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6000+)

孽情:總裁夫人!·乖乖冰·5,798·2026/3/24

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6000+) 那一夜在車廂內所聞到的香水的味道,夏子悠最終沒有和談易謙提過,所以日子依舊在溫馨和平穩中向前推移。 一個星期後,恰逢週末,羅伯特來到別墅登門造訪。 夏子悠早就料到羅伯特會來洛杉磯,所以見到羅伯特的時候並沒有訝異。 大廳的沙發上,瞭然坐在羅伯特的大腿上,開心地看著手裡新出的芭比娃娃。 夏子悠笑著看向羅伯特,“你每次來都帶禮物給瞭然,我想了然以後不會記得你,只會記得你送的禮物……” 羅伯特煞有介事地看著懷裡的小屁孩,認真問道,“瞭然,你不會真的只記得叔叔的禮物吧?你說說,以後在大街上看見叔叔要怎麼稱呼?” 瞭然歪著頭,“叫‘叔叔’呀?” 羅伯特正色道,“你叫‘叔叔’大街上會有很多人轉過頭來的,你應該叫叔叔為‘羅伯特叔叔’!” “羅伯……特叔叔?”仿似不太好念,瞭然拗口地念了出來。 夏子悠輕笑,看向寶貝女兒,“你叫他‘喬叔叔’吧!” 羅伯特立即反對,“‘喬叔叔’很普通,不會給孩子留下什麼印象的,沒了芭比娃娃以後你女兒還是會把我給忘了的……” 瞭然在此刻可愛地迸出了句,“我可以叫叔叔為‘蘿蔔叔叔’嗎?” 羅伯特皺眉,“蘿蔔?” 夏子悠立即稱讚,“瞭然好棒,以後就叫叔叔為‘蘿蔔叔叔’……” 羅伯特額際呈現三條豎線,“瞭然,還可以換個。” 瞭然嘟唇,“可是瞭然喜歡‘蘿蔔叔叔’……” “呃……” 夏子悠忍著笑看著羅伯特為難的表情,“你不覺得這個稱呼很可愛嗎?” 瞭然期盼的眸光令羅伯特無法拒絕,“那……好吧,就‘蘿蔔叔叔’吧……” 兩個大人陪孩子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傭人焦急地來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少夫人。” 夏子悠見傭人的神色緊張,不禁擰眉,“什麼事?” 傭人稟告道,“先生的秘書麗莎小姐打來電話,說先生受傷了……” 夏子悠的身子猛地一震。 …… 半個小時後,羅伯特載著夏子悠來到醫院。 在醫院的走廊上,夏子悠見到了談易謙,談易謙的傷勢似乎並不嚴重,只是右手被層層的紗布纏繞,其他地方看起來都還好。 “老公……” 夏子悠衝談易謙喚了一聲,然後跑到談易謙的面前,緊張地抱住談易謙,“麗莎說你受傷了,你傷在哪了?怎麼回事?” 羅伯特看見安然無恙的談易謙亦鬆了口氣,調侃道,“你秘書未免也太大題小做了,害得你老婆擔心了一路……” 談易謙搖首,“我沒事,只是擦傷了手背。” 夏子悠緊繃的身軀這才鬆懈了下來,她伸手緊緊環抱住談易謙,逸出的聲音帶著後怕,“嚇死我了,老公,我好擔心你……” 談易謙輕輕拍打夏子悠的脊背,撫慰道,“沒事的。” 注意到談易謙的眸光不時睇向前方的手術室,羅伯特不禁問道,“易謙,有人在手術室內動手術嗎?” 夏子悠鬆開談易謙,轉首看向手術室上方閃亮的紅燈,疑惑道,“是有人動手術嗎?” 談易謙薄唇緊抿,並沒有回答。 這時候,手術室的紅燈熄滅,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夏子悠與羅伯特完全沒有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他們愣愣地看著走向談易謙的醫生。 談易謙沉冷問道,“她怎麼樣了?” 醫生道,“談總,單小姐的情況還算樂觀,雖然受傷嚴重,但慶幸沒有致命的傷口,受傷最嚴重的是大腿部分,因為傷及到筋骨,近期可能都需要留在醫院做物理治療……不過,不用太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醫生離開後,羅伯特自怔愕中回神,“易謙,你不要告訴我此刻躺在手術室裡的是單一純?” 夏子悠亦困惑,“老公,醫生說的是一純嗎?” -------------------------------------------- 羅伯特最終留在了醫院照顧單一純…… 回家的路上,夏子悠不解地詢問談易謙,“所以,你和一純怎麼會受傷的?” 車廂內一片靜謐,談易謙似乎在思慮問題,並沒有出聲回答夏子悠。 夏子悠焦急道,“老公,你能不能告訴我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談易謙將眸光睇向夏子悠,“一純是因為我而受傷。” 夏子悠錯愕,“怎麼會……” 司機在此刻開口,“是啊,好危險……總裁剛準備上車,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就向總裁撞了過來,保鏢都沒有反應過來……幸好單小姐當時用力推開了總裁,總裁才不至於受傷嚴重,但單小姐卻沒有躲過那輛車……” 夏子悠楞了半響才回神,“所以一純是為了救你而受傷?” 談易謙並沒有回答,恍似重新恢復了冷肅。 夏 子悠惶恐地握上談易謙的手臂,“老公,那輛車為什麼會想要傷害你呢?可以查到是什麼人嗎?” 夏子悠尚未等到談易謙的回答,談易謙的手機卻在此刻響起。 手機內是一道恭謹的男聲。“總裁,警方已經在郊區找到那輛車,但肇事者已經逃逸……” 談易謙森冷命令,“我要你查到這個人,二十四小時內給我答覆。” “是。” 談易謙隨即結束通話。 夏子悠緊張地問,“老公,沒有抓到那個人嗎?” 談易謙伸手將夏子悠攬進懷中,“麗莎不該通知你的。” 夏子悠在談易謙的懷裡抬眸,“你受傷怎麼能夠不通知我呢?” 談易謙深望著夏子悠,低柔逸出,“只是一點小傷。” 夏子悠伸手抱緊談易謙,正色道,“如果沒有一純,此刻躺在手術室內的人可能就是你……這不是受了一點傷的小事,有人想要傷害你!!”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額上落下一吻,“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我們回家睡覺。” 夏子悠顧慮道,“那……一純呢?她在醫院……” “羅伯特在照顧她。” 夏子悠不放心地逸出,“那我明天一早來看她。” 談易謙頷首,“恩。” …… 醫院。 半夜,單一純自疼痛中睜開眼眸。 她視線內是白色的天花、白色的地板,鼻息內還充斥著醫院過重的藥品味道…… 單一純神智恍惚地逸出,“這裡……是哪裡?” 趴在床畔睡著的羅伯特聽見單一純的聲音立即便驚醒,見單一純正掙扎著想要起身,他急忙攙扶住單一純,叮囑道,“一純,你快躺下,你受了傷,現在不能起來……” 意外見到羅伯特,單一純蹙眉,“羅伯特?” 羅伯特小心翼翼地扶著單一純靠向身後柔軟的枕頭,輕輕點頭,“是我……我昨晚剛到洛杉磯。” 單一純靠在枕頭上,感覺全身各自都蔓延著疼痛,回憶亦在感受著痛楚的這一刻而全數在她的腦海中播放。 驀地,單一純彈起身,緊張逸出,“易謙呢?易謙在哪?他有沒有事?” 羅伯特擔憂地扶住單一純,“你如果不乖乖躺著,我就不告訴你易謙的消息。” 單一純隨即慢慢靠向床頭,眸光緊睇著羅伯特等待答案。 羅伯特替單一純拉好被子,這才緩緩吐出,“易謙只受了一點小傷,他沒事……” “那就好。”單一純緊蹙的眉心這才鬆解。 羅伯特坐在床沿,看著單一純舒展的眉心,心疼地問道,“你一醒來不問自己的傷勢,卻居然先關心易謙?” 單一純擔憂道,“有人想要傷害他!!” 羅伯特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單一純隨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羅伯特敘述了一遍。 羅伯特聽完後無比震驚,“天吶,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人敢傷害易謙?他真是向天借了膽。” 單一純好似感恩地逸出,“幸好他沒事……” 羅伯特譴責,“可你差點就丟了性命。” 單一純蒼白的臉龐勉強撐起一抹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羅伯特跟著一笑,“你倒樂觀!” 猶豫了片刻,單一純最終還是問出口,“那……易謙去哪了呢?” “你到底還是關心他多過關心自己。”羅伯特失落地吐出這句話,然後如實逸出,“聽醫生說你的傷勢並沒有大礙後,易謙便送子悠回家了。” “子悠?” “是的,我和子悠一起來醫院的……” 單一純兀自點了點頭,“哦,有子悠照顧他,他應該沒事的。” -------------------------------------------- 這一夜夏子悠睡得並不安穩,因為擔心弄傷談易謙的手背,夏子悠不準談易謙抱著她睡,所以這一整夜都是夏子悠抱著談易謙…… 天沒亮的時候夏子悠就醒了,可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又窩在了談易謙的懷裡,而談易謙始終如平常般攬著她在懷裡。 天吶…… 她不會弄傷他了吧? 因為緊張,夏子悠急切地想要從談易謙的懷裡移開,卻無意間弄醒了淺眠的談易謙。 談易謙將想要支起身的夏子悠重新按在懷裡,輕吻了一下她的髮絲,柔聲道,“天色還早,怎麼就醒了?” “我肯定弄傷你的手了……”夏子悠急切地想要拿起談易謙的手檢查。 談易謙抬起受傷的右手讓夏子悠看清楚,輕笑道,“老婆,你太緊張了……” 夏子悠見談易謙被包紮好的右手沒有出現滲血的情況,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將首枕在談易謙的胸膛上。“老公,怎麼會有人想要傷害你呢?”說實話,夏子悠不認為有人大膽到敢傷害談易謙。 談易謙故作輕鬆地逸出,“也許商人總有被人記恨的時候。” 夏子悠知道談易謙是在說笑哄她,她眸底閃耀著水光,哽著聲道,“我好擔心……昨天聽說你受傷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世界都好像暗了下來。” 談易謙親吻夏子悠掛著水珠的長睫,“傻瓜,你老公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等抓到肇事者,我會將肇事者的身份告訴你,好不好?” 夏子悠重新將臉頰貼在談易謙的胸膛上,“恩。” …… 天亮以後談易謙便去了“談氏”,夏子悠因為擔心單一純的傷勢所以一早就去了醫院。 病房內,單一純頭纏著紗布,絕美的臉龐上充斥淤青和破皮,但她的精神不錯,此刻正微笑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坐在床畔,擔憂地問,“一純,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單一純點頭,“我沒什麼大礙,可能就是要在醫院多呆幾天。” 夏子悠感激道,“一純,謝謝你。” 單一純恬淡逸出,“子悠,不用跟我說這麼客套的話,你和易謙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眼睜睜見易謙受傷呢?” 在一旁默默幫單一純涼粥的羅伯特走了過來,坐在床沿,輕聲責備道,“就算是為了朋友,你也不需要這樣奮不顧身!易謙身邊有保鏢,那些保鏢是不可能讓易謙受到絲毫傷害的,是你太過緊張……”羅伯特說得是實情,談易謙身邊的保鏢可都是訓練有素的能者。 夏子悠輕搖了搖首,“無論怎麼說,一純幫了易謙。” 夏子悠話音剛畢,一道女音插-入了三人的對話。 “一純!!” 單一純衝來人一笑,“心姐!” 夏子悠轉首看向談心,起身,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姐。” 談心沒有理會夏子悠,回以單一純微笑後,談心的眸光全都聚集在了此刻正坐在床沿、執著粥碗的羅伯特。 談心的出現彷彿使病房內的氣氛變得僵硬,羅伯特沒看談心一眼,徑直起身,“一純,我還有事,我遲點再來看你!” 談心出聲,“羅伯特!” 羅伯特恍若沒有聽見,徑直起身步出病房。 “一純,我等等再過來……”留下這句話,談心匆忙地追了出去。 單一純望著談心離去的背影,感嘆道,“心姐真的很愛羅伯特!” 夏子悠平靜道,“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難以忘記的人。” 也許是夏子悠此刻所說的話頗為深奧,單一純惶恐夏子悠有所誤會,立即出聲解釋道,“子悠,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來洛杉磯是為了幫心姐,絕沒有其他原因。” 夏子悠輕聲一笑,“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隨口說說。” 單一純鬆了口氣,緩聲逸出,“其實,那一晚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易謙……昨天是因為我有事想要找易謙談,所以下班的時候就追著易謙出來了,沒有想到會恰巧碰見那輛衝上易謙的車……” “一純,我不會去誤會你,我相信你,也相信易謙。”她承認那晚那殘留在車廂內的香水味令她感覺到很不舒服,但她不會去多想,因為她如今能夠擁有幸福全賴單一純曾經的大度,她沒有理由這麼敏感……當然,這不代表她完全鬆懈,在與談易謙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以後,她也已經學會了如何保護她的愛情。 單一純好似忽然想起什麼,認真道,“對了,子悠,我想跟易謙談的事是有關金澤旭的……前天我在洗手間無意間聽見心姐跟一個男人通電話,而心姐好像是喚那個男人‘金澤旭’,金澤旭這個人我不是很瞭解,但他一向跟易謙對立,我很怕他會利用心姐……” -------------------------------------------- 一個小時後,夏子悠走進“談氏。” “總裁夫人!” 每一位路過的員工都恭敬地喚她。 面對員工,夏子悠始終帶著優雅的笑意,並以點頭表示親和,她確信公司的員工一定不會覺得她有絲毫的老闆娘架勢。 然,要維持這樣的親和力卻是艱難的,夏子悠只有在進入電梯後才能夠將笑僵的臉恢復正常。這就是夏子悠不願意經常來“談氏”的原因,因為每次來公司她的臉都要笑到抽筋,誰讓她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做個親和力知足的“總裁夫人”。 叮—— 電梯在九十八樓停駐,夏子悠徑直邁向談易謙的辦公室。 夏子悠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裡面傳來談易謙冷肅低沉的嗓音,“進來。” 夏子悠推門走了進去,見談易謙正沉埋在面前的文件,夏子悠輕柔地喚了聲,“老公。” 沒有料想到來人是夏子悠,談易謙抬眸,俊顏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老婆。” 夏子悠小聲問道,“很忙嗎?” 談易謙身子靠向椅背,衝夏子悠勾了勾手指。 夏子悠緩緩地走了過去,立即便被談易謙扯進了懷裡,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炙熱的吻。 談易謙鬆開夏子悠的唇之後,夏子悠氣喘吁吁地逸出,“呃,我不是來投懷送抱的,我是來跟你說件事的。” 談易謙將夏子悠抱坐在大腿上,吻著她的肩胛,低啞問道,“什麼事?” 談易謙拂在夏子悠肩上的氣息令她感覺有些癢,她縮著肩,嬌羞道,“你別這樣,這裡是公司,會有很多人……” 談易謙直接道,“他們不敢進來。” “呃……” 就在這一刻,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夏子悠一個緊張,立即跳離談易謙。 這一秒來人恰好踏入辦公室,隱約見到夏子悠跳離談易謙懷抱的曖-昧畫面,來人尷尬不已。 夏子悠已經認出來人是一貫跟隨在談易謙身邊的保鏢之一,她挪至一旁,臉色緋紅。 看到談易謙臉上明顯不悅的表情,知道破壞了什麼,來人躬首逸出,“呃,總裁,我還是等等過來好了!” 談易謙肅冷道,“不必了,說。” 保鏢看了一眼夏子悠,然後將猶豫的眸光投向談易謙。 夏子悠感覺到保鏢看談易謙那一眼似乎是在徵詢談易謙的同意,所以她識相地逸出,“老公,你們談事情吧,我去沙發那邊坐。” 談易謙從保鏢的眼神中已經猜想到保鏢所顧忌的事,他隨之對夏子悠道,“你在這裡吧,沒什麼不好當著你面說的。” 夏子悠輕點了一下頭,繼而來到談易謙身畔。 保鏢得到談易謙的准許,隨即開口,“總裁,已經查到那輛肇事車的車主,他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他對警方聲稱他和肇事司機毫無關聯,他新買的車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被偷了……但據屬下調查,他和‘中遠’的前人事部經理有很密切的往來,屬下覺得這件事並不單純,所以就去調查了這個人事部經理,果然,屬下調查到昨天有人看見這個人事部經理開著肇事車出行……” 一提到“中遠”,夏子悠心底敏感的神經線條便已經繃緊。 談易謙深不可測的黑眸微微眯緊,眸光幽冷。 保鏢繼續道,“屬下覺得這件事和金澤旭脫不了干係……” 夏子悠想起了單一純方才讓她轉告給談易謙的話,這似乎也預示著金澤旭並沒有安分下來。 談易謙冷眸射出一道寒光,“你知道該怎麼做。” 保鏢頷首,“是,屬下這就去辦。” 夏子悠愣愣地抬眸看向談易謙,“老公,你打算……” 談易謙冷聲道,“我說過,再有一次,我不會放過他……所以,在我這裡,他已經沒有機會。”

不是來投懷送抱的 (6000+)

那一夜在車廂內所聞到的香水的味道,夏子悠最終沒有和談易謙提過,所以日子依舊在溫馨和平穩中向前推移。

一個星期後,恰逢週末,羅伯特來到別墅登門造訪。

夏子悠早就料到羅伯特會來洛杉磯,所以見到羅伯特的時候並沒有訝異。

大廳的沙發上,瞭然坐在羅伯特的大腿上,開心地看著手裡新出的芭比娃娃。

夏子悠笑著看向羅伯特,“你每次來都帶禮物給瞭然,我想了然以後不會記得你,只會記得你送的禮物……”

羅伯特煞有介事地看著懷裡的小屁孩,認真問道,“瞭然,你不會真的只記得叔叔的禮物吧?你說說,以後在大街上看見叔叔要怎麼稱呼?”

瞭然歪著頭,“叫‘叔叔’呀?”

羅伯特正色道,“你叫‘叔叔’大街上會有很多人轉過頭來的,你應該叫叔叔為‘羅伯特叔叔’!”

“羅伯……特叔叔?”仿似不太好念,瞭然拗口地念了出來。

夏子悠輕笑,看向寶貝女兒,“你叫他‘喬叔叔’吧!”

羅伯特立即反對,“‘喬叔叔’很普通,不會給孩子留下什麼印象的,沒了芭比娃娃以後你女兒還是會把我給忘了的……”

瞭然在此刻可愛地迸出了句,“我可以叫叔叔為‘蘿蔔叔叔’嗎?”

羅伯特皺眉,“蘿蔔?”

夏子悠立即稱讚,“瞭然好棒,以後就叫叔叔為‘蘿蔔叔叔’……”

羅伯特額際呈現三條豎線,“瞭然,還可以換個。”

瞭然嘟唇,“可是瞭然喜歡‘蘿蔔叔叔’……”

“呃……”

夏子悠忍著笑看著羅伯特為難的表情,“你不覺得這個稱呼很可愛嗎?”

瞭然期盼的眸光令羅伯特無法拒絕,“那……好吧,就‘蘿蔔叔叔’吧……”

兩個大人陪孩子聊得正開心的時候,傭人焦急地來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少夫人。”

夏子悠見傭人的神色緊張,不禁擰眉,“什麼事?”

傭人稟告道,“先生的秘書麗莎小姐打來電話,說先生受傷了……”

夏子悠的身子猛地一震。

……

半個小時後,羅伯特載著夏子悠來到醫院。

在醫院的走廊上,夏子悠見到了談易謙,談易謙的傷勢似乎並不嚴重,只是右手被層層的紗布纏繞,其他地方看起來都還好。

“老公……”

夏子悠衝談易謙喚了一聲,然後跑到談易謙的面前,緊張地抱住談易謙,“麗莎說你受傷了,你傷在哪了?怎麼回事?”

羅伯特看見安然無恙的談易謙亦鬆了口氣,調侃道,“你秘書未免也太大題小做了,害得你老婆擔心了一路……”

談易謙搖首,“我沒事,只是擦傷了手背。”

夏子悠緊繃的身軀這才鬆懈了下來,她伸手緊緊環抱住談易謙,逸出的聲音帶著後怕,“嚇死我了,老公,我好擔心你……”

談易謙輕輕拍打夏子悠的脊背,撫慰道,“沒事的。”

注意到談易謙的眸光不時睇向前方的手術室,羅伯特不禁問道,“易謙,有人在手術室內動手術嗎?”

夏子悠鬆開談易謙,轉首看向手術室上方閃亮的紅燈,疑惑道,“是有人動手術嗎?”

談易謙薄唇緊抿,並沒有回答。

這時候,手術室的紅燈熄滅,醫生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夏子悠與羅伯特完全沒有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他們愣愣地看著走向談易謙的醫生。

談易謙沉冷問道,“她怎麼樣了?”

醫生道,“談總,單小姐的情況還算樂觀,雖然受傷嚴重,但慶幸沒有致命的傷口,受傷最嚴重的是大腿部分,因為傷及到筋骨,近期可能都需要留在醫院做物理治療……不過,不用太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醫生離開後,羅伯特自怔愕中回神,“易謙,你不要告訴我此刻躺在手術室裡的是單一純?”

夏子悠亦困惑,“老公,醫生說的是一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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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最終留在了醫院照顧單一純……

回家的路上,夏子悠不解地詢問談易謙,“所以,你和一純怎麼會受傷的?”

車廂內一片靜謐,談易謙似乎在思慮問題,並沒有出聲回答夏子悠。

夏子悠焦急道,“老公,你能不能告訴我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談易謙將眸光睇向夏子悠,“一純是因為我而受傷。”

夏子悠錯愕,“怎麼會……”

司機在此刻開口,“是啊,好危險……總裁剛準備上車,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就向總裁撞了過來,保鏢都沒有反應過來……幸好單小姐當時用力推開了總裁,總裁才不至於受傷嚴重,但單小姐卻沒有躲過那輛車……”

夏子悠楞了半響才回神,“所以一純是為了救你而受傷?”

談易謙並沒有回答,恍似重新恢復了冷肅。

子悠惶恐地握上談易謙的手臂,“老公,那輛車為什麼會想要傷害你呢?可以查到是什麼人嗎?”

夏子悠尚未等到談易謙的回答,談易謙的手機卻在此刻響起。

手機內是一道恭謹的男聲。“總裁,警方已經在郊區找到那輛車,但肇事者已經逃逸……”

談易謙森冷命令,“我要你查到這個人,二十四小時內給我答覆。”

“是。”

談易謙隨即結束通話。

夏子悠緊張地問,“老公,沒有抓到那個人嗎?”

談易謙伸手將夏子悠攬進懷中,“麗莎不該通知你的。”

夏子悠在談易謙的懷裡抬眸,“你受傷怎麼能夠不通知我呢?”

談易謙深望著夏子悠,低柔逸出,“只是一點小傷。”

夏子悠伸手抱緊談易謙,正色道,“如果沒有一純,此刻躺在手術室內的人可能就是你……這不是受了一點傷的小事,有人想要傷害你!!”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額上落下一吻,“好了,這件事我會處理,我們回家睡覺。”

夏子悠顧慮道,“那……一純呢?她在醫院……”

“羅伯特在照顧她。”

夏子悠不放心地逸出,“那我明天一早來看她。”

談易謙頷首,“恩。”

……

醫院。

半夜,單一純自疼痛中睜開眼眸。

她視線內是白色的天花、白色的地板,鼻息內還充斥著醫院過重的藥品味道……

單一純神智恍惚地逸出,“這裡……是哪裡?”

趴在床畔睡著的羅伯特聽見單一純的聲音立即便驚醒,見單一純正掙扎著想要起身,他急忙攙扶住單一純,叮囑道,“一純,你快躺下,你受了傷,現在不能起來……”

意外見到羅伯特,單一純蹙眉,“羅伯特?”

羅伯特小心翼翼地扶著單一純靠向身後柔軟的枕頭,輕輕點頭,“是我……我昨晚剛到洛杉磯。”

單一純靠在枕頭上,感覺全身各自都蔓延著疼痛,回憶亦在感受著痛楚的這一刻而全數在她的腦海中播放。

驀地,單一純彈起身,緊張逸出,“易謙呢?易謙在哪?他有沒有事?”

羅伯特擔憂地扶住單一純,“你如果不乖乖躺著,我就不告訴你易謙的消息。”

單一純隨即慢慢靠向床頭,眸光緊睇著羅伯特等待答案。

羅伯特替單一純拉好被子,這才緩緩吐出,“易謙只受了一點小傷,他沒事……”

“那就好。”單一純緊蹙的眉心這才鬆解。

羅伯特坐在床沿,看著單一純舒展的眉心,心疼地問道,“你一醒來不問自己的傷勢,卻居然先關心易謙?”

單一純擔憂道,“有人想要傷害他!!”

羅伯特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單一純隨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羅伯特敘述了一遍。

羅伯特聽完後無比震驚,“天吶,這個世界居然還有人敢傷害易謙?他真是向天借了膽。”

單一純好似感恩地逸出,“幸好他沒事……”

羅伯特譴責,“可你差點就丟了性命。”

單一純蒼白的臉龐勉強撐起一抹笑,“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羅伯特跟著一笑,“你倒樂觀!”

猶豫了片刻,單一純最終還是問出口,“那……易謙去哪了呢?”

“你到底還是關心他多過關心自己。”羅伯特失落地吐出這句話,然後如實逸出,“聽醫生說你的傷勢並沒有大礙後,易謙便送子悠回家了。”

“子悠?”

“是的,我和子悠一起來醫院的……”

單一純兀自點了點頭,“哦,有子悠照顧他,他應該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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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夏子悠睡得並不安穩,因為擔心弄傷談易謙的手背,夏子悠不準談易謙抱著她睡,所以這一整夜都是夏子悠抱著談易謙……

天沒亮的時候夏子悠就醒了,可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又窩在了談易謙的懷裡,而談易謙始終如平常般攬著她在懷裡。

天吶……

她不會弄傷他了吧?

因為緊張,夏子悠急切地想要從談易謙的懷裡移開,卻無意間弄醒了淺眠的談易謙。

談易謙將想要支起身的夏子悠重新按在懷裡,輕吻了一下她的髮絲,柔聲道,“天色還早,怎麼就醒了?”

“我肯定弄傷你的手了……”夏子悠急切地想要拿起談易謙的手檢查。

談易謙抬起受傷的右手讓夏子悠看清楚,輕笑道,“老婆,你太緊張了……”

夏子悠見談易謙被包紮好的右手沒有出現滲血的情況,這才放心地舒了口氣,將首枕在談易謙的胸膛上。“老公,怎麼會有人想要傷害你呢?”說實話,夏子悠不認為有人大膽到敢傷害談易謙。

談易謙故作輕鬆地逸出,“也許商人總有被人記恨的時候。”

夏子悠知道談易謙是在說笑哄她,她眸底閃耀著水光,哽著聲道,“我好擔心……昨天聽說你受傷的時候,我覺得我的世界都好像暗了下來。”

談易謙親吻夏子悠掛著水珠的長睫,“傻瓜,你老公不會有事的……我向你保證,等抓到肇事者,我會將肇事者的身份告訴你,好不好?”

夏子悠重新將臉頰貼在談易謙的胸膛上,“恩。”

……

天亮以後談易謙便去了“談氏”,夏子悠因為擔心單一純的傷勢所以一早就去了醫院。

病房內,單一純頭纏著紗布,絕美的臉龐上充斥淤青和破皮,但她的精神不錯,此刻正微笑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坐在床畔,擔憂地問,“一純,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單一純點頭,“我沒什麼大礙,可能就是要在醫院多呆幾天。”

夏子悠感激道,“一純,謝謝你。”

單一純恬淡逸出,“子悠,不用跟我說這麼客套的話,你和易謙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眼睜睜見易謙受傷呢?”

在一旁默默幫單一純涼粥的羅伯特走了過來,坐在床沿,輕聲責備道,“就算是為了朋友,你也不需要這樣奮不顧身!易謙身邊有保鏢,那些保鏢是不可能讓易謙受到絲毫傷害的,是你太過緊張……”羅伯特說得是實情,談易謙身邊的保鏢可都是訓練有素的能者。

夏子悠輕搖了搖首,“無論怎麼說,一純幫了易謙。”

夏子悠話音剛畢,一道女音插-入了三人的對話。

“一純!!”

單一純衝來人一笑,“心姐!”

夏子悠轉首看向談心,起身,禮貌地打了一個招呼,“姐。”

談心沒有理會夏子悠,回以單一純微笑後,談心的眸光全都聚集在了此刻正坐在床沿、執著粥碗的羅伯特。

談心的出現彷彿使病房內的氣氛變得僵硬,羅伯特沒看談心一眼,徑直起身,“一純,我還有事,我遲點再來看你!”

談心出聲,“羅伯特!”

羅伯特恍若沒有聽見,徑直起身步出病房。

“一純,我等等再過來……”留下這句話,談心匆忙地追了出去。

單一純望著談心離去的背影,感嘆道,“心姐真的很愛羅伯特!”

夏子悠平靜道,“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難以忘記的人。”

也許是夏子悠此刻所說的話頗為深奧,單一純惶恐夏子悠有所誤會,立即出聲解釋道,“子悠,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來洛杉磯是為了幫心姐,絕沒有其他原因。”

夏子悠輕聲一笑,“你不要緊張,我只是隨口說說。”

單一純鬆了口氣,緩聲逸出,“其實,那一晚之後,我就沒有再見過易謙……昨天是因為我有事想要找易謙談,所以下班的時候就追著易謙出來了,沒有想到會恰巧碰見那輛衝上易謙的車……”

“一純,我不會去誤會你,我相信你,也相信易謙。”她承認那晚那殘留在車廂內的香水味令她感覺到很不舒服,但她不會去多想,因為她如今能夠擁有幸福全賴單一純曾經的大度,她沒有理由這麼敏感……當然,這不代表她完全鬆懈,在與談易謙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以後,她也已經學會了如何保護她的愛情。

單一純好似忽然想起什麼,認真道,“對了,子悠,我想跟易謙談的事是有關金澤旭的……前天我在洗手間無意間聽見心姐跟一個男人通電話,而心姐好像是喚那個男人‘金澤旭’,金澤旭這個人我不是很瞭解,但他一向跟易謙對立,我很怕他會利用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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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夏子悠走進“談氏。”

“總裁夫人!”

每一位路過的員工都恭敬地喚她。

面對員工,夏子悠始終帶著優雅的笑意,並以點頭表示親和,她確信公司的員工一定不會覺得她有絲毫的老闆娘架勢。

然,要維持這樣的親和力卻是艱難的,夏子悠只有在進入電梯後才能夠將笑僵的臉恢復正常。這就是夏子悠不願意經常來“談氏”的原因,因為每次來公司她的臉都要笑到抽筋,誰讓她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做個親和力知足的“總裁夫人”。

叮——

電梯在九十八樓停駐,夏子悠徑直邁向談易謙的辦公室。

夏子悠抬手敲了敲辦公室的房門,裡面傳來談易謙冷肅低沉的嗓音,“進來。”

夏子悠推門走了進去,見談易謙正沉埋在面前的文件,夏子悠輕柔地喚了聲,“老公。”

沒有料想到來人是夏子悠,談易謙抬眸,俊顏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老婆。”

夏子悠小聲問道,“很忙嗎?”

談易謙身子靠向椅背,衝夏子悠勾了勾手指。

夏子悠緩緩地走了過去,立即便被談易謙扯進了懷裡,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炙熱的吻。

談易謙鬆開夏子悠的唇之後,夏子悠氣喘吁吁地逸出,“呃,我不是來投懷送抱的,我是來跟你說件事的。”

談易謙將夏子悠抱坐在大腿上,吻著她的肩胛,低啞問道,“什麼事?”

談易謙拂在夏子悠肩上的氣息令她感覺有些癢,她縮著肩,嬌羞道,“你別這樣,這裡是公司,會有很多人……”

談易謙直接道,“他們不敢進來。”

“呃……”

就在這一刻,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夏子悠一個緊張,立即跳離談易謙。

這一秒來人恰好踏入辦公室,隱約見到夏子悠跳離談易謙懷抱的曖-昧畫面,來人尷尬不已。

夏子悠已經認出來人是一貫跟隨在談易謙身邊的保鏢之一,她挪至一旁,臉色緋紅。

看到談易謙臉上明顯不悅的表情,知道破壞了什麼,來人躬首逸出,“呃,總裁,我還是等等過來好了!”

談易謙肅冷道,“不必了,說。”

保鏢看了一眼夏子悠,然後將猶豫的眸光投向談易謙。

夏子悠感覺到保鏢看談易謙那一眼似乎是在徵詢談易謙的同意,所以她識相地逸出,“老公,你們談事情吧,我去沙發那邊坐。”

談易謙從保鏢的眼神中已經猜想到保鏢所顧忌的事,他隨之對夏子悠道,“你在這裡吧,沒什麼不好當著你面說的。”

夏子悠輕點了一下頭,繼而來到談易謙身畔。

保鏢得到談易謙的准許,隨即開口,“總裁,已經查到那輛肇事車的車主,他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他對警方聲稱他和肇事司機毫無關聯,他新買的車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被偷了……但據屬下調查,他和‘中遠’的前人事部經理有很密切的往來,屬下覺得這件事並不單純,所以就去調查了這個人事部經理,果然,屬下調查到昨天有人看見這個人事部經理開著肇事車出行……”

一提到“中遠”,夏子悠心底敏感的神經線條便已經繃緊。

談易謙深不可測的黑眸微微眯緊,眸光幽冷。

保鏢繼續道,“屬下覺得這件事和金澤旭脫不了干係……”

夏子悠想起了單一純方才讓她轉告給談易謙的話,這似乎也預示著金澤旭並沒有安分下來。

談易謙冷眸射出一道寒光,“你知道該怎麼做。”

保鏢頷首,“是,屬下這就去辦。”

夏子悠愣愣地抬眸看向談易謙,“老公,你打算……”

談易謙冷聲道,“我說過,再有一次,我不會放過他……所以,在我這裡,他已經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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