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神話故事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4,308·2026/3/24

第127章 神話故事 明亮金黃的燭光,打在對面那人銀色面具上,配著他那邪氣的眼神,透著詭異的恐怖。 寶春臉色通紅,胸腔起伏不定,雙手撐著桌面,深呼了好幾口氣,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緩緩坐回位置上,這才仔細打量大廳內的這兩人。 盯著那黑袍男子的眼神,寶春莫名地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便試探地問,“咱們見過?” 那人笑了笑,“未嘗沒有。” 寶春皺著眉,又費勁想了下,卻是徒勞,也就作罷,“當年閣下為何要綁架於我?” 那人拎起酒壺,旁邊站著那人要上前,被他揮退,自己給自己斟了杯酒,晃了晃說,“安平公主與我們素無冤仇,我們沒有理由傷害您,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你們是,天聖教?”寶春擰著眉頭問。 “安平公主說的沒錯,當年綁架您,也並非是處於本意,教裡那麼多人要吃飯,那能沒點營生進項。”那人抿了口酒淡淡道。 綁架,殺人在他說來,輕描淡寫的很,像是養家餬口那麼簡單。 寶春跟天聖教打過幾交道,自然知道他們行事之毒辣。 她沉吟道,“這麼說來,閣下有可能告訴我誰是幕後指使了?”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需要公主拿消息來交換。”黑袍人放下杯子漫不經心地說。 寶春爽快地應道,“好啊,你問,只要我知道的,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黑袍人端著酒杯,緩緩起身,“就是剛才我提到的,當年天聖教,受人所僱,得到消息,公主那天要進香,便在途中提前設好埋伏,等公主的馬車一到,便將公主綁下。” 寶春問,“沒讓你們直接殺了我,綁我去幹什麼?” 黑袍人悠悠道,“可能想親自動手吧。” 要正如他所言,自己跟這指使者該有多大的仇啊,殺了不解恨,還要親自操刀? 而自己不但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不用猜也知道,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寶春不由看向黑袍人,等著他繼續解惑。 黑袍人端著杯子,卻看向寶春,說,“至於綁架公主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就有勞公主為我們解惑了。” 寶春傻眼了,吞嚥了下,無辜道,“我說我可能也不知道,你信麼?” 黑袍人搖搖頭,眼神就像看一個撒謊不乖的孩子,可他孃的,她的確不知道麼,當時她還沒來這裡呢。 她說,“也許我被打暈了,不省人事。” “咱們可不是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綁匪,不需要打暈你。”他說。 這人對他們的職業素養很有信心,直接給否決了。 寶春又說,“也許我當時很害怕,直接就嚇暈過去了。” 黑袍人的頭搖的更很了,笑看著她,“你若真那麼膽小的話,眼下應該早暈了。” 寶春是有苦說不出,又不能跟他解釋靈魂轉換的事,“總之不管什麼原因,我是真的不省人事了,後來的事情,我是很想告訴你,可心有餘而力不足。” 寶春瞬間進入警覺狀態,不僅雙手,連雙腳都運滿了力,隨時準備大打出手,可誰知那人俯下身來,給她斟了杯酒,遞到她面前,“你太緊張了,喝點酒會好過一些。” 寶春沒動,“不會喝。” 那人隨即喝口自己杯子裡的酒,給她展示,“沒毒。” 寶春還是那句,“不會喝。” 禍從嘴出,她還是知道的。 那人見寶春如此,反而笑了,他這一笑,顯得眼睛更美了,彷彿能攝人心魄。 雖然面具擋著臉,但寶春通過他這雙眼睛,卻可以想象到他這張臉的俊美程度。 擁有這樣美眼睛的人,卻是天聖教的,可惜可嘆! “據說,公主被人發現時是清醒的,所有昏迷一事無論如何都不成立,公主還是認真對待,好好回想一下,那天你被綁架了後去了那裡?是不是中途闖進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具體位置在那兒?怎麼誤闖進的?什麼時間闖進去的?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出來的?天聖教的人都怎麼了?”黑袍人問。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寶春比喝了酒還暈眩。 不過,她還是從這些問題中得出了些結論。 她好好的,而那些綁架她的人卻至今下落不明。 黑袍人一再地提及那什麼奇怪的地方,看他那神情,關心的似乎並不是人,而是地方,那個反覆被提及的地方。 他為什麼如此關心?或者說有什麼值得他關心的價值?難不成隱藏著什麼寶藏?或者類似寶藏般吸引人的至寶? 肯定是這樣,寶春的眼睛也有些亮了。 她轉動眼珠子模稜兩可地說,“你說的那是什麼地方?即使可能或許到過,可當時我心急如焚,驚懼異常的,那能顧得上其他,光想著逃命去了,誰還會注意到別的,要不你提醒一二,我試著回憶一下,看有沒有印象?” “這女人油嘴滑舌,太不老實了,主子就不應該對她客氣,直接拉到刑罰室,上兩道新研發的刑具,她就老實了。”一直站著沒吭聲的那位開口了。 寶春心說,這還真是最毒莫過於婦人心啊,上來就用刑,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大姐,這上刑是不是太那個,傷感情了。”寶春看著她,“不是我不讓你用,我是怕你用了,也沒用,實話跟你說,我這人的性格有缺陷,按我家老爺子的話那就是死驢倔性子,驢那都是要順毛摸的,你要是鞭打它,那隻會適得其反,最後弄個兩敗俱傷,你想從我這兒知道些什麼,結果可還是不知道。” “喊誰大姐?”那女人想說什麼,黑袍男人卻揮了揮手,那女人便不吭聲了。 “告訴你也無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也有不少人知道,不過,都只當是傳說,鬼怪故事在傳了罷了。”黑袍人說。 聽到什麼鬼怪故事,寶春瞬間感覺室內的溫度低了好幾度,雞皮疙瘩都支楞起來了 她瞬間後悔了,因為她最怕那些陰深可怖的鬼故事了,午夜兇靈啥的,不管是小說還是影視劇,從來不敢看的。 只是,接下來黑袍人先講的不是鬼,而是神。 他說,“這世上有極少極少一部分族人,是得天獨厚的,他們一生下來就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這種能力,被世人稱之為神力,因為是上天恩賜,不是後天獲得。” 寶春心想,他所說的神力,大概也包括她的精神意識力,只是她把它解釋為磁場不同的原因,而這裡卻把它叫做神力。 寶春說,“他們倒是幸運兒。” 黑袍人搖頭,“也並非如此,從某種角度來說,上天還是公平的,雖然給了他們神力,可想要操控這種天生神力為自己所用,卻不是那麼簡單,不能操控利用,它們就會反過來傷害擁有者。” “所以,天生神力越強,越容易深受其害。”寶春慘白著臉說。 黑袍男人的話,讓她聯想到了兒子體內的怪物,那團能量很有可能不是什麼怪病,而是眼前這人所說的神力。 黑袍人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強大的本身是需要付出昂貴的代價的。” 寶春站了起來,急切地問,“他們能活多久?難道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忽而笑了,“要都活不了多久,那也不叫做神力了,世人眼中,他們都是無所不能的神人,歷來傳說中的什麼文曲星下凡,黑虎,黑龍將星等等這些,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化身,不過,他們混在人群中,一直是神秘的存在,世人幾乎很少知道他們真實的身份,難道公主見過?” 他挑著眉毛看寶春。 寶春連忙搖頭,“我倒是想。” 黑袍人古怪地看著寶春,“這些都是民間傳說,你沒聽過?” 寶春搖頭,“我這人不愛聽那些神鬼故事。” 黑袍人不疑有它,“很多人都覺得是傳說,但我卻相信那是真的。” 寶春不禁點頭符合,“空穴不會來風。” 黑袍人笑笑,“的確如此。” 寶春見他一直不提,又追問了遍,“他們是怎麼操控的?” 黑袍人說,“這個我等凡人那能知道,神力也分不同,越強越難以控制,不過,想來他們族人一代代下去,應該有自己的操控辦法,至於效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寶春黯然了下,要真如他所說,看來勢必要尋找小酒的生父了,照他這意思,小酒生父不可能是綁匪,可那又是那位呢? 事情好像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現下倒反了過來,變成寶春從他們身上探尋當年的信息,她問,“可這跟你說的那個地方又有什麼關係?” 黑袍人說,“傳說京城附近有個幽靈山,時隱時現。” 寶春明白了,“所以,你懷疑我闖進過那什麼幽靈山?” “那幾人下落全無,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跟憑空消失了般,除了這個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 他說,“那個幽靈山,據說是一個擁有神力的族人曾經的住處,這人乃大能之人,能很好操控天賜神力,擁有很強的力量,另外,據說那裡還藏有很豐富的寶藏……” 寶春瞪大了眼睛,神出鬼沒的幽靈山,神話故事啊這是? 她看著黑袍男人,“你相信有這座山?山難不成它還能長腿,居然能神出鬼沒?” 黑袍人說,“未嘗不可,或許是他們使用了什麼幻術之類的法子,故事聽完了,公主也該告訴我了吧,我看你倒是對那什麼神力頗感興趣的,我也不是個小氣人,尋到此處,咱們可以一起進去。” 要真有這麼個地方,寶春是很想進去,可她卻知道跟他合作等於與虎謀皮,最後啃的估計連渣渣都不剩。 當然了,最關鍵的是,她壓根不知道這麼個地方。 寶春乾笑了兩聲,“故事的確很好聽,回去,我跟我兒子講,肯定能矇住他,估計也會跟你一樣要去找什麼幽靈山。” 她揉著太陽穴,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我思來想去也還是沒印象,這種純屬於碎片性記憶,沒有聯想物,不是想就能想出來的,像這樣的都屬於突發性,冷不丁地冒出來那種,你給我留個聯繫方式,等我回去想起來了,我就立馬聯繫你,咱們再一起去尋寶,你看這樣如何?” “不如何?既然來了,就甭想回去。”那女人邊說邊掠身而來。 這會兒,那黑袍子男人倒沒阻止,坐回椅子上,自斟自飲,絲毫不受大廳打鬥的影響。 “大姐好客,我只能心領了,可家裡有兒子嗷嗷待哺,不回去不行啊。”邊說,邊迎上那女人的攻勢。 事已至此,要想出去,只能拼出一條血路了,寶春也不跟她迂迴繞圈,上來就是硬碰硬。 其實,兩人過招,不需多,一招就可決出勝負。 從上次跟天聖教的打鬥中得到啟發,寶春已經把鳳鳴決靈活運用,不論是刀劍還是拳腳,都可以貫穿其中。 其實,武學歸根究底,就是招式的變化,以不變卻可以應萬變。 寶春運轉鳳鳴決於雙掌,直接朝那女人推去。 只聽半空中發出砰的一聲轟鳴炸響,幾乎連地都動了,山都搖了。 那是兩股強力正面交鋒所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響起一陣盤子破裂的聲音,那女人嘴角溢血,砸在了桌子上。 寶春從空中緩緩落下。 那女人看她的眼神很是不甘意外,隱隱還摻雜了些驚恐。 桌子對面的那黑袍人愣了下,喝光杯中的酒,不由讚賞道,“安平公主這手功夫不錯。” 寶春拱拱手,“客氣,客氣。” 黑袍男子,手指一彈,酒杯穩穩落在了桌子上。 這人功夫深不可測,寶春不敢託大,搶先攻出,搶佔先機。 不過這次,寶春卻不敢直接硬碰硬了。 差距太大,硬碰硬的結果,只會是雞蛋碰石頭。 可即便如此,幾招下來,寶春也已不支,措手不及時,那人又揮出一掌,被掌風掃到的寶春,直接倒飛而出。 釋放出精神意識力護體,減輕了不少衝力,可落地時,氣息還是受到撞擊,嘴角流出些血來。 寶春一把抹掉嘴角的血,勉強站起來,嘴角依舊帶著笑,“我說過,我這人屬驢性子,吃軟不吃硬,小心魚死網破。” 那黑袍人笑道,“我知道,不過,你沒有魚死網破的機會。” 寶春愣神的片刻,緊接著就發現大廳裡,從四方八方噴射出綠色的煙霧,瞬間將她包圍其中。 毒煙! 寶春暗叫不好,可意識到時已經晚了,幾乎眨眼間就失去了意識。 ------題外話------ 老白:夫人被人抓走了。 榮小九: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抄傢伙,走,揍不死他。

第127章 神話故事

明亮金黃的燭光,打在對面那人銀色面具上,配著他那邪氣的眼神,透著詭異的恐怖。

寶春臉色通紅,胸腔起伏不定,雙手撐著桌面,深呼了好幾口氣,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緩緩坐回位置上,這才仔細打量大廳內的這兩人。

盯著那黑袍男子的眼神,寶春莫名地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又一時間想不起來,便試探地問,“咱們見過?”

那人笑了笑,“未嘗沒有。”

寶春皺著眉,又費勁想了下,卻是徒勞,也就作罷,“當年閣下為何要綁架於我?”

那人拎起酒壺,旁邊站著那人要上前,被他揮退,自己給自己斟了杯酒,晃了晃說,“安平公主與我們素無冤仇,我們沒有理由傷害您,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你們是,天聖教?”寶春擰著眉頭問。

“安平公主說的沒錯,當年綁架您,也並非是處於本意,教裡那麼多人要吃飯,那能沒點營生進項。”那人抿了口酒淡淡道。

綁架,殺人在他說來,輕描淡寫的很,像是養家餬口那麼簡單。

寶春跟天聖教打過幾交道,自然知道他們行事之毒辣。

她沉吟道,“這麼說來,閣下有可能告訴我誰是幕後指使了?”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需要公主拿消息來交換。”黑袍人放下杯子漫不經心地說。

寶春爽快地應道,“好啊,你問,只要我知道的,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黑袍人端著酒杯,緩緩起身,“就是剛才我提到的,當年天聖教,受人所僱,得到消息,公主那天要進香,便在途中提前設好埋伏,等公主的馬車一到,便將公主綁下。”

寶春問,“沒讓你們直接殺了我,綁我去幹什麼?”

黑袍人悠悠道,“可能想親自動手吧。”

要正如他所言,自己跟這指使者該有多大的仇啊,殺了不解恨,還要親自操刀?

而自己不但沒有死,還活得好好的,不用猜也知道,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寶春不由看向黑袍人,等著他繼續解惑。

黑袍人端著杯子,卻看向寶春,說,“至於綁架公主後,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就有勞公主為我們解惑了。”

寶春傻眼了,吞嚥了下,無辜道,“我說我可能也不知道,你信麼?”

黑袍人搖搖頭,眼神就像看一個撒謊不乖的孩子,可他孃的,她的確不知道麼,當時她還沒來這裡呢。

她說,“也許我被打暈了,不省人事。”

“咱們可不是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綁匪,不需要打暈你。”他說。

這人對他們的職業素養很有信心,直接給否決了。

寶春又說,“也許我當時很害怕,直接就嚇暈過去了。”

黑袍人的頭搖的更很了,笑看著她,“你若真那麼膽小的話,眼下應該早暈了。”

寶春是有苦說不出,又不能跟他解釋靈魂轉換的事,“總之不管什麼原因,我是真的不省人事了,後來的事情,我是很想告訴你,可心有餘而力不足。”

寶春瞬間進入警覺狀態,不僅雙手,連雙腳都運滿了力,隨時準備大打出手,可誰知那人俯下身來,給她斟了杯酒,遞到她面前,“你太緊張了,喝點酒會好過一些。”

寶春沒動,“不會喝。”

那人隨即喝口自己杯子裡的酒,給她展示,“沒毒。”

寶春還是那句,“不會喝。”

禍從嘴出,她還是知道的。

那人見寶春如此,反而笑了,他這一笑,顯得眼睛更美了,彷彿能攝人心魄。

雖然面具擋著臉,但寶春通過他這雙眼睛,卻可以想象到他這張臉的俊美程度。

擁有這樣美眼睛的人,卻是天聖教的,可惜可嘆!

“據說,公主被人發現時是清醒的,所有昏迷一事無論如何都不成立,公主還是認真對待,好好回想一下,那天你被綁架了後去了那裡?是不是中途闖進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具體位置在那兒?怎麼誤闖進的?什麼時間闖進去的?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出來的?天聖教的人都怎麼了?”黑袍人問。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寶春比喝了酒還暈眩。

不過,她還是從這些問題中得出了些結論。

她好好的,而那些綁架她的人卻至今下落不明。

黑袍人一再地提及那什麼奇怪的地方,看他那神情,關心的似乎並不是人,而是地方,那個反覆被提及的地方。

他為什麼如此關心?或者說有什麼值得他關心的價值?難不成隱藏著什麼寶藏?或者類似寶藏般吸引人的至寶?

肯定是這樣,寶春的眼睛也有些亮了。

她轉動眼珠子模稜兩可地說,“你說的那是什麼地方?即使可能或許到過,可當時我心急如焚,驚懼異常的,那能顧得上其他,光想著逃命去了,誰還會注意到別的,要不你提醒一二,我試著回憶一下,看有沒有印象?”

“這女人油嘴滑舌,太不老實了,主子就不應該對她客氣,直接拉到刑罰室,上兩道新研發的刑具,她就老實了。”一直站著沒吭聲的那位開口了。

寶春心說,這還真是最毒莫過於婦人心啊,上來就用刑,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大姐,這上刑是不是太那個,傷感情了。”寶春看著她,“不是我不讓你用,我是怕你用了,也沒用,實話跟你說,我這人的性格有缺陷,按我家老爺子的話那就是死驢倔性子,驢那都是要順毛摸的,你要是鞭打它,那隻會適得其反,最後弄個兩敗俱傷,你想從我這兒知道些什麼,結果可還是不知道。”

“喊誰大姐?”那女人想說什麼,黑袍男人卻揮了揮手,那女人便不吭聲了。

“告訴你也無妨,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也有不少人知道,不過,都只當是傳說,鬼怪故事在傳了罷了。”黑袍人說。

聽到什麼鬼怪故事,寶春瞬間感覺室內的溫度低了好幾度,雞皮疙瘩都支楞起來了

她瞬間後悔了,因為她最怕那些陰深可怖的鬼故事了,午夜兇靈啥的,不管是小說還是影視劇,從來不敢看的。

只是,接下來黑袍人先講的不是鬼,而是神。

他說,“這世上有極少極少一部分族人,是得天獨厚的,他們一生下來就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這種能力,被世人稱之為神力,因為是上天恩賜,不是後天獲得。”

寶春心想,他所說的神力,大概也包括她的精神意識力,只是她把它解釋為磁場不同的原因,而這裡卻把它叫做神力。

寶春說,“他們倒是幸運兒。”

黑袍人搖頭,“也並非如此,從某種角度來說,上天還是公平的,雖然給了他們神力,可想要操控這種天生神力為自己所用,卻不是那麼簡單,不能操控利用,它們就會反過來傷害擁有者。”

“所以,天生神力越強,越容易深受其害。”寶春慘白著臉說。

黑袍男人的話,讓她聯想到了兒子體內的怪物,那團能量很有可能不是什麼怪病,而是眼前這人所說的神力。

黑袍人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強大的本身是需要付出昂貴的代價的。”

寶春站了起來,急切地問,“他們能活多久?難道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黑袍人看了她一眼,忽而笑了,“要都活不了多久,那也不叫做神力了,世人眼中,他們都是無所不能的神人,歷來傳說中的什麼文曲星下凡,黑虎,黑龍將星等等這些,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化身,不過,他們混在人群中,一直是神秘的存在,世人幾乎很少知道他們真實的身份,難道公主見過?”

他挑著眉毛看寶春。

寶春連忙搖頭,“我倒是想。”

黑袍人古怪地看著寶春,“這些都是民間傳說,你沒聽過?”

寶春搖頭,“我這人不愛聽那些神鬼故事。”

黑袍人不疑有它,“很多人都覺得是傳說,但我卻相信那是真的。”

寶春不禁點頭符合,“空穴不會來風。”

黑袍人笑笑,“的確如此。”

寶春見他一直不提,又追問了遍,“他們是怎麼操控的?”

黑袍人說,“這個我等凡人那能知道,神力也分不同,越強越難以控制,不過,想來他們族人一代代下去,應該有自己的操控辦法,至於效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寶春黯然了下,要真如他所說,看來勢必要尋找小酒的生父了,照他這意思,小酒生父不可能是綁匪,可那又是那位呢?

事情好像越發的撲朔迷離了。

現下倒反了過來,變成寶春從他們身上探尋當年的信息,她問,“可這跟你說的那個地方又有什麼關係?”

黑袍人說,“傳說京城附近有個幽靈山,時隱時現。”

寶春明白了,“所以,你懷疑我闖進過那什麼幽靈山?”

“那幾人下落全無,消失的一點痕跡都沒有,跟憑空消失了般,除了這個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

他說,“那個幽靈山,據說是一個擁有神力的族人曾經的住處,這人乃大能之人,能很好操控天賜神力,擁有很強的力量,另外,據說那裡還藏有很豐富的寶藏……”

寶春瞪大了眼睛,神出鬼沒的幽靈山,神話故事啊這是?

她看著黑袍男人,“你相信有這座山?山難不成它還能長腿,居然能神出鬼沒?”

黑袍人說,“未嘗不可,或許是他們使用了什麼幻術之類的法子,故事聽完了,公主也該告訴我了吧,我看你倒是對那什麼神力頗感興趣的,我也不是個小氣人,尋到此處,咱們可以一起進去。”

要真有這麼個地方,寶春是很想進去,可她卻知道跟他合作等於與虎謀皮,最後啃的估計連渣渣都不剩。

當然了,最關鍵的是,她壓根不知道這麼個地方。

寶春乾笑了兩聲,“故事的確很好聽,回去,我跟我兒子講,肯定能矇住他,估計也會跟你一樣要去找什麼幽靈山。”

她揉著太陽穴,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我思來想去也還是沒印象,這種純屬於碎片性記憶,沒有聯想物,不是想就能想出來的,像這樣的都屬於突發性,冷不丁地冒出來那種,你給我留個聯繫方式,等我回去想起來了,我就立馬聯繫你,咱們再一起去尋寶,你看這樣如何?”

“不如何?既然來了,就甭想回去。”那女人邊說邊掠身而來。

這會兒,那黑袍子男人倒沒阻止,坐回椅子上,自斟自飲,絲毫不受大廳打鬥的影響。

“大姐好客,我只能心領了,可家裡有兒子嗷嗷待哺,不回去不行啊。”邊說,邊迎上那女人的攻勢。

事已至此,要想出去,只能拼出一條血路了,寶春也不跟她迂迴繞圈,上來就是硬碰硬。

其實,兩人過招,不需多,一招就可決出勝負。

從上次跟天聖教的打鬥中得到啟發,寶春已經把鳳鳴決靈活運用,不論是刀劍還是拳腳,都可以貫穿其中。

其實,武學歸根究底,就是招式的變化,以不變卻可以應萬變。

寶春運轉鳳鳴決於雙掌,直接朝那女人推去。

只聽半空中發出砰的一聲轟鳴炸響,幾乎連地都動了,山都搖了。

那是兩股強力正面交鋒所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響起一陣盤子破裂的聲音,那女人嘴角溢血,砸在了桌子上。

寶春從空中緩緩落下。

那女人看她的眼神很是不甘意外,隱隱還摻雜了些驚恐。

桌子對面的那黑袍人愣了下,喝光杯中的酒,不由讚賞道,“安平公主這手功夫不錯。”

寶春拱拱手,“客氣,客氣。”

黑袍男子,手指一彈,酒杯穩穩落在了桌子上。

這人功夫深不可測,寶春不敢託大,搶先攻出,搶佔先機。

不過這次,寶春卻不敢直接硬碰硬了。

差距太大,硬碰硬的結果,只會是雞蛋碰石頭。

可即便如此,幾招下來,寶春也已不支,措手不及時,那人又揮出一掌,被掌風掃到的寶春,直接倒飛而出。

釋放出精神意識力護體,減輕了不少衝力,可落地時,氣息還是受到撞擊,嘴角流出些血來。

寶春一把抹掉嘴角的血,勉強站起來,嘴角依舊帶著笑,“我說過,我這人屬驢性子,吃軟不吃硬,小心魚死網破。”

那黑袍人笑道,“我知道,不過,你沒有魚死網破的機會。”

寶春愣神的片刻,緊接著就發現大廳裡,從四方八方噴射出綠色的煙霧,瞬間將她包圍其中。

毒煙!

寶春暗叫不好,可意識到時已經晚了,幾乎眨眼間就失去了意識。

------題外話------

老白:夫人被人抓走了。

榮小九: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抄傢伙,走,揍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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