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廿三章 新兵營記事
第廿三章 新兵營記事
更新時間:2013-06-03
次日卯時
出奇的,所有人都準時出現在校場,顯然,昨天安陵冥燁露的那一手給了他們相當的刺激。
校尉有令,所有人跑圈三十,完畢後,校場集合!
所有人都有序的出去跑圈了,沒有絲毫的怨言,因為跑在最前面的正是他們的校尉本人。
自安陵冥燁出現在跑圈隊伍中的那一天之後的半個月時間,他們的校尉都從未缺過席,而跑在後面的新兵好像也是和安陵冥燁較上了勁,在比誰先倒下,結果不言而喻。
當伯淵都開始懷疑,安陵冥燁不會只想用跑圈、站姿的方法訓練新兵吧!
在操練的第十六天,安陵冥燁便讓李翔與他對打,開始教習士兵搏擊之術,接下來的日子,每天的跑圈改為了十圈,站姿也規定為了兩個時辰,剩下的時間,便是練習搏擊、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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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整天和一堆男人呆在一起,臭死了……毛毛,你說是吧?花舞憂一邊洗身,一邊對著岸上的“黑毛”(其實是他爹的戰馬-------追風)抱怨,似乎那匹馬能聽懂他的話。
為了應和舞憂的不滿,追風打了兩聲響鼻,表示贊同。
噓~小聲點兒,我可不想讓別人打攪我!
聽到舞憂的話,追風識相得低下了頭。
嘿!吳大志,你說的好地方到底在哪兒啊?怎麼還麼到?敢耍我小心老子揍你哦!遠處傳來男子粗獷的聲音。
呀!有人來了!舞憂剛上岸準備套上衣服,就和李翔一群人打了個照面,大眼瞪小眼。
看著面前滴著水珠的瑩白身軀,對面的一群大老粗眼睛都直了,唯一的缺憾就是臉太黑了,額上還有塊更黑的疤……
花五?
不會吧!那是花五!
哇~~吳大志看著眼前的人兒,口水都滴出來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啊!舞憂嘴裡罵著髒話,手裡麻利得套著衣服。
吳大志,瞧你那出息,真是胸無大志,看著個男人也能流口水……李翔看了一眼吳大志,幫他合上塊掉到胸口的下巴,嫌棄道。
誰說的!吳大志拉開上衣,露出麥色的胸膛,我雖然叫吳大志,但是我可是胸有大“痣”的,諾~看見沒?說著還把胸膛往前面挺了挺。
騷/包……李翔很不給面子的拍了他一下。
那個……你們慢慢洗,我先回去了……舞憂牽著追風,舉步離開。
花五,還什麼羞啊!都是男人,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一旁的許寧拉住舞憂,輕佻道。
放手!牽著馬,手裡還抱著東西,舞憂想掙開許寧拉著他的手,有些困難,不覺得鄒起了眉頭。
寧,放手!李翔發話了。
老大,這小子~~許寧依言放開了舞憂,嘴裡還在不服氣的嘀咕著。
舞憂頭都沒抬便徑直往回走了。
老大,你說那小子長得一副醜樣,怎麼身子像姑娘家水靈……
閉嘴……
身後傳來的對話,舞憂都聽在耳裡,心裡更加煩躁。
翌日搏擊訓練結束
現在,前後兩人練習對打!
花五,我們開始吧。
好!朝自己的對手一笑,舞憂擺好姿勢就要攻過去。
趙守一!
許寧!有事麼?
我跟你打怎麼樣?
趙守一看了看舞憂,見對方輕輕搖頭,為難道這……
怎麼?看不起我?
趙守一本就是個老實人,一聽許寧說的,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寧,你到底想怎麼樣?
直說吧,我老大想跟你練練。許寧指著不遠處的李翔說道。
沒空!守一,我們繼續。
花五,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的臉,我確實不想要。
你!許寧被舞憂堵得一臉通紅,突然眼珠一轉,譏笑道除了長得醜點兒,還真像個娘們兒,喲~~看著性格、表情,看!不會真是個娘/們兒吧?
舞憂沒再說什麼,只有甜笑了一下,緊接著,一拳向許寧揮去。
花五,你大爺的!你敢打我!
頓時,兩人扭打做一團。
住手!聽到點報官的稟報,安陵冥燁到校場之後,看到的就是密不透風的一大圈人圍著觀戰,裡面肉搏的兩人臉上早已掛了彩的“壯觀”景象。
見兩人還沒有停手的打算,安陵冥燁直接跳入戰圈,強行分開了兩人。
拉住他們!
兩人被架住,風波終於停息了。
拉下去,杖責二十。
四周鴉雀無聲,兩人被靜靜的拖下去領罰了。
花五,你給我等著……許寧咬牙恨恨道。
隨時奉陪!舞憂毫不示弱的回以一笑道。
接下來的兩天,是大吵小鬧不斷,更有甚者還會大打出手,自然兩人大大小小的懲罰也受了不少,李翔冷眼看著兩人互掐,也不阻止,每每都引來了安陵冥燁才會罷休。
好了,都各自回去吧。才在校場訓斥了鬧事的一對,安陵冥燁揉揉眉心,倍感疲憊的回了大帳。
太……校尉大人,您……點報官跟在冥燁身後,看他臉色不大好,小心詢問著。
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
安陵冥燁一臉凝重的掀開大帳的門簾,心道再讓他們這樣鬧下去,想團結軍心更是難上加難了……
在煩什麼?眉頭都可以夾死蒼蠅了……伯淵放下書,含笑道。
沒什麼……隨意敷衍伯淵兩句,冥燁徑直走到案几前,繼續研究庸臨關局勢。
說起這個花五,還是我倆的故人呢……伯淵拾起手邊的一本冊子,隨意翻看著,一邊看,一邊喃喃道。
……冥燁沒有搭話,只是略微挑了挑眉,似乎有點興趣聽下去。
自己看吧!伯淵將冊子丟給安陵冥燁就朝大帳而去看我的晨鳧去咯……
鄰蘭郡花家花五看著冊上所書,冥燁心道莫非……是她……?
淵哥哥!看著來人,舞憂輕撥出聲。
又被罰了?看著面前躺在通鋪上的人,伯淵笑道。
除了淵哥哥,其他人都不安好心……想到安陵冥燁,舞憂恨恨道。
誰讓我們舞兒是個惹事精,片刻都不得消停……理了理舞憂額前的碎髮,寵溺道。
哪有?明明是許寧先動手的,怪不得我!舞憂撐起身反駁。
是是是!都是別人的錯,但舞兒不知道有句話叫‘退一步海闊天空’麼?伯淵小心引導,畢竟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孩子嘛……
知道了,以後我儘量避開他就是了……但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還是舞兒最通情理了……為舞憂拉了拉被子我已經和點報官說好了,你下午不用去訓練了,好好在營帳休息,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恩……舞憂乖乖閉上眼睛,待伯淵出去後,小憩片刻便起身去校場了,他可還沒那麼嬌氣。
校尉大帳
喲!怎麼了?一臉煞氣?伯淵才剛進帳就看見冥燁氣不順的盯著自己。
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事啊?伯淵沒搭理他,悠閒的喝著茶。
花五的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花五?
花舞憂!
你還記得她啊?
安陵冥燁已經接近發怒的邊緣,畢竟有女子出現在軍營,是非同小可的。
哎呀呀,別這樣嘛!又不是多大不了的事!
女扮男裝參軍,被發現了可是欺君之罪!冥燁一排案几,站起身怒道你是還嫌她闖的貨不夠大麼?發現了也不盡早通知我,要是被他人知道她是女兒身可怎麼辦?
伯淵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安陵冥燁。
幹什麼?
佛理……你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了……冥燁略顯尷尬得別過頭。
一提到舞兒,你整個人都變了……
你別胡說,軍營出現女子是何等大事,豈可兒戲……
你真的不喜歡她?
什麼真的假的!國家安危在前,我哪有時間去管兒女私情!
那就好……聽了冥燁的話,伯淵心中的石頭總算著了地。
必須馬上讓她離開!
她呆在這兒也沒什麼不好……如果現在回去,再被發現,等事情鬧大,就更沒法收拾了……你覺得呢?
你先出去,讓我好好想想……冥燁背過身去,輕聲說道。
那我出去了……知道冥燁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伯淵也就沒有再多說。
其實伯淵也是在舞憂和別人第一次起衝突的時候認出她的,藉著送藥之名確認之後才和舞憂相認的,想來一個女子竟有如斯勇氣,敢上前線,也是經過不讓鬚眉啊……無遮大會在伯淵心中蕩起的漣漪,此時恐怕已經掀起浪了。
翌日
校尉有令,一炷香後,校場集合……軍營中迴盪著點報官的傳令聲。
難道……聽到帳外的聲音,伯淵猛地起身難道自己還是不夠瞭解佛理,猜錯了?
一炷香之後校場
從明天開始,訓練潛伏、遊擊之術!卯時,校場集合,前往樹林訓練……說完,冥燁便離開了……
都聽清了吧。各自回去繼續訓練吧……
於是,又恢復了以往的秩序,沒有人看見隱身暗處的人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