之間竟也有著理不清的關係……

“之後正在讀書的總裁接替了老爺的位置,或許是總裁與身俱來的商業頭腦,在‘中遠’得知競投底價的情況下,僅僅三天的時間,總裁竟在競投會上成功的擊潰了‘中遠’替‘談氏’贏得了項目……”說到這裡的時候餘姐言語中所透露出對談易謙的崇拜寓於言表。

夏子悠詫異地問道,“你不知道易謙是怎麼贏得競投的嗎?”

餘姐如實搖首,“這件事只有總裁清楚,我並不知曉……”

夏子悠身子微怔。

餘姐嘆了口氣,“所以啊,談家人對金日元沒有任何好感,尤其是夫人……在得知老爺對安凝念念不忘的時候,夫人甚至迫使老爺舉家移民去美國,誰料想到安凝為了金日元竟會跑去美國勾-引老爺,老爺同安凝在一起的時候,夫人幾度傷心到自殺,幸好都被及時救了回來……七年前得知安凝因為車禍意外死亡後,夫人這幾年的心境才漸漸轉好,不過因為老爺一直都處於昏迷狀態,夫人的內心亦不快樂……呃,對不起,總裁夫人,我不是要用鄙夷的語氣提起你母親,只是……”

夏子悠愣愣地搖首,“沒事,上一代的事我們只能從旁觀者的角度去看……不過,我想問你,你知道我母親是什麼時候死的嗎?”

看來談母昨日對她說提及的事有著許多的刻意隱瞞。談母不止沒有告訴她談父處於昏迷狀態的事實,還編造出談易謙與談父不和的傳聞,其實談母是不想讓她有機會踏入談家吧?

餘姐回答,“我當然知道,安凝是在‘談氏’與‘中遠’競投項目的前一天因為車禍意外死亡的,也許是因為那一天很特殊,所以我印象深刻……不過,總裁夫人,上一代的恩怨畢竟是上一代的,您和總裁之間不需要介懷上一代的事。”

……

夏子悠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在餘姐面前淡定離開的,但是,當她步出“談氏”大門時,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內唰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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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第一時間回別墅,而是在街道旁找了一條椅子安靜地坐著。

眼淚一滴滴自她的眼眶滑落,她的心真的很難受,很痛苦……

她腦海中開始回憶起七年前在夜總會最後見到母親的那一幕——

當她聽見‘砰’的一聲轉首時,她親眼看見一輛私家車正啟動欲離去,而母親已經倒在血泊當中當場死亡,在母親身旁的金日元亦被碾斷了一條腿,她看著私家車疾馳而去的那一瞬間無意間注意到了坐在車後座的一抹年輕挺拔的男性身影……

她想,若不是餘姐對她提到過金日元的腿傷與談易謙有關,她這輩子是怎麼也不會將她那日所看見的那抹年輕背影與談易謙聯繫在一起……

這些日子,她曾經細細打量著談易謙的背影,她努力說服這個背影不是她當初所看見的那道背影,可是,越是那麼專注地看著他,她越是能夠確定他就是當日坐在車上的那個人……

她可以確定導致母親死亡的那輛車就是談易謙所乘坐的那輛,因為當時根本沒有其他的車路徑過夜總會門口。

所以,她能不能做出這樣的假設……

談易謙出現在夜總會門口其實是為了報復母親與金日元……

談易謙當然會有這樣的動機,畢竟,她的母親害得談母失去丈夫的心,並且幾度自殺,而父親亦被她的母親與金日元害得中風躺在醫院,依照談易謙的個性,談易謙是絕對不會放過母親與金日元的。

……

思考自此,夏子悠緊緊地咬住了唇瓣。

她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她的假設,沒有真憑實據她無法斷定談易謙就是傷害她母親的兇手,何況談易謙做事一向滴水不漏,談易謙不可能犯這種出現在犯罪現場的低級錯誤,可是,如果當年的談易謙正值年輕氣盛,他並沒有像現在的沉穩睿智時,他是否可能做得出來?

她試圖努力去想一個談易謙絕不會去做這件事的理由,但是,她發現,她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徹底說服自己的理由……

談易謙……

他究竟是有怎樣的個性她說不清楚,但她清楚他的狠,清楚他的絕……

他設的局可以那麼的完美,就像他兩年前為了替唐欣報復而找上她的時候——明明驚心動魄,卻不露半點痕跡。

連一個曾經和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他都可以那麼冷情地陷害她入獄,他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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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是臨近傍晚的時候才回到別墅的……

夏子悠剛一進別墅夏瞭然便伸手將夏子悠抱住……

瞭然在這個別墅內一直生活得很愉快,稚氣的臉龐上總帶著天真無邪的笑意。

夏子悠抱起了然,深深凝視著瞭然眉宇間似是談易謙的地方,夏子悠的鼻子突然就酸澀起來,眼眶染紅。

為什麼?

如果她沒有生下了然,也許她和談易謙之間就不會有今天的瓜葛,她也就不會從餘姐的口中得知七年前的事……

那個被害死的人是她的母親,而跟此事有關係的人是談易謙,她怎麼能夠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夏瞭然睜著水亮的大眼睛看著夏子悠,“媽咪,你的眼睛紅紅的……”

不想嚇壞孩子,夏子悠勉強撐起一抹笑意,隨意扯出一個藉口,“沒有,是沙子進了媽咪的眼睛……”

……

這一夜夏子悠並沒有回她與談易謙的房間睡覺,而是同瞭然睡在了兒童房。

翌日清晨,夏子悠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居然被人抱回了她與談易謙的臥房,而她身畔躺著的人正是處於沉睡中的談易謙。

瞥見身畔的談易謙,夏子悠下意識地坐起身,猛地跳下了床。

或許是夏子悠跳下床的動作太大聲而吵醒了床上的談易謙,談易謙跟著坐起身看向夏子悠,“怎麼了?”

夏子悠警戒地後退著,恐懼逸出,“你……”

談易謙輕緩解釋道,“昨晚半夜下飛機的,看你陪著孩子睡著了,所以就抱你回房間。”

夏子悠腦海中開始掠過了七年前所看見的那個坐在車上的背影……

頓時,她的脊背一陣冰冷,好似有陣陣的寒風穿透,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談易謙下床,朝她走來。

夏子悠腦海中幻想著談易謙狠絕的模樣,她步步後退,終至抵到身後冰冷的牆面。

看著夏子悠緊張無措的模樣,談易謙擰眉,“你怎麼了?”

夏子悠伸出雙手胡亂的揮舞,試圖抵禦他的靠近。“你不要靠近我,不要……”

他倏然抓住她揮舞亂動的雙手,眸光緊迫地注視著她,“出了什麼事?”

夏子悠奮力地掙扎著,“我不要你碰我,你走開啊……”

這一秒,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入懷中,他不容許她有絲毫的動彈,逼迫她靠在他的懷中,輕哄,“別鬧,如果有什麼事就告訴我……”

鼻息內竄入屬於他淡淡好聞的男性氣息,她突然嫌惡地抗拒,她用手使勁地掙扎著,“放開我……”

如今在夏子悠眼前的談易謙只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

他霸道地逸出,“你不說清楚就別想我放開你!”

她用盡全身的氣力抗拒著,最終證實只是徒勞無功。

許久之後,待她不再有任何動作後,他緩緩地鬆開了她。

他輕扶住她纖瘦顫抖的雙肩,柔聲問道,“你怎麼了?”

夏子悠抬眸看向談易謙似是溫柔卻可能暗藏著危險的俊逸臉龐,她逼迫自己在此刻保持冷靜。

是的,她必須保持冷靜,因為她此刻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實她的猜想屬實,而且她根本不能在他面前提到有關母親的任何事,否則,她可能還沒有找到證據,她就已經無法全身而退。

下一秒,她假裝反應遲鈍地露出了一個恍然醒悟的表情,在一番深深凝視了他以後,她突然伸手將他抱住。“易謙……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嚇死我了……”

談易謙抬手輕拍著夏子悠單薄的脊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撫慰,但他眸底卻閃爍著敏銳的精光。

……

兩個小時後談易謙回到“談氏”。

餘姐見談易謙一回到公司後便沉靜地屹立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餘姐不禁問道,“總裁,您有心事?”

談易謙沉默了片刻後,冷聲問餘姐,“她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餘姐知道“她”是指夏子悠,隨即如實回答,“總裁夫人這兩天都呆在別墅,就是昨天她來找我聊天……總裁夫人說夫人和小姐去找了她,她們可能跟總裁夫人說了一些不好的話,總裁夫人所以顯得有些失落。”

談易謙半眯起眼眸,語調依舊冷漠,“她還有提到什麼?”

餘姐將她昨日告訴夏子悠的事向談易謙轉述了一遍。

談易謙聽完後只是站在了落地窗前靜思了很久……

久到餘姐站在談易謙的身後都感覺到室內的靜謐異常詭異的時候,談易謙終於淡淡開啟了唇瓣,“我要你去做件事……”

“是。”

“……”

然而,等到餘姐聽完談易謙的命令後,餘姐震驚得久久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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