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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七十二章 機關算盡太聰明 反算了卿卿性命(上)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七十二章 機關算盡太聰明 反算了卿卿性命(上)

作者:木木15涅

第七十二章 機關算盡太聰明 反算了卿卿性命(上)

更新時間:2013-08-16

上一次的分別,兩人均心碎不已,再次的聚首,之前的種種都變得雲淡風輕,冥燁本就懷疑之前舞憂迫他離開的真正目的,只是沒有深究,聽到舞憂的解釋,身為男兒,也沒有過分的忸怩,時光匆匆,他不想將時間花在猜疑上,對於舞憂來說,顯然是覺得冥燁的反應太過平常,平常的甚至有些不正常……

用過晚膳之後,兩人自然是同榻而眠,但卻只是單純的擁抱,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燁,我之前那麼對你,你就真的一點不恨我麼?枕在冥燁的臂彎,舞憂窮追不捨,欠抽得慌,一面擔心冥燁會心有芥蒂,一面又不甘心對方的反應平淡。

我不想重蹈父皇和爹的覆轍……舞兒,我相信你。緊了緊抱住舞憂的手,最終還是說出舞憂一直好奇的事情。

是的,不管舞憂是“去”是“留”,他都會站在原地等他,不能擁有,便只能銘記,他選擇等待,如果舞憂回頭,他樂於與他攜手白頭,如果他找到了更適合的人,他也甘願看著他的背影,直到長埋黃土。

一句相信你徹底摧毀了舞憂的防線,感覺雙眼熱熱的,變得溼潤起來,舞憂埋首在冥燁胸膛,呆子,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花言巧語了!

冥燁被弄得一蒙,說一句相信他,就算花言巧語了?

舞兒,聽話,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撫摸著對方的背,冥燁語氣柔和道。

不!你看不起我?這麼急著趕我走,怕我添亂啊?

我不像你受傷。感覺到舞憂的目光,冥燁低頭與他對視,鄭重道。

我是男人,不是嬌滴滴的女子,不怕受傷!掙脫冥燁的懷抱,舞憂猛地抽起身,撩起袖子,亮出結實的臂膀,嚴肅道。

該死的,說過多少次,不準把他當女人,怕他受傷?男人身上多幾條疤怎麼了!恨恨看著依舊躺著的人,舞憂心道。

這次面對的是寧國……

寧國怎麼了?還能比翼國可怕?寧國崇尚及時行樂,怎能比得上驍勇善戰的翼國,他們連翼國都敗得了,還能怕寧國。舞憂有恃無恐。

舞憂完全不把寧國放在眼裡,冥燁卻不得不怕,心愛的人不僅中過寧國皇室的迷藥,還著了寧國的道,雖然一切都過去了,但他還是心有餘悸,不得不防,前路不明,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舞憂接觸到關於寧國的一切。

舞兒,這次你要聽我的,等寧國的事了,以後你想怎麼胡鬧都隨你,好不好?知道舞憂吃軟不吃硬,冥燁好言相勸。

胡鬧?我要和你去前線,你居然說我胡鬧,我不是新兵營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兵了,也不用處處受你保護,我可以協助你、保護你!雖然面對自己時,能讓舞憂看到與平常不同的冥燁,但他不能忍受那人處處護著自己,他亦是男人,想和他並肩而立,而不是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沉吟片刻,冥燁退讓,你要去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見對方讓步,舞憂也不矯情。

你得呆在我身邊,不準單獨行動。

好,我答應你。冥燁對於舞憂這麼爽快的答應,似乎還不太相信,狐疑得看著他,舞憂也知自己在冥燁處信譽不佳,遂舉起右掌,擊掌為誓,要是我不守諾言,就立馬離開。

同樣舉起手掌欲與他相擊的人,聽見那句離開,哽了一下,離開?

舞憂知道對方是被自己的去留不定弄怕了,嘀咕道,當然不是那個‘離開’,只是回延嘉嘛,真是個呆子。

聞言,心中懸起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與舞憂擊掌三聲為誓。

……

翌日清晨,舞憂便混在親衛中,隨大軍向潼肖關進發了。七日後,大軍順利抵達潼肖關,前腳剛到目的地,後腳寧國三皇子商情的請柬就送到了安陵冥燁手裡,約他第二天辰時在潼肖關外的十里亭相見。

這商情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望著冥燁手裡的燙金請柬,舞憂問出了眾人心裡的疑惑。

不管是賣的什麼藥,太子萬萬不能去!就在大家都在納悶,一個小小的親衛,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隨意發言的同時,站在佇列裡的人,出列抱拳勸阻道,此人正是新任的軍事-----大司馬之子宦青。

大司空之子鍾離望天、大司馬之子宦青、尚書令之子耿樂三人,可是出了名的延嘉三少,平時沒少欺負人,以往盧玄就深受三人欺凌,可自從盧定邦過世之後,盧玄像是變了個人,在三人又一次的挑釁之時,奮起反抗,扭打做一團,真是不打不相識,四人竟在一頓拳腳之後,成了好朋友,延嘉三少就這樣變成了延嘉四少,其中的玄機,原來的三人沒少幫著宣傳。

幾個人雖然平時浪蕩慣了,說到底腦袋還是十分受用的,要不然,“作惡”這許多年,還不早被父母提回家訓斥去了,可惜沒有用在正途上。這次的軍師之職還是宦青的父親向皇帝討來的,畢竟跟著太子出來,又是文職,既是文職不很危險,又能得到鍛鍊。宦青為人雖是不羈,但關鍵時刻,還是不會拖後腿的,是以聽見敵對方邀請己方主帥,馬上站出來反對應邀。

元帥,軍師說的在理,此次相邀,去不得~一位從軍多年的隨行副將附和道。

然而居於帳內主位的人只是聽著各人發表見解,也不做出評判。

宦青聽命。冥燁突然的一句話,讓陷入討論的局面回覆平靜。

下官在。宦青上前應道。

冥燁繼續,軍師同兩位副將留守營中,本帥決定赴約。

元帥!

元帥三思!

元帥三思!

頓時驚呼、不解聲四起。

我意已決,你們不必規勸了。

誰知緊接著,眾人紛紛跪在了冥燁腳下,請他收回成命,畢竟一軍的主帥一旦深陷險境,對行軍佈陣十分不利,更別說這個主帥同時還是國家未來的國君了。

各位可否聽小人一言?頭戴親衛的頭盔,舞憂低著頭抱拳上前問道。

不遠處跪著的副將不悅,小小一個親衛,竟如此狂妄,雙指指著舞憂,喝道,你是何等身份,這裡豈有你置喙的餘地,小小一個衛兵,還不速速退下。

舞憂沒有反駁,倒是冥燁開口了,你說。

副將臉上一紅,他剛呵斥完,主帥就讓他說,這不明擺著打他的嘴巴麼?一時啞了聲。眾人見冥燁發話了,也都靜下來聽聽這個小兵到底有何高見!

舞憂瞪了冥燁一眼,心道,還不都是你,作出決定也不說清楚,鬧得眾人不可開交。

保主帥周全固然重要,但這在眾目睽睽之下送進來的請柬,如果不應邀,潼肖關的臣民會如何看待殿下,敵方又會如何看待我北祿將士,恐怕到最後十之八九只會贏的個‘縮頭烏龜’的‘美名’。

黃口小兒,休得胡言!

副將能否聽小人說完?

哼!

主帥深陷險境會動搖軍心、對己方行軍有害,可一軍的主帥如果連一點擔當都沒有,又如何服眾?不去,恰恰不是保住了軍心,反而動搖了軍心。反過來看,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都還沒開戰,就傷害了一方的將領,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況且商情在寧國權勢滔天,如果做出什麼有違道義、禮法的事情,恐怕對大家也沒法交代,更何況也堵不住寧國千千萬萬百姓的口,以後萬一想有所作為,也會大受限制,所以,大家不必擔心,元帥此去,不會有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但心裡都明白,知道舞憂說的在理,因而沒有再繼續阻止下去,只是方才指責舞憂的副將再度開口,元帥若是執意如此,我等也只能依令行事,只是,元帥此去,為保萬一,還是要帶齊親衛才是!

副將此言不妥,人太多,氣勢上就先輸了對方一截,這人數,多不得。細細思量,宦青頓悟,想來這小兵身份不簡單,未免舞憂再開口更招致眾人不滿,是以見他欲再開口,便趕在前面反駁副將。

罷,罷,我不和你們扯這些大道理,不管了……元帥,末將告退!不等冥燁答覆,便抱著頭盔出去了,開來氣得不輕。

眾人見狀,作鳥獸散,冥燁身為主帥,又經舞憂說明,眾人也就沒怎麼管之後的事情了,最後,冥燁本打算獨自前往,但拗不過舞憂軟磨硬泡,翌日,還是帶著他,前往十里亭。

距離辰時還有不到一刻鐘,冥燁二人已早早到了,見空空的十里亭,看來二人是去早了……

抱歉,讓太子久候了。商情也只帶了個隨從,一邊走進亭子一邊笑道,好像冥燁二人在等候他召見般,冥燁蹙眉,沒說什麼,只是朝他點了一下頭。

商情手執摺扇,一揚扇子,示意隨從將手裡的東西擺出來……原來是清查一壺,這寧國三皇子還真有雅興。

三皇子約冥燁前來,不只是喝茶這麼簡單吧?端起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冥燁也不擔心茶水是否安全,隱隱透出王者風範。

太子就不怕在下在茶裡動手腳?開啟摺扇,商情雲淡風輕的問道。

三皇子動手腳與否並不重要,冥燁喝了茶,只是表示應邀的誠意,至於三皇子的誠意,全憑閣下的。冥燁亦答得雲淡風輕。

說得好!商情一收摺扇,放在石桌上,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了一粒藥丸,遞到冥燁面前,這,就是在下的誠意。

舞憂沉不住氣,欲上前理論,被冥燁攔住,捏了捏他的掌心,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見兩人的舉動,商情但笑不語,攤在冥燁面前的手沒有拿開,等著他的回應。

冥燁不疑有他,取過藥丸服下,這下可以進入正題了吧。

哈哈,太子這般豪爽,甚合商情胃口,今日就交你這個朋友了!見冥燁沒說話,繼續道,今日邀太子前來,是為了看一出好戲。

好戲?

商情含笑,搖著扇子,道,太子稍等片刻,好戲就要上演了。

涼亭內的四人,兩人坐著品茶,兩人默默守在身側,四周,靜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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