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作妖(三)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015·2026/3/24

第一百零四章 作妖(三) 這麼好耍丟醜的事,誰不曉得? 春花覺得米嬸犯不著為說笑話搞得神神秘秘的吧。 “米嬸,到底咋了?有什麼話不方便說嗎?與我們家有關?你說吧,我不會同別人說的!” 米嬸又要春花保證了一遍,才道:“是鬼上身,但不是打穀子的鬼上身,是與你弟弟有相關的鬼上身!” 春花眼睛不禁一縮,“與我弟弟?她鬼上身與我弟弟有什麼相干?”想起電視劇裡常演的扎小人詛咒什麼的,腦子一光,道,“是不是她搞出什麼事,要咒我弟弟?這個該死的老婦!” 米嬸忙捂了春花的嘴,低聲含含糊糊地道,“小聲點,莫把我扯進去了。是我媳婦看見的,我也搞不大清楚,你自己去看吧。莫說是我說的。哎呀,你沒見過我,我走了。” 春花氣得半死,心想我弟弟礙你什麼事了,還這麼小就要咒他。第一反應就想衝到二伯家將春生娘揍扁,第二反應是娘知道了說不定就是一場風暴。 又無憑無據,不能上門就打架吧。 春花朝村裡走了幾步,想了一想,又掉轉頭,朝新宅走去。 一吃完了飯,春花娘和劉三抱著有福有壽去新宅了。 春花一到,就看見春花娘坐在塊木料上給有福孩子餵奶。 雙胞胎身上各掛了一塊從廟裡求來的銀飾,大的戴著用紅線串了銀飾。小的戴著用藍線串的銀飾,很好區別。 “春花,去找你爹。把有壽換過來吃奶。” 劉三正哄著嗷嗷叫的有壽,“乖乖,等你哥哥吃完就輪到你啦,莫哭,莫哭,吃前頭喝湯,吃後頭有肉哇。” 春花忙道:“爹。娘叫你換有福呢。等會兒你過來,我和你說悄悄話。莫叫娘知道啦。” 劉三以為春花有什麼秘密。賊笑,連忙去換了有福過來。 有福還沒吃夠,心頭非常之不爽,含著劉三的拇指恨恨地咬著。劉三心情好得像陽春三月的太陽。一邊逗孩子,一邊道:“爹來啦!大丫頭有什麼好事說與爹爹啊?是想要工錢嗎?你怎麼也像你妹妹一樣調皮,給自家幹活還想拿工錢!” 春花不禁給了個大白眼,“爹,被我說中了吧!你對她是掏心掏肺,她對你是恨不得你去死!這種人,還想要錢要房子,太可惡了!” “沒頭沒腦的,誰恨不得去死啊?”劉三掂了掂孩子。問。 “還有誰,就是你那好嫂子,我那好伯孃啊!”恨恨地把米嬸傳過來的話說了一遍。 劉三眼睛一閃。手攥得死緊,緩緩道,“也不至於這麼狠?又沒有深仇大恨?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米家媳婦看錯了?” “爹呀,到現在你還以為那人是什麼純良的好貨嗎?” “什麼好貨!要我兒子命的好貨!”春花娘不知何時轉到背後來,拼盡命嘶吼一聲。群山立時響起一遍遍迴音,“劉老三!抱著孩子。咱找她算賬!快點!那個偷人生的老娼婦!老孃和她拼了!” 新宅的砌磚聲驀地一停,一片安靜,忙碌的匠人們都從磚後探出頭看。 劉三不知所措地胡亂安撫著,“現別急,等我去看看到底有沒有真事再說,莫被人利用了,搞得兄弟妯娌不和!” “屁的去看看!你去看看的功夫,我兒子的小命就……呸呸呸,我兒子就最好的,要死也該那小婦生的死!看看就看看!” 春花道:“娘,捉賊拿髒,捉姦成雙,不要大聲嚷嚷啦,悄悄地。” 春花娘勉強控制住心裡的邪火,抱著孩子就走。 春花喊住大牛,讓看著場面,他們有事回去一趟。大牛有點好奇的樣子,姨父也走過來問怎麼了,嚷這麼大聲。 春花悄悄地道,“出了點事,回頭給你說。”說完,急衝衝地去攆父母。 春花娘抱著孩子在前走得飛快,最後幾乎算是跑的。 劉三臉苦成一根苦瓜,心裡早就對春花的話信了八分,嘴上還勸著,“也許就是個誤會,見了她別來不來的就吵。” 春花娘根本不聽,跑得飛快,偶爾還看看懷裡睜著水汪汪大眼的孩子看,生怕被咒得出了丁點兒紕漏,一個眼錯不見孩子就飛走了。 春花心中也忐忑不安,悶頭跟著父母小跑。 等快走到劉二家時,春花娘一把將一路絮叨的劉三推開,然後腳步放緩,矮身接近。 人走背運時喝口涼水都要塞牙,也怪春生娘今天運氣不好,老冤家早不來晚來,偏偏要選她快收功的時候來。 春生娘正面向一個燒著香火的供臺,一隻手捧著個貼了生庚八字的稻草人,一隻手握了鞋底針扎著呢。 那生庚八字,一個時辰不多不個時辰不少,正正兒是大小雙的八字! 春花娘一眼盯住,氣得目赤欲裂,衝過去一把捏住草人,撕了個稀巴爛,揮手就朝春生娘扇了一巴掌。 春生娘耳邊彷彿響了一個炸雷,臉疼得半晌沒緩過來。她低頭捧著臉瑟縮著,不敢看抬頭看。 春花娘看著春生娘腫的臉,還不解恨,蹦過去抓住春生娘烏黑的頭髮,帶著腦袋往牆壁上撞,嘴裡發狂地大叫,“狗日的賤婆娘,不要命的騷娘們,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幾下就將春生孃的頭髮抓下幾縷來。 有福有壽倆孩子被老孃嚇得嗷嗷大哭起來。 春花娘一頓,顧不得揍人了,回頭就一把抱住兩個孩子,號啕大哭道,“我的孩子,你們怎麼了?是不是被咒著啦?” 劉二還幫劉三挑磚了,去江邊解了個手,回來就聽見人們議論春花娘發瘋了。他有種不妙的感覺,扔了磚頭,趕忙回家。 老遠就看見自家門前圍了一大堆人。裡面傳出春花娘春生娘一高一低的哭聲。連忙撥開人群,迎頭就看見春花娘坐在地上抱著孩子痛哭流涕。 春生娘哭得非常委屈,她才是那個受傷的人好不好,為什麼哭聲總也高不過春花娘? 春生娘一看見劉二,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立時就哭得更大聲了。 春花娘怎麼會被比下去,比她哭得再高一個調。 劉二大聲喝道:“幹什麼,一個二個哭得跟死了娘似的!別哭了!” 兩個女人為了顯得自己更慘更有理,哭得那聲嘶力竭,就早來不起氣兒了。結果旁邊還沒人勸。剛開始有人倒是勸了,卻被兩個瘋婦撓了,所以大家都不敢上前。 包括兩個女人,眾人齊齊鬆一口氣。――哭的人太累了,聽的人太煩了。 春生娘轉頭就撲在劉二腳跟前,大聲告狀,“王菊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給打了!嗚嗚,我在自己家好好的,她衝進來就把我打了!你弟弟侄女還幫忙!一家三個打我一個,太欺負人了!再怎麼說我也是長嫂是長輩啊!” 劉三忙道:“哥,是這樣的……” 劉二心知春生娘惹出禍事,但他卻不願聽弟弟解釋。上門打耳光來的,他能有好臉相對嗎。 春花想自已是晚輩,矮個階兒,便道:“二伯,不是這樣的,伯孃亂說。大家都親眼看著的,我和爹可沒動伯孃一根手指頭。況且伯孃做的事,做為姐姐,我還是覺得她該打!” 春生娘抬起手臂伸了食指就罵,“我把你個小……” 春花娘立即打斷她道,“二哥,今天我就打她了,打本來就該打!你看看她做的好事!……” 劉二雖然沒有直接參與詛咒事體,但一個鋪上睡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察覺一二,只是聽之任之罷了。一回了家他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心裡暗恨春生娘做事不乾淨,要他來擦屁股。 劉二截住春花娘的話,“好了,先起來說話!在我家打傷我家的人,天大的理也不能指著我的鼻子罵吧。大家都散了吧,我們兄弟間的事,外人莫要參與了。” 劉二想驅趕人群,在外人面前給自已留點臉面。 春花娘當然不幹。“不行,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了!” 劉二懶得理她,端著主人的派頭拿目光往四周一掃,村人怕得罪他,就有點想撤。 春花娘看得暗恨。 “誰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老頭從人群外走進來,說。 人們就又定住腳。 劉二看見劉老頭都來了,情知過不了這關,便道:“爹,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我再不來,有人就要害我大孫子了!我活到這麼大一把年紀,這種伯孃戕害大侄子的醜事,都是前所未聞!老二,這毒婦你打算怎麼辦?平時口角就算了,這種殘害性命的事可以報官了賬了!要不然就開祠堂,休了!” 春生娘這才怕了,砰地一聲跪在地上,不住求饒,“爹,不要休我,不要報官,我錯了,我錯了,弟妹,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春生娘這個人既好吃懶做又膽小怕事,平時嘴巴硬,真要見真章的時候,她就又軟了,曾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全是煙雲。 春花娘抱住孩子不理。

第一百零四章 作妖(三)

這麼好耍丟醜的事,誰不曉得?

春花覺得米嬸犯不著為說笑話搞得神神秘秘的吧。

“米嬸,到底咋了?有什麼話不方便說嗎?與我們家有關?你說吧,我不會同別人說的!”

米嬸又要春花保證了一遍,才道:“是鬼上身,但不是打穀子的鬼上身,是與你弟弟有相關的鬼上身!”

春花眼睛不禁一縮,“與我弟弟?她鬼上身與我弟弟有什麼相干?”想起電視劇裡常演的扎小人詛咒什麼的,腦子一光,道,“是不是她搞出什麼事,要咒我弟弟?這個該死的老婦!”

米嬸忙捂了春花的嘴,低聲含含糊糊地道,“小聲點,莫把我扯進去了。是我媳婦看見的,我也搞不大清楚,你自己去看吧。莫說是我說的。哎呀,你沒見過我,我走了。”

春花氣得半死,心想我弟弟礙你什麼事了,還這麼小就要咒他。第一反應就想衝到二伯家將春生娘揍扁,第二反應是娘知道了說不定就是一場風暴。

又無憑無據,不能上門就打架吧。

春花朝村裡走了幾步,想了一想,又掉轉頭,朝新宅走去。

一吃完了飯,春花娘和劉三抱著有福有壽去新宅了。

春花一到,就看見春花娘坐在塊木料上給有福孩子餵奶。

雙胞胎身上各掛了一塊從廟裡求來的銀飾,大的戴著用紅線串了銀飾。小的戴著用藍線串的銀飾,很好區別。

“春花,去找你爹。把有壽換過來吃奶。”

劉三正哄著嗷嗷叫的有壽,“乖乖,等你哥哥吃完就輪到你啦,莫哭,莫哭,吃前頭喝湯,吃後頭有肉哇。”

春花忙道:“爹。娘叫你換有福呢。等會兒你過來,我和你說悄悄話。莫叫娘知道啦。”

劉三以為春花有什麼秘密。賊笑,連忙去換了有福過來。

有福還沒吃夠,心頭非常之不爽,含著劉三的拇指恨恨地咬著。劉三心情好得像陽春三月的太陽。一邊逗孩子,一邊道:“爹來啦!大丫頭有什麼好事說與爹爹啊?是想要工錢嗎?你怎麼也像你妹妹一樣調皮,給自家幹活還想拿工錢!”

春花不禁給了個大白眼,“爹,被我說中了吧!你對她是掏心掏肺,她對你是恨不得你去死!這種人,還想要錢要房子,太可惡了!”

“沒頭沒腦的,誰恨不得去死啊?”劉三掂了掂孩子。問。

“還有誰,就是你那好嫂子,我那好伯孃啊!”恨恨地把米嬸傳過來的話說了一遍。

劉三眼睛一閃。手攥得死緊,緩緩道,“也不至於這麼狠?又沒有深仇大恨?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米家媳婦看錯了?”

“爹呀,到現在你還以為那人是什麼純良的好貨嗎?”

“什麼好貨!要我兒子命的好貨!”春花娘不知何時轉到背後來,拼盡命嘶吼一聲。群山立時響起一遍遍迴音,“劉老三!抱著孩子。咱找她算賬!快點!那個偷人生的老娼婦!老孃和她拼了!”

新宅的砌磚聲驀地一停,一片安靜,忙碌的匠人們都從磚後探出頭看。

劉三不知所措地胡亂安撫著,“現別急,等我去看看到底有沒有真事再說,莫被人利用了,搞得兄弟妯娌不和!”

“屁的去看看!你去看看的功夫,我兒子的小命就……呸呸呸,我兒子就最好的,要死也該那小婦生的死!看看就看看!”

春花道:“娘,捉賊拿髒,捉姦成雙,不要大聲嚷嚷啦,悄悄地。”

春花娘勉強控制住心裡的邪火,抱著孩子就走。

春花喊住大牛,讓看著場面,他們有事回去一趟。大牛有點好奇的樣子,姨父也走過來問怎麼了,嚷這麼大聲。

春花悄悄地道,“出了點事,回頭給你說。”說完,急衝衝地去攆父母。

春花娘抱著孩子在前走得飛快,最後幾乎算是跑的。

劉三臉苦成一根苦瓜,心裡早就對春花的話信了八分,嘴上還勸著,“也許就是個誤會,見了她別來不來的就吵。”

春花娘根本不聽,跑得飛快,偶爾還看看懷裡睜著水汪汪大眼的孩子看,生怕被咒得出了丁點兒紕漏,一個眼錯不見孩子就飛走了。

春花心中也忐忑不安,悶頭跟著父母小跑。

等快走到劉二家時,春花娘一把將一路絮叨的劉三推開,然後腳步放緩,矮身接近。

人走背運時喝口涼水都要塞牙,也怪春生娘今天運氣不好,老冤家早不來晚來,偏偏要選她快收功的時候來。

春生娘正面向一個燒著香火的供臺,一隻手捧著個貼了生庚八字的稻草人,一隻手握了鞋底針扎著呢。

那生庚八字,一個時辰不多不個時辰不少,正正兒是大小雙的八字!

春花娘一眼盯住,氣得目赤欲裂,衝過去一把捏住草人,撕了個稀巴爛,揮手就朝春生娘扇了一巴掌。

春生娘耳邊彷彿響了一個炸雷,臉疼得半晌沒緩過來。她低頭捧著臉瑟縮著,不敢看抬頭看。

春花娘看著春生娘腫的臉,還不解恨,蹦過去抓住春生娘烏黑的頭髮,帶著腦袋往牆壁上撞,嘴裡發狂地大叫,“狗日的賤婆娘,不要命的騷娘們,我日你祖宗十八代!”幾下就將春生孃的頭髮抓下幾縷來。

有福有壽倆孩子被老孃嚇得嗷嗷大哭起來。

春花娘一頓,顧不得揍人了,回頭就一把抱住兩個孩子,號啕大哭道,“我的孩子,你們怎麼了?是不是被咒著啦?”

劉二還幫劉三挑磚了,去江邊解了個手,回來就聽見人們議論春花娘發瘋了。他有種不妙的感覺,扔了磚頭,趕忙回家。

老遠就看見自家門前圍了一大堆人。裡面傳出春花娘春生娘一高一低的哭聲。連忙撥開人群,迎頭就看見春花娘坐在地上抱著孩子痛哭流涕。

春生娘哭得非常委屈,她才是那個受傷的人好不好,為什麼哭聲總也高不過春花娘?

春生娘一看見劉二,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立時就哭得更大聲了。

春花娘怎麼會被比下去,比她哭得再高一個調。

劉二大聲喝道:“幹什麼,一個二個哭得跟死了娘似的!別哭了!”

兩個女人為了顯得自己更慘更有理,哭得那聲嘶力竭,就早來不起氣兒了。結果旁邊還沒人勸。剛開始有人倒是勸了,卻被兩個瘋婦撓了,所以大家都不敢上前。

包括兩個女人,眾人齊齊鬆一口氣。――哭的人太累了,聽的人太煩了。

春生娘轉頭就撲在劉二腳跟前,大聲告狀,“王菊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給打了!嗚嗚,我在自己家好好的,她衝進來就把我打了!你弟弟侄女還幫忙!一家三個打我一個,太欺負人了!再怎麼說我也是長嫂是長輩啊!”

劉三忙道:“哥,是這樣的……”

劉二心知春生娘惹出禍事,但他卻不願聽弟弟解釋。上門打耳光來的,他能有好臉相對嗎。

春花想自已是晚輩,矮個階兒,便道:“二伯,不是這樣的,伯孃亂說。大家都親眼看著的,我和爹可沒動伯孃一根手指頭。況且伯孃做的事,做為姐姐,我還是覺得她該打!”

春生娘抬起手臂伸了食指就罵,“我把你個小……”

春花娘立即打斷她道,“二哥,今天我就打她了,打本來就該打!你看看她做的好事!……”

劉二雖然沒有直接參與詛咒事體,但一個鋪上睡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察覺一二,只是聽之任之罷了。一回了家他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心裡暗恨春生娘做事不乾淨,要他來擦屁股。

劉二截住春花娘的話,“好了,先起來說話!在我家打傷我家的人,天大的理也不能指著我的鼻子罵吧。大家都散了吧,我們兄弟間的事,外人莫要參與了。”

劉二想驅趕人群,在外人面前給自已留點臉面。

春花娘當然不幹。“不行,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了!”

劉二懶得理她,端著主人的派頭拿目光往四周一掃,村人怕得罪他,就有點想撤。

春花娘看得暗恨。

“誰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劉老頭從人群外走進來,說。

人們就又定住腳。

劉二看見劉老頭都來了,情知過不了這關,便道:“爹,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我再不來,有人就要害我大孫子了!我活到這麼大一把年紀,這種伯孃戕害大侄子的醜事,都是前所未聞!老二,這毒婦你打算怎麼辦?平時口角就算了,這種殘害性命的事可以報官了賬了!要不然就開祠堂,休了!”

春生娘這才怕了,砰地一聲跪在地上,不住求饒,“爹,不要休我,不要報官,我錯了,我錯了,弟妹,是我的錯,是我鬼迷了心竅,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春生娘這個人既好吃懶做又膽小怕事,平時嘴巴硬,真要見真章的時候,她就又軟了,曾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全是煙雲。

春花娘抱住孩子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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