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可能是她,他來了……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728·2026/3/24

就因為可能是她,他來了…… (6000+) 接下去幾天,彷彿那天遇見他只是老天無意間安排的一個插曲,夏子悠又恢復了平靜安逸的生活。 據說沒有什麼時間空出來旅遊的談易謙原本要在這裡陪女朋友多玩幾天的,孰料,談易謙與單一純到馬累沒到兩天便離開了,羅伯特自然沒有向夏子悠解釋原因,不過,原因夏子悠差不多也猜到了。 夏子悠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畢竟兩個曾經有過感情的糾葛的人,既然走不到一起,不見面總比見面尷尬。 談易謙離開酒店後,簡若無意間聽見酒店的侍者以集體犯花痴的狀態提起談易謙,簡若頓時一邊懊惱,一邊責怪夏子悠,“天吶天,子悠,那天談易謙就從距離我不到二十米遠的地方走過,而你居然在我的面前不透露半句?” 天知道,那天在淺水海域,正沉浸於看著熱帶魚的她驟然聽見夏子悠的呼喚,她剛一抬眸,視線卻注意到了前方一抹凜然挺拔的男性背影正攬著一個白裙女人離開……她自然不是被那一幕男女間浪漫漫步於海灘的畫面吸引,而是被那個有用完美背影的男人的風神氣度的氣質所震懾,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僅憑背影就能夠散發出一股與身俱來的冷傲與尊貴,令她一貫容易犯花痴的心瞬間如小鹿亂撞,當下她便想拉著夏子悠追上那個男人,孰知她旁邊的夏子悠卻含笑迸出了一句——“拜託,人家身邊有女朋友了”,就因為這一句,她錯失了認識談易謙的機會,當然,當下她並不知道那個渾身散發著傲然氣息的男人就是談易謙,否則,她就算頂著個破壞人家恩愛的罪名也得瞅上談易謙一面。 夏子悠頗為尷尬地逸出,“呃,簡小姐,我以為你感興趣的是我們喬總。” 簡若可愛的臉龐上頓時染上羞赧的粉色,吶吶逸出,“誰我喜歡喬總了?我不跟你說了,夏子悠,這件事我跟你沒完……嗚,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見到談總,而你居然硬生生讓我錯過了這個天大的好機會,哼!” 看著簡若沒好氣地離去,夏子悠愣杵在原,半晌後搖首笑了笑。跟簡若相處了幾天,她自然知道簡若開朗活潑的個性,且不說簡若此刻不是真的生她氣,就算是生她的氣,她也相信簡若很快就會氣消的,不過,話說回來,她是很無辜的好不好,簡若當天也沒有問她那個的男人是誰啊! 發現簡若不理人,喬楚彥疑惑來到夏子悠身邊,“怎麼,你惹到簡若了?” 夏子悠調侃逸出,“沒事,她只是一時被男色迷惑了,你放心,幾天後就正常了。”她從來都不否認談易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看見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喬楚彥擰眉,“簡大小姐不理我,我倒樂的輕鬆,你也知道簡大小姐不是我的菜,不過,我就是討厭被女人忽略的感覺,最糟糕的就是每次有易謙的地方,我就幾乎成了襯托……”喬楚彥說這番話的時候明顯是在發洩心底壓抑了多年的憤恨。 夏子悠笑道,“可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可不比談易謙少啊?” 喬楚彥羨慕嫉妒恨地逸出,“那你也得看看跟在易謙身邊的都是怎樣的絕色……” 夏子悠瞬然間回憶起了單一純那仿若隔世般的絕美容顏,這一刻只好保持了沉默。 夏子悠的沉默令喬楚彥意識到他似乎在夏子悠的面前提了太多有關談易謙的事,所以這一秒喬楚彥立即改口,“哦,對了,我這兩天有約,酒店的事還得由你照看著,當然,你的工作增加了,我這個老闆在薪資方面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夏子悠瞠眸,“你要離開?” 看見夏子悠頗為為難的神色,喬楚彥疑惑,“怎麼了?”他為了工作泡妞似乎也不是一兩次了,之前也不曾聽夏子悠異議過。 夏子悠喏喏逸出,“呃,老闆,我這兩天剛好想請假……” “你要請假?”喬楚彥怔愕,“有事?” 夏子悠正色頷首,“恩,很重要,所以我這幾天不能留在酒店幫你照顧生意。” 喬楚彥彷彿經歷了反覆的心理掙扎,最後掃興吐出,“我最勤奮的員工兩年來都不曾跟我請過一天的假,看來,我是沒辦法不批准你了。”能怎麼辦?美女可以再找,好員工卻難尋。 夏子悠興奮逸出,“喬總,你答應我請假的事了?” 喬楚彥無奈頷首,“在我接到瑞貝卡打電話給我之前,你最好儘快消失,否則,我怕我會控制不了我自己。” 下一秒,夏子悠以極快的速度閃離喬楚彥的視線。 ----------------------------------------- 一天後。 這似乎是夏子悠生命中第二次來到洛杉磯。 洛杉磯是世界經濟中心,時隔三年,洛杉磯的發展已不可同日而語。 此刻,夏子悠摘下墨鏡,遮著陽光抬眸看著坐落在洛杉磯市中心的那棟高聳入雲的七星級酒店,這似乎就是金澤旭這三年一直在忙碌的重要項目。 站在這棟由“中遠”籌建的世界第二家七星級酒店面前,夏子悠的心底無比為金澤旭感到驕傲。 她腦海中依稀還記得她當年陪金澤旭一起跟“談氏”競爭這個項目的那一 幕,沒有想到,時過境遷,如今項目都已經完美落成。 即便是身著素雅長裙,夏子悠卻依舊是路邊亮眼的一道風景線,路過的司機不禁停下車瞄了夏子悠一眼,“美麗的小姐,打車嗎?” 夏子悠搖首,“不了。” 司機悻悻然開車離去。 不是因為夏子悠懼怕司機覬覦的神色,而是夏子悠距離她要去的目的地也就幾分鐘,而且,她還要做一些裝扮。 坐在路邊整理了自己一番,夏子悠隨即一邊步行去目的地,一邊欣賞洛杉磯的繁華市貌。 其實,洛杉磯這個地方夏子悠並不是十分熟悉,畢竟過去她呆在這裡的時間並不久,然而,時隔三年後再來到這兒,她竟突然感覺到她對這裡居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好似就連這裡的空氣都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味道,熟悉程度令人容易回想到過去。 夏子悠抬眸望了一眼浩瀚無垠的湛藍天空,嚥下喉間隱隱的苦澀,揚起嘴角淡淡一笑。 十五分鐘後,她來到了洛杉磯最具盛名的兒童歌劇院。 …… 夏子悠走進歌劇院的時候,場地內早已經聚集了無數的人,他們全都翹首以盼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眸光緊睇著劇院上臨時搭建的舞臺。 夏子悠坐在人群中最不顯眼的位置,像其他人一樣將眸光凝聚舞臺,偶爾有幾個人看向她也是因為她此刻頗為“養眼”的裝扮。 她在進入劇院的時候就刻意為自己上了很粗糙的濃妝,挽起秀髮,露出早就準備好掛在脖子上的假珠寶,一副貴婦裝扮。 臨開場前,開始有興奮的家屬在劇院中喊,“看,洛麗亞來了……” “是啊,我們女兒……好漂亮啊!” 一道道贊不絕耳的聲音在夏子悠的耳際傳來,此刻的夏子悠卻已經注意到劇院內的一個小朋友。 小朋友牽著祖母的手正開心得蹦蹦跳跳,像極了洋娃娃的臉龐上此刻洋溢著稚氣的笑容。 夏子悠的視線從看見這個小朋友出現的那一刻便遏止不住地模糊起來,她努力瞠大眼眸,不時輕咬住唇瓣,這才抑制住不至於將喉間的哽咽逸出,也慶幸她此刻溼潤的眼眸隱藏在那幾乎蓋過臉的墨鏡之下。 雍容華貴的祖母疼惜地叮囑小孫女,“言言,奶奶就坐在臺下等你,你不能緊張,知道嗎?” “奶奶,我知道了,我會表現得很好的,爹地說過會來看我的。”小孫女發出四歲孩童的童稚聲音,濃密的長睫眨了眨,乖巧頷首。 夏子悠自然聽不見這對祖孫的對話,可她的視線卻從未從小朋友的身上撤離過。視線中,小朋友梳著可愛的晚宴髮髻,身著一襲珍珠白的拽地長裙,看起來就像是通話故事裡的小仙女一樣,漂亮極了。 夏子悠輕輕抽了一下鼻子,似乎在抑制著這一刻蔓延至鼻尖的酸澀。 舞臺劇在半個小時後開場,夏子悠原以為臺上這個像小仙女的小朋友會非常希冀出現在劇院的某個人此刻可能不會出現,可是,在劇院開場的前五分鐘,那個人卻帶著墨鏡,身著一襲隱於暗色中卻仍舊彰顯尊貴不凡的墨色西裝出現劇院的前排座椅上。 這個人顯然是剛剛開完會議或是剛剛和客戶談妥合約便立即趕了過來,因為清楚他在私下場合並不是習慣每時每刻都穿著西裝的,當然,他不是一個人出現,他的身旁坐著挽著他的單一純,光從背影看,兩人就已經很般配。 這一次在兒童歌劇院內演出的是年齡四到七歲的小朋友,最小年齡的就是出演話劇裡公主角色的小朋友——她叫談言思,小名言言。 當然,她對這些的瞭解,都是通過報紙雜誌的報道。 據說這次舞臺劇的演員是美國史上年齡最小的小朋友們所扮演的,因為史無前例,又是在洛杉磯極富盛名的洛杉磯歌劇院出演,所以來這裡看錶演的觀眾大多都是全家老少出動,這裡面有為站在臺上的小屁孩們捧場的,也有期盼兒女也有如此出息的父母帶女兒來這裡觀摩的,也有臺上小朋友的家屬,總之,全場都洋溢著濃重的家庭氛圍。 夏子悠坐在很角落,所以舞臺劇開始後,沒有一個人會去注意她,而此刻,她正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舞臺上那個扮演白雪公主的小朋友,她不捨得眨一下眼睛,心底慶幸她此刻能夠在如此安靜的角落裡就這麼看著她的“小公主”。 白雪公主碰見七個小矮人卻因此邂逅王子的故事似乎是全世界皆知的愛情故事,臺上的小朋友本該難以演繹出這樣的經典故事,畢竟年齡不符,可當她看著舞臺上毫不摻雜任何朦朧曖-昧,卻將幻想與唯美畫面演繹至極致的舞臺人物時,她竟忘了臺上的只是一群小朋友。 在最後一刻,王子牽著白雪公主的手親吻白雪公主的手背時,她感動得哭了…… 這三年來,她想哭的時候通常都是以笑代替著,但,這一刻她卻無法隱忍,情緒洶湧而來,她竟難以遏止地發出哽咽的抽泣聲……也幸好,全場在這一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她狼狽的模樣只被她自己看見。 舞臺劇漸漸謝幕,被稱為“小公主”的談言思獲得了全場最高的讚賞,當“小公主”歡喜地投入父親的懷抱時,夏子悠不禁站起身,眸光越過已經有些雜亂的人們,直直地望著這對父女。 父親抱著“小公主”疼惜地親吻,年輕俊逸的臉龐上洋溢著濃濃的父愛。 夏子悠欲撤離眸光的時候發現,“小公主”此刻已經被她父親身畔的那位美麗女人單一純疼愛地抱走,看得出來“小公主”和單一純相處得很好,這和電視新聞報紙上報道出的內容一模一樣…… 收回目光,腦海中掠過這一家三代溫馨和諧的畫面,夏子悠選擇了轉身離開。 -----------------------------------------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偏偏這麼的湊巧,當夏子悠欲邁出兒童歌劇院的時候,夏子悠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甜甜的呼喚,“爹地,我要抱抱……” 或許是孩子稚嫩的聲音像極了夏子悠記憶中的那道聲音,夏子悠下意識地回過身。 彼此隔著鏡片,抱著談言思的談易謙與妝容極濃的夏子悠毫無預警地四目相接。 夏子悠的心一慌,頓時撤離眸光,假裝杵在原地,在焦急等人。 談易謙隱藏在黑暗鏡片下的眼眸已經敏銳地掃到她,但映入他眼底的卻是一位即便是穿著質感頗好的素色長裙卻在妝容上顯露粗糙的上流貴婦。 夏子悠承認他們四目相接時有那麼一秒,她感覺到他就像是幾年前一樣,似乎隔著鏡片,深諳的眸光也能夠那麼輕易就穿透進她的眸底,可當她撤離眸光的時候,憶起自己今日在裝扮上的刻意營造,她也就知道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果然,談易謙抱著談言思與她擦肩而過。 她側著身,垂下眼簾,心猛地疼痛一窒,她隨之深深吸了一口氣。 數秒後,談易謙與談母等人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終於不用再演繹貴婦的樣子,嘴角含笑地離開了劇院。 …… 夜晚,談家別墅。 談易謙在認識單一純後就搬回了談家,自此開始了祖孫三代開始了其樂融融的畫面。 此刻,談母在兒童房哄著談言思睡覺,談易謙則坐在書房內,坐在靠窗位置的沙發上,執著紅酒,靜靜思慮。 叩,叩。 書房外傳來幾道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談易謙轉過首,“進來。” 走進書房的人是談心,她躡手躡腳地移至談易謙面前,不敢大聲喘氣地逸出,“呃,易謙,一純今晚沒來陪你?” 談易謙習慣淡漠,“有事?” 談心先是自己尷尬地笑了聲,而後扭扭捏捏地逸出,“聽說你這次去了馬爾代夫,是不是見到什麼熟人啊?” 不知道為什麼,在談心提出“熟人”這二字的時候,談易謙腦海中晃過的卻是他與夏子悠在海灘上點頭之交的畫面…… 談心見談易謙不回答,小聲地喚了句,“易謙?” 談易謙回神,點頭,“羅伯特在那裡。”他當然知道談心想問的熟人是指誰。 聽見羅伯特三個字,談心努力撐起笑容,言語中卻蘊含苦澀逸出,“我……我想去找他。” 談易謙看了談心一眼,慢條斯理地逸出,“想通了?” 談心吞噎了下苦澀,勉強維持著笑容,“我都已經三十二歲了……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再去浪費,我想要跟和他面對面說清楚。” 談易謙從不干涉談心與羅伯特之間,然而這一次,談易謙卻淡淡啟唇,“我跟你去一趟。” 談心驚愕談易謙此刻的反應,而談易謙此刻卻在想起他在歌劇院上遇見的那抹濃妝。 他不確定,卻莫名其妙地融入到那樣熟悉的四目相接,好似隔著墨鏡卻依然能夠看見只屬於她的那抹清湛。 ----------------------------------------- 兩天後,馬累島。 談易謙與談心的一起出現是金澤旭始料未及的。原因之一是談易謙鮮少跟談心一起出現,原因之二則是他萬萬沒有料到談心會來找他。 算起來,談心與羅伯特之間也有近八年沒見了…… 看見羅伯特的時候,談心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眸中噙著眼淚,久久直視著羅伯特。 羅伯特見到談心眼中的淚水時就已經不知所措,他最害怕看見女人的淚水,偏偏此刻哭的人的還是談心…… 羅伯特扶著談心的肩膀安慰也不是,想要替談心拭去淚水也不是,最後只好壓抑著憤怒,在心底咒罵一副無事人般的談易謙。 …… 好不容易逃出談心的視線,羅伯特氣惱地推開了談易謙的房間。 三面環海的房間,談易謙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幽深的黑眸平視著對面那間同樣三面環海的房間。 聽見推門聲,談易謙處變不驚。 羅伯特趾高氣昂地走到談易謙面前,咬牙逸出,“談易謙,你知道我最討厭女人哭了,你姐姐她……”說到最後,看著談易謙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淡然表情,羅伯特氣勢明顯弱了幾分,“我看你就是存心要報復我當年糗笑你老婆跑了的事……” 彷彿觸到談易謙心底的敏感神經,談易謙抬眸瞟了羅伯特一眼。 懼怕談易謙的冷顏,羅伯特轉過身,故作好不畏懼地哼哼。 談易謙重新將視線睇向遠方,淡漠開啟唇瓣,“對面的房間是誰住的?”他注意到,整個“亞力特”酒店,環海的房間很多,但惟獨只有這兩間房間三面環海。 羅伯特順著談易謙的視線睇向前方,“對面啊……”羅伯特原想脫口而出“夏子悠”的,但聯想到談易謙帶談心來這兒的邪惡,羅伯特便隱晦逸出,“對面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住的,但是,這個漂亮女人今天不在酒店……” 說到這裡,羅伯特突然想到他的優秀員工夏子悠說是請假了三天,可居然已經五天沒回來了,期間就是發來了一條簡訊告訴她她可能遲兩天回來。 談易謙微微擰眉,“是她?” 羅伯特正欲問清楚談易謙口中的“她”是指誰時,這一剎那,此房間門被人由外推入,夏子悠清越的聲音傳來——“澤旭,介紹你認識,他就是我老闆……” 夏子悠走進房間的時候正看著身旁的金澤旭,微笑著。 當談易謙的視線注意到夏子悠的時候,金澤旭的臉已經完全僵掉。

就因為可能是她,他來了…… (6000+)

接下去幾天,彷彿那天遇見他只是老天無意間安排的一個插曲,夏子悠又恢復了平靜安逸的生活。

據說沒有什麼時間空出來旅遊的談易謙原本要在這裡陪女朋友多玩幾天的,孰料,談易謙與單一純到馬累沒到兩天便離開了,羅伯特自然沒有向夏子悠解釋原因,不過,原因夏子悠差不多也猜到了。

夏子悠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畢竟兩個曾經有過感情的糾葛的人,既然走不到一起,不見面總比見面尷尬。

談易謙離開酒店後,簡若無意間聽見酒店的侍者以集體犯花痴的狀態提起談易謙,簡若頓時一邊懊惱,一邊責怪夏子悠,“天吶天,子悠,那天談易謙就從距離我不到二十米遠的地方走過,而你居然在我的面前不透露半句?”

天知道,那天在淺水海域,正沉浸於看著熱帶魚的她驟然聽見夏子悠的呼喚,她剛一抬眸,視線卻注意到了前方一抹凜然挺拔的男性背影正攬著一個白裙女人離開……她自然不是被那一幕男女間浪漫漫步於海灘的畫面吸引,而是被那個有用完美背影的男人的風神氣度的氣質所震懾,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僅憑背影就能夠散發出一股與身俱來的冷傲與尊貴,令她一貫容易犯花痴的心瞬間如小鹿亂撞,當下她便想拉著夏子悠追上那個男人,孰知她旁邊的夏子悠卻含笑迸出了一句——“拜託,人家身邊有女朋友了”,就因為這一句,她錯失了認識談易謙的機會,當然,當下她並不知道那個渾身散發著傲然氣息的男人就是談易謙,否則,她就算頂著個破壞人家恩愛的罪名也得瞅上談易謙一面。

夏子悠頗為尷尬地逸出,“呃,簡小姐,我以為你感興趣的是我們喬總。”

簡若可愛的臉龐上頓時染上羞赧的粉色,吶吶逸出,“誰我喜歡喬總了?我不跟你說了,夏子悠,這件事我跟你沒完……嗚,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見到談總,而你居然硬生生讓我錯過了這個天大的好機會,哼!”

看著簡若沒好氣地離去,夏子悠愣杵在原,半晌後搖首笑了笑。跟簡若相處了幾天,她自然知道簡若開朗活潑的個性,且不說簡若此刻不是真的生她氣,就算是生她的氣,她也相信簡若很快就會氣消的,不過,話說回來,她是很無辜的好不好,簡若當天也沒有問她那個的男人是誰啊!

發現簡若不理人,喬楚彥疑惑來到夏子悠身邊,“怎麼,你惹到簡若了?”

夏子悠調侃逸出,“沒事,她只是一時被男色迷惑了,你放心,幾天後就正常了。”她從來都不否認談易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看見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喬楚彥擰眉,“簡大小姐不理我,我倒樂的輕鬆,你也知道簡大小姐不是我的菜,不過,我就是討厭被女人忽略的感覺,最糟糕的就是每次有易謙的地方,我就幾乎成了襯托……”喬楚彥說這番話的時候明顯是在發洩心底壓抑了多年的憤恨。

夏子悠笑道,“可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可不比談易謙少啊?”

喬楚彥羨慕嫉妒恨地逸出,“那你也得看看跟在易謙身邊的都是怎樣的絕色……”

夏子悠瞬然間回憶起了單一純那仿若隔世般的絕美容顏,這一刻只好保持了沉默。

夏子悠的沉默令喬楚彥意識到他似乎在夏子悠的面前提了太多有關談易謙的事,所以這一秒喬楚彥立即改口,“哦,對了,我這兩天有約,酒店的事還得由你照看著,當然,你的工作增加了,我這個老闆在薪資方面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夏子悠瞠眸,“你要離開?”

看見夏子悠頗為為難的神色,喬楚彥疑惑,“怎麼了?”他為了工作泡妞似乎也不是一兩次了,之前也不曾聽夏子悠異議過。

夏子悠喏喏逸出,“呃,老闆,我這兩天剛好想請假……”

“你要請假?”喬楚彥怔愕,“有事?”

夏子悠正色頷首,“恩,很重要,所以我這幾天不能留在酒店幫你照顧生意。”

喬楚彥彷彿經歷了反覆的心理掙扎,最後掃興吐出,“我最勤奮的員工兩年來都不曾跟我請過一天的假,看來,我是沒辦法不批准你了。”能怎麼辦?美女可以再找,好員工卻難尋。

夏子悠興奮逸出,“喬總,你答應我請假的事了?”

喬楚彥無奈頷首,“在我接到瑞貝卡打電話給我之前,你最好儘快消失,否則,我怕我會控制不了我自己。”

下一秒,夏子悠以極快的速度閃離喬楚彥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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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

這似乎是夏子悠生命中第二次來到洛杉磯。

洛杉磯是世界經濟中心,時隔三年,洛杉磯的發展已不可同日而語。

此刻,夏子悠摘下墨鏡,遮著陽光抬眸看著坐落在洛杉磯市中心的那棟高聳入雲的七星級酒店,這似乎就是金澤旭這三年一直在忙碌的重要項目。

站在這棟由“中遠”籌建的世界第二家七星級酒店面前,夏子悠的心底無比為金澤旭感到驕傲。

她腦海中依稀還記得她當年陪金澤旭一起跟“談氏”競爭這個項目的那一

幕,沒有想到,時過境遷,如今項目都已經完美落成。

即便是身著素雅長裙,夏子悠卻依舊是路邊亮眼的一道風景線,路過的司機不禁停下車瞄了夏子悠一眼,“美麗的小姐,打車嗎?”

夏子悠搖首,“不了。”

司機悻悻然開車離去。

不是因為夏子悠懼怕司機覬覦的神色,而是夏子悠距離她要去的目的地也就幾分鐘,而且,她還要做一些裝扮。

坐在路邊整理了自己一番,夏子悠隨即一邊步行去目的地,一邊欣賞洛杉磯的繁華市貌。

其實,洛杉磯這個地方夏子悠並不是十分熟悉,畢竟過去她呆在這裡的時間並不久,然而,時隔三年後再來到這兒,她竟突然感覺到她對這裡居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好似就連這裡的空氣都夾雜著一絲熟悉的味道,熟悉程度令人容易回想到過去。

夏子悠抬眸望了一眼浩瀚無垠的湛藍天空,嚥下喉間隱隱的苦澀,揚起嘴角淡淡一笑。

十五分鐘後,她來到了洛杉磯最具盛名的兒童歌劇院。

……

夏子悠走進歌劇院的時候,場地內早已經聚集了無數的人,他們全都翹首以盼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眸光緊睇著劇院上臨時搭建的舞臺。

夏子悠坐在人群中最不顯眼的位置,像其他人一樣將眸光凝聚舞臺,偶爾有幾個人看向她也是因為她此刻頗為“養眼”的裝扮。

她在進入劇院的時候就刻意為自己上了很粗糙的濃妝,挽起秀髮,露出早就準備好掛在脖子上的假珠寶,一副貴婦裝扮。

臨開場前,開始有興奮的家屬在劇院中喊,“看,洛麗亞來了……”

“是啊,我們女兒……好漂亮啊!”

一道道贊不絕耳的聲音在夏子悠的耳際傳來,此刻的夏子悠卻已經注意到劇院內的一個小朋友。

小朋友牽著祖母的手正開心得蹦蹦跳跳,像極了洋娃娃的臉龐上此刻洋溢著稚氣的笑容。

夏子悠的視線從看見這個小朋友出現的那一刻便遏止不住地模糊起來,她努力瞠大眼眸,不時輕咬住唇瓣,這才抑制住不至於將喉間的哽咽逸出,也慶幸她此刻溼潤的眼眸隱藏在那幾乎蓋過臉的墨鏡之下。

雍容華貴的祖母疼惜地叮囑小孫女,“言言,奶奶就坐在臺下等你,你不能緊張,知道嗎?”

“奶奶,我知道了,我會表現得很好的,爹地說過會來看我的。”小孫女發出四歲孩童的童稚聲音,濃密的長睫眨了眨,乖巧頷首。

夏子悠自然聽不見這對祖孫的對話,可她的視線卻從未從小朋友的身上撤離過。視線中,小朋友梳著可愛的晚宴髮髻,身著一襲珍珠白的拽地長裙,看起來就像是通話故事裡的小仙女一樣,漂亮極了。

夏子悠輕輕抽了一下鼻子,似乎在抑制著這一刻蔓延至鼻尖的酸澀。

舞臺劇在半個小時後開場,夏子悠原以為臺上這個像小仙女的小朋友會非常希冀出現在劇院的某個人此刻可能不會出現,可是,在劇院開場的前五分鐘,那個人卻帶著墨鏡,身著一襲隱於暗色中卻仍舊彰顯尊貴不凡的墨色西裝出現劇院的前排座椅上。

這個人顯然是剛剛開完會議或是剛剛和客戶談妥合約便立即趕了過來,因為清楚他在私下場合並不是習慣每時每刻都穿著西裝的,當然,他不是一個人出現,他的身旁坐著挽著他的單一純,光從背影看,兩人就已經很般配。

這一次在兒童歌劇院內演出的是年齡四到七歲的小朋友,最小年齡的就是出演話劇裡公主角色的小朋友——她叫談言思,小名言言。

當然,她對這些的瞭解,都是通過報紙雜誌的報道。

據說這次舞臺劇的演員是美國史上年齡最小的小朋友們所扮演的,因為史無前例,又是在洛杉磯極富盛名的洛杉磯歌劇院出演,所以來這裡看錶演的觀眾大多都是全家老少出動,這裡面有為站在臺上的小屁孩們捧場的,也有期盼兒女也有如此出息的父母帶女兒來這裡觀摩的,也有臺上小朋友的家屬,總之,全場都洋溢著濃重的家庭氛圍。

夏子悠坐在很角落,所以舞臺劇開始後,沒有一個人會去注意她,而此刻,她正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舞臺上那個扮演白雪公主的小朋友,她不捨得眨一下眼睛,心底慶幸她此刻能夠在如此安靜的角落裡就這麼看著她的“小公主”。

白雪公主碰見七個小矮人卻因此邂逅王子的故事似乎是全世界皆知的愛情故事,臺上的小朋友本該難以演繹出這樣的經典故事,畢竟年齡不符,可當她看著舞臺上毫不摻雜任何朦朧曖-昧,卻將幻想與唯美畫面演繹至極致的舞臺人物時,她竟忘了臺上的只是一群小朋友。

在最後一刻,王子牽著白雪公主的手親吻白雪公主的手背時,她感動得哭了……

這三年來,她想哭的時候通常都是以笑代替著,但,這一刻她卻無法隱忍,情緒洶湧而來,她竟難以遏止地發出哽咽的抽泣聲……也幸好,全場在這一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她狼狽的模樣只被她自己看見。

舞臺劇漸漸謝幕,被稱為“小公主”的談言思獲得了全場最高的讚賞,當“小公主”歡喜地投入父親的懷抱時,夏子悠不禁站起身,眸光越過已經有些雜亂的人們,直直地望著這對父女。

父親抱著“小公主”疼惜地親吻,年輕俊逸的臉龐上洋溢著濃濃的父愛。

夏子悠欲撤離眸光的時候發現,“小公主”此刻已經被她父親身畔的那位美麗女人單一純疼愛地抱走,看得出來“小公主”和單一純相處得很好,這和電視新聞報紙上報道出的內容一模一樣……

收回目光,腦海中掠過這一家三代溫馨和諧的畫面,夏子悠選擇了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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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偏偏這麼的湊巧,當夏子悠欲邁出兒童歌劇院的時候,夏子悠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甜甜的呼喚,“爹地,我要抱抱……”

或許是孩子稚嫩的聲音像極了夏子悠記憶中的那道聲音,夏子悠下意識地回過身。

彼此隔著鏡片,抱著談言思的談易謙與妝容極濃的夏子悠毫無預警地四目相接。

夏子悠的心一慌,頓時撤離眸光,假裝杵在原地,在焦急等人。

談易謙隱藏在黑暗鏡片下的眼眸已經敏銳地掃到她,但映入他眼底的卻是一位即便是穿著質感頗好的素色長裙卻在妝容上顯露粗糙的上流貴婦。

夏子悠承認他們四目相接時有那麼一秒,她感覺到他就像是幾年前一樣,似乎隔著鏡片,深諳的眸光也能夠那麼輕易就穿透進她的眸底,可當她撤離眸光的時候,憶起自己今日在裝扮上的刻意營造,她也就知道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果然,談易謙抱著談言思與她擦肩而過。

她側著身,垂下眼簾,心猛地疼痛一窒,她隨之深深吸了一口氣。

數秒後,談易謙與談母等人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終於不用再演繹貴婦的樣子,嘴角含笑地離開了劇院。

……

夜晚,談家別墅。

談易謙在認識單一純後就搬回了談家,自此開始了祖孫三代開始了其樂融融的畫面。

此刻,談母在兒童房哄著談言思睡覺,談易謙則坐在書房內,坐在靠窗位置的沙發上,執著紅酒,靜靜思慮。

叩,叩。

書房外傳來幾道小心翼翼的敲門聲,談易謙轉過首,“進來。”

走進書房的人是談心,她躡手躡腳地移至談易謙面前,不敢大聲喘氣地逸出,“呃,易謙,一純今晚沒來陪你?”

談易謙習慣淡漠,“有事?”

談心先是自己尷尬地笑了聲,而後扭扭捏捏地逸出,“聽說你這次去了馬爾代夫,是不是見到什麼熟人啊?”

不知道為什麼,在談心提出“熟人”這二字的時候,談易謙腦海中晃過的卻是他與夏子悠在海灘上點頭之交的畫面……

談心見談易謙不回答,小聲地喚了句,“易謙?”

談易謙回神,點頭,“羅伯特在那裡。”他當然知道談心想問的熟人是指誰。

聽見羅伯特三個字,談心努力撐起笑容,言語中卻蘊含苦澀逸出,“我……我想去找他。”

談易謙看了談心一眼,慢條斯理地逸出,“想通了?”

談心吞噎了下苦澀,勉強維持著笑容,“我都已經三十二歲了……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再去浪費,我想要跟和他面對面說清楚。”

談易謙從不干涉談心與羅伯特之間,然而這一次,談易謙卻淡淡啟唇,“我跟你去一趟。”

談心驚愕談易謙此刻的反應,而談易謙此刻卻在想起他在歌劇院上遇見的那抹濃妝。

他不確定,卻莫名其妙地融入到那樣熟悉的四目相接,好似隔著墨鏡卻依然能夠看見只屬於她的那抹清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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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馬累島。

談易謙與談心的一起出現是金澤旭始料未及的。原因之一是談易謙鮮少跟談心一起出現,原因之二則是他萬萬沒有料到談心會來找他。

算起來,談心與羅伯特之間也有近八年沒見了……

看見羅伯特的時候,談心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眸中噙著眼淚,久久直視著羅伯特。

羅伯特見到談心眼中的淚水時就已經不知所措,他最害怕看見女人的淚水,偏偏此刻哭的人的還是談心……

羅伯特扶著談心的肩膀安慰也不是,想要替談心拭去淚水也不是,最後只好壓抑著憤怒,在心底咒罵一副無事人般的談易謙。

……

好不容易逃出談心的視線,羅伯特氣惱地推開了談易謙的房間。

三面環海的房間,談易謙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幽深的黑眸平視著對面那間同樣三面環海的房間。

聽見推門聲,談易謙處變不驚。

羅伯特趾高氣昂地走到談易謙面前,咬牙逸出,“談易謙,你知道我最討厭女人哭了,你姐姐她……”說到最後,看著談易謙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淡然表情,羅伯特氣勢明顯弱了幾分,“我看你就是存心要報復我當年糗笑你老婆跑了的事……”

彷彿觸到談易謙心底的敏感神經,談易謙抬眸瞟了羅伯特一眼。

懼怕談易謙的冷顏,羅伯特轉過身,故作好不畏懼地哼哼。

談易謙重新將視線睇向遠方,淡漠開啟唇瓣,“對面的房間是誰住的?”他注意到,整個“亞力特”酒店,環海的房間很多,但惟獨只有這兩間房間三面環海。

羅伯特順著談易謙的視線睇向前方,“對面啊……”羅伯特原想脫口而出“夏子悠”的,但聯想到談易謙帶談心來這兒的邪惡,羅伯特便隱晦逸出,“對面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住的,但是,這個漂亮女人今天不在酒店……”

說到這裡,羅伯特突然想到他的優秀員工夏子悠說是請假了三天,可居然已經五天沒回來了,期間就是發來了一條簡訊告訴她她可能遲兩天回來。

談易謙微微擰眉,“是她?”

羅伯特正欲問清楚談易謙口中的“她”是指誰時,這一剎那,此房間門被人由外推入,夏子悠清越的聲音傳來——“澤旭,介紹你認識,他就是我老闆……”

夏子悠走進房間的時候正看著身旁的金澤旭,微笑著。

當談易謙的視線注意到夏子悠的時候,金澤旭的臉已經完全僵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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