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三十九章 成全
第三十九章 成全
更新時間:2013-06-28
扣扣!清晨響亮的敲門聲將伯淵拉回了現實。
誰啊?昨天的激烈運動,本來就身體虛弱的伯淵完全起不了身,啞聲問道。
哥,是我!
推吧,門沒關……
哦……吱~門應聲而開,伯珊滿臉笑意得走了進去。
哥,昨天幹什麼啦?還不起床?坐到床邊,伯珊推推哥哥的手臂,曖昧道。
珊兒,昨天是你……乾的吧?眼神淡淡的看著伯珊,問道。
哈,被你猜到了,怎麼謝我?伯珊起身在房內踱步,一邊道,哥你現在可是欠我個天大的人情……恩,就先記著,等我想好了再讓你還。說到最後,伯珊轉過身,看著伯淵甜甜的笑道。
珊兒……舞兒不喜歡我,你這樣做,讓哥哥以後怎麼面對他?如果不是自己的妹妹,伯淵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提著對方的衣襟怒吼。
要怎麼面對,既然有了肌膚之親,哥哥娶了她就得了唄!坐回床邊,伯珊天真道。
我們之間的事情,珊兒你不會懂的……
我是不懂,可是,哥!你不是喜歡她麼?再說了,女兒家的清白比命都重要,你們都……你不要她,讓她以後怎麼做人啊?
既然知道,你還如此魯莽,你……
看你愛得那麼辛苦,我這個旁觀者都快受不了了,所幸一不做二不休~來個生米煮成熟飯,事情不就解決了?
聽了伯珊的稚語,伯淵心中苦道,你這麼做,讓我最後留他在身邊這點奢求都沒有了……難道是天意?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累了,珊兒你出去吧。
哥你到底在糾結什麼啊?都做到這份上了,伯珊不知道自己哥哥還在推脫什麼。
好了,這事你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張……下藥的事,我不會告訴爹孃的,以後再犯決不輕饒!想不到妹妹會想到用下三濫的手段來幫自己得到舞憂,伯淵不知道說什麼,沒有怪他,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畢竟她還是為了幫他。
哥哥!
好了!出去吧……
哼!好心當做驢肝肺,不管你了!伯珊氣憤的衝出了哥哥的院子,自己本來一片好心的,結果得來的卻是哥哥的一頓責備,真是……
在床上躺到午時,伯淵才勉強起身,去陪母親用膳。父親進宮去了,舞憂又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出來,伯淵和妹妹陪母親吃飯,不忘讓人送一份給舞憂,桌上母親問起,也是伯淵幫著遮掩。
用過飯後,伯淵體力不支,繼續回屋裡躺著了……早晨伯宏被急招入宮,繡蓉心裡擔心,早早就將伯珊趕回房,獨自在花廳等相公歸來。
未時,伯宏回到家中,在偏聽用茶。
相公,皇上急招你入宮,到底什麼事啊?
哎,還不是邊關戰事的事……
邊關戰事?
庸臨關,北祿、翼國之戰啊!前線傳來訊息,太子重傷不起,情勢危急!
這……這翼國軍隊到底有多厲害,前不久,淵兒受傷歸來,現在太子又……皇上是招你前去商量對策麼?
哎,現在還能有什麼對策啊……斕池、胡夏正值戰禍,寧國那邊雖然按兵不動,但不可輕視,三方的兵力都不敢動,只能靠他們自己了,希望天佑我北祿,能度過這個難關……
那皇上也同意就這麼把太子晾在邊關?
皇上抄起佩劍就要親徵,在我等幾個保命大臣死諫下才給攔住!
那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現在這個時候,人多也想不出辦法來,只能乾著急,真道師傅就遣我們各自回來了,他應該還在和皇上商量吧……伯宏吹了吹茶葉,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急道,不行,這樣乾坐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去魯丞相府上看看……說完就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連朝服都沒來得急換。
相公……相公……你慢些!看著丈夫遠去的身影,繡蓉囑咐道。
伯宏才走沒多久,府上便來了位貴客。
夫……夫人……外……外面……家丁衝進花廳,哆嗦的連話都說不清了。
外面什麼啊?你倒是說啊!
這……這個……家丁將一塊麒麟玉佩顫顫巍巍的遞給繡蓉。
北祿國是由渥奚族建立的,渥奚族以麒麟為尊,凡皇親都擁有麒麟玉玉佩,用來表示自己身份,身份越顯赫,玉佩的材質越罕有,家丁拿給繡蓉看的麒麟玉佩的材質正是世間罕見的和田玉雕刻而成,和田玉本就難得,更別說要找到能雕刻出麒麟的大塊和田玉了,是以家丁才會嚇得腿軟。
莫非是……
夫人不用猜了,我不請自來了!聲音從不遠處傳進花廳。
抬頭見來人,果然和自己想的相差無幾,那玉佩原本是皇上所有,但後來在宮宴上,繡蓉看到是真道佩戴著的,他和皇上的關係是眾人皆知的,看來皇上是愛他到極點了,逮著什麼都可以送,連象徵皇權的玉佩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了……
夫人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真道師傅駕到,有失遠迎!雖然真道不喜擺架子,但必要的禮節還是得有,繡蓉附身就要跪了下去。
誒~夫人見外了!何必在意這些虛禮呢。及時扶起繡蓉,真道笑道。
繡蓉和他相視一笑,也就沒有再執拗了,抬頭問道,真道師傅請上座,來人,看茶!
誒!不用,不用,我是來找人的……府上可有一人姓花名五的?
有,有,淵兒說是自己的好兄弟,現正在府上呢。
夫人不必見外,差人帶我去他的住處就可以了,真道之後還有要事,不敢逗留太久。
那臣婦就不多留師傅了……冬梅,帶真道師傅去花公子的院子……
是,夫人……師傅這邊請!
夫人,告辭!真道朝繡蓉點點頭,便跟著婢女走了。
花廳只剩下繡蓉一人,真道的所為著實讓人不解,心道,這花五真不簡單,怎麼又和真道師傅扯上關係了,太子在前線兇險萬分,真道還有心思來找他……想歸想,繡蓉也不敢直接去問,吩咐下人收拾收拾,也想回房去了……
娘,聽說真道師傅來了?只要聽見和冥燁有關的人和事,伯珊就來了勁。
多嘴!給了伯珊身後的春梅一計眼刀,斥責道。
娘,你別怪春梅了,是女兒自己執意要問的~~真道師傅呢?環視一圈,伯珊也沒看到真道的人影。
女兒家一點不知道矜持,隨娘回房!轉身往花廳裡走去。
娘~嘴裡嚷嚷著,腳一步一步往後退,轉身就想跑掉。
珊兒!
哦。遞個眼神給春梅,乖乖跟在孃親身後。
春梅一道來!
是,夫人。
伯珊小臉徹底垮了下來。
…………
真道師傅,這裡就是了。進門右轉第一間就是花公子的臥房。冬梅將真道領到舞憂院外,說道。
有勞!
奴婢告退。
真道點頭致意,便進院子去了,來到舞憂房門外,輕叩房門。
扣扣!扣扣!
誰啊?屋內傳來舞憂沙啞得聲音。
五兒,是師傅!
師傅怎麼來了?舞憂疑惑道,起身開門領真道進屋。
什麼風把您吹來了?舞憂一邊給真道倒茶,一邊客氣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頹廢之氣,師傅,喝茶。端起茶杯恭敬得遞給真道。
冥燁出事了。看著舞憂,真道悠悠道。
砰!舞憂手一鬆,手裡的茶杯落到了桌上,茶水灑了一片。
你說什麼?
背上捱了一刀,都見骨了,穿不了盔甲,躺在榻上起不來……拿過空茶杯,倒滿,邊喝邊事不關己道。
看到暗衛傳來的訊息,差點沒被嚇死,關心則亂,本來收到訊息就想奔赴庸臨關的真道冷靜下來一想,兒子的功夫不弱,輕易想傷他不容易……難道,是因為五兒?哎,一個心有牽掛、心不在焉的人,上戰場豈有不傷之理,與其治好冥燁讓他繼續受傷下去,不如直接找源頭解決問題,。
那你還在這兒!不去庸臨關?營裡的軍醫小病還可以,這種傷他根本沒折,上次淵哥哥受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完全不行……不行,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拉起真道的手臂,舞憂往門外去,可手抓住的那邊完全不為所動。
師傅?
你這麼緊張他?
誰緊張他了,他是生是死和我沒關係!舞憂嘴硬道。
那我不去了。
你……他……他可是你的愛徒!
什麼愛徒啊,老是氣我……再說了,治好了,下次還不知道又傷成什麼樣呢,你師傅我這樣兩邊跑,你都不心疼啊?
他功夫那麼好,這次是意外,以後應該不會受傷了,也不會在麻煩師傅了。舞憂還在努力拉著真道,可對方就是穩坐不動。
心都沒了,丟了性命也是早晚的事……
甩開真道的手,舞憂怒道,真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啊?上次淵哥哥受傷,你馬不停蹄地就趕到了,這次怎麼這樣?什麼心沒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五兒不知道?
知道什麼!你不去救人,跑來找我幹什麼?就像告訴我,他受傷了,好讓我擔……舞憂適時住了嘴。
擔什麼?擔心?
沒有!請不動真道,自己跑去也於事無補,舞憂也賭氣坐了下來。
哎……有個傻小子,愛上了一個人,兩人之前還好好的,沒想到一夜之後就全變了,傻小子向來悶聲悶氣的,也不知道怎麼哄人,只知道在暗處默默關注著自己的心上人,無奈那人也什麼都不說,還拼命給愛慕自己的人獻殷勤,弄得傻小子更心傷,只能放那人和愛慕者雙雙離開……五兒猜猜看,這個傻小子是誰啊?
你說冥燁他……他愛我?
恩……敲了一下舞憂的額頭,笑道,還不笨!
可是……可是他說他是因為責任才……
什麼責任啊?
那晚我們……舞憂紅著臉忸怩道,第二天,他說他會對我負責……我不要他是因為要負責任才……我才不稀罕呢!
傻孩子,什麼責任啊。他那是害羞呢,不知道怎麼表達愛意,結果越描越黑,把事情搞砸了。看舞憂的反應,不是對兒子毫無感覺的,真道問道,五兒對佛狸到底是懷著什麼的感情呢?朋友之義、兄弟之情、還是男女之情?
我!我……當然也是……和他一樣的。舞憂都紅到脖子了,但依然抬起頭堅定道。
好!有你這句話,佛狸那小子就已經好了一半了,你這就隨師傅走!
師傅你先到府外等我,我隨後就到。想到伯淵,舞憂覺得,自己還是得有個交代才行。
那好吧,你快點,我怕那小子撐不了多久……事關冥燁生死,既然他們二人兩情相悅,真道也顧不得伯淵了。
知道。
真道走後,舞憂敲開了伯淵的房門,那人體弱早已沉睡,舞憂沒有吵醒他,就著屋內的紙筆,留書一封,便出門找真道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