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和單一純的“孩子” (4000+)
殺了他和單一純的“孩子” (4000+)
談家。
傭人小心翼翼地對夏子悠道,“夏小姐,您身體若有哪裡不舒服就立即告訴我,我會立馬去替您請關醫生過來的。”
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的夏子悠衝傭人微笑,“我沒事的,你去忙吧!”
“好的。”
傭人退下後,夏子悠緩緩舒了口氣。
她已經在談家呆了三天了,這期間,談家的傭人就好像將她當做神靈般供奉,對她噓寒問暖,熱情得令她有些透不過氣。
會發生這樣的狀況自然是談家上下都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實,加上談父對她照顧有加,談氏母女亦因為她上次跟她們交談過後而選擇了保持緘默,傭人們以為她的地位又將回歸,所以對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這樣一來,她在談家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過……
無聊地翻看著電視節目,驀地,夏子悠的視線停駐在一臺有關孕婦育兒的節目上。
電視內播放的是嬰兒在母親體內的成長過程,在每一個嬰兒的成長畫面裡,攝像機都特寫了嬰兒強而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的,那麼有節奏,那麼有生命力。
夏子悠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看著電視內嬰兒慢慢成形的畫面,她的臉龐上洋溢起母愛的光輝。
倏地,好似意識到什麼,她的手慢慢地從小腹移開,眸光瞬間變得黯淡。
這時候,“夏小姐……”
夏子悠自思緒中回神,“恩?”
傭人道,“單小姐來看您了。”
傭人的話音剛畢,夏子悠便已經瞅見從談家大門緩緩走了進來的單一純。
單一純步伐朝向夏子悠,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跟夏子悠出聲打招呼。
對單一純的反感,令如今的夏子悠直言不諱地逸出,“你應該知道我不想看見你。”她曾經那麼信任單一純,到頭來卻換來單一純用卑劣伎倆陷害她“勾-引”談易謙的結果,雖然事實的真相是談易謙其實是知道實情而有意汙衊她,但這不代表單一純沒有任何責任。
不似以前,單一純也沒有了以往客氣地打招呼聲,她冷聲問道,“夏子悠,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夏子悠不明地抬眸,“什麼?”
單一純猶如指控道,“在關鍵時刻破壞我和易謙的婚禮!!”
面對指控,夏子悠冷笑反問,“你這樣認為的?”
這一秒,單一純仿似紙片般單弱的身軀搖搖欲墜,她悲慼地望著夏子悠,哽咽道,“我和易謙舉行婚禮前我就對你說過,你可以怨我,恨我,甚至只要你一句話,我一定會主動退出,但是,為什麼在你說過永遠都不會再和易謙糾纏不清的時候,你卻要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報復我和易謙?”
夏子悠緩緩自沙發上站起身,秀眉緊蹙。
單一純吞噎下喉嚨的苦澀,痛苦逸出,“既然做不到灑脫,當初就不必假裝對易謙放手,這樣裝模作樣的你才是真正令人可恥的!”
啪——
這一剎那,一記重重的巴掌倏然甩在了單一純純淨無暇的臉龐上,致使單一純白得幾乎能夠看得見血絲的臉部肌-膚上立即顯現出五個觸目驚心的紅指印。
單一純撫著猶如被火灼般的細嫩臉龐,難以置信地瞅著夏子悠。
夏子悠知道她給單一純的那個巴掌並不輕,也清楚地看見單一純臉龐上呈現的傷痕,但她並沒有在甩出巴掌後而後悔,她平靜看著單一純驚恐中帶著一絲惶然的眸子,淡淡逸出,“這個巴掌是我為自己曾經信以為真將你當做知心朋友而向你討回來的。”
單一純的眸底瞬間閃現淚花,“夏子悠,你……”
這一刻彷彿受了委屈,單一純撫著面,哭著轉身奔出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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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料想到,單一純剛轉身欲奔出別墅就碰到剛從醫院做檢查回來的談氏夫婦。
談母推著談父走進大廳,倏然見到單一純哭著轉身奔出別墅的畫面,談母第一時間攙扶住了單一純因隱忍抽泣而顫抖的肩膀,關心問道,“一純,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了?”
仿似遇到可以傾訴委屈的人,單一純抬起泛水的淚眸,哽咽喚道,“伯母……”
這一秒除了注意到單一純委屈痛哭的模樣,談母又注意到了單一純臉頰上的紅腫淤青,談母隨即輕捧起單一純的臉,心疼道,“孩子,你這是怎麼了?”
單一純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哭泣。
談母隨即怒瞪廳內站在一旁的傭人,“單小姐這是怎麼了?”
傭人們不約而同地看了夏子悠一眼,最後戰戰兢兢地垂下眼簾,皆不敢言。
談母將冷肅的眸光瞪向夏子悠,“是你。”
夏子悠深吸了口氣,沒有隱瞞地回答,“是。”
“你居然敢傷害一純?夏子悠,你還真以為你是談家的女主人了嗎?”談母憤怒,走到夏子悠的面前,甩手就要替單一純向夏子悠討回那一個巴掌。
孰知,談父適時攫住了談母的手,並狠狠地甩開談母,冷聲道,“我說了這個家中沒有人能夠欺負小悠!”
談母憤懣地收回手,不悅逸出,“阿欽,現在是夏子悠先動手打了一純,你難道還要包庇夏子悠?”
談父將眸光轉向單一純,輕緩問道,“單小姐,事實是這樣的嗎?”
單一純緩緩地垂下了眼簾,彷彿受了委屈卻不敢言。
談母惜憐地逸出,“你看看一純的臉都腫了,除了夏子悠,這個家還有誰敢這麼對一純?”
談父溫和地看向夏子悠,“是嗎?”
夏子悠倘然逸出,“我是給了她一個巴掌。”
談母一貫高貴的雍容頓時因憤怒而扭曲,“你看,她都親口承認了……阿欽,你怎麼能夠這樣縱容她?”
誰也沒有料到談父竟在此刻逸出,“小悠,你做得很對,對於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你這個女主人早該有這樣的魄力!”
談母怔愕,“阿欽……”
談父冷冷看向單一純,“這裡是我們談家,你不是我們談傢什麼人,請你以後不要再踏入這裡,否則,下一次我會命人轟你出去。”
看到單一純臉色轉為蒼白地倒退了一步,談母連忙攙扶住單一純,輕責道,“阿欽,一純已經有了易謙的孩子!”
談父鄙夷地掃向單一純,“我不在意她有沒有易謙的孩子,我在意的是我的兒媳婦只有一個,而其他人妄想以我兒媳婦的名義進入我們談家的大門,除非等我死了!”
……
單一純最終哭著跑出了談家別墅,當然,談母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攆走單一純後,談父肅冷的臉龐在面對夏子悠時立即轉為了慈愛和溫和,“小悠啊,你累了吧?快上樓休息去,別累了我孫子,等等我再讓傭人喚你下樓用餐。”
面對談父的疼惜,夏子悠心頭冰冷的地方彷彿注入一股暖泉,她輕聲問,“伯父,為什麼您不問我原因?”
談父笑著反問,“我為什麼要問?我就是要站在我兒媳婦這一邊,誰敢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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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夏子悠沐浴完畢後若有所思地靠在了床頭。
是的,她正在思慮白天她對單一純所做的事……
就在她沉浸於思緒的這一刻,她的房門外倏然傳來了一道利落的敲門聲。
莫名地,好似知道來人是誰,又或許是從那道利落的敲門聲中辨別,夏子悠下床打開了房門。
沒有懸念,站在她房門外的這抹傲然挺立的身影正是她剛才沉浸於思緒時所想的那個人。
平靜地迎向談易謙在黑暗中愈發顯得詭譎難測的黑眸,夏子悠冷淡問道,“你是來替單一純討說法的?”
談易謙眯起眼,寒光自眼眸的縫隙中迸出,“誰準你打她的?”
他果然是為這件事來的……
夏子悠無謂地聳了聳肩,好似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閒適逸出,“她欠我的!”
談易謙倏然將夏子悠壓向了房間的牆壁,他右手鉗制住了她的喉嚨,厲聲逸出,“你憑什麼說她欠你?”
竭力忍住談易謙箍住她脖頸時所傳來的疼痛,夏子悠高傲地仰著首逸出,“憑什麼?就憑她小三的身份及偽善的外表。”
談易謙箍著夏子悠脖頸的力道收緊,“你再說一遍?”
呼吸已經變得有些困難,夏子悠卻用全身所有的氣力一字一句地清晰逸出,“就憑她小三的身份和偽善的外表!!”
談易謙臉色鐵青,狠狠逸出,“夏子悠,你該死!!”
感覺呼吸因為他緊箍的力道而變得越來越困難,夏子悠沒有再掙扎,而是緩緩地閉起了眼眸,泛白的唇瓣慢慢地吐出,“你殺了我吧……殺了我最好……殺人償命……我死了至少不會下地獄,但你談易謙就註定會在地獄裡萬劫不復!!”
談易謙箍著夏子悠的頸不放,但力道並沒有逐步加重,他陰冷逸出,“你說的殺人償命,對嗎?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殺人償命!!”
夏子悠閉著眼,依舊沒有任何的掙扎,這一秒,談易謙鬆開了緊箍著夏子悠頸項的手,改為狠狠地拽住了夏子悠的手。
被他強制地拉著走出房間,夏子悠劇烈掙扎,“談易謙,你這個瘋子,你要帶我去哪?”
拽著夏子悠步出談家,不顧夏子悠的反抗,談易謙徑直將夏子悠塞入車廂。
之後,談易謙開車疾馳在洛杉磯夜晚的街道上。
在一家知名的婦科醫院門前,談易謙將已經被車速嚇得渾身戰慄的夏子悠給拖下車。
根本不容許夏子悠有絲毫的退縮,談易謙攥緊夏子悠的手,直接步入醫院。
無力掙扎地跟著談易謙的步伐,夏子悠不斷地嚷著,“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終於,在醫院的一間病房門前,談易謙甩手鬆開了夏子悠。
夏子悠尚未站定,就見到他們面前的病房內匆匆走出來了一名護士。
護士來到談易謙的跟前,著急道,“談總,單小姐因為流產而大出血,醫生現在在給單小姐輸血,情況可能會比想象中糟糕……”
很明顯的,談易謙挺拔凜然的身軀重重一怔。
夏子悠瞪大眼眸,驚詫逸出,“什麼流產?什麼大出血?”
談易謙轉過臉,眸光犀利地瞪著夏子悠,陰駭吐出,“你說過殺人償命,現在你殺了我的孩子,你說你現在該用什麼來償還我?”
夏子悠不甚明白地逸出,“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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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本更六千就能解釋這章的內容,但是冰已經碼到四點,實在沒有精力撐下去了……最近這一兩章就會透露男主推開女主的原因,所以親們有任何疑惑的地方都等冰解釋……唉,困,昨晚就睡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