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以後…… (6000+)
結婚以後…… (6000+)
婚禮當日,風和日麗。
一望無垠的綠色草坪,冉冉升空的白色氣球,以白玫瑰鋪灑兩旁的紅色地毯,隆重出席的世界名流,皆營造出溫馨浪漫的婚禮現場……
夏子悠身穿潔白的婚紗,眸光含淚地看著紅毯對面身著墨色西裝的談易謙。
今日的他不似平日在世人面前的冷漠自傲,他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在與到場的賓客談笑風生時,他的眸光卻會不時地掃過她,好似時刻都在注意著她的一顰一笑。
遠遠地看著他,她腦海中一遍遍地播放她和他這些年所走過的點點滴滴……
無論有過怎樣的痛苦心酸,這一刻,她還是很感謝老天的眷戀……有很多人這輩子都有深深愛著的一個人,可能夠陪著這個人走到最後的卻往往不是這個人所深愛的那個人,而她很幸運。
“歡迎大家來參加談易謙先生和夏子悠小姐的婚禮……”司儀開始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宣佈婚禮儀式正式開始。
因為沒有父親的陪伴,夏子悠在伴娘的陪同下踏上那鮮豔奪目的紅色地毯。
談易謙就在紅毯的那一頭等她,陽光下,他愈發俊逸得不可思議。
夏子悠根本看不清楚談易謙此刻的表情,因為她的眼眶早已經模糊,她哽咽著,彷彿此刻仍置身夢幻。
夏子悠邁向談易謙的每一步耳畔都能夠聽見賓客們對她的品頭論足。
“唉,談總終於還是和前妻復婚了,單小姐該是很難受吧……”
“應該不會吧,我剛才碰見單小姐了,她也在婚禮現場,看起來是誠心祝福談總和夏小姐的。”
“我怎麼也不覺得單小姐輸了夏小姐什麼,論漂亮,論年輕,單小姐也不比夏小姐差啊,我倒不是覺得夏小姐配不上談總,可總覺得夏小姐以前那麼對談總,兩人的感情總會有芥蒂的……”
“你說談總怎麼會選夏小姐而不選單小姐呢?以前看談總跟單小姐在一起的畫面真是養眼啊……”
……
稀稀落落的討論聲不絕於耳,夏子悠仿若沒有聽見,她的眸光只在看著離她愈來愈近的高大身影。
一步一步地,夏子悠來到談易謙的面前。
談易謙執起夏子悠的手,笑著逸出,“傻瓜,哭得妝都花了……”
夏子悠還是哭,眸光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談易謙。
談易謙伸手輕輕拭去夏子悠眼角溢出的淚液,疼惜道,“我希望這是我讓你最後一次流淚,從今以後,你都要快快樂樂地留在我身邊。”
夏子悠頷首,而後挽著談易謙的臂彎。
夏子悠跟著談易謙從紅毯這頭走向那一頭的牧師,儘管眼淚已經模糊到看不清楚前路,夏子悠卻從未有過這樣的安全感。
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夏子悠與談易謙在牧師面前許下了一生不離不棄的承諾。
夏子悠全程都好似置身於夢境之中,直等到談易謙親手替她套上那枚熒光鑽戒,在夕陽的餘暉下,感覺到談易謙的吻輕輕印在她的額頭,夏子悠這才敢確定她和他終於有了完美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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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後的晚宴,夏子悠始終陪在談易謙的身邊招呼每一位來場祝賀的賓客。
今天的婚禮,夏子悠有很多很多的意外之喜……
其中最大的驚喜就是她怎麼也沒有想過談母和談心竟會盛裝出席,談母不只是以證婚人的身份出現在婚禮上,此刻亦正幫著談易謙招呼賓客……
夏子悠清楚,能夠說服談母出席這個婚禮的人唯有談易謙,這足以說明了談易謙為了今天的婚禮已經做了很多很多的事……
想到這裡的時候,夏子悠挽著談易謙的的力道更帶了幾分眷戀。
遠遠地,羅伯特與單一純執著酒杯朝他們走來。
“子悠,恭喜你……”羅伯特人未到聲先到。
夏子悠挽著談易謙,抿笑看著羅伯特一副瀟灑輕狂的模樣。
談易謙燦亮的黑眸掃了羅伯特一眼,唇角邪肆勾起,“這個時候我以為你早離開了。”
夜晚對於羅伯特來說是何等的重要,沒有紮在女人堆裡,也的確不像是羅伯特的作風。
羅伯特懊惱道,“我的確想離開,可我今晚攜帶的女伴是一純……她說她要親口祝福你和小悠妹妹,我不得不陪著她來!”
挽著羅伯特的單一純輕聲一笑,隨即將眸光轉向談易謙與夏子悠,由衷道,“易謙,子悠,祝福你們!我相信未來你們一定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夏子悠輕輕舉杯與單一純碰杯,“謝謝你,一純。”
談易謙此刻注意到單一純緋紅的雙頰,不禁問羅伯特,“你讓她喝了多少酒?”
羅伯特看著已經略有醉意的單一純,急忙撇清,“哪有啊,我剛才也就騙她喝了一兩杯……”羅伯特不敢說,實際上單一純剛剛已經自酌自飲了一番,如此異常的舉動羅伯特心底自然很清楚。
單一純此刻已經有了些許醉意,她靠在羅伯特的肩上,笑著很是開心。
“易謙,我祝福你們……易謙……”單一純不斷地喃喃逸出。
談易謙的眸光落在單一純開始起疹子的臉龐上,冷肅叮囑羅伯特,“她對酒精過敏,你現在送她回去給她服用過敏藥……”
羅伯特側首看了單一純一眼,頓時緊張,“上次在酒吧還以為她是找藉口不跟我喝酒,看來她這過敏真的很嚴重……易謙,那我就先送一純回去,今晚是你和小悠妹妹的新婚之夜,別忘記早點送走賓客,嘿嘿……”
……
等到送走所有賓客已經夜晚十一點。
談氏母女在談易謙的安排下已先回談家,此刻,換下了結婚禮服的談易謙與夏子悠正安靜地坐在車廂之內。
夏子悠率先出聲,“老公,我們回哪?”這個稱呼,她一點都不覺得生疏,並且打算以後都這麼喚他。
談易謙側首深望了夏子悠一眼,意味深長地逸出,“今晚不回家,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夏子悠疑惑,“去哪呢?”
這一秒談易謙已然發動引擎。
深夜,車子穿梭在平緩的道路上,夏子悠不時在用餘光偷瞄談易謙。
成功捉到夏子悠偷瞄的餘光,談易謙嘴角勾起,“老婆大人,還看不夠?”
被逮著正著,夏子悠羞窘道,“誰說我看你啦,臭美!!”
談易謙但笑不語。
車子最終在一家醫院的大門前停駐,談易謙牽著夏子悠的手下車。
夏子悠看著眼前的醫院疑惑,“易謙,為什麼帶我來醫院?”
談易謙道,“我帶你來見見我爹地。”
夏子悠愣了一下,繼而跟上談易謙的步伐。
護士瞅見談易謙恭謹地打了一個招呼,“談總。”
談易謙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繼而牽著夏子悠走進病房。
瀰漫著藥物味道的病房是夏子悠最牴觸的味道,可此刻,看著病床上那個全身插滿管子的安詳男人,夏子悠的心頭卻莫名一澀。“他就是你爹地?”可以看得出來談易謙的長相是沿襲了他父親俊朗,哪怕是昏迷躺在床上這麼多年,談父看起來卻依舊好像是個睡著的中年男人人。
談易謙看著沉睡的談父開口,“醫生說爹地醒來的幾率很低,可是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放棄……我帶你來看爹地是因為我知道爹地如果能夠醒來,他一定會很開心見到我和你在一起……爹地曾經告訴過我,人這一生什麼都不可以重視,唯獨感情是最需要認真對待的事……”
夏子悠此刻深深地望著談易謙俊逸的臉龐。她終於明白談易謙對待感情的態度原來是受到他父親的影響。
談易謙轉過身,輕扶住她的肩膀,柔聲道,“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夏子悠迎向談易謙幽沉的眸光,“恩?”
談易謙輕輕將夏子悠按在懷裡,“我不允許你再離開我……因為我不想像我父親一樣永遠孤獨。”
夏子悠怔望著談易謙,驀地眸底閃耀隱隱的水光,她正色點頭,“我說過會賴著你不放,就算你以後不要我,我也不會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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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與夏子悠結婚後就搬進了談易謙在洛杉磯城郊新買的別墅……
這棟別墅並不奢華,裝修亦清爽舒適為主,夏子悠第一次走進這棟別墅的時候就很喜歡。
此刻,花園的陽光傘下,面對著綠油油的草坪,夏子悠靠在談易謙的肩膀上,幸福地對談易謙道,“老公,我們已經結婚一個多月了……你怎麼每天都陪著我?”她雖然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卻知道他有偌大的“談氏”需要打理。
談易謙挑眉,“怎麼,不喜歡我陪著你?”
夏子悠立即從談易謙的肩上抬首,認真道,“我當然喜歡,只是怕你耽誤了公司的事……”
談易謙的聲音在此刻轉為正色,“現在多花點時間陪你,接下來的時間我可能需要離開洛杉磯一趟。”
夏子悠一時沒有聽清楚,“啊?”
談易謙緩緩道,“大概需要離開半年。”
夏子悠在談易謙懷中的身子霎時一震,“為什麼?是為了公司的事嗎?”談易謙頷首,“我要去各分公司視察工作……”
夏子悠急忙道,“我知道視察工作很重要,可你可以帶著我去啊……”
談易謙平靜地逸出,“這半年要跑很多的城市,你會很累……何況你身體還沒有好,你還要繼續留在洛杉磯治療……”
夏子悠知道談易謙所說的是事實,清澈的眼瞳登時蒙上一層水霧,“老公,一定要去半年那麼久嗎?”
她和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結婚才一個多月就要分開,她捨不得他離開她……
“恩。”他不願意在時間上隱瞞她,因為知道他的小女人一定會算準他回來的那一天,他怕她沒有等到她會很失落,所以此刻他寧願告訴她最長時間,這樣她即便難受,但如果他能夠早回來,他至少還能夠給她一個驚喜。
夏子悠的眼淚瞬間自眼眶飆離。
談易謙的聲音沙啞,內心的不捨不亞於夏子悠,疼惜道,“傻瓜,不準哭,我會很快回來的……”
夏子悠帶著哭腔逸出,“我早知道就不說你每天都陪在我身邊的傻話……”天知道她就是隨便說說……
談易謙將夏子悠按在懷裡,輕吻她溼潤的眼睫,哄道,“乖,我會每天都給你打電話的……”
夏子悠掙開談易謙,自己用手稚氣地拭去眼眶的眼淚。
談易謙捧住夏子悠的臉龐,“生氣了?”
夏子悠垂下眼簾,卻懂事地搖了搖首。
談易謙彎唇,“還說沒有生氣,嘴都撅著。”
夏子悠咬了咬唇後鬆開,緩緩垂下眼簾,竭力保持平靜,“我只是不想一結婚就跟你分開……但我不會無理取鬧,我知道事業對於你來說同樣重要……不就是半年時間嘛,一晃眼就過去了,何況你每天都會打電話給我,我沒事的。”
談易謙抱持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破涕為笑,主動伸手抱住談易謙,“小別勝新歡,反正我們以後要走的路還長……”她在安慰自己,同時也不想讓他擔心她。
談易謙輕吻夏子悠的額頭,“答應我,乖乖等我回來……”
夏子悠乖巧點頭,“恩。”
談易謙柔聲問夏子悠,“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靠在談易謙的懷裡,夏子悠偏頭想了想,“我想了然了……”她已經很久沒見到她的小調皮了,他不在的日子,如果瞭然能陪著她,她亦無所謂。
夏子悠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刻一絲沉重在談易謙的眸底一閃而逝,談易謙低沉的嗓音卻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婚禮前就已經跟你說了,原本是打算每週接瞭然回來一次的,可瞭然每一次回來便不願再回幼稚園,你也希望瞭然能在幼稚園學會獨立,不是嗎?”
夏子悠擔憂道,“我知道你是為孩子好,畢竟洛杉磯有很多的家長都是這麼將孩子送去幼稚園……我就是擔心瞭然習慣了有那麼多人哄著,突然所有人都不在她身邊,她會害怕……”美國的教育方式的確和中國有很大的不同,但她卻是個傳統的中國母親,所以她做不到放任孩子學會獨立。
談易謙輕聲撫慰,“別擔心瞭然了,瞭然在幼稚園二十四小時都會得到很好的照顧,相信我……至多等我回來,我就將瞭然接回家中。”
夏子悠頓時喜悅,“好……”屆時他們一家三口就能夠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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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談易謙便離開了洛杉磯,夏子悠原本是要去送機的,但到最後卻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不想讓談易謙看到她不捨的表情而讓談易謙無法安心離開。
結婚以後夏子悠便沒有再去“談氏”工作,所以自談易謙離開夏子悠後,夏子悠便只能無所事事地呆在別墅。
不過,這樣的日子對於夏子悠來說倒也閒適安寧,夏子悠已經用自己的積蓄加上談易謙的錢替她的母親找到了一塊很好的墓地,就安葬在洛杉磯,夏子悠能夠時刻去墓園見她的母親……當然,夏子悠現在根本不忌諱花談易謙的錢,她已經真真正正認定她這輩子都會是談易謙的妻子。
閒來無事的時候,夏子悠就去逛街買東西,有時候還會去醫院看看談父,如果還無聊就打電話給談易謙聊天……
夏子悠與談易謙雖然隔得遠,但因為每天都通話,沒有談易謙的日子,夏子悠倒也沒有感覺到彼此分開是件很難受的事,夏子悠很想談易謙的時候,她就會在心底默數談易謙回來的時間,就這樣,時間流逝,轉眼間就兩個月過去。
這天,夏子悠去醫院看談父的時候,竟意外在醫院門前碰見了談母。
談母看見夏子悠的時候依舊是一副不待見的表情,夏子悠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禮貌地移至談母的面前,輕聲喚了句,“院長。”
談母冷聲道,“你來醫院做什麼?”
夏子悠如實逸出,“我是來看爹地的。”
談母頓時惱怒,“誰準你喚談欽‘爹地’的?你也配!”
夏子悠緩緩抬眸看向談母,淡定逸出,“院長,我和易謙已經結婚了,無論您是否承認,我都已經是易謙的妻子……我知道你肯出席我和易謙的婚禮也是不想您跟易謙的母子關係弄僵,其實您和我一樣都是渴望有親情的人……我真心希望您能試著接受我,我一定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好好孝敬您。”
談母將首撇向一旁,嗤之以鼻,“如果你真的在意我這個老人的感受,你就不應該同時搶走了我的兒子和孫女……你和易謙結婚這麼久,易謙沒有回來看過我一次,而我想見言言也見不到,這就是你的孝敬?”
夏子悠耐心解釋道,“院長,易謙他去國外視察工作了,他已經離開洛杉磯有兩個多月,而瞭然一直都在獨立幼稚園上學,我也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看見了然。”
談母頓時疑惑蹙眉,“易謙去國外視察工作了?”
夏子悠認真點頭,“是的,大概四個月以後就能回來。”
談母在在此刻嗤笑,鄙夷道,“夏子悠,就算你要欺騙我,你也得給我找個好點的理由……易謙每次視察工作都必須帶著餘敏去,這一次餘敏怎麼沒有陪在易謙身邊?還有,公司根本就不需要易謙親自去視察工作,唯一一次是五年前去Y市那一次,可那根本是易謙為了當時的唐欣而找上你!!”
……
回到別墅,夏子悠沉靜地坐在廳裡的沙發上。
她承認,她此刻正在思考談母對她所說的話。
談母雖然每每針對她,但談母今天跟她所說的話卻是她沒有想到的。
談易謙說要離開半年的時候她沒有絲毫懷疑,可此刻想想,假若談母所說的話是真正存在的疑惑,那談易謙離開洛杉磯會是因為什麼事?而且又有什麼事是需要他用半年的時間來處理的?
在夏子悠的印象中,談易謙似乎也沒有長達半年的出差記錄……
思考自此,夏子悠的心突然有種莫名的慌張,她開始莫名地擔心談易謙,心底也覺得隱隱有事發生,最終,夏子悠在猶豫中拿出手機給談易謙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談易謙磁性低柔的嗓音傳來,“老婆大人……”
夏子悠身子靠著沙發,輕聲問道,“老公,你現在很忙嗎?”
談易謙此刻正站在某醫院病房的玻璃窗前,他專注地望著病床上正沉睡的孩子,緩聲逸出,“不忙。”
夏子悠微微蹙眉,“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累……”
談易謙轉身移至走廊前,溫柔逸出,“不累,只是想你了……”
夏子悠輕聲一笑,“你盡知道說好聽的話哄我……我聽說你這次去視察工作沒有帶餘姐一起去,是不是因為餘姐沒去幫你,所以你會感覺到累?”
談易謙沉默了一秒後逸出,“子悠,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拐彎抹角……是不是誰跟你說了什麼?”
早知道敏銳如他很容易便會覺察到她的試探,夏子悠隨即將心底的疑惑逸出,“老公,我今天去看你爹地的時候碰見了院長,是院長告訴我你沒有帶餘姐去視察工作……老公,我很擔心你,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談易謙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夏子悠,通話中的氣氛頓時陷入靜默。
而就在彼此沉靜的時候,夏子悠的手機內倏然傳來一道清純甜柔的女音,“易謙,醫生已經替我檢查過了,他說寶寶很健康。”
夏子悠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已經聽出手機內的聲音來自單一純,這一秒,夏子悠拿著手機的手顫了一下。
夏子悠沒有聽清楚談易謙跟單一純說什麼,但是此時此刻她已經能夠確定談易謙隱瞞了她一些事,而這一秒她只想要搞清楚,單一純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而單一純又怎麼會在他面前提到“寶寶”兩個字?
夏子悠沒敢問出口,她在等談易謙跟她解釋。
數秒後,談易謙沉聲逸出,“寶貝,乖乖在家等我,三個小時後,我會回家親口跟你解釋!”他知道她的個性,如果能夠隱瞞她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無法隱瞞,他不想她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