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廿六章 情意萌生
第廿六章 情意萌生
更新時間:2013-06-06
皇帝離開的當天,任命太子為主帥,鎮守庸臨關,到這時,兵士們才知道,新兵校尉竟是北祿的太子爺。眾人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主帥便下令,加強防哨,沒有輪值的將士都要勤加操練,一刻馬虎不得。至此,庸臨關就流傳著北祿的皇太子,魄力更勝當今聖上,必定大敗翼軍的說法,軍隊士氣大振,讓人覺得,大勝仗,只是時間問題。
安陵嗣啟程回延嘉後的第三天,兩位副將不知是第幾次被召到主帥大帳商議對敵之策。
………………
這樣說來,女幾山下的地形、地勢自古以來就沒怎麼被重視過?
是的,主帥。
………………
淵哥哥,這次的戰事是不是有些棘手啊?
舞兒為什麼這麼問?
那個討厭鬼,本來臉就臭,這幾天更臭了,又沒人惹他,用膝蓋想都知道是戰事上出了問題……
揉揉舞憂的頭,伯淵笑道,你也知道你時常惹佛理不高興啊!
哼……誰讓他不討人喜歡呢。舞憂扒著伯淵的胳膊不放,那淵哥哥,到底是什麼事啊?
這個……
告訴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舞憂豎著手指發誓。
其實也沒什麼,我軍對女幾山下的地形不甚瞭解,佛理想派人查探,但現在戰事吃緊,不敢輕易派人出去……
哦……那……
公子,元帥有請。
知道了……舞兒,我有空再來找你……
恩。
走吧。伯淵掀開門簾出去,對來人道。
公子,恕小人直言……
恩?什麼?
公子以後還是少和花五來往得好,對於你倆交往甚密之事,元帥本就不大高興,現在您又透露重要軍情給他,這……這要是讓元帥知道了……
好了,我自有分寸,走吧,別讓元帥久等了。
是……
待兩人走遠,貼著門簾偷聽他們對話的舞憂默默轉過身,將手裡的兵器重重向地上一摔,氣憤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能告訴我,爺還不想知道呢,安陵冥燁……你肯定也和剛才那人一樣看不起我吧……怪不得我和淵哥哥在一起時,不是自己來找他,就是派人支開他……哼,不就是地形圖麼,小爺就畫一個給你看看!
第二天,舞憂就藉口不舒服,沒有去訓練,點報官因為伯淵的關係,也沒有嚴加查問,而那個稱病的人,待營帳中人走光之後,偷偷摸出了城。
傍晚時分,冥燁在馬棚喂絕影,碰上伯淵來牽馬。
你上哪兒去?
啊!佛理,你怎麼在這兒?
要上哪兒?冥燁又問了一次。
我……我出去溜溜……伯淵解開韁繩,作勢要走。
淵,別讓我問第三次。冥燁拉住伯淵,說道。
沉默一會兒,伯淵抬頭看著冥燁,道佛理,舞兒不見了……
冥燁一愣,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昨天我跟她說過查探女幾山地形的事情,我怕他……伯淵沒有說下去,相信冥燁已經明瞭他在擔心什麼。
你留下,我去。不等伯淵回答,冥燁便上馬,揚長而去。
果然一碰上她,你平日的冷靜全沒了,佛理,你還說不喜歡她……望著冥燁遠去的背影,伯淵喃喃道,看來,我們是還是免不了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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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幾山下
呼~~有了這女幾山的地形圖,看你們還敢小看我,哈哈……收起羊皮紙和炭筆放好,舞憂有些得意,什麼形勢緊張,不能妄動,在他花舞憂眼裡,還不是小菜一碟。
正在得意的某人沒有注意天邊正在擴散的黑色,以及,一步步靠近的危險。
休息片刻,舞憂起身準備回去……突然,不遠處的草叢動得異常,舞憂擺好迎敵的姿勢,突然,自草叢中蹦出一隻全身長滿淺灰色絨毛的生物。
哇~~小狗!舞憂蹲下抱起“小狗”逗弄,疑惑道這地方怎麼會有小狗的……
“小狗”在舞憂懷裡不停地掙扎,發出“嗷嗚~~”的叫聲。
狗狗不怕哦……這就帶你回去吃好吃的……說著站起來轉身欲走。
聽見背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舞憂下意識的止步,緩緩轉過頭。狼!而且不止一隻!
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小狗”,舞憂欲哭無淚道感情你不是狗,是狼啊!
舞憂輕輕放下小狼崽,小東西一蹦一跳的回到成年狼身邊,但顯然幾隻成年狼沒有離開的趨勢,正值深秋,舞憂不管有沒有傷害小狼崽,他都已經成為狼眼中美味的獵物了。
喂~~你倒是和他們說說啊,我沒有惡意的……舞憂還指望著小狼崽給自己說說情,全然忘記語言不通的現實。
第一次和三隻狼對峙,舞憂有些腿軟,哀嚎道救命啊……,卻絲毫不敢移動,他怕他移動,狼就直接撲過來了。
走!
感覺有人拽住自己的胳膊,等舞憂反應過來時,已經隨著安陵冥燁奔跑起來了。
眼見到嘴的大餐飛了,幾隻狼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也隨著倆人奔跑起來。
人,就算功夫多高,都不敢斷言能快過餓狼,況且安陵冥燁還拉著個被嚇傻的舞憂,不一會兒就被追上了。餓狼追上他們之後就往身上撲,逮著就咬,眼看舞憂就要被咬了,安陵冥燁猛地將他拉到自己懷裡,血盆大口落到了冥燁身上。
啊!冥燁將舞憂丟擲幾米遠,獨自對陣三隻餓狼。
花舞憂,你還要楞到什麼時候?
舞憂被冥燁的大喝驚醒,眼見呈現的就是安陵冥燁滿身是血得與三隻餓狼周旋的情景。
討……討厭鬼,你受傷了……
等會兒可能就不止受傷那麼簡單了……在隨時都會喪命的時刻,冥燁還不忘自嘲道。
那……那怎麼辦啊?
我的馬就在前方不遠處,你往那個方向去,騎著馬先走,我隨後就到。
可是……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狼一般都成群行動,相信不久就會有更多的狼過來,你快走啊,別留在這兒託我後腿……生死關頭,安陵冥燁已經冷靜不下來了。
好,好,我馬上走……你一定要快點來……舞憂顯然已經被嚇得忘記自己會武功這件事情了,撒開退就跑。
知道舞憂已經安全了,安陵冥燁鬆了口氣,專心對付餓狼,但剛才的說法只是敷衍舞憂的,面對異常兇狠、速度奇快的餓狼來說,就算他自詡功夫不俗,也不敢斷言能全身而退……
想起之前對伯淵說的什麼一切以國事為重、不談兒女私情,現在看來,都是空話,自己對舞憂……自己對舞兒……
看到突然加入戰圈的淡青色人影,安陵冥燁不敢置信。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
讓我先跑?我花五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麼?舞憂一邊對付餓狼,一邊搶白道。
冥燁深深的看了舞憂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專心對付“強敵”。
對戰雙方都漸漸力竭,冥燁乘餓狼喘息之際,提起最後一分力氣掠向前方,遠離餓狼,冥燁不敢有絲毫鬆懈,知道兩人騎上絕影后,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鬆弛,伏在了舞憂背上,陷入昏迷。
喂!醒醒!醒醒!叫了兩聲,冥燁都沒有反應,怕餓狼又追上來,舞憂不敢停留太久,駕馬向城門疾馳而去。
安陵冥燁,堅持住,我可不想欠你這麼大的人情……舞憂一邊駕馬,一邊嘴硬的鼓勵冥燁堅持下去。
處於混沌中的冥燁被舞憂的話激得心口一痛,緩緩睜開眼睛,虛弱道你放心……死不了……
聽到冥燁的回答,舞憂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了地,那樣最好……想到對方為了自己身負重傷,舞憂放軟了口氣你堅持一下,馬上就到城門了。
背上的人沒有回答,好像又昏了過去。
絕影?你叫絕影吧!在快一點!舞憂催促馬兒快跑,怕再拖久一點,安陵冥燁就算不重傷而死,也會流血過多而死。
庸臨關北城樓下
開門!
來者何人?
庸臨關守將元帥!快開啟城門!從冥燁身上掏出令牌,命令守將開門。
是元帥!快開門!受過伯淵吩咐的守將一看是元帥的令牌,馬上命人開啟城門。
安陵冥燁,你撐著點,我們回來了,你很快就會沒事了!舞憂扶著自己身後的安陵冥燁,往元帥大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