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和好!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452·2026/3/24

主動和好! (6000+) 夜晚。 羅伯特在“談氏”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外輕輕敲了敲。 “進來!” 聽見談易謙一貫淡漠的語調,羅伯特推開-房門,“嗨,談總!” 正埋首於文件堆中的談易謙的抬眸隨意地瞥了羅伯特一眼,“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 羅伯特抱著胸,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看著談易謙,嘴角含笑,“大晚上的不回家陪新婚嬌妻,怎麼還有時間在這裡忙公事?” 談易謙重新埋首於面前的文件,幽淡逸出,“餘姐都跟你說了什麼?” 羅伯特很是老實地回答,“我問什麼餘姐自然就回答什麼!” 談易謙頭也不抬,淡淡逸出,“看來你是有什麼想法想要告訴我。” “談總就是談總,什麼都瞞不過你啊!”羅伯特好似來了興致,他移至辦公桌前,故作煩躁道,“所以我說,千萬不要喜歡上一個女人,女人是這個世上最麻煩的動物!” 談易謙眉心微蹙,“今晚怎麼有時間來跟我暢談愛情觀?” 羅伯特大義凜然地逸出,“看著兄弟為情所困,作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最佳典範男人,我羅伯特決心拯救你的愛情觀!” 談易謙嗤之以鼻。 羅伯特開始道出他多年深入花叢的經驗,“我告訴你,其實女人雖然難纏,但也是這個世最好哄的動物……” 談易謙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 羅伯特以為談易謙要離開,趕忙攔截住好友的步伐,“你聽我說話!” 談易謙終於正眼瞧了羅伯特一眼,薄唇淡逸,“你繼續說。” 羅伯特這才滿足地放過談易謙,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我上次已經看見你的女人了,說實話,她真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東方女人了,清清爽爽的打扮,卻還是那麼清麗脫俗……” 談易謙擰眉,不悅逸出,“說重點!” 沒辦法,羅伯特只要一提到美女就變得不淡定。 聽見談易謙的警告,羅伯特嘿嘿笑道,“我不過就是讚歎了你老婆你句,你就這麼大的醋意,看來你對這個夏子悠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動了情。” 談易謙移至酒櫃前替自己和羅伯特斟了一杯酒,他不表達意見,兀自抿了一口。 羅伯特執起酒櫃上的另一杯酒,跟著抿了一口,笑道,“我知道你現在介意的是什麼……其實,女人在這個社會上是弱勢群體,很多時候,你應該站在女人的立場上看看。” 談易謙眸光微沉,似是很感興趣。“說。” 羅伯特正色逸出,“你想想,就算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又怎樣?你從來就沒有給過她信任感,就像兩年前,她那麼信任你,縱使在獄中的時候,她還心心念念等了你兩年,到最後她等來的是你籌謀陷害她的結果……女人的心很脆弱,試問有幾個女人能承受這樣的打擊?”羅伯特在女人方面可是有精闢的見解,畢竟他的生活除了女人,還是女人。 談易謙沉默。 羅伯特繼續道,“易謙,夏子悠是什麼性格的人你最清楚,她受過傷所以恐懼再靠近你,這是人之常情……當初設計陷害她的人是你,如今想要將她留在你身邊的人也是你,這麼大的轉變,也許你很清楚你心底的感情變化,可是她清楚嗎?你跟他結婚,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你也有著某種目的,因為你曾經所做的每一件事在她的生命中都不單純,你讓她如何能夠信任你?” 談易謙將幽暗的眸光睇向前方,內心似乎正思索著羅伯特所說的話。 羅伯特執起酒杯與談易謙碰杯,而後緩聲道,“我覺得,如果你真的在意她,那就跟她坦誠心扉,憑我這麼多年在情場上混跡的結果,我確定夏子悠小姐的心底一定還有你的位置,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讓她重新信任你,這樣彼此的心才能夠慢慢靠近……” …… ---------------------------- 下午。 哄完了然睡午覺,夏子悠正欲離開兒童房之時,幾天未回別墅的談易謙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夏子悠看了談易謙一眼,輕輕帶上了兒童房的房門。 “我要跟你談談!” 聽見談易謙的聲音,夏子悠輕點一下頭,隨之跟著談易謙來到了別墅二樓的露臺。 彼此沉默著,談易謙的眸光始終停駐在夏子悠略顯黯然的臉龐上,夏子悠則將視線投望遠方,默不吭聲。 倏地,談易謙伸手將夏子悠摁進懷裡,沒有允許她掙扎,他的雙手緊緊圈著她,下頷親暱地抵著她散發著幽香的髮絲。 她靠著他的胸膛,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也沒有回應,只是愣愣站在原地。 感覺到她沒有一絲反應,他緩緩地鬆開她,扶住她柔弱的肩膀,輕聲問道,“還在生我氣?” 她垂下首,淡淡回答,“沒有。” 談易謙試著像羅伯特所說的那樣放低姿態,“對不起,那晚……” 她長睫斂下,失落逸出,“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事……但是求你以後不要再那樣對我。”最後一 句話她幾乎是壓制著哽咽逸出的。 她委屈的模樣令他的心揪緊,他再次將她擁進懷裡,一邊親吻著她的髮絲,一邊柔聲逸出,“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她怯弱地杵在原地,任由他抱著。 他見她僵直的身軀漸漸轉柔,這才拿起她的手環在他的腰間。 她沒有立即鬆開他,而是抬起已經染紅的眼眸,笨拙地抱緊他。 他親吻了一下她帶淚的長睫,溫聲道,“我有話想對你說。” 她埋進他的胸膛,“我也有話想對你說,我先說。” 他攬著她,“好。” 她好似在心底掙扎了半晌,這才鼓起勇氣逸出,“你知不知道,兩年以後的我真的過得好辛苦……”她的眼眶逐漸泛出淚水,她哽著聲道,“我千方百計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可你偏偏總是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被你帶到洛杉磯,我根本一刻都無法在你的身邊呆下去,因為每一次看見你,每一次嗅到你身體的氣息,我就會想起以前,我們曾經那麼要好,到頭來全是我的愚蠢和天真……看見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心都很痛很痛,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這個世界上可以有這麼殘忍的人……” 看著她眸底逸出的淚水,他伸出拇指在她的眼角輕拭,語調低柔,“對不起……” 她吞噎了下喉間的苦澀,愈加痛苦地逸出,“你說得沒錯,我接近你的確不是因為我心存希冀還想要跟你在一起,而是因為我想要弄清楚一件事……” 她的坦誠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是這個話題也正是他今晚想要跟她談的,他於是正色問她,“你說。” 她徑直逸出,“有關我母親的死。” 他瞭然於心地逸出,“我知道。” 她驚詫,“你知道?” 他一貫不習慣解釋,此刻卻緩緩逸出,“我問過餘姐,你去‘談氏’找過她。” 她頷首,“是,我是找過餘姐……我知道了上一代的恩怨。” 他淡漠道,“上一代的事我不想去管,我也不希望我們之間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有所隔閡。” 事實上,談易謙亦是在半年前才得知金日元與夏子悠的父女關係,這件事還是餘姐在調查暗中幫夏子悠爭奪撫養權的幕後之人時所查出的。 一開始談易謙並沒有防備過金日元,畢竟,金澤旭與夏子悠相處的那段時間的確是平靜而和諧的,而談易謙並不想再打擾到夏子悠的生活,孰料,金日元竟會在他失去警惕的時候利用夏子悠來威脅他,他這才知道金日元對談家的恨已經遠遠超過了金日元對夏子悠的父女之情,所以談易謙才將夏子悠帶來了洛杉磯。 不過,由始至終,談易謙從未想過要將上一代的恩怨牽扯到這一代。 她的情緒變得激動,“可我不能不去管上一代的事,因為七年前我曾經親眼看見我母親遭遇車禍……” 他黑眸一暗,“你真的親眼看見?”猜測到她有可能在調查她母親死亡的事時,他曾經懷疑過她可能知道一些車禍現場的事實,否則她不會那麼貿然就接近他,所以昨日他命餘姐刻意將那張照片透露給她,因為照片內的人和物正是當日車禍的關鍵。 他想要試探她知道幾分,同時也想知道她知道這些事實以後會怎麼做。 她頷首,“是,因為車禍那天,我就在車禍現場……” 他的眸光較先前又暗了幾分。 她好似沉浸於回憶當中,將七年前所看見的那一幕完完整整地告知了談易謙。 他聽完後只是靜默。 她深深凝望著他,認真問道,“所以,易謙,我想要問你,究竟當天坐在銀色轎車的人是不是你?” 他沒有隱瞞地逸出,“是。” 她得身子猛地一震,重重地後退了一步。 他平靜地對她道,“我不想否認我和你母親當年的死有關,但是,你母親的死只是一個意外。 她不斷地搖首,喏喏逸出,“不會是意外,絕不會……” 他扳正她不斷後退的身軀,深望進她的眸底,誠摯問道,“你信不信我?” 她無錯地看著他,“你教我怎麼去相信……” 他低緩道,“很抱歉,因為涉及到一些人,我無法將當年的事完整告訴你,如果你無法信任我所說的這番話,我亦不會跟你解釋太多。” 她靠著身後冰冷的牆面,愣愣地看著他。 他俯低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輕聲道,“試著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黯然地垂下眼簾,“我能夠去相信你什麼……” 他深深望著她泛水的淚眸,柔聲逸出,“相信我的心,是真的願意這麼跟你一直走下去……” 她怔愣地看著他,因為從沒有想過他會逸出這樣動人的情話。 半晌過後,她彷彿不敢置信地問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頷首,“跟你結婚,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隨心所做的事。” 她淚眼漣漣地望著他俊逸的臉龐,再次確定,“你真的在乎我?” 他依舊深深凝視著她,“是,我在乎你,夏子悠。” 她突然痛哭出聲。 他一個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別哭了……對不起,這麼遲才對你說這些話。” 她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豆大的眼淚滴滴滑落。 他將她抱緊,渴求地問,“你曾經說過你愛我,我現在問你……現在還是嗎?” 她回抱著他,酸澀逸出,“我愛你,談易謙……” ---------------------------- 談易謙與夏子悠的感情較從前升溫了,這是所有人都看見的事實。 某個清早,夏子悠伸手推攮身畔的談易謙,“喂,你快起來啦,要去公司了,否則等等餘姐又打電話來催你了……” 談易謙一個翻身將夏子悠壓在身下,眸光迷離地看著夏子悠,含含糊糊地逸出,“今天留在家裡陪你?” 夏子悠別開首,拒絕接觸到某人灼熱的氣息,提醒道,“喂,餘姐昨天說你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 談易謙重新翻下身子,無趣地望了眼天花。 夏子悠見談易謙頗為失落的神色,她隨即用手輕撓談易謙的胸膛,“別這樣了,見完客戶就回來,我會在家裡等你……” 談易謙將眸光轉向她,“可我要應酬到晚上……” 夏子悠故作生氣的皺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了?” 他將首埋入她的頸項,汲取她頸項的幽香,“跟你結婚以後……” 她被他灼燙的氣息弄得有些癢,試圖將他的首移開,“喂,你真的要去公司了……” 這一秒,他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嘴角噙著笑意,狡黠逸出,“我當然會去,但是‘運動’一下的時間還是有的……” “運動?”她疑惑,下一秒,“啊……” …… 談易謙神清氣爽地回到“談氏”。 羅伯特早已經等候在辦公室,見到談易謙出現,羅伯特立即從沙發上直起身,眯著眼打量著談易謙,“春光盪漾,看來,早上必有一場***。”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完全無視羅伯特的存在。 羅伯特很是氣憤地移至談易謙的面前,壓低聲音道,“談總,可沒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啊,怎麼說你抱得美人歸也是我支的招啊!” 談易謙挑眉瞥了一眼好友,“你想討什麼賞?” 羅伯特小聲逸出,“我聽說談心知道我來了洛杉磯,你只要替我保密這件事就好,拜託了……” 談易謙眉心皺緊,“你自詡情聖也有害怕的時候?” 羅伯特無奈道,“你也知道我和談心的過去,我只是不想再打擾到她……” ---------------------------- 別墅花園內,夏子悠獨自坐在木製長椅上。 傭人正陪著瞭然在花園的草地上玩著幼稚的兒童遊戲,夏子悠帶著笑意看著瞭然歡樂的模樣。 是啊,風平浪靜又過了一週,她與談易謙之間的發展愈來愈教人羨慕。 驀地,餘姐來到了花園。 餘姐大老遠就熱絡地喚夏子悠,“總裁夫人。” 夏子悠微笑,“餘姐。” 餘姐恭謹地問,“我能坐您身旁嗎?” “當然。” 餘姐隨之坐在夏子悠的身畔。 夏子悠隨即問餘姐,“你看起來心情很好,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餘姐笑道,“看見你和總裁恩愛甜蜜,我當然開心……您不知道,之前我真的好擔心您和總裁會因為您母親的事而產生隔閡,幸好,您選擇相信總裁……” 夏子悠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並不說話。 餘姐感慨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三天後總裁就會在電視上宣佈和您已經結婚的消息,而且,總裁打算在下個星期跟您舉辦隆重的婚禮。” 夏子悠興奮逸出,“是嗎?” 餘姐頷首,而後像做賊般小聲逸出,“總裁今晚可能就會跟您提這件事,您可得表現出很驚喜的模樣,否則總裁就知道是我透風報信了……” 夏子悠睜大眼眸,“難道他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餘姐頷首,“當然,而且你還會收到一個驚喜哦,這個驚喜我就不說了,你晚上等總裁親自解答吧!” “恩。” …… 餘姐離開後,夏子悠依舊帶著笑意望著前方,漸漸地,一滴晶瑩的淚水自她的眼角滑落。 她平靜地拭去眼角滑出的淚水,努力將臉龐上的笑意表現出自然。 瞭然在此刻奔到夏子悠的面前,甜甜地喚道,“媽咪……” 夏子悠伸手抱起了然,輕責道,“瞧你玩得滿頭大汗……” 一旁的傭人道,“少夫人,我抱瞭然小姐回去換身衣服……” 夏子悠頷首,“恩,去吧。” 花園內又恢復了安靜,夏子悠臉龐上的恬淡笑意漸漸散去,取代的是一張蒼白而了無生氣的面容。 夏子悠幾乎是無力地拿起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 手機內是夏子悠預期中想要聽見的聲音,“子悠!” 夏子悠緩緩逸出,“澤旭,我要在兩天後離開這裡……你能安排好嗎?”這已經是她這個星期同金澤旭通的第四通電話。 金澤旭隱隱擔憂,“可以,不過……你確定談易謙不會察覺?” 夏子悠平靜道,“不會,他相信我了。” 金澤旭聽出夏子悠言語中的哽澀,關心道,“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你還好嗎?” “我沒事……” 見不到夏子悠,金澤旭只能暫時斂下擔憂,“那好,就按照我們上次說定的,兩天後我會在那裡等你。” “謝謝你,澤旭……” 金澤旭依舊是平日的溫暖語氣,“跟我不用客氣,我說過,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夏子悠好似突然間想起什麼,“對了……” 金澤旭已然猜到夏子悠想說的,“你放心吧,我已經像前幾次一樣處理過,我們的通話不會被監聽的。” “好。” …… 結束通話,夏子悠悽楚地揚起了一抹笑。 兩天後,她就會在金澤旭的幫忙下離開洛杉磯…… 她會帶著瞭然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展開新的生活,當然,“談易謙”這三個字只會永遠地離她越來越遠……

主動和好! (6000+)

夜晚。

羅伯特在“談氏”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外輕輕敲了敲。

“進來!”

聽見談易謙一貫淡漠的語調,羅伯特推開-房門,“嗨,談總!”

正埋首於文件堆中的談易謙的抬眸隨意地瞥了羅伯特一眼,“什麼風把你給吹過來了?!”

羅伯特抱著胸,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看著談易謙,嘴角含笑,“大晚上的不回家陪新婚嬌妻,怎麼還有時間在這裡忙公事?”

談易謙重新埋首於面前的文件,幽淡逸出,“餘姐都跟你說了什麼?”

羅伯特很是老實地回答,“我問什麼餘姐自然就回答什麼!”

談易謙頭也不抬,淡淡逸出,“看來你是有什麼想法想要告訴我。”

“談總就是談總,什麼都瞞不過你啊!”羅伯特好似來了興致,他移至辦公桌前,故作煩躁道,“所以我說,千萬不要喜歡上一個女人,女人是這個世上最麻煩的動物!”

談易謙眉心微蹙,“今晚怎麼有時間來跟我暢談愛情觀?”

羅伯特大義凜然地逸出,“看著兄弟為情所困,作為‘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最佳典範男人,我羅伯特決心拯救你的愛情觀!”

談易謙嗤之以鼻。

羅伯特開始道出他多年深入花叢的經驗,“我告訴你,其實女人雖然難纏,但也是這個世最好哄的動物……”

談易謙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

羅伯特以為談易謙要離開,趕忙攔截住好友的步伐,“你聽我說話!”

談易謙終於正眼瞧了羅伯特一眼,薄唇淡逸,“你繼續說。”

羅伯特這才滿足地放過談易謙,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我上次已經看見你的女人了,說實話,她真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東方女人了,清清爽爽的打扮,卻還是那麼清麗脫俗……”

談易謙擰眉,不悅逸出,“說重點!”

沒辦法,羅伯特只要一提到美女就變得不淡定。

聽見談易謙的警告,羅伯特嘿嘿笑道,“我不過就是讚歎了你老婆你句,你就這麼大的醋意,看來你對這個夏子悠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動了情。”

談易謙移至酒櫃前替自己和羅伯特斟了一杯酒,他不表達意見,兀自抿了一口。

羅伯特執起酒櫃上的另一杯酒,跟著抿了一口,笑道,“我知道你現在介意的是什麼……其實,女人在這個社會上是弱勢群體,很多時候,你應該站在女人的立場上看看。”

談易謙眸光微沉,似是很感興趣。“說。”

羅伯特正色逸出,“你想想,就算她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又怎樣?你從來就沒有給過她信任感,就像兩年前,她那麼信任你,縱使在獄中的時候,她還心心念念等了你兩年,到最後她等來的是你籌謀陷害她的結果……女人的心很脆弱,試問有幾個女人能承受這樣的打擊?”羅伯特在女人方面可是有精闢的見解,畢竟他的生活除了女人,還是女人。

談易謙沉默。

羅伯特繼續道,“易謙,夏子悠是什麼性格的人你最清楚,她受過傷所以恐懼再靠近你,這是人之常情……當初設計陷害她的人是你,如今想要將她留在你身邊的人也是你,這麼大的轉變,也許你很清楚你心底的感情變化,可是她清楚嗎?你跟他結婚,她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你也有著某種目的,因為你曾經所做的每一件事在她的生命中都不單純,你讓她如何能夠信任你?”

談易謙將幽暗的眸光睇向前方,內心似乎正思索著羅伯特所說的話。

羅伯特執起酒杯與談易謙碰杯,而後緩聲道,“我覺得,如果你真的在意她,那就跟她坦誠心扉,憑我這麼多年在情場上混跡的結果,我確定夏子悠小姐的心底一定還有你的位置,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讓她重新信任你,這樣彼此的心才能夠慢慢靠近……”

……

----------------------------

下午。

哄完了然睡午覺,夏子悠正欲離開兒童房之時,幾天未回別墅的談易謙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

夏子悠看了談易謙一眼,輕輕帶上了兒童房的房門。

“我要跟你談談!”

聽見談易謙的聲音,夏子悠輕點一下頭,隨之跟著談易謙來到了別墅二樓的露臺。

彼此沉默著,談易謙的眸光始終停駐在夏子悠略顯黯然的臉龐上,夏子悠則將視線投望遠方,默不吭聲。

倏地,談易謙伸手將夏子悠摁進懷裡,沒有允許她掙扎,他的雙手緊緊圈著她,下頷親暱地抵著她散發著幽香的髮絲。

她靠著他的胸膛,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也沒有回應,只是愣愣站在原地。

感覺到她沒有一絲反應,他緩緩地鬆開她,扶住她柔弱的肩膀,輕聲問道,“還在生我氣?”

她垂下首,淡淡回答,“沒有。”

談易謙試著像羅伯特所說的那樣放低姿態,“對不起,那晚……”

她長睫斂下,失落逸出,“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事……但是求你以後不要再那樣對我。”最後一

句話她幾乎是壓制著哽咽逸出的。

她委屈的模樣令他的心揪緊,他再次將她擁進懷裡,一邊親吻著她的髮絲,一邊柔聲逸出,“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她怯弱地杵在原地,任由他抱著。

他見她僵直的身軀漸漸轉柔,這才拿起她的手環在他的腰間。

她沒有立即鬆開他,而是抬起已經染紅的眼眸,笨拙地抱緊他。

他親吻了一下她帶淚的長睫,溫聲道,“我有話想對你說。”

她埋進他的胸膛,“我也有話想對你說,我先說。”

他攬著她,“好。”

她好似在心底掙扎了半晌,這才鼓起勇氣逸出,“你知不知道,兩年以後的我真的過得好辛苦……”她的眼眶逐漸泛出淚水,她哽著聲道,“我千方百計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可你偏偏總是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被你帶到洛杉磯,我根本一刻都無法在你的身邊呆下去,因為每一次看見你,每一次嗅到你身體的氣息,我就會想起以前,我們曾經那麼要好,到頭來全是我的愚蠢和天真……看見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的心都很痛很痛,我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這個世界上可以有這麼殘忍的人……”

看著她眸底逸出的淚水,他伸出拇指在她的眼角輕拭,語調低柔,“對不起……”

她吞噎了下喉間的苦澀,愈加痛苦地逸出,“你說得沒錯,我接近你的確不是因為我心存希冀還想要跟你在一起,而是因為我想要弄清楚一件事……”

她的坦誠是他始料未及的,但是這個話題也正是他今晚想要跟她談的,他於是正色問她,“你說。”

她徑直逸出,“有關我母親的死。”

他瞭然於心地逸出,“我知道。”

她驚詫,“你知道?”

他一貫不習慣解釋,此刻卻緩緩逸出,“我問過餘姐,你去‘談氏’找過她。”

她頷首,“是,我是找過餘姐……我知道了上一代的恩怨。”

他淡漠道,“上一代的事我不想去管,我也不希望我們之間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而有所隔閡。”

事實上,談易謙亦是在半年前才得知金日元與夏子悠的父女關係,這件事還是餘姐在調查暗中幫夏子悠爭奪撫養權的幕後之人時所查出的。

一開始談易謙並沒有防備過金日元,畢竟,金澤旭與夏子悠相處的那段時間的確是平靜而和諧的,而談易謙並不想再打擾到夏子悠的生活,孰料,金日元竟會在他失去警惕的時候利用夏子悠來威脅他,他這才知道金日元對談家的恨已經遠遠超過了金日元對夏子悠的父女之情,所以談易謙才將夏子悠帶來了洛杉磯。

不過,由始至終,談易謙從未想過要將上一代的恩怨牽扯到這一代。

她的情緒變得激動,“可我不能不去管上一代的事,因為七年前我曾經親眼看見我母親遭遇車禍……”

他黑眸一暗,“你真的親眼看見?”猜測到她有可能在調查她母親死亡的事時,他曾經懷疑過她可能知道一些車禍現場的事實,否則她不會那麼貿然就接近他,所以昨日他命餘姐刻意將那張照片透露給她,因為照片內的人和物正是當日車禍的關鍵。

他想要試探她知道幾分,同時也想知道她知道這些事實以後會怎麼做。

她頷首,“是,因為車禍那天,我就在車禍現場……”

他的眸光較先前又暗了幾分。

她好似沉浸於回憶當中,將七年前所看見的那一幕完完整整地告知了談易謙。

他聽完後只是靜默。

她深深凝望著他,認真問道,“所以,易謙,我想要問你,究竟當天坐在銀色轎車的人是不是你?”

他沒有隱瞞地逸出,“是。”

她得身子猛地一震,重重地後退了一步。

他平靜地對她道,“我不想否認我和你母親當年的死有關,但是,你母親的死只是一個意外。

她不斷地搖首,喏喏逸出,“不會是意外,絕不會……”

他扳正她不斷後退的身軀,深望進她的眸底,誠摯問道,“你信不信我?”

她無錯地看著他,“你教我怎麼去相信……”

他低緩道,“很抱歉,因為涉及到一些人,我無法將當年的事完整告訴你,如果你無法信任我所說的這番話,我亦不會跟你解釋太多。”

她靠著身後冰冷的牆面,愣愣地看著他。

他俯低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輕聲道,“試著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她黯然地垂下眼簾,“我能夠去相信你什麼……”

他深深望著她泛水的淚眸,柔聲逸出,“相信我的心,是真的願意這麼跟你一直走下去……”

她怔愣地看著他,因為從沒有想過他會逸出這樣動人的情話。

半晌過後,她彷彿不敢置信地問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頷首,“跟你結婚,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隨心所做的事。”

她淚眼漣漣地望著他俊逸的臉龐,再次確定,“你真的在乎我?”

他依舊深深凝視著她,“是,我在乎你,夏子悠。”

她突然痛哭出聲。

他一個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別哭了……對不起,這麼遲才對你說這些話。”

她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豆大的眼淚滴滴滑落。

他將她抱緊,渴求地問,“你曾經說過你愛我,我現在問你……現在還是嗎?”

她回抱著他,酸澀逸出,“我愛你,談易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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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與夏子悠的感情較從前升溫了,這是所有人都看見的事實。

某個清早,夏子悠伸手推攮身畔的談易謙,“喂,你快起來啦,要去公司了,否則等等餘姐又打電話來催你了……”

談易謙一個翻身將夏子悠壓在身下,眸光迷離地看著夏子悠,含含糊糊地逸出,“今天留在家裡陪你?”

夏子悠別開首,拒絕接觸到某人灼熱的氣息,提醒道,“喂,餘姐昨天說你今天有個重要的客戶要見……”

談易謙重新翻下身子,無趣地望了眼天花。

夏子悠見談易謙頗為失落的神色,她隨即用手輕撓談易謙的胸膛,“別這樣了,見完客戶就回來,我會在家裡等你……”

談易謙將眸光轉向她,“可我要應酬到晚上……”

夏子悠故作生氣的皺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了?”

他將首埋入她的頸項,汲取她頸項的幽香,“跟你結婚以後……”

她被他灼燙的氣息弄得有些癢,試圖將他的首移開,“喂,你真的要去公司了……”

這一秒,他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嘴角噙著笑意,狡黠逸出,“我當然會去,但是‘運動’一下的時間還是有的……”

“運動?”她疑惑,下一秒,“啊……”

……

談易謙神清氣爽地回到“談氏”。

羅伯特早已經等候在辦公室,見到談易謙出現,羅伯特立即從沙發上直起身,眯著眼打量著談易謙,“春光盪漾,看來,早上必有一場***。”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完全無視羅伯特的存在。

羅伯特很是氣憤地移至談易謙的面前,壓低聲音道,“談總,可沒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啊,怎麼說你抱得美人歸也是我支的招啊!”

談易謙挑眉瞥了一眼好友,“你想討什麼賞?”

羅伯特小聲逸出,“我聽說談心知道我來了洛杉磯,你只要替我保密這件事就好,拜託了……”

談易謙眉心皺緊,“你自詡情聖也有害怕的時候?”

羅伯特無奈道,“你也知道我和談心的過去,我只是不想再打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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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花園內,夏子悠獨自坐在木製長椅上。

傭人正陪著瞭然在花園的草地上玩著幼稚的兒童遊戲,夏子悠帶著笑意看著瞭然歡樂的模樣。

是啊,風平浪靜又過了一週,她與談易謙之間的發展愈來愈教人羨慕。

驀地,餘姐來到了花園。

餘姐大老遠就熱絡地喚夏子悠,“總裁夫人。”

夏子悠微笑,“餘姐。”

餘姐恭謹地問,“我能坐您身旁嗎?”

“當然。”

餘姐隨之坐在夏子悠的身畔。

夏子悠隨即問餘姐,“你看起來心情很好,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餘姐笑道,“看見你和總裁恩愛甜蜜,我當然開心……您不知道,之前我真的好擔心您和總裁會因為您母親的事而產生隔閡,幸好,您選擇相信總裁……”

夏子悠保持著淡淡的笑意,並不說話。

餘姐感慨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三天後總裁就會在電視上宣佈和您已經結婚的消息,而且,總裁打算在下個星期跟您舉辦隆重的婚禮。”

夏子悠興奮逸出,“是嗎?”

餘姐頷首,而後像做賊般小聲逸出,“總裁今晚可能就會跟您提這件事,您可得表現出很驚喜的模樣,否則總裁就知道是我透風報信了……”

夏子悠睜大眼眸,“難道他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餘姐頷首,“當然,而且你還會收到一個驚喜哦,這個驚喜我就不說了,你晚上等總裁親自解答吧!”

“恩。”

……

餘姐離開後,夏子悠依舊帶著笑意望著前方,漸漸地,一滴晶瑩的淚水自她的眼角滑落。

她平靜地拭去眼角滑出的淚水,努力將臉龐上的笑意表現出自然。

瞭然在此刻奔到夏子悠的面前,甜甜地喚道,“媽咪……”

夏子悠伸手抱起了然,輕責道,“瞧你玩得滿頭大汗……”

一旁的傭人道,“少夫人,我抱瞭然小姐回去換身衣服……”

夏子悠頷首,“恩,去吧。”

花園內又恢復了安靜,夏子悠臉龐上的恬淡笑意漸漸散去,取代的是一張蒼白而了無生氣的面容。

夏子悠幾乎是無力地拿起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

手機內是夏子悠預期中想要聽見的聲音,“子悠!”

夏子悠緩緩逸出,“澤旭,我要在兩天後離開這裡……你能安排好嗎?”這已經是她這個星期同金澤旭通的第四通電話。

金澤旭隱隱擔憂,“可以,不過……你確定談易謙不會察覺?”

夏子悠平靜道,“不會,他相信我了。”

金澤旭聽出夏子悠言語中的哽澀,關心道,“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你還好嗎?”

“我沒事……”

見不到夏子悠,金澤旭只能暫時斂下擔憂,“那好,就按照我們上次說定的,兩天後我會在那裡等你。”

“謝謝你,澤旭……”

金澤旭依舊是平日的溫暖語氣,“跟我不用客氣,我說過,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夏子悠好似突然間想起什麼,“對了……”

金澤旭已然猜到夏子悠想說的,“你放心吧,我已經像前幾次一樣處理過,我們的通話不會被監聽的。”

“好。”

……

結束通話,夏子悠悽楚地揚起了一抹笑。

兩天後,她就會在金澤旭的幫忙下離開洛杉磯……

她會帶著瞭然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展開新的生活,當然,“談易謙”這三個字只會永遠地離她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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