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手好棋。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3,889·2026/3/24

第八章 一手好棋。 偶遇後,兩位來選首飾的夫人就自然而然閒聊了起來,穿衣啊,佩飾啊,一聊這些女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說到激興去,老王妃說這是我家寶春的店,你看中什麼,只管選,我讓掌櫃的幫你優惠。 鄭夫人一聽,分外高興,嘴上說著那多不好,可眼睛卻早已在櫃檯上搜索起來。 這時候掌櫃的古師傅也出來了,給二位打過招呼後,親自幫那鄭夫人介紹。 現如今,這古師傅的名氣在京城可是打的響亮,他雕刻出來的首飾,只要一出現很快就會哄搶一空,能得他親自招待,鄭夫人很是受寵若驚,頗為感激鎮榮老王妃。 幾人邊看邊聊,東家長西家短的,這聊著聊著吧就聊到了鄭大人身上。 老王妃誇他辦事能力強,又會做人,封侯拜相那是早晚的事。 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隨意說,“上次我去城東那給我孫子買燒雞,他最喜歡那家做的燒雞了,只是,我彷彿在那裡看到了鄭大人,進了一處宅院,你們在那裡有親朋好友……” 剛說到這兒,那邊的鄭夫人臉上的笑容陷入了凝滯,隱約可見嘴唇抖動,好一會兒才說,“應該是我夫君老家那邊的親戚吧,想來是怕我麻煩也沒告訴我,不過,這人都來了京城了,無論怎麼我也待去看看,王妃還記得那宅院位於那裡?” 老王妃點頭,“說的可不是,應該的。”然後便把那處宅院的具體地址告訴了她。 這鄭夫人似乎有急事,連選好的首飾都沒買就領著人走了。 過沒幾天,京城就傳出刑部尚書家的後院失火了,鬧得可兇了。 起因是鄭大人瞞著家裡的夫人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不知怎地被她知道了,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地給那鄭大人鬧,鬧的目的無非是將人趕走。 可這鄭大人卻是捨不得,竟然沒像以往妥協,而是強硬地拒絕,還說她是個十足的妒婦,還說要休了她。 鄭夫人聽了氣得直哆嗦,立馬就火冒三丈了,她指責鄭大人,若不是她孃家的關係,他一個鄉下來的怎會有今天的成績。 現在根基扎穩了,翅膀硬了,就要過河拆橋了,想都不要想,既然能讓你飛黃騰達,當然也能讓你一文不值,想休了她,娶個年輕佔據她的位置,讓她後半輩子以青燈為伴,簡直做夢,我既然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下地獄,大家一起來吧。 於是,那鄭夫人就跑到衙門將她夫君告了,告他強搶民女。 這女人真是個厲害的,把他丈夫怎麼強迫人家,怎麼威脅人家,怎麼天天虐待人家查的是一清二楚,都具體到了年月日了,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簡直不用人證,都沒人會質疑。 這件案子轟動了全京城,案件傳到刑部,刑部老大鄭大人想壓都壓不住,他底下的小弟,自然是沒法審老大的。 案子很快就交由了皇上,皇上聽聞很是震怒。 好你個刑部尚書,讓你幫朕掌管全國刑部法律,你倒好,自己卻執法犯法,你這不是打朕的臉麼,大筆一揮,嚴查不待! 刑部侍郎徐文邵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的始末,召來那外室,還沒審問,人家就一五一十交代了,說的跟鄭夫人控訴的沒差。 拿她父母的安危來威脅她,連死都不行,更不用說逃跑了。 證據確鑿,那鄭大人無從抵賴,只得認罪。 皇上當場就免了他的官,讓他回家吃自己去。 真是成也婦人,敗也婦人! 鄭大人一走,寶春二伯的案子雖說又有新的尚書接手,可新任命的尚書,就是那個鄭大人的副手,徐侍郎徐文邵。 這徐文邵可是自己人,當下便上書朝廷徹查此案,找失落的官銀,反對匆忙處理。 說起鄭大人的下臺,老王妃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緊張,“你們不知道,那會兒我有多緊張,手心裡全是汗,這萬一那一步演砸了,漏出了馬腳,那寶春布好的這一步棋就都成了廢子了,那該多可惜啊,我這心就一直砰砰跳啊,都快給我跳出胸腔來了,你說她要是讓我帶她去那個宅院可怎麼辦,我照著寶春告訴我的說,可我壓根就不知道那宅院具體在那兒。” 一家人都笑了。 榮錚看了媳婦一眼對母親說,“她不會的,她的注意力全在鄭大人有可能瞞著她養了外室上,那裡還會想到你是不是在騙她。” 老王妃也點頭,“說的也是,她聽了後,只想著怎麼抓花那鄭大人的臉了。”說完嘿嘿笑了起來。 老王爺看她,“那你當時有沒離她遠點?” 老王妃一臉不懂,“……” 老王爺一臉正經地說,“萬一誤抓了你的臉,可了不得了。” 幾人又是一陣鬨笑。 老王妃也笑著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沒個正經,抓花了難道你還能休了我不成?” 老王爺忙說,“不敢,不敢,休了你,這一大家子也沒法過了。” 寶春笑道,“可不,咱這一家從上到下,可都離不開母親您,否則,這日子就沒法運轉了。” 老王妃頗為享受地笑了笑,擺了擺手,“後來想想,其實我也沒什麼好緊張的,我對外室的話丁點未提,那鄭夫人聽了,肯定越發懷疑,肯定急著回去查探清楚。” 白丁山說,“的確,她連家都沒回,就去了那宅院查探,好在我準備的及時,提前在周圍佈置好了人,將她想知道的不動聲色地透露給了她,只是,我沒想到她會真的去高他夫君,都說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她怎麼就狠得下心呢?” 老王妃說,“是挺狠心的。”說著看向自己丈夫,“你要是休了我,我就買一座院子自己住,我是不會去高你的,讓你身敗名裂的。” 老王爺嘖了聲,一揚眉毛,“你怎麼跟它沒完沒了,我把你休了,然後我也成了一孤家寡人,我閒得慌啊我。” 寶春說,“人的性格跟他的生活環境有關,有些人,就好比這鄭夫人就受不了氣,從小寵溺慣了,人人都順著她,聽她的,尤其鄭大人這麼多年都是未曾反抗,於是,在她那裡就形成了一個意識,認為鄭大人也應該聽她的,沒想到這次,鄭大人不願意聽了。” “這人呢都有脾氣,都有底線,尤其是男人,長期壓抑,一旦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況且,他的地位讓他也沒必要再忍著了,從這鄭大人的虐待嗜好,也可以看出這位的心理已經有了問題,爆發是遲早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夫人掌握了她的違法證據,所以說,這世上的夫妻,沒有誰誰是註定要在一起的,你一味地綁縛他的自由,壓抑他的個性,早晚他會有反抗的一天。” 榮錚就不愛聽她這理智的過於冷情的話,“誰說沒有,六年前,和六年後的我們,不是註定是什麼,你這話不就是變著法的告訴我,說我管著你了,束縛住了你麼?” 寶春頭疼地斜他,“說別人的,你扯到自己身上幹嘛。” 榮錚不滿意地瞅著她。 寶春無奈地說,“我甘願的,我求你來管我好吧。” 某人哼了聲,一副這還差不到的表情。 幼稚,寶春腹誹了句。 老王爺說,“姓鄭的下臺,鄧家可是少了一個左膀右臂,朝中勢力大減,哎,這次的事,簡直是兵不血刃,不費吹飛之力,比真刀實槍的幹還要痛快。” 老王妃還處在興奮中,對寶春說,“以後那些大人家再有這樣的事,你還來找我,我覺得我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眾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榮錚說,“還來,皇上的大臣都被你禍害完了,那誰還給他幹活?” 老王妃一想也是,忙乾笑了聲,低頭喝茶去了。 寶春不由笑了笑,鎮榮王府人員簡單,沒有什麼宅鬥讓她練手,難怪她會如此興奮。 接下來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在尋找官銀上面了。 鎮榮王府的勢力不容小覷,已經查到了那些人的蛛絲馬跡。 只是,一時間未摸到銀子的所在,便沒打草驚蛇。 這天黃昏,寶春從歸園山莊回來,離虎趕車。 走到橋的附近,她感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殺氣,前面的離虎同樣也感知到了,囑咐她坐穩,便加快了速度。 走到橋正中的時候,隱藏在橋兩側的黑衣人出現了,前後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大概有二十來個人。 這些人也不吭聲,只見正中那人手一揮,他們便迅猛地攻擊上來。 離虎被迫停下馬車,飛身而起,與他們打鬥起來。 這些人個個身手不錯,離虎一時間被他麼纏住,脫不了身。 正中揮手那個大概是領頭的人一直未動,而他身後站著的一人卻抽出了劍,飛身朝著車廂劈斬而下。 馬車居然被劈成兩半,緊接著就見寶春從裡飛身而出,跟那人對打起來,橋正中的那黑衣人一直盯著他們這裡。 寶春連武器都未用,赤手空拳就將那人打倒在了橋面上,她緩緩落地,一撩衣袍,走到那人跟前,就要去揭那人的面紗。 只是不等揭開,就察覺到一股好強的殺氣迎面襲來。 寶春下意識收回手,後退幾步,抬眼望去,一把大刀從她身上劃過,幾縷頭髮飄散在了空中。 好快的刀法,好強的刀氣! 寶春放下衣袍下襬,全力應付再次攻擊過來刀影。 是的,刀快的只能看到它的殘影。 這人的功夫不同尋常,使刀之人大多是大開大合,講究力量壓制,可這黑衣人的刀法速度都快過他人的劍了。 刀氣越來越凌厲,眼看一處刀影快要斬向她的手臂,顧不得其他,下意識就抽出了腰間的鳳鳴劍來抵擋。 刀與劍相撞擊發出清脆的嗚鳴聲,在無人的黃昏,尤其詭異蕭肅。 劍之寒芒來回閃爍,那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刺了眼,竟然看著劍愣神了。 寶春趁機運轉鳳鳴功法攻擊上去,然後就變成那人不住後退,被壓制下來。 只是,不等她欣喜,那人似乎回過神來,刀法又加快了起來,不過打到一半的時候,那人深深地看了寶春,緊接著拎起地上被寶春打傷那人邊飛身後退,邊召集人撤退。 黑衣人拎著那人停在了一處樹林中,掏出一枚藥丸給那人服了下去。 那人臉色好了很多,很是不明白,很是懊惱地說,“師傅為什麼放過她,為什麼不殺她?” 那黑衣人停滯了下,“沒有十足勝算,況且,師傅來並不是為殺人,只想警告他們。” 聽說寶春路上遇襲,從老王爺到榮小王爺再到小酒世子反應簡直如出一撤,當下就要帶人去報仇。 簡直不用想也知道刺殺的都是些什麼人。 尋陽公子聽了事情的經過,思索了片刻問寶春,“那人使刀?” “是,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快的刀法。”寶春說。 離虎跟著榮錚到了書房,又將詳細情況敘述了一遍,然後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才說,“我感覺那人並不想要害王妃,後面試探的成分倒是居多。” 榮錚看了他一眼,“你沒有看錯?” 離虎搖頭,想了想,“那領頭之人似乎對鳳鳴劍很感興趣……” 榮錚嘀咕道,“感興趣,卻沒有搶的意思,這可真是耐人尋味……” 尋陽回到房間,當即吩咐郭匡,“讓我們的人去找,找到那人儘量帶他來見我。” 郭匡沉吟了下,“公子覺得他是……” 尋陽嘆了口氣,“十有*就是了。” 郭匡說,“可他不是已經死了?” 尋陽說,“在別人眼裡,咱們也早已經死了。”

第八章 一手好棋。

偶遇後,兩位來選首飾的夫人就自然而然閒聊了起來,穿衣啊,佩飾啊,一聊這些女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

說到激興去,老王妃說這是我家寶春的店,你看中什麼,只管選,我讓掌櫃的幫你優惠。

鄭夫人一聽,分外高興,嘴上說著那多不好,可眼睛卻早已在櫃檯上搜索起來。

這時候掌櫃的古師傅也出來了,給二位打過招呼後,親自幫那鄭夫人介紹。

現如今,這古師傅的名氣在京城可是打的響亮,他雕刻出來的首飾,只要一出現很快就會哄搶一空,能得他親自招待,鄭夫人很是受寵若驚,頗為感激鎮榮老王妃。

幾人邊看邊聊,東家長西家短的,這聊著聊著吧就聊到了鄭大人身上。

老王妃誇他辦事能力強,又會做人,封侯拜相那是早晚的事。

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隨意說,“上次我去城東那給我孫子買燒雞,他最喜歡那家做的燒雞了,只是,我彷彿在那裡看到了鄭大人,進了一處宅院,你們在那裡有親朋好友……”

剛說到這兒,那邊的鄭夫人臉上的笑容陷入了凝滯,隱約可見嘴唇抖動,好一會兒才說,“應該是我夫君老家那邊的親戚吧,想來是怕我麻煩也沒告訴我,不過,這人都來了京城了,無論怎麼我也待去看看,王妃還記得那宅院位於那裡?”

老王妃點頭,“說的可不是,應該的。”然後便把那處宅院的具體地址告訴了她。

這鄭夫人似乎有急事,連選好的首飾都沒買就領著人走了。

過沒幾天,京城就傳出刑部尚書家的後院失火了,鬧得可兇了。

起因是鄭大人瞞著家裡的夫人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不知怎地被她知道了,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地給那鄭大人鬧,鬧的目的無非是將人趕走。

可這鄭大人卻是捨不得,竟然沒像以往妥協,而是強硬地拒絕,還說她是個十足的妒婦,還說要休了她。

鄭夫人聽了氣得直哆嗦,立馬就火冒三丈了,她指責鄭大人,若不是她孃家的關係,他一個鄉下來的怎會有今天的成績。

現在根基扎穩了,翅膀硬了,就要過河拆橋了,想都不要想,既然能讓你飛黃騰達,當然也能讓你一文不值,想休了她,娶個年輕佔據她的位置,讓她後半輩子以青燈為伴,簡直做夢,我既然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下地獄,大家一起來吧。

於是,那鄭夫人就跑到衙門將她夫君告了,告他強搶民女。

這女人真是個厲害的,把他丈夫怎麼強迫人家,怎麼威脅人家,怎麼天天虐待人家查的是一清二楚,都具體到了年月日了,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簡直不用人證,都沒人會質疑。

這件案子轟動了全京城,案件傳到刑部,刑部老大鄭大人想壓都壓不住,他底下的小弟,自然是沒法審老大的。

案子很快就交由了皇上,皇上聽聞很是震怒。

好你個刑部尚書,讓你幫朕掌管全國刑部法律,你倒好,自己卻執法犯法,你這不是打朕的臉麼,大筆一揮,嚴查不待!

刑部侍郎徐文邵很快就查清了事情的始末,召來那外室,還沒審問,人家就一五一十交代了,說的跟鄭夫人控訴的沒差。

拿她父母的安危來威脅她,連死都不行,更不用說逃跑了。

證據確鑿,那鄭大人無從抵賴,只得認罪。

皇上當場就免了他的官,讓他回家吃自己去。

真是成也婦人,敗也婦人!

鄭大人一走,寶春二伯的案子雖說又有新的尚書接手,可新任命的尚書,就是那個鄭大人的副手,徐侍郎徐文邵。

這徐文邵可是自己人,當下便上書朝廷徹查此案,找失落的官銀,反對匆忙處理。

說起鄭大人的下臺,老王妃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緊張,“你們不知道,那會兒我有多緊張,手心裡全是汗,這萬一那一步演砸了,漏出了馬腳,那寶春布好的這一步棋就都成了廢子了,那該多可惜啊,我這心就一直砰砰跳啊,都快給我跳出胸腔來了,你說她要是讓我帶她去那個宅院可怎麼辦,我照著寶春告訴我的說,可我壓根就不知道那宅院具體在那兒。”

一家人都笑了。

榮錚看了媳婦一眼對母親說,“她不會的,她的注意力全在鄭大人有可能瞞著她養了外室上,那裡還會想到你是不是在騙她。”

老王妃也點頭,“說的也是,她聽了後,只想著怎麼抓花那鄭大人的臉了。”說完嘿嘿笑了起來。

老王爺看她,“那你當時有沒離她遠點?”

老王妃一臉不懂,“……”

老王爺一臉正經地說,“萬一誤抓了你的臉,可了不得了。”

幾人又是一陣鬨笑。

老王妃也笑著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沒個正經,抓花了難道你還能休了我不成?”

老王爺忙說,“不敢,不敢,休了你,這一大家子也沒法過了。”

寶春笑道,“可不,咱這一家從上到下,可都離不開母親您,否則,這日子就沒法運轉了。”

老王妃頗為享受地笑了笑,擺了擺手,“後來想想,其實我也沒什麼好緊張的,我對外室的話丁點未提,那鄭夫人聽了,肯定越發懷疑,肯定急著回去查探清楚。”

白丁山說,“的確,她連家都沒回,就去了那宅院查探,好在我準備的及時,提前在周圍佈置好了人,將她想知道的不動聲色地透露給了她,只是,我沒想到她會真的去高他夫君,都說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她怎麼就狠得下心呢?”

老王妃說,“是挺狠心的。”說著看向自己丈夫,“你要是休了我,我就買一座院子自己住,我是不會去高你的,讓你身敗名裂的。”

老王爺嘖了聲,一揚眉毛,“你怎麼跟它沒完沒了,我把你休了,然後我也成了一孤家寡人,我閒得慌啊我。”

寶春說,“人的性格跟他的生活環境有關,有些人,就好比這鄭夫人就受不了氣,從小寵溺慣了,人人都順著她,聽她的,尤其鄭大人這麼多年都是未曾反抗,於是,在她那裡就形成了一個意識,認為鄭大人也應該聽她的,沒想到這次,鄭大人不願意聽了。”

“這人呢都有脾氣,都有底線,尤其是男人,長期壓抑,一旦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況且,他的地位讓他也沒必要再忍著了,從這鄭大人的虐待嗜好,也可以看出這位的心理已經有了問題,爆發是遲早的,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夫人掌握了她的違法證據,所以說,這世上的夫妻,沒有誰誰是註定要在一起的,你一味地綁縛他的自由,壓抑他的個性,早晚他會有反抗的一天。”

榮錚就不愛聽她這理智的過於冷情的話,“誰說沒有,六年前,和六年後的我們,不是註定是什麼,你這話不就是變著法的告訴我,說我管著你了,束縛住了你麼?”

寶春頭疼地斜他,“說別人的,你扯到自己身上幹嘛。”

榮錚不滿意地瞅著她。

寶春無奈地說,“我甘願的,我求你來管我好吧。”

某人哼了聲,一副這還差不到的表情。

幼稚,寶春腹誹了句。

老王爺說,“姓鄭的下臺,鄧家可是少了一個左膀右臂,朝中勢力大減,哎,這次的事,簡直是兵不血刃,不費吹飛之力,比真刀實槍的幹還要痛快。”

老王妃還處在興奮中,對寶春說,“以後那些大人家再有這樣的事,你還來找我,我覺得我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眾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榮錚說,“還來,皇上的大臣都被你禍害完了,那誰還給他幹活?”

老王妃一想也是,忙乾笑了聲,低頭喝茶去了。

寶春不由笑了笑,鎮榮王府人員簡單,沒有什麼宅鬥讓她練手,難怪她會如此興奮。

接下來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在尋找官銀上面了。

鎮榮王府的勢力不容小覷,已經查到了那些人的蛛絲馬跡。

只是,一時間未摸到銀子的所在,便沒打草驚蛇。

這天黃昏,寶春從歸園山莊回來,離虎趕車。

走到橋的附近,她感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殺氣,前面的離虎同樣也感知到了,囑咐她坐穩,便加快了速度。

走到橋正中的時候,隱藏在橋兩側的黑衣人出現了,前後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大概有二十來個人。

這些人也不吭聲,只見正中那人手一揮,他們便迅猛地攻擊上來。

離虎被迫停下馬車,飛身而起,與他們打鬥起來。

這些人個個身手不錯,離虎一時間被他麼纏住,脫不了身。

正中揮手那個大概是領頭的人一直未動,而他身後站著的一人卻抽出了劍,飛身朝著車廂劈斬而下。

馬車居然被劈成兩半,緊接著就見寶春從裡飛身而出,跟那人對打起來,橋正中的那黑衣人一直盯著他們這裡。

寶春連武器都未用,赤手空拳就將那人打倒在了橋面上,她緩緩落地,一撩衣袍,走到那人跟前,就要去揭那人的面紗。

只是不等揭開,就察覺到一股好強的殺氣迎面襲來。

寶春下意識收回手,後退幾步,抬眼望去,一把大刀從她身上劃過,幾縷頭髮飄散在了空中。

好快的刀法,好強的刀氣!

寶春放下衣袍下襬,全力應付再次攻擊過來刀影。

是的,刀快的只能看到它的殘影。

這人的功夫不同尋常,使刀之人大多是大開大合,講究力量壓制,可這黑衣人的刀法速度都快過他人的劍了。

刀氣越來越凌厲,眼看一處刀影快要斬向她的手臂,顧不得其他,下意識就抽出了腰間的鳳鳴劍來抵擋。

刀與劍相撞擊發出清脆的嗚鳴聲,在無人的黃昏,尤其詭異蕭肅。

劍之寒芒來回閃爍,那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刺了眼,竟然看著劍愣神了。

寶春趁機運轉鳳鳴功法攻擊上去,然後就變成那人不住後退,被壓制下來。

只是,不等她欣喜,那人似乎回過神來,刀法又加快了起來,不過打到一半的時候,那人深深地看了寶春,緊接著拎起地上被寶春打傷那人邊飛身後退,邊召集人撤退。

黑衣人拎著那人停在了一處樹林中,掏出一枚藥丸給那人服了下去。

那人臉色好了很多,很是不明白,很是懊惱地說,“師傅為什麼放過她,為什麼不殺她?”

那黑衣人停滯了下,“沒有十足勝算,況且,師傅來並不是為殺人,只想警告他們。”

聽說寶春路上遇襲,從老王爺到榮小王爺再到小酒世子反應簡直如出一撤,當下就要帶人去報仇。

簡直不用想也知道刺殺的都是些什麼人。

尋陽公子聽了事情的經過,思索了片刻問寶春,“那人使刀?”

“是,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快的刀法。”寶春說。

離虎跟著榮錚到了書房,又將詳細情況敘述了一遍,然後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才說,“我感覺那人並不想要害王妃,後面試探的成分倒是居多。”

榮錚看了他一眼,“你沒有看錯?”

離虎搖頭,想了想,“那領頭之人似乎對鳳鳴劍很感興趣……”

榮錚嘀咕道,“感興趣,卻沒有搶的意思,這可真是耐人尋味……”

尋陽回到房間,當即吩咐郭匡,“讓我們的人去找,找到那人儘量帶他來見我。”

郭匡沉吟了下,“公子覺得他是……”

尋陽嘆了口氣,“十有*就是了。”

郭匡說,“可他不是已經死了?”

尋陽說,“在別人眼裡,咱們也早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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