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起走下去,我們別無選擇!(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949·2026/3/24

除了一起走下去,我們別無選擇!(6000+) 辦公室內,談易謙屹立在落地窗前,平視著夜深後逐漸失去燈火的洛杉磯市,他沉靜地思索著。 最終,他站在落地窗前整整一夜。 隔日清早,餘姐被談易謙叫進了辦公室。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冷峻的臉龐上似乎沒有一夜無眠的明顯倦怠,但眉宇間卻隱藏著很深很深的情緒。 餘姐或許是心虛,站在談易謙的面前,躬著首,不敢抬頭。 談易謙冷漠地開啟唇瓣,“餘特助,你應該有些事忘了告訴我。” 餘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知道沒有任何事能夠隱瞞談易謙,餘姐囁喏逸出,“對不起,總裁,昨天是我通知老夫人去找夏小姐的。” 談易謙靠向椅背,眸光暗了一分。 餘姐抑制著對談易謙威儀的恐懼,鼓起勇氣逸出,“總裁,我不想夏小姐再跟您牽扯在一起!!雖然總裁現在已經知道夏小姐當年沒有狠心地拿掉孩子,也不是有意漠視言思小姐的病情,但是,夏小姐當日在法庭裡控訴您,這是找不到任何理由替她辯解的……如果夏小姐真心愛著您,她當初就不會利用我來接近您,更不會將您告上法庭!” 餘姐所說的話亦讓談易謙憶起了三年前的畫面,那兩次庭審,也幾乎是他這輩子都不願意去回憶起的畫面,然而…… 談易謙坐正身軀,自若地翻看面前的文件,輕貓淡寫地逸出,“既然你跟我母親走得那麼近,那就由你替我轉告她一句話……” 餘姐猛地抬眸看向談易謙。 談易謙頭也不抬地逸出,“他這輩子的兒媳婦,只會是夏子悠,她若無法接受,未來分開以後,我會請人照顧她。” 餘姐眸光瞪大,難以置信地逸出,“總……總裁……” 實際上,餘姐根本不怕夏子悠在談易謙面前說實話,因為餘姐早已經準備好接受談易謙的質問與責罰,但,餘姐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似乎背離了她和談母原先的預估。 談易謙看著文件,語調輕淡中卻帶著無法抗拒的震懾力,“我說的話需要重複一遍嗎?” 餘姐立即搖首,“是,總裁,我會替您轉告老夫人。” 餘姐著急地退身後才發現單一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外。 餘姐惶急中恭謹地喊了聲,“單小姐。” 單一純明顯已經站在辦公室外許久,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談易謙與餘姐之間的對話。 單一純衝餘姐禮貌地笑了笑,“恩,我來找易謙。” 餘姐隨之離開。 單一純移至辦公室,看著正埋首於文件堆中的談易謙,單一純笑道,“看來你和夏小姐已經和好了。” 談易謙沒有抬首,“你都聽見了?” 單一純輕頷了頷首,“想來,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你身邊了。” 聽見單一純此刻所說,談易謙抬眸看向了單一純。 單一純坐在辦公室內唯一的沙發上,笑著道,“易謙,婆媳關係是很容易改善的,相處久了,等你媽咪真正認識了夏小姐,我相信你媽咪會喜歡夏小姐的,何況你媽咪本就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 談易謙放下手邊的文件,睇向單一純純淨的臉龐,淡淡逸出,“她親口跟我說她和金澤旭之間已經存在實質關係……” 乍聽見談易謙所說的話,單一純震驚,“啊?” 談易謙幽沉的眸光內斂,“她想盡辦法不想跟我有所牽扯。” 單一純緊張地問,“那你相信夏小姐所說的話?” 談易謙重新埋首於文件,彷彿已經是一個不容人動搖的決定,他緩聲逸出,“她所說的話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明知道下一秒談易謙的口中會逸出怎樣的字眼,單一純依舊想要親耳聽見,“那什麼才是你認為重要的?” “我要她。” 不似宣誓,不似霸道,他回答得極其輕淡,單一純卻似乎能感受到他心臟此刻的炙熱。 是的,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所愛女人的濃濃佔-有欲,她一直以為他不會有,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知道他不是沒有,只是這股炙熱早已經留給了他心頭的那個女人。 這一秒,單一純笑得很燦爛,“易謙,你知道嗎?我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被你愛上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 談易謙如輕風拂過的聲音逸出,“你似乎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單一純站起身,閒適地聳了聳肩,“我哪有矯情……我要去工作了,最近我想我也不便出現在你家了,你好好追回你前妻,我會繼續替你應付那些好事的記者,等到你追回夏小姐,你們夫妻兩記得請我吃頓飯就好了!” 轉身的時候,單一純最後看了一眼正埋首處理文件的談易謙,誰也不知道她此刻早已經染紅了雙眸。有那麼一秒她好想對談易謙說,她其實就是一個矯情的人,只是,她從來不願意在他的面前展現矯情,因為知道他永遠都不會接受她的這份矯情。 -------------------------- 夏子悠坐在公寓內的沙發上,打開電視,轉換了一 個喜劇電視臺,然後拿著手邊的零食邊吃邊看。 電視劇內的喜劇片段很是搞笑,她起初也試著跟著笑了幾聲,可漸漸的,她的耳畔似乎就再也聽不見電視發出的聲音,眼睛也模糊地看不見電視的畫面,直到眼淚自眼角滑落了出來,她才知道,她還做不到…… 靠著沙發,她用力地靠著唇瓣,竭力不讓自己抽泣出聲,可內心的酸澀與委屈令她再也控制不了,她的雙肩顫抖,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洩出,她終於難以遏止地痛哭出聲。 “嗚……” 為什麼這一刻她的心要這樣的疼? 這些年不是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她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為什麼還要允許自己這麼難受? 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知道,她已經用殘酷冷情的字眼狠狠地將他推開了,他不會再來找她了吧? 她在心底苦澀一笑。 呵,他們之間,終於要畫上一個句號了,但,她永遠都不會後悔她今天所做出的這個決定…… 因為她很清楚,就算此刻她不顧橫在他們之間的一切阻礙,任由自己的心恣意決定,將來,縱使她能夠徹底緩和她與談家人的關係,他亦會守護著他陪她走到最後,但,他這輩子一定會有很多很多的遺憾…… 手機鈴聲的浪漫英文歌曲在此刻響起,她拭去眼眶的淚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瞥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她的呼吸猛地一抽。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號碼許久,她始終不知道該不該接。她以為他不會再打來的…… 最終,她用顫抖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她此刻的聲音在談易謙聽來並沒有一絲的異樣,他靠著椅背,對著手機緩聲道,“打算好了嗎?是離開,還是會留在‘談氏’工作?” 夏子悠平靜逸出,“既然和你已經說開了,我就沒有顧忌的了,你弄沒了我的工作,我自然要將這筆錢從‘談氏’賺回來,我不想早早就去澤旭那裡當米蟲。”她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在他的面前,她竟也可以掩飾得這麼好。 “好,明天你就開始正式上班吧……明早我約了一個客戶,公關部經理這幾天正值休假,其他人的公關應對我不信任,明天我安排你陪著去見客戶,你有沒有問題?”他問得極富公式化,彷彿和她之間已經褪去了私人感情。 她道,“可我需要知道客戶的資料。”既然他的口吻中已經沒有了私人的感情因素,那她也不需要再芥蒂,這樣反倒顯得她不夠乾脆。 他回答,“這個客戶的資料你會了解……明天,我會派人去接你。”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沒有拒絕,“……好。” 他隨之結束通話。 她緩緩放下手機,身子無力地後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她原以為他還會有什麼話對她說的,雖然她心底是希望他能夠就像現在這樣拉開彼此間的距離,但真正到了這一刻,知道他可以這麼輕易就放下後,她的心卻還是有著莫名的失落。 -------------------------- 翌日。 夏子悠換了一身合宜的OL裝束,確認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位稱職的員工後,夏子悠步出了公寓。 談易謙命人來接她的車果然就在樓下。 沒有見到談易謙,她不由鬆了口氣,隨之沒入車廂。 車子徐徐行駛在平坦的道路,夏子悠靠著車窗,腦海茫然一片。她在思索,她未來會怎樣?她能做什麼? 驀地,夏子悠好似想到什麼,她坐直身軀,緊張地詢問司機,“師傅,談總有沒有拿什麼資料要你給我的?” 司機回答,“沒有,談總只交待我載您去‘Lolene’會所。” “……哦。” 幾分鐘後,車子停駐在‘Lolene’會所的大門口。 夏子悠剛步下車,一位會所內的侍者便主動走到她身畔,“夏小姐,您好。” 夏子悠一愣,“呃,您好。”‘Lolene’會所似乎是洛杉磯的頂級會所,大多數人都無法承受這裡的消費。 侍者以流利的英文道,“談總已經到了,我領您上去。” “那談總的客戶到了嗎?”不知道為什麼,來到會所以後,夏子悠的內心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忐忑。 侍者笑著解釋道,“談總的客戶還沒有來,但夏小姐不用擔心,談總一貫都是來這裡談客戶的。” “哦。”她其實也不是擔心什麼,雖然她和談易謙之間經歷過很多的事,也曾經有過他對她兩年的牢獄陷害,但,或許是事後瞭解了他當年陷害的原因,如今的她並沒有在害怕他還會對她造成傷害。 夏子悠跟著侍者的步伐走進電梯,而後來到六樓。 六樓明顯是整個會所最頂級之處,歐洲古典的皇室裝潢,設計奢侈別緻的走廊,走到包廂門前就已經能夠感覺到包廂內人的身份與地位。 侍者替夏子悠打開包廂的房門,躬首道,“夏小姐,請,談總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待侍者離去後,她抬眸看了一眼包廂內的佈置。 談易謙就坐在包廂內的陰影中,他慵懶地靠著沙發,手邊閒適地執著一杯紅酒,那杯紅酒的顏色她認得,就是他們在拉斯維加斯時,他介紹給她的那種酒。 他抬眸瞟了她一眼,那雙完全隱於陰影中的漆黑雙眸瞬間令她感覺芒刺在背。 這一秒他雖然沉默著,但帶給她的壓迫感卻絲毫沒有減輕。 驀地,他閒適地開啟唇瓣,“怎麼不進來?” 她挪移步伐,來到他的面前,以員工對上司的恭敬口吻道,“談總。” 談易謙用眼神示意夏子悠坐在他身邊的位置,“坐。” 她假裝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轉移話題道,“談總,您還是先讓我看一下客戶的資料吧,我怕客戶來的時候我無法應對!” 談易謙看著夏子悠的眸光深了一分,“你先坐下,我會告訴你。” 夏子悠原想坐到談易謙對面的位置,而後料想到客戶可能需要坐在談易謙的對面,夏子悠最後只好坐在了談易謙的身畔,當然,他們之間還隔著再坐一個人的距離。 夏子悠坐下後,談易謙執起酒杯輕抿了杯中的紅酒一口,薄唇淡逸,“這個客戶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需要了解。” 夏子悠一愣。呃,就算是從前,對於他的客戶她似乎也瞭解得不多…… 她好奇地問了他一聲,“是誰啊?” 他轉過臉,幽暗的黑眸深深凝視了她一眼,驀地,他扯唇一笑,“他應該到了。” 這一秒,談易謙的這位客戶正好踏入包廂。 聽見腳步聲,處於疑惑當中的夏子悠下意識地抬起眼眸看向來人,這一瞬間,“客戶”與夏子悠皆怔愕。 看見身著筆挺西裝的金澤旭出現在包廂,夏子悠雙眸瞠大,“澤旭?” 金澤旭看著坐在談易謙身畔的夏子悠,亦怔愣在原地。 談易謙的身子閒適地後靠在沙發,領帶微松,左手慵懶地橫在夏子悠身後的沙發上,乍看起來他與夏子悠頗有幾分親密,他並不起身,以一貫在商場上的溫煦笑意道,“金總,坐。” 金澤旭的眉心漸漸蹙起。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夏子悠此刻竟會在洛杉磯,畢竟他這麼多天來都沒敢打電話給夏子悠,唯一打過一次卻似乎被夏子悠直接選擇關機。 事實上,金澤旭打給夏子悠的那一次也就是談易謙與夏子悠在海灘上的那一次擁吻。 好似看出了金澤旭眼底的困惑,夏子悠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奈何,談易謙放在沙發上的手這一刻卻徑直摟住了夏子悠的腰身。 夏子悠的身子一震,轉過臉看向談易謙,談易謙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好似沒有向夏子悠解釋的打算,談易謙將眸光睇向金澤旭,“金總,子悠是我新聘請的公關部成員,公關部經理臨時休假,基於子悠也認識你,我便帶她來了。” 金澤旭一直凝視著夏子悠的眸光終於轉向談易謙,恢復在商場上爾虞我詐的自信笑意,金澤旭坐在了談易謙對面的沙發上,意味深長地逸出,“談總,若不是今日見到你,我想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居然就是‘LLD’七星級酒店的幕後老闆,原來洛杉磯政府才是你的合作商。” 金澤旭今日之所以會來洛杉磯是因為“LLD”酒店項目落成後,酒店的幕後老闆說要親自見他一面且要將“中遠”預付籌建此酒店的最後一筆尾款全數付給“中遠”,此前金澤旭一直都以為這酒店屬於政府,如今得知有幕後老闆,金澤旭亦是帶著好奇這才來了洛杉磯。 聽見金澤旭所說的話,夏子悠亦怔愣。天吶,“LLD”七星級酒店居然屬於談易謙,那當初“談氏”怎麼會和“中遠”一起競投這個項目? 談易謙但笑不語,“事實證明,‘中遠’的確是很好地完成了這個項目。” 金澤旭跟著笑了笑,但誰都能夠看出他呈現笑意下的僵硬臉龐。誰能料到,他當初自以為是贏了談易謙的一次,居然還是在幫談易謙打工,他到今天才明白,談易謙能夠被外界稱為商界神話是毋庸置疑的。 當年“談氏”與“中遠”在洛杉磯爭奪這個項目已經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這使這家酒店未籌建就已經出名,而如今證實談易謙是這家酒店的幕後老闆,這說明了談易謙當年要與“中遠”爭奪此項目根本就是為了炒作這個項目,而“談氏”當年失去這個項目所虧的錢,相較於酒店未來的收益,那簡直是九牛一毛。 談易謙攬緊夏子悠,彎了彎唇,“這不過是洛杉磯政府與商人間的一次完美合作,政府出名,我出錢,盈利三七,和樂而不為?” 怒火已經在金澤旭的胸腔中熊熊燃燒,加之看見談易謙此刻橫在夏子悠腰間的手,金澤旭已經瀕臨怒火爆發的邊緣。 談易謙在此刻轉首看向夏子悠,親暱道,“子悠,將那邊的竣工責任書拿給金總簽字,我很希望我和金總能有下一次的合作。” 夏子悠身子已然僵硬。 金澤旭的怒火在此刻終於爆發,他將難以置信的眸光遞向夏子悠,“子悠,這就是你決意不跟我聯絡的原因嗎?”他一心以為她是在生氣唐欣透露出他隱瞞過她很多事實的事,但即使她不再當他是朋友,也不再理睬他,他皆願意承受,因為至少在她的心底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然而此刻,她居然出現在洛杉磯,並且與談易謙如此親密,他無法忍受!! 夏子悠著急欲起身,“澤旭,不是這樣的……” 未免真的爆發怒火,金澤旭強忍著心痛逸出,“子悠,我會再找個時間約你出來,但是,今天的你讓我很失望。” 拋下這句話,金澤旭毅然在竣工責任書上籤上自己的名字,隨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 直到金澤旭離開包廂,談易謙放在夏子悠腰身上的手這才鬆開。 夏子悠站在談易謙的面前,冷瞪坐在沙發上一派閒適的談易謙,“你是故意讓我來的?” “是。”談易謙並不否認。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談易謙站起身,平靜逸出,“因為你。” 夏子悠迎向談易謙的眸光,猶如崩潰般逸出,“我以為昨天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我和金澤旭已經在一起,我愛他,你怎麼能夠利用我而來傷害澤旭?” 此刻她很清楚,他並不知道她和金澤旭之間的真實關係。 談易謙是在她來洛杉磯見了然後而開始調查她的,如果他早就從酒店方面查到她和金澤旭之間的關係,之後他就不會在馬累生氣……當然,他查不到是因為法律保護住客的**,就算他是“LLD”七星級酒店真正的幕後老闆,他也沒有辦法查到住客在房間內的私密,何況這家酒店他顯然是一直讓美國政府派人代為打理的。 這一秒,談易謙扯過夏子悠的身子,毫無預警地,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在他們身下的沙發上…… 她完全沒有晃過神來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他禁錮著她的雙手,狡黠的黑眸牢牢地鎖著她,帶著些許的陰狠卻不至於令她害怕,他一字一句地吐出,“夏子悠,我願意放你走……但是,我在想,一輩子那麼長,錯過幾年不算什麼,上天既然安排我們總在轉身後相遇,除了一起走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除了一起走下去,我們別無選擇!(6000+)

辦公室內,談易謙屹立在落地窗前,平視著夜深後逐漸失去燈火的洛杉磯市,他沉靜地思索著。

最終,他站在落地窗前整整一夜。

隔日清早,餘姐被談易謙叫進了辦公室。

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冷峻的臉龐上似乎沒有一夜無眠的明顯倦怠,但眉宇間卻隱藏著很深很深的情緒。

餘姐或許是心虛,站在談易謙的面前,躬著首,不敢抬頭。

談易謙冷漠地開啟唇瓣,“餘特助,你應該有些事忘了告訴我。”

餘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知道沒有任何事能夠隱瞞談易謙,餘姐囁喏逸出,“對不起,總裁,昨天是我通知老夫人去找夏小姐的。”

談易謙靠向椅背,眸光暗了一分。

餘姐抑制著對談易謙威儀的恐懼,鼓起勇氣逸出,“總裁,我不想夏小姐再跟您牽扯在一起!!雖然總裁現在已經知道夏小姐當年沒有狠心地拿掉孩子,也不是有意漠視言思小姐的病情,但是,夏小姐當日在法庭裡控訴您,這是找不到任何理由替她辯解的……如果夏小姐真心愛著您,她當初就不會利用我來接近您,更不會將您告上法庭!”

餘姐所說的話亦讓談易謙憶起了三年前的畫面,那兩次庭審,也幾乎是他這輩子都不願意去回憶起的畫面,然而……

談易謙坐正身軀,自若地翻看面前的文件,輕貓淡寫地逸出,“既然你跟我母親走得那麼近,那就由你替我轉告她一句話……”

餘姐猛地抬眸看向談易謙。

談易謙頭也不抬地逸出,“他這輩子的兒媳婦,只會是夏子悠,她若無法接受,未來分開以後,我會請人照顧她。”

餘姐眸光瞪大,難以置信地逸出,“總……總裁……”

實際上,餘姐根本不怕夏子悠在談易謙面前說實話,因為餘姐早已經準備好接受談易謙的質問與責罰,但,餘姐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似乎背離了她和談母原先的預估。

談易謙看著文件,語調輕淡中卻帶著無法抗拒的震懾力,“我說的話需要重複一遍嗎?”

餘姐立即搖首,“是,總裁,我會替您轉告老夫人。”

餘姐著急地退身後才發現單一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外。

餘姐惶急中恭謹地喊了聲,“單小姐。”

單一純明顯已經站在辦公室外許久,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談易謙與餘姐之間的對話。

單一純衝餘姐禮貌地笑了笑,“恩,我來找易謙。”

餘姐隨之離開。

單一純移至辦公室,看著正埋首於文件堆中的談易謙,單一純笑道,“看來你和夏小姐已經和好了。”

談易謙沒有抬首,“你都聽見了?”

單一純輕頷了頷首,“想來,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你身邊了。”

聽見單一純此刻所說,談易謙抬眸看向了單一純。

單一純坐在辦公室內唯一的沙發上,笑著道,“易謙,婆媳關係是很容易改善的,相處久了,等你媽咪真正認識了夏小姐,我相信你媽咪會喜歡夏小姐的,何況你媽咪本就不是一個難相處的人。”

談易謙放下手邊的文件,睇向單一純純淨的臉龐,淡淡逸出,“她親口跟我說她和金澤旭之間已經存在實質關係……”

乍聽見談易謙所說的話,單一純震驚,“啊?”

談易謙幽沉的眸光內斂,“她想盡辦法不想跟我有所牽扯。”

單一純緊張地問,“那你相信夏小姐所說的話?”

談易謙重新埋首於文件,彷彿已經是一個不容人動搖的決定,他緩聲逸出,“她所說的話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明知道下一秒談易謙的口中會逸出怎樣的字眼,單一純依舊想要親耳聽見,“那什麼才是你認為重要的?”

“我要她。”

不似宣誓,不似霸道,他回答得極其輕淡,單一純卻似乎能感受到他心臟此刻的炙熱。

是的,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所愛女人的濃濃佔-有欲,她一直以為他不會有,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知道他不是沒有,只是這股炙熱早已經留給了他心頭的那個女人。

這一秒,單一純笑得很燦爛,“易謙,你知道嗎?我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被你愛上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

談易謙如輕風拂過的聲音逸出,“你似乎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單一純站起身,閒適地聳了聳肩,“我哪有矯情……我要去工作了,最近我想我也不便出現在你家了,你好好追回你前妻,我會繼續替你應付那些好事的記者,等到你追回夏小姐,你們夫妻兩記得請我吃頓飯就好了!”

轉身的時候,單一純最後看了一眼正埋首處理文件的談易謙,誰也不知道她此刻早已經染紅了雙眸。有那麼一秒她好想對談易謙說,她其實就是一個矯情的人,只是,她從來不願意在他的面前展現矯情,因為知道他永遠都不會接受她的這份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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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坐在公寓內的沙發上,打開電視,轉換了一

個喜劇電視臺,然後拿著手邊的零食邊吃邊看。

電視劇內的喜劇片段很是搞笑,她起初也試著跟著笑了幾聲,可漸漸的,她的耳畔似乎就再也聽不見電視發出的聲音,眼睛也模糊地看不見電視的畫面,直到眼淚自眼角滑落了出來,她才知道,她還做不到……

靠著沙發,她用力地靠著唇瓣,竭力不讓自己抽泣出聲,可內心的酸澀與委屈令她再也控制不了,她的雙肩顫抖,淚水猶如決堤的洪水洩出,她終於難以遏止地痛哭出聲。

“嗚……”

為什麼這一刻她的心要這樣的疼?

這些年不是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她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為什麼還要允許自己這麼難受?

她的心好痛好痛……

她知道,她已經用殘酷冷情的字眼狠狠地將他推開了,他不會再來找她了吧?

她在心底苦澀一笑。

呵,他們之間,終於要畫上一個句號了,但,她永遠都不會後悔她今天所做出的這個決定……

因為她很清楚,就算此刻她不顧橫在他們之間的一切阻礙,任由自己的心恣意決定,將來,縱使她能夠徹底緩和她與談家人的關係,他亦會守護著他陪她走到最後,但,他這輩子一定會有很多很多的遺憾……

手機鈴聲的浪漫英文歌曲在此刻響起,她拭去眼眶的淚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瞥見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她的呼吸猛地一抽。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號碼許久,她始終不知道該不該接。她以為他不會再打來的……

最終,她用顫抖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喂。”

她此刻的聲音在談易謙聽來並沒有一絲的異樣,他靠著椅背,對著手機緩聲道,“打算好了嗎?是離開,還是會留在‘談氏’工作?”

夏子悠平靜逸出,“既然和你已經說開了,我就沒有顧忌的了,你弄沒了我的工作,我自然要將這筆錢從‘談氏’賺回來,我不想早早就去澤旭那裡當米蟲。”她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在他的面前,她竟也可以掩飾得這麼好。

“好,明天你就開始正式上班吧……明早我約了一個客戶,公關部經理這幾天正值休假,其他人的公關應對我不信任,明天我安排你陪著去見客戶,你有沒有問題?”他問得極富公式化,彷彿和她之間已經褪去了私人感情。

她道,“可我需要知道客戶的資料。”既然他的口吻中已經沒有了私人的感情因素,那她也不需要再芥蒂,這樣反倒顯得她不夠乾脆。

他回答,“這個客戶的資料你會了解……明天,我會派人去接你。”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沒有拒絕,“……好。”

他隨之結束通話。

她緩緩放下手機,身子無力地後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她原以為他還會有什麼話對她說的,雖然她心底是希望他能夠就像現在這樣拉開彼此間的距離,但真正到了這一刻,知道他可以這麼輕易就放下後,她的心卻還是有著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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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夏子悠換了一身合宜的OL裝束,確認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位稱職的員工後,夏子悠步出了公寓。

談易謙命人來接她的車果然就在樓下。

沒有見到談易謙,她不由鬆了口氣,隨之沒入車廂。

車子徐徐行駛在平坦的道路,夏子悠靠著車窗,腦海茫然一片。她在思索,她未來會怎樣?她能做什麼?

驀地,夏子悠好似想到什麼,她坐直身軀,緊張地詢問司機,“師傅,談總有沒有拿什麼資料要你給我的?”

司機回答,“沒有,談總只交待我載您去‘Lolene’會所。”

“……哦。”

幾分鐘後,車子停駐在‘Lolene’會所的大門口。

夏子悠剛步下車,一位會所內的侍者便主動走到她身畔,“夏小姐,您好。”

夏子悠一愣,“呃,您好。”‘Lolene’會所似乎是洛杉磯的頂級會所,大多數人都無法承受這裡的消費。

侍者以流利的英文道,“談總已經到了,我領您上去。”

“那談總的客戶到了嗎?”不知道為什麼,來到會所以後,夏子悠的內心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忐忑。

侍者笑著解釋道,“談總的客戶還沒有來,但夏小姐不用擔心,談總一貫都是來這裡談客戶的。”

“哦。”她其實也不是擔心什麼,雖然她和談易謙之間經歷過很多的事,也曾經有過他對她兩年的牢獄陷害,但,或許是事後瞭解了他當年陷害的原因,如今的她並沒有在害怕他還會對她造成傷害。

夏子悠跟著侍者的步伐走進電梯,而後來到六樓。

六樓明顯是整個會所最頂級之處,歐洲古典的皇室裝潢,設計奢侈別緻的走廊,走到包廂門前就已經能夠感覺到包廂內人的身份與地位。

侍者替夏子悠打開包廂的房門,躬首道,“夏小姐,請,談總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待侍者離去後,她抬眸看了一眼包廂內的佈置。

談易謙就坐在包廂內的陰影中,他慵懶地靠著沙發,手邊閒適地執著一杯紅酒,那杯紅酒的顏色她認得,就是他們在拉斯維加斯時,他介紹給她的那種酒。

他抬眸瞟了她一眼,那雙完全隱於陰影中的漆黑雙眸瞬間令她感覺芒刺在背。

這一秒他雖然沉默著,但帶給她的壓迫感卻絲毫沒有減輕。

驀地,他閒適地開啟唇瓣,“怎麼不進來?”

她挪移步伐,來到他的面前,以員工對上司的恭敬口吻道,“談總。”

談易謙用眼神示意夏子悠坐在他身邊的位置,“坐。”

她假裝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轉移話題道,“談總,您還是先讓我看一下客戶的資料吧,我怕客戶來的時候我無法應對!”

談易謙看著夏子悠的眸光深了一分,“你先坐下,我會告訴你。”

夏子悠原想坐到談易謙對面的位置,而後料想到客戶可能需要坐在談易謙的對面,夏子悠最後只好坐在了談易謙的身畔,當然,他們之間還隔著再坐一個人的距離。

夏子悠坐下後,談易謙執起酒杯輕抿了杯中的紅酒一口,薄唇淡逸,“這個客戶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需要了解。”

夏子悠一愣。呃,就算是從前,對於他的客戶她似乎也瞭解得不多……

她好奇地問了他一聲,“是誰啊?”

他轉過臉,幽暗的黑眸深深凝視了她一眼,驀地,他扯唇一笑,“他應該到了。”

這一秒,談易謙的這位客戶正好踏入包廂。

聽見腳步聲,處於疑惑當中的夏子悠下意識地抬起眼眸看向來人,這一瞬間,“客戶”與夏子悠皆怔愕。

看見身著筆挺西裝的金澤旭出現在包廂,夏子悠雙眸瞠大,“澤旭?”

金澤旭看著坐在談易謙身畔的夏子悠,亦怔愣在原地。

談易謙的身子閒適地後靠在沙發,領帶微松,左手慵懶地橫在夏子悠身後的沙發上,乍看起來他與夏子悠頗有幾分親密,他並不起身,以一貫在商場上的溫煦笑意道,“金總,坐。”

金澤旭的眉心漸漸蹙起。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夏子悠此刻竟會在洛杉磯,畢竟他這麼多天來都沒敢打電話給夏子悠,唯一打過一次卻似乎被夏子悠直接選擇關機。

事實上,金澤旭打給夏子悠的那一次也就是談易謙與夏子悠在海灘上的那一次擁吻。

好似看出了金澤旭眼底的困惑,夏子悠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奈何,談易謙放在沙發上的手這一刻卻徑直摟住了夏子悠的腰身。

夏子悠的身子一震,轉過臉看向談易謙,談易謙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樣,好似沒有向夏子悠解釋的打算,談易謙將眸光睇向金澤旭,“金總,子悠是我新聘請的公關部成員,公關部經理臨時休假,基於子悠也認識你,我便帶她來了。”

金澤旭一直凝視著夏子悠的眸光終於轉向談易謙,恢復在商場上爾虞我詐的自信笑意,金澤旭坐在了談易謙對面的沙發上,意味深長地逸出,“談總,若不是今日見到你,我想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居然就是‘LLD’七星級酒店的幕後老闆,原來洛杉磯政府才是你的合作商。”

金澤旭今日之所以會來洛杉磯是因為“LLD”酒店項目落成後,酒店的幕後老闆說要親自見他一面且要將“中遠”預付籌建此酒店的最後一筆尾款全數付給“中遠”,此前金澤旭一直都以為這酒店屬於政府,如今得知有幕後老闆,金澤旭亦是帶著好奇這才來了洛杉磯。

聽見金澤旭所說的話,夏子悠亦怔愣。天吶,“LLD”七星級酒店居然屬於談易謙,那當初“談氏”怎麼會和“中遠”一起競投這個項目?

談易謙但笑不語,“事實證明,‘中遠’的確是很好地完成了這個項目。”

金澤旭跟著笑了笑,但誰都能夠看出他呈現笑意下的僵硬臉龐。誰能料到,他當初自以為是贏了談易謙的一次,居然還是在幫談易謙打工,他到今天才明白,談易謙能夠被外界稱為商界神話是毋庸置疑的。

當年“談氏”與“中遠”在洛杉磯爭奪這個項目已經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這使這家酒店未籌建就已經出名,而如今證實談易謙是這家酒店的幕後老闆,這說明了談易謙當年要與“中遠”爭奪此項目根本就是為了炒作這個項目,而“談氏”當年失去這個項目所虧的錢,相較於酒店未來的收益,那簡直是九牛一毛。

談易謙攬緊夏子悠,彎了彎唇,“這不過是洛杉磯政府與商人間的一次完美合作,政府出名,我出錢,盈利三七,和樂而不為?”

怒火已經在金澤旭的胸腔中熊熊燃燒,加之看見談易謙此刻橫在夏子悠腰間的手,金澤旭已經瀕臨怒火爆發的邊緣。

談易謙在此刻轉首看向夏子悠,親暱道,“子悠,將那邊的竣工責任書拿給金總簽字,我很希望我和金總能有下一次的合作。”

夏子悠身子已然僵硬。

金澤旭的怒火在此刻終於爆發,他將難以置信的眸光遞向夏子悠,“子悠,這就是你決意不跟我聯絡的原因嗎?”他一心以為她是在生氣唐欣透露出他隱瞞過她很多事實的事,但即使她不再當他是朋友,也不再理睬他,他皆願意承受,因為至少在她的心底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然而此刻,她居然出現在洛杉磯,並且與談易謙如此親密,他無法忍受!!

夏子悠著急欲起身,“澤旭,不是這樣的……”

未免真的爆發怒火,金澤旭強忍著心痛逸出,“子悠,我會再找個時間約你出來,但是,今天的你讓我很失望。”

拋下這句話,金澤旭毅然在竣工責任書上籤上自己的名字,隨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

直到金澤旭離開包廂,談易謙放在夏子悠腰身上的手這才鬆開。

夏子悠站在談易謙的面前,冷瞪坐在沙發上一派閒適的談易謙,“你是故意讓我來的?”

“是。”談易謙並不否認。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談易謙站起身,平靜逸出,“因為你。”

夏子悠迎向談易謙的眸光,猶如崩潰般逸出,“我以為昨天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我和金澤旭已經在一起,我愛他,你怎麼能夠利用我而來傷害澤旭?”

此刻她很清楚,他並不知道她和金澤旭之間的真實關係。

談易謙是在她來洛杉磯見了然後而開始調查她的,如果他早就從酒店方面查到她和金澤旭之間的關係,之後他就不會在馬累生氣……當然,他查不到是因為法律保護住客的**,就算他是“LLD”七星級酒店真正的幕後老闆,他也沒有辦法查到住客在房間內的私密,何況這家酒店他顯然是一直讓美國政府派人代為打理的。

這一秒,談易謙扯過夏子悠的身子,毫無預警地,談易謙將夏子悠壓在他們身下的沙發上……

她完全沒有晃過神來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他禁錮著她的雙手,狡黠的黑眸牢牢地鎖著她,帶著些許的陰狠卻不至於令她害怕,他一字一句地吐出,“夏子悠,我願意放你走……但是,我在想,一輩子那麼長,錯過幾年不算什麼,上天既然安排我們總在轉身後相遇,除了一起走下去,我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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