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愛莎的算計!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6,215·2026/3/23

40、愛莎的算計! 愛莎有些幽怨地看著紫馬尾小姐,雖然知道這並不是紫馬尾小姐的錯,可是這傢伙一回來就告訴了她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連帶著預期的任務也沒有完成,不禁讓愛莎有種對方就是自己的掃把星的錯覺。 本來她現在應該繼續為不久之後的行動做準備的……那可是一個大工程,而且就只有一次機會,她想敷衍都不可能。 愛莎這次打算利用將天界和地上世界完全隔離的舉動,引發一次時間軸的崩壞——就和在帝都上空的那一次一樣,在這個短暫的機會里,她可以從容地改變一些已經成為定局,本該無從改變無從下手的“事實”。最重要的是,“可能‘性’”在這個瞬間,會暴增至無限大,完全不用擔心會不會對於時間的前後造成衝突。 這對於所有人都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愛莎必須得做好一切防範措施,避免這次行動被神界之中的那些神明所知曉。神明也是有**,也是有執念的,但是和凡人有著本質的不同。凡人對於遠大遙遠的幻想的無力,那是基於自身的力量渺小,換成另一個人,未必就沒有成功的可能,而他自己,在經過了努力和拼搏之後,成功的可能‘性’也會越來越大。 換而言之,這些幻想的“不可能”,只是“暫時的”,或者可以說是“相對的”。 可神明不一樣,對於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的他們而言,很多“目前”無法達成的幻想。卻是“永遠”都觸‘摸’不到的虛幻。因為他們的力量,已經幾乎不可能再出現質的突破了。而他們所無從下手的“願望”,大多數也都是從根源上。就缺乏達成的手段和途徑。 所以說,讓這些神明得知有一個能夠突破“絕對”的封鎖,喚起無限的可能‘性’的機會,不讓他們為之瘋狂才怪呢。這份‘誘’‘惑’,足以讓一些心智不夠堅定的傢伙,跨過所有的禁止事項,去鋌而走險。為了避免引起神界的那群神明的覬覦,愛莎也是費盡了心思去編織能夠瞞天過海的魔法 她本人並不害怕去面對那些意‘欲’不軌的神明,但她現在所需要達成的計劃。卻是容不得摻雜進來這麼多的威脅因素。 然而,紫馬尾小姐帶回來的消息是如此之勁爆,以至於她都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前去“世界之喉”去處理那個突兀的變故。其實不需要紫馬尾小姐過多的解釋,愛莎也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麻煩——以紫馬尾小姐的‘性’格,如果不是束手無策的話,怎麼會夾著尾巴逃回來,向自己尋求幫助? “你有聽說過,在‘世界之喉’下面隱居著那麼一個大傢伙嗎?” “當然沒有。否則我肯定會把它計算入計劃之中,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捉急?” 連身為風之聖靈的愛莎也不曾知曉這隻神秘的生物的來歷,紫馬尾小姐也覺得棘手了——這要是隻是個普通的生物那就好辦了,可問題是。從她現場得到的信息來看,這隻生物,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這意味著什麼?這說明這只不知名的生物。很可能有個難以想象的背景身份——貿然地攻擊,對其造成了傷害的話。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可逆轉的連鎖反應。 這才是讓紫馬尾小姐覺得棘手的地方。 要是能夠用暴力的手段就可以解決,那紫馬尾小姐也不會這麼慫地溜回來了。再怎麼樣,即使力量沒有對方那麼渾厚,也不至於缺乏一戰之力。 “怎麼辦?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不是說,在很多落後的地方都有拿少‘女’作為祭品,餵飽野獸以祈求和平的儀式嗎?”紫馬尾小姐忽然想到了這個,在這個世界因為個人武力的發達,反倒是這種情況比較少,但在另外一個世界,卻非常之多。 曾經在那個世界待過不少時間的紫馬尾小姐,知道在落後的年代,還會出現拿童男童‘女’去“祭祀”河伯啊龍王啊這樣的儀式。而且這種現象,幾乎不受到地域的限制,在文明落後的時代,橫跨地球的所有人口居住的地方,都有類似的狀況。當時,紫馬尾小姐因為對這種現象產生了興趣,特意瞭解了不少呢。 “你看,那個世界裡的關於某八岐大蛇的傳說裡,不就是每段時間就要塞過去一個年輕美貌的少‘女’去填對方的肚子嗎?由此觀之,這一類的祭祀對象,本質上都是有著潛在的‘好‘色’’的特‘性’——以我們兩個人的樣貌,你說行不行?” “誒?” “據我的觀察,那隻怪物,應當是類似蛇一樣的形體,我覺得可以參照那些不靠譜的神話傳說啊——你不覺得,但凡是扯到‘蛇’的傳說,好多都和‘女’‘性’有著莫名的聯繫嗎?” 好像的確是這樣,大概是因為蛇這種生物,特‘性’比較‘陰’柔和纖細,容易讓人聯想到‘女’‘性’吧? “……你仔細說說看你的想法。” “咦咦咦!?”這下反倒是紫馬尾小姐被愛莎嚇到了,“你居然沒有駁斥我?沒有請我吃拳頭?難道說,你竟然認同了我隨口胡謅出來的說辭!?” 天可憐見,她只是想要調侃一下愛莎而已,可是紫馬尾小姐真沒有想到,愛莎竟然對於這個“提議”,表現出來了不同一般的興趣——天哪,她當真要把這個胡來的方案付諸行動嗎? “我們的外貌不是幾乎完全一樣嗎?”愛莎打量著紫馬尾小姐那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外貌,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我想,姐妹丼應該能夠戳中那些怪物的g點吧?” 姐妹丼…… 紫馬尾小姐眼角一陣‘抽’搐。她一向都很喜歡拿人尋開心,也沒少被人尋開心(這基本只發生在“屈服”於愛莎的‘淫’威之後)。可是當愛莎說出了這樣一個勁爆的詞彙之後,饒是以她的神經的堅韌程度。也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不管了,先試試吧。” “你當真要這麼來啊!?” 紫馬尾小姐頓時無比後悔自己嘴賤說出了這些,所謂呃禍從口出,大致就是這種狀況了?儘管她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她和愛莎兩個人放下節‘操’,偽裝成一對嬌‘豔’的姐妹‘花’的話,再配合一些**的動作的話,完全能造成極大的殺傷力……可是,知道是i一會事。但是她壓根就不想去親自嘗試哪怕一下下! “我才不要啊!” “由不得你啦……你看,我自己都沒有嫌棄什麼,你就陪我任‘性’一次了嘛~好不好嘛~” “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用這麼嗲的語氣啊!” 明明平時是一隻威嚴滿滿的少‘女’法師的形象,一言一行都能讓旁人感受到呼之‘欲’出的魔法的神秘氣息和知‘性’,但是現在愛莎所作出的小‘女’兒狀,在紫馬尾小姐看來,遠遠比她往日任何時候都要可怕好多好多! 你說是普通的野狼可怕,還是披上了老‘奶’‘奶’的衣著的狼外婆恐怖!? 如果是琳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是鼻血上湧。滿面通紅了——但問題是,現在愛莎發嗲的對象,乃是長久以來一直把她當做敵人,投入了相當之多的‘精’力與其對抗的紫馬尾小姐……在紫馬尾小姐的眼中。愛莎某種意義上,是和“猛獸”的形象掛上等號的…… “求放過我好不好!” “沒事啦~反正熟悉我們的人都不在——你就當是一次玩耍就好了唄?” “不要!這種可怕的‘玩耍’和電鋸驚魂那般殺人遊戲有什麼不同啊……” “好啦!給我安靜點~”(敲) ……於是,在愛莎的“勸說”(物理形式)之下。紫馬尾小姐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強)求(迫)——不過,暫時‘性’她處在暈眩之中。大概是沒有能力反對愛莎的意見的吧?、 ================== “莎莎?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咦咦咦!?兩隻莎莎?” 芙蕾發覺紫馬尾小姐回來之後。剛要向她打個招呼呢,結果一回頭,卻發現紫馬尾小姐好似剛剛經過了一次有絲分裂,竟然變成了兩隻! 芙蕾‘揉’了‘揉’眼睛,仔細地端詳著這兩名外貌一模一樣的紫發少‘女’——然後她更加疑‘惑’了。因為芙蕾她根本就沒有能夠在兩人的外表上,找到哪怕一絲的不同!即使是同卵雙生的雙胞胎,在成長的過程中,也多半會有微妙的不同,因為基因可以相似,但是個人的成長環境和經歷,卻不可能是完全一樣的。生活上的不同,完全可以造成後天上的一些細小的差異,即使可能不夠明顯,但是在有心人眼裡,未必不能區分出一對雙胞胎。 可眼前的兩名少‘女’,在外貌上,當真是完全找不出任何的區別。 儘管這兩人的氣質,有著明顯的區別就是了——芙蕾很快就明白了哪一個是她先前認識的莎莎,而另一個身上書卷氣息更加濃郁的‘女’孩,估計就是她的同胞姐妹了吧? “你是……莎莎的姐姐嗎?” 芙蕾觀察了一陣子,嘗試著向對方提問道。 “為什麼就不是認為我是姐姐!?” 愛莎還未做出任何的回應,紫馬尾小姐當即不高興了——正是因為芙蕾是不知道她們底細的陌生人,所以當她下意識地認為愛莎是雙胞胎姐姐的時候,紫馬尾小姐感到自己的人格遭受到了一次極大的打擊。 這就意味著——在她的眼裡,愛莎更具有姐姐的氣質和形象!因為兩個人的外貌完全一樣,所以便只能夠從個人的氣質上入手了,而個人的氣質,很大程度上,在旁人的眼裡,就代表著某人的心理。 換而言之,在芙蕾看來。愛莎比起她要更加…… “呼呼呼,看起來。果然是我更加成熟穩重一些吧?”愛莎當然明白紫馬尾小姐的不滿,對於她們這樣年齡超出一般範疇的“老太婆”而言。正常人用以衡量對方氣質的方法,其實對她們是不通用的。即使是愛莎自己,也不敢說她就一定比紫馬尾小姐更加“成熟”,心思更加細膩——只是雙方各自個‘性’的使然而已。 但是被外人認為自己比紫馬尾小姐更加成熟穩重,側面的意味就是紫馬尾小姐在自己的面前,還有著“幼稚”的成分在——這種感覺,果然還是很爽的有沒有? “我抗議誒!我這是真‘性’情,才不是幼稚啊!” 紫馬尾小姐的抗議,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效果。因為在芙蕾的眼中。執著於長幼之分,這個行為本身就代表著不成熟啊……她自然是不會知道,紫馬尾小姐在意的東西,和她所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所想象猜測的,是那種小孩子急切得到大人承認的成長的渴望,而紫馬尾小姐所糾結的,是類似誰上誰下,誰攻誰受的問題啊…… (‘摸’頭) 當愛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紫馬尾小姐的頭頂,做出了順‘毛’之狀後。紫馬尾小姐都快要氣炸了——不能不說其實很舒服,但是一想到這麼做的人,是愛莎,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因為她完全沒有從中感受到任何的“關愛”的意味。愛莎只是覺得這麼欺負調侃自己很有趣而已啊! 當然,紫馬尾小姐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承認,她潛意識裡有些期待能夠得到年長之人的“關愛”的…… “果然你們的感情很好啊……” 之前紫馬尾小姐用“姐妹”的名義找到了自己。現在,芙蕾看到對方居然真的有一個同胞姐姐。心中不禁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因為她在自己的家庭之中,雖說也有著弟弟。可是那實在不是能夠和自己‘交’心的人。最初,芙蕾還期待著,自己的弟弟或許能夠和家裡的長輩不一樣,然而現實還是很殘酷的——那種小說之中,唯獨對姐姐特別在意,萬事把姐姐放在優先考量的地位上的理想弟弟君,果然很難在現實中出現的啊! 反正,芙蕾是非常可以肯定,她的弟弟絕對是她的父親的親生兒子,是她的爺爺的親孫子了——因為就他的‘性’格,實在不難想象,三十年後的模樣,和六十年後的模樣啊……三歲看老的可行度還是‘挺’高的。 所以芙蕾心裡很嚮往著那種理想的姐弟關係……當然,如果是姐妹那也很好不是嗎? 而這次莫名找上來的冒險者(紫馬尾小姐用的還是在村子裡的那套說辭),套用著自己的妹妹這樣的說辭不說,她的外表,竟然也相當符合芙蕾的幻想——紫馬尾小姐那副略帶著一絲青澀的美麗外表,即使是自己本身就非常美麗的芙蕾,也挑不出什麼瑕疵。 很奇怪的一種感覺——並不能說是完美,可對方的形象卻找不出任何的不滿,這在芙蕾的想象之中,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她自己便是一名稀世的美人,她非常明白,再美麗的‘女’‘性’,也不可能取悅所有的人……儘管她自己也並不想要去取悅別人。 在後來的短暫的‘交’談之中,芙蕾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這名自稱“莎莎”的紫發少‘女’,在自己的眼中,所得到的印象,並不是“完美的形象”,而是“理想中的形象”。她所幻想的妹妹的形象,由這名陌生的少‘女’完全演繹了出來,所以在她的眼中,才會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芙蕾自己也未嘗沒有一些小心思,在得知對方還從自己的那個勢利的爺爺手裡,搶到了自己的“所有權”之後,芙蕾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對那個奪走了自己自由和未來的人,產生任何的怨恨,這在此前的她看來,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芙蕾在短暫的‘交’流之中,也發現,這名少‘女’並不是那種會把自己當做是“戰利品”的人。如果能夠和這樣的一名少‘女’,以姐妹相稱的話…… 結果,芙蕾發現這名少‘女’,竟然有著自己的親生的同胞姐姐之後,心中難免產生一些悲傷和無奈——這意味著。對方永遠都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當做是“姐姐”,因為在她的心裡。這個位置早就被人所佔據了啊。 只能說,芙蕾這個姑娘真是想太多了。不過這倒是也很符合她“悶‘騷’”的‘性’格。在那種家庭裡待了快要二十年了,沒有被那一家人同化,也就只有發展成這種想太多的悶‘騷’的‘性’格了。 “不!她才不是我的姐姐!” 紫馬尾小姐極力試圖辯解著,但是立刻就被愛莎給壓制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的妹妹的肆意胡鬧,讓你困擾了。” “……” 紫馬尾小姐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法在芙蕾的認知之中扭轉這個觀念了——愛莎此言一出,自己的“叛逆期的妹妹”的形象不就板上釘釘了嗎?任憑自己再如何解釋,也是隻會被認為是傲嬌和叛逆了! 其實她也不細想想,就衝著她和愛莎完全一樣的美麗外貌。有誰會不認為她們是姐妹啊?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都有著極為鮮明的個人氣息和特‘色’,不可能有人將其中一人當做是“傀儡”一般的人造物的。 另外嘛……其實愛莎和紫馬尾小姐本身的美貌也是一個‘誘’因——美麗的雙胞胎姐妹,可是很多人心中潛在的憧憬的幻想啊,當這份幻想成為現實的時候,幾乎不會有人去質疑“美麗”的真實‘性’的。 ——果然是這樣啊。 親口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姐妹”的身份後,芙蕾不禁‘露’出了一絲的苦笑——而這份細微的情感上的變化,沒心沒肺的紫馬尾小姐是沒有看到,但是卻沒有瞞過仔細打量著芙蕾的愛莎的眼睛。 這個‘女’人…… 愛莎發現。這名據說是“世界之喉”的基石的奇妙少‘女’,似乎對於紫馬尾小姐,有著微妙的興趣和熱情啊?對方自己尚且沒有察覺到,可是活了這麼久。見過了那麼多的人的愛莎如何看不出來,對方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色’,真是年輕少‘女’思緒頗多的時候。才會擁有的啊。 那種純潔的,單方面的。不帶雜質的感情……不一定是愛情,但是這種情感。幾乎只有在尚且沒有被人類世界的染料染上濃重‘色’彩之前才會有。 “其實沒有什麼麻煩的啦……” “不,肆意任‘性’地奪走了你的未來和自由,作為姐姐的我在這裡向你予以道歉——如果你不希望的話,我會去和你的親長‘交’涉,讓他收回這個成命——這種類似人口買賣的行為,老實說我並不是很喜歡……” 這完全就是愛莎在睜眼說瞎話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芙蕾的家人是什麼樣的德‘性’?紫馬尾小姐雖然沒有說太多,但是細細推敲一下,就不難想到其中的各種細節了。她之所以這麼說,壓根就不是覺得心裡有什麼過不去,根本就是想著要去坑一把紫馬尾小姐而已! “為什麼這麼說啊!那個老頭又不是什麼好人!” 紫馬尾小姐一時間還沒有想到這麼多,她雖然奇怪愛莎為何要這麼說,但是也只是認為她在應付場面話而已。不過,既然牽扯到了自己的人品,即使是場面話,紫馬尾小姐也不能悶聲下去——要不然,任憑愛莎發散著姐姐的威嚴,那豈不是自己完全落實了這種設定? 不行,絕對不行! 紫馬尾小姐,哪裡知道,愛莎等待的就是她的這種回答。 因為一旦紫馬尾小姐說出了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芙蕾那裡,勢必要按照這愛莎的計劃作出回應了…… “不!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我……我是自願的!” 芙蕾當然著急了,要是莎莎的姐姐真的認為,自己不願意跟著莎莎離開那個讓她沒有歸屬感的村子,那可怎麼辦?如果她向著自己的爺爺說起這個,想也不用多想,那個勢利的老頭,一定是會答應的——因為他可是期待著自己給他帶來創收的,自然不會樂意跟著一個‘女’孩子離開! ……計劃通~ 愛莎表示,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這樣一來,就多了一根拴住紫馬尾的韁繩了~,

40、愛莎的算計!

愛莎有些幽怨地看著紫馬尾小姐,雖然知道這並不是紫馬尾小姐的錯,可是這傢伙一回來就告訴了她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連帶著預期的任務也沒有完成,不禁讓愛莎有種對方就是自己的掃把星的錯覺。

本來她現在應該繼續為不久之後的行動做準備的……那可是一個大工程,而且就只有一次機會,她想敷衍都不可能。

愛莎這次打算利用將天界和地上世界完全隔離的舉動,引發一次時間軸的崩壞——就和在帝都上空的那一次一樣,在這個短暫的機會里,她可以從容地改變一些已經成為定局,本該無從改變無從下手的“事實”。最重要的是,“可能‘性’”在這個瞬間,會暴增至無限大,完全不用擔心會不會對於時間的前後造成衝突。

這對於所有人都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愛莎必須得做好一切防範措施,避免這次行動被神界之中的那些神明所知曉。神明也是有**,也是有執念的,但是和凡人有著本質的不同。凡人對於遠大遙遠的幻想的無力,那是基於自身的力量渺小,換成另一個人,未必就沒有成功的可能,而他自己,在經過了努力和拼搏之後,成功的可能‘性’也會越來越大。

換而言之,這些幻想的“不可能”,只是“暫時的”,或者可以說是“相對的”。

可神明不一樣,對於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的他們而言,很多“目前”無法達成的幻想。卻是“永遠”都觸‘摸’不到的虛幻。因為他們的力量,已經幾乎不可能再出現質的突破了。而他們所無從下手的“願望”,大多數也都是從根源上。就缺乏達成的手段和途徑。

所以說,讓這些神明得知有一個能夠突破“絕對”的封鎖,喚起無限的可能‘性’的機會,不讓他們為之瘋狂才怪呢。這份‘誘’‘惑’,足以讓一些心智不夠堅定的傢伙,跨過所有的禁止事項,去鋌而走險。為了避免引起神界的那群神明的覬覦,愛莎也是費盡了心思去編織能夠瞞天過海的魔法

她本人並不害怕去面對那些意‘欲’不軌的神明,但她現在所需要達成的計劃。卻是容不得摻雜進來這麼多的威脅因素。

然而,紫馬尾小姐帶回來的消息是如此之勁爆,以至於她都不得不放下手頭的工作,前去“世界之喉”去處理那個突兀的變故。其實不需要紫馬尾小姐過多的解釋,愛莎也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麻煩——以紫馬尾小姐的‘性’格,如果不是束手無策的話,怎麼會夾著尾巴逃回來,向自己尋求幫助?

“你有聽說過,在‘世界之喉’下面隱居著那麼一個大傢伙嗎?”

“當然沒有。否則我肯定會把它計算入計劃之中,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捉急?”

連身為風之聖靈的愛莎也不曾知曉這隻神秘的生物的來歷,紫馬尾小姐也覺得棘手了——這要是隻是個普通的生物那就好辦了,可問題是。從她現場得到的信息來看,這隻生物,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這意味著什麼?這說明這只不知名的生物。很可能有個難以想象的背景身份——貿然地攻擊,對其造成了傷害的話。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什麼不可逆轉的連鎖反應。

這才是讓紫馬尾小姐覺得棘手的地方。

要是能夠用暴力的手段就可以解決,那紫馬尾小姐也不會這麼慫地溜回來了。再怎麼樣,即使力量沒有對方那麼渾厚,也不至於缺乏一戰之力。

“怎麼辦?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不是說,在很多落後的地方都有拿少‘女’作為祭品,餵飽野獸以祈求和平的儀式嗎?”紫馬尾小姐忽然想到了這個,在這個世界因為個人武力的發達,反倒是這種情況比較少,但在另外一個世界,卻非常之多。

曾經在那個世界待過不少時間的紫馬尾小姐,知道在落後的年代,還會出現拿童男童‘女’去“祭祀”河伯啊龍王啊這樣的儀式。而且這種現象,幾乎不受到地域的限制,在文明落後的時代,橫跨地球的所有人口居住的地方,都有類似的狀況。當時,紫馬尾小姐因為對這種現象產生了興趣,特意瞭解了不少呢。

“你看,那個世界裡的關於某八岐大蛇的傳說裡,不就是每段時間就要塞過去一個年輕美貌的少‘女’去填對方的肚子嗎?由此觀之,這一類的祭祀對象,本質上都是有著潛在的‘好‘色’’的特‘性’——以我們兩個人的樣貌,你說行不行?”

“誒?”

“據我的觀察,那隻怪物,應當是類似蛇一樣的形體,我覺得可以參照那些不靠譜的神話傳說啊——你不覺得,但凡是扯到‘蛇’的傳說,好多都和‘女’‘性’有著莫名的聯繫嗎?”

好像的確是這樣,大概是因為蛇這種生物,特‘性’比較‘陰’柔和纖細,容易讓人聯想到‘女’‘性’吧?

“……你仔細說說看你的想法。”

“咦咦咦!?”這下反倒是紫馬尾小姐被愛莎嚇到了,“你居然沒有駁斥我?沒有請我吃拳頭?難道說,你竟然認同了我隨口胡謅出來的說辭!?”

天可憐見,她只是想要調侃一下愛莎而已,可是紫馬尾小姐真沒有想到,愛莎竟然對於這個“提議”,表現出來了不同一般的興趣——天哪,她當真要把這個胡來的方案付諸行動嗎?

“我們的外貌不是幾乎完全一樣嗎?”愛莎打量著紫馬尾小姐那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外貌,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我想,姐妹丼應該能夠戳中那些怪物的g點吧?”

姐妹丼……

紫馬尾小姐眼角一陣‘抽’搐。她一向都很喜歡拿人尋開心,也沒少被人尋開心(這基本只發生在“屈服”於愛莎的‘淫’威之後)。可是當愛莎說出了這樣一個勁爆的詞彙之後,饒是以她的神經的堅韌程度。也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狀態。

“不管了,先試試吧。”

“你當真要這麼來啊!?”

紫馬尾小姐頓時無比後悔自己嘴賤說出了這些,所謂呃禍從口出,大致就是這種狀況了?儘管她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她和愛莎兩個人放下節‘操’,偽裝成一對嬌‘豔’的姐妹‘花’的話,再配合一些**的動作的話,完全能造成極大的殺傷力……可是,知道是i一會事。但是她壓根就不想去親自嘗試哪怕一下下!

“我才不要啊!”

“由不得你啦……你看,我自己都沒有嫌棄什麼,你就陪我任‘性’一次了嘛~好不好嘛~”

“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用這麼嗲的語氣啊!”

明明平時是一隻威嚴滿滿的少‘女’法師的形象,一言一行都能讓旁人感受到呼之‘欲’出的魔法的神秘氣息和知‘性’,但是現在愛莎所作出的小‘女’兒狀,在紫馬尾小姐看來,遠遠比她往日任何時候都要可怕好多好多!

你說是普通的野狼可怕,還是披上了老‘奶’‘奶’的衣著的狼外婆恐怖!?

如果是琳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是鼻血上湧。滿面通紅了——但問題是,現在愛莎發嗲的對象,乃是長久以來一直把她當做敵人,投入了相當之多的‘精’力與其對抗的紫馬尾小姐……在紫馬尾小姐的眼中。愛莎某種意義上,是和“猛獸”的形象掛上等號的……

“求放過我好不好!”

“沒事啦~反正熟悉我們的人都不在——你就當是一次玩耍就好了唄?”

“不要!這種可怕的‘玩耍’和電鋸驚魂那般殺人遊戲有什麼不同啊……”

“好啦!給我安靜點~”(敲)

……於是,在愛莎的“勸說”(物理形式)之下。紫馬尾小姐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強)求(迫)——不過,暫時‘性’她處在暈眩之中。大概是沒有能力反對愛莎的意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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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啊,我還以為……咦咦咦!?兩隻莎莎?”

芙蕾發覺紫馬尾小姐回來之後。剛要向她打個招呼呢,結果一回頭,卻發現紫馬尾小姐好似剛剛經過了一次有絲分裂,竟然變成了兩隻!

芙蕾‘揉’了‘揉’眼睛,仔細地端詳著這兩名外貌一模一樣的紫發少‘女’——然後她更加疑‘惑’了。因為芙蕾她根本就沒有能夠在兩人的外表上,找到哪怕一絲的不同!即使是同卵雙生的雙胞胎,在成長的過程中,也多半會有微妙的不同,因為基因可以相似,但是個人的成長環境和經歷,卻不可能是完全一樣的。生活上的不同,完全可以造成後天上的一些細小的差異,即使可能不夠明顯,但是在有心人眼裡,未必不能區分出一對雙胞胎。

可眼前的兩名少‘女’,在外貌上,當真是完全找不出任何的區別。

儘管這兩人的氣質,有著明顯的區別就是了——芙蕾很快就明白了哪一個是她先前認識的莎莎,而另一個身上書卷氣息更加濃郁的‘女’孩,估計就是她的同胞姐妹了吧?

“你是……莎莎的姐姐嗎?”

芙蕾觀察了一陣子,嘗試著向對方提問道。

“為什麼就不是認為我是姐姐!?”

愛莎還未做出任何的回應,紫馬尾小姐當即不高興了——正是因為芙蕾是不知道她們底細的陌生人,所以當她下意識地認為愛莎是雙胞胎姐姐的時候,紫馬尾小姐感到自己的人格遭受到了一次極大的打擊。

這就意味著——在她的眼裡,愛莎更具有姐姐的氣質和形象!因為兩個人的外貌完全一樣,所以便只能夠從個人的氣質上入手了,而個人的氣質,很大程度上,在旁人的眼裡,就代表著某人的心理。

換而言之,在芙蕾看來。愛莎比起她要更加……

“呼呼呼,看起來。果然是我更加成熟穩重一些吧?”愛莎當然明白紫馬尾小姐的不滿,對於她們這樣年齡超出一般範疇的“老太婆”而言。正常人用以衡量對方氣質的方法,其實對她們是不通用的。即使是愛莎自己,也不敢說她就一定比紫馬尾小姐更加“成熟”,心思更加細膩——只是雙方各自個‘性’的使然而已。

但是被外人認為自己比紫馬尾小姐更加成熟穩重,側面的意味就是紫馬尾小姐在自己的面前,還有著“幼稚”的成分在——這種感覺,果然還是很爽的有沒有?

“我抗議誒!我這是真‘性’情,才不是幼稚啊!”

紫馬尾小姐的抗議,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效果。因為在芙蕾的眼中。執著於長幼之分,這個行為本身就代表著不成熟啊……她自然是不會知道,紫馬尾小姐在意的東西,和她所想象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所想象猜測的,是那種小孩子急切得到大人承認的成長的渴望,而紫馬尾小姐所糾結的,是類似誰上誰下,誰攻誰受的問題啊……

(‘摸’頭)

當愛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紫馬尾小姐的頭頂,做出了順‘毛’之狀後。紫馬尾小姐都快要氣炸了——不能不說其實很舒服,但是一想到這麼做的人,是愛莎,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因為她完全沒有從中感受到任何的“關愛”的意味。愛莎只是覺得這麼欺負調侃自己很有趣而已啊!

當然,紫馬尾小姐是絕對絕對不可能承認,她潛意識裡有些期待能夠得到年長之人的“關愛”的……

“果然你們的感情很好啊……”

之前紫馬尾小姐用“姐妹”的名義找到了自己。現在,芙蕾看到對方居然真的有一個同胞姐姐。心中不禁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因為她在自己的家庭之中,雖說也有著弟弟。可是那實在不是能夠和自己‘交’心的人。最初,芙蕾還期待著,自己的弟弟或許能夠和家裡的長輩不一樣,然而現實還是很殘酷的——那種小說之中,唯獨對姐姐特別在意,萬事把姐姐放在優先考量的地位上的理想弟弟君,果然很難在現實中出現的啊!

反正,芙蕾是非常可以肯定,她的弟弟絕對是她的父親的親生兒子,是她的爺爺的親孫子了——因為就他的‘性’格,實在不難想象,三十年後的模樣,和六十年後的模樣啊……三歲看老的可行度還是‘挺’高的。

所以芙蕾心裡很嚮往著那種理想的姐弟關係……當然,如果是姐妹那也很好不是嗎?

而這次莫名找上來的冒險者(紫馬尾小姐用的還是在村子裡的那套說辭),套用著自己的妹妹這樣的說辭不說,她的外表,竟然也相當符合芙蕾的幻想——紫馬尾小姐那副略帶著一絲青澀的美麗外表,即使是自己本身就非常美麗的芙蕾,也挑不出什麼瑕疵。

很奇怪的一種感覺——並不能說是完美,可對方的形象卻找不出任何的不滿,這在芙蕾的想象之中,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她自己便是一名稀世的美人,她非常明白,再美麗的‘女’‘性’,也不可能取悅所有的人……儘管她自己也並不想要去取悅別人。

在後來的短暫的‘交’談之中,芙蕾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這名自稱“莎莎”的紫發少‘女’,在自己的眼中,所得到的印象,並不是“完美的形象”,而是“理想中的形象”。她所幻想的妹妹的形象,由這名陌生的少‘女’完全演繹了出來,所以在她的眼中,才會找不出一絲的瑕疵。

芙蕾自己也未嘗沒有一些小心思,在得知對方還從自己的那個勢利的爺爺手裡,搶到了自己的“所有權”之後,芙蕾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對那個奪走了自己自由和未來的人,產生任何的怨恨,這在此前的她看來,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芙蕾在短暫的‘交’流之中,也發現,這名少‘女’並不是那種會把自己當做是“戰利品”的人。如果能夠和這樣的一名少‘女’,以姐妹相稱的話……

結果,芙蕾發現這名少‘女’,竟然有著自己的親生的同胞姐姐之後,心中難免產生一些悲傷和無奈——這意味著。對方永遠都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當做是“姐姐”,因為在她的心裡。這個位置早就被人所佔據了啊。

只能說,芙蕾這個姑娘真是想太多了。不過這倒是也很符合她“悶‘騷’”的‘性’格。在那種家庭裡待了快要二十年了,沒有被那一家人同化,也就只有發展成這種想太多的悶‘騷’的‘性’格了。

“不!她才不是我的姐姐!”

紫馬尾小姐極力試圖辯解著,但是立刻就被愛莎給壓制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的妹妹的肆意胡鬧,讓你困擾了。”

“……”

紫馬尾小姐知道自己肯定是沒法在芙蕾的認知之中扭轉這個觀念了——愛莎此言一出,自己的“叛逆期的妹妹”的形象不就板上釘釘了嗎?任憑自己再如何解釋,也是隻會被認為是傲嬌和叛逆了!

其實她也不細想想,就衝著她和愛莎完全一樣的美麗外貌。有誰會不認為她們是姐妹啊?最重要的是,兩個人都有著極為鮮明的個人氣息和特‘色’,不可能有人將其中一人當做是“傀儡”一般的人造物的。

另外嘛……其實愛莎和紫馬尾小姐本身的美貌也是一個‘誘’因——美麗的雙胞胎姐妹,可是很多人心中潛在的憧憬的幻想啊,當這份幻想成為現實的時候,幾乎不會有人去質疑“美麗”的真實‘性’的。

——果然是這樣啊。

親口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姐妹”的身份後,芙蕾不禁‘露’出了一絲的苦笑——而這份細微的情感上的變化,沒心沒肺的紫馬尾小姐是沒有看到,但是卻沒有瞞過仔細打量著芙蕾的愛莎的眼睛。

這個‘女’人……

愛莎發現。這名據說是“世界之喉”的基石的奇妙少‘女’,似乎對於紫馬尾小姐,有著微妙的興趣和熱情啊?對方自己尚且沒有察覺到,可是活了這麼久。見過了那麼多的人的愛莎如何看不出來,對方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色’,真是年輕少‘女’思緒頗多的時候。才會擁有的啊。

那種純潔的,單方面的。不帶雜質的感情……不一定是愛情,但是這種情感。幾乎只有在尚且沒有被人類世界的染料染上濃重‘色’彩之前才會有。

“其實沒有什麼麻煩的啦……”

“不,肆意任‘性’地奪走了你的未來和自由,作為姐姐的我在這裡向你予以道歉——如果你不希望的話,我會去和你的親長‘交’涉,讓他收回這個成命——這種類似人口買賣的行為,老實說我並不是很喜歡……”

這完全就是愛莎在睜眼說瞎話了——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芙蕾的家人是什麼樣的德‘性’?紫馬尾小姐雖然沒有說太多,但是細細推敲一下,就不難想到其中的各種細節了。她之所以這麼說,壓根就不是覺得心裡有什麼過不去,根本就是想著要去坑一把紫馬尾小姐而已!

“為什麼這麼說啊!那個老頭又不是什麼好人!”

紫馬尾小姐一時間還沒有想到這麼多,她雖然奇怪愛莎為何要這麼說,但是也只是認為她在應付場面話而已。不過,既然牽扯到了自己的人品,即使是場面話,紫馬尾小姐也不能悶聲下去——要不然,任憑愛莎發散著姐姐的威嚴,那豈不是自己完全落實了這種設定?

不行,絕對不行!

紫馬尾小姐,哪裡知道,愛莎等待的就是她的這種回答。

因為一旦紫馬尾小姐說出了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芙蕾那裡,勢必要按照這愛莎的計劃作出回應了……

“不!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我……我是自願的!”

芙蕾當然著急了,要是莎莎的姐姐真的認為,自己不願意跟著莎莎離開那個讓她沒有歸屬感的村子,那可怎麼辦?如果她向著自己的爺爺說起這個,想也不用多想,那個勢利的老頭,一定是會答應的——因為他可是期待著自己給他帶來創收的,自然不會樂意跟著一個‘女’孩子離開!

……計劃通~

愛莎表示,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這樣一來,就多了一根拴住紫馬尾的韁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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