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望風的幹活……!?

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雲外緋想天·4,213·2026/3/23

41.望風的幹活……!? 既然某位紫馬尾小姐很是不要臉地佔據了很久以前姐姐們對於自己的暱稱,愛莎暫時也只能配合著紫馬尾小姐的恣意妄為,給自己安置上這麼一個暱稱了――嗯,你說“小愛”這個名字有種莫名其妙的裡番魔法少‘女’即視感,又或者,讓人不禁聯想到某位幻想鄉狂派領袖? 愛莎表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紫馬尾小姐用過去“自己”的暱稱來偽裝自己,那愛莎要是不拿出相對應的稱呼,就輸了一籌了……其實愛莎經常會在一些小細節上鑽牛角尖的,只不過在身邊多出一個紫馬尾小姐之後,往日裡極少會發作的病症,經常‘性’扎堆一起出現了…… “明明年齡都無法估量的傢伙還特意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一個‘小’字雖然外表上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一旦深究起來本質的話豈不是讓人有種異常惡寒的感覺嗎那就像是劣質水果加上特技之後以次充好一樣我¥%*&#……” 在一旁悄悄地碎碎念著的紫馬尾小姐,忽然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背後襲擊一般,整個腦袋猛地向著桌板砸去,臉頰完全拍在了桌面上――這還不算,那股無形的力量似乎還不肯罷休,愣是按著紫馬尾小姐的腦袋在桌面上來回的摩擦搖晃。 “小愛……?” 芙蕾呆呆地看著在自己面前呈現的暴力行為,一時間竟然也忘記去阻止――當然,倒不是說芙蕾她“屈服於”暴力,而是面前這兩人的互動,總覺得莫名地有些日常的“溫馨”啊……反正芙蕾也知道,紫馬尾是有著不俗的實力的。這點施暴行為,估計也沒法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吧? 大概這是這對姐妹‘交’流的特別的方式? 芙蕾也只能這麼想了,因為怎麼看。明明可以直接掙脫開來的紫馬尾小姐,卻一直保持著臉滾桌板的狀態。說不定就是樂在其中呢…… ――樂在其中個鬼咧! 紫馬尾小姐要是知道現在芙蕾心中的所想,絕對要不顧禮儀罵出聲來的――她可不是抖m,怎麼可能會樂於被愛莎這般“欺凌”?關鍵的問題,是她沒有力氣掙脫開愛莎的壓制啊!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紫馬尾小姐對此著實無比感慨。 “別在意,莎莎她就是這樣的孩子――不能驕縱她,得時常敲打一下才行。和她呆的時間久了你就明白了,這個丫頭,根本就是定不下心的跳脫鬼。不過好在她心地善良……”愛莎說到這裡的時候,饒是她心‘性’沉穩,也不禁小小地結巴了一下――扯淡也是有限度的。紫馬尾小姐的‘性’格,愛莎再清楚不過了,儘管現在可能在表現上,她的確是缺乏了攻擊‘性’,可是要說她心地善良…… “所以莎莎其實內心知道誰是真的在關心她,對於這些‘教導’和‘約束’,她是不會記恨的――儘管這麼做就可以了。” “別胡說啊!我又不是什麼熊孩子,別故意扭曲我的形象啊啊!” “明白了嗎?” “……大致上。稍稍有一些瞭解了……” 愛莎和芙蕾之間的謎之對話,讓紫馬尾小姐莫名地有種發自背後的‘陰’寒之感。 …… “芙蕾,你對這座山脈的控制。究竟可以達到怎樣的程度?” “基本上,只有當‘世界之喉’的狀態變得‘混’‘亂’起來,我才能夠干涉到這座山脈內部的地脈流動,平時的話,最多隻能夠略微影響一下週邊的天氣而已。” 這也是自從芙蕾誕生的這十幾年之中,村子一直都風調雨順的緣故――芙蕾雖說做不到改變這裡的大致的氣溫範疇,可是,保證光照和適量的雨雪,避免在重要時節遭遇到飛來橫禍的天災。尚且還在芙蕾的能力之內。 這十幾年來,村子從來也沒有遭遇過天災。年年都獲得了極好的收成。這固然使得村裡的居民生活變得寬鬆起來,卻也使得一些人的心思。變得不再像以前那麼淳樸了――芙蕾的爺爺就是個例子。原本的他,在二十多年前尚且還沒有變成現在這樣勢利的模樣。然而,在村子裡擁有著最大的權力的他,在這些年裡,無疑是獲得了最大的利益,從過去那個尚且只能滿足組溫飽而沒有閒錢的村長,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土財主。 其他的村民,因為終其一生也不太有走出去的想法和機會,所以對於金錢這種流通物並不是很在意,這便使得老村長在其中更是如魚得水――和其他村民不一樣,身為村長的他,自然少不得要去和周邊的人物打‘交’道,見識過外邊的世界的繁華的他,可不會像其他村民一樣“安於現狀”。 有時候,芙蕾也在想,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不再庇護著這座她她生長的村子的話,當這裡的氣候又重新變得和過去一樣喜怒無常,這裡的村民,還能夠承受這前後落差極大的變化呢? “哦?能夠調節這一帶的天氣?” 愛莎聞言不禁有些意動――從芙蕾的描述看來,她施展這樣的能力,並不會對她自身造成多大的傷害和負擔。應用得當的話,這絕對不失為一個有效的助力。 “我只能在一定程度裡影響而已――說白了,我所做的,也不過就是把一片區域中可能發生的天氣,選擇我中意的呈現出來罷了。我並不能夠憑空創造出子虛烏有的天氣……就像這山峰之上的皚皚白雪,以我的能力,並不能夠使這裡終日放晴。” 必須順應當地當時的環境因素嗎? “不過現在的話……我想我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在山腳下颳起一場暴風雪。”芙蕾話鋒一轉,臉上不禁帶上了擔憂的神‘色’,“整座山脈的地脈已經完全被攪‘亂’了,那隻甦醒過來的巨獸,對‘世界之喉’的山體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儘管她並沒有對山脈本身進行任何的破壞。不過,由於它的運動,周邊一帶的環境已經岌岌可危了。如果不是莎莎提醒及時。我在一開始便試著調節約束山脈的力量,說不定。現在已經引起了非常嚴重的後果了。” 芙蕾對於現在的情況,那是再瞭解不過了。 山下的村子裡,那些村民絲毫不知道,差之毫釐,一場滅頂之災便會降臨到他們的頭頂。若是芙蕾控制不及時,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干擾,便能夠引起身體的部分崩塌,到時候。碎石包裹在雪崩之中,這麼衝下山去,估計小鎮裡一個倖存者都沒法留下。 “芙蕾,有個請求我不知道能否厚著臉皮拜託你。” “沒事的啦,儘管提出來吧,只要我做得到,我會努力去嘗試的。” “那好,勞煩芙蕾你將這一片地帶的天候,盡力控制在和‘往常’一樣的狀態,如果可以的話。請儘量在之後可能發生的戰鬥中,也維持住這片區域天候的正常……” “只是這樣?” 芙蕾稍稍有些詫異,這個……‘挺’起來似乎不難啊? “嘖嘖。芙蕾你不要以為這是個簡單的差事啊。”在一旁的紫馬尾小姐在聽到了愛莎的請求後,立刻就明白了愛莎的想法,“說的直白一些吧,其實你所要做的事情,就像是在給幾個打劫的強盜盯梢望風啊。” “誒?” 芙蕾當即懵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啊,就不能用一個正常一些,正面一些的形容嗎?”愛莎嘆了口氣,以一副看待頑皮的小妹妹的寵溺而無奈的目光看向紫馬尾小姐,直接就讓後者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乖乖地堵上了自己的嘴巴。 本該是彰顯少‘女’的魅力的神態動作,可是當愛莎做出少‘女’的嬌嗔後。紫馬尾小姐幾乎感覺自己彷彿在寒冬臘月裡掉進冰湖裡面――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愛莎之所以會需要芙蕾的幫助,的確和紫馬尾小姐所說的差不多啦――藉助芙蕾‘操’縱天氣的能力。她們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干擾到外界對於這一帶的感知。在平常時候,芙蕾便可以十年如一日地調節著村子周邊的氣候環境,在如今,整座山脈的地脈都被徹底攪‘亂’的情況下,她的能力或許會達到以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那為什麼愛莎僅僅是要求芙蕾將周遭的環境的氣候,調節至“正常”即可呢? “芙蕾,你那種控制天氣的能力,和那些對天氣進行‘操’控的魔法,是不一樣的――魔法,是通過和元素進行互動式的‘交’換‘交’流,引起共鳴後,間接對環境起到改變,而本質上,依舊是一種‘外來力’。可你的能力,卻是更加接近於順其自然。” “這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當然有,而且還是很關鍵的――對你來說,即使調控天氣是出自你自身的意願,有違於自然本身的調節,可是實質上,你所造成的影響,別人是無法從中找到任何的人為干擾的因素。硬要打個比方的話,你就是一名技藝‘精’湛的大廚,別人需要通過各種香辛料來調味,為你卻能夠利用各種食材本身的天然味道,無須藉助外物。” 無須藉助外物…… “別打什麼啞謎了!”紫馬尾小姐看著芙蕾低著腦袋琢磨著愛莎的話語,頓時就不爽了起來――說的明白一點會要人命嗎?儘管紫馬尾小姐知道,自己其實也是這麼一副德行,畢竟,活的時間久了,人就會潛意識地在各方面都變得“慢吞吞”起來……本質上,應該算是消磨時間的一種手段吧? 愛莎本人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僅僅是很喜歡看別人思考的模樣而已――而她自己也樂得去“等待”對方思考的時間。不過,愛莎有時候也會下意識地忽視一點,那就是她樂於等待,其他人未必會和她一樣啊。 就比如紫馬尾小姐――作為旁觀者,看著愛莎這種“故‘弄’玄虛裝深沉”的行為,那是非常地不爽……但話又說回來,對紫馬尾小姐而言,其實沒有多少愛莎的行為,是能讓她看得順眼的吧?明明她自己多少也患有這種“疾病”…… 當然,紫馬尾小姐自認這種病,自己比起愛莎要輕很多。 “別聽這傢伙扯!其實小愛的目的就是想要藉助你‘操’縱的天氣的‘優先度’――由於你‘操’縱天氣的時候,只能夠找到自然的痕跡,換而言之,如果你的‘操’控行為後發而至的話,是能夠掩蓋很多的人為痕跡。” “……” “不明白嗎?這麼說吧,你就是一張蓋在最上層的黑布,不管下面疊了多少的東西,當被蓋上了這張黑布之後,就把下面發生的一切都給遮蔽了起來……” “結果莎莎你自己不也是和我一樣嗎?”、 被擺上一頂高帽子的愛莎,很開心地見到紫馬尾小姐自己踩進了自己挖好的坑裡。而紫馬尾小姐在意識到自己也和愛莎一樣,情不自禁地就開始“打比方”了之後,頓時臉一黑,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定都是愛莎的錯啊! 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的紫馬尾小姐,一股腦地將所有的罪過丟丟到了愛莎的頭上,氣鼓鼓地躲到了角落裡,一聲不吭地做起了鴕鳥。 “我倒是覺得,‘挺’好理解的啊……” “嘛,這孩子就是這樣的啦~”愛莎聳了聳肩,對於紫馬尾小姐的賭氣一般的行為,表示毫不意外。反正認識紫馬尾小姐這麼久了,愛莎深知,這個笨蛋最擅長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如果這個笨蛋的個‘性’要是開朗一點,她們之間也不會發展成那種劍拔弩張的關係了。 芙蕾是很難理解紫馬尾小姐的心理啦――那種既不想服老,又不願意被人當做小孩子的矛盾心理……據說喜歡說教和打機鋒,是心理呈現老年化的特徵? 鬼知道這個謠言是不是真的,真要是的話,某些個常年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鍵盤俠,早就滿膝蓋的箭了。 (膝蓋好痛……) “我只需要做這個就行了嗎?” “沒錯,不過不會很簡單的哦?”愛莎指了指下方,“有一隻被蒼蠅‘激’怒了的大傢伙在呢,那傢伙自帶環境改變的特效啊――加油吧,親~” 芙蕾這才感覺到,本該是白雪皚皚的雪山之巔,不知怎的,溫度……似乎有些升高了起來。q

41.望風的幹活……!?

既然某位紫馬尾小姐很是不要臉地佔據了很久以前姐姐們對於自己的暱稱,愛莎暫時也只能配合著紫馬尾小姐的恣意妄為,給自己安置上這麼一個暱稱了――嗯,你說“小愛”這個名字有種莫名其妙的裡番魔法少‘女’即視感,又或者,讓人不禁聯想到某位幻想鄉狂派領袖?

愛莎表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紫馬尾小姐用過去“自己”的暱稱來偽裝自己,那愛莎要是不拿出相對應的稱呼,就輸了一籌了……其實愛莎經常會在一些小細節上鑽牛角尖的,只不過在身邊多出一個紫馬尾小姐之後,往日裡極少會發作的病症,經常‘性’扎堆一起出現了……

“明明年齡都無法估量的傢伙還特意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上一個‘小’字雖然外表上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一旦深究起來本質的話豈不是讓人有種異常惡寒的感覺嗎那就像是劣質水果加上特技之後以次充好一樣我¥%*&#……”

在一旁悄悄地碎碎念著的紫馬尾小姐,忽然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背後襲擊一般,整個腦袋猛地向著桌板砸去,臉頰完全拍在了桌面上――這還不算,那股無形的力量似乎還不肯罷休,愣是按著紫馬尾小姐的腦袋在桌面上來回的摩擦搖晃。

“小愛……?”

芙蕾呆呆地看著在自己面前呈現的暴力行為,一時間竟然也忘記去阻止――當然,倒不是說芙蕾她“屈服於”暴力,而是面前這兩人的互動,總覺得莫名地有些日常的“溫馨”啊……反正芙蕾也知道,紫馬尾是有著不俗的實力的。這點施暴行為,估計也沒法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吧?

大概這是這對姐妹‘交’流的特別的方式?

芙蕾也只能這麼想了,因為怎麼看。明明可以直接掙脫開來的紫馬尾小姐,卻一直保持著臉滾桌板的狀態。說不定就是樂在其中呢……

――樂在其中個鬼咧!

紫馬尾小姐要是知道現在芙蕾心中的所想,絕對要不顧禮儀罵出聲來的――她可不是抖m,怎麼可能會樂於被愛莎這般“欺凌”?關鍵的問題,是她沒有力氣掙脫開愛莎的壓制啊!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紫馬尾小姐對此著實無比感慨。

“別在意,莎莎她就是這樣的孩子――不能驕縱她,得時常敲打一下才行。和她呆的時間久了你就明白了,這個丫頭,根本就是定不下心的跳脫鬼。不過好在她心地善良……”愛莎說到這裡的時候,饒是她心‘性’沉穩,也不禁小小地結巴了一下――扯淡也是有限度的。紫馬尾小姐的‘性’格,愛莎再清楚不過了,儘管現在可能在表現上,她的確是缺乏了攻擊‘性’,可是要說她心地善良……

“所以莎莎其實內心知道誰是真的在關心她,對於這些‘教導’和‘約束’,她是不會記恨的――儘管這麼做就可以了。”

“別胡說啊!我又不是什麼熊孩子,別故意扭曲我的形象啊啊!”

“明白了嗎?”

“……大致上。稍稍有一些瞭解了……”

愛莎和芙蕾之間的謎之對話,讓紫馬尾小姐莫名地有種發自背後的‘陰’寒之感。

……

“芙蕾,你對這座山脈的控制。究竟可以達到怎樣的程度?”

“基本上,只有當‘世界之喉’的狀態變得‘混’‘亂’起來,我才能夠干涉到這座山脈內部的地脈流動,平時的話,最多隻能夠略微影響一下週邊的天氣而已。”

這也是自從芙蕾誕生的這十幾年之中,村子一直都風調雨順的緣故――芙蕾雖說做不到改變這裡的大致的氣溫範疇,可是,保證光照和適量的雨雪,避免在重要時節遭遇到飛來橫禍的天災。尚且還在芙蕾的能力之內。

這十幾年來,村子從來也沒有遭遇過天災。年年都獲得了極好的收成。這固然使得村裡的居民生活變得寬鬆起來,卻也使得一些人的心思。變得不再像以前那麼淳樸了――芙蕾的爺爺就是個例子。原本的他,在二十多年前尚且還沒有變成現在這樣勢利的模樣。然而,在村子裡擁有著最大的權力的他,在這些年裡,無疑是獲得了最大的利益,從過去那個尚且只能滿足組溫飽而沒有閒錢的村長,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土財主。

其他的村民,因為終其一生也不太有走出去的想法和機會,所以對於金錢這種流通物並不是很在意,這便使得老村長在其中更是如魚得水――和其他村民不一樣,身為村長的他,自然少不得要去和周邊的人物打‘交’道,見識過外邊的世界的繁華的他,可不會像其他村民一樣“安於現狀”。

有時候,芙蕾也在想,如果自己一走了之,不再庇護著這座她她生長的村子的話,當這裡的氣候又重新變得和過去一樣喜怒無常,這裡的村民,還能夠承受這前後落差極大的變化呢?

“哦?能夠調節這一帶的天氣?”

愛莎聞言不禁有些意動――從芙蕾的描述看來,她施展這樣的能力,並不會對她自身造成多大的傷害和負擔。應用得當的話,這絕對不失為一個有效的助力。

“我只能在一定程度裡影響而已――說白了,我所做的,也不過就是把一片區域中可能發生的天氣,選擇我中意的呈現出來罷了。我並不能夠憑空創造出子虛烏有的天氣……就像這山峰之上的皚皚白雪,以我的能力,並不能夠使這裡終日放晴。”

必須順應當地當時的環境因素嗎?

“不過現在的話……我想我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在山腳下颳起一場暴風雪。”芙蕾話鋒一轉,臉上不禁帶上了擔憂的神‘色’,“整座山脈的地脈已經完全被攪‘亂’了,那隻甦醒過來的巨獸,對‘世界之喉’的山體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儘管她並沒有對山脈本身進行任何的破壞。不過,由於它的運動,周邊一帶的環境已經岌岌可危了。如果不是莎莎提醒及時。我在一開始便試著調節約束山脈的力量,說不定。現在已經引起了非常嚴重的後果了。”

芙蕾對於現在的情況,那是再瞭解不過了。

山下的村子裡,那些村民絲毫不知道,差之毫釐,一場滅頂之災便會降臨到他們的頭頂。若是芙蕾控制不及時,只需要一些小小的干擾,便能夠引起身體的部分崩塌,到時候。碎石包裹在雪崩之中,這麼衝下山去,估計小鎮裡一個倖存者都沒法留下。

“芙蕾,有個請求我不知道能否厚著臉皮拜託你。”

“沒事的啦,儘管提出來吧,只要我做得到,我會努力去嘗試的。”

“那好,勞煩芙蕾你將這一片地帶的天候,盡力控制在和‘往常’一樣的狀態,如果可以的話。請儘量在之後可能發生的戰鬥中,也維持住這片區域天候的正常……”

“只是這樣?”

芙蕾稍稍有些詫異,這個……‘挺’起來似乎不難啊?

“嘖嘖。芙蕾你不要以為這是個簡單的差事啊。”在一旁的紫馬尾小姐在聽到了愛莎的請求後,立刻就明白了愛莎的想法,“說的直白一些吧,其實你所要做的事情,就像是在給幾個打劫的強盜盯梢望風啊。”

“誒?”

芙蕾當即懵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啊,就不能用一個正常一些,正面一些的形容嗎?”愛莎嘆了口氣,以一副看待頑皮的小妹妹的寵溺而無奈的目光看向紫馬尾小姐,直接就讓後者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乖乖地堵上了自己的嘴巴。

本該是彰顯少‘女’的魅力的神態動作,可是當愛莎做出少‘女’的嬌嗔後。紫馬尾小姐幾乎感覺自己彷彿在寒冬臘月裡掉進冰湖裡面――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而愛莎之所以會需要芙蕾的幫助,的確和紫馬尾小姐所說的差不多啦――藉助芙蕾‘操’縱天氣的能力。她們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干擾到外界對於這一帶的感知。在平常時候,芙蕾便可以十年如一日地調節著村子周邊的氣候環境,在如今,整座山脈的地脈都被徹底攪‘亂’的情況下,她的能力或許會達到以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那為什麼愛莎僅僅是要求芙蕾將周遭的環境的氣候,調節至“正常”即可呢?

“芙蕾,你那種控制天氣的能力,和那些對天氣進行‘操’控的魔法,是不一樣的――魔法,是通過和元素進行互動式的‘交’換‘交’流,引起共鳴後,間接對環境起到改變,而本質上,依舊是一種‘外來力’。可你的能力,卻是更加接近於順其自然。”

“這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當然有,而且還是很關鍵的――對你來說,即使調控天氣是出自你自身的意願,有違於自然本身的調節,可是實質上,你所造成的影響,別人是無法從中找到任何的人為干擾的因素。硬要打個比方的話,你就是一名技藝‘精’湛的大廚,別人需要通過各種香辛料來調味,為你卻能夠利用各種食材本身的天然味道,無須藉助外物。”

無須藉助外物……

“別打什麼啞謎了!”紫馬尾小姐看著芙蕾低著腦袋琢磨著愛莎的話語,頓時就不爽了起來――說的明白一點會要人命嗎?儘管紫馬尾小姐知道,自己其實也是這麼一副德行,畢竟,活的時間久了,人就會潛意識地在各方面都變得“慢吞吞”起來……本質上,應該算是消磨時間的一種手段吧?

愛莎本人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僅僅是很喜歡看別人思考的模樣而已――而她自己也樂得去“等待”對方思考的時間。不過,愛莎有時候也會下意識地忽視一點,那就是她樂於等待,其他人未必會和她一樣啊。

就比如紫馬尾小姐――作為旁觀者,看著愛莎這種“故‘弄’玄虛裝深沉”的行為,那是非常地不爽……但話又說回來,對紫馬尾小姐而言,其實沒有多少愛莎的行為,是能讓她看得順眼的吧?明明她自己多少也患有這種“疾病”……

當然,紫馬尾小姐自認這種病,自己比起愛莎要輕很多。

“別聽這傢伙扯!其實小愛的目的就是想要藉助你‘操’縱的天氣的‘優先度’――由於你‘操’縱天氣的時候,只能夠找到自然的痕跡,換而言之,如果你的‘操’控行為後發而至的話,是能夠掩蓋很多的人為痕跡。”

“……”

“不明白嗎?這麼說吧,你就是一張蓋在最上層的黑布,不管下面疊了多少的東西,當被蓋上了這張黑布之後,就把下面發生的一切都給遮蔽了起來……”

“結果莎莎你自己不也是和我一樣嗎?”、

被擺上一頂高帽子的愛莎,很開心地見到紫馬尾小姐自己踩進了自己挖好的坑裡。而紫馬尾小姐在意識到自己也和愛莎一樣,情不自禁地就開始“打比方”了之後,頓時臉一黑,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定都是愛莎的錯啊!

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婆的紫馬尾小姐,一股腦地將所有的罪過丟丟到了愛莎的頭上,氣鼓鼓地躲到了角落裡,一聲不吭地做起了鴕鳥。

“我倒是覺得,‘挺’好理解的啊……”

“嘛,這孩子就是這樣的啦~”愛莎聳了聳肩,對於紫馬尾小姐的賭氣一般的行為,表示毫不意外。反正認識紫馬尾小姐這麼久了,愛莎深知,這個笨蛋最擅長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如果這個笨蛋的個‘性’要是開朗一點,她們之間也不會發展成那種劍拔弩張的關係了。

芙蕾是很難理解紫馬尾小姐的心理啦――那種既不想服老,又不願意被人當做小孩子的矛盾心理……據說喜歡說教和打機鋒,是心理呈現老年化的特徵?

鬼知道這個謠言是不是真的,真要是的話,某些個常年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鍵盤俠,早就滿膝蓋的箭了。

(膝蓋好痛……)

“我只需要做這個就行了嗎?”

“沒錯,不過不會很簡單的哦?”愛莎指了指下方,“有一隻被蒼蠅‘激’怒了的大傢伙在呢,那傢伙自帶環境改變的特效啊――加油吧,親~”

芙蕾這才感覺到,本該是白雪皚皚的雪山之巔,不知怎的,溫度……似乎有些升高了起來。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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