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病發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72·2026/3/27

男人的周身隱約有層層淡紗般的霧氣在瀰漫升騰,一點一點向哥舒無鸞面前撲來,直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襲過,她才意識到漫在他周身的並不是什麼霧氣,而是寒氣! 忽然憶起之前他曾撫觸她的腳踝,指尖的溫度是那麼的冰涼無溫。 難道……是他的寒症發作了?! 原本,在客棧時她還在一度猜想也許他有寒症在身,也許會發作,眼下看這狀況,分明…… 不成想竟是讓她一下說中了麼? 想到此,哥舒無鸞的心抖的更加厲害,不容他想,一下俯身到男人近前,直到此刻她才發現他的臉色竟是那般的蒼白,白的幾乎如染霜雪。 伸手扶向他的長臂,剛一觸及,頓感徹骨的寒自指尖蔓延,一路傳達心底最深處,險些將那片方寸之地凍結。 她手下一顫,預示著她的緊張,聲音也顯得驚慌失措,“你怎麼了?醒醒,回答我……” 雖是急躁的吼聲,卻掩飾不住嗓音的顫抖和語氣的慌亂。 手下猛烈的搖晃著男人的手臂,心也隨之東搖西晃,波瀾洶湧,難以平靜。 不知是她的動作太強悍,還是因她的吼聲太過刺耳,燕七殺最終將眼簾緩緩掀開了一道縫,原本冰藍的瞳眸,在此刻卻僅剩一片冰色,覆蓋了亮眼的湖藍,好似結了霜的寶石一般,透著冶豔的冷魅感。 隨後,是他清淺微弱的聲音,伴著磕牙聲一齊傳了出來,“你好吵……不、過,我喜歡、你這樣……” 費力的說完,結了霜的唇角僵僵扯出一絲笑痕,顯得那樣不自然,卻一點也沒有破壞整張臉妖孽般的傾絕風華。 哥舒無鸞為他的話,小心臟跳了又跳,都什麼時候了這男人竟還有心思耍嘴?簡直不可救藥! 心中雖是在暗斥著,可面色流露的卻是不知所措,驚中帶憂,“你是不是寒症發作了?” 聞言,燕七殺蒙上一片冰色的眼底隱有浮動,不過還是慢慢的點了下頭。 見此,哥舒無鸞心中狠狠一沉,幾乎是用吼的宣洩著她的驚恐,“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慌了,她徹底慌了! 這一刻,她的心,她的神,完全脫離掌控,伴著眼前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語魂遊天外。 她驚惶的表情,她所表現的情緒,都代表著她對他的緊張在意,燕七殺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然而,這些暖意卻終是抵不過那寒毒的侵襲,沁骨的冷意不斷襲來,漸漸的,他感覺身畔好似有重重玄冰在逼近,迫使他的身體更加僵硬,好似要凍結成冰塊了,周身上下簡直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意識逐漸迷糊起來,眸子緩緩闔起,冰結的唇角微微扯動,聲音低弱蚊鳴,“……在……衣……” 這樣微弱的話根本讓哥舒無鸞聽不真確,心揪的生疼,急迫的追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說著,匆忙附耳至男人唇邊,誰知,接觸到他撥出的氣息是那樣的冰,那樣的冷,只覺有一股強大的寒氣在不斷噴出,讓她不由的為之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 燕七殺顫了顫染霜的銀白眼睫,微抖冰結的薄唇,低吟道:“藥……在、在……衣襟……” 聽他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她感應到他已氣若遊絲,心險些漏跳,忙上下其手翻起他的衣襟。 原是他隨身帶著藥,還好還好! 摸索一瞬,終於被她摸到了那個小巧的瓷瓶,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紋路,那是抓住希望的狂喜,然而,此刻的這種心境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分毫。 匆匆取出,藉助朦朧的月色望去,只見是一個藍釉描暗紋的小瓷瓶,這瓷瓶不正是那次她給他送傷藥的那其中一個麼,沒想到至今他還留著!心口猛然砰砰跳的厲害。 哥舒無鸞強剋制著悸動的心緒,忙開啟瓶塞,只聞一股淡淡的暖甜氣味撲來,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 顧不得多想,慌手倒出一顆小藥丸,捏著男人略僵的下頜,將藥丸塞入了他口中。 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她才察覺自己的手早已抖的不能平復。 一陣夜風吹過,自後背傳來一股涼意,不禁使她打了一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幾乎打透了背後的衣料。 這時,地間的男人彷彿動了動,哥舒無鸞忙回神,探下身去,察覺此時的他撥出的氣息已不似之前那般冰寒,摸了摸他的胸口,觸及到身體的溫度也在慢慢回溫,心口乍然一鬆,低柔道:“你怎麼樣了?好些了嗎?還冷不冷?” 這樣緊張關慰的語氣,顯然讓她吃驚,可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確實是在乎他的! 燕七殺慢慢掀開眼簾,動了動唇,終於說出了一句還算完整的話,“別、怕……我、沒事的,休息一下下……就好。” 都這樣了,冷的身子打顫,言語含糊不清,磕牙陣陣,還說沒事?!還一下下……就好! 哥舒無鸞無疑是有些氣憤的,卻還是伸手將他慢慢扶了起來,憂心念道:“這裡夜風太涼,走,我扶你回去休息。” 邊說邊費力的將他攙起,可是他的身子太重了,她扭傷的腳腕又在隱隱作痛,就此,二人險些一同跌倒在地。 哥舒無鸞好容易穩住了他蠻重的身子,臉紅脖子粗的咬牙道:“呃……該死的,你怎麼這麼重!死沉的……平時就不曉得要少吃些,減些分量嗎,嗄?” 憤懣著,調了調姿勢,讓男人斜倚在自己的肩頭,一手攬著他的腰身,開始蹣跚而行,步履甚是紊亂,完全沒有章路,嘴上也嘮叨的一刻不停,“害的我……哦,壓死我了!啊……” 肩頭的重量簡直是壓得她喘不上氣,隨著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再次跌倒。 幸好她及時穩住了腳步,不然,只能隨著他栽個‘狗啃屎’了。 她何時這樣狼狽過?都是因為這個可惡的男人,這個‘妖孽’,這個‘禍害’! 如是想著,繼而喘著粗氣嗷嗷嚷道:“天吶,老天爺是不是在惡整我?!怎麼這麼背,偏偏讓我趕上了他犯病?” 指天咒地的發洩完,她攜著男人艱難的走了幾步,繼續數落,“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煞星……你還有臉笑?一個大男人竟淪落被小女子拖著走的境地,你還能笑得出來!”耳聞他低低的笑聲傳入耳際,頓時止不住浮躁的叫囂起來。 哥舒無鸞重重吐出一口氣,接著沒好氣的叨叨,“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裝的!我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幹嘛要管你?我真是有病!” 濃黑的夜下隱約傳來了男人低淺的聲音,夾雜著心疼,“歇歇吧……” 誰知,聲音還沒有擱淺,便被某人吼了回去,“歇什麼歇!你若凍死在這兒,我可不管你收屍,就你這麼大塊,挖坑都要好久,豈不是要累死我?!” 夜風陣陣,霧氣如綢,暗淡的月色下映出兩道緊密而行的黑影,女子的躁聲躁氣不時的飄出,伴著風聲越飄越遠,最終,二人的身影一點一點隱沒在了黯沉的四下。 經這麼一路的拖拖拽拽,跌跌撞撞,好容易是將燕七殺順利的攜回了客棧。 沒想到,此時的天色已是快過了亥時,倒不是破廟距離客棧太遠,只是拖著死重的他而走太過費力,這不,僅一炷香的路程愣讓她行了半個多時辰! 這一路幾乎累垮了哥舒無鸞,渾身上下快要散架,腳腕疼到麻木,像是腫掉了,致使全身大汗淋漓,猶如落水狗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剛剛呼喘著停步在客棧門口,便見夏雪風雷一臉驚色的迎了上來,掃了一眼伏在她肩頭的男人,面色略略一變,沉聲,頓道:“大人……他,怎麼了?” 哥舒無鸞抬手揮了一把額間的汗水,並未回答他的話,只道:“我不是交代過你要好好保護主子的嗎,怎麼守在門外?” 這番責備的話傳入夏雪風雷耳中,眸光隱隱一黯,低聲道:“我不放心你大晚上獨自出門,所以出來看看……不過大人放心,主子那邊沒事。” 說完,他再次瞄了一眼親密的伏在她肩上的男人,絲絲苦澀充斥心頭。 就此,哥舒無鸞緩緩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緊張又低落的複雜情緒,她不是不明白所為何事,是以,眸光閃爍一瞬,刻意避開他眼中流露的情絲,視線飄到不知何時又昏厥過去的燕七殺臉上,淡淡吐出一句,“他病了。” 撂下這句,費力攜著昏睡的男人提步邁上了臺階。 被晾在一旁的夏雪風雷臉色僵了一瞬,忙回神出聲,“既是病了,就要看郎中,不如我去……” 話剛說到半截,便被哥舒無鸞接了過去,“吃過藥了,不必大半夜去尋郎中了。” 睨著她專注的側顏,艱難的步子,夏雪風雷的心隱隱揪扯,那股苦澀堵得他難以呼吸,不知什麼驅使,竟是上前一步攔在了二人的面前,聲音低沉道:“將他交給我吧,我扶他去休息。”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男人的周身隱約有層層淡紗般的霧氣在瀰漫升騰,一點一點向哥舒無鸞面前撲來,直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襲過,她才意識到漫在他周身的並不是什麼霧氣,而是寒氣!

忽然憶起之前他曾撫觸她的腳踝,指尖的溫度是那麼的冰涼無溫。

難道……是他的寒症發作了?!

原本,在客棧時她還在一度猜想也許他有寒症在身,也許會發作,眼下看這狀況,分明……

不成想竟是讓她一下說中了麼?

想到此,哥舒無鸞的心抖的更加厲害,不容他想,一下俯身到男人近前,直到此刻她才發現他的臉色竟是那般的蒼白,白的幾乎如染霜雪。

伸手扶向他的長臂,剛一觸及,頓感徹骨的寒自指尖蔓延,一路傳達心底最深處,險些將那片方寸之地凍結。

她手下一顫,預示著她的緊張,聲音也顯得驚慌失措,“你怎麼了?醒醒,回答我……”

雖是急躁的吼聲,卻掩飾不住嗓音的顫抖和語氣的慌亂。

手下猛烈的搖晃著男人的手臂,心也隨之東搖西晃,波瀾洶湧,難以平靜。

不知是她的動作太強悍,還是因她的吼聲太過刺耳,燕七殺最終將眼簾緩緩掀開了一道縫,原本冰藍的瞳眸,在此刻卻僅剩一片冰色,覆蓋了亮眼的湖藍,好似結了霜的寶石一般,透著冶豔的冷魅感。

隨後,是他清淺微弱的聲音,伴著磕牙聲一齊傳了出來,“你好吵……不、過,我喜歡、你這樣……”

費力的說完,結了霜的唇角僵僵扯出一絲笑痕,顯得那樣不自然,卻一點也沒有破壞整張臉妖孽般的傾絕風華。

哥舒無鸞為他的話,小心臟跳了又跳,都什麼時候了這男人竟還有心思耍嘴?簡直不可救藥!

心中雖是在暗斥著,可面色流露的卻是不知所措,驚中帶憂,“你是不是寒症發作了?”

聞言,燕七殺蒙上一片冰色的眼底隱有浮動,不過還是慢慢的點了下頭。

見此,哥舒無鸞心中狠狠一沉,幾乎是用吼的宣洩著她的驚恐,“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慌了,她徹底慌了!

這一刻,她的心,她的神,完全脫離掌控,伴著眼前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語魂遊天外。

她驚惶的表情,她所表現的情緒,都代表著她對他的緊張在意,燕七殺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然而,這些暖意卻終是抵不過那寒毒的侵襲,沁骨的冷意不斷襲來,漸漸的,他感覺身畔好似有重重玄冰在逼近,迫使他的身體更加僵硬,好似要凍結成冰塊了,周身上下簡直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意識逐漸迷糊起來,眸子緩緩闔起,冰結的唇角微微扯動,聲音低弱蚊鳴,“……在……衣……”

這樣微弱的話根本讓哥舒無鸞聽不真確,心揪的生疼,急迫的追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說著,匆忙附耳至男人唇邊,誰知,接觸到他撥出的氣息是那樣的冰,那樣的冷,只覺有一股強大的寒氣在不斷噴出,讓她不由的為之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

燕七殺顫了顫染霜的銀白眼睫,微抖冰結的薄唇,低吟道:“藥……在、在……衣襟……”

聽他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她感應到他已氣若遊絲,心險些漏跳,忙上下其手翻起他的衣襟。

原是他隨身帶著藥,還好還好!

摸索一瞬,終於被她摸到了那個小巧的瓷瓶,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紋路,那是抓住希望的狂喜,然而,此刻的這種心境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分毫。

匆匆取出,藉助朦朧的月色望去,只見是一個藍釉描暗紋的小瓷瓶,這瓷瓶不正是那次她給他送傷藥的那其中一個麼,沒想到至今他還留著!心口猛然砰砰跳的厲害。

哥舒無鸞強剋制著悸動的心緒,忙開啟瓶塞,只聞一股淡淡的暖甜氣味撲來,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

顧不得多想,慌手倒出一顆小藥丸,捏著男人略僵的下頜,將藥丸塞入了他口中。

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她才察覺自己的手早已抖的不能平復。

一陣夜風吹過,自後背傳來一股涼意,不禁使她打了一個寒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幾乎打透了背後的衣料。

這時,地間的男人彷彿動了動,哥舒無鸞忙回神,探下身去,察覺此時的他撥出的氣息已不似之前那般冰寒,摸了摸他的胸口,觸及到身體的溫度也在慢慢回溫,心口乍然一鬆,低柔道:“你怎麼樣了?好些了嗎?還冷不冷?”

這樣緊張關慰的語氣,顯然讓她吃驚,可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刻,她確實是在乎他的!

燕七殺慢慢掀開眼簾,動了動唇,終於說出了一句還算完整的話,“別、怕……我、沒事的,休息一下下……就好。”

都這樣了,冷的身子打顫,言語含糊不清,磕牙陣陣,還說沒事?!還一下下……就好!

哥舒無鸞無疑是有些氣憤的,卻還是伸手將他慢慢扶了起來,憂心念道:“這裡夜風太涼,走,我扶你回去休息。”

邊說邊費力的將他攙起,可是他的身子太重了,她扭傷的腳腕又在隱隱作痛,就此,二人險些一同跌倒在地。

哥舒無鸞好容易穩住了他蠻重的身子,臉紅脖子粗的咬牙道:“呃……該死的,你怎麼這麼重!死沉的……平時就不曉得要少吃些,減些分量嗎,嗄?”

憤懣著,調了調姿勢,讓男人斜倚在自己的肩頭,一手攬著他的腰身,開始蹣跚而行,步履甚是紊亂,完全沒有章路,嘴上也嘮叨的一刻不停,“害的我……哦,壓死我了!啊……”

肩頭的重量簡直是壓得她喘不上氣,隨著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再次跌倒。

幸好她及時穩住了腳步,不然,只能隨著他栽個‘狗啃屎’了。

她何時這樣狼狽過?都是因為這個可惡的男人,這個‘妖孽’,這個‘禍害’!

如是想著,繼而喘著粗氣嗷嗷嚷道:“天吶,老天爺是不是在惡整我?!怎麼這麼背,偏偏讓我趕上了他犯病?”

指天咒地的發洩完,她攜著男人艱難的走了幾步,繼續數落,“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煞星……你還有臉笑?一個大男人竟淪落被小女子拖著走的境地,你還能笑得出來!”耳聞他低低的笑聲傳入耳際,頓時止不住浮躁的叫囂起來。

哥舒無鸞重重吐出一口氣,接著沒好氣的叨叨,“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裝的!我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幹嘛要管你?我真是有病!”

濃黑的夜下隱約傳來了男人低淺的聲音,夾雜著心疼,“歇歇吧……”

誰知,聲音還沒有擱淺,便被某人吼了回去,“歇什麼歇!你若凍死在這兒,我可不管你收屍,就你這麼大塊,挖坑都要好久,豈不是要累死我?!”

夜風陣陣,霧氣如綢,暗淡的月色下映出兩道緊密而行的黑影,女子的躁聲躁氣不時的飄出,伴著風聲越飄越遠,最終,二人的身影一點一點隱沒在了黯沉的四下。

經這麼一路的拖拖拽拽,跌跌撞撞,好容易是將燕七殺順利的攜回了客棧。

沒想到,此時的天色已是快過了亥時,倒不是破廟距離客棧太遠,只是拖著死重的他而走太過費力,這不,僅一炷香的路程愣讓她行了半個多時辰!

這一路幾乎累垮了哥舒無鸞,渾身上下快要散架,腳腕疼到麻木,像是腫掉了,致使全身大汗淋漓,猶如落水狗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剛剛呼喘著停步在客棧門口,便見夏雪風雷一臉驚色的迎了上來,掃了一眼伏在她肩頭的男人,面色略略一變,沉聲,頓道:“大人……他,怎麼了?”

哥舒無鸞抬手揮了一把額間的汗水,並未回答他的話,只道:“我不是交代過你要好好保護主子的嗎,怎麼守在門外?”

這番責備的話傳入夏雪風雷耳中,眸光隱隱一黯,低聲道:“我不放心你大晚上獨自出門,所以出來看看……不過大人放心,主子那邊沒事。”

說完,他再次瞄了一眼親密的伏在她肩上的男人,絲絲苦澀充斥心頭。

就此,哥舒無鸞緩緩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緊張又低落的複雜情緒,她不是不明白所為何事,是以,眸光閃爍一瞬,刻意避開他眼中流露的情絲,視線飄到不知何時又昏厥過去的燕七殺臉上,淡淡吐出一句,“他病了。”

撂下這句,費力攜著昏睡的男人提步邁上了臺階。

被晾在一旁的夏雪風雷臉色僵了一瞬,忙回神出聲,“既是病了,就要看郎中,不如我去……”

話剛說到半截,便被哥舒無鸞接了過去,“吃過藥了,不必大半夜去尋郎中了。”

睨著她專注的側顏,艱難的步子,夏雪風雷的心隱隱揪扯,那股苦澀堵得他難以呼吸,不知什麼驅使,竟是上前一步攔在了二人的面前,聲音低沉道:“將他交給我吧,我扶他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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