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道:就是報復你,怎麼了?(4000+)
她對他道:就是報復你,怎麼了?(4000+)
在夏子悠疑惑看著談易謙的時候,談母的聲音倏然傳來。“夏子悠,你好狠的心啊,你害死了易謙和一純的孩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意外在醫院看見談母,夏子悠來不及弄清楚原由,就看見談母滿腔怒火地朝她走來。
夏子悠愣杵在原地,恍然地看著步伐愈來愈逼近她的談母。
當來到夏子悠的面前後,談母一邊伸手想要“教訓”夏子悠,一邊控制不住怒火地喃喃逸出,“你這個壞女人,你還我孫子……”
夏子悠因為沒有搞清楚狀況也來不及閃躲,差一點就被談母的巴掌甩上,慶幸的是談母尚未使出狠力,談易謙已然出手阻止談母,冷淡逸出,“這裡不關你的事!”
談母怒收回手,怒瞪著夏子悠,難以置信地逸出,“易謙,你爹地維護她就算了,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也要維護她?如果一純知道你此刻是這樣的態度,你考慮過一純該有多傷心嗎?”
談易謙眸光迸發陰寒,冷聲道,“我說過,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談母憤然,“我氣不過……”
談易謙表情森冷駭人,“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無法跟自己的兒子較勁,談母隨即將所有的憤怒發洩在夏子悠的身上,她狠狠逸出,“夏子悠,如果一純因此有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夏子悠懵然不解地站在原地,至始至終沒有搞清楚談母與談易謙遷怒的原因。
談母對夏子悠一通責罵過後才憤憤離開。
自恍惚中回神,夏子悠抬眸看向談易謙剛毅的肅冷臉龐,擰眉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談易謙冷眸如兩柄鋒利的匕首射向夏子悠,陰冷逸出,“拜你所賜!!”
夏子悠怔在原地,不甚理解。
談易謙眸底散發著危險的幽光轉暗,冷聲逸出,“你打了一純,她哭著跑出別墅的時候摔了一跤,如果不是我母親追了出去,她或許昏死在路旁都沒有人知道!”
夏子悠雙眸瞠大,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的起因竟是源於她。
談易謙冰冷地注視著夏子悠,毫無溫度地逸出,“你說殺人償命,那麼,我和一純失去的這個孩子,你將用什麼來償還?”
面對談易謙冷峻危險的面容,夏子悠恍似才反應過來,怔怔地問道,“一純,她沒有了孩子?”
談易謙黑眸射出的眸光愈加銳利,“在這個時候你要跟我裝無辜嗎?”
夏子悠呆愣,“怎麼會,我只是……”
談易謙盛怒地打斷夏子悠的話,“你根本是在變著戲法來報復我們的吧?”
夏子悠猛地瞪大眼眸,“你為什麼會這樣說?”她不敢相信他指責她的語氣竟和單一純一模一樣,同樣的令人噁心。
談易謙怒聲道,“就憑我已經盡我所能想要在我們離婚後給予你安逸平靜的生活,但你卻心口不一,懷恨在心。”
談易謙所說的話深深刺痛了夏子悠的心,夏子悠的喉嚨猛地竄起一陣酸澀,聲音因吞噎哽澀而微啞,“談易謙,我們都已經走到了離婚的這一步,你以為我還會為了一段已經逝去的感情而將‘懷恨在心’作為我未來生活的全部嗎?”
談易謙嘴角勾起,嘲諷逸出,“如果你真如你所說那般心靜如水,那麼你給一純的這個巴掌,恐怕需要你好好解釋一番了!”
夏子悠毫不畏懼,坦然逸出,“是,給單一純的這個巴掌是我的本意,我敢承認,也不後悔!”
談易謙冷笑,“你終於承認你對一純‘懷恨在心’了嗎?”
夏子悠在此刻悽楚一笑,“談易謙,我對單一純不是‘懷恨在心’,而是我向她討回她欠我的,事實上,我也正向你討回你欠我的……”
談易謙不悅地擰起眉心,“欠?”
夏子悠淒涼地望進談易謙幽深的眸底,彷彿害怕牽扯出傷痛一般,她輕緩地,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上一次,在那個我們曾經宣誓相守一生的海邊上,你告訴我,單一純懷孕了……談易謙,我一直都清楚我們的感情會走到今天是因為雙方的原因,甚至很多時候我覺得更多的過錯在於我,所以即使你已經忘了我們曾經的誓言,忘了你將我從馬累帶回洛杉磯時所說的那些山盟海誓,縱使我很失望,我很難受,我依然不敢去怨你……但是,談易謙,你和單一純有了孩子,你們居然有了孩子……”
說到這裡,夏子悠將首撇向了一旁,連續做了兩個深呼吸確定自己已經能夠抑制眼淚不在眼眶中打轉,夏子悠這才重新看向談易謙,嘶啞逸出,“單一純她已經懷孕了兩個多月,這說明在我們沒有離婚前,在我無法承受跟你冷戰而去Y市陪我媽咪的時候,你和單一純就已經發生關係……談易謙,你應該還記得,我是從Y市回來後才將離婚協議書給了你,所以,你和單一純發生關係的時候,我們還沒有離婚,但你卻背叛了我……”
現在想想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傻……
從Y市回來的時候,她竟還天真地以為尚有一絲複合的希望,她試圖給予他們三個月考慮的時間,卻不想他和單一純早已經發生了關係。
不會有人注意到談易
謙一貫深不可測的幽暗黑眸此刻竟有那麼一剎那的懵然滯頓,他沉聲問道,“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夏子悠吞噎了一下喉間苦澀的口水,低啞逸出,“前幾天我所入住的婦科醫院,正是你帶著單一純來醫院做孕檢的醫院……負責替我調理身子的關醫生,亦就是替單一純檢查出懷孕的那位醫生,他無意間跟我提到單一純已經懷孕兩個多月的事實……談易謙,如果不是我無意間知道了這件事,你究竟還想要瞞我多久?”
這一刻,談易謙沒有說話。
夏子悠深深地望著談易謙此刻已經失去了咄咄逼人的氣勢的銳利黑眸,哽著聲道,“談易謙,你既然已經決定跟別人在一起,為什麼還要答應我跟你提出的三個月時間?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我這麼的愚蠢,這麼的天真……你們都那麼的會演戲,將我當做猴耍一般……你明明已經在我們的婚姻裡出軌,卻一直假裝問心無愧地面對我,而單一純亦明明已經成為我們之間的第三者,卻虛與委蛇地說著和你毫無關係,可偏偏就是有我這麼笨的女人,居然什麼都沒有看清,甚至在和你分開以後,我竟在心底期許你和單一純能夠幸福地走到最後……談易謙,請你現在告訴我,我給單一純的那一個巴掌,真的太過分了嗎?”
他們間的氣氛開始像鉛一樣沉重。
夏子悠咬緊下唇,清漾的眼眸直直地盯著談易謙,希望談易謙這一秒可以給她一個合適的藉口,至少她不會懊悔她曾經竟那麼深愛著他這麼一個爛人……
終究,談易謙沒有反駁,眸底的凌厲和氣焰逼人早已經隨著夏子悠的敘述而慢慢減弱,已然像是被夏子悠戳中了要害。
夏子悠一瞬也不瞬地凝睇著談易謙,心頭感到一陣的冰涼。她多麼希望此時此刻他能夠出聲反駁她,讓她的心能夠好受一些,可是,什麼都沒有,他居然也有無法盛氣凌人的時候……
好似被心頭的寒冷刺痛,夏子悠手撫著胸口,竭力保持平靜逸出,“談易謙,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選擇跟著伯父搬來談家住嗎?”
談易謙依舊沉默著。
夏子悠苦笑自答,“因為我要讓伯父竭盡所能的疼我,憐憫我,等我做完引產手術之後,縱使我離開了談家,我也要讓伯父阻撓你娶單一純,就算你最後還是能夠娶到,我也要讓你在終成眷屬前受盡煎熬!”
談易謙斜眯起眼眸,清冷道,“你以為我父親能夠阻撓得了我?”
“當然能,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伯父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超越一切,即便你和伯父的感情並不是很好。”
談易謙黑眸變得詭譎,陰暗地睇著夏子悠。
面對著他危險的眼神,夏子悠毫不恐懼地逸出,“談易謙,不要怪我狠,也不要認為我是在懷恨在心,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沒有再看談易謙臉上的表情,夏子悠兀自轉身邁開了步伐。
在走進醫院電梯的前一秒,夏子悠好似倏然想起什麼,她停下步伐,高傲逸出,“哦,我忘了說了,像這樣工於心計的報復,是你讓我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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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步出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點,洛杉磯的秋夜格外的寒冷,所以夏子悠在街旁等計程車的時候就已經在原地瑟瑟發抖。
等了許久,夏子悠並沒有等來一輛計程車,已經被冷得唇瓣泛白的她本該找個地方躲避一下夜晚的冷風,但她卻好像寧願承受這種被寒冷凍麻了心的感覺,也不願意找個地方讓她泛著疼痛的心復甦。
倏然的,吱——
一道在夜晚顯得格外響亮的急剎車聲傳進了夏子悠的耳畔。
夏子悠抬起被凍得蒼白的臉龐,尚未看清楚來人,她的雙手卻倏然被一股溫暖的掌心摩挲。
羅伯特往夏子悠冰冷的雙手上呵氣,責怪卻更像是心疼般逸出,“你是個笨蛋嗎?天氣這麼冷,你居然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站在路邊?”
看清楚羅伯特後,夏子悠怔愕,“羅伯特,你怎麼會在這兒?”
羅伯特一邊替夏子悠搓熱著雙手,一邊不悅地逸出,“你還敢說,你明明告訴我說身體不好要呆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可我前幾天去醫院看你,醫生卻告訴我你已經被談伯父接回了談家,我打你手機你不接,我於是去談家找了你幾次,可談家的那些傭人卻跟我說你並不想見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幸好我剛剛開車亂逛的時候看見談家的司機載著談伯母自醫院的方向駛了出來,我這才會溜轉到醫院這邊……”
這一秒,夏子悠伸手推開羅伯特,痛苦逸出,“你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
羅伯特因夏子悠突然間的推拒動作而後退了一步,疑惑問道,“子悠,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帶你來了洛杉磯?”
夏子悠用力搖首,“羅伯特,我求你不要管我了,求求你……”
羅伯特一派肅然,“我怎麼能夠不管你,是我將你帶來洛杉磯的……你告訴我,是不是易謙又欺負你了?如果是,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不是,不是,不是!!”夏子悠連續道出三聲,然後慢慢地蹲下身子,好似難以承受般地環抱住了自己瑟瑟顫抖的單薄身軀,哽澀逸出,“全世界最天真的人就是我,我活該被矇在鼓裡,活該像個傻子被人家耍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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