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多疼她一秒 (8000+)
只願多疼她一秒 (8000+)
今天下午是夏子悠最後一次去醫院複診的日子,談易謙通常都是親自送夏子悠去醫院的,今天也不例外,所以中午時分談易謙便回到了家中。
檢查結束,在返回別墅的路上,談易謙開著車,一面注意著身旁正襟危坐的夏子悠,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臉色似乎過於蒼白,臉色略顯疲累,但一切都巧妙地掩飾在她的粉飾之下,若不是仔細看,是不會察覺的,
“不舒服嗎?”
談易謙伸出手試圖探探夏子悠額頭上的溫度,夏子悠卻身體一僵,而後迅速躲開。
談易謙看著落空的手,不由想起夏子悠方才的表現,醫生剛剛宣佈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並且不會再有生育問題的時候,她居然沒有呈現出他想象中的喜悅,反而沉靜地坐在那裡,而她似乎藏著心事,一整個下午始終迴避著他的視線,甚至避免任何一個肢體上的接觸,他回家的時候她對所有的人都笑容可掬,唯獨對他冷冷淡淡……
很明顯的,她在躲他,只是為什麼呢?
談易謙將車子停了下來。
她審視著夏子悠的側臉,試圖在她異常的表現中尋找出一絲端倪。
“到底是怎麼了?還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惹得我老婆不開心?”談易謙牽起夏子悠白皙潤滑的手,細撫她每跟手指。
又一次地,夏子悠彷彿被火灼一般,迅速地抽回手,並且將雙手緊握置於膝上。
“我沒事,你開車吧。”夏子悠直視著前方,依舊維持著冷漠。
談易謙擰緊眉心,他當然知道她一定有事,否則她不會有這麼大的轉變。早上出門的時候他們還是相當甜蜜快樂的,而不是現在這幅樣子,她宛如驚弓之鳥在刻意躲避著他。
“你到底是怎麼了?有事說出來,別悶在心底好嗎?”談易謙勸說著,他不在試圖碰觸她,只是觀察她臉龐上的細微變化。
他在她的眸底看到一閃而過卻極其難受的隱忍。
夏子悠輕輕一笑,“我沒事。”
談易謙命令,“我要你說出來。”
夏子悠看向談易謙,緩緩吐出,“我在想,你是否信任過我?”
談易謙眉心蹙緊,沉默地等待她接著說下去。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我和金澤旭之間沒有半點的關係,我純粹只是將他當做我的朋友……我知道他曾經做了很多有礙我們在一起的事,可我清楚他的出發點是為了保護我,所以,即便我曾經厭惡他到不願再跟他有絲毫聯絡,在我心底我一直將他當做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懂,我們已經很幸福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將他逼入絕境?”
她的聲音好似指控一般的犀利,談易謙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俊顏此刻陰冷。
夏子悠哽咽道,“易謙,不要傷害澤旭,好不好?”
這一刻談易謙腦海中閃過的是他昨夜出差回來時,她原本想要跟他提起的話題卻因為某種畏懼而被她臨時換了別的話……昨晚他以為是他看錯,但沒有想到,她從昨晚就已經在思慮這個問題。
談易謙語調沉冷,“你在求我?”
他們的目光相遇,談易謙的表情僵硬、寒冷,夏子悠心生畏懼,但為了能夠跟他說清楚這件事,她鼓起勇氣逸出,“是,我在求你,我希望你能夠為了我而改變你從前的處事作風,很多事,你做的太殘忍……”
談易謙將眸光轉向前方,平靜地從齒縫中迸出字眼,“你知道嗎?這是我們結婚以後你為了金澤旭而跟我起的第二次爭執,我不曾想過你今天還會為了他而求我。”
他們之間的如死寂一般的沉重。
夏子悠難受地逸出,“我不想跟你爭執,我只是……”
“你只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談易謙吐出冷厲的字眼,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最後,談易謙陰暗地笑了,他嘲諷的笑聲充斥在車內狹小的空間。
“夏子悠,我倒想問你,就算我真的對金澤旭做了什麼,此時此刻你為什麼會站在金澤旭那邊而不是義無反顧的支持我,支持你的丈夫!!”他將她拉向她,“為什麼?”
她哽咽地解釋道,“任何事我都可以衣服反顧地支持你,可是,我不希望你傷害到澤旭……他有過很多的過錯,但他幫助過我很多,在我出獄後彷徨無助的日子裡是他引導我堅強地活下去,我在馬累的三年亦是他每天打電話鼓勵我……我可以不和他成為朋友,卻不允許自己傷害到他,而你是我的丈夫,在我看來,你對他的傷害就等同於我對他的傷害,我不想這樣……”
“好,很好……”他俊逸的臉龐因為隱忍而抽搐著,這一刻若面對的人不是她,她也許已經死了一千一萬次,但是……他如沖天的怒氣被漸漸地壓制在心底,他慢慢地鬆開了她,冷冷地笑了一聲。
她看著他,他的表情冷硬如石。
她沒有再說話,轉過臉,將眸光平靜地睇向前方。
他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前進,只是,車廂內陷入了他們結婚以來從未有過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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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送夏子悠回到別墅後便徑直驅車離去。
夏子悠在別墅門前望著消失的車影,心亦撕扯著隱隱的痛楚。
……
“談氏”。
暗夜中,談易謙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沉靜思索。
倏地,他的身後傳來一道腳步聲,羅伯特的聲音卻隨之傳來,“我原本想要去你家蹭頓晚餐,但是你不在,我又見小悠妹妹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所以我想你和小悠妹妹是吵架了……知道你在這裡,所以帶了一瓶82年的拉菲跟你喝一杯。”
羅伯特徑直移至辦公室的酒櫃前,而後兀自斟了兩杯拉菲。
羅伯特將酒杯遞予談易謙,“這是我在會所珍藏的拉菲,若不是感激你替我查到一純的行蹤,我也捨不得拿出來。”
甚至沒有看羅伯特一眼,談易謙清冷的字眼便已經傳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談易謙一貫都是冷冷冰冰,若不是在別墅看見夏子悠黯然失落的模樣,羅伯特此刻也猜不到談易謙的心情欠佳,羅伯特於是將酒杯放置在辦公桌面,以好友的關心語氣道,“你肯聽小悠妹妹的勸說幫我查一純的行蹤想來你們也不是為了這件事而爭執……說吧,你們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談易謙全身散發肅冷,卻並不出聲。
羅伯特倚在談易謙身畔牆面,勸道,“你別忘記,我可是一個可以在男女事情上替你籌謀劃策的人,何況小悠妹妹的性子我也清楚,你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你們解決。”
談易謙在此刻轉身,徑直邁開步伐。
羅伯特立即追了上去,奈何談易謙已經步入電梯。
羅伯特最終沒有追上談易謙,卻能夠感覺到談易謙今晚的心情已經糟糕到極點,因為談易謙心情糟糕的時候通常也是他最平靜的時候。
……
別墅。
夜深人靜,夏子悠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她不斷抬眸看著牆上的時鐘,然而,時鐘快知道十二的時候,他卻依然沒有出現。
夏子悠靠坐在沙發上,心頭隱隱泛著疼痛。
他這是跟她生氣嗎?她不理解……他為什麼要跟她生氣?
他們是夫妻,她只是不想隱瞞他而告訴他她內心的真實想法,為什麼他會無法理解?
夏子悠思考自此的時候,伴隨著一道沉穩的腳步聲,談易謙跨入了別墅。
聽見腳步聲夏子悠即刻自沙發上起身,望向談易謙,她不知所措地躊躇在原地。
談易謙走向夏子悠,黑眸凝睇著夏子悠掩藏疲憊的臉龐,輕聲問道,“怎麼還不睡?”
夏子悠灼灼望著談易謙,哽澀逸出,“等你。”
談易謙兀自摟上夏子悠的腰,疼惜道,“以後我晚回來就不要等了,早點睡……”
夏子悠順勢抱住談易謙,“那你以後可以不要這麼晚回來嗎?”
談易謙停下步伐,深深望了夏子悠一眼後,他抬手輕輕地摩挲她精緻的臉龐,“對不起。”
夏子悠扶上談易謙的手背,用力搖首,“不要這樣客套的跟我說……老公,你是答應我了嗎?”
這一刻談易謙放在夏子悠臉龐上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夏子悠已經感覺到,她屏著呼吸等待他告訴她答案。
談易謙細細地摩挲著夏子悠細緻的臉龐,驀地,他抽回手,將眸光睇向落地窗外有著氤氳光芒的美麗花園,“你先上去睡吧,我有事要去書房處理。”
夏子悠只看見談易謙眸底的眸光變得深沉,卻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她愣愣地問,“你不跟我回房睡嗎?”
談易謙轉身,步伐邁向書房,平靜道,“有些公事沒有處理完,你先上去吧……等我處理完就上去。”
夏子悠看著談易謙恍似疏離轉身的背影,心莫名的不是滋味。
……
書房內,談易謙坐在辦公桌後,拿起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下一秒餘姐恭敬的聲音在談易謙的耳畔傳來,“總裁。”
“受夠‘中遠’所有的股份。”
“是。”
談易謙眸光冷厲地睇向前方,冷唇一字一句吐出,“命人監視著金澤旭的一舉一動,我要他永遠都無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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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夏子悠是知道談易謙有回房來睡的,但是,這一夜談易謙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環抱著夏子悠而睡……
夏子悠原本要堅持到談易謙來主動抱她,可是,等著等著她便睡著了,而臨近天亮的時候她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將她摟在懷裡了。
僵持似乎已經過去,但夏子悠和談易謙之間卻好似回不到之前的恩愛,儘管已經和好如此,彼此間卻依舊有種無形的隔閡存在著。
目送談易謙去公司後,夏子悠沒有多少心情像往日一樣陪著瞭然去花園散步,她於是陪著瞭然在廳裡面玩兒童智力拼圖。
瞭然揚起拼好的拼圖向夏子悠邀功,“媽咪,言言拼對了嗎?”
夏子悠處於失神的狀態,沒能第一次時間回應瞭然。
瞭然又喚了一遍,“媽咪……”
夏子悠這才回神,看著瞭然拼得準確無誤的拼圖,夏子悠微微蒼白的臉龐上扯出一抹笑意,稱讚道,“瞭然好棒!”
瞭然歪著首,嘟嘴問夏子悠,“媽咪,你在想什麼呢?瞭然都問你好幾遍了。”
夏子悠抱著瞭然坐在沙發上,輕輕嘆了口氣,“媽咪感覺你爹地今天好像不怎麼跟媽咪說話……”
瞭然困惑搖首,“可是言言不覺得啊,言言覺得爹地很疼媽咪,像疼瞭然一樣疼媽咪。”
別說是瞭然看不出來,即便是傭人們瞧著他們也沒有發現一點異常,但是,這種感覺卻只有夏子悠自己能感覺到。
驀地,夏子悠問懷中的寶貝女兒,“瞭然,媽咪想要去公司看看爹地,你能保證跟阿姨們乖乖呆在家裡嗎?”結婚以後她似乎沒有去過“談氏”,她如果突然去了“談氏”看他工作,他會不會覺得是種驚喜呢?也許兩人的關係能夠因此徹底緩和。
瞭然點頭,“恩,媽咪你去吧,言言也不想爹地不跟媽咪說話……”
夏子悠在瞭然的粉嫩的臉龐上親了一下,隨即將瞭然抱予傭人,跟傭人交代過後,夏子悠命家裡的司機載她去了“談氏。”
……
結婚以後她幾乎沒有來過“談氏”,但是“談氏”的員工們卻在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已經畢恭畢敬地喚她“總裁夫人。”
夏子悠在樓下的時候碰見談易謙的秘書,秘書見到夏子悠第一時間便欲告訴談易謙,但夏子悠為了給談易謙一個驚喜所以讓秘書囑咐所有的人不要通知談易謙她來了公司的事。
秘書見夏子悠與談易謙仍是維持著新婚的恩愛,也就配合了夏子悠。
夏子悠乘坐總裁的專屬電梯直上九十八樓,步出電梯前,夏子悠還特意在電梯內的鏡子前照了照,希冀能夠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談易謙面前。
夏子悠輕步朝向總裁辦公室,她屏著呼吸站在辦公室的房門前,正欲抬手敲門卻隱約聽見了辦公室內傳來的對話——
“總裁,已經按照你所說的收購了‘中遠’的全部股份……不過如今的‘中遠’只是一具空殼,收購對於我們來說似乎沒有利益可言……”
“利益的事你不用考慮,去做我交代你的其他事。”
“是。”
夏子悠聽見這段對話後怔愣在原地。
餘姐打開-房門卻意外地見到杵在門前的夏子悠,“呃,總裁夫人。”餘姐雖然不待見夏子悠,但因為談易謙,餘姐也只能以最尊敬的方式面對夏子悠。
夏子悠跟餘姐輕點了一下頭後抬眸望向坐在辦公桌後的談易謙。
餘姐識相地離開了九十八樓。
夏子悠看了談易謙一眼後兀自選擇轉身。
談易謙追了出來,霸道地擒住了夏子悠纖細的手腕。
夏子悠背對著談易謙,冷聲道,“放開!”
談易謙將夏子悠的身子扳正,黑眸直視她冷漠的臉龐,“為什麼一來就要走?”
夏子悠如實逸出,“我聽見了你和餘姐的對話。”
談易謙黑眸的瞳孔一緊,“如何?”
夏子悠掙開談易謙扶著她雙肩的手,難受逸出,“我以為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談妥了,你會放過他的……”
談易謙沒有再碰觸她,而是陰冷迸出,“夏子悠,我警告你別再在我面前表現出你關心他的姿態!!”
夏子悠衝口而出,“你為什麼這麼的獨-裁,難道你做每一件事都是憑著你自己的喜好而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嗎?”
談易謙惡狠狠地說著,臉龐上的表情陰沉而危險。“是,你認識我的第一天起就該知道我是這樣的人。”
夏子悠滯愣地看著談易謙,驀地,她選擇毅然轉身。
在她邁開步伐後,他的身後亦傳來猛烈地一道關門聲。
夏子悠轉過身,看著被他關閉的辦公室房門,她心頭泛起一陣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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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悠,如果哪一天我落魄了,需要你的幫助,你會幫我嗎?”
“當然,只要你需要的幫助,我會像你幫助我一樣的幫助你。”
“呵,有你這句話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任何需要麻煩你的地方,我只想聽聽你說這樣的話。”
……
睡夢中,夏子悠憶起了她與金澤旭在“LLD”酒店那晚的對話,她猛地坐起身,才發現她已經流了一身的冷汗,而即使在睡夢中,她依舊無法消除對金澤旭的內疚。
夏子悠坐起身,靠在床頭,才發現談易謙今晚並沒有回來,而牆上的時鐘卻已經指到了三。
看著身旁空蕩的位置,想起今天白天她與談易謙在“談氏”的爭執,她的心便傳來一陣痛楚。
她好難受……為什麼他連答應她一個簡單的請求都這麼困難?澤旭沒有做過絲毫破壞他們感情的事,為什麼他從三個多月前就已經開始策劃對付澤旭?他明知道她和澤旭之間沒有絲毫的感情牽扯,他為什麼做不到寬容一些?他不知道,她是不可以允許他傷害澤旭的……
心頭泛著難以言喻的痛楚,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很想要給他打通電話,可她卻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他示弱,她覺得她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錯,是他太過獨-裁自負,才會無法隱忍金澤旭的存在,而且他之前跟她解釋過他沒有傷害澤旭,事實結果卻是他如今已經收購了‘中遠’……
重新躺在床上,她再也無法入睡。
滿腦子想著他和她這幾次的爭執,她的眼眶便遏制不住地染紅。
……
天亮的時候,剛剛沉入睡眠不久的夏子悠隱約聽見了浴室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夏子悠慢慢地睜開浮腫的眼眸,鼻息內竄入了屬於談易謙的好聞氣息,夏子悠擁著被子坐起身,靠在床頭。
浴室內的水聲許久後才停止,談易謙下身裹著一條浴巾步出了浴室。
他一眼便已經看見坐在床頭的夏子悠,他移至床畔,眸光停駐在她浮腫的清漾雙眸上。
他自責她又一次讓她流淚,可他此刻的心境亦不好受。
他們四目相接,卻只有眼神的交流,沒有誰率先開口。
驀地,他扯下浴巾,像往常一樣站在落地鏡前兀自換上襯衫和西裝。
她緊緊注視著他,手指在床單上不安地揪著。
他打好領帶以後終於轉過身再次看向她,“醫生通知我到東部去看代理孕母的懷孕狀況,如果順利的話兩個月以後就可以替瞭然動手術。”
她激動地跳下床,“是嗎?”
“恩。”
壓在心頭上最沉重的那塊大石好似被瞬間搬離,她喜悅道,“真好!”
兩人似乎都有默契地不談有關金澤旭的事,夏子悠移至談易謙的面前像平日一樣替談易謙整理領帶,“你現在就要去東部嗎?”
談易謙由著夏子悠替她整理領帶,緩緩吐出,“半個小時後出發。代理孕母也許要做多項檢查,有些有關手術的事需要我去決定,我會在那裡逗留兩天,明晚回來。”
夏子悠輕輕點了點頭,“那需要我跟你去嗎?”她知道他們都很想要緩和現在的僵持氣氛,跟他疏離的感覺她的心亦很失落。
談易謙道,“不用了,你走了沒有人照顧瞭然,我處理好就會馬上回來……”
“恩。”
的確,瞭然的身體需要時刻注意,她無法走開。
談易謙俯低首在夏子悠的頰畔落下一吻,輕聲道,“我走了……”
談易謙轉身的時候夏子悠喚住了他,“老公。”
談易謙步伐停駐,夏子悠倏然伸出雙手由後抱住談易謙,“我不習慣一個人睡覺,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談易謙轉過身,將夏子悠輕輕按在懷裡,“昨晚工作晚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天亮,見你睡了,也就沒有吵醒你。”
夏子悠眷戀地靠在談易謙的懷中,這一刻只想好好地抱著他。
談易謙輕輕鬆開夏子悠,“我走了。”
“好。”
談易謙再次親吻了夏子悠的唇瓣一下,“好好照顧瞭然,我很快就回來。”
夏子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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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離開之後,夏子悠又回到床上補了一個眠,臨近中午的時候夏子悠才醒來。
夏子悠來到一樓的時候傭人們正陪著瞭然在廳裡做遊戲,但是,今天的瞭然卻似乎沒有玩遊戲的興致,只是看著傭人們在玩,卻沒有參與。
傭人們見到夏子悠恭敬地喚了聲,“少夫人。”
夏子悠友善地衝傭人們笑了笑隨即抱起坐在沙發上的瞭然,學著孩子的稚氣語氣問道,“我的小寶貝今天怎麼不跟阿姨們做遊戲呢?”
瞭然靠在夏子悠的懷裡,臉色微微蒼白,“媽咪,我不舒服……”
夏子悠伸手探了探了然的額頭髮現瞭然有些發熱,夏子悠於是抱起了然,緊張命令傭人,“去請餘醫生過來。”
傭人離開後,夏子悠將瞭然抱到了二樓。
醫生來到別墅後替瞭然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夏子悠因為擔心而焦急地等待醫生的檢查結果。
醫生替瞭然檢查過後回答,“少夫人,孩子接下去發熱和貧血的症狀將會越來越頻繁,這就是必須在兩個月內動手術的原因……我會替孩子開服退燒的藥,相信很快就能退燒,孩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但還是需要多加註意一下,最好時刻要有人在孩子身邊照顧著。”
聽見醫生所說的話,夏子悠方剛放下的沉重大石再一次壓在了她的心頭,她看著瞭然因發燒而紅彤彤的臉龐,內心擔憂不已。
醫生撫慰夏子悠,“少夫人,不用太過擔心,骨髓移植的幾率很高,兩個多月後孩子一定能夠健康的。”
夏子悠輕點了一下頭,“恩,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後,夏子悠喚醒了了然,看著瞭然服下藥後,夏子悠便寸步不離地守在瞭然的床畔。
隨著時間的流逝,瞭然雖然還在睡,但漸漸退了燒,夏子悠懸著的這顆心這才放下。
夏子悠起身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的時候,傭人來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少夫人。”
“恩?”
“‘JHE’醫院打來電話,說您的一位姓金的朋友因車禍而送入這家醫院,由於醫院只在他的手機內找到您的聯絡方式,所以醫院給您打了一通電話希望您能馬上去醫院一趟。”
車禍?
她姓金的朋友只有澤旭一個,而出事的人是澤旭嗎?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夏子悠沒敢耽誤,她囑咐傭人,“瞭然已經退燒了,你好好看著瞭然,我出一下馬上就回來。”
傭人點頭,“是。”
……
翌日,洛杉磯東部。
談易謙正與醫生、代理孕母討論動手術時的事宜,談易謙的手機卻在此刻響起。
談易謙瞥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家中的號碼,他即刻按下接聽鍵,“總裁。”
聲音來自餘姐,談易謙擰眉,“什麼事?”
餘姐著急逸出,“言思小姐下半夜的時候突然發燒,醫生來看過後說打簡單的退燒針太遲,此刻沒辦法退燒,情況緊急,醫生建議要立即送言思小姐到東部您所在的權威醫院……”
談易謙眉心擰緊,“怎麼會是你告訴我?子悠呢?”
餘姐如實道,“傭人聯絡不到總裁夫人,又無法聯絡到您,所以打電話讓我聯絡您,我來別墅的時候總裁夫人就已經不在別墅,我聽傭人說總裁夫人自昨天中午離開別墅後就沒有再回來……夜晚是傭人在照顧言思小姐,但後半夜傭人因為打瞌睡而沒有及時發現言思小姐突發高燒,等醫生來的時候情況已經很緊急……”
談易謙冷聲命令,“立即命人送了然來醫院,你一起過來,我不允許瞭然在中途有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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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明天繼續更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