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二十四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44·2026/5/11

屋子裡的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麼看著金氏頭髮散亂,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 好一會子,跟著金氏過來的婆子和丫鬟回過神,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顧家大夫人嘴角翕動了幾下,本來按照她以前的性子,還要說幾句場面話,可此刻,她一點都不想說。 反倒扭頭吩咐了身邊的嬤嬤幾句,那嬤嬤點點頭,領命出去了。 那邊顧家老夫人還在心疼自家閨女,張婆子終於有點體會到了,自己以前心疼自家閨女,閨女無語的心情了。 倒是王永珠此刻放下茶杯,站起來,十分懇切的道:“外祖母,大舅母,方才永珠失禮了,實在是抱歉。只是身為人女,若是聽到罵自己的孃親而裝聾作啞不作為,愧為人女。” “所以對於三舅母,我絕對不會道歉。只是恐怕要給外祖母和大舅母添麻煩了,若是一會三舅舅來替三舅母出頭,外祖母和大舅母也別為難,一切都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顧家老夫人聽了這話,忙迭聲的道:“你那裡做錯了?你做的很好!要不是如今你外祖母老胳膊老腿的不俐落了,就憑金氏說的那話,外祖母也得賞她大耳光!” “你放心,若是老三那個混帳敢來替金氏出頭,外祖母親自教訓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顧家大夫人也笑道:“你這孩子外道了不是?你三舅母本來就錯在先,你一心為母,這份孝心實在難得,我們喜歡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今兒在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說來也是我們對不住你們娘倆,若老三來鬧,自然有大舅母在前頭,哪裡有長輩在讓小輩出頭的?” “你且放心,也別擔心你娘,今兒這事就是你不說,我們也要給你們娘倆一個交代才是。” 說到這裡,顧家大夫人冷哼一聲,眼中露出決然之色來。 一面轉過身跟顧家老夫人道:“娘,我已經讓人去請老爺和幾個孩子們回來了,今日這事,往輕了說是三弟妹口無遮攔。往重了說,這是三弟妹質疑咱們顧家的血脈。” “不將這事掰扯清楚,恐怕他日三弟妹將這話傳到外頭去,到時候妹妹如何自處?咱們顧家百年的名聲還要不要?” 王永珠心裡一跳,看向顧家大夫人,這是要對三房下狠手了? 顧家老夫人有妞妞在身邊,滿心滿眼的都是她,聽了顧家大夫人這話,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鬧了這一會子,才有下人戰戰兢兢的上前來問,要不要擺飯? 大家這才想起來,這飯還沒吃呢。 顧家大夫人忙讓人擺飯,又問少奶奶和姑娘們了怎麼還沒來。 下人才小聲回稟,說少奶奶和姑娘們早就來了,在金氏後頭來的,那個時候金氏正被張婆子懟得懷疑人生,她們聽著熱鬧,也就躲進了偏房。 此刻四姑嫂還在偏房沒回過神來。 身為顧家的媳婦和女兒,雖然顧長卿是個謙謙君子,顧家大夫人也是個寬和大度的人,可因著顧家門風的問題,她們一貫斯文內斂。 連說話都輕聲細語,就是性子稍微活潑些,也都在規矩之內。 哪裡見過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 尤其是那一巴掌,哎呦喂,她們在偏房都替金氏疼。 此刻看向張婆子和王永珠的眼神,那簡直無法言說。 就連坐下吃飯,都不由自主的離得張婆子和王永珠遠遠的,生怕這兩位一言不合就給人一耳光。 一頓飯吃得極為詭異,顧家老夫人、顧家大夫人十分熱情的讓菜、佈菜給張婆子和王永珠,讓她們多吃點。 王永珠和張婆子坦然受之,一點都不受影響。 倒是樓氏和安氏心不在焉的,扒拉了半天,那碗裡的飯粒也沒見少。 她們太瞭解金氏這個三嬸了,有理無理都要嚶嚶嚶的,然後三叔就會跳出來。 這眼下吃了這麼大的虧,只怕三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會子,只怕三叔就要來了,可為啥祖婆婆和婆婆還有姑太太和表妹就沒見擔心?兩人互相看看,又看看上面淡定吃飯的幾人,越發沒心思吃飯了。 顧家三房分產不分居,本就是一個宅子裡,能有多遠。 金氏又受了這般奇恥大辱,一路披頭散髮哭著回了三房,這一路也不知道多少人都看到了,忍不住都嘖嘖稱奇。 一貫這三房太太哭起來可都是嚶嚶嚶,嗚嗚咽咽,跟蒼蠅嗡一般,尤其是能哭一個時辰,妝不花,頭髮不亂的。 今天這般狼狽是怎麼了? 所有的下人不約而同的,都紛紛聚集在路兩邊,心裡默默數著數。 果然,還沒數過百,就聽到三房那邊院子裡,一聲暴喝,然後就看到三老爺,手裡操著一根鞭子,殺氣騰騰的直奔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他的後邊,跟著捂著臉哭得快斷氣的金氏和顧子棟。 看到顧長印這般形狀,有那腳快的下人,立刻就在前頭跑去顧家老夫人的院子去報信去了。 這邊王永珠她們剛吃完午飯,正有丫頭們送上茶來漱口。 聽了下人的稟告,樓氏嚇得手裡的一盞茶全合在了裙子上,還好這茶是漱口的,不燙。 樓氏忙起身告罪。 安氏和顧家兩個姑娘也都神色緊張的站了起來,捏著帕子,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下來。 顧家大夫人還坐得住,淡淡的吩咐讓人伺候樓氏到旁邊屋裡換了衣裳再回去。 一面又讓安氏將顧家兩個姑娘帶著到後頭屋裡去。 幾姑嫂不敢多話,只行了禮就躲到後頭屋裡去了。 這邊,顧長印手裡揮舞著鞭子,憑著一口氣,衝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門口,就看到院子門口已經站了一排精幹的隨從,將老夫人的院子守了個嚴嚴實實的。 見顧長印過來,打頭的是顧長卿身邊的管事,衝著他行了一個禮,不卑不亢的道:“三老爺,您這拿著鞭子是要做什麼?切莫衝撞了老夫人。” 顧長印一貫驕矜,見攔著自己的不過是個管事,眼珠子一翻,手裡的鞭子一抖:“快給勞資讓開,不然老爺我手裡的鞭子可不認人——” 管事的上前一步,臉色嚴肅:“三老爺——” 話還沒說完,顧長印一鞭子就抽了過來。 管事的眼睜睜的看著這鞭子就抽到自己身上了,躲避不及,只得硬扛著。 卻不想,從他身後,伸出一隻手來,牢牢地將那鞭子抓在了手心

屋子裡的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麼看著金氏頭髮散亂,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

好一會子,跟著金氏過來的婆子和丫鬟回過神,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顧家大夫人嘴角翕動了幾下,本來按照她以前的性子,還要說幾句場面話,可此刻,她一點都不想說。

反倒扭頭吩咐了身邊的嬤嬤幾句,那嬤嬤點點頭,領命出去了。

那邊顧家老夫人還在心疼自家閨女,張婆子終於有點體會到了,自己以前心疼自家閨女,閨女無語的心情了。

倒是王永珠此刻放下茶杯,站起來,十分懇切的道:“外祖母,大舅母,方才永珠失禮了,實在是抱歉。只是身為人女,若是聽到罵自己的孃親而裝聾作啞不作為,愧為人女。”

“所以對於三舅母,我絕對不會道歉。只是恐怕要給外祖母和大舅母添麻煩了,若是一會三舅舅來替三舅母出頭,外祖母和大舅母也別為難,一切都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顧家老夫人聽了這話,忙迭聲的道:“你那裡做錯了?你做的很好!要不是如今你外祖母老胳膊老腿的不俐落了,就憑金氏說的那話,外祖母也得賞她大耳光!”

“你放心,若是老三那個混帳敢來替金氏出頭,外祖母親自教訓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顧家大夫人也笑道:“你這孩子外道了不是?你三舅母本來就錯在先,你一心為母,這份孝心實在難得,我們喜歡還來不及呢。”

“再說了,今兒在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說來也是我們對不住你們娘倆,若老三來鬧,自然有大舅母在前頭,哪裡有長輩在讓小輩出頭的?”

“你且放心,也別擔心你娘,今兒這事就是你不說,我們也要給你們娘倆一個交代才是。”

說到這裡,顧家大夫人冷哼一聲,眼中露出決然之色來。

一面轉過身跟顧家老夫人道:“娘,我已經讓人去請老爺和幾個孩子們回來了,今日這事,往輕了說是三弟妹口無遮攔。往重了說,這是三弟妹質疑咱們顧家的血脈。”

“不將這事掰扯清楚,恐怕他日三弟妹將這話傳到外頭去,到時候妹妹如何自處?咱們顧家百年的名聲還要不要?”

王永珠心裡一跳,看向顧家大夫人,這是要對三房下狠手了?

顧家老夫人有妞妞在身邊,滿心滿眼的都是她,聽了顧家大夫人這話,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鬧了這一會子,才有下人戰戰兢兢的上前來問,要不要擺飯?

大家這才想起來,這飯還沒吃呢。

顧家大夫人忙讓人擺飯,又問少奶奶和姑娘們了怎麼還沒來。

下人才小聲回稟,說少奶奶和姑娘們早就來了,在金氏後頭來的,那個時候金氏正被張婆子懟得懷疑人生,她們聽著熱鬧,也就躲進了偏房。

此刻四姑嫂還在偏房沒回過神來。

身為顧家的媳婦和女兒,雖然顧長卿是個謙謙君子,顧家大夫人也是個寬和大度的人,可因著顧家門風的問題,她們一貫斯文內斂。

連說話都輕聲細語,就是性子稍微活潑些,也都在規矩之內。

哪裡見過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

尤其是那一巴掌,哎呦喂,她們在偏房都替金氏疼。

此刻看向張婆子和王永珠的眼神,那簡直無法言說。

就連坐下吃飯,都不由自主的離得張婆子和王永珠遠遠的,生怕這兩位一言不合就給人一耳光。

一頓飯吃得極為詭異,顧家老夫人、顧家大夫人十分熱情的讓菜、佈菜給張婆子和王永珠,讓她們多吃點。

王永珠和張婆子坦然受之,一點都不受影響。

倒是樓氏和安氏心不在焉的,扒拉了半天,那碗裡的飯粒也沒見少。

她們太瞭解金氏這個三嬸了,有理無理都要嚶嚶嚶的,然後三叔就會跳出來。

這眼下吃了這麼大的虧,只怕三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會子,只怕三叔就要來了,可為啥祖婆婆和婆婆還有姑太太和表妹就沒見擔心?兩人互相看看,又看看上面淡定吃飯的幾人,越發沒心思吃飯了。

顧家三房分產不分居,本就是一個宅子裡,能有多遠。

金氏又受了這般奇恥大辱,一路披頭散髮哭著回了三房,這一路也不知道多少人都看到了,忍不住都嘖嘖稱奇。

一貫這三房太太哭起來可都是嚶嚶嚶,嗚嗚咽咽,跟蒼蠅嗡一般,尤其是能哭一個時辰,妝不花,頭髮不亂的。

今天這般狼狽是怎麼了?

所有的下人不約而同的,都紛紛聚集在路兩邊,心裡默默數著數。

果然,還沒數過百,就聽到三房那邊院子裡,一聲暴喝,然後就看到三老爺,手裡操著一根鞭子,殺氣騰騰的直奔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他的後邊,跟著捂著臉哭得快斷氣的金氏和顧子棟。

看到顧長印這般形狀,有那腳快的下人,立刻就在前頭跑去顧家老夫人的院子去報信去了。

這邊王永珠她們剛吃完午飯,正有丫頭們送上茶來漱口。

聽了下人的稟告,樓氏嚇得手裡的一盞茶全合在了裙子上,還好這茶是漱口的,不燙。

樓氏忙起身告罪。

安氏和顧家兩個姑娘也都神色緊張的站了起來,捏著帕子,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下來。

顧家大夫人還坐得住,淡淡的吩咐讓人伺候樓氏到旁邊屋裡換了衣裳再回去。

一面又讓安氏將顧家兩個姑娘帶著到後頭屋裡去。

幾姑嫂不敢多話,只行了禮就躲到後頭屋裡去了。

這邊,顧長印手裡揮舞著鞭子,憑著一口氣,衝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門口,就看到院子門口已經站了一排精幹的隨從,將老夫人的院子守了個嚴嚴實實的。

見顧長印過來,打頭的是顧長卿身邊的管事,衝著他行了一個禮,不卑不亢的道:“三老爺,您這拿著鞭子是要做什麼?切莫衝撞了老夫人。”

顧長印一貫驕矜,見攔著自己的不過是個管事,眼珠子一翻,手裡的鞭子一抖:“快給勞資讓開,不然老爺我手裡的鞭子可不認人——”

管事的上前一步,臉色嚴肅:“三老爺——”

話還沒說完,顧長印一鞭子就抽了過來。

管事的眼睜睜的看著這鞭子就抽到自己身上了,躲避不及,只得硬扛著。

卻不想,從他身後,伸出一隻手來,牢牢地將那鞭子抓在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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