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儒道功法——文宮修鍊法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670·2026/7/12

官道漫漫,伸向遠方。 王牧背著書箱,腳步輕快地走著,心頭卻裝著千里之外的牽掛,與眼前五個小小的生命。 衣袍之內,五個小傢伙擠成一團,卻絲毫不安分,時不時探出小腦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對人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爹,外面的樹為什麼這麼高?” 王義第一個憋不住,半個身子都快探出衣領,眼睛亮晶晶的。 王牧低頭看了他一眼,心頭一軟,笑道:“因為長了多年,自然就高了。” “那爹見過比這還高的樹嗎?” “見過。京城郊外有座山,山上的古松比這還高几倍。” 王義眼睛一亮:“那我們要去看!” 王牧拍拍他的小腦袋,語氣溫柔卻堅定:“先考中進士再說。” 王仁穩重些,一直沒說話,此刻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孩童獨有的認真:“爹,京城有多大?” 王牧想了想:“很大。 比咱們路過的那些鎮子加起來還大。” “有鬼府大嗎?” 王牧失笑,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鬼府才多大點地方? 京城一個坊,就比鬼府大。” 王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是在默默記下這一切。 王禮懵懵地探出腦袋,一臉天真:“爹,京城有好吃的嗎?” 王義立刻搶答,語氣雀躍:“肯定有!爹說了,京城什麼都有!” 王禮憨憨地笑了起來,滿是期待。 王智一直默默聽著,心思細膩,此刻忽然問:“爹,我們這樣藏在你衣服裡,會不會被人發現?” 王牧微微一怔,隨即認真道:“所以你們要乖,不要亂動。 白天人多的時候,盡量不要探頭。 等晚上沒人了,再出來活動。” 王智點點頭,乖乖縮了回去。 最小的王賢窩在最裡面,一直沒吭聲。 此刻忽然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王牧的衣襟,奶聲奶氣道: “爹爹,我餓了。” 一句話,讓王牧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溫水。 他知道,兒子們雖是鬼體,不食人間煙火也能存活,可畢竟年幼,心性如孩童,總有幾分饞嘴,幾分依賴。 他連忙從書箱裡摸出一塊乾糧,輕輕掰成小塊,隔著衣袍一點點遞進去。 “慢慢吃,別噎著。” 王賢接過,小口小口地啃著,嘴裡含混不清:“爹爹最好了。” 其他四個兒子眼巴巴地望著,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王牧失笑,又掰了幾塊遞進去。 五個小傢伙擠在一起,咔嚓咔嚓地啃著乾糧,像五隻乖巧的小松鼠,暖得他心口發燙。 走著走著,王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心頭慢慢沉了下來。 他漸漸發現一個問題。 兒子們雖然天生聰慧,生而能言,可言語之間,全無半點書卷氣。 他們知道的東西, 要麼是從母親那裡聽來的, 要麼是自己觀察得來的, 從未接觸過人間的文化、禮法、道義。 王仁問:“爹,為什麼人要讀書?” 王義問:“爹,考進士是什麼?” 王禮問:“爹,什麼叫規矩?” 王智問:“爹,人為什麼要分善惡?” 最小的王賢更直接:“爹爹,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王牧一一耐心解答,可心中卻越來越沉重。 他們是鬼子。 生來帶著陰氣,帶著兇性,帶著鬼物與生俱來的本能。 若不加引導,任其發展,將來必定會墜入邪道,釀成滔天大禍,——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真切、滾燙、沉甸甸的老父親之心,在他心底瘋狂萌芽。 他暗暗下定決心。 一定要好好教導這幾個兒子,引他們走上正道。 絕不能讓他們依著兇性肆意行事。 他答應過蘇婉,要護好他們,要教好他們。 他不能讓那個千年苦等、終於流下清淚的女人,再一次失望。 夜幕降臨。 官道兩旁愈發荒涼,不見人煙。 王牧抬眼望去,前方不遠處,隱隱露出一座建築的輪廓。 走近一看,是一座古廟。 廟不大,顯然荒廢已久,門板斜掛,窗欞破碎,院中雜草叢生,一片蕭瑟。 可推開殿門,地面卻是乾淨的。 乾草鋪成的簡易鋪位, 火堆留下的灰燼, 還有牆角整整齊齊碼著的幾塊石頭,——那是被人用來當板凳坐的。 王牧一眼便認出。 這是那些逃走的同窗留下的。 那個夜晚,他們拋棄他,頭也不回地逃了。 逃出鬼府之後,他們應當在此處歇過腳,打掃過地面,生過火堆,然後繼續趕路。 此刻,他們大概已經快到京城了吧。 王牧望著那些痕跡,心中沒有恨,也沒有怨。 只有一片平靜,與一絲淡淡的悲憫。 他們逃的是鬼域,丟的卻是本心。 而他,雖曾身陷絕境,卻守住了道義,守住了承諾,守住了一身讀書人該有的風骨。 他只是淡淡一笑, 轉身, 對五個兒子溫聲道: “今晚就在這裡歇息。” 安頓下來後,王牧取出一枚闢穀丹吞下。 丹藥入腹,飢餓感頓消。 他盤膝坐在乾草上,望著面前五個坐得整整齊齊的兒子。 月光從破敗的窗欞灑入,溫柔地落在他們小小的身影上。 王仁端坐,神態沉穩。 王義盤腿,眼珠滴溜溜轉。 王禮懵懵地學著哥哥的樣子。 王智若有所思,目光沉靜。 最小的王賢靠在王仁身上,小臉仰著,安安靜靜等著爹爹說話。 王牧從書箱中取出那本隨身攜帶的《論語》。 書頁泛黃,邊角磨損,是他這些年反覆翻閱、日夜苦讀留下的痕跡。 那是他的根,是他的道,是他身為書生,永不改變的底色。 他翻開第一頁, 清了清嗓子, 朗聲誦讀: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月光下,五個兒子認真聽著,眼神專註。 王牧逐字講解,細細剖析,把道理揉碎了講給他們聽。 “學,是學習。習,是溫習、練習。學了知識,時常溫習,心中是不是會歡喜?” 王義舉手,一臉理所當然:“爹,我學東西從來不溫習,也記得住。” 王牧一時無言。 王仁立刻瞪了弟弟一眼,低聲呵斥:“聽爹講完。” 王義縮了縮脖子,乖乖閉嘴。 王牧繼續講解。 可講著講著,他漸漸發現一個扎心的問題,—— 兒子們能聽懂字面意思。 他們天生聰慧,過目不忘,任何東西一教就會。 可他們身上,始終沒有那種讀書人應有的氣質。 沒有文氣。 沒有書卷氣。 沒有儒者的溫潤與中正。 他們讀《論語》,像在記誦一段陌生的文字。 那些“仁義禮智信”的道理,他們懂,卻不入心,不入骨,不化入神魂。 王牧看著他們,忽然猛地明白。 他們是鬼。 身上帶著陰氣,與儒家溫潤中正的氣息,天然格格不入。 若只是這樣教下去,哪怕他們背完四書五經,也終究成不了真正的讀書人,更壓不住體內的陰邪。 他需要一個辦法,一個能從根本上改變他們的辦法! 王牧猛地一拍腦袋,心頭豁然開朗。 “我真是糊塗!” 系統! 系統裡明明有文道功法! 他記得清清楚楚, —— 【文宮修鍊法:售價2000點氣運值】 那是專門為讀書人準備的修行法門,以文氣滋養文宮,以聖賢之言淬鍊神魂,以浩然正氣洗滌陰邪! 他一直想著自己修鍊,卻忘了,自己走的是練氣一脈,與文道功法不相容。 可兒子們沒有啊! 他們天生空靈,正好可以直接修行儒道正法! 他立刻喚出系統面板。 【當前氣運值:2990點】 足夠! 【叮!是否消耗2000氣運值,兌換:文宮修鍊法?】 “兌換!” 【叮!兌換成功!】 【當前氣運值:990點】 【文宮修鍊法已灌輸至宿主腦海,可供傳授他人!】 一股溫熱的氣流湧入腦海,密密麻麻的口訣、法門、修鍊路徑、文氣運轉、文宮構建,一一清晰浮現。 王牧來不及細看, 立刻轉向五個兒子, 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鄭重: “坐好,閉上眼睛。” 五個兒子乖乖照做,小臉上滿是信任。 王牧抬手,指尖泛起微光,將功法內容以神念方式,毫無保留、完整傳入五個兒子腦海之中。 月光下,五個小小的身影齊齊一震。 王仁眉頭微蹙,似在消化海量資訊。 王義難得安靜下來,閉目凝神。 王禮懵懵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認真的神色。 王智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已有所悟。 最小的王賢小臉緊繃,努力理解著那些深奧的文字。 王牧緊張地看著他們,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賭。 賭文氣能化陰邪。 賭儒道能救他的孩子。 賭他能給蘇婉一個交代,給這五個生命一條正道。 時間一點點流逝。 忽然—— 王仁身上,泛起一絲淡淡的清光! 那光芒溫潤如玉,澄澈明凈,與陰氣的森冷截然不同! 那是文氣! 是讀書人才有的浩然清氣! 緊接著,王義、王禮、王智、王賢—— 五個兒子身上,依次亮起同樣的光芒! 清光流轉,溫潤祥和,將小小的身影籠罩其中。 陰氣一點點散去。 文氣一點點凝聚。 王牧能清晰感知到,他們的腦海中,正在凝聚著一座虛幻而神聖的宮殿,—— 文宮。 儒門修士的根本! 下一刻,讓他渾身震顫、眼眶發熱的一幕出現了。 五個兒子齊齊睜眼,異口同聲,朗聲誦讀: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同樣的句子,方才讀來只是背誦。 此刻再讀,卻字字珠璣,句句入心,聲如金玉,響徹古廟! 那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律,彷彿與天地共鳴,與聖賢同心! 王牧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眼前哪裡還是什麼陰鬼之子? 分明是五個眉清目秀、氣質溫潤、文氣縈繞的文道童子! 王仁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儒雅,像個小大人。 王義依舊靈動,可靈動之中,多了幾分書卷氣。 王禮不再懵懂,眼神清澈而溫潤。 王智嘴角含笑,透著一股聰慧從容。 最小的王賢仰著小臉,奶聲奶氣道: “爹爹,我好像......不一樣了。” 王牧看著他們,淚水幾乎要落下來。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沒有辜負蘇婉的託付,沒有辜負孩子們的信任,沒有辜負自己身為父親、身為書生的良心。 他深吸一口氣, 望著五個兒子, 聲音微顫,卻字字千鈞: “從今往後,你們要記住—— 讀書,是為了明理。 明理,是為了做人。 做人,是為了不愧對天地,不愧對父母,不愧對自己。” 五個兒子齊齊起身,躬身行禮,聲音整齊而恭敬: “謹遵爹爹教誨!” 月光如水,灑遍古廟。 一書生,五童子。 文氣繚繞,書聲琅琅。 從前,負心多是讀書人。 從今往後,他王牧,要做最有擔當、最守承諾、最配為人父、不愧聖賢的讀書人。 一段新的人生,一條光明的大道,才剛剛開始。

官道漫漫,伸向遠方。

王牧背著書箱,腳步輕快地走著,心頭卻裝著千里之外的牽掛,與眼前五個小小的生命。

衣袍之內,五個小傢伙擠成一團,卻絲毫不安分,時不時探出小腦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對人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爹,外面的樹為什麼這麼高?”

王義第一個憋不住,半個身子都快探出衣領,眼睛亮晶晶的。

王牧低頭看了他一眼,心頭一軟,笑道:“因為長了多年,自然就高了。”

“那爹見過比這還高的樹嗎?”

“見過。京城郊外有座山,山上的古松比這還高几倍。”

王義眼睛一亮:“那我們要去看!”

王牧拍拍他的小腦袋,語氣溫柔卻堅定:“先考中進士再說。”

王仁穩重些,一直沒說話,此刻卻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孩童獨有的認真:“爹,京城有多大?”

王牧想了想:“很大。

比咱們路過的那些鎮子加起來還大。”

“有鬼府大嗎?”

王牧失笑,心中卻泛起一絲複雜:“鬼府才多大點地方?

京城一個坊,就比鬼府大。”

王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像是在默默記下這一切。

王禮懵懵地探出腦袋,一臉天真:“爹,京城有好吃的嗎?”

王義立刻搶答,語氣雀躍:“肯定有!爹說了,京城什麼都有!”

王禮憨憨地笑了起來,滿是期待。

王智一直默默聽著,心思細膩,此刻忽然問:“爹,我們這樣藏在你衣服裡,會不會被人發現?”

王牧微微一怔,隨即認真道:“所以你們要乖,不要亂動。

白天人多的時候,盡量不要探頭。

等晚上沒人了,再出來活動。”

王智點點頭,乖乖縮了回去。

最小的王賢窩在最裡面,一直沒吭聲。

此刻忽然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王牧的衣襟,奶聲奶氣道: “爹爹,我餓了。”

一句話,讓王牧的心瞬間化成一灘溫水。

他知道,兒子們雖是鬼體,不食人間煙火也能存活,可畢竟年幼,心性如孩童,總有幾分饞嘴,幾分依賴。

他連忙從書箱裡摸出一塊乾糧,輕輕掰成小塊,隔著衣袍一點點遞進去。

“慢慢吃,別噎著。”

王賢接過,小口小口地啃著,嘴裡含混不清:“爹爹最好了。”

其他四個兒子眼巴巴地望著,小臉上寫滿了期待。

王牧失笑,又掰了幾塊遞進去。

五個小傢伙擠在一起,咔嚓咔嚓地啃著乾糧,像五隻乖巧的小松鼠,暖得他心口發燙。

走著走著,王牧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心頭慢慢沉了下來。

他漸漸發現一個問題。 兒子們雖然天生聰慧,生而能言,可言語之間,全無半點書卷氣。

他們知道的東西,

要麼是從母親那裡聽來的,

要麼是自己觀察得來的,

從未接觸過人間的文化、禮法、道義。

王仁問:“爹,為什麼人要讀書?”

王義問:“爹,考進士是什麼?”

王禮問:“爹,什麼叫規矩?”

王智問:“爹,人為什麼要分善惡?”

最小的王賢更直接:“爹爹,什麼是‘好’,什麼是‘壞’?”

王牧一一耐心解答,可心中卻越來越沉重。

他們是鬼子。

生來帶著陰氣,帶著兇性,帶著鬼物與生俱來的本能。

若不加引導,任其發展,將來必定會墜入邪道,釀成滔天大禍,——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股真切、滾燙、沉甸甸的老父親之心,在他心底瘋狂萌芽。

他暗暗下定決心。

一定要好好教導這幾個兒子,引他們走上正道。

絕不能讓他們依著兇性肆意行事。

他答應過蘇婉,要護好他們,要教好他們。 他不能讓那個千年苦等、終於流下清淚的女人,再一次失望。

夜幕降臨。 官道兩旁愈發荒涼,不見人煙。

王牧抬眼望去,前方不遠處,隱隱露出一座建築的輪廓。

走近一看,是一座古廟。

廟不大,顯然荒廢已久,門板斜掛,窗欞破碎,院中雜草叢生,一片蕭瑟。

可推開殿門,地面卻是乾淨的。

乾草鋪成的簡易鋪位,

火堆留下的灰燼,

還有牆角整整齊齊碼著的幾塊石頭,——那是被人用來當板凳坐的。

王牧一眼便認出。

這是那些逃走的同窗留下的。

那個夜晚,他們拋棄他,頭也不回地逃了。

逃出鬼府之後,他們應當在此處歇過腳,打掃過地面,生過火堆,然後繼續趕路。

此刻,他們大概已經快到京城了吧。

王牧望著那些痕跡,心中沒有恨,也沒有怨。

只有一片平靜,與一絲淡淡的悲憫。

他們逃的是鬼域,丟的卻是本心。

而他,雖曾身陷絕境,卻守住了道義,守住了承諾,守住了一身讀書人該有的風骨。

他只是淡淡一笑,

轉身,

對五個兒子溫聲道: “今晚就在這裡歇息。”

安頓下來後,王牧取出一枚闢穀丹吞下。

丹藥入腹,飢餓感頓消。

他盤膝坐在乾草上,望著面前五個坐得整整齊齊的兒子。

月光從破敗的窗欞灑入,溫柔地落在他們小小的身影上。

王仁端坐,神態沉穩。

王義盤腿,眼珠滴溜溜轉。

王禮懵懵地學著哥哥的樣子。

王智若有所思,目光沉靜。

最小的王賢靠在王仁身上,小臉仰著,安安靜靜等著爹爹說話。

王牧從書箱中取出那本隨身攜帶的《論語》。

書頁泛黃,邊角磨損,是他這些年反覆翻閱、日夜苦讀留下的痕跡。

那是他的根,是他的道,是他身為書生,永不改變的底色。

他翻開第一頁,

清了清嗓子,

朗聲誦讀: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月光下,五個兒子認真聽著,眼神專註。

王牧逐字講解,細細剖析,把道理揉碎了講給他們聽。

“學,是學習。習,是溫習、練習。學了知識,時常溫習,心中是不是會歡喜?”

王義舉手,一臉理所當然:“爹,我學東西從來不溫習,也記得住。”

王牧一時無言。

王仁立刻瞪了弟弟一眼,低聲呵斥:“聽爹講完。”

王義縮了縮脖子,乖乖閉嘴。 王牧繼續講解。

可講著講著,他漸漸發現一個扎心的問題,—— 兒子們能聽懂字面意思。

他們天生聰慧,過目不忘,任何東西一教就會。

可他們身上,始終沒有那種讀書人應有的氣質。

沒有文氣。

沒有書卷氣。

沒有儒者的溫潤與中正。

他們讀《論語》,像在記誦一段陌生的文字。

那些“仁義禮智信”的道理,他們懂,卻不入心,不入骨,不化入神魂。

王牧看著他們,忽然猛地明白。

他們是鬼。

身上帶著陰氣,與儒家溫潤中正的氣息,天然格格不入。

若只是這樣教下去,哪怕他們背完四書五經,也終究成不了真正的讀書人,更壓不住體內的陰邪。

他需要一個辦法,一個能從根本上改變他們的辦法!

王牧猛地一拍腦袋,心頭豁然開朗。

“我真是糊塗!”

系統!

系統裡明明有文道功法!

他記得清清楚楚,

—— 【文宮修鍊法:售價2000點氣運值】

那是專門為讀書人準備的修行法門,以文氣滋養文宮,以聖賢之言淬鍊神魂,以浩然正氣洗滌陰邪!

他一直想著自己修鍊,卻忘了,自己走的是練氣一脈,與文道功法不相容。

可兒子們沒有啊!

他們天生空靈,正好可以直接修行儒道正法!

他立刻喚出系統面板。

【當前氣運值:2990點】 足夠!

【叮!是否消耗2000氣運值,兌換:文宮修鍊法?】

“兌換!”

【叮!兌換成功!】

【當前氣運值:990點】

【文宮修鍊法已灌輸至宿主腦海,可供傳授他人!】

一股溫熱的氣流湧入腦海,密密麻麻的口訣、法門、修鍊路徑、文氣運轉、文宮構建,一一清晰浮現。

王牧來不及細看,

立刻轉向五個兒子,

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鄭重: “坐好,閉上眼睛。”

五個兒子乖乖照做,小臉上滿是信任。

王牧抬手,指尖泛起微光,將功法內容以神念方式,毫無保留、完整傳入五個兒子腦海之中。

月光下,五個小小的身影齊齊一震。

王仁眉頭微蹙,似在消化海量資訊。

王義難得安靜下來,閉目凝神。

王禮懵懵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認真的神色。

王智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已有所悟。

最小的王賢小臉緊繃,努力理解著那些深奧的文字。

王牧緊張地看著他們,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在賭。

賭文氣能化陰邪。

賭儒道能救他的孩子。

賭他能給蘇婉一個交代,給這五個生命一條正道。

時間一點點流逝。

忽然—— 王仁身上,泛起一絲淡淡的清光!

那光芒溫潤如玉,澄澈明凈,與陰氣的森冷截然不同!

那是文氣!

是讀書人才有的浩然清氣!

緊接著,王義、王禮、王智、王賢—— 五個兒子身上,依次亮起同樣的光芒!

清光流轉,溫潤祥和,將小小的身影籠罩其中。

陰氣一點點散去。

文氣一點點凝聚。

王牧能清晰感知到,他們的腦海中,正在凝聚著一座虛幻而神聖的宮殿,—— 文宮。

儒門修士的根本!

下一刻,讓他渾身震顫、眼眶發熱的一幕出現了。

五個兒子齊齊睜眼,異口同聲,朗聲誦讀: “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同樣的句子,方才讀來只是背誦。

此刻再讀,卻字字珠璣,句句入心,聲如金玉,響徹古廟!

那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律,彷彿與天地共鳴,與聖賢同心!

王牧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眼前哪裡還是什麼陰鬼之子?

分明是五個眉清目秀、氣質溫潤、文氣縈繞的文道童子!

王仁眉眼間多了幾分沉穩儒雅,像個小大人。

王義依舊靈動,可靈動之中,多了幾分書卷氣。

王禮不再懵懂,眼神清澈而溫潤。

王智嘴角含笑,透著一股聰慧從容。

最小的王賢仰著小臉,奶聲奶氣道: “爹爹,我好像......不一樣了。”

王牧看著他們,淚水幾乎要落下來。

他做到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沒有辜負蘇婉的託付,沒有辜負孩子們的信任,沒有辜負自己身為父親、身為書生的良心。

他深吸一口氣,

望著五個兒子,

聲音微顫,卻字字千鈞: “從今往後,你們要記住—— 讀書,是為了明理。

明理,是為了做人。

做人,是為了不愧對天地,不愧對父母,不愧對自己。”

五個兒子齊齊起身,躬身行禮,聲音整齊而恭敬: “謹遵爹爹教誨!”

月光如水,灑遍古廟。

一書生,五童子。

文氣繚繞,書聲琅琅。

從前,負心多是讀書人。

從今往後,他王牧,要做最有擔當、最守承諾、最配為人父、不愧聖賢的讀書人。

一段新的人生,一條光明的大道,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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