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所謂痴情

女霸王辣手摧夫·鬱菀·3,336·2026/3/23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所謂痴情 “無妨,畢竟都過去一段時間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真是傷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能吃的下飯了。”史員外抹抹根本就沒有什麼的眼睛,然後揉揉鼻子:“我和夫人是少年夫妻,人說少年夫妻老來伴,誰知道夫人他竟早早的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世上,我這心裡頭難受啊……”史禮先生說著說著就有了哭腔。 “噯噯噯,您別哭啊,您現在身子虛弱,掉眼淚傷身體,千萬不要哭了,節哀,節哀啊……”梁垣很是無奈啊,這史禮可不可以說正事啊,他很好奇那個情深的表字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老是說些題外話呢。 史禮抹了抹眼淚,又揉揉鼻子:“不好意思,讓你們笑話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這段日子每每想起來都很傷心,都習慣了,一天不哭都難受。” “……”梁垣和蕭蕪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史禮先生好像也根本就沒有和蕭蕪梁垣交流的打算,自顧自往下說道:“在下自打夫人病逝,就一直十分思念,在下和夫人少年夫妻,感情一直都很好。而如今夫人卻先我一步走了,我每每想起來都十分悲痛。所以就把自己的表字改成了情深二字,以為在下實在是個多情之人啊。”史禮十分難過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微微啜泣。 蕭蕪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奇葩,這真是一朵好大的奇葩,蕭蕪心裡感嘆。來到北安國疑惑,她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奇葩了。 蕭蕪懶得搭理史禮了,和這人說話她怕自己撐不住吐出來。 給梁垣使了個顏色,蕭蕪就貌似和老實很乖巧的坐在梁垣身邊喝茶,其實她是支著耳朵聽人家聊八卦去了。 梁垣心裡想著蕭蕪交給他的任務,和史禮先生談話的時候就不住的打聽著。 “老先生還有沒有其他子女啊?”梁垣問。 “有,怎麼沒有,老夫還有一個已經出嫁的女兒,只是前段日子女婿也死了。女兒帶著個小娃娃過日子。”史禮先生又摸了摸眼淚。 蕭蕪皺了一下眉頭,這史家的風水不好吧,或者說史老爺子命硬? “哦,還有就好啊,老先生多想想女兒和外孫,這人生不就又明媚了,老先生不要過度傷心啊。”梁垣勸導著。 史老先生卻搖了搖頭:“不一樣啊,老夫還是想要個小婦人在身邊伺候啊,這樣有人體貼日子才好過啊,要不然我自己一個人形單影隻怎麼過日子?以前夫人在的時候嚐嚐會看我畫畫,看我讀書,還會和我一塊賞花看月,現在她走了我太孤單了,我還是得在娶個溫柔賢淑的想我的夫人那樣的女子來陪著我啊,這樣夫人泉下有知也就放心了,也不枉我情深的名號啊。”史禮老先生滔滔不絕的說道。 “……”梁垣被噎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這位老爺子腦子是不是有點不正常,說話怎麼這樣……這讓他怎麼接下去。 蕭蕪也很無奈,她好像把這老爺子直接從窗戶扔到大街上去,但是蕭蕪忍住了。 “老先生可有眉目了?”梁垣繼續問道,好像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有了,我有一個小友,說是幫我介紹一個,我只知道那姑娘姓梁,脾氣秉性和我的夫人都很像,我覺得那可能是我夫人的轉世,所以我有意將那位姑娘娶進門,這樣我才是真真正正的情深啊。”史老爺子摸著鬍子快樂的道。 梁垣想把茶水直接潑到史禮的臉上去,但是還是忍住了:“老先生,人家姑娘家,都是重名聲的。這還沒娶親呢,您可千萬要保護人家姑娘的名聲啊。” 梁垣真害怕這個史禮毀了梁五兒的名聲,不過還好,梁壩還沒把五兒的名字告訴人家。 “哎喲,險些忘了這事情,多些梁公子提醒啊。”史禮喝了一口茶說道。 蕭蕪嫌惡的看了史禮一眼,這樣的糟老頭子還妄想梁五兒,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是一定不會讓梁五兒嫁給這個老頭子的,還有那個梁壩,他也得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才好。 要不給他找個老女人做媳婦?蕭蕪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蕭蕪給梁垣使了個眼神,梁垣會意,對史禮道:“史老先生,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哎,別急著走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沒講給你聽呢。”史禮先生極力的挽留蕭蕪和梁垣。 但是梁垣只是擺擺手:“後會有期了。” 史老爺子覺得好可惜啊,這茶館裡的其他人幾乎都聽他講過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陌生的面孔,結果又跑了。 蕭蕪和梁垣駕著車走了一段路以後,蕭蕪氣的拍了拍已經涼了的湯婆子。 “娘子,你被摧殘自己啊。”梁垣心疼了。 蕭蕪氣呼呼的瞥了梁垣一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以為他是誰啊!還什麼轉世!他媳婦才死不到一年,就算有轉世,那也是才出生幾個月的小嬰兒!神經病!腦子有水吧!”蕭蕪真的被這個史禮給氣的不清了。 梁垣給蕭蕪拍拍後背。 蕭蕪把梁垣的胳膊弄開了:“幹嘛啊,我又不是喘不出氣來。” “我怕娘子你氣的背過氣去。”梁垣笑了一下。 “行了行了,沒事了,咱們走吧,回去吧,不用再看了。”蕭蕪讓梁垣趕車趕緊回去。 梁垣摸摸鼻子:“好歹看看那個癩蛤蟆住在哪裡啊,是不是,反正都來了。” 蕭蕪把頭扭向一邊:“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噁心死了。” 梁垣只好把牛車趕到了一個麵館門前,要了一碗麵:“你現在這裡等著我,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蕭蕪點點頭,目送著梁垣走了。 沒多久,梁垣就回來了,看來這位史禮先生的家很好找。 “哎,老四啊”梁垣坐下十分無奈的道:“他還真捨得把五兒往火坑裡推。” “怎麼了?他們家連住的地方都很爛?”蕭蕪覺得有點奇怪的樣子。 梁垣嘆氣:“這倒不是,只是我在他們家附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位史先生有些毛病。” “什麼毛病?”蕭蕪的腦子裡浮現出史禮的熊樣:“他都那樣了,還能再有什麼讓人震撼的毛病?” “不是身體上的,”梁垣小聲對蕭蕪道,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這裡有毛病。” 難道是心臟病?蕭蕪皺眉,不對啊,梁垣不是說了麼,不是身體上的,那就是心裡有毛病? “難道他喜歡虐待人?”蕭蕪問道。 梁垣一拍大腿,湊到蕭蕪耳邊:“娘子你還真猜對了。” 蕭蕪一陣惡寒,這個傢伙怎麼這樣啊,長得不好也就算了,那是先天的問題,沒法改變了。可是這心裡有毛病就是個人問題了。 “他怎麼個虐待人法?”蕭蕪問道,噁心的夠了,反而不那麼噁心了。 “剛才喝茶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小廝,你看見了吧,”梁垣嘆氣道:“那是他們家唯一的一個僕人。” “嗯,然後呢,”蕭蕪知道這肯定不是重點,重點在後面呢。 梁垣看了看蕭蕪:“這位員外不光喜歡女人還喜歡男人。” 額……蕭蕪還是覺得有點噁心,她知道北安國的男人喜歡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她身邊出現了一個,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不過蕭蕪還是忍住了,消化了一下繼續道:“你接著說,還有什麼。” “但是在他們家小廝過得比……比夫人好……”梁垣很鬱悶。 “這是什麼意思?小廝難道還能越過夫人去?”雖然蕭蕪實在現代的環境下長大的,但是並沒有覺得人人平等。因為她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平等,無論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但是這個小廝過得比夫人好,也有些離奇了吧。奴大欺主?不大可能吧。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蕭蕪晃了梁垣一下。 “本來這位夫人是有一個陪嫁丫鬟的,這位員外是個小氣的,家裡所有的活就讓這小丫鬟一個人幹,幹了十來年這小丫鬟不知怎麼回事死了,我覺得可能是累死的。”梁垣說道:“後來小丫鬟死了,這位員外沒法子了,就花了五兩銀子買了個小廝回來,偏偏這小廝長得白白嫩嫩的,他就起了歪心思。” “然後小廝就成了他的男寵?”蕭蕪猜測。 “是的,這小廝成了他的男寵,不過一開始還是這個小廝幹活的,但是後來他越來越喜歡小廝,把夫人也晾在了一邊,漸漸的就開始是夫人幹家裡所有的活了。” “他們家靠什麼過日子?”蕭蕪問道。 “就靠著祖上的老本,還有鎮子上的兩間鋪子,他們家的田地也不錯,好像是五六畝地。不過這五六畝地全都是夫人一個人乾的,他們家從來都沒有多長工短工,曾經有一次,夫人和他商量要僱個短工,結果被他打了一頓,說夫人偷懶不幹活。可憐這位夫人孃家離得遠,也沒人給她主持公道。” “她是活活累死的吧。”蕭蕪說道,有點同情那位夫人,但是也有些瞧不上那位夫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所謂痴情

“無妨,畢竟都過去一段時間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真是傷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只是能吃的下飯了。”史員外抹抹根本就沒有什麼的眼睛,然後揉揉鼻子:“我和夫人是少年夫妻,人說少年夫妻老來伴,誰知道夫人他竟早早的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世上,我這心裡頭難受啊……”史禮先生說著說著就有了哭腔。

“噯噯噯,您別哭啊,您現在身子虛弱,掉眼淚傷身體,千萬不要哭了,節哀,節哀啊……”梁垣很是無奈啊,這史禮可不可以說正事啊,他很好奇那個情深的表字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老是說些題外話呢。

史禮抹了抹眼淚,又揉揉鼻子:“不好意思,讓你們笑話了,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這段日子每每想起來都很傷心,都習慣了,一天不哭都難受。”

“……”梁垣和蕭蕪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史禮先生好像也根本就沒有和蕭蕪梁垣交流的打算,自顧自往下說道:“在下自打夫人病逝,就一直十分思念,在下和夫人少年夫妻,感情一直都很好。而如今夫人卻先我一步走了,我每每想起來都十分悲痛。所以就把自己的表字改成了情深二字,以為在下實在是個多情之人啊。”史禮十分難過的說道,一邊說一邊微微啜泣。

蕭蕪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奇葩,這真是一朵好大的奇葩,蕭蕪心裡感嘆。來到北安國疑惑,她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奇葩了。

蕭蕪懶得搭理史禮了,和這人說話她怕自己撐不住吐出來。

給梁垣使了個顏色,蕭蕪就貌似和老實很乖巧的坐在梁垣身邊喝茶,其實她是支著耳朵聽人家聊八卦去了。

梁垣心裡想著蕭蕪交給他的任務,和史禮先生談話的時候就不住的打聽著。

“老先生還有沒有其他子女啊?”梁垣問。

“有,怎麼沒有,老夫還有一個已經出嫁的女兒,只是前段日子女婿也死了。女兒帶著個小娃娃過日子。”史禮先生又摸了摸眼淚。

蕭蕪皺了一下眉頭,這史家的風水不好吧,或者說史老爺子命硬?

“哦,還有就好啊,老先生多想想女兒和外孫,這人生不就又明媚了,老先生不要過度傷心啊。”梁垣勸導著。

史老先生卻搖了搖頭:“不一樣啊,老夫還是想要個小婦人在身邊伺候啊,這樣有人體貼日子才好過啊,要不然我自己一個人形單影隻怎麼過日子?以前夫人在的時候嚐嚐會看我畫畫,看我讀書,還會和我一塊賞花看月,現在她走了我太孤單了,我還是得在娶個溫柔賢淑的想我的夫人那樣的女子來陪著我啊,這樣夫人泉下有知也就放心了,也不枉我情深的名號啊。”史禮老先生滔滔不絕的說道。

“……”梁垣被噎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這位老爺子腦子是不是有點不正常,說話怎麼這樣……這讓他怎麼接下去。

蕭蕪也很無奈,她好像把這老爺子直接從窗戶扔到大街上去,但是蕭蕪忍住了。

“老先生可有眉目了?”梁垣繼續問道,好像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有了,我有一個小友,說是幫我介紹一個,我只知道那姑娘姓梁,脾氣秉性和我的夫人都很像,我覺得那可能是我夫人的轉世,所以我有意將那位姑娘娶進門,這樣我才是真真正正的情深啊。”史老爺子摸著鬍子快樂的道。

梁垣想把茶水直接潑到史禮的臉上去,但是還是忍住了:“老先生,人家姑娘家,都是重名聲的。這還沒娶親呢,您可千萬要保護人家姑娘的名聲啊。”

梁垣真害怕這個史禮毀了梁五兒的名聲,不過還好,梁壩還沒把五兒的名字告訴人家。

“哎喲,險些忘了這事情,多些梁公子提醒啊。”史禮喝了一口茶說道。

蕭蕪嫌惡的看了史禮一眼,這樣的糟老頭子還妄想梁五兒,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是一定不會讓梁五兒嫁給這個老頭子的,還有那個梁壩,他也得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才好。

要不給他找個老女人做媳婦?蕭蕪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蕭蕪給梁垣使了個眼神,梁垣會意,對史禮道:“史老先生,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哎,別急著走啊,我還有好多事情沒講給你聽呢。”史禮先生極力的挽留蕭蕪和梁垣。

但是梁垣只是擺擺手:“後會有期了。”

史老爺子覺得好可惜啊,這茶館裡的其他人幾乎都聽他講過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陌生的面孔,結果又跑了。

蕭蕪和梁垣駕著車走了一段路以後,蕭蕪氣的拍了拍已經涼了的湯婆子。

“娘子,你被摧殘自己啊。”梁垣心疼了。

蕭蕪氣呼呼的瞥了梁垣一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以為他是誰啊!還什麼轉世!他媳婦才死不到一年,就算有轉世,那也是才出生幾個月的小嬰兒!神經病!腦子有水吧!”蕭蕪真的被這個史禮給氣的不清了。

梁垣給蕭蕪拍拍後背。

蕭蕪把梁垣的胳膊弄開了:“幹嘛啊,我又不是喘不出氣來。”

“我怕娘子你氣的背過氣去。”梁垣笑了一下。

“行了行了,沒事了,咱們走吧,回去吧,不用再看了。”蕭蕪讓梁垣趕車趕緊回去。

梁垣摸摸鼻子:“好歹看看那個癩蛤蟆住在哪裡啊,是不是,反正都來了。”

蕭蕪把頭扭向一邊:“要去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噁心死了。”

梁垣只好把牛車趕到了一個麵館門前,要了一碗麵:“你現在這裡等著我,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蕭蕪點點頭,目送著梁垣走了。

沒多久,梁垣就回來了,看來這位史禮先生的家很好找。

“哎,老四啊”梁垣坐下十分無奈的道:“他還真捨得把五兒往火坑裡推。”

“怎麼了?他們家連住的地方都很爛?”蕭蕪覺得有點奇怪的樣子。

梁垣嘆氣:“這倒不是,只是我在他們家附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位史先生有些毛病。”

“什麼毛病?”蕭蕪的腦子裡浮現出史禮的熊樣:“他都那樣了,還能再有什麼讓人震撼的毛病?”

“不是身體上的,”梁垣小聲對蕭蕪道,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這裡有毛病。”

難道是心臟病?蕭蕪皺眉,不對啊,梁垣不是說了麼,不是身體上的,那就是心裡有毛病?

“難道他喜歡虐待人?”蕭蕪問道。

梁垣一拍大腿,湊到蕭蕪耳邊:“娘子你還真猜對了。”

蕭蕪一陣惡寒,這個傢伙怎麼這樣啊,長得不好也就算了,那是先天的問題,沒法改變了。可是這心裡有毛病就是個人問題了。

“他怎麼個虐待人法?”蕭蕪問道,噁心的夠了,反而不那麼噁心了。

“剛才喝茶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個小廝,你看見了吧,”梁垣嘆氣道:“那是他們家唯一的一個僕人。”

“嗯,然後呢,”蕭蕪知道這肯定不是重點,重點在後面呢。

梁垣看了看蕭蕪:“這位員外不光喜歡女人還喜歡男人。”

額……蕭蕪還是覺得有點噁心,她知道北安國的男人喜歡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現在她身邊出現了一個,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不過蕭蕪還是忍住了,消化了一下繼續道:“你接著說,還有什麼。”

“但是在他們家小廝過得比……比夫人好……”梁垣很鬱悶。

“這是什麼意思?小廝難道還能越過夫人去?”雖然蕭蕪實在現代的環境下長大的,但是並沒有覺得人人平等。因為她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平等,無論在哪裡都是一樣的。但是這個小廝過得比夫人好,也有些離奇了吧。奴大欺主?不大可能吧。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蕭蕪晃了梁垣一下。

“本來這位夫人是有一個陪嫁丫鬟的,這位員外是個小氣的,家裡所有的活就讓這小丫鬟一個人幹,幹了十來年這小丫鬟不知怎麼回事死了,我覺得可能是累死的。”梁垣說道:“後來小丫鬟死了,這位員外沒法子了,就花了五兩銀子買了個小廝回來,偏偏這小廝長得白白嫩嫩的,他就起了歪心思。”

“然後小廝就成了他的男寵?”蕭蕪猜測。

“是的,這小廝成了他的男寵,不過一開始還是這個小廝幹活的,但是後來他越來越喜歡小廝,把夫人也晾在了一邊,漸漸的就開始是夫人幹家裡所有的活了。”

“他們家靠什麼過日子?”蕭蕪問道。

“就靠著祖上的老本,還有鎮子上的兩間鋪子,他們家的田地也不錯,好像是五六畝地。不過這五六畝地全都是夫人一個人乾的,他們家從來都沒有多長工短工,曾經有一次,夫人和他商量要僱個短工,結果被他打了一頓,說夫人偷懶不幹活。可憐這位夫人孃家離得遠,也沒人給她主持公道。”

“她是活活累死的吧。”蕭蕪說道,有點同情那位夫人,但是也有些瞧不上那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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