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悶騷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2,024·2026/3/24

第四十四章 悶騷 每天十張大字,背一篇四書五經,上午讀書寫字,下午禮儀刺繡。這是春花春月每日的功課。連小不點春雪都有事做,靜坐陪著姐姐們上課便行。 不能完成?戒尺侍候! 花錢找罪受,幾天下來,春花姐妹簡直是苦不堪言。 重到小學一年紀時代的春花大大地不習慣。但只能忍,要對得起那十兩銀。——這是劉三勸她的原話。 春月野馬一般,不停抗爭。第一回捱打告娘,娘反而很欣慰,說陳夫子好,嚴師出高徒。第二回她走姿不對,又捱打。她嚷嚷著說從小到到大我娘都沒打她過,你敢打我?然後陳夫子親自用手揍了春月的小屁股。第三回春月將戒尺藏了。陳夫子學春花娘拿掃把打她。第四回春月賴皮求饒,陳夫子罰她再抄十張大字。 聽著春月哇哇大叫說:“又抄字!我寧願捱打不要抄字!紙不要錢嗎?老師,你怎麼就和紙過不去呢?老師,你小時候是不是也被罰抄字,現在要報復轉來?老師,我再也不敢了,哇哇……” 陳夫子一輩子從來沒見過這樣天真爛漫的小娘子,以前帶的弟子哪個不是秀氣端莊的,就是耍小心眼那從來都是婉轉地側面地,從來沒有一個女娘像春月一樣撒嬌使賴,無所不用其極。 陳夫子表面穩重,內心裡實喜歡這種直性子,不由暗暗取笑,嘴裡道:“你上次也說不敢了!這次又敢了?你有什麼不敢的?” 春月忙舉手道:“有,夫子!我怕蛇!” 陳夫子心裡一陣惡寒,“抄的字不好,就再抄一遍!” “哎呀,我的好夫子,好娘子。饒了小的吧?求你啦!晚上我給你買鹽霜胡豆吧,我拿我的私房錢買!我知道,你最愛吃那個胡豆了!我也愛吃!夫子看在胡豆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陳夫子被逗得差點笑出聲來,咳了一下,“還不寫字!” 春月知道過關了,鬆了一口大氣,和姐姐擠眼笑。 陳夫子敲了一下桌,春月就低下頭,又寫字。 條件所限,春花想成為古代才女的夢想一直都沒有實現。現在來了個除了打算盤,幾乎是樣樣俱通的老師,春花的夢想就又一次湧現了心頭。 手裡分著線。口裡試探地問道:“夫子,你什麼時候教我們學琴棋畫呀。我看你那把琴真真好琴。” “你想學琴?還是先找個僻靜之處,免得亂彈琴擾了民。” 春花囧。鎮上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何來僻靜。訕訕道:“那圍棋也學學呀。畫畫倒不急,我會畫。” 陳夫子道:“你會畫?畫給我看看異世毒後最新章節!” 春月屁顛顛地拿出姐姐給她畫的素描。 陳夫子掃了一眼。道:“畫得很像!” 春月驕傲地道:“那當然!我娘說畫得和我一模一樣!我姐姐最能幹了!” “你懂畫畫的要旨麼?” “不懂。” “一氣韻生動是也,二骨法用筆是也,三應物象形是也,四隨類賦彩是也,五經營位置是也,六傳移模寫是也。你的畫形似而無神。畫畫畫的是一種精神。而不是像照鏡子似的一模一樣。工匠而已,而不能稱為畫者。” 春花一怔,心裡有些不服氣。 陳夫子二話不話。找來一碗水,調和墨汁,隨便拿毛筆揮就,一副純黑色濃淡相交的山石圖就躍然紙上。和齊白石的山水圖相比畫功只高不低。 春花訕訕然,無言以對。 春月盯著畫兒。問道:“夫子,你這叫畫?烏漆漆的幾團。畫的是撒?至少我姐姐的畫我認得出是撒。” 陳夫子瞪眼,“牛心古怪的木頭,等你懂畫,我看下輩子。明天就加一堂課,國畫!” 幾姐妹的畫到底怎麼樣,暫且不說,不過有一日春花又給陳夫子描了一張素描,被春月發現被藏在了那木匣子裡。 不得不說,陳夫子乃口是心非的翹楚。 老師弟子們如何折騰,劉三兩口子沒放在心上,他們擔心的重點是生計問題。 劉三一見陳夫子竟有兩個僕從,就開始擔憂生計問題了。他簡單的頭腦著實想不通陳夫子為啥要養兩個僕從,又不是沒手沒腳生活不能自理。其實別人就是養兩百個僕從,又不是吃他家的飯,也與他無關,但關鍵是這倆僕從已經開始吃他家的飯了啊。 哎喲喂,除了吃飯,那還有人家的工資呢,是不是也要他發啊。我的個乖乖,不帶這麼買一送二的。 劉三心焦火繚,掰著手指計算著收支,仔細算來,勉強就維持個平等。再來個意外支出,就要用老本兒了! 春花娘道:“誰那大手筆要請個夫子?說啥不吃不喝都要供閨女學習。現在你就不要慌啊!鹹吃蘿蔔淡操心,做好你的事,家裡哪裡就到那地步了!現在是淡月,你要知道,都能夠支持這一大家人生活了,下半年到了旺月,怎麼就沒有結餘了。全年算下來,只贏不虧。多了一筆支出,我們家還能負擔得起。怕個啥。沒了錢咱去碼頭扛大包也能掙錢呀。” “說得好聽,扛大包,要有人請你扛啊。碼頭上賣力氣的男人排隊等扛包,輪不著我!哎,我還是回去做我的老本行去,把我莊稼伺弄好再說。在街上,也是浪費口糧。” 春花知道後,說:“娘,要不我們都回鄉下去吧。天一天天熱起來,生意也不大好。乾脆叫阿生來守鋪子,我們回去,有木匠活了爹再去城裡。也不用日日白守在這裡。” 劉三道:“有理有理,反正阿生在家幹不了啥活,就請他當老爺,我回去做我的農夫!” 春花笑道:“爹,術業有專攻,人家專長不在農活上。鋪子裡沒生意,我們叫他賣點桃子李子的,也能賺錢呢。木頭也留下,叫他們相互監督!就不怕擔心偷拿銀錢了。” “這主意好!就這麼辦!哎呀,我閒得手都掉皮了!回家好!” 春花娘笑罵:“個死老頭子,命裡就享不來福!”

第四十四章 悶騷

每天十張大字,背一篇四書五經,上午讀書寫字,下午禮儀刺繡。這是春花春月每日的功課。連小不點春雪都有事做,靜坐陪著姐姐們上課便行。

不能完成?戒尺侍候!

花錢找罪受,幾天下來,春花姐妹簡直是苦不堪言。

重到小學一年紀時代的春花大大地不習慣。但只能忍,要對得起那十兩銀。——這是劉三勸她的原話。

春月野馬一般,不停抗爭。第一回捱打告娘,娘反而很欣慰,說陳夫子好,嚴師出高徒。第二回她走姿不對,又捱打。她嚷嚷著說從小到到大我娘都沒打她過,你敢打我?然後陳夫子親自用手揍了春月的小屁股。第三回春月將戒尺藏了。陳夫子學春花娘拿掃把打她。第四回春月賴皮求饒,陳夫子罰她再抄十張大字。

聽著春月哇哇大叫說:“又抄字!我寧願捱打不要抄字!紙不要錢嗎?老師,你怎麼就和紙過不去呢?老師,你小時候是不是也被罰抄字,現在要報復轉來?老師,我再也不敢了,哇哇……”

陳夫子一輩子從來沒見過這樣天真爛漫的小娘子,以前帶的弟子哪個不是秀氣端莊的,就是耍小心眼那從來都是婉轉地側面地,從來沒有一個女娘像春月一樣撒嬌使賴,無所不用其極。

陳夫子表面穩重,內心裡實喜歡這種直性子,不由暗暗取笑,嘴裡道:“你上次也說不敢了!這次又敢了?你有什麼不敢的?”

春月忙舉手道:“有,夫子!我怕蛇!”

陳夫子心裡一陣惡寒,“抄的字不好,就再抄一遍!”

“哎呀,我的好夫子,好娘子。饒了小的吧?求你啦!晚上我給你買鹽霜胡豆吧,我拿我的私房錢買!我知道,你最愛吃那個胡豆了!我也愛吃!夫子看在胡豆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陳夫子被逗得差點笑出聲來,咳了一下,“還不寫字!”

春月知道過關了,鬆了一口大氣,和姐姐擠眼笑。

陳夫子敲了一下桌,春月就低下頭,又寫字。

條件所限,春花想成為古代才女的夢想一直都沒有實現。現在來了個除了打算盤,幾乎是樣樣俱通的老師,春花的夢想就又一次湧現了心頭。

手裡分著線。口裡試探地問道:“夫子,你什麼時候教我們學琴棋畫呀。我看你那把琴真真好琴。”

“你想學琴?還是先找個僻靜之處,免得亂彈琴擾了民。”

春花囧。鎮上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何來僻靜。訕訕道:“那圍棋也學學呀。畫畫倒不急,我會畫。”

陳夫子道:“你會畫?畫給我看看異世毒後最新章節!”

春月屁顛顛地拿出姐姐給她畫的素描。

陳夫子掃了一眼。道:“畫得很像!”

春月驕傲地道:“那當然!我娘說畫得和我一模一樣!我姐姐最能幹了!”

“你懂畫畫的要旨麼?”

“不懂。”

“一氣韻生動是也,二骨法用筆是也,三應物象形是也,四隨類賦彩是也,五經營位置是也,六傳移模寫是也。你的畫形似而無神。畫畫畫的是一種精神。而不是像照鏡子似的一模一樣。工匠而已,而不能稱為畫者。”

春花一怔,心裡有些不服氣。

陳夫子二話不話。找來一碗水,調和墨汁,隨便拿毛筆揮就,一副純黑色濃淡相交的山石圖就躍然紙上。和齊白石的山水圖相比畫功只高不低。

春花訕訕然,無言以對。

春月盯著畫兒。問道:“夫子,你這叫畫?烏漆漆的幾團。畫的是撒?至少我姐姐的畫我認得出是撒。”

陳夫子瞪眼,“牛心古怪的木頭,等你懂畫,我看下輩子。明天就加一堂課,國畫!”

幾姐妹的畫到底怎麼樣,暫且不說,不過有一日春花又給陳夫子描了一張素描,被春月發現被藏在了那木匣子裡。

不得不說,陳夫子乃口是心非的翹楚。

老師弟子們如何折騰,劉三兩口子沒放在心上,他們擔心的重點是生計問題。

劉三一見陳夫子竟有兩個僕從,就開始擔憂生計問題了。他簡單的頭腦著實想不通陳夫子為啥要養兩個僕從,又不是沒手沒腳生活不能自理。其實別人就是養兩百個僕從,又不是吃他家的飯,也與他無關,但關鍵是這倆僕從已經開始吃他家的飯了啊。

哎喲喂,除了吃飯,那還有人家的工資呢,是不是也要他發啊。我的個乖乖,不帶這麼買一送二的。

劉三心焦火繚,掰著手指計算著收支,仔細算來,勉強就維持個平等。再來個意外支出,就要用老本兒了!

春花娘道:“誰那大手筆要請個夫子?說啥不吃不喝都要供閨女學習。現在你就不要慌啊!鹹吃蘿蔔淡操心,做好你的事,家裡哪裡就到那地步了!現在是淡月,你要知道,都能夠支持這一大家人生活了,下半年到了旺月,怎麼就沒有結餘了。全年算下來,只贏不虧。多了一筆支出,我們家還能負擔得起。怕個啥。沒了錢咱去碼頭扛大包也能掙錢呀。”

“說得好聽,扛大包,要有人請你扛啊。碼頭上賣力氣的男人排隊等扛包,輪不著我!哎,我還是回去做我的老本行去,把我莊稼伺弄好再說。在街上,也是浪費口糧。”

春花知道後,說:“娘,要不我們都回鄉下去吧。天一天天熱起來,生意也不大好。乾脆叫阿生來守鋪子,我們回去,有木匠活了爹再去城裡。也不用日日白守在這裡。”

劉三道:“有理有理,反正阿生在家幹不了啥活,就請他當老爺,我回去做我的農夫!”

春花笑道:“爹,術業有專攻,人家專長不在農活上。鋪子裡沒生意,我們叫他賣點桃子李子的,也能賺錢呢。木頭也留下,叫他們相互監督!就不怕擔心偷拿銀錢了。”

“這主意好!就這麼辦!哎呀,我閒得手都掉皮了!回家好!”

春花娘笑罵:“個死老頭子,命裡就享不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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