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廿九章 情定
第廿九章 情定
更新時間:2013-06-15
噗!元帥的嘴是……?一輪訓練完畢,有兵士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正巧看到高臺上的冥燁……的嘴,上面明顯掛著一個已經結痂的傷口,邊緣有些微的紅腫,配上安陵冥燁那張冷酷、嚴肅的臉,有那麼一點……讓人發笑……於是……
隊伍中憋笑聲四起……
你們說……元帥那嘴是怎麼回事兒……
是不是咱們元帥強迫人家姑娘,結果……
元帥向來不近女色,肯定是哪個姑娘心急給啃的……
…………
有時候功夫高並不是什麼好事……某位功夫一流的元帥站在高臺上,將下面傳來的鬨笑聲全都收入耳中,一句不落,相應的,他的臉黑得也快接近包公了……
很閒?全員整隊,綁沙袋加跑二十圈,晚飯推遲一個時辰。冷硬著臉說完,冥燁便轉身回了帥帳。
隊伍中一陣冷風吹過,方才還在取笑的人都僵了臉,傳來一陣心碎的聲音……蒼天啊,元帥果然不是好惹的……
於是,全營的將士,不管是知情還是不知情的,都被罰了,直接導致的就是------“元帥的嘴被姑娘咬了”這件事在軍營裡廣為流傳……安陵冥燁為了逞一時之快,讓本來不大的事情,流傳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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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國軍營帥帳中
查出來了麼?
還沒有……也許真的是……還沒說完,就捱了一巴掌,住了嘴。
真的是什麼?你還真信像軍中流傳的那樣,北祿軍有天神相助?飯桶!一幫飯桶!剛剛打了下屬一巴掌好像還不解氣,這次直接抬起腳就往對方踹去。
太子,帳外鐵騎兵求見。
方才發火的正是翼國的儲君-----俟呂昌凜,由於是微服到軍中,所以昌凜並不是主帥,而被他責備的人才是翼軍此次戰事的主帥------翼國的驃騎大將軍----爾頓。
讓他進來。
參見太子!鐵騎兵下跪行禮。
何事要見本太子?
屬下發現了戰馬不聽號令的原因。
說。
是因為此物……將手上的布包開啟呈上……此物名為黑豆,產自北祿,是屬下從北祿國奴隸那兒打聽到的……此次兵敗,就是因為戰馬喜愛這黑豆,他們在地上撒滿黑豆,馬顧著吃黑豆,所以止步不前……
原來是這樣……下去領賞吧……俟呂昌凜揮手讓他退下,一把拉過爾頓,輕撫對方微腫的臉頰,曖昧道,本太子是不是手太重,弄疼你了?
爾頓小心的推拒著,囁嚅道沒……沒有……
俟呂昌凜環過爾頓的腰,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臀部,在爾頓耳邊輕聲道,本太子現在想要你……
從耳朵吹進的火熱氣息讓爾頓不由一顫,由於貼得很近,對方胯間的熱物緊緊的抵著自己的大腿,爾頓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太子,現在還是……還是……白天,會……會有人……
有本太子在,怕什麼……將對方的輕微反抗理解為是欲拒還迎,俟呂昌凜沒有放開手,還加重了力道,我們到那邊去……
太……太子……有人……爾頓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待會兒,你就不會想著別人了……俟呂昌凜將爾頓壓在臥榻上,上下其手……
一會兒,帳內推拒的聲音便被壓抑的呻吟取代了,大帳周圍的守兵都相視而笑-----淫笑著,心道,不知道元帥的味道怎麼樣,肯定比那北祿青樓裡的娘們兒還媚……
啊!用力的貫穿,俟呂昌凜將爾頓的雙腿往下壓,不顧對方疼得蒼白的臉,猛烈的抽/插起來,陷入深深的慾望之中,眼裡流露出的慾望之火,就像是餓狼看著美味的獵物……將翼國的第一勇士壓在身下,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一次次的掠奪,早已將爾頓榨乾,連忍不住叫出的聲音也沒有了,只能微張著嘴,任津/液自口中流出,激烈的性/愛,讓他快喘不過氣來……
恩!一次用力的貫穿之後,俟呂昌凜將慾望深深的射進了爾頓體內,人也趴到了爾頓身上,被折磨了無數次的身體終於等到解脫。
雙手在爾頓身上游移,咬著爾頓的耳垂,語氣色色的道,爾頓的身子真是越來越合本太子的意了……比和任何一個姬妾做起來都還銷魂……又抽動了幾下,才徹底從爾頓身體裡拔出來,意猶未盡道,真想待在裡面不出來……恩,不過還有正事辦……用事先準備的布襟粗略的擦拭了下體,俟呂昌凜便穿戴整齊,準備離開了……
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收拾……之後,商量對敵之策……,又做回那個冷冽決絕的翼國太子,俟呂昌凜說完便頭也不會得離開了……
背對著俟呂昌凜離開的方向,爾頓抓緊身下的被單,藉此來轉移心中的苦痛……很久以前爾頓就成了俟呂昌凜的禁臠,從開始的強迫、屈辱,到後來慢慢淪陷,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得到那人的回應,爾頓能做的,只有將自己的這份情埋藏在心底深處,但隨著身體的一次次結合,心中的那份情就快要溢位,爾頓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他不想到最後就連待在那人身邊這個小小心願都沒辦法實現…………
半柱香之後,爾頓召集好隨行的幾個將軍,在帥帳商量應對之策……
…………
……北祿太子果然不容小覷,但我俟呂昌凜也不是好惹的,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哼,看誰笑到最後吧。俟呂昌凜雖然淡淡的說著,但眼中迸發的精光,讓人不寒而粟。
…………
安陵冥燁用黑豆計挫敗翼國鐵騎軍過後第三天北祿軍帥帳外
報……
何事?從戰事地形圖移開視線,看著前來報告軍情的小兵。
翼國軍隊在城外集結,大聲叫囂,邀戰!小兵單膝跪地,大聲道出前方最新軍情。
知道了,下去吧。
來人。
帥帳外有人應聲道,元帥。
去傳兩位副將。
是。
片刻功夫,兩位副將來到元帥大帳。
城外軍情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
兩位副將相視兩眼,沉默以對,表示已經知曉。
樓副將上前一步道,元帥,翼國叫戰,不知是不是已經想出對策破黑豆計了?
不清楚……
那……
整合好,聽號令出城迎戰。
可是元帥,這其中會不會有炸……
樓副將有沒有想過,上次小勝,我軍士氣大振,如果因為這些莫須有的猜疑而閉門不戰,很有可能會壓低士氣,於戰事不利哦……伯淵打斷樓副將的話,起身解釋道。
點一萬兵士,將這兩天收集的炒黑豆分發下去,一炷香之後校場集合。冥燁沒有評論任何人的看法,冷冷的命令道。
照形勢看來,已經容不得引而不發了,迎戰是唯一的選擇。
一炷香之後,校場上,全員整裝待發,每個人的腰間都繫著用黑布包裝著的炒黑豆,作為對付翼國鐵騎兵只用。
安陵冥燁身著盔甲,金屬的冷光將他整個人襯託得更加威嚴,如冥君一般,此時他正手扶佩劍,站在校場的高臺上,沉聲道,之前小勝,大家切不可大意,此次對敵,須時刻謹慎……都聽明白了嗎?
是!高臺下傳來整齊劃一的回答。
出發。安陵冥燁下了高臺,跨上戰馬,接過副將手中的令旗,伸手一揚,命令道。
庸臨關外
翼國將領見北祿軍隊終於出城迎戰,大聲打趣道,聽說斕池國有種長壽的動物名叫烏龜,常年躲在堅硬的殼裡,很長壽……你們說,那北祿軍像不像烏龜,只知道躲在城牆裡……
漸漸地,翼國軍中已傳出大笑聲……
冒林小兒,休得猖狂,今日定叫你有來無回!掄起大錘指著方才大放厥詞的翼國將領,樓副將大喝道。
衝啊!
衝啊!
兩軍交戰,翼國只派出一千鐵騎,北祿雖有黑豆在手,但顯然沒有第一次用的效果好,歷經上一戰,鐵騎兵顯然從容了很多,北祿軍以微弱的優勢戰鬥著……突然,大部分騎兵調轉方向往女幾山下而去……
給我追!樓副將個性剛烈,嫉惡如仇,開戰前被敵方將領的笑語激怒,見敵軍逃竄便什麼也不顧的領人追了上去。
別去!看著追出去的人,舞憂皺著眉,感覺不對,便緊跟上去,試圖把人追回來……
回來!等安陵冥燁發現樓副將帶人追出去時,對方已經領兵離開大部隊很遠了……
已經殺紅眼、又帶著滿腔怒火,耳邊除了砍殺聲,其他的充耳不聞,更不用說遠處元帥的命令以及旁人的提醒了,樓副將帶著人頭也不回的追了去……
安陵冥燁本想帶人追過去把人架回來,但敵軍人數突然增多,救援的行動被生生絆住,冥燁心中隱隱閃過不好的預感,隱約覺得會有壞事情發生,但現實容不得他猶豫,他只能顧及大多數的將士,樓副將那邊……突然,眼角瞥到一白色身影帶著一小波人追了過去……
淵!腦海中閃現出好友的笑臉,不好的預告更甚,淵怎麼會追出去的?難道是……她?
安陵冥燁不敢往下想,殺敵的手法更加凌厲,想要快點結束這纏人的戰鬥……
樓副將帶人追入女幾山下的叢林中,便失去了敵軍的蹤跡……
副將,小心有詐,我們快回去吧!舞憂終於追上樓副將,心急催促道。
四周密集的叢林中隱隱透出的危險氣息拉回了樓副將的理智,看了看提醒自己的人,漸漸察覺到自己也許真的是上當了,樓副將調轉馬頭,命令道,走,回去!
樓宇,這麼急著走啊?本來消失的人再次出現在不遠處……
冒林!看清來人,樓副將火氣又上來了,提著鐵錘一夾馬肚,衝上前去……
頓時,兩撥人陷入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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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臨關城外
隨著時間的拉長,敵軍雖有明顯的減少,但還是人數眾多。武藝不凡、從容對敵的安陵冥燁,臉上表情不變,但用劍、殺敵的動作卻洩露出他心中焦急,這一幕落入了隱於翼軍深處的俟呂昌凜眼中,本來打算將對方分開,逐個擊破的計策,現在看來,引出了更有趣的東西……俟呂昌凜勾了勾嘴角,帶人默默離開,往女幾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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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幾山下,雙方勢均力敵,每個人身上基本都掛了彩,但兩邊都沒佔著什麼便宜……
舞兒!伯淵帶人趕到。
舞憂聞聲回頭,看見伯淵駕馬到來,一臉驚恐,小心!揮劍擋掉距離舞憂不遠的彎刀,順手將舞憂拉入懷中,心中的石頭才落下一點……
沒事吧?
回以伯淵一個燦爛的微笑,舞憂輕鬆道,恩,沒事。
誰讓你不分輕重跑出來的,很危險的,知道嗎?伯淵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寵溺又無奈的責備舞憂道。
舞憂知錯。舞憂也知道是自己太沖動了,囁嚅道。
好了,先回去再說吧……我看這次佛狸氣得不輕……伯淵幽幽道,緊接著就是舞憂一臉被人踩著尾巴的表情……
俟呂昌凜帶人慢悠悠趕到,看到的是還在對戰的兩方,不由恨鐵不成鋼得道,真是一群飯桶,這麼點人還拖這麼久……說完往對陣的雙方望去,努力尋找“有趣”的東西……
!混戰的人群中,白衣人對敵遊刃有餘,小心翼翼保護著身邊人,想必……那就是讓北祿太子沉不住氣的“東西”了,俟呂昌凜伸出手,身邊人遞過鐵弓,搭箭拉玄,箭頭對準了舞憂……
咻!弓箭衝破空氣直指舞憂而去。
舞兒!伯淵迅速拉過舞憂躲避箭矢,自己卻……
恩~利器插入身體的撕裂感讓伯淵的動作明顯一頓,口中頓時瀰漫著血腥味。
箭矢從伯淵背部插入,箭尖從肋骨處露出,淵哥哥!目睹這一切的舞憂驚叫出聲……不……
沒……本來想安慰舞憂不要擔心,結果一張口,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淵哥哥,你撐著點,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扶住伯淵快要倒下的身體,舞憂驚慌道。
舞……舞兒……沒……沒事……伯淵硬撐著,微笑著道。
另一邊,俟呂昌凜帶來的人也加入到戰鬥中,樓副將帶來的人正在急速減少。樓副將還在繼續和冒林火拼,看著對方臉上洋溢的殘忍笑容,樓宇知道,自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流失,比起草原上的壯漢,自己還是……
看形勢不對,舞憂當機立斷,拉過自己在新兵營認識的高湛,兩人一同架起伯淵,邊打邊退,往叢林深處而去……
淵哥哥,你堅持住!舞憂見伯淵氣息越來越微弱,不禁紅了眼圈,哽咽道。
伯淵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亦不能安慰自己心尖兒上的人兒……
放倒伯淵,三人隱於半人高的草叢中,高湛忍不住問道,花五,現在怎麼辦?
照這樣下去,我們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高湛不知道怎麼說,只能滿眼焦急得看著舞憂。
你聽我說……元帥得知我們追出來,一定會派人支援的,所以我們只要捱到援兵來就可以了……
你確定翼軍不會先找到我們?
不確定……
那……
所以現在我往另一個方向去引開追兵,你留在這兒保護他……沒有了之前的慌張,舞憂眼神堅定起來,看看伯淵,握住高湛的手臂篤定道。
那怎麼行!
要不然呢,三個人抱著一起死?這樣做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
別囉嗦了,像個娘們兒……
你!
好好照顧他。將伯淵託付給高湛,舞憂再看了伯淵一眼,頭也不回得走了……
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無人可以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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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憂憑藉之前來女幾山查探地形時的記憶,儘量將追兵引離伯淵與高湛所在的地方,故意逃一段、停一段,不讓追兵失了自己的蹤跡,但由俟呂昌凜帶隊,又豈是那麼好戲耍的……
本來只想抓個牽制安陵冥燁的人質,但在一次次的“貓捉老鼠”遊戲中,俟呂昌凜對舞憂漸漸產生了興趣,對於這個異國睿智太子執著的事情,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最後,舞憂被追趕到山坳中的一處斷崖處……
還在試圖找別的出路,但事與願違,前是斷崖,後有追兵,左右兩邊全是高聳如雲的雪山,舞憂轉身面對身後的人……
怎麼不跑了?俟呂昌凜滿含笑意的看著舞憂,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沒路了……
你!
你小子可真能跑啊……讓本太子全力追捕這麼久的人,你還是第一個……俟呂昌凜擰擰手腕,坐在隨從搭成的人肉座椅上,一臉痞笑的盯著舞憂……
你是翼國太子?
哦!忘了說了,我就是翼國太子俟呂昌凜。理了理衣襟,俟呂昌凜漫不經心道,怎麼樣,跟我回去吧……
什麼?
不懂?隨本太子回去,不會虧待你的……至少在對你失去興趣之前,俟呂昌凜在心裡補了後面一句。
呵~我死了也會在天上看著安陵冥燁打敗你的!記住!到了生死關頭,舞憂才真正明白,那個討厭鬼在自己心中佔據了多麼重要的地位……
聽舞憂前言不搭後語,俟呂昌凜不禁笑道,你說什麼鬼話?
不想,舞憂轉身就躍出山崖……
舞憂突然跳崖,俟呂昌凜不敢置信,猛地起身站上斷崖,印入眼簾的只有那漸漸模糊的身影……
太子?身後有人小心詢問,俟呂昌凜抬手掐住那人的咽喉,一扭,那人便失去了氣息,扔開屍體,將手背在背後轉身,說了聲掃興便舉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