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奴顏媚骨!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3,821·2026/3/24

第七章 奴顏媚骨! 天呢,又起晚了,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反倒是早起的次數能數得過來。 某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需索無度不說,還精力驚人,每次害得她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好在王府沒那麼多規矩,老王妃又是個寵兒子的,別說嫌棄你,她都恨不得命人將飯送進去,寵兒子寵到沒邊,所以更不用說孫子了。 某人正抱著她睡的正熟,一扭頭,正對上某人鬼斧神工般精緻的臉,默默地痴痴看了一陣,有種做夢般不真實的感覺。 男神般的人成了她丈夫! 當然,光看臉的話,那是出門撿到寶了,可要是談到個性,那簡直是出門踩到了狗屎,個性與臉的差距不要太大,要是兩方面能綜合下那該多好。 哎,老天果然不會特別優待某個人。 寶春嘆完氣,正要挪開某人的胳膊起床時,突然眼前一黑,某人翻身到了上面,投射下來一大片的陰影。 “大清早就嘆氣,昨晚還沒餵飽你。”邊說著邊要重複昨晚的過程,面上還一副老爺都被你榨乾了的拿你真沒辦法的表情。 寶春頓時滿臉的黑線,忙抵住某人的胸膛,“停,停,不能再鬧了,外面的人都在等著呢。” “讓他們等。”某人又湊過來要親。 寶春下意識去推某人,由於用力過猛,再加上某人沒有防備,直接就將某人推到了床下邊。 可想而知,某人的臉有多難看。 寶春吞嚥了下,乾笑了聲,“都說不要鬧得拉,你偏要鬧,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太晚了不好。” 某人維持倒地的那個姿勢很長一段時間,寶春裹著被子,理虧地伸出手,“來,我伺候老爺穿衣服,快起來吧老爺,底下多涼呢。” 某人狠瞪她一眼,伸出了手,一把將人也拉了下來,落在他的懷裡,按在毛毯上,好一通纏綿,然後轉到鎖骨上咬了口,才神清氣爽地起來。 寶春摸著被咬的地方,不由瞪了他一眼,說多少遍都是白說,這咬人的習慣看來是改不了。 一家三口先是給老王爺老王妃拜年,得了三個大大的紅包,接著吃飯,吃完飯,然後祭祖。 大年初一之後,就是走親訪友的時候了,一直到初六才算消停,可也沒閒幾天,因為初八歸濟堂就要營業了。 歸濟堂業務已步上正規,她也不太管事,可作為歸濟堂的招牌,看診還是要按時上的。 初八那天,小酒留在家裡跟著尋陽公子學習,寶春帶著新年禮物去了歸濟堂。 榮錚將她送到歸濟堂,也出城去了軍營。 老孟還是打理歸濟堂上上下下的瑣碎雜事,至於孫郎中還是那個脾性,除了醫術,其他一概沒興趣,來京城都幾年了,名氣地位錢財也啥都有了,人竟然一點沒變。 寶春不止一次說他,老大不小的了,眼光不要總盯著書本,多往姑娘身上瞅瞅。 寶春快被他氣死,誰說那個了,指著他咬牙,“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剛過完年,病人並不多,不是什麼要緊的病,一般都會過了正月,至少也要過了元宵節之後才去瞧病,大過年的就往醫館跑怕一整年都會被帶衰。 病人少,寶春就清閒,一清閒下來,就有心思注意些別的,比如一個奇特的女性病人。 這位病人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每次來都是遮遮掩掩的,來時都找她。 並不是說不給男性大夫看,而是她傷在身上,不方便給男性大夫瞧。 一身的傷痕累累,鞭子抽的,器物燙的,抓傷,咬傷,雖不至於致命,但看起來卻觸目驚心。 一開始,寶春以為她是做那種生意的,就是青樓裡的女子,看她十*歲,長的又過於漂亮,很容易就想到那裡。 那裡的客人千奇百怪的都有,虐待嗜好的也大有人在,只是今天寶春比較閒,就多問了幾句。 問的也不是什麼*,家常話而已,可就是這幾句家常話讓她發現了不對。 這女子應該不是青樓的。 不是青樓,那是好人家的女子? 再看她帶著面紗,隱秘的很,顯然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況且她身上的綾羅綢緞應該也是富貴之家,可她這身上的傷…… 寶春心裡那個好奇,這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私底下這麼…… 等人都離開了,她還在好奇呢。 蘭香進來送水,見她這樣說,“想知道還不容易,找個人跟著她不就知道了。” 寶春眉毛一挑,一臉正氣的說,“你把你家小姐看成什麼了,偷窺狂麼?你家小姐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很有職業素養的,怎能探究病人的*?” 蘭香瞅了她家小姐一眼,暗地裡撇了撇嘴,無奈地說,“是我好奇還不行麼?” 寶春繃著臉,“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好奇這些幹嘛?罷了,要是不讓你弄清楚,說不定你今晚覺都睡不著。” 蘭香看了她家小姐一眼,應了一聲就趕緊離開了。 不費多少功夫,蘭香就將那女子的情況摸的滾瓜爛熟。 “小姐,你說的沒錯,那女子果然不是青樓的,而是朝中大人養在外面的妾室。”蘭香喝口茶說。 “納妾又不犯法?怎麼還養在外面,納回家多好。”寶春嘀咕道。 “納妾是不犯法,可關鍵是這家大人府上有個母老虎,十足的妒婦,納進去一個折一個,不敢往家納啊。”蘭香嘆氣。 寶春唏噓了一番,沒想到這裡還有如此猛的人,“如此妒婦,他家大人怎麼沒休了她?” “不敢休吧,孃家後臺硬。”蘭香說。 原來是這樣,寶春忙問,“快說說那大人是誰?我認識不?” “刑部尚書鄭大人。”蘭香說。 “原來是他啊,外表斯斯文文的真看不出啊。”寶春咂嘴,“這女人到了他們家,不管是落到誰手裡都沒有好果子吃,女的嫉妒,男的虐待,簡直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蘭香猛點頭,“小姐說的不錯,這女子原本是好人家的女兒,父親還是個不大的官,卻硬是被這鄭大人霸佔了去,不從就拿她一家人威脅她。” 寶春說,“硬搶麼這不是?” 這主僕兩人八卦別人家風流韻事的時候,卻不想自己家的後院也著火了。 馬叔從外面匆匆趕來,說是出大事了,沈家二爺被抓了,投進去了天牢。 寶春和蘭香均是一驚。 寶春問因為什麼。 馬叔說好像是因為賑災銀兩丟失。 賑災銀丟失?二伯這些年是在經管國庫進賬入賬的事,關係到二伯,出事地點肯定在國庫,可國庫是什麼地方,戒備森嚴之地怎會丟失? 寶春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當下處理完後面幾個病人,便趕去了將軍府。 老太君年紀大了在瞞著,將軍爹去了解情況,寶春去的時候,只有二伯母和沈楠在焦躁地等消息。 二伯母看到寶春,就要落淚,眼睛都紅了,卻硬是被她憋了下去,“你怎麼來了?” 寶春說,“出這麼大事我能呆得住麼?二伯一向謹慎穩重,怎發生丟失官銀這麼大的事?” 沈楠砸了下牆,“誰知道呢?人抓走後,也不許我們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點不知。” 正說著呢,將軍爹愁雲慘談地從外面回來了,三人連忙圍了上去詢問。 “丟失多少?”寶春問。 “百萬兩,剛籌齊入庫,準備送往南方。”將軍爹嘆氣坐了下來。 寶春愣住,“百萬兩?即便排除二伯的嫌疑,要是找不回丟失的銀子,這過失的殺頭罪也是跑不掉的。” 二伯母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沈楠忙問,“皇上怎麼說?” 將軍爹說,“這事已經交由刑部審理,他也不能做什麼,只是,刑部說找不到線索,也排除不了你二伯串通外人私吞的嫌疑,一時半會是找不回銀子,還要再籌齊銀子,為了壓制民憤,很多大人都在上書要儘快處理此事。” “也就說,要拿我二伯開刀以平民憤。”寶春冷冷說。 沈楠眼睛都紅了,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 將軍爹沉默。 寶春又問,“銀子是怎麼丟失的?” 將軍爹說,“我找熟人打聽了下,說是入庫的是銀子,出來的都是一箱箱的石頭,而經手的就是你二伯。” 沈楠說,“這分明是陷害,當了別人的替罪羊。” 從軍營回來,到歸濟堂沒接到媳婦的榮錚也找了過來,聽聞此事後說,“能神不知鬼不覺盜得銀子,必是高手。” 寶春點頭,“百萬兩的銀子,一車都拉不完,豈止是高手,那簡直是高人,京城居然有如此強大的人。” 榮錚說,“肯定是從外面來的,我讓人去查查。” 榮小王爺能出手幫忙,在場的人自然很是感激。 榮錚說,“要找回銀子,需要時間,最好能讓刑部尚書拖延時間,就說有線索,正在追查。” 將軍爹搖頭說,“很難,那刑部尚書可是鄧家那邊的人,他不落井下石就夠好了。” 沈楠狠狠地說,“說不定正是他們為陷害我們才……” 眾人都沒說話,因為,誰也不能排除這點。 榮錚起身說,“我去會會那鄭大人。” 將軍爹沒有異議,也希望以鎮榮王府的聲望能壓下他。 寶春也連忙站起,“我跟你一起去。” 等寶春和榮錚去找姓鄭的大人時,果然是頭狐狸,機鋒打的很是一斑,滴水不漏,不是把事情推到大榮律法上,就是推到皇上,推到南方數萬萬的難民身上。 反正就是事情太大了,他什麼都做不了主。 榮錚氣得想給他一拳,這熊玩意連他鎮榮王府的面子都不給,又沒讓他怎麼著,不就是拖延幾天麼,簡直找打。 寶春趕緊拉住他,將他拉到一旁,然後自個兒湊到那鄭大人跟前,看看四周無人,忙掏出一物,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要塞到他手裡,賠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可誰知那貨不吃她這一套,忙退後了幾步,“還請公主自重。” 自重你妹啊?賄賂吃了閉門羹的寶春咬了咬牙,財物打不動你,難不成要她給他找幾個漂亮妹妹不成,正想轍時,就被鐵青著臉的榮小王爺拎到了外面,“收起你那套奴顏媚骨,還賄賂,記住你的身份,再讓我看到你那樣,我就……” “你就怎樣?”寶春問,“休了我?” “你,我會讓你起不了床。”榮錚威脅道。 說到休這個字,寶春突然就想到了這位家的母老虎,以及這位的虐待嗜好。 “這事你別管了,今晚我就會讓他好看。”榮錚說。 寶春突然抬頭看著某人,眼光閃爍,“我似乎有比殺人還管用的辦法,你先等等。” 說著,又跑回到了那姓鄭的面前。 姓鄭的被她嚇了好大一跳,大概是納悶這位主兒怎麼還沒走。 “安平公主還有何事?”鄭大人強自鎮定。 寶春好心好意地說,“鄭大人你真的不考慮下我剛才說的提議,這對你對我對大家還有南方的難民都是有益的事。” 鄭大人拱了拱手,“不是下官不應,是真的沒辦法。” 寶春眨了眨眼,“真的不行?” 鄭大人搖頭,“真的不行。” 寶春心說那就別怪我了,我都一再地詢問你了,機會不知道給了多少。 “還不走。”看不慣她如此的榮錚強行將人攬走了。 ------題外話------ 寶春這個俗的不行的傢伙。

第七章 奴顏媚骨!

天呢,又起晚了,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了,反倒是早起的次數能數得過來。

某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需索無度不說,還精力驚人,每次害得她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好在王府沒那麼多規矩,老王妃又是個寵兒子的,別說嫌棄你,她都恨不得命人將飯送進去,寵兒子寵到沒邊,所以更不用說孫子了。

某人正抱著她睡的正熟,一扭頭,正對上某人鬼斧神工般精緻的臉,默默地痴痴看了一陣,有種做夢般不真實的感覺。

男神般的人成了她丈夫!

當然,光看臉的話,那是出門撿到寶了,可要是談到個性,那簡直是出門踩到了狗屎,個性與臉的差距不要太大,要是兩方面能綜合下那該多好。

哎,老天果然不會特別優待某個人。

寶春嘆完氣,正要挪開某人的胳膊起床時,突然眼前一黑,某人翻身到了上面,投射下來一大片的陰影。

“大清早就嘆氣,昨晚還沒餵飽你。”邊說著邊要重複昨晚的過程,面上還一副老爺都被你榨乾了的拿你真沒辦法的表情。

寶春頓時滿臉的黑線,忙抵住某人的胸膛,“停,停,不能再鬧了,外面的人都在等著呢。”

“讓他們等。”某人又湊過來要親。

寶春下意識去推某人,由於用力過猛,再加上某人沒有防備,直接就將某人推到了床下邊。

可想而知,某人的臉有多難看。

寶春吞嚥了下,乾笑了聲,“都說不要鬧得拉,你偏要鬧,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太晚了不好。”

某人維持倒地的那個姿勢很長一段時間,寶春裹著被子,理虧地伸出手,“來,我伺候老爺穿衣服,快起來吧老爺,底下多涼呢。”

某人狠瞪她一眼,伸出了手,一把將人也拉了下來,落在他的懷裡,按在毛毯上,好一通纏綿,然後轉到鎖骨上咬了口,才神清氣爽地起來。

寶春摸著被咬的地方,不由瞪了他一眼,說多少遍都是白說,這咬人的習慣看來是改不了。

一家三口先是給老王爺老王妃拜年,得了三個大大的紅包,接著吃飯,吃完飯,然後祭祖。

大年初一之後,就是走親訪友的時候了,一直到初六才算消停,可也沒閒幾天,因為初八歸濟堂就要營業了。

歸濟堂業務已步上正規,她也不太管事,可作為歸濟堂的招牌,看診還是要按時上的。

初八那天,小酒留在家裡跟著尋陽公子學習,寶春帶著新年禮物去了歸濟堂。

榮錚將她送到歸濟堂,也出城去了軍營。

老孟還是打理歸濟堂上上下下的瑣碎雜事,至於孫郎中還是那個脾性,除了醫術,其他一概沒興趣,來京城都幾年了,名氣地位錢財也啥都有了,人竟然一點沒變。

寶春不止一次說他,老大不小的了,眼光不要總盯著書本,多往姑娘身上瞅瞅。

寶春快被他氣死,誰說那個了,指著他咬牙,“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剛過完年,病人並不多,不是什麼要緊的病,一般都會過了正月,至少也要過了元宵節之後才去瞧病,大過年的就往醫館跑怕一整年都會被帶衰。

病人少,寶春就清閒,一清閒下來,就有心思注意些別的,比如一個奇特的女性病人。

這位病人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可每次來都是遮遮掩掩的,來時都找她。

並不是說不給男性大夫看,而是她傷在身上,不方便給男性大夫瞧。

一身的傷痕累累,鞭子抽的,器物燙的,抓傷,咬傷,雖不至於致命,但看起來卻觸目驚心。

一開始,寶春以為她是做那種生意的,就是青樓裡的女子,看她十*歲,長的又過於漂亮,很容易就想到那裡。

那裡的客人千奇百怪的都有,虐待嗜好的也大有人在,只是今天寶春比較閒,就多問了幾句。

問的也不是什麼*,家常話而已,可就是這幾句家常話讓她發現了不對。

這女子應該不是青樓的。

不是青樓,那是好人家的女子?

再看她帶著面紗,隱秘的很,顯然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況且她身上的綾羅綢緞應該也是富貴之家,可她這身上的傷……

寶春心裡那個好奇,這是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私底下這麼……

等人都離開了,她還在好奇呢。

蘭香進來送水,見她這樣說,“想知道還不容易,找個人跟著她不就知道了。”

寶春眉毛一挑,一臉正氣的說,“你把你家小姐看成什麼了,偷窺狂麼?你家小姐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很有職業素養的,怎能探究病人的*?”

蘭香瞅了她家小姐一眼,暗地裡撇了撇嘴,無奈地說,“是我好奇還不行麼?”

寶春繃著臉,“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好奇這些幹嘛?罷了,要是不讓你弄清楚,說不定你今晚覺都睡不著。”

蘭香看了她家小姐一眼,應了一聲就趕緊離開了。

不費多少功夫,蘭香就將那女子的情況摸的滾瓜爛熟。

“小姐,你說的沒錯,那女子果然不是青樓的,而是朝中大人養在外面的妾室。”蘭香喝口茶說。

“納妾又不犯法?怎麼還養在外面,納回家多好。”寶春嘀咕道。

“納妾是不犯法,可關鍵是這家大人府上有個母老虎,十足的妒婦,納進去一個折一個,不敢往家納啊。”蘭香嘆氣。

寶春唏噓了一番,沒想到這裡還有如此猛的人,“如此妒婦,他家大人怎麼沒休了她?”

“不敢休吧,孃家後臺硬。”蘭香說。

原來是這樣,寶春忙問,“快說說那大人是誰?我認識不?”

“刑部尚書鄭大人。”蘭香說。

“原來是他啊,外表斯斯文文的真看不出啊。”寶春咂嘴,“這女人到了他們家,不管是落到誰手裡都沒有好果子吃,女的嫉妒,男的虐待,簡直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蘭香猛點頭,“小姐說的不錯,這女子原本是好人家的女兒,父親還是個不大的官,卻硬是被這鄭大人霸佔了去,不從就拿她一家人威脅她。”

寶春說,“硬搶麼這不是?”

這主僕兩人八卦別人家風流韻事的時候,卻不想自己家的後院也著火了。

馬叔從外面匆匆趕來,說是出大事了,沈家二爺被抓了,投進去了天牢。

寶春和蘭香均是一驚。

寶春問因為什麼。

馬叔說好像是因為賑災銀兩丟失。

賑災銀丟失?二伯這些年是在經管國庫進賬入賬的事,關係到二伯,出事地點肯定在國庫,可國庫是什麼地方,戒備森嚴之地怎會丟失?

寶春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當下處理完後面幾個病人,便趕去了將軍府。

老太君年紀大了在瞞著,將軍爹去了解情況,寶春去的時候,只有二伯母和沈楠在焦躁地等消息。

二伯母看到寶春,就要落淚,眼睛都紅了,卻硬是被她憋了下去,“你怎麼來了?”

寶春說,“出這麼大事我能呆得住麼?二伯一向謹慎穩重,怎發生丟失官銀這麼大的事?”

沈楠砸了下牆,“誰知道呢?人抓走後,也不許我們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一點不知。”

正說著呢,將軍爹愁雲慘談地從外面回來了,三人連忙圍了上去詢問。

“丟失多少?”寶春問。

“百萬兩,剛籌齊入庫,準備送往南方。”將軍爹嘆氣坐了下來。

寶春愣住,“百萬兩?即便排除二伯的嫌疑,要是找不回丟失的銀子,這過失的殺頭罪也是跑不掉的。”

二伯母一聽,差點沒暈過去。

沈楠忙問,“皇上怎麼說?”

將軍爹說,“這事已經交由刑部審理,他也不能做什麼,只是,刑部說找不到線索,也排除不了你二伯串通外人私吞的嫌疑,一時半會是找不回銀子,還要再籌齊銀子,為了壓制民憤,很多大人都在上書要儘快處理此事。”

“也就說,要拿我二伯開刀以平民憤。”寶春冷冷說。

沈楠眼睛都紅了,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

將軍爹沉默。

寶春又問,“銀子是怎麼丟失的?”

將軍爹說,“我找熟人打聽了下,說是入庫的是銀子,出來的都是一箱箱的石頭,而經手的就是你二伯。”

沈楠說,“這分明是陷害,當了別人的替罪羊。”

從軍營回來,到歸濟堂沒接到媳婦的榮錚也找了過來,聽聞此事後說,“能神不知鬼不覺盜得銀子,必是高手。”

寶春點頭,“百萬兩的銀子,一車都拉不完,豈止是高手,那簡直是高人,京城居然有如此強大的人。”

榮錚說,“肯定是從外面來的,我讓人去查查。”

榮小王爺能出手幫忙,在場的人自然很是感激。

榮錚說,“要找回銀子,需要時間,最好能讓刑部尚書拖延時間,就說有線索,正在追查。”

將軍爹搖頭說,“很難,那刑部尚書可是鄧家那邊的人,他不落井下石就夠好了。”

沈楠狠狠地說,“說不定正是他們為陷害我們才……”

眾人都沒說話,因為,誰也不能排除這點。

榮錚起身說,“我去會會那鄭大人。”

將軍爹沒有異議,也希望以鎮榮王府的聲望能壓下他。

寶春也連忙站起,“我跟你一起去。”

等寶春和榮錚去找姓鄭的大人時,果然是頭狐狸,機鋒打的很是一斑,滴水不漏,不是把事情推到大榮律法上,就是推到皇上,推到南方數萬萬的難民身上。

反正就是事情太大了,他什麼都做不了主。

榮錚氣得想給他一拳,這熊玩意連他鎮榮王府的面子都不給,又沒讓他怎麼著,不就是拖延幾天麼,簡直找打。

寶春趕緊拉住他,將他拉到一旁,然後自個兒湊到那鄭大人跟前,看看四周無人,忙掏出一物,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要塞到他手裡,賠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可誰知那貨不吃她這一套,忙退後了幾步,“還請公主自重。”

自重你妹啊?賄賂吃了閉門羹的寶春咬了咬牙,財物打不動你,難不成要她給他找幾個漂亮妹妹不成,正想轍時,就被鐵青著臉的榮小王爺拎到了外面,“收起你那套奴顏媚骨,還賄賂,記住你的身份,再讓我看到你那樣,我就……”

“你就怎樣?”寶春問,“休了我?”

“你,我會讓你起不了床。”榮錚威脅道。

說到休這個字,寶春突然就想到了這位家的母老虎,以及這位的虐待嗜好。

“這事你別管了,今晚我就會讓他好看。”榮錚說。

寶春突然抬頭看著某人,眼光閃爍,“我似乎有比殺人還管用的辦法,你先等等。”

說著,又跑回到了那姓鄭的面前。

姓鄭的被她嚇了好大一跳,大概是納悶這位主兒怎麼還沒走。

“安平公主還有何事?”鄭大人強自鎮定。

寶春好心好意地說,“鄭大人你真的不考慮下我剛才說的提議,這對你對我對大家還有南方的難民都是有益的事。”

鄭大人拱了拱手,“不是下官不應,是真的沒辦法。”

寶春眨了眨眼,“真的不行?”

鄭大人搖頭,“真的不行。”

寶春心說那就別怪我了,我都一再地詢問你了,機會不知道給了多少。

“還不走。”看不慣她如此的榮錚強行將人攬走了。

------題外話------

寶春這個俗的不行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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