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央求

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斷崖一支梅·3,092·2026/3/27

環胸而立的燕七殺對於她透著寒意的迎頭質問,無畏的聳了聳肩,淡聲道:“沒有。” 然而,他從容的回答,非但沒有令哥舒無鸞相信,反而換來了她火藥味十足的詰問,“沒有?你竟敢說沒有!那你怎麼會這麼巧的突然出現在這裡?別告訴我,你是半夜睡不著覺跑出來瞎溜達,誤打誤撞遊蕩到這兒的!” 憶起他的那句,‘難道,只許你半夜睡不著,偷跑出來做好事,別人就不可以嗎?’ 她便他孃的壓不住火氣,這死男人根本在扯淡! 他分明是顧左右而言他,瞎話連篇的搪塞她罷了。 她的一再質問,使燕七殺的面上染上了些許慍怒,語氣也不似之前那般淡然,顯得低沉起來,“你為什麼偏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辦一些下作之事的男人?” 他的話愈發急促,隱有咄咄逼人的意味,聽著哥舒無鸞耳中顯然是意想不到的,沒想到,一向內斂淡泊的他也會有如此氣勢洶洶的一面…… 等下,他的語氣好像是在指責她?! 瞬間氣憤更甚,止不住譏諷的還擊道:“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嗎?嗯?呵……告訴你,今晚的事咱們還沒完,若下次你再敢偷偷跟蹤我,咱們老賬新帳一塊兒算!” 說話間向男人面前棲近幾步,大有一副傲然的威嚇之勢,只是,這副架勢還沒有徹底拉開,卻是身姿古怪一扭,隨即急速向前傾撲了過去。 緊接著一聲低低的痛呼聲響起,整個人便剛好直端的栽入了男人的懷中。 也不知怎麼那麼巧,她的這一步剛好悲催的沒落穩,竟是崴到了腳踝,一個趔趄後,也便發生了這悲催的一幕。 燕七殺順勢攬住她的纖腰,穩住了她的身子,臉色顯得有些緊繃,絲絲心疼閃過眼底,隨即低嘆了一聲,“你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疼不疼?” 那是他緊張兮兮的聲音,完全不加掩飾的關慰,輕輕柔柔的,拂過心田,溫暖洋溢,任憑誰都會不禁隨之他的語氣軟化了一顆心,最後淌成一彎溫瀾。 說罷,他匆匆彎身,揉向了她的腳踝處,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加重她傷處的痛意似得。 指尖的那股冰冷感透過腳踝處的布料,似遊蛇般蔓延而上,直直傳達心底,讓一直處於怔然僵神的哥舒無鸞莫名打了一個顫慄,瞬間回了魂。 剛剛措不及防的那一幕,著實令她難以消化,一時窘然的不知所以,再到此刻突如其來的碰觸,使她剎那間心神俱亂,面紅耳赤,緊跟著,便是一聲怒吼,“滾遠點……” 羞惱的吼聲響徹夜空,再看哥舒無鸞已從男人手下急匆的掙出了腳踝,一下跳離了他的身前。 隨後,二話不說,撐著訕紅似滴血的面色,強忍痛意一瘸一拐的疾步而走。 那如風般的腳步預示著她此刻的心是侷促不安的,是凌亂如麻的,也是悸動難平的…… 眼見著她落荒而逃,燕七殺面帶落寞的站直了身,收回被她排斥在半空的手掌,只覺指尖還遺留著些許自她腳踝處觸碰來的溫熱體溫。 唇角扯出一瞬瑟瑟的低落,凝眸望向銀霧下的那道踉蹌背影,終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待到她身畔,強制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蹙眉道:“你行不行啊,痛就別硬撐了,沒人會笑話你的,還是讓我扶著你走吧。” 聽著他充滿擔憂的呢噥軟語,攪的哥舒無鸞心中更亂,一把甩開了他的手,黯喝道:“我說了滾―遠―點!” 她不能再和這個男人接觸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心隱隱動了,因他的關心、他的緊張、他的在乎,怦然心動,不能自持…… 哥舒無鸞步伐凌亂的踩著腳下的路,大腦內是雜亂無章一片,而身後的男人已被她落後老遠。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蒼涼的聲音,由遠及近,那是他極具無奈的解釋,“阿鸞,你到底在氣什麼……我真的沒有跟蹤你,只不過是在傍晚時發現你向那父女撒了把了追蹤粉,我是循著追蹤粉的氣味才找來這兒的……” 聞聲,哥舒無鸞忽的頓下了腳步,背脊僵挺了一瞬,繼續邁開步子。 沒想到,那麼細小的舉動竟也被當時距離那麼遠的他留意到了。 可縱使如此,還是不能輕易抹去他的劣行,說到底,他終歸是間接跟蹤了她。 她在氣什麼?她也不清楚,只是覺得被人暗中監視著讓她很搓火,很不爽! 試問,時刻有一個暗影蟄伏在自己的周圍窺探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有哪個人會感到舒服自在? 所以,她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雖然,現在的她有些偏激,有些蠻不講理,但,她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麼錯。 接著,身後響起的是他低低的央求聲,“阿鸞,不要氣了好不好,算我錯了!” 如此低聲下氣的語氣,讓哥舒無鸞的心口莫名一軟,黯沉的臉色逐漸回緩,可步子卻一直未停。 夜下,有陣陣涼風襲過,耳邊的聲音也在一道接一道的傳來,卻顯得有些飄渺悠遠,略帶微弱,“阿鸞,等等我,我快跟不上你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這麼快?” 這男人在玩什麼戰術?扭到腳的又不是他,那樣的健步如飛,竟大言不慚的說跟不上她了?!簡直笑話! 哥舒無鸞暗自嗤笑一聲,隨後想到,莫非他是在藉此對映、奚落她受傷的腿腳? 英眉蹙了又蹙,卻是絲毫不予理會身後‘苦苦’祈求的燕七殺。 可是,他的聲音卻在逐漸低落,“阿鸞,我、是真的……” 接下來,後面的話宛如耳語呢喃,在慢慢擱淺,緩緩飄浮在夜空中,好似一縷幽煙般翩然遠去,直至最後徹底消弭。 一剎間,耳邊乍然平靜下來,只剩清淺的夜風聲在耳畔嗚咽,使得哥舒無鸞的心登時顯得空落落一片。 腳下的步子不知怎麼就停了下來,詫異回身望去,暗淡的月光是那樣的朦朧,那樣的迷離,加上四下飄蕩的薄霧,使眼前好似被蒙上了一層輕紗,迷迷濛濛的望不真切。 她眯眸尋索了四周一大圈也沒看見男人的身影,才要負氣而走,卻猛然發現地間正臥著一團黑影。 大腦有一剎空白,不知什麼驅使竟是忙步奔了過去,完全不顧腳腕的疼痛,一拐一拐的踱到了近前。 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不是燕七殺又是誰? 只見,此時的他安靜的臥在枯草間,夜風逸動而過,圍在他身畔的雜草隨之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 纖長的銀色眼睫下,一雙狹長的眼眸緊緊闔著,繼而遮住了以往那藍盈盈,漾滿魅人眼波的眸光。 他便那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間,任憑風過,草動,時間如水…… 在發覺男人躺在地間的一剎,哥舒無鸞不得不承認,心有一瞬是緊緊揪起的,然而,轉瞬便被滿心的疑惑所取代。 現在她很不解,他躺在這做什麼?難道是上演一幕苦肉計,想要以此來博得她的原諒? 可他的舉動也太幼稚了吧! 切~真是個笨蛋加白痴。 此刻,哥舒無鸞很惱自己在不經意間流露了擔憂他的心思,這便刻意冷下臉,抬腳踢了踢男人,斥道:“喂,你裝什麼死啊,快點起來。” 誰知,她的話根本不起絲毫作用,燕七殺還是紋絲不動的僵躺在那裡,即使就這樣隨意的躺在地間,他的身姿也顯得那般筆挺如松,巖巖玉秀。 見此,讓哥舒無鸞有些惱意,不禁要下一記猛藥來刺激一下這個無賴,是以,說出的話變得惡毒起來,“我說,你真的死了嗎?不回答?就代表預設嘍。哎呦,真是老天開眼吶!哈哈哈……” 她邊說著風涼話,邊暢快淋漓的大笑起來,笑過後,回應她的只有枯燥的風聲,再無其他。 哥舒無鸞一臉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無趣的止住了笑聲,冷哼道:“跟你說,你要死就的死遠一點,免得弄髒了這塊被我踩過的地……還有,這大半夜的,我沒工夫陪你在這瞎耗,我還要回去睡覺呢,你不走,我可走了……你、就在這慢慢裝死吧!” 見他毫不為之所動,話到最後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合著,這半天,她都在對風,對空氣自說自話?!而他卻是在擎等著她扮小丑,耍嘴皮子,冷眼,不對,是閉眼聽笑話? 天吶,這男人…… 無疑,眼下的哥舒無鸞是感到滿腹氣憤的,隨即恨恨的跺了跺腳,這便要轉身離開。 然而,衣襬卻在這時被什麼扯住了,緊接著,是一道低低發顫的嗓音,“別……走,我、好冷……別、離開……我……” 這道飄渺低緩的聲音飄到哥舒無鸞的耳中,心下不可控制的一抖,匆忙轉首望去,只見,燕七殺還是那般閉眸臥在地間,而那條長臂卻微微抬起,緊緊扯住了她的衣襬。 他的周身隱約有層層淡紗般的霧氣在瀰漫升騰,一點一點向哥舒無鸞面前撲來,直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襲過,她才意識到漫在他周身的並不是什麼霧氣,而是寒氣!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環胸而立的燕七殺對於她透著寒意的迎頭質問,無畏的聳了聳肩,淡聲道:“沒有。”

然而,他從容的回答,非但沒有令哥舒無鸞相信,反而換來了她火藥味十足的詰問,“沒有?你竟敢說沒有!那你怎麼會這麼巧的突然出現在這裡?別告訴我,你是半夜睡不著覺跑出來瞎溜達,誤打誤撞遊蕩到這兒的!”

憶起他的那句,‘難道,只許你半夜睡不著,偷跑出來做好事,別人就不可以嗎?’

她便他孃的壓不住火氣,這死男人根本在扯淡!

他分明是顧左右而言他,瞎話連篇的搪塞她罷了。

她的一再質問,使燕七殺的面上染上了些許慍怒,語氣也不似之前那般淡然,顯得低沉起來,“你為什麼偏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辦一些下作之事的男人?”

他的話愈發急促,隱有咄咄逼人的意味,聽著哥舒無鸞耳中顯然是意想不到的,沒想到,一向內斂淡泊的他也會有如此氣勢洶洶的一面……

等下,他的語氣好像是在指責她?!

瞬間氣憤更甚,止不住譏諷的還擊道:“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去嗎?嗯?呵……告訴你,今晚的事咱們還沒完,若下次你再敢偷偷跟蹤我,咱們老賬新帳一塊兒算!”

說話間向男人面前棲近幾步,大有一副傲然的威嚇之勢,只是,這副架勢還沒有徹底拉開,卻是身姿古怪一扭,隨即急速向前傾撲了過去。

緊接著一聲低低的痛呼聲響起,整個人便剛好直端的栽入了男人的懷中。

也不知怎麼那麼巧,她的這一步剛好悲催的沒落穩,竟是崴到了腳踝,一個趔趄後,也便發生了這悲催的一幕。

燕七殺順勢攬住她的纖腰,穩住了她的身子,臉色顯得有些緊繃,絲絲心疼閃過眼底,隨即低嘆了一聲,“你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疼不疼?”

那是他緊張兮兮的聲音,完全不加掩飾的關慰,輕輕柔柔的,拂過心田,溫暖洋溢,任憑誰都會不禁隨之他的語氣軟化了一顆心,最後淌成一彎溫瀾。

說罷,他匆匆彎身,揉向了她的腳踝處,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加重她傷處的痛意似得。

指尖的那股冰冷感透過腳踝處的布料,似遊蛇般蔓延而上,直直傳達心底,讓一直處於怔然僵神的哥舒無鸞莫名打了一個顫慄,瞬間回了魂。

剛剛措不及防的那一幕,著實令她難以消化,一時窘然的不知所以,再到此刻突如其來的碰觸,使她剎那間心神俱亂,面紅耳赤,緊跟著,便是一聲怒吼,“滾遠點……”

羞惱的吼聲響徹夜空,再看哥舒無鸞已從男人手下急匆的掙出了腳踝,一下跳離了他的身前。

隨後,二話不說,撐著訕紅似滴血的面色,強忍痛意一瘸一拐的疾步而走。

那如風般的腳步預示著她此刻的心是侷促不安的,是凌亂如麻的,也是悸動難平的……

眼見著她落荒而逃,燕七殺面帶落寞的站直了身,收回被她排斥在半空的手掌,只覺指尖還遺留著些許自她腳踝處觸碰來的溫熱體溫。

唇角扯出一瞬瑟瑟的低落,凝眸望向銀霧下的那道踉蹌背影,終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待到她身畔,強制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蹙眉道:“你行不行啊,痛就別硬撐了,沒人會笑話你的,還是讓我扶著你走吧。”

聽著他充滿擔憂的呢噥軟語,攪的哥舒無鸞心中更亂,一把甩開了他的手,黯喝道:“我說了滾―遠―點!”

她不能再和這個男人接觸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心隱隱動了,因他的關心、他的緊張、他的在乎,怦然心動,不能自持……

哥舒無鸞步伐凌亂的踩著腳下的路,大腦內是雜亂無章一片,而身後的男人已被她落後老遠。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蒼涼的聲音,由遠及近,那是他極具無奈的解釋,“阿鸞,你到底在氣什麼……我真的沒有跟蹤你,只不過是在傍晚時發現你向那父女撒了把了追蹤粉,我是循著追蹤粉的氣味才找來這兒的……”

聞聲,哥舒無鸞忽的頓下了腳步,背脊僵挺了一瞬,繼續邁開步子。

沒想到,那麼細小的舉動竟也被當時距離那麼遠的他留意到了。

可縱使如此,還是不能輕易抹去他的劣行,說到底,他終歸是間接跟蹤了她。

她在氣什麼?她也不清楚,只是覺得被人暗中監視著讓她很搓火,很不爽!

試問,時刻有一個暗影蟄伏在自己的周圍窺探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有哪個人會感到舒服自在?

所以,她生氣也是理所當然。

雖然,現在的她有些偏激,有些蠻不講理,但,她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麼錯。

接著,身後響起的是他低低的央求聲,“阿鸞,不要氣了好不好,算我錯了!”

如此低聲下氣的語氣,讓哥舒無鸞的心口莫名一軟,黯沉的臉色逐漸回緩,可步子卻一直未停。

夜下,有陣陣涼風襲過,耳邊的聲音也在一道接一道的傳來,卻顯得有些飄渺悠遠,略帶微弱,“阿鸞,等等我,我快跟不上你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這麼快?”

這男人在玩什麼戰術?扭到腳的又不是他,那樣的健步如飛,竟大言不慚的說跟不上她了?!簡直笑話!

哥舒無鸞暗自嗤笑一聲,隨後想到,莫非他是在藉此對映、奚落她受傷的腿腳?

英眉蹙了又蹙,卻是絲毫不予理會身後‘苦苦’祈求的燕七殺。

可是,他的聲音卻在逐漸低落,“阿鸞,我、是真的……”

接下來,後面的話宛如耳語呢喃,在慢慢擱淺,緩緩飄浮在夜空中,好似一縷幽煙般翩然遠去,直至最後徹底消弭。

一剎間,耳邊乍然平靜下來,只剩清淺的夜風聲在耳畔嗚咽,使得哥舒無鸞的心登時顯得空落落一片。

腳下的步子不知怎麼就停了下來,詫異回身望去,暗淡的月光是那樣的朦朧,那樣的迷離,加上四下飄蕩的薄霧,使眼前好似被蒙上了一層輕紗,迷迷濛濛的望不真切。

她眯眸尋索了四周一大圈也沒看見男人的身影,才要負氣而走,卻猛然發現地間正臥著一團黑影。

大腦有一剎空白,不知什麼驅使竟是忙步奔了過去,完全不顧腳腕的疼痛,一拐一拐的踱到了近前。

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不是燕七殺又是誰?

只見,此時的他安靜的臥在枯草間,夜風逸動而過,圍在他身畔的雜草隨之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

纖長的銀色眼睫下,一雙狹長的眼眸緊緊闔著,繼而遮住了以往那藍盈盈,漾滿魅人眼波的眸光。

他便那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間,任憑風過,草動,時間如水……

在發覺男人躺在地間的一剎,哥舒無鸞不得不承認,心有一瞬是緊緊揪起的,然而,轉瞬便被滿心的疑惑所取代。

現在她很不解,他躺在這做什麼?難道是上演一幕苦肉計,想要以此來博得她的原諒?

可他的舉動也太幼稚了吧!

切~真是個笨蛋加白痴。

此刻,哥舒無鸞很惱自己在不經意間流露了擔憂他的心思,這便刻意冷下臉,抬腳踢了踢男人,斥道:“喂,你裝什麼死啊,快點起來。”

誰知,她的話根本不起絲毫作用,燕七殺還是紋絲不動的僵躺在那裡,即使就這樣隨意的躺在地間,他的身姿也顯得那般筆挺如松,巖巖玉秀。

見此,讓哥舒無鸞有些惱意,不禁要下一記猛藥來刺激一下這個無賴,是以,說出的話變得惡毒起來,“我說,你真的死了嗎?不回答?就代表預設嘍。哎呦,真是老天開眼吶!哈哈哈……”

她邊說著風涼話,邊暢快淋漓的大笑起來,笑過後,回應她的只有枯燥的風聲,再無其他。

哥舒無鸞一臉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無趣的止住了笑聲,冷哼道:“跟你說,你要死就的死遠一點,免得弄髒了這塊被我踩過的地……還有,這大半夜的,我沒工夫陪你在這瞎耗,我還要回去睡覺呢,你不走,我可走了……你、就在這慢慢裝死吧!”

見他毫不為之所動,話到最後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合著,這半天,她都在對風,對空氣自說自話?!而他卻是在擎等著她扮小丑,耍嘴皮子,冷眼,不對,是閉眼聽笑話?

天吶,這男人……

無疑,眼下的哥舒無鸞是感到滿腹氣憤的,隨即恨恨的跺了跺腳,這便要轉身離開。

然而,衣襬卻在這時被什麼扯住了,緊接著,是一道低低發顫的嗓音,“別……走,我、好冷……別、離開……我……”

這道飄渺低緩的聲音飄到哥舒無鸞的耳中,心下不可控制的一抖,匆忙轉首望去,只見,燕七殺還是那般閉眸臥在地間,而那條長臂卻微微抬起,緊緊扯住了她的衣襬。

他的周身隱約有層層淡紗般的霧氣在瀰漫升騰,一點一點向哥舒無鸞面前撲來,直到一股冰冷的寒意襲過,她才意識到漫在他周身的並不是什麼霧氣,而是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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