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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十九章 戰禍起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十九章 戰禍起

作者:木木15涅

第十九章 戰禍起

更新時間:2013-05-30

第十九章

自北祿王壽辰過後,萬事歸於平靜,伯淵在回家後的第三日也返回了軍中,而北祿的太子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待在軍中,並沒有回宮“省親”之意。

另一方面,盧玄、安陵雪縷與一眾士族子弟依然由太傅教習,兩人向來是一對歡喜冤家,見面總要拌嘴一番,但從反面看卻又是一種“親密”,皇帝陛下、真道也都心照不宣,對這個以前深受蓬蘭太子看重的“兄弟”並沒有青眼相加,一切順其自然,畢竟六歲少女與九歲少年就算再走得近也生不出什麼有悖禮法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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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蓬蘭太子殿內

“主人,北祿白馬公之子現仍在軍中歷練,並無其他異樣狀況。”單膝跪於榻前的暗衛稟道。

榻上一副慵懶姿態、身著華服的俊俏公子正是蓬蘭國太子慕涅捻夕,聽了下屬的話,看書的姿勢並沒有絲毫改變,只輕應了一聲,示意暗衛退下。

四周氣息歸於平靜,榻上之人依舊沒動,只是眸光亮了片刻,如果不是近身根本不能發現。

“伯淵!白馬公之子!與太子私交甚厚!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慕涅捻夕手裡!趁現在還有時間,好好珍惜自己的逍遙時光罷!”

沒有人能料想這位唯一敢讓蓬蘭太子難堪的男子以後會有哪般的境遇,一切且看命運安排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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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北祿明元帝廿三年,即北祿王三十五歲壽辰後的第三年。

三年間,真道遵守和舞兒的約定,每年都會抽時間去鄰蘭郡,一去就是半月,安陵嗣沒有問他是去幹什麼,兒子在軍營,女兒又有了玩伴,想必是那人在宮裡悶得慌了,自己政事纏身,也不能時時相伴,出去散散心也無可厚非,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鄰蘭郡蘭湖岸邊

“五兒,今日給師傅帶的什麼好東西啊?”

“白粥。”

“師傅每天那麼辛苦的教你,五兒就用這個犒勞為師啊?”瞅瞅食盒裡的白粥,真道扁嘴道。

“師傅嘗過之後再抱怨也不遲啊?”好像早就猜到真道的這番說辭般,舞兒眨眨眼調皮道。

“白粥就是白粥,還能嚐出什麼味兒來?”真道將信將疑,和徒弟相處的時日雖短,但這個自己的“得意門生”可沒少給自己“驚喜”。

待一勺白粥入得嘴後,真道細細品來,不禁睜大了眼睛。

“這是?”

“嘻嘻,這下師傅知道這碗白粥不一般了吧!”就知道真道吃後會是這種表情,舞兒得意道。

“這可是自己研究了好久的,看著是白粥,裡面的學問可就多了。”舞兒挑眉心忖道。

“這什麼做的?”

“秘密!”

“啊~~!五兒越來越壞了!老師欺負為師!”真道佯裝生氣的放下碗,無比可憐的盯著舞兒。

“就不告訴你。”面對真道的老套路舞兒完全已經免疫了,抱胸同樣盯著真道。

說實話,真道平時就一副遊戲人間的態度,也就只有在傳授舞兒武藝是能正經點,但不到一刻鐘又原形畢露了,真不知道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能令他卸下面具、變臉的,舞兒十分好奇。

“好啦~~不說算了……”見舞兒毫不鬆動,真道也就放棄了,比起美食的誘惑,食物的做法顯然還算不上等級,趁粥還沒冷,真道又立馬端起碗吃起來。

“啊~~真是越吃越好吃!要是五兒是女子,就直接讓兒子討回家當媳婦了,自己以後吃飯就不用愁了!”真道邊吃邊想道。

看著師傅眼裡那種算計的眼神,舞兒心裡有些發毛,不自覺的搓搓了手臂。

“師傅教習舞兒十日了,想必也十分辛苦,趁這兩日城中有廟會,徒兒陪師傅去逛逛吧!”

“嗚~~還是五兒知道心疼人,比師傅那不孝子好多了!”丟開空碗,真道一把撲倒舞兒,膩味道。

“師傅有兒子?”

“怎麼?不像啊?要是五兒是女子,師傅就直接綁回家當兒媳婦!”

“別,別,徒兒高攀不起!”

“五兒~~”

“好了,好了,師傅別鬧了,走吧,去晚了可就沒玩兒的了!”趕緊把真道的爪子從身上扒掉向前走去。

“誒!五兒,你等等師傅啊~~”

於是,就這樣一路一個拼命去挽人,一人拼命掙脫中往城隍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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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玉樓天字號房

真道推門而入,疲累道:“呼~~這鄰蘭郡的廟會還真是不一樣,下次也拉著嗣來玩兒!”

少頃,燭火顫動了一下。

“誰?”

“主上!”

“夜無?何事?”

“西南斕池國與半年前內戰,五王爺鬱久宸帶兵叛國在北邊自立為王,定國號為仇池,改斕池舊城為國都塋冢,南邊胡夏趁機偷襲斕池,斕池腹背受敵,西南邊一片混亂。安國按兵不動,為免國土受襲,陛下已命西邊駐軍加強巡防,提高緊惕。”

“然後呢?”夜無沒有再說話,但真道直覺他還隱瞞了什麼。

片刻過後,夜無沒有起身,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真道心想,難道是那人不讓他說,莫非……

“夜無,你可是聽命與我和嗣的!他的意思要遵從,我的命令就不會聽了?”

“屬下……”

“明明就想告訴我,磨蹭什麼?”真道有些不耐煩了,隱隱有種不祥的預告。

思索片刻,夜無下定了決心,便娓娓道來:“北方翼國應是聽聞了斕池內戰、胡夏入侵之事,於月前南侵。庸臨關駐軍不敵,損失慘重!陛下……”

夜無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

“後來呢?你一次說完不行麼?婆媽得像個女人!”真道提起夜無雙襟喝道。

“陛下……陛下大怒,命太子監國,讓盧將軍點好兵馬,帶著五萬精兵……”

不待夜無說完,真道扔下了他,往門外走去,片刻又回來在書桌上奮筆疾書……

裝好書信,真道遞給夜無,“明日辰時到城外凌山腳下的樹林將這封信交給一個叫五兒的少年,之後便直接回延嘉保護太子!”吩咐完了便又朝房門而去。

“那你……”被真道一連串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夜無一時都忘了敬語。

“我的事你無需多管,依命行事即可!”說完便消失在門口。

“呵呵,無需多管麼?這麼多年過去了,在那人心中,自己還是隻是個暗衛而已麼?哈哈……”夜無盯著手上的信啞然失笑。

真道駕上馬,連夜向庸臨關而去。

“呆子,那次受傷之後就一直沒好利索,這麼草率就御駕親徵。最好在我到之前保護好自己,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駕著飛奔的快馬,真道恨得咬牙切齒。

“那人遇事就不能稍微冷靜點,平時不是一臉的泰然自若,骨子裡衝動的性格還是一點沒變。”

那邊真道往庸臨關趕去,這邊夜無也順利將信交給了舞兒,得知師傅突然離開,舞兒問那人是為何故,對方一句“不便奉告”後就轉身離去了。舞兒本來還想,要是師傅遇到了什麼困難,自己說不定還能幫上點忙的,但後來又想:“師傅那麼厲害的人都不能解決的事情,自己多半也使不上什麼力吧!”,也就搖搖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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