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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本是男兒身 · 第七十七章 揣著包子的人最大

奴家本是男兒身 第七十七章 揣著包子的人最大

作者:木木15涅

第七十七章 揣著包子的人最大

更新時間:2013-08-31

恩……傍晚,舞憂醒來,室內空無一人,剛翻身想套好衣服出去,須臾,宮婢端著膳食進入。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您不宜下地的!宮婢進來看見舞憂走到架子邊正打算穿衣服,將託盤放到桌邊,驚恐道。

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別跟著那傢伙大驚小怪的。舞憂沒理她,徑直開始著衣。

娘娘~宮婢不敢逾矩,但也不敢違背皇帝的旨意,還在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再次感嘆皇宮的生活真是壓抑,舞憂走到桌邊,好了,囉囉嗦嗦,煩死了,餓死了,有什麼好吃的?

皇上雖然吩咐讓皇后好好靜養,但同時也囑咐他們不能惹皇后不高興,前者不能做到的情況下,就只能滿足後者了,宮婢如是想到。

哦,是天麻烏雞湯,很滋補的。宮婢說著,拿出碗給舞憂盛湯。

我好好的,吃這麼補幹什麼……舞憂不疑有他,拿過碗喝了一口,嘀咕道。

啊!?娘娘很……很健康,太醫說只是勞累過度而已。

狐疑看了吞吞吐吐的宮婢一眼,舞憂喝湯的動作突然一頓,暗罵自己一句“沒心沒肺”,宮裡出了這等大事,自己好有心思在房裡悠閒的喝湯。

皇上向近身的侍婢、內侍公開了皇后娘娘有孕的訊息,同時也囑咐眾人不準想當事者也就是舞憂洩密,否則按違反宮規論處,是以舞憂動作稍有遲疑,便弄得宮婢心慌慌,連手都不知該往什麼地方放了。

皇上人呢?

明白過來對方頓住的原因,讓她不覺鬆了口氣,從容道,皇上正在文軒閣召見魯丞相,稍後就會過來了。

恩……那……公主遇害的事情,皇上是怎麼處理的?

聽宮裡的侍衛說,皇上下旨讓伯家小姐削髮為尼,長住佛寺以贖其罪了,其餘人等不予降罪,公主遺體停靈三日後也將葬去皇陵,皇上說想讓公主早日安息。

舞憂心道,燁到底還是狠不下心的,不管是為了淵哥哥,還是考慮到我的感受,都做了最大的讓步,那父皇和師傅那邊要怎麼解釋呢……

放下碗,舞憂起身,不行,我要去找他!

誒!?娘娘留步,皇上吩咐您不能出去的……宮婢的話,舞憂顯然都當做耳旁風了,走到門邊,一把拉開房門,外邊已經站了個人,正是安陵冥燁。

皇上萬歲!宮婢追著舞憂到了門邊,見門外的人是皇帝,急忙跪下行禮。

下去吧。

是。

你要去哪兒?

不去哪兒。舞憂本是要去找他的,誰知人已經來了,舞憂便退回房中,悻悻道。

冥燁關好房門,跟在舞憂身後,叮囑道,你身體不好,少出去亂跑了。

誒!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身體不好了?!不就是暈倒了一下下麼,至於這麼一驚一乍的麼~舞憂顯然不服氣,雖然他暈倒在前,冥燁關心他,讓他多休息也無可厚非,但他就是莫名的不想給人留下柔弱的形象,看來少時在他心裡造成的陰影不小。

誰說沒事的,太醫說你之前中毒之後,對身體的損傷不小,再加上現在勞累過度,再這樣下去,很容易一命嗚呼的。

冥燁語氣嚴肅,確實唬住舞憂了,你說真的?我怎麼覺著沒什麼事啊,身上也沒什麼地方感覺到不適。

你想想我幾時誆過你。不愧是在朝廷打過滾的人,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哼,這可說不準。

好了,總之,你現在必須聽話,好好休養,不能太累,我已經失去了最愛的妹妹,不想失去你。冥燁抱住舞憂,哀傷道。

雪兒的事,說到底還是因為我,對不起。埋在冥燁的頸窩,舞憂的鼻音有些重。

不……冥燁搖頭,雪兒的遺憾,讓它隨著伯珊的離開煙消雲散吧,雪兒如果還在,也一定希望我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可父皇和師傅那邊……

師傅本就心軟,這事牽扯到淵和伯家,他狠不下那個心的,父皇那邊,我也早已稟報過了,他對我的處理方式沒有異議,雖然遺憾雪兒的離世,但她永遠留在了我們的心中,從不曾消失過。

恩……舞憂吸吸鼻子,拱拱冥燁的肩膀,回應道。

好了,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說著,冥燁將舞憂帶到床邊,又將他按倒在床上,想讓他躺著。

喂!我才起來,你又要我睡!又不是豬!

冥燁倒是希望舞憂能變成豬來著,起碼豬不會問東問西的亂操心,會乖乖安胎。舞憂懷孕的事情,冥燁不敢直言告知,舞憂平時就十分厭煩別人將他當做女人,現在竟還有了身孕,要像女人般產子,他怕舞憂接受不了,會傷著自己和孩子,他還在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安撫舞憂,又能抱住孩子,畢竟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冥燁是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的。

我累了,陪我睡會兒。不容舞憂拒絕,為了避免他起疑,冥燁也只得陪著一起睡了。

哼~沒有再反抗,舞憂背過身去,任由身後的人環住自己的腰,閉上眼睛養身,誰想不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時光荏苒,一個月匆匆而過。雪縷過世帶來的感傷漸漸被人們淡忘,埋在了時間的長河裡,安陵嗣也陪著真道遊歷去了,不想待在皇宮這個傷心地,讓他們每每想起愛女香消玉殞都心痛不已,同時與冥燁約定,等到舞憂臨產之際就會歸來。

在這個月裡,安陵冥燁昭告天下,正是封舞憂為後,礙於緩解舞憂心裡對女子等相關事務的排斥,冥燁將封后大典都取消了,就是為之後告訴他懷孕的事情做準備,舞憂恐怕是北祿歷史上唯一一個沒有舉行過封后大典就冊封的皇后了。

對外,舞憂是以鄰蘭郡花家二小姐的身份嫁給皇帝的,此事理所當然由人宣旨到了舞憂的故鄉,但他的父母親族由於在特殊情況下皇帝的特殊吩咐,沒有到延嘉探望,當然,皇后也沒有如期回鄉省親,這位北祿歷史上別樣的皇后,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也顯然沒有一件是符合常理的。

另一方面,奇蹟的是,舞憂對此沒發表什麼反對意見,也幾乎順從冥燁的安排,沒有過分的反抗,幾次冥燁都以為他已經自己懷孕的事情了,沒有拆穿,只能做事更加的小心。如此又過去了半月,舞憂腹中的胎兒已三個半月大,下腹也微微鼓起,冥燁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懷孕的事情卻像是紙裡抱著的火,快燒穿了。

麟徳宮

自從舞憂懷孕之後,冥燁為了讓他不起疑,凡是都陪著他,不管吃還是睡,幾乎和他統一了不掉,這日午膳散步後,躺在床上正準備午睡,舞憂突然起身壓住冥燁,一副看穿他“陰謀”的精明表情。

燁,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雪縷去世,安陵嗣攜真道外出遊歷,懷孕的關係,除了處理政事,舞憂幾乎整日和冥燁膩在一起,甚至有時候,冥燁將要處理的政務搬到麟徳宮處理,在這段是時間,他發覺對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深情中飽含著期待與愛戀,加之他最近發覺的許多不對勁的地方,只得出一個結論------絕對有貓膩!

我們整日待在一起,有什麼可瞞的。冥燁將目光稍稍移開一點,不知道為什麼,注視著舞憂,他撒起慌來莫名的心慌。

真的?

恩~

那為什麼這麼久了,你都不願意碰我!

我……我哪有……乖乖,哪裡是他不願意,根本是不能夠好不好,太醫再三囑咐,懷孕初期,要徹底杜絕房事,否則很可能傷到孩子的,他整日和舞憂在一起,忍得很辛苦的。

你就有,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宮裡的那個宮女、太監了!

舞兒,別鬧了,我累了,我們休息了好不好。冥燁努力做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想糊弄過關,可他完全低估了舞憂的想象力。

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每日亂搞,弄得體力不支,不然怎麼老是拉著我睡覺,卻從來什麼都不做,你原來可不是這麼老實的!

舞兒!我發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舞憂懷孕以來,模樣除了陪他,也沒忘了詢問太醫懷孕要注意的事宜,懷孕的人容易胡思亂想、無理取鬧,他知道,所以,他努力配合。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冥燁忘了,懷孕的人,情/欲會格外的旺盛,他忍得辛苦,舞憂又何嘗不是,想到枕邊人可能抱過別人,舞憂爆發了,使勁拉扯冥燁的衣服,想來個“霸王硬上弓”。

舞憂不講理起來,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冥燁好不容易才勉強制住他,妥協道,好,你想知道原因,我就告訴你!舞憂聞言停住了動作,看著他,但你得答應我,不管我說了什麼,你都不準生氣,耍脾氣。

我什麼時候耍過脾氣!

好好,沒有,那舞兒,你得答應我,保證不要激動。

我答應你。

你先躺好,我給你講個故事。見對方依言做了,冥燁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從前有一個男人,他是一座寺廟的和尚,這座寺廟後面的樹林裡有一個山洞,他不小心誤飲了洞中水潭的水,改變了體質,後來,他喜歡上了另一個男人,他們……他們做了愛做的事情之後,這個男人就……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噗~舞憂忍不住笑出聲,打斷了冥燁的講述。

不解的看著身邊的人,你笑什麼?

呆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笨!

你……冥燁絞盡腦汁想透過講故事的形式讓舞憂明白自己懷孕的訊息,可,效果好像不如預想中那樣好,反而招致了對方的嘲笑。

你還是直接告訴我比較好,講什麼故事啊,一點都不動聽,真蹩腳,噗~哈哈……笑死了我了,啊~肚子好痛~

什麼!舞兒,你肚子痛,我馬上叫御醫!本來被對方嘲笑得頭大,一聽見他說肚子痛,冥燁急了,手足無措,眼看著就要下床去叫御醫。

舞憂拉住他,眼裡充滿笑意,真是個木頭,這個‘肚子痛’和那個‘肚子痛’根本就是兩回事好不好~

不行,還是得找御醫看看才放心,舞兒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再動一下!舞憂一把甩開原本拽著的冥燁的手臂,指著他,嚴肅道,後者被他吼得一愣,依言不動了。

哎……我知道自己是‘生什麼病了’。就算原來不知道,見冥燁的一舉一動也多少猜到了,本來對方撒謊撒得毫無破綻的,可他的行為卻完全出賣他,加上方才的一幕,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他就不是花舞憂了。

你知道?

不……不就是……恩,懷孕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舞兒!你不生氣?

本來自己有所察覺時還有點生氣的,但後來一想,又覺得這樣也好,能彌補他和燁在一起的遺憾,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是啊!是該生氣的,誰讓你瞞我這麼久的!一個為了自己可以豁出性命不要的男人,一個愛自己愛到骨子裡的男人,他有什麼資格生氣呢,氣對方太愛自己麼?他捨不得。

你一直讓我不要把你當做女人,現在你懷孕了,我以為你……

以為我會惱怒,以為我會不想要孩子?

冥燁沉默,算是預設了。

呆子,我讓你不要把我當做女人,是想和你站在一起,並肩作戰,不是永遠躲在你的身後,受你保護!我要做和你站在一起的人,而不是你的附屬品,你懂麼?

……冥燁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看著舞憂,眼中愛他的情愫更甚,突地轉身抱住跟前的人兒,緊緊的擁他在懷。

縱有治國之才、安邦之能,在感情方面,安陵冥燁還是顯得太過生疏了,不然也不會被舞憂稱作“呆子”了,說到底,還是最笨啊~

舞兒……我……我……

我累了,睡了。猛地從冥燁懷中掙脫,舞憂倒下便閉上眼中假寐起來,問世間幾對相戀的男子擁有能孕育子嗣的幸運,又有幾人甘願為同性的愛侶生兒育女,說到底,舞憂一個錚錚男子漢,雖無懼為冥燁生孩子,但讓他繼續面對對方,實在有些強人所難了。

作為一國之君,多少還是有些識人之能的,明白舞憂是不好意思,冥燁也不再強求,躺下抱住背對自己的人,閉眼沉睡。

俗話說,上天是公平的,它讓你得到一種東西,就會拿走另一種東西作交換。舞憂欣慰能有他與冥燁愛的結晶,可同時,他也要忍受周圍所有的“監視”、“照顧”,稍微動作大一點,都讓四周的人惶恐不安,害怕他動了胎氣,隨時身邊都有人跟著,一天是二個時辰,他身邊就沒缺過人,做這個不行,提那個重了,吃這個不行,那個也要忌口。

不行,不行,在這樣下去,孩子還沒生出來,我就會被他們個活活折騰死的!

懷孕滿四個月後,宮人對舞憂更是“變本加厲”,最終,觸及了他的底線,這日,舞憂藉口遣退了眾人,用藥迷暈了一個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內侍,和他對調了衣服,將他弄到床上,假裝自己在睡覺,他自己,則帶球跑了!

安陵冥燁這幾日忙於政事,問過服侍舞憂的宮人之後也只是在床邊望兩眼便離去了,熟不知,床上的人,根本不是本尊。

熬夜處理奏摺的冥燁,揉揉刺痛的太陽穴,剛想假寐片刻,殿外便傳來內侍刺耳的疾呼聲。

啟稟皇上,大事不好了!

發生何事了,進來說話。

內侍進殿之後便撲倒在地,惶恐道,皇上,今早奴婢們去服侍皇后娘娘更衣用膳,發現躺在床上的,不是娘娘,是麟徳宮的小成子,奴婢們找遍了整個皇宮,也沒找到娘娘!

冥燁心知,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他們也不敢派人來硬著頭皮稟報的,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人兒,看來是早就跑出皇宮了。

傳令下去,皇后失蹤的訊息不得外傳,違令者,斬。

是……是。

下去吧。

奴婢告退。

待殿內只剩下冥燁一人,他將手背到身後,沉聲道,鷹戈。

主人。鷹戈閃電般迅速出現在冥燁身後,待命。

馬上追查皇后的下落,兩日後給朕答覆。

是。聽到舞憂又讓冥燁操心了,鷹戈內心對他的厭煩又增了幾分,至於會不會盡力去尋找,那都是後話了。

去吧。

屬下告退。

舞兒,我說過,再也不會放開你了……你等著我。看來前日對方信誓旦旦說會乖乖養胎全是緩兵之計,冥燁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又不是頭一次著舞憂的道,居然還這麼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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