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腦袋給馬踢了

奴顏婢色·銘玥·3,213·2026/3/27

恰逢春節喜悅時期,蘭珍身世之事也就被這般掩蓋過去,就當成從未發生過此時,這日是大年初五,與往年一樣,將祭天祭祖、宴請朝臣等等事宜都做完之後,便是家宴時光。 今年的家宴與往年不同一些,因為不僅僅宴請了後宮嬪妃,還宴請了李大將軍一家,另外清王側妃李詩君,代替夫君回燕都賀新年,故此放眼看去,全都是李家之人,宴席之上,盡是她李家的風光。 李父為內務府大臣,李母為誥命夫人,李大少爺為威武大將軍,李二少爺也在軍中身處要職,李三小姐李詩韻為寵冠後宮的麗貴妃,李四少爺雖然沒有官職卻是目前最為富有的商人,李五小姐如今也是清王側妃,地位尊貴無比。 誰看了這一家子都覺得光芒太過耀眼了,宴席之上,李大將軍便提前了後宮之中皇后之位懸空之事兒,便朝皓天道:“皇上,臣有一事兒不明白,古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後宮不可一日無後,如今後宮皇位之後,空虛多日,不知道皇上預計立哪位妃子為後呢?” 這話算是問得比較委婉的,倒是讓皓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言外之意,自然是要皓天立麗貴妃為後的,皓天朝麗貴妃看了一眼,許是因為上次貴蘭珍為貴妃之事,與皓天意見不合,而心生怨恨,而後,揭發蘭珍身世之事,又不了了之,故此越發心中有氣,待皓天很是冷淡,整個宴席裡,也不見她主動說一句話,淨是敷衍之態。 “朕當日以陸氏入門七年無子而不得不廢除她,今日,朕依舊沒得皇子誕生,若是冒然立後,只怕陸氏不服,天下百姓也不會服,說朕拋棄糟糠之妻,故此不敢冒犯立後……” 皓天一句話將此問題推倒了“天下百姓”的身上,倒是巧妙,讓李大將軍一時也無話可說,皓天見他膛目結舌之態,便又緩和道:“立後那是一件國家大事兒,今日也家宴,只為取樂,不說這些事兒,來,喝酒……”。 皓天又是如此一句,將剛剛的事兒掩蓋過去,李大將軍也無從開口,大家便絕口不提這“立後”之事。 不一會兒,便見李夫人面露苦色,甚至於哭泣之身,似乎又不忍打擾這喜悅的宴席,便急忙抬手拭淚。 李詩君見了,忙問道:“母親,你好端端的怎麼哭了起來?” 這李詩君嫁作人婦之後,無論是從穿著還是言行舉止之上,都略略的有些改變,不如當初那般直率豪爽,膽大無畏。 李夫人便擦拭著淚水便朝皓天請罪道:“皇上請恕罪,老婦失態了,老婦只是想著我的幼|女,我的心肝寶貝,被老婦捧在手心疼愛,自幼立志,寧為百姓妻,不為帝王妾的女兒,如今卻遭遇此等事情,心中難受不已……”。 李夫人說著說著便委屈起來,更是離席跪在皓天面前哀求道:“皇上,我家小君本是皇上聖旨冊封的清王妃,為何到了益州之後,成為了側妃?此番回燕都,性子都變了,可見在益州為人妾的日子,承受了許多苦難,懇請皇上做主啊?我那女兒心高氣傲,豈能容忍被一個婢女踩在頭頂之上,這仰人鼻息之苦,她可承受不來啊?” 李詩君見母親如此,便忙著去拉扯道:“母親,你這是做什麼?如此佳節之際,為何如此哭哭啼啼的?女兒就算承受再多的苦難,那也是沒得法子的,誰讓清王就喜歡那個婢女呢?” “難道說喜歡就能將古制棄之不顧嗎?莫非說,若是將後你與她都生下王子,還立她的兒子為世子嗎?那哪裡行呢?若是立你的兒子為世子,那世子之母又怎能是側妃呢?” 母女兩就這般一唱一和,明裡暗裡的諷刺無淚是“婢女”的身份,蘭珍卻能夠將裡頭的言外之意聽得很是明瞭直白,這明著是說無淚與李詩君,暗著不就是說麗貴妃與自己嗎? “老夫人,你先起來?朕知道此事的確是委屈小君了?但是清王妃是清王在病重之時選來沖喜的,對於他有救命之恩,算是恩人,若是她不幸身故,朕在為清王張羅選妃,無可厚非,但是既然清王妃尚在人世,也無七出之過,朕也不能用皇權逼迫清王廢棄她,如此豈不是將清王置一個‘不仁之地’,等小君為清王生下王子,朕做主將她封為‘平妻’可成?” 皓天自然也明白李夫人的意思,便委婉回之,李詩君介面便道:“什麼平妻?我才不要,誰稀罕與一個婢女平起平坐?” 雖然依舊是沒大沒小,但是那語氣與出嫁前則是不同的,少了些底氣,一句話頂著皓天不知道如何應對。 麗貴妃見妹妹在這種大場合讓皓天難堪,便也悠悠張嘴道:“小君,不許胡鬧,皇上說過,位份不過是個說法罷了,丈夫心中平便是平,心中不平,即便位份平等,也總是有差距的?” 麗貴妃說這話時,也不忘記看坐在正對面的蘭珍一眼,蘭珍自然也聽出了這言外之意,但是也並未畏懼,嘴角一揚,表示很是不屑這種說辭,故作惡心地捂了捂嘴。 皓天見狀忙問道:“珍貴妃,你怎麼啦?可是身子不安?” 蘭珍順勢道:“謝皇上關懷,臣妾只是害喜而已,沒得大礙的。”蘭珍從前很少如此在眾人面前讓麗貴妃難堪,出了年前的事情之後,就越發不再相讓,是輸是贏且得鬥過才能知道的。 而最令蘭珍轉變之大的是啞女的是,竟是個意外,就在她親手殺了啞女之後,從窗外竟是跳入了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子,這才曉得,啞女的驚慌並非是因為自己身份暴露,而是因為與相好偷情而手忙腳亂。 蘭珍卻是見她神色慌張,以為她做賊心虛而導致的,故此不分青紅皂白,在極度氣憤之下將她殺害,想起自己竟然非要一個啞巴言語,而且還做出了那般恨事兒,而歉疚不已,最後那男子見啞女已經亡故,也是自盡而亡,蘭珍更是心中有愧。 可惜她再有愧也不痛恨自己,她將這所有的恨意都歸結到了麗貴妃的身上,她認為如果不是麗貴妃鬧出這樣的事情,她就不會懷疑身邊有細作,不會怒氣衝衝的去找啞女?那就不會誤殺了啞女。 故此,她發誓,她再不會相認於麗貴妃了,趁著自己還有些資本,好好地與她相爭一回。 “哼……”麗貴妃明白蘭珍的意思,倒也沒有大動怒,只是狠狠地哼了一句,此時李德成作為麗貴妃的哥哥卻極其看不慣。 起身抱拳朝皓天道:“皇上,臣最近聽聞後宮頗有不平,可見這是因為沒得後宮之主的原因造成,麗貴妃雖然行使皇后之權,卻名不正言不順,不足以統領後宮,為皇上分憂,臣懇請皇上立麗貴妃為後,我李家上上下下世世代代都會為皇上您效忠而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近來皇上如此寵幸珍貴妃,必定是讓自己的妹妹承受不少委屈的,李德成思量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說出這番話來? 頓時讓在場眾人都驚訝不已,這不就是明著告訴皇上,如此他不立麗貴妃為後,他們李家便會有背叛之心嗎?這是在威脅嗎? “呵呵呵……”不等眾人反應,只見麗貴妃一陣冷笑而來,緊隨著便朝李大將軍叱喝道:“李大將軍,請問你是今兒個喝多了酒,還是在東麗的戰場上被馬踢了腦袋,竟然說出此等話來?皇上要立誰為後?後宮由誰統領?豈是你這外臣能夠決定的……”。 李德成以為自己為妹妹請旨,會得到讚賞,但是沒想到卻被妹妹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不由一時間目瞪口呆,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是好? 麗貴妃怒道:“來人啊,給本宮掌他的嘴,看看他還敢不敢說出這種‘越權’之話來?” 麗貴妃一聲令下更是讓在場眾人更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讓李德成更是驚訝?自己這是做錯了什麼? “麗貴妃,你這是做什麼?大將軍也是為你好……”皓天見麗貴妃如此明是非,倒是欣慰,便出面阻止道。 “哥哥近來仗著皇上的重用,越發不知道規矩了,難道說,皇上不立臣妾為後,他就不為皇上效忠了嗎?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不罰他怎成?若是皇上覺臣妾處置得太輕,只管重責……臣妾絕不會因為他是兄長為他求情請命……” 。 麗貴妃將話說得如此直白,李德成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下跪請罪道:“皇上請恕罪,臣只是一時口快,才說出此等話來,絕無冒犯之意?” “嗯!”皓天淡淡的嗯了一句,起身道:“大將軍也是為了自家妹子好,朕很明白的,怪朕不好,不曾給你們說個明白,麗貴妃侍奉朕多年,無不盡心盡力的,立她為後,乃是天經地義之事,只是朕以‘ 無子’之罪,廢棄陸氏,若是在麗貴妃無子之前,而冊封她為皇后,唯恐陸氏不符,天下百姓心中不服,故此朕早早在私下與麗貴妃說過,待她生下皇子之日,便是朕立她為後之時……” 李家的人聽見皓天這一席話,才略略的放下心來?皓天繼續道:“朕也想麗貴妃早日受孕,無奈她這一段身子不是很好,待她調理好了身子,朕也會多多寵幸她,但願今年這後宮之中能有皇后也能有皇子,那朕便是高枕無憂了……”

恰逢春節喜悅時期,蘭珍身世之事也就被這般掩蓋過去,就當成從未發生過此時,這日是大年初五,與往年一樣,將祭天祭祖、宴請朝臣等等事宜都做完之後,便是家宴時光。

今年的家宴與往年不同一些,因為不僅僅宴請了後宮嬪妃,還宴請了李大將軍一家,另外清王側妃李詩君,代替夫君回燕都賀新年,故此放眼看去,全都是李家之人,宴席之上,盡是她李家的風光。

李父為內務府大臣,李母為誥命夫人,李大少爺為威武大將軍,李二少爺也在軍中身處要職,李三小姐李詩韻為寵冠後宮的麗貴妃,李四少爺雖然沒有官職卻是目前最為富有的商人,李五小姐如今也是清王側妃,地位尊貴無比。

誰看了這一家子都覺得光芒太過耀眼了,宴席之上,李大將軍便提前了後宮之中皇后之位懸空之事兒,便朝皓天道:“皇上,臣有一事兒不明白,古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後宮不可一日無後,如今後宮皇位之後,空虛多日,不知道皇上預計立哪位妃子為後呢?”

這話算是問得比較委婉的,倒是讓皓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言外之意,自然是要皓天立麗貴妃為後的,皓天朝麗貴妃看了一眼,許是因為上次貴蘭珍為貴妃之事,與皓天意見不合,而心生怨恨,而後,揭發蘭珍身世之事,又不了了之,故此越發心中有氣,待皓天很是冷淡,整個宴席裡,也不見她主動說一句話,淨是敷衍之態。

“朕當日以陸氏入門七年無子而不得不廢除她,今日,朕依舊沒得皇子誕生,若是冒然立後,只怕陸氏不服,天下百姓也不會服,說朕拋棄糟糠之妻,故此不敢冒犯立後……”

皓天一句話將此問題推倒了“天下百姓”的身上,倒是巧妙,讓李大將軍一時也無話可說,皓天見他膛目結舌之態,便又緩和道:“立後那是一件國家大事兒,今日也家宴,只為取樂,不說這些事兒,來,喝酒……”。

皓天又是如此一句,將剛剛的事兒掩蓋過去,李大將軍也無從開口,大家便絕口不提這“立後”之事。

不一會兒,便見李夫人面露苦色,甚至於哭泣之身,似乎又不忍打擾這喜悅的宴席,便急忙抬手拭淚。

李詩君見了,忙問道:“母親,你好端端的怎麼哭了起來?” 這李詩君嫁作人婦之後,無論是從穿著還是言行舉止之上,都略略的有些改變,不如當初那般直率豪爽,膽大無畏。

李夫人便擦拭著淚水便朝皓天請罪道:“皇上請恕罪,老婦失態了,老婦只是想著我的幼|女,我的心肝寶貝,被老婦捧在手心疼愛,自幼立志,寧為百姓妻,不為帝王妾的女兒,如今卻遭遇此等事情,心中難受不已……”。

李夫人說著說著便委屈起來,更是離席跪在皓天面前哀求道:“皇上,我家小君本是皇上聖旨冊封的清王妃,為何到了益州之後,成為了側妃?此番回燕都,性子都變了,可見在益州為人妾的日子,承受了許多苦難,懇請皇上做主啊?我那女兒心高氣傲,豈能容忍被一個婢女踩在頭頂之上,這仰人鼻息之苦,她可承受不來啊?”

李詩君見母親如此,便忙著去拉扯道:“母親,你這是做什麼?如此佳節之際,為何如此哭哭啼啼的?女兒就算承受再多的苦難,那也是沒得法子的,誰讓清王就喜歡那個婢女呢?”

“難道說喜歡就能將古制棄之不顧嗎?莫非說,若是將後你與她都生下王子,還立她的兒子為世子嗎?那哪裡行呢?若是立你的兒子為世子,那世子之母又怎能是側妃呢?”

母女兩就這般一唱一和,明裡暗裡的諷刺無淚是“婢女”的身份,蘭珍卻能夠將裡頭的言外之意聽得很是明瞭直白,這明著是說無淚與李詩君,暗著不就是說麗貴妃與自己嗎?

“老夫人,你先起來?朕知道此事的確是委屈小君了?但是清王妃是清王在病重之時選來沖喜的,對於他有救命之恩,算是恩人,若是她不幸身故,朕在為清王張羅選妃,無可厚非,但是既然清王妃尚在人世,也無七出之過,朕也不能用皇權逼迫清王廢棄她,如此豈不是將清王置一個‘不仁之地’,等小君為清王生下王子,朕做主將她封為‘平妻’可成?”

皓天自然也明白李夫人的意思,便委婉回之,李詩君介面便道:“什麼平妻?我才不要,誰稀罕與一個婢女平起平坐?”

雖然依舊是沒大沒小,但是那語氣與出嫁前則是不同的,少了些底氣,一句話頂著皓天不知道如何應對。

麗貴妃見妹妹在這種大場合讓皓天難堪,便也悠悠張嘴道:“小君,不許胡鬧,皇上說過,位份不過是個說法罷了,丈夫心中平便是平,心中不平,即便位份平等,也總是有差距的?”

麗貴妃說這話時,也不忘記看坐在正對面的蘭珍一眼,蘭珍自然也聽出了這言外之意,但是也並未畏懼,嘴角一揚,表示很是不屑這種說辭,故作惡心地捂了捂嘴。

皓天見狀忙問道:“珍貴妃,你怎麼啦?可是身子不安?”

蘭珍順勢道:“謝皇上關懷,臣妾只是害喜而已,沒得大礙的。”蘭珍從前很少如此在眾人面前讓麗貴妃難堪,出了年前的事情之後,就越發不再相讓,是輸是贏且得鬥過才能知道的。

而最令蘭珍轉變之大的是啞女的是,竟是個意外,就在她親手殺了啞女之後,從窗外竟是跳入了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子,這才曉得,啞女的驚慌並非是因為自己身份暴露,而是因為與相好偷情而手忙腳亂。

蘭珍卻是見她神色慌張,以為她做賊心虛而導致的,故此不分青紅皂白,在極度氣憤之下將她殺害,想起自己竟然非要一個啞巴言語,而且還做出了那般恨事兒,而歉疚不已,最後那男子見啞女已經亡故,也是自盡而亡,蘭珍更是心中有愧。

可惜她再有愧也不痛恨自己,她將這所有的恨意都歸結到了麗貴妃的身上,她認為如果不是麗貴妃鬧出這樣的事情,她就不會懷疑身邊有細作,不會怒氣衝衝的去找啞女?那就不會誤殺了啞女。

故此,她發誓,她再不會相認於麗貴妃了,趁著自己還有些資本,好好地與她相爭一回。

“哼……”麗貴妃明白蘭珍的意思,倒也沒有大動怒,只是狠狠地哼了一句,此時李德成作為麗貴妃的哥哥卻極其看不慣。

起身抱拳朝皓天道:“皇上,臣最近聽聞後宮頗有不平,可見這是因為沒得後宮之主的原因造成,麗貴妃雖然行使皇后之權,卻名不正言不順,不足以統領後宮,為皇上分憂,臣懇請皇上立麗貴妃為後,我李家上上下下世世代代都會為皇上您效忠而死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近來皇上如此寵幸珍貴妃,必定是讓自己的妹妹承受不少委屈的,李德成思量再三,最終還是決定說出這番話來?

頓時讓在場眾人都驚訝不已,這不就是明著告訴皇上,如此他不立麗貴妃為後,他們李家便會有背叛之心嗎?這是在威脅嗎?

“呵呵呵……”不等眾人反應,只見麗貴妃一陣冷笑而來,緊隨著便朝李大將軍叱喝道:“李大將軍,請問你是今兒個喝多了酒,還是在東麗的戰場上被馬踢了腦袋,竟然說出此等話來?皇上要立誰為後?後宮由誰統領?豈是你這外臣能夠決定的……”。

李德成以為自己為妹妹請旨,會得到讚賞,但是沒想到卻被妹妹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不由一時間目瞪口呆,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是好?

麗貴妃怒道:“來人啊,給本宮掌他的嘴,看看他還敢不敢說出這種‘越權’之話來?”

麗貴妃一聲令下更是讓在場眾人更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讓李德成更是驚訝?自己這是做錯了什麼?

“麗貴妃,你這是做什麼?大將軍也是為你好……”皓天見麗貴妃如此明是非,倒是欣慰,便出面阻止道。

“哥哥近來仗著皇上的重用,越發不知道規矩了,難道說,皇上不立臣妾為後,他就不為皇上效忠了嗎?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不罰他怎成?若是皇上覺臣妾處置得太輕,只管重責……臣妾絕不會因為他是兄長為他求情請命……” 。

麗貴妃將話說得如此直白,李德成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下跪請罪道:“皇上請恕罪,臣只是一時口快,才說出此等話來,絕無冒犯之意?”

“嗯!”皓天淡淡的嗯了一句,起身道:“大將軍也是為了自家妹子好,朕很明白的,怪朕不好,不曾給你們說個明白,麗貴妃侍奉朕多年,無不盡心盡力的,立她為後,乃是天經地義之事,只是朕以‘ 無子’之罪,廢棄陸氏,若是在麗貴妃無子之前,而冊封她為皇后,唯恐陸氏不符,天下百姓心中不服,故此朕早早在私下與麗貴妃說過,待她生下皇子之日,便是朕立她為後之時……”

李家的人聽見皓天這一席話,才略略的放下心來?皓天繼續道:“朕也想麗貴妃早日受孕,無奈她這一段身子不是很好,待她調理好了身子,朕也會多多寵幸她,但願今年這後宮之中能有皇后也能有皇子,那朕便是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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