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警惕的香水味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580·2026/3/24

令她警惕的香水味 瞭然重新回到幼稚園以後,夏子悠輕鬆了許多。 閒暇的時候她會坐在廳裡,努力製造跟談母聊天的機會,但,談母呆在家中的時間不長,更多的時候談母都在出席各大慈善活動之中,空了的時候談母亦會去醫院陪談父,所以夏子悠想要跟談母親近的機會不多。 這日中午,夏子悠剛從二樓下來,便見到談母冷著臉走進了大廳。 夏子悠疑惑,隨即移至談母面前,恭敬地問道,“院長,怎麼了?您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談母全身散發怒氣,將鑲有名貴翡翠的包包往沙發上一放,抬眸瞥向夏子悠,語調並不客氣,“你來的正好,我有事問你。” “好。” 談母落座沙發,然後用眼神示意夏子悠坐在她身邊。 夏子悠緩緩地坐在談母身邊,耐心地等待談母開啟話題。 談母看了夏子悠一眼,逸出的語調帶有怒氣,“你知道我今天去參加慈善活動都碰到些什麼人嗎?” 夏子悠輕輕搖首。 談母氣憤道,“就是‘華天’集團的董事長夫人,還有中國駐美國大使夫人……這些人不過就是丈著自己丈夫或兒子在上流社會有了幾分名望,今天居然敢數落我?氣死我了……” 夏子悠疑惑,“院長您生氣什麼呢?”夏子悠雖然很少涉足上流社會的事,但也是聽過這些上流人士的,只是,夏子悠不覺得這些人敢欺負談母,因為據她所知,這些人背後所代表的集團或官職平日裡都是極欲巴結“談氏”的,畢竟“談氏”集團是唯一進入福布斯排行榜前十的亞洲商業集團。 談母連呼吸了幾口,這才壓制著憤怒道,“那個‘華天’的蘇太太,她今年才五十歲,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她兒媳婦已經爭氣地替她生了兩個男孫,她平日裡就經常在我面前顯擺她兩個男孫有多乖,今天她居然又邀請我一個月後參加她兒媳婦誕下第三個男孫的滿月晚宴……你說我能不氣嗎?” 聽完談母的敘述,夏子悠的額際頓時冒出三條黑色豎線,“呃……”院長生氣原來是為了這事。 其實談母會如此生氣亦屬正常,在中國人的傳統裡,男孫是必須有的,而在上流社會,更暗中較勁著這樣的舊俗,所以才有很多女人嫁入豪門後首要的任務就是替丈夫繁衍後代。 談母看向夏子悠,認真問道,“我問你,易謙和你有沒有避孕?” 突然被談母問及這樣尷尬的問題,夏子悠臉色緋紅,沉默搖首。 談母質問道,“既然沒有避孕,你和易謙結婚也大半年了,你怎麼還沒有懷上?” 夏子悠平靜解釋道,“院長,孩子這種事,是需要順其自然的。” “順其自然,順其自然……我怎麼知道你這個順其自然要多久?”談母氣憤難消,“易謙那麼寵你,我相信沒懷上的原因不是由於你們不夠努力,問題一定是出在你的身上……我就想問你,你之前不能生孕的病是不是還沒好?易謙為了遷就你所以也不準備要孩子?” 夏子悠即刻搖首,“院長,我的身體已經治癒了,醫生說我要懷孕是沒有問題的,我和易謙也是希望再有個孩子的……只是,可能是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暫時還懷不上。” 談母煩躁道,“我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看別人抱孫子一個接一個,我也想過含飴弄孫的日子……雖然你給我們家生了一個孫女,但言言畢竟是個女孩,她以後是要嫁出去的,不可能繼承易謙的事業,我希望在孩子這件事情上你和易謙能夠多用心一些……” 夏子悠頷首,“我會的。” --------------------------------------------- 晚餐的時候談易謙就發現她的小女人很是不對勁,用餐的時候一個勁的埋頭吃飯,就連了然跟她說話的時候也時常恍神,所以談母帶著瞭然在廳裡玩的時候,談易謙便將她的小女人揪到了房間。 將夏子悠安置在自己的身前,雙手由後擁住她,聞著她的髮香,談易謙輕聲問道,“老婆,怎麼了?晚餐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公,我覺得我明天還是再去醫院看看……”夏子悠握住談易謙環在她腰間的手,認真道,“我們都已經結婚大半年了,我們兩……呃,也算努力了,可是怎麼還沒有孩子呢?” “怎麼又在想這件事?孩子哪是說有就有的,凡事總得慢慢來的。”談易謙一如既往的溫柔安慰。 夏子悠緩聲逸出,“今天你媽咪生氣了,她說她去參加慈善活動見同齡的朋友都已經有好幾個外孫了,所以希望我也能儘快再替你生個孩子……其實我也想生個孩子,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是想要卻越難實現。”人體真的很奇妙,就像她當初懷有了然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卻那麼輕易就有了。 談易謙調侃,“原來我老婆是想做只母豬。” “哪有……”夏子悠被談易謙的話逗笑,“我知道你也喜歡孩子的。” “那你打算幫我生幾個?”談易謙轉過夏子悠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我不知道,但至少得有兩個孩子,我總覺的若只有瞭然一個孩子,瞭然以後會很孤單的。”夏子悠溫柔地撥弄談易謙的頭髮,一邊說道。 談易謙的語調倏然變得低啞,帶著幾分邪肆,“或許是我不夠努力。” 夏子悠輕搥談易謙的胸膛,臉頰羞紅,“胡說。” 談易謙將夏子悠摁進懷裡,輕聲道,“答應我,孩子的事不要給自己壓力,這樣你會很累。” 夏子悠靠在談易謙的懷裡,輕輕點頭。 …… 儘管談易謙不准許,但隔天下午夏子悠還是兀自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替夏子悠檢查過後,循例問了夏子悠幾個問題。 “夏小姐,請問你們夫妻兩在性生活方面和諧嗎?” 夏子悠微微臉紅,“恩。” “你們最近一次房事的時間是在什麼時候呢?” 夏子悠臉色愈加酡紅,如實逸出,“昨晚。” 醫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檢查報告後逸出,“夏小姐,我已經替你檢查過,你身體的健康狀況良好,想要擁有孩子不會有很大的問題。根據你的生理週期推算,這幾日都是你受孕的最佳時期,如果著急想要孩子,建議夫妻雙方在近幾日可以多努力一些。還有,夏小姐你的身體偏虛,我建議你平日裡最好注意食補這方面,這樣等你懷孕的時候也能夠有強健的身子孕育寶寶。” 夏子悠懷疑地問,“醫生,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醫生輕笑,“夏小姐,其實我們每年都會遇到像您這樣身體康健而又不能及時懷孕的妻子,一般來說這都是由於周遭的環境或壓力所致……所以夏小姐你無須擔心,只要平心靜氣地等待寶寶的降臨就好了。” 夏子悠總算鬆了口氣,微微一笑,“謝謝醫生。” 醫生將檢查報告遞予夏子悠,友善的囑咐道,“記得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好。” --------------------------------------------- “談氏。” 談易謙的秘書麗莎走進辦公室,恭敬地對談易謙道,“總裁,索一爾和蘭波先生約了您今晚商談西部項目的事。” 索一爾與蘭波正是單一純出現那晚所應酬的政府高官。 談易謙頷首,“你跟他們約個時間。” 麗莎頷首,頓了頓,又問,“總裁,索一爾先生希望您能夠帶上一次陪你去會所的單一純小姐一起,他說他喜歡跟單小姐交談。” 談易謙眉心蹙了一下。 單一純似乎有天生的交際能力,僅一晚便給索一爾與蘭波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談易謙也不得不承認相較於公司其他的公關小姐來說,單一純縱使從未涉入公關界卻已經做得很好。 談易謙沉靜了片刻後逸出,“你安排單一純今晚去會所吧!” 索一爾與蘭波是西部項目能否順利拿下的關鍵,如果連索一爾提出的這個簡單要求談易謙都拒絕,那在索一爾與蘭波面前,談易謙似乎不夠誠心。 “是。”麗莎隨即退身。 麗莎離開後,談易謙放下手中的鋼筆,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機給夏子悠打了一通電話。 夏子悠剛從醫院回來,此刻正巧踏入家門。 聽見手機聲響後,夏子悠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將剛從外面回來的過重喘息調整,笑著接聽電話,“老公。” 談易謙靠著椅背,眸光溫柔睇望前方,低沉道,“老婆,都在家做些什麼?” “呃,我剛剛去花園走了一下……等等準備跟司機一起去幼稚園接瞭然。” 聽見夏子悠的聲音,談易謙倍感舒適,他輕聲道,“有沒有想我?” “哪有人整天問這個問題!”夏子悠雖是責備的語氣,但臉上的笑容和小女人嫵-媚般的聲音都在驗證她的心情甜蜜。 談易謙幻想著夏子悠臉龐上的甜蜜笑容,無奈開口,“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 夏子悠問,“有應酬嗎?” “恩,跟你說過的,負責西部那個項目的政府高官。” “好吧,記得不能超過十二點回來,否則我就讓你在外面睡。”夏子悠叮囑道。 談易謙嘴角含笑,“好。” 夏子悠掃了一眼發現廳裡沒有傭人,所以像做賊般小聲地說了句,“老公,我很想你。” 談易謙語調沙啞,“等我回來。” 只有夏子悠知道談易謙這句話其實含著一語雙關。 夏子悠故意假裝聽不懂,微紅了臉問,“還有事嗎?” 談易謙遲疑了一秒後吐出,“我必須向老婆大人你如實申報,今晚陪我去的公關是單一純。” “呃……好吧。” 雖然沒有聽出夏子悠有絲毫的不情願,但清楚女人在這方面都無法做到大度,談易謙補充道,“單一純給那兩名政府高官留下的印象很好,他們希望能見到她,只是工作,而且我保證僅此一次。” 夏子悠理解點頭,“恩,我相信你。”其實她已經聽說了單一純和談心被調到後勤部的事,她覺得談易謙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一個理智的男人,所以她絲毫不擔心。 談易謙隔著手機親了一下,“謝謝老婆。” --------------------------------------------- 夜晚,“白宮”會所。 單一純因為是在洛杉磯長大,對於美國文化及底蘊非常熟悉,所以在同索一爾等人交談的時候極為順暢。 談易謙幾乎將所有的應酬工作全權交予了單一純,只有在提到項目的時候才會說上幾句話。 索一爾明顯垂涎單一純的美色,青綠的眼眸直溜溜地盯著單一純絕美的臉龐,連逸出的字眼都帶著幾分陶醉。“單小姐,我敬你一杯。” “對不起,索一爾先生,我對酒精過敏,所以不能喝酒。” 蘭波道,“我們已經跟單小姐打過兩次交道了,單小姐莫不是不願意跟我們喝兩杯,所以才找出這樣的藉口?” 單一純連忙解釋,“不,蘭波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不如我替兩位倒酒,就當我賠罪。” 索一爾看向談易謙,“談總,你的下屬似乎不太給面子哦……只是一杯酒,小小要求而已。” 單一純用餘光瞄了一眼談易謙,見談易謙慵懶靠著沙發並不說話,單一純隨即接過了索一爾遞予她的酒杯,微笑道,“索一爾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但您和我們談總是很好的朋友,那麼這一杯我願意敬你和談總的友誼。”話畢單一純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 索一爾很是滿意,“多謝單小姐如此給面子。” 單一純的確不能喝酒,這一杯紅酒灌入喉中已經灼痛了她的喉嚨。 蘭波見單一純喝了索一爾那杯酒,隨即也舉杯敬單一純,“單小姐,你喝了索一爾的酒,相信我這杯你也不會不給面子,對吧?” 單一純吞噎了下喉間的燒灼感,為難地看著那搖曳的紅酒,最後還是接過蘭波所敬的酒,閉著眼,又一次一口飲盡。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開始,索一爾與蘭波開始想出各種的理由逼單一純喝酒,單一純並沒有很好的酒量,一再推拒。 其實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索一爾與蘭波是在試圖灌醉單一純,目的明顯,不會有好事。 單一純心知肚明,卻不敢將求救的眸光睇向談易謙,內心忐忑不安。 單一純雖有交際能力,卻缺乏經驗,所以才會著了兩隻色狐狸的道。 談易謙清楚,如果任由事態發展而不顧,單一純今晚是不可能回家的。 也許是顧慮到羅伯特,談易謙終於出聲,“索一爾,何必為難一個小女人呢?她那杯酒我替她喝了,給我個面子,我答應過今晚要讓她安全回去。” 單一純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談易謙,內心頓然充滿談易謙給予的安全感。 談易謙發話,索一爾與蘭波不敢再好說什麼,畢竟也忌憚著談易謙,他們只好跟著打了圓場。 …… 談易謙的酒量並不好,所以應酬結束的時候,談易謙已經微醺。 索一爾與蘭波離開後,談易謙命會所的侍者替單一純叫車,他自己則離開了會所。 單一純隱隱失落,她原本以為談易謙會送她回去的,但是料想到談易謙今晚替她擋了幾杯酒,她內心亦有難以遏止的悸動。 單一純來到馬路旁正準備坐上侍者替她叫來的計程車,卻無意間發現了那輛只屬於談易謙的黑色賓利。 單一純覺得奇怪。談易謙較她先下來,此刻應該已經離開,但他的車子卻停在了路邊。 單一純隨即下了計程車,緩步來到談易謙的車畔。 車窗並沒有完全關閉,單一純能夠清晰地看見談易謙閉著眼仰靠在椅背的模樣。 單一純輕輕拍了拍車窗,“易謙……” 談易謙儼然已經因醉意而睡著,並沒有聽見單一純的呼喚。 單一純隨即打開車門,鑽入車廂。 車廂內有著獨屬於談易謙的好聞男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紅酒味,不經意間令人迷醉。 單一純搖了搖談易謙,輕喚,“易謙……” 談易謙在迷迷糊糊中應了一句,“恩。” 單一純搖著談易謙的時候眸光卻被談易謙睡著時沉靜帥氣的模樣而吸引。 曾經因為了然,他們有呆在一間房過,但她陪著瞭然一起睡卻從未靠近過他的床,也不曾看見過他睡著的模樣…… 直到今夜她才知道,原來他睡著的時候是這麼的稚氣,就像一個大男孩一樣,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冷傲,也沒有一貫難以靠近的冷漠。 他英俊的臉龐在沉靜的時刻更顯得立體,她平日都沒有注意到,原來他的睫毛很長很濃,是連女人都會羨慕的那種…… 單一純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談易謙,驀地,她慢慢地湊近他的唇。 然,在單一純幾乎要觸到談易謙的唇時,談易謙也許是感覺到了單一純的呼吸,以為是夏子悠,談易謙隨即揪住了單一純的手,在模糊的意識中喚,“老婆……” 聽見談易謙出聲,單一純嚇得立即與談易謙拉開距離,可在聽清楚“老婆”二字的時候,單一純卻莫名沉浸在這一刻。 她很清楚他是在喚夏子悠,可在這樣寧靜而狹窄的環境裡,她默默地傾聽他呢喃著“老婆”二字的溫柔,彷彿這一刻他所喚的是她。 眷戀地凝睇著他許久,她最終拿起他放在中控臺的手機給夏子悠撥了一通電話。 手機很快接通,夏子悠儼然還沒有睡,在等談易謙。 單一純道,“子悠,你讓司機來接易謙吧,易謙醉了……” …… 半個小時後,司機載著夏子悠來到“白宮”會所。 夏子悠一下車便已經看見停靠在路旁的那輛黑色賓利,單一純此刻正站在車外。 單一純友善地衝夏子悠笑了笑。 夏子悠對單一純道了一聲謝,而後鑽入車廂。 抱著談易謙,夏子悠輕喚,“老公……” 看著夏子悠喚談易謙的親密模樣,單一純黯然垂下長睫,隨即向夏子悠道別。 在單一純邁開步伐後,夏子悠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單一純離去的背影,而後默思了片刻。 其實她一進車廂就已經嗅到了車廂內那淡淡的女性香水味,那是她剛才與單一純擦身而過時就已經在單一純身上聞到的。

令她警惕的香水味

瞭然重新回到幼稚園以後,夏子悠輕鬆了許多。

閒暇的時候她會坐在廳裡,努力製造跟談母聊天的機會,但,談母呆在家中的時間不長,更多的時候談母都在出席各大慈善活動之中,空了的時候談母亦會去醫院陪談父,所以夏子悠想要跟談母親近的機會不多。

這日中午,夏子悠剛從二樓下來,便見到談母冷著臉走進了大廳。

夏子悠疑惑,隨即移至談母面前,恭敬地問道,“院長,怎麼了?您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談母全身散發怒氣,將鑲有名貴翡翠的包包往沙發上一放,抬眸瞥向夏子悠,語調並不客氣,“你來的正好,我有事問你。”

“好。”

談母落座沙發,然後用眼神示意夏子悠坐在她身邊。

夏子悠緩緩地坐在談母身邊,耐心地等待談母開啟話題。

談母看了夏子悠一眼,逸出的語調帶有怒氣,“你知道我今天去參加慈善活動都碰到些什麼人嗎?”

夏子悠輕輕搖首。

談母氣憤道,“就是‘華天’集團的董事長夫人,還有中國駐美國大使夫人……這些人不過就是丈著自己丈夫或兒子在上流社會有了幾分名望,今天居然敢數落我?氣死我了……”

夏子悠疑惑,“院長您生氣什麼呢?”夏子悠雖然很少涉足上流社會的事,但也是聽過這些上流人士的,只是,夏子悠不覺得這些人敢欺負談母,因為據她所知,這些人背後所代表的集團或官職平日裡都是極欲巴結“談氏”的,畢竟“談氏”集團是唯一進入福布斯排行榜前十的亞洲商業集團。

談母連呼吸了幾口,這才壓制著憤怒道,“那個‘華天’的蘇太太,她今年才五十歲,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她兒媳婦已經爭氣地替她生了兩個男孫,她平日裡就經常在我面前顯擺她兩個男孫有多乖,今天她居然又邀請我一個月後參加她兒媳婦誕下第三個男孫的滿月晚宴……你說我能不氣嗎?”

聽完談母的敘述,夏子悠的額際頓時冒出三條黑色豎線,“呃……”院長生氣原來是為了這事。

其實談母會如此生氣亦屬正常,在中國人的傳統裡,男孫是必須有的,而在上流社會,更暗中較勁著這樣的舊俗,所以才有很多女人嫁入豪門後首要的任務就是替丈夫繁衍後代。

談母看向夏子悠,認真問道,“我問你,易謙和你有沒有避孕?”

突然被談母問及這樣尷尬的問題,夏子悠臉色緋紅,沉默搖首。

談母質問道,“既然沒有避孕,你和易謙結婚也大半年了,你怎麼還沒有懷上?”

夏子悠平靜解釋道,“院長,孩子這種事,是需要順其自然的。”

“順其自然,順其自然……我怎麼知道你這個順其自然要多久?”談母氣憤難消,“易謙那麼寵你,我相信沒懷上的原因不是由於你們不夠努力,問題一定是出在你的身上……我就想問你,你之前不能生孕的病是不是還沒好?易謙為了遷就你所以也不準備要孩子?”

夏子悠即刻搖首,“院長,我的身體已經治癒了,醫生說我要懷孕是沒有問題的,我和易謙也是希望再有個孩子的……只是,可能是我給自己的壓力太大,暫時還懷不上。”

談母煩躁道,“我今年已經五十六歲了,看別人抱孫子一個接一個,我也想過含飴弄孫的日子……雖然你給我們家生了一個孫女,但言言畢竟是個女孩,她以後是要嫁出去的,不可能繼承易謙的事業,我希望在孩子這件事情上你和易謙能夠多用心一些……”

夏子悠頷首,“我會的。”

---------------------------------------------

晚餐的時候談易謙就發現她的小女人很是不對勁,用餐的時候一個勁的埋頭吃飯,就連了然跟她說話的時候也時常恍神,所以談母帶著瞭然在廳裡玩的時候,談易謙便將她的小女人揪到了房間。

將夏子悠安置在自己的身前,雙手由後擁住她,聞著她的髮香,談易謙輕聲問道,“老婆,怎麼了?晚餐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公,我覺得我明天還是再去醫院看看……”夏子悠握住談易謙環在她腰間的手,認真道,“我們都已經結婚大半年了,我們兩……呃,也算努力了,可是怎麼還沒有孩子呢?”

“怎麼又在想這件事?孩子哪是說有就有的,凡事總得慢慢來的。”談易謙一如既往的溫柔安慰。

夏子悠緩聲逸出,“今天你媽咪生氣了,她說她去參加慈善活動見同齡的朋友都已經有好幾個外孫了,所以希望我也能儘快再替你生個孩子……其實我也想生個孩子,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是想要卻越難實現。”人體真的很奇妙,就像她當初懷有了然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卻那麼輕易就有了。

談易謙調侃,“原來我老婆是想做只母豬。”

“哪有……”夏子悠被談易謙的話逗笑,“我知道你也喜歡孩子的。”

“那你打算幫我生幾個?”談易謙轉過夏子悠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我不知道,但至少得有兩個孩子,我總覺的若只有瞭然一個孩子,瞭然以後會很孤單的。”夏子悠溫柔地撥弄談易謙的頭髮,一邊說道。

談易謙的語調倏然變得低啞,帶著幾分邪肆,“或許是我不夠努力。”

夏子悠輕搥談易謙的胸膛,臉頰羞紅,“胡說。”

談易謙將夏子悠摁進懷裡,輕聲道,“答應我,孩子的事不要給自己壓力,這樣你會很累。”

夏子悠靠在談易謙的懷裡,輕輕點頭。

……

儘管談易謙不准許,但隔天下午夏子悠還是兀自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替夏子悠檢查過後,循例問了夏子悠幾個問題。

“夏小姐,請問你們夫妻兩在性生活方面和諧嗎?”

夏子悠微微臉紅,“恩。”

“你們最近一次房事的時間是在什麼時候呢?”

夏子悠臉色愈加酡紅,如實逸出,“昨晚。”

醫生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檢查報告後逸出,“夏小姐,我已經替你檢查過,你身體的健康狀況良好,想要擁有孩子不會有很大的問題。根據你的生理週期推算,這幾日都是你受孕的最佳時期,如果著急想要孩子,建議夫妻雙方在近幾日可以多努力一些。還有,夏小姐你的身體偏虛,我建議你平日裡最好注意食補這方面,這樣等你懷孕的時候也能夠有強健的身子孕育寶寶。”

夏子悠懷疑地問,“醫生,我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

醫生輕笑,“夏小姐,其實我們每年都會遇到像您這樣身體康健而又不能及時懷孕的妻子,一般來說這都是由於周遭的環境或壓力所致……所以夏小姐你無須擔心,只要平心靜氣地等待寶寶的降臨就好了。”

夏子悠總算鬆了口氣,微微一笑,“謝謝醫生。”

醫生將檢查報告遞予夏子悠,友善的囑咐道,“記得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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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氏。”

談易謙的秘書麗莎走進辦公室,恭敬地對談易謙道,“總裁,索一爾和蘭波先生約了您今晚商談西部項目的事。”

索一爾與蘭波正是單一純出現那晚所應酬的政府高官。

談易謙頷首,“你跟他們約個時間。”

麗莎頷首,頓了頓,又問,“總裁,索一爾先生希望您能夠帶上一次陪你去會所的單一純小姐一起,他說他喜歡跟單小姐交談。”

談易謙眉心蹙了一下。

單一純似乎有天生的交際能力,僅一晚便給索一爾與蘭波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談易謙也不得不承認相較於公司其他的公關小姐來說,單一純縱使從未涉入公關界卻已經做得很好。

談易謙沉靜了片刻後逸出,“你安排單一純今晚去會所吧!”

索一爾與蘭波是西部項目能否順利拿下的關鍵,如果連索一爾提出的這個簡單要求談易謙都拒絕,那在索一爾與蘭波面前,談易謙似乎不夠誠心。

“是。”麗莎隨即退身。

麗莎離開後,談易謙放下手中的鋼筆,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機給夏子悠打了一通電話。

夏子悠剛從醫院回來,此刻正巧踏入家門。

聽見手機聲響後,夏子悠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將剛從外面回來的過重喘息調整,笑著接聽電話,“老公。”

談易謙靠著椅背,眸光溫柔睇望前方,低沉道,“老婆,都在家做些什麼?”

“呃,我剛剛去花園走了一下……等等準備跟司機一起去幼稚園接瞭然。”

聽見夏子悠的聲音,談易謙倍感舒適,他輕聲道,“有沒有想我?”

“哪有人整天問這個問題!”夏子悠雖是責備的語氣,但臉上的笑容和小女人嫵-媚般的聲音都在驗證她的心情甜蜜。

談易謙幻想著夏子悠臉龐上的甜蜜笑容,無奈開口,“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來。”

夏子悠問,“有應酬嗎?”

“恩,跟你說過的,負責西部那個項目的政府高官。”

“好吧,記得不能超過十二點回來,否則我就讓你在外面睡。”夏子悠叮囑道。

談易謙嘴角含笑,“好。”

夏子悠掃了一眼發現廳裡沒有傭人,所以像做賊般小聲地說了句,“老公,我很想你。”

談易謙語調沙啞,“等我回來。”

只有夏子悠知道談易謙這句話其實含著一語雙關。

夏子悠故意假裝聽不懂,微紅了臉問,“還有事嗎?”

談易謙遲疑了一秒後吐出,“我必須向老婆大人你如實申報,今晚陪我去的公關是單一純。”

“呃……好吧。”

雖然沒有聽出夏子悠有絲毫的不情願,但清楚女人在這方面都無法做到大度,談易謙補充道,“單一純給那兩名政府高官留下的印象很好,他們希望能見到她,只是工作,而且我保證僅此一次。”

夏子悠理解點頭,“恩,我相信你。”其實她已經聽說了單一純和談心被調到後勤部的事,她覺得談易謙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一個理智的男人,所以她絲毫不擔心。

談易謙隔著手機親了一下,“謝謝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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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宮”會所。

單一純因為是在洛杉磯長大,對於美國文化及底蘊非常熟悉,所以在同索一爾等人交談的時候極為順暢。

談易謙幾乎將所有的應酬工作全權交予了單一純,只有在提到項目的時候才會說上幾句話。

索一爾明顯垂涎單一純的美色,青綠的眼眸直溜溜地盯著單一純絕美的臉龐,連逸出的字眼都帶著幾分陶醉。“單小姐,我敬你一杯。”

“對不起,索一爾先生,我對酒精過敏,所以不能喝酒。”

蘭波道,“我們已經跟單小姐打過兩次交道了,單小姐莫不是不願意跟我們喝兩杯,所以才找出這樣的藉口?”

單一純連忙解釋,“不,蘭波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不如我替兩位倒酒,就當我賠罪。”

索一爾看向談易謙,“談總,你的下屬似乎不太給面子哦……只是一杯酒,小小要求而已。”

單一純用餘光瞄了一眼談易謙,見談易謙慵懶靠著沙發並不說話,單一純隨即接過了索一爾遞予她的酒杯,微笑道,“索一爾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但您和我們談總是很好的朋友,那麼這一杯我願意敬你和談總的友誼。”話畢單一純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

索一爾很是滿意,“多謝單小姐如此給面子。”

單一純的確不能喝酒,這一杯紅酒灌入喉中已經灼痛了她的喉嚨。

蘭波見單一純喝了索一爾那杯酒,隨即也舉杯敬單一純,“單小姐,你喝了索一爾的酒,相信我這杯你也不會不給面子,對吧?”

單一純吞噎了下喉間的燒灼感,為難地看著那搖曳的紅酒,最後還是接過蘭波所敬的酒,閉著眼,又一次一口飲盡。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開始,索一爾與蘭波開始想出各種的理由逼單一純喝酒,單一純並沒有很好的酒量,一再推拒。

其實在場所有人都很清楚,索一爾與蘭波是在試圖灌醉單一純,目的明顯,不會有好事。

單一純心知肚明,卻不敢將求救的眸光睇向談易謙,內心忐忑不安。

單一純雖有交際能力,卻缺乏經驗,所以才會著了兩隻色狐狸的道。

談易謙清楚,如果任由事態發展而不顧,單一純今晚是不可能回家的。

也許是顧慮到羅伯特,談易謙終於出聲,“索一爾,何必為難一個小女人呢?她那杯酒我替她喝了,給我個面子,我答應過今晚要讓她安全回去。”

單一純用餘光偷偷瞄了一眼談易謙,內心頓然充滿談易謙給予的安全感。

談易謙發話,索一爾與蘭波不敢再好說什麼,畢竟也忌憚著談易謙,他們只好跟著打了圓場。

……

談易謙的酒量並不好,所以應酬結束的時候,談易謙已經微醺。

索一爾與蘭波離開後,談易謙命會所的侍者替單一純叫車,他自己則離開了會所。

單一純隱隱失落,她原本以為談易謙會送她回去的,但是料想到談易謙今晚替她擋了幾杯酒,她內心亦有難以遏止的悸動。

單一純來到馬路旁正準備坐上侍者替她叫來的計程車,卻無意間發現了那輛只屬於談易謙的黑色賓利。

單一純覺得奇怪。談易謙較她先下來,此刻應該已經離開,但他的車子卻停在了路邊。

單一純隨即下了計程車,緩步來到談易謙的車畔。

車窗並沒有完全關閉,單一純能夠清晰地看見談易謙閉著眼仰靠在椅背的模樣。

單一純輕輕拍了拍車窗,“易謙……”

談易謙儼然已經因醉意而睡著,並沒有聽見單一純的呼喚。

單一純隨即打開車門,鑽入車廂。

車廂內有著獨屬於談易謙的好聞男性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紅酒味,不經意間令人迷醉。

單一純搖了搖談易謙,輕喚,“易謙……”

談易謙在迷迷糊糊中應了一句,“恩。”

單一純搖著談易謙的時候眸光卻被談易謙睡著時沉靜帥氣的模樣而吸引。

曾經因為了然,他們有呆在一間房過,但她陪著瞭然一起睡卻從未靠近過他的床,也不曾看見過他睡著的模樣……

直到今夜她才知道,原來他睡著的時候是這麼的稚氣,就像一個大男孩一樣,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冷傲,也沒有一貫難以靠近的冷漠。

他英俊的臉龐在沉靜的時刻更顯得立體,她平日都沒有注意到,原來他的睫毛很長很濃,是連女人都會羨慕的那種……

單一純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談易謙,驀地,她慢慢地湊近他的唇。

然,在單一純幾乎要觸到談易謙的唇時,談易謙也許是感覺到了單一純的呼吸,以為是夏子悠,談易謙隨即揪住了單一純的手,在模糊的意識中喚,“老婆……”

聽見談易謙出聲,單一純嚇得立即與談易謙拉開距離,可在聽清楚“老婆”二字的時候,單一純卻莫名沉浸在這一刻。

她很清楚他是在喚夏子悠,可在這樣寧靜而狹窄的環境裡,她默默地傾聽他呢喃著“老婆”二字的溫柔,彷彿這一刻他所喚的是她。

眷戀地凝睇著他許久,她最終拿起他放在中控臺的手機給夏子悠撥了一通電話。

手機很快接通,夏子悠儼然還沒有睡,在等談易謙。

單一純道,“子悠,你讓司機來接易謙吧,易謙醉了……”

……

半個小時後,司機載著夏子悠來到“白宮”會所。

夏子悠一下車便已經看見停靠在路旁的那輛黑色賓利,單一純此刻正站在車外。

單一純友善地衝夏子悠笑了笑。

夏子悠對單一純道了一聲謝,而後鑽入車廂。

抱著談易謙,夏子悠輕喚,“老公……”

看著夏子悠喚談易謙的親密模樣,單一純黯然垂下長睫,隨即向夏子悠道別。

在單一純邁開步伐後,夏子悠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單一純離去的背影,而後默思了片刻。

其實她一進車廂就已經嗅到了車廂內那淡淡的女性香水味,那是她剛才與單一純擦身而過時就已經在單一純身上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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