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工錢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119·2026/3/24

第一百四十一章 工錢 工場裡的事務幾乎都被推倒重建一番,可想而知會有多忙碌。父女倆忙得昏天暗地,腳不沾地,直到三四日後,才稍微理順了些。 這一日,春花和劉三正在場子深處查看產品的漆料品質,劉米突然急匆匆地走進來,欲言又止。 春花忙中抬頭看了他一眼,道:“米哥,有事?” 劉米道:“那個,我師傅他們回來了!” 劉三詫異地抬起頭來,口氣很衝,“什麼?他們還有臉回來?他們來幹什麼?” 春花似笑非笑,道:“爹,恐怕是來拿工錢吧!” 劉三怒道:“還有臉來拿工錢?給我造成這麼大損失,沒叫他們賠錢就好,還想拿工錢!想得美!” 外頭傳來轟鬧聲。 “我們做了活兒,為什麼不能拿錢?” “若是不拿錢給我,我就賴在場裡不走了,信不信?” 劉三氣得筋都爆出了,對春花道:“女兒,我出去,你在這裡待著!” 春花連忙拉住劉三,道:“爹,你出去,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好好罵一頓了!難道還請他們喝茶呀?估計要吵嘴,你就不要出來了。”劉三扯出衣袖,一陣風似地就出去了。 春花心裡擔心,忙跟在劉三身後。 木石臉紅筋浮,大聲道:“我們幹了工,為啥不能拿錢?把我們的血汗錢拿出來。我們就走!如若不然,我鬧得你們開不了工!”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這個師傅!趙場長臉上一陣火辣,又耐何不了木石這個混不吝的。嘴唇抖了抖,對其他人道:“你們也都和木石一個想法,想跟我鬧嗎?” 除了木石橫著臉,其他人皆吶吶不言,有些羞愧的樣子。 “你們也要講講良心!一拍拍屁股就走人,任事不管,劉家沒追究他們的損失就是對你們放了一馬。如今你們竟然還敢上門來鬧……還是不要跳得太兇了,以後誰還敢用你們?不要以為新東家就是大佛菩薩。任你們想怎樣就怎樣,不過個三個六月兩個冬,能知道人好賴?碗米恩人,升米仇人。劉家不欠你們!奉勸你們好自為之,莫以為劉家不吭聲就是軟乎!” 若不是劉家拉了木石一把,莫說小寡婦,就是胖老婆都說不上一個。趙場主一席話說得木石熄了火,心裡微微有些不自在。 場面一時靜下來,大頭轉了轉眼珠,道:“趙場長,什麼恩什麼仇?我們幹力氣活兒的人,出了汗水。要得工錢,不是應當的嗎?就像瓦市的小買賣一般,一個賣。一個出錢買,有什麼恩仇?” 趙場長瞪眼,話雖這樣說,可也不能這樣說吧。 “沒有劉家給你這個賣的機會,你到哪裡去賣?”劉三忍不住喝道,“你們不要仗著有手藝。就不懂人情好壞了!” 春花心裡一嘆,這話一說。有恩情都變得沒恩情了。 大頭臉上微微一笑,對四周的人道:“嘖嘖,這就是劉家,不過給了一點活幹,就掛在嘴邊說道!別人救人性命的都沒有這樣,這點小恩小惠倒成救人祖宗了。” 大牛臉上一黑,指著大頭就罵,“大頭!劉家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詆譭劉家?想當初,你求爺告奶求做工的時候,是怎麼求到劉家身上的,現在過河拆橋,轉眼就忘了?你這種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人,說出的話就是放屁!有什麼資格說劉家好賴!” 大頭一噎,瞪眼道,“你算哪根蔥,不過就是劉家的一條狗!要想仗勢欺人,先稱稱自己的斤兩再說!” 大牛兩拳捶在大頭的鼻子上,“老子就是仗勢欺人,咋的啦?” 大頭滾刀肉一般,就勢滾落在地,大罵道:“劉家打人啦,劉家打人啦!” 突然的變故驚得木石等人齊齊愣住,不懂怎麼討工錢變成鬥毆了。大頭一邊罵一邊慫恿道:“兄弟們,劉家仗勢欺人啦!是男人就和他幹一頓吶!你們這些慫包!怕啦!” 木石最禁不得激,跳起來就想和大牛鬥。大牛手裡軟了軟,不好和木石打鬥。 工場裡的夥計們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哪裡怕人了,他們早就看木石不順眼了,撩衣袖大跨步推搡木石。 “好姦夫,動手了!看看小爺厲害!” 木石的幾個弟弟見哥哥吃虧,急忙加入戰團。 兩夥人突然就上了手,驚得路人紛紛躲避。 劉三操起一條鋸子,大罵,“真是欺上門來了!雜碎,看你爺爺的厲害!” 純男人的戰場,女人只有幹看的份兒。 春花急得跳腳,又無計可施。呆了一下,忙和趙場長一起從後廚捧了一大疊碗,啪啪啪,砸向空處。 兩起人動作一緩,看向春花。 劉三年輕時最是暴躁的,藉機踹了一腳大頭,罵道:“老子就仗勢欺人了,怎麼的?” 大頭被踹得發暈,暗中咬碎了一口牙,劉家,等你爺爺好了,看怎麼報復於你! 趙場長才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動起手來算什麼!又不是黑道!” 場面靜下來,春花才插得進空,大聲喝道:“大頭,譚家派你來當內奸,給了你多少好處!” 大頭腦袋疼得發暈,一時不察,眼神閃爍著,想著該怎麼掩飾。 大頭這麼一愣神,是人都看出有問題了。 春花不過就是這麼一詐,沒想到真詐出來了,瞪眼道:“你挑唆人離開劉家,又挑唆人來鬧事,無非就是你的後臺看我們不順眼!不過是生意嘛,光明正大地競爭就是,不消來這些歪門邪道的!打量你這麼一鬧,我們劉家工場就偃旗息鼓,讓位給譚家了嗎?你們打錯了主意!告訴你的主家,久走夜路要撞鬼!有本事咱明打鼓響地來!” 劉三想過味兒來,朝大頭啐了一口,“給我滾走!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大頭怕再捱打,連忙抱頭,一瘸一歪飛快挪走了。 春花朝木石等人好言道:“各位師傅,想必你們都明白今天是怎麼回事了吧。我也不多說了,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好自為之。至於工錢,放心,都少不了你們的!你們走得急,現在還沒算出賬來,等月底發工錢了,各位自來領取就是。請回吧。” 木石等人一聽,不禁有些悔有些愧,張了張口,不知說什麼才好。他們受了大頭的慫恿,不過來鬧一鬧,就算要不到工錢,噁心噁心前主人也行吶,只要值回工錢就行。萬萬想不到春花竟然承諾給工錢!從來沒聽說這等半途走掉的夥計還能迴轉結清工錢的好事!想一想,劉家真的很仁義不是嗎? 一行人垂頭喪氣灰溜溜地走開。 劉三氣哼哼地問春花,“幹嘛承諾給他們工錢?有錢沒地兒使了?寧願給叫花子不給他們!” 春花檢查了一下劉三,發現沒被打著,才道:“爹,算了,和氣生財,一直不給工錢,他們藉機生事,一日日地鬧,影響了生意就不好了。何必因小失大!” 工場裡的夥計們都不服氣,道:“大娘子,乾脆讓鎮長派人來,狠揍他們一頓!再把譚木匠鋪子給砸了!看他怎麼以後怎麼作妖!” 劉三道:“就是!比的就是誰的拳頭硬!打他們一回,看誰再敢鬧事!” 春花嗔道:“爹呀!做生意都講誰的拳頭硬,那就不叫做生意,叫耍黑道了。好啦,好啦,不到萬不得已,不消動用官面上的人。” 轉臉稱讚大家,“你們今天表現得都很好!工場要的就是齊心!今天午飯每人加一隻雞腿! 有人還大著膽子笑道:“大娘子,我不吃雞腿,能不能帶回家給我老孃吃去?” “每人一份飯菜,自己吃給人吃,都由得你們!只是不許多拿!” 大牛帶頭歡呼起來。 夥計領了那隻麻辣大雞腿,皆心滿意足,相互笑道,“還是大娘子捨得!對得起人!跟著大娘子幹,有搞頭!那起人,走掉了,真是傻得可以!今天回去要後悔死了!聽說譚家的伙食連點油腥腥兒都沒得!” 小子們街上走一圈兒,不一會兒,滿鎮人都知道劉家工場又加餐了,真好羨慕死個人。 婦人們端著稀得照得見人影的稀飯,罵自己男人怎麼不去劉家幹工,不圖他工錢,就圖他好伙食都幹得著。 木石等人吃著冷掉的稀飯鹹菜,心頭不是個滋味兒。待聽說劉家工場裡這頓加的是雞腿,不禁有些悔起來。不過轉念一想,譚家工錢開得高,只要他們能領到比劉家更高的工錢,這點糟心的伙食又不算什麼了。 不提底下有關的無關的人是何等心思,劉三這回終於下定決心要請一兩個看大門的了。 往常春花提請人看大門他還不幹,覺得是吃閒飯的,這回可不這麼認為了。 “請兩個看大門的,不要放生人進來!洞門大開呀,人家要鬧事,直接就衝進場內了,連個攔的人都沒有!沒安全感吶!” 春花好笑地應是。 父女倆回家一提,春花娘就建議道:“何不請姐夫哥幫著守門呀?再讓倆侄兒學徒弟?” 春花拍手笑道:“就是呀!再讓姨媽過來煮飯算了!一家子都脫離了那個傷心地兒,又能長住鎮上,又能照應表姐,多合適呀。” 春花娘一把扔下針線活兒,“那我去你姨媽家一趟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工錢

工場裡的事務幾乎都被推倒重建一番,可想而知會有多忙碌。父女倆忙得昏天暗地,腳不沾地,直到三四日後,才稍微理順了些。

這一日,春花和劉三正在場子深處查看產品的漆料品質,劉米突然急匆匆地走進來,欲言又止。

春花忙中抬頭看了他一眼,道:“米哥,有事?”

劉米道:“那個,我師傅他們回來了!”

劉三詫異地抬起頭來,口氣很衝,“什麼?他們還有臉回來?他們來幹什麼?”

春花似笑非笑,道:“爹,恐怕是來拿工錢吧!”

劉三怒道:“還有臉來拿工錢?給我造成這麼大損失,沒叫他們賠錢就好,還想拿工錢!想得美!”

外頭傳來轟鬧聲。

“我們做了活兒,為什麼不能拿錢?”

“若是不拿錢給我,我就賴在場裡不走了,信不信?”

劉三氣得筋都爆出了,對春花道:“女兒,我出去,你在這裡待著!”

春花連忙拉住劉三,道:“爹,你出去,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好好罵一頓了!難道還請他們喝茶呀?估計要吵嘴,你就不要出來了。”劉三扯出衣袖,一陣風似地就出去了。

春花心裡擔心,忙跟在劉三身後。

木石臉紅筋浮,大聲道:“我們幹了工,為啥不能拿錢?把我們的血汗錢拿出來。我們就走!如若不然,我鬧得你們開不了工!”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這個師傅!趙場長臉上一陣火辣,又耐何不了木石這個混不吝的。嘴唇抖了抖,對其他人道:“你們也都和木石一個想法,想跟我鬧嗎?”

除了木石橫著臉,其他人皆吶吶不言,有些羞愧的樣子。

“你們也要講講良心!一拍拍屁股就走人,任事不管,劉家沒追究他們的損失就是對你們放了一馬。如今你們竟然還敢上門來鬧……還是不要跳得太兇了,以後誰還敢用你們?不要以為新東家就是大佛菩薩。任你們想怎樣就怎樣,不過個三個六月兩個冬,能知道人好賴?碗米恩人,升米仇人。劉家不欠你們!奉勸你們好自為之,莫以為劉家不吭聲就是軟乎!”

若不是劉家拉了木石一把,莫說小寡婦,就是胖老婆都說不上一個。趙場主一席話說得木石熄了火,心裡微微有些不自在。

場面一時靜下來,大頭轉了轉眼珠,道:“趙場長,什麼恩什麼仇?我們幹力氣活兒的人,出了汗水。要得工錢,不是應當的嗎?就像瓦市的小買賣一般,一個賣。一個出錢買,有什麼恩仇?”

趙場長瞪眼,話雖這樣說,可也不能這樣說吧。

“沒有劉家給你這個賣的機會,你到哪裡去賣?”劉三忍不住喝道,“你們不要仗著有手藝。就不懂人情好壞了!”

春花心裡一嘆,這話一說。有恩情都變得沒恩情了。

大頭臉上微微一笑,對四周的人道:“嘖嘖,這就是劉家,不過給了一點活幹,就掛在嘴邊說道!別人救人性命的都沒有這樣,這點小恩小惠倒成救人祖宗了。”

大牛臉上一黑,指著大頭就罵,“大頭!劉家招你惹你了,你要這樣詆譭劉家?想當初,你求爺告奶求做工的時候,是怎麼求到劉家身上的,現在過河拆橋,轉眼就忘了?你這種明裡一套暗裡一套的人,說出的話就是放屁!有什麼資格說劉家好賴!”

大頭一噎,瞪眼道,“你算哪根蔥,不過就是劉家的一條狗!要想仗勢欺人,先稱稱自己的斤兩再說!”

大牛兩拳捶在大頭的鼻子上,“老子就是仗勢欺人,咋的啦?”

大頭滾刀肉一般,就勢滾落在地,大罵道:“劉家打人啦,劉家打人啦!”

突然的變故驚得木石等人齊齊愣住,不懂怎麼討工錢變成鬥毆了。大頭一邊罵一邊慫恿道:“兄弟們,劉家仗勢欺人啦!是男人就和他幹一頓吶!你們這些慫包!怕啦!”

木石最禁不得激,跳起來就想和大牛鬥。大牛手裡軟了軟,不好和木石打鬥。

工場裡的夥計們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哪裡怕人了,他們早就看木石不順眼了,撩衣袖大跨步推搡木石。

“好姦夫,動手了!看看小爺厲害!”

木石的幾個弟弟見哥哥吃虧,急忙加入戰團。

兩夥人突然就上了手,驚得路人紛紛躲避。

劉三操起一條鋸子,大罵,“真是欺上門來了!雜碎,看你爺爺的厲害!”

純男人的戰場,女人只有幹看的份兒。

春花急得跳腳,又無計可施。呆了一下,忙和趙場長一起從後廚捧了一大疊碗,啪啪啪,砸向空處。

兩起人動作一緩,看向春花。

劉三年輕時最是暴躁的,藉機踹了一腳大頭,罵道:“老子就仗勢欺人了,怎麼的?”

大頭被踹得發暈,暗中咬碎了一口牙,劉家,等你爺爺好了,看怎麼報復於你!

趙場長才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動起手來算什麼!又不是黑道!”

場面靜下來,春花才插得進空,大聲喝道:“大頭,譚家派你來當內奸,給了你多少好處!”

大頭腦袋疼得發暈,一時不察,眼神閃爍著,想著該怎麼掩飾。

大頭這麼一愣神,是人都看出有問題了。

春花不過就是這麼一詐,沒想到真詐出來了,瞪眼道:“你挑唆人離開劉家,又挑唆人來鬧事,無非就是你的後臺看我們不順眼!不過是生意嘛,光明正大地競爭就是,不消來這些歪門邪道的!打量你這麼一鬧,我們劉家工場就偃旗息鼓,讓位給譚家了嗎?你們打錯了主意!告訴你的主家,久走夜路要撞鬼!有本事咱明打鼓響地來!”

劉三想過味兒來,朝大頭啐了一口,“給我滾走!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大頭怕再捱打,連忙抱頭,一瘸一歪飛快挪走了。

春花朝木石等人好言道:“各位師傅,想必你們都明白今天是怎麼回事了吧。我也不多說了,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好自為之。至於工錢,放心,都少不了你們的!你們走得急,現在還沒算出賬來,等月底發工錢了,各位自來領取就是。請回吧。”

木石等人一聽,不禁有些悔有些愧,張了張口,不知說什麼才好。他們受了大頭的慫恿,不過來鬧一鬧,就算要不到工錢,噁心噁心前主人也行吶,只要值回工錢就行。萬萬想不到春花竟然承諾給工錢!從來沒聽說這等半途走掉的夥計還能迴轉結清工錢的好事!想一想,劉家真的很仁義不是嗎?

一行人垂頭喪氣灰溜溜地走開。

劉三氣哼哼地問春花,“幹嘛承諾給他們工錢?有錢沒地兒使了?寧願給叫花子不給他們!”

春花檢查了一下劉三,發現沒被打著,才道:“爹,算了,和氣生財,一直不給工錢,他們藉機生事,一日日地鬧,影響了生意就不好了。何必因小失大!”

工場裡的夥計們都不服氣,道:“大娘子,乾脆讓鎮長派人來,狠揍他們一頓!再把譚木匠鋪子給砸了!看他怎麼以後怎麼作妖!”

劉三道:“就是!比的就是誰的拳頭硬!打他們一回,看誰再敢鬧事!”

春花嗔道:“爹呀!做生意都講誰的拳頭硬,那就不叫做生意,叫耍黑道了。好啦,好啦,不到萬不得已,不消動用官面上的人。”

轉臉稱讚大家,“你們今天表現得都很好!工場要的就是齊心!今天午飯每人加一隻雞腿!

有人還大著膽子笑道:“大娘子,我不吃雞腿,能不能帶回家給我老孃吃去?”

“每人一份飯菜,自己吃給人吃,都由得你們!只是不許多拿!”

大牛帶頭歡呼起來。

夥計領了那隻麻辣大雞腿,皆心滿意足,相互笑道,“還是大娘子捨得!對得起人!跟著大娘子幹,有搞頭!那起人,走掉了,真是傻得可以!今天回去要後悔死了!聽說譚家的伙食連點油腥腥兒都沒得!”

小子們街上走一圈兒,不一會兒,滿鎮人都知道劉家工場又加餐了,真好羨慕死個人。

婦人們端著稀得照得見人影的稀飯,罵自己男人怎麼不去劉家幹工,不圖他工錢,就圖他好伙食都幹得著。

木石等人吃著冷掉的稀飯鹹菜,心頭不是個滋味兒。待聽說劉家工場裡這頓加的是雞腿,不禁有些悔起來。不過轉念一想,譚家工錢開得高,只要他們能領到比劉家更高的工錢,這點糟心的伙食又不算什麼了。

不提底下有關的無關的人是何等心思,劉三這回終於下定決心要請一兩個看大門的了。

往常春花提請人看大門他還不幹,覺得是吃閒飯的,這回可不這麼認為了。

“請兩個看大門的,不要放生人進來!洞門大開呀,人家要鬧事,直接就衝進場內了,連個攔的人都沒有!沒安全感吶!”

春花好笑地應是。

父女倆回家一提,春花娘就建議道:“何不請姐夫哥幫著守門呀?再讓倆侄兒學徒弟?”

春花拍手笑道:“就是呀!再讓姨媽過來煮飯算了!一家子都脫離了那個傷心地兒,又能長住鎮上,又能照應表姐,多合適呀。”

春花娘一把扔下針線活兒,“那我去你姨媽家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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