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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四十九章 離間(上)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四十九章 離間(上)

作者:木木15涅

第四十九章 離間(上)

更新時間:2013-07-12

都沒意見吧,那就這樣定了,欽天監!見殿下一片沉寂,安陵嗣預設他們沒意見了,喚道。

啊!臣……臣在!佇列中有人反應過來,趕緊出列躬身行禮。

選個好日子,太子完婚。安陵嗣朗聲道。

臣遵旨。點頭稱是,又回到佇列中。

安陵嗣朝內侍總管點點頭。

內侍總管會意,高喝道,有事請奏,無事退朝!

安陵嗣就勢起身,準備離開……

臣有本奏!佇列中站出一人,稟告道。

哦?大司馬想說什麼?

下臣想請問皇上,這花舞憂是何許人也?須知太子妃人選,儘管不是家世顯赫之輩,也得是清白人家才行啊~不知陛下可命人仔細查核過?

此事大司馬不必多慮,此人乃是女扮男裝進入軍營,此次能大敗翼軍,她功不可沒~至於家世如何,朕也命人查探過了,乃是鄰蘭郡書香世家……

殿下一聽安陵嗣說舞憂女扮男裝混入軍營,均是一驚,這還了得!

皇上方才說此女子扮男裝混入軍營?!大司馬宦廷驚駭。

安陵嗣沉默,花舞憂此等行為確實法理不容,方才為了說服宦廷,居然一時不察,說漏了嘴。見上面沒有發出聲音,宦廷繼續道,依陛下方才所說,那這花舞憂不是犯了欺君罔上知罪,如何還能當得太子妃?

這……

說的是啊……

成何體統啊……一個女子,混在男人堆裡,哎……

殿下一時炸開了鍋,大臣們七嘴八舌得議論開來。

大司馬說得對!突然,一道聲音吐了出來,原來是站在宦廷前面的丞相魯明。

這魯明和宦廷想來政見不合,此時站出來附和自己,想必也沒安什麼好心……

陛下……魯明出列,朝安陵嗣鞠了一躬,等待對方答覆。

果然……

說。安陵嗣放鬆下來,沉然道。

是。轉身看了宦廷一眼,魯明說道,方才大司馬所言極是,女扮男裝混入軍營確是犯了欺君之罪,但依陛下所說,此女子助我軍大敗翼國,也實屬大功一件。正所謂‘君為輕,百姓為大’,欺瞞皇上一人和解救天下百姓比起來,似乎輕了很多~

魯明,你敢藐視陛下,該當何罪!站到魯明身邊,宦廷大聲喝道。

安陵嗣皺了下眉頭,哎,比起兒子的終身幸福,這些都不算什麼,既然佛狸喜歡,又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大司馬未免過於激動了一點吧……沉寂片刻之後,安陵嗣沉聲道。

臣下知罪!宦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言行過激,連忙匍匐在地,惶恐道。

罷了,朕也贊同丞相的說法,況且此女子與太子並肩作戰,情誼自是深厚,現在朕賜婚也無可厚非,此事就這麼決定了……你們還有什麼說的?

眾大臣面面相覷,皇上已經說得很明顯了,他們還有什麼說的,紛紛高呼道,皇上聖明……皇上聖明……

安陵嗣勾了勾嘴角,起身進去了。

內侍總管望著皇上遠去的身影,高呼,退朝~

麒德宮偏殿

啊~~好久沒睡得這麼舒服了……舞憂伸了個懶腰,呻吟道。

扣扣~外面傳來敲門聲。

誰啊?

太子命奴婢來伺候公子梳洗……

進來吧……舞憂起身穿好衣服,才朝外喚道。

門外的人耐心等待,待舞憂出聲之後才推開門進去。

公子你……

怎麼?

宮婢本來是去伺候舞憂穿戴洗漱的,可是走進去一看,舞憂早已穿戴好,就等著她手裡的水洗漱了。

沒……沒什麼……身為宮婢,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多問,將水放好,推到一邊,主子自己穿好了衣服,想必洗漱也是不想人伺候的吧……

舞憂心道冥燁派來的人果然知道分寸,也沒再說什麼,自己忙自己的……

舞兒哥哥~門外傳來小女孩甜膩膩的聲音。

舞憂擦好臉,轉過頭,一看,原來是安陵雪縷。

小雪縷昨天還沒玩夠啊?

雪縷都十二了,不小了!雪縷撅嘴道,父皇不讓我出宮,好無聊的……

舞憂笑笑,道那雪縷等我一會兒,待會兒一起去吃早飯……

恩。雪縷坐下乖乖等著。

你太子哥哥呢?

父皇上早朝,他肯定是被拉去批奏摺了唄!倒了杯茶,雪縷喝著茶,漫不經心道。

哦……舞憂面上沒說什麼,心道這一家子,還真是另類,老子去上朝,兒子處理政務,果然是父子搭配,幹活不累啊……

好了,我們走吧!

好!雪縷起身拉著舞憂的手臂,朝外走去。

用過早膳,舞憂又陪雪縷瘋去了,一個男子再加上一個男孩子氣的女孩兒,簡直天上都是腳印!

巳時三刻白馬公府邸

娘,這件衣服好看麼?

伯淵的出走,讓本來和樂融融的白馬公府一下子沉寂下來……

隨著太子凱旋歸來,伯珊的少女心激盪不已,白馬公和夫人自是清楚自己女兒對太子的心思,想來伯淵和太子自小交好,太子名聲也一向很好,遂了女兒的心願也不是不可能的,便也沒有對女兒的行為多加阻攔。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女兒對安陵冥燁的已經到了痴迷的程度,不得到手誓不罷休……

恩……好看……自兒子走後就很少笑的繡蓉看著女兒,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夫人和珊兒說什麼呢?踏進花廳的伯宏見妻子和女兒臉上堆滿了笑容,問道。

老爺,你回來啦……繡蓉起身迎了上去。

爹!你進宮有沒有看見太子殿下啊?見父親回來,伯珊迎上去拉著父親的手臂,急切道。

珊兒,身為大家閨秀,怎可如此急躁!繡蓉看著女兒,表情有些嚴肅。

是……娘……嘴上稱是,手卻還拉著父親,低聲道,爹,到底有沒有見到啊?你快說啊!

這……看著女兒一臉的期待,伯宏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今早皇上已經下旨太子成婚的事情,太子剛剛歸來,皇上特許他三日後才參與朝議,所以爹今早沒看見他……

笑容凝固在臉上,伯珊一臉的失望,哦……

珊兒,你先下去吧,爹有事要和娘說,恩?

是……看父親神神秘秘的,伯珊瞬間來了精神,假意應承,退下了。

老爺?

夫人,隨我去書房……

一臉狐疑得看著伯宏,繡蓉沒有多問,隨他去了書房。

開門讓妻子進去,伯宏緊跟其後,進去站在門口,四處望望,確定無人之後才關上了房門。

老爺,到底何事啊?這麼神秘?繡蓉笑著打趣,還是頭一次看自己的丈夫這麼偷偷摸摸,害怕被人發現。

夫人……伯宏在心中打了下腹稿,深呼一口氣,道,今早皇上下旨太子擇日晚婚了……

啊~真的?繡蓉臉上綻開了笑容,太子一回來,皇上就下旨賜婚,那太子妃很可能就是……那……

伯宏猜到妻子要問什麼,搶答道,太子妃是隨太子在前線打仗的一位女子。

什麼?繡蓉臉色乍變,女子?打仗?老爺,你把我弄糊塗了~

據皇上說,那女子是扮男裝跟隨太子在前線抗敵,此次擊潰翼軍,還立了大功!

男扮女裝從軍不是欺君……

是欺君之罪,但眾人爭論之後,皇上覆議了魯丞相的意見,那位名為花舞憂的女子,雖罪犯欺君,但卻救了北祿百姓,功大於過,所以……伯宏沒有往下說,想必妻子已經知道結果是怎樣了。

那珊兒不就……先是兒子,現在輪到女兒了,繡蓉一陣心傷,悲道。

哎……我伯家的兒女註定都命苦啊……伯宏擁住妻子,長嘆道。

兩個在屋內為兒女心傷的人沒有察覺到,屋外偷聽的人早已僵立,聽到屋內的動靜,木訥的回屋了。

冬梅……

夫人。

備午膳吧。

是……

午膳準備完畢,伯宏和妻子已經坐定很久,伯珊卻遲遲未到。

夫人……

春梅,去催催小姐。

小姐讓我來告訴老爺夫人,她身體有些不適,讓你們不用等她了,她就在房中隨便用點就可以了。

小姐是哪裡不舒服啊?早上還好好的,有沒有叫大夫?

春梅問過小姐了,小姐說沒有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夫人,珊兒都這麼大了,知道照顧自己的,你不用太操心了,我們吃飯吧!

恩……繡蓉將信將疑,在伯宏的勸說下,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申時剛過,伯珊便瞞著父母,打扮好,帶著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入宮了,當然,也不忘吩咐春梅替自己掩飾,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晚飯也在房裡用,想來父母是不會起疑的。

宮門口

何人?

白馬公伯宏之女伯珊進宮探望皇后。

小姐請!看過伯珊的玉佩,侍衛立馬放行。

翎坤宮內

珊兒小姐來啦!爾東玉香的近身侍婢見是伯珊來了,親切喚道。

寧兒姐姐……伯珊迎了上去,拉著侍婢的手,回道,是啊,想來很久沒有進宮探望皇后娘娘了,伯珊慚愧。

珊兒小姐說的哪裡話,恐怕就只有珊兒小姐還念著皇后娘娘了,那狐狸精霸著皇上,這翎坤宮早就和冷宮無異!喚作寧兒的宮婢咬牙切齒道。

寧兒姐姐小聲點,這話可不能被別人聽了去……伯珊作勢要捂住寧兒的嘴,惶恐道。

我敢說就不怕被人聽見……哎,皇后娘娘真可憐,皇上怎麼一點不知道憐惜……自己再恨有什麼用,皇后娘娘自己沒有爭寵之心,自己幹使勁也是徒勞。

是啊……伯珊看時機差不多了,轉移話題道,聽說皇上今早還封了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做太子妃,想來也是連皇后的意思都沒問過吧?

誰說不是呢,怎麼說太子也是娘娘的親骨肉,皇上這般做,簡直是……哎……

姐姐知道那個女子現在住在哪兒麼?

聽說在麟徳宮的偏殿……

伯珊眼中閃過兇光,想不到,這個女子都直接住到太子殿了……伯珊想了很久,有很大可能那個女子就是……

珊兒小姐?見伯珊愣神很久,寧兒不禁喚了她一聲。

啊……啊?什麼事?

你沒事吧?臉色不大好,是生病了麼?

沒……沒有,只是沒有午睡,有點沒精神……娘娘在哪兒呢?

娘娘還在唸經呢,剛進佛堂不久,顧及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來……

哦……那我先去御花園逛逛,晚點陪娘娘才有精神……伯珊笑笑,對寧兒道。

這樣也好,要寧兒陪你去麼?

不用了,寧兒姐姐還是留下來伺候娘娘吧,珊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好吧……

恩……

告別寧兒,伯珊沒有去御花園,反而是朝著麟徳宮去了……

麟徳宮偏殿

勞煩姐姐為舞憂準備沐浴~好不容易將雪縷哄回去了,舞憂捶捶痠疼的手臂,對殿內的宮婢歉意道。

公子稍等,奴婢這就去!宮婢依言退下,舞憂踱步走到床邊,放鬆著躺了上去。

呼~~真是,這小雪縷和師傅有的一拼了,如果不是知道事實,真是不敢相信雪縷和那個呆子既然是兄妹……呼……累死了,陪那小妮子玩一天真是比打一天拳還累……

半柱香之後,宮婢命人將浴桶和水搬進了偏殿。

公子,準備好了,要奴婢侍候麼?

舞憂猛地撐起身,忙推辭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謝謝姐姐!

聽見外面沒了聲音,舞憂才起身出去,見房門都關好了,乾淨的衣服也放在了屏風旁的桌上,輕呼一口氣,舞憂才褪下衣服,去洗淨一身的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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