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廿二章 代父從軍
第廿二章 代父從軍
更新時間:2013-05-31
第廿二章
招兵令下三日後傍晚時分花家花廳
雨凝,身體不舒服麼?怎麼臉色這麼難看?花仲儀關切道。
沒事。
沒事就好,夫人要都加註意身體啊,往後為夫不在你身邊,更是要多加小心!雖然說著離別的話,卻絲毫掩不住眼角的喜色,蘭盈、舞憂,往後爹不在家中,你們要多加照顧孃親、弟弟,知道麼?
爹?!
相公?!
你們應該也聽說了,朝廷在招募新兵,我應經拿了徵兵令,不日便將啟程前往軍營操練,以抗敵軍。
相公!花夫人悲慼一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用手絹掩住口鼻,小聲啜泣著。
哭什麼!花仲儀臉色鐵青,像是又是阻了他的青雲路似的,夫人知道,我花仲儀一心想要報效國家,叱吒沙場,現在好不容有有了機會,夫人應該高興才是,哭什麼?
可是……相公,你的腿!
低頭看看自己有些畸形的腿,花仲儀昂頭道這點小傷算什麼,老驥伏櫪,志存高遠!雖然我歲數是大了點,但我的心一直沒有變!說完就起身往書房去了,那裡也是他存放鎧甲的地方。
孽債啊孽債,保得住一個,保不住另一個,老天爺,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啊哈哈~~~花夫人再也按耐不住,失聲痛哭。
娘~~花蘭盈抱著母親,無聲的流淚。
正在傷心的兩人,都未曾發覺,一旁的舞憂暗暗捏緊了雙拳。
翌日清晨
爹~~娘~~
什麼事啊?花仲儀和夫人被連續的敲門聲驚醒,一臉的不耐。起身披上外套,開啟房門,才看見那麼死命敲門的原來是自己的大女兒。
爹~~還沒有說什麼,花蘭盈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哭什麼?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花仲儀一臉的嚴肅。
爹……舞兒……舞兒他……顫巍巍的遞上信,舞兒留書出走了!
你說什麼?一把扯過信,一目十行後一把揉碎,這個不孝女!
相公?怎麼了?舞兒說了什麼?
你自己看吧!將信扔給雨凝,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哼!
爹爹容稟:孃親身體一直不好,離不開爹爹,舞兒以往跟著揚名的師傅學過些拳腳,平常人還可以對付,所以這上陣殺敵的重任,還是讓舞兒來擔吧!爹爹不要想追回舞兒,以舞兒的腳程,現在已經離軍營不遠了,這件事情一旦暴露,犯的可是欺君之最,全家都不能豁免,所以爹爹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好在家照顧孃親好了!舞兒一定會萬分小心,不會連累家人的!女花舞憂筆
舞兒~~你怎麼這麼傻!?
這個不孝女,還知道威脅我!哼!
相公,舞兒這麼做也是為了這個家,你不要……
她都那麼說了,我還能做什麼……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草草套上衣服,花仲儀便氣沖沖的出門了。
娘,舞兒還有一封信給你!
快……快看看!
娘:女兒,不……應該是兒子,兒子兒子自小備受孃親、姐姐寵愛,還害得姐姐手受傷,其實舞兒很早就知道自己是男兒身了,只是怕孃親傷心,所以一直裝作不知,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容不得舞兒逃避了,既然避無可避,那我就坦然去面對!孃親放心,舞兒早些年就跟隨一位高人習武,已小有所成,孃親在家好好安撫爹爹,他日舞兒必定平安歸來!不孝子舞憂敬上
舞兒~~
娘,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要相信舞兒啊!
是我對不起他啊!
孃親不要傷心,舞兒這麼做就是希望孃親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孃親不要辜負舞兒的一片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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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祿國在南方十三郡招募新兵,便選擇就近操練新兵,而西南面的齊雲山下地勢不夠平坦,不利於訓練,於是便令新兵將軍營駐紮在了凌山西面的平原上。
新兵營太子大帳
稟太子,此次新兵招募,在南邊十三郡共招募新兵四千三百八十二人,現已全部到齊!
還不到五千人!伯淵低聲道。
夠了。
夠了?點報官不敢置信,太子果然是第一次帶兵,哎~~前途堪虞啊!
我要的是三千精兵,不是十萬草包……下去吧,通知他們,半個時辰後,校場集合!記住,我現在是校尉,不是太子。
是!
新兵營校場
列陣,站好!
你們說誰是我們的頭兒啊?
不知道,聽說也是新來的……
從現在開始……高處傳來的低沉男聲讓整個校場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月之後,我會挑選三千人隨我趕赴庸臨關!
這番話,著實讓在場的人震驚了片刻,待回過神來,高處只留下了初入軍營時的點報官了。
現在各自回營帳休息,明天卯時,校場集結,操練!
卯時!那麼早……大家一鬨而散,嘴裡還伴著抱怨,看來大部分人在家裡都是被當寶貝供著的,都說北祿南方富饒,看來果然不假。
第一天卯時
校尉有令,所有人,圍著大營跑二十圈,沒到的,加十圈。完畢後,校場集合。安陵冥燁旁邊,點報官大聲說著。
跑圈完畢,除了午飯時間,所有新兵就在校場一直站著……晚飯後,所有人幾乎都是爬回營帳的。
第二天卯時
沒準時到的人增多了。
校場的高臺上,點報官高呼校尉有令,所有人,圍著大營跑二十五圈,沒到的,加十圈。完畢後,校場集合。還和前一日相同的陣勢。
第三天卯時
比前一天更多的人沒準時到。
校尉有令……
什麼狗屁校尉,我們是去上陣殺敵的,不是來這兒給你跑圈兒玩兒的!他/媽/的,你上陣殺過敵麼?老子不幹了……
就是,我們不是來這兒讓你們耍著玩兒的!
面對連續幾天的跑圈、站姿,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就是……
說得好!
…………
大膽!你可知這位是……
退下。安陵冥燁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太……不,校尉!他……他們……
我說,退下!
是……
安陵冥燁低頭看著起鬨的兵士,問道那你們覺得,打仗靠的是什麼?
不怕死……
功夫……
謀略……
下面頓時亂成了一鍋粥,眾人七嘴八舌得說著。
那要是敗了呢?被困了呢?
這……這……
漸漸地,下面沒了聲音。
讓你們跑步,萬一敗了,至少跑得快點,還能回家見見親人;讓你們站姿,是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紀律…………
別給老子說這些虛的,這麼折騰著,就能打勝仗?你唬小孩兒呢!
大道理誰不會講,古往今來,紙上談兵的人多得是,我們不服……
我們不服……
不服……
顯然,講道理並不是明智的,那就…………
那……如果我也這麼做呢?
你能做到?
要是能呢?
你要做得到,我們就服你!
點香!安陵冥燁將頭盔交給了點報官,吩咐點香之後便往營外跑去。
點香?那個小白臉又在耍什麼花樣?
他是想告訴我們,要求的三十圈,他一炷香就能夠跑完。人群中傳來的解釋的聲音。
誰!帶頭起鬨著大聲詢問著。
鄰蘭郡,花五。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代父從軍的花舞憂。
好小子,你知道?
一起去看看!
於是,整整四千三百八十二個人,將軍營為了個水洩不通,美其名曰是觀戰,其實還是監視他們那位校尉的成分居多吧!
半柱香之後,安陵冥燁回到了校場。
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我不知道,如你所見,你口中的小白臉用了半柱香的時間跑完了三十圈。舞憂拍了帶頭那人的肩膀一下,淡淡地說道,目光卻沒有離開過安陵冥燁,心忖想不到當初的那個壞傢伙居然這麼厲害~~哼……
啊!舞憂的話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望著冥燁說道小子,你厲害,我李翔以後聽你的……至少在超過你之前……最後那句是小聲嘀咕的,但耳尖的安陵冥燁還是聽見了。
安陵冥燁勾了勾嘴角,轉身回了大帳。
須臾,點報官又站上了高臺,宣告道校尉有令,今日休息,明日繼續……都散了吧。
校尉大帳
在他們面前大展了一下身手,震住那幫散兵了吧!伯淵手裡拿著書,微笑著調侃冥燁。
你也說了是散兵,能不能準時去庸臨關還是未知數。安陵冥燁走到案几前,微抿了一口清茶說道。
不要那麼悲觀嘛,萬事總是開頭難的。
安陵冥燁沒有接話,大帳再次陷入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