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荒山遇鬼,善財難捨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404·2026/7/12

次日天剛亮,王牧就帶著五個兒子繼續趕路。 五個小傢伙還縮在衣袍袖子裡,可一開口,王牧直接懵了。 這哪還是昨天的小鬼頭? ——全員小秀才附體! 王仁從左袖探出腦袋,一本正經: “爹,昨夜我苦思《孟子》,‘富貴不能淫’一句,我覺得還能再悟一層!” 王牧嘴角一抽: “大早上的,不睡覺悟這個?” 王仁一臉嚴肅: “讀書人,一寸光陰不可輕!” 王義立刻從右袖蹦出來,搶著發言: “爹!我覺得‘威武不能屈’最帥!要是遇到鬼,咱們屈不屈?” 王牧一臉無語: “你們自己就是鬼,屈個屁啊!” 王義一拍小腦袋: “哦對哦!我忘了!” 王禮懵乎乎的聲音傳來: “爹,‘貧賤不能移’......咱們現在,算貧賤嗎?” 王牧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舊青衫, 又摸了摸空空的書箱, 無比誠實地點頭: “算,非常算。” 王禮立刻認真點頭: “那咱們,不能移!” 王牧:“......說得對,不能移。” 王智的聲音冷靜又聰慧: “爹, 我昨夜悟《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這‘明德’二字,是不是就是文宮修鍊的根基?” 王牧瞬間眼前一亮: “你居然悟出來了?!” 王智淡淡一笑: “略有所感罷了。” 最小的王賢立刻不甘示弱, 小腦袋一探,奶聲奶氣: “爹爹爹爹!我也讀書了!我也悟了!” 王牧溫柔低頭:“哦?讀的什麼?” 王賢小胸脯一挺: “《論語》最後一章! 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 爹,什麼是命呀?” 王牧剛要開口解釋, —— 王義直接搶答: “命就是跟著爹去京城!吃好吃的!” 王賢眼睛一亮: “那咱們的命,也太好了吧!” 王牧聽著五個兒子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聖賢書,全是文縐縐的道理,心裡又暖又好笑。 昨天還只會要吃的,今天直接全員小秀才! 這文宮修鍊法,簡直是逆天改娃! 一路吵吵鬧鬧,日頭漸漸西斜。 王牧本想趕在天黑前到鎮子,可山路越走越偏,走著走著,直接拐進了一片荒山野嶺! 四周古木遮天,陰風陣陣,連路都沒了。 王牧停下腳步,眉頭一皺。 王仁探出頭:“爹,這是哪兒?” 王牧面無表情:“走岔了。” 王義立刻興奮:“爹!要不我們飛出去!” 王牧一個眼刀甩過去: “飛?你爹我都不會飛,你飛一個我看看?” 王義立刻縮回去,不敢吱聲。 王智冷靜分析:“爹,天快黑了,先在此歇息,明日再尋路。” 王牧點頭:“只能這樣。” 他剛找到一處背風山崖, 清理出一塊平地, —— “轟——!!” “一股陰風猛地炸開!” 四周景象瞬間扭曲! 山崖消失,古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鬼域! 鬼影幢幢,陰風呼嘯! 一個青面獠牙、凶神惡煞的男厲鬼, 從黑霧中衝天而起, 懸浮在半空, 居高臨下, 厲聲大喝: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 他狠話剛放一半,“留下買路財”五個字還沒吐出口, —— “唰唰唰唰唰——!!” 五道小小的身影,——直接從王牧袖子裡炸了出來! 王仁當頭,王義緊隨,王禮、王智左右包抄,最小的王賢被護在最中間! 五道溫潤又霸道的文氣,直衝雲霄! 男厲鬼眼睛還沒眨一下,——就被五個文氣小童子,當場按在地上摩擦! “哎哎哎——!! 你們幹什麼!! 放開我!!” 厲鬼拚命掙扎,卻驚恐發現, —— “自己的陰氣在文氣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半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王仁一手按死他的脖子,面無表情。 王義直接騎在他腰上,一臉壞笑。 王禮懵乎乎抱著他一條腿,死死不撒手。 王智淡定按住另一條腿。 最小的王賢蹲在他腦袋旁邊,歪著小腦袋,好奇地戳了戳他的青面獠牙。 男厲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不是打劫的嗎? 怎麼剛出場,就被五個小屁孩按在地上揍了??? 王牧慢悠悠走過來,低頭看著被按得死死的厲鬼,語氣平淡得嚇人: “你剛才說......此山是你開?” 男厲鬼當場閉嘴,大氣不敢喘。 就在這時, —— 王義眼睛猛地一亮,仰頭看著王牧,語出驚人: “爹!你能不能也讓他懷孕?!” 此話一出—— 全場死寂!! 男厲鬼渾身一僵,——瞳孔地震,魂都嚇飛了! 王牧嘴角瘋狂抽搐。 王禮懵抬頭:“懷孕?怎、怎麼懷呀?” 王智嘴角抽得快要變形,忍無可忍。 王仁眉頭緊鎖,正要呵斥, —— 王義已經理直氣壯, 喊得理直氣壯: “怕什麼! 閹了他! 閹了不就不是男人了! 不就能生了嗎!” 王仁氣得當場扶額,聲音都破音了: “笨蛋! 閹了那是太監!太監也生不了!!” 王義愣住:“啊?太監不能生?” 王智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解釋: “太監是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本質還是男的,照樣不能懷!” 王義撓撓頭,還是不懂。 王禮懵乎乎舉手: “那......那讓爹把他變成女的?” 王義瞬間狂喜: “對對對! 爹! 你能把他變成女的不!” 王仁徹底無語,望天自閉。 王智嘴角抽搐,選擇放棄治療。 王賢蹲在厲鬼腦袋旁,天真無邪地歪頭: “那你現在......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男厲鬼:“........................” 他被按在地上,聽著五個小崽子討論, ——怎麼閹他、怎麼把他變女的、怎麼讓他懷孕...... 活了三百年,打劫無數, ——今天遇上了一群祖宗!! 這是什麼鬼間酷刑啊!! 王牧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終於冷冷開口,輕飄飄補了一刀: “閹了,確實不能生。” 五個兒子齊刷刷看向他。 王牧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不過,閹了也沒什麼壞處......” 他目光落在厲鬼身上,淡淡下令: “還是閹了吧。” 男厲鬼——當場破防! “別別別——!!不要閹我啊——!!” “我有錢!我有藏金!我攢了三百年!全都給你!求你別閹我——!!” 他可以死,可以滅,可以被打得魂飛魄散! ——但絕對不能被閹! 三百年老鬼,要是被閹了,以後在鬼界還怎麼混?! 王牧挑眉:“藏金?” “有有有!就在山裡!我這就帶你們去!” 王仁看向父親。 王義眼睛發亮。 王禮懵乎乎跟著點頭。 王智若有所思。 王賢歪頭:“爹爹,什麼是藏金呀?” 王牧沒回答,只是看著厲鬼,語氣淡漠: “藏金,可以換你的命。” 厲鬼狂喜:“好好好!我給!我全給!” “但是。” 王牧打斷他,聲音冷了下來: “非親非故,留著你,也是禍害。” 厲鬼一愣:“???” 什麼意思?? 王牧看著他,輕輕吐出一句: “你可以死,藏金,我自己拿。” 話音落下, —— 五個兒子齊齊動手! 王仁文氣一掌拍下! 王義小拳頭狂砸! 王禮懵乎乎補刀! 王智從容收尾! 王賢蹲在旁邊,奶聲奶氣大喊: “哥哥們加油!打壞蛋!” 轟——!! 五道文氣炸開! 男厲鬼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打得魂飛魄散,徹底消失! 死前還在思考,——王牧算不算背約? 陰風散去,鬼域崩塌。 荒山恢復原樣,月光靜靜灑下。 王牧站在崖下,五個小小的身影站在他身前,文氣繚繞,威風凜凜。 王義拍拍小手,得意洋洋: “就這?也敢來打劫咱們?” 王仁狠狠瞪他: “下次不許亂說話!什麼懷孕、閹人!丟不丟人!” 王義不服氣:“我就是問問嘛......” 王智淡淡補刀: “問之前,先過過腦子。” 王禮懵乎乎看向王牧: “爹,那個鬼說的藏金......咱們還要嗎?” 王牧看著五個可愛又能打的兒子,嘴角一揚: “要,當然要。” ······ 順著厲鬼殘留的那點陰氣,王牧帶著五個兒子鑽進密林,七拐八繞,終於找到一處被藤蔓蓋得嚴嚴實實的隱蔽山洞。 若不是特意來找,就算從這兒路過八遍,也絕對發現不了。 王仁最穩重,第一個鑽進去探路,沒兩秒就探出頭,眼睛都亮了: “爹!裡面真有箱子!好大幾口箱子!” 王牧剛彎腰進洞, 王義已經跟條小炮彈似的沖了過去, 小短手扒著箱子蓋猛一掀, —— “哐當——!” 銀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滿滿一箱子白花花的銀子,碼得比人還整齊! 王義當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嗓子都劈叉了: “哇——!!爹!咱們、咱們發了啊——!!” 王禮懵頭懵腦湊過去,一看那亮閃閃的銀子,當場呆住,小嘴巴張成一個圓: “好、好多亮片片......” 王智淡定上前,掀開第二個箱子。 下一秒,連他都愣了一下。 一整箱金條! 黃澄澄,沉甸甸,晃得人心裡發燙。 王賢立刻抱著王牧的腿蹦: “爹爹!金子!是金子!好多好多金子!” 王牧掀開最後一箱,珠寶、玉器、古玩、字畫堆得滿滿當當。 他心裡粗略一算—— 別說是幾輩子,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王義激動得原地起飛,小短腿蹦得老高: “爹!咱們有錢了!咱們是大富翁了!” 王仁也綳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王禮跟著傻笑,一臉幸福。 王智摸著下巴,冷靜總結: “這些,應該是那鬼打劫了三百年的全部家當。” 王牧點頭:“沒錯,肥水沒流外人田。” 王賢仰著小臉,一本正經問: “爹爹,咱們現在......不算貧賤了吧?” 王牧一想起昨天兒子們討論《孟子》的模樣, 當場笑出聲, 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不算了,咱們脫貧致富了。”

次日天剛亮,王牧就帶著五個兒子繼續趕路。

五個小傢伙還縮在衣袍袖子裡,可一開口,王牧直接懵了。

這哪還是昨天的小鬼頭?

——全員小秀才附體!

王仁從左袖探出腦袋,一本正經: “爹,昨夜我苦思《孟子》,‘富貴不能淫’一句,我覺得還能再悟一層!”

王牧嘴角一抽: “大早上的,不睡覺悟這個?”

王仁一臉嚴肅: “讀書人,一寸光陰不可輕!”

王義立刻從右袖蹦出來,搶著發言: “爹!我覺得‘威武不能屈’最帥!要是遇到鬼,咱們屈不屈?”

王牧一臉無語: “你們自己就是鬼,屈個屁啊!”

王義一拍小腦袋: “哦對哦!我忘了!”

王禮懵乎乎的聲音傳來: “爹,‘貧賤不能移’......咱們現在,算貧賤嗎?”

王牧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白的舊青衫,

又摸了摸空空的書箱,

無比誠實地點頭: “算,非常算。”

王禮立刻認真點頭: “那咱們,不能移!”

王牧:“......說得對,不能移。”

王智的聲音冷靜又聰慧: “爹,

我昨夜悟《大學》,‘大學之道,在明明德’,這‘明德’二字,是不是就是文宮修鍊的根基?”

王牧瞬間眼前一亮: “你居然悟出來了?!”

王智淡淡一笑: “略有所感罷了。”

最小的王賢立刻不甘示弱,

小腦袋一探,奶聲奶氣: “爹爹爹爹!我也讀書了!我也悟了!”

王牧溫柔低頭:“哦?讀的什麼?”

王賢小胸脯一挺: “《論語》最後一章!

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

爹,什麼是命呀?”

王牧剛要開口解釋,

—— 王義直接搶答: “命就是跟著爹去京城!吃好吃的!”

王賢眼睛一亮: “那咱們的命,也太好了吧!”

王牧聽著五個兒子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聖賢書,全是文縐縐的道理,心裡又暖又好笑。

昨天還只會要吃的,今天直接全員小秀才!

這文宮修鍊法,簡直是逆天改娃!

一路吵吵鬧鬧,日頭漸漸西斜。

王牧本想趕在天黑前到鎮子,可山路越走越偏,走著走著,直接拐進了一片荒山野嶺!

四周古木遮天,陰風陣陣,連路都沒了。

王牧停下腳步,眉頭一皺。

王仁探出頭:“爹,這是哪兒?”

王牧面無表情:“走岔了。”

王義立刻興奮:“爹!要不我們飛出去!”

王牧一個眼刀甩過去: “飛?你爹我都不會飛,你飛一個我看看?”

王義立刻縮回去,不敢吱聲。

王智冷靜分析:“爹,天快黑了,先在此歇息,明日再尋路。”

王牧點頭:“只能這樣。”

他剛找到一處背風山崖,

清理出一塊平地,

—— “轟——!!”

“一股陰風猛地炸開!”

四周景象瞬間扭曲!

山崖消失,古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鬼域!

鬼影幢幢,陰風呼嘯!

一個青面獠牙、凶神惡煞的男厲鬼,

從黑霧中衝天而起,

懸浮在半空,

居高臨下,

厲聲大喝: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

他狠話剛放一半,“留下買路財”五個字還沒吐出口,

—— “唰唰唰唰唰——!!”

五道小小的身影,——直接從王牧袖子裡炸了出來!

王仁當頭,王義緊隨,王禮、王智左右包抄,最小的王賢被護在最中間!

五道溫潤又霸道的文氣,直衝雲霄!

男厲鬼眼睛還沒眨一下,——就被五個文氣小童子,當場按在地上摩擦!

“哎哎哎——!!

你們幹什麼!!

放開我!!”

厲鬼拚命掙扎,卻驚恐發現,

—— “自己的陰氣在文氣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半點力氣都用不出來!”

王仁一手按死他的脖子,面無表情。

王義直接騎在他腰上,一臉壞笑。

王禮懵乎乎抱著他一條腿,死死不撒手。

王智淡定按住另一條腿。

最小的王賢蹲在他腦袋旁邊,歪著小腦袋,好奇地戳了戳他的青面獠牙。

男厲鬼:“???”

我是誰?

我在哪?

我不是打劫的嗎?

怎麼剛出場,就被五個小屁孩按在地上揍了???

王牧慢悠悠走過來,低頭看著被按得死死的厲鬼,語氣平淡得嚇人: “你剛才說......此山是你開?”

男厲鬼當場閉嘴,大氣不敢喘。

就在這時,

—— 王義眼睛猛地一亮,仰頭看著王牧,語出驚人: “爹!你能不能也讓他懷孕?!”

此話一出—— 全場死寂!!

男厲鬼渾身一僵,——瞳孔地震,魂都嚇飛了!

王牧嘴角瘋狂抽搐。

王禮懵抬頭:“懷孕?怎、怎麼懷呀?”

王智嘴角抽得快要變形,忍無可忍。

王仁眉頭緊鎖,正要呵斥,

—— 王義已經理直氣壯,

喊得理直氣壯: “怕什麼!

閹了他!

閹了不就不是男人了!

不就能生了嗎!”

王仁氣得當場扶額,聲音都破音了: “笨蛋!

閹了那是太監!太監也生不了!!”

王義愣住:“啊?太監不能生?”

王智深吸一口氣,強行冷靜解釋: “太監是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本質還是男的,照樣不能懷!”

王義撓撓頭,還是不懂。

王禮懵乎乎舉手: “那......那讓爹把他變成女的?”

王義瞬間狂喜: “對對對!

爹!

你能把他變成女的不!”

王仁徹底無語,望天自閉。

王智嘴角抽搐,選擇放棄治療。

王賢蹲在厲鬼腦袋旁,天真無邪地歪頭: “那你現在......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男厲鬼:“........................”

他被按在地上,聽著五個小崽子討論,

——怎麼閹他、怎麼把他變女的、怎麼讓他懷孕......

活了三百年,打劫無數, ——今天遇上了一群祖宗!!

這是什麼鬼間酷刑啊!!

王牧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終於冷冷開口,輕飄飄補了一刀: “閹了,確實不能生。”

五個兒子齊刷刷看向他。

王牧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不過,閹了也沒什麼壞處......”

他目光落在厲鬼身上,淡淡下令: “還是閹了吧。”

男厲鬼——當場破防!

“別別別——!!不要閹我啊——!!”

“我有錢!我有藏金!我攢了三百年!全都給你!求你別閹我——!!”

他可以死,可以滅,可以被打得魂飛魄散!

——但絕對不能被閹!

三百年老鬼,要是被閹了,以後在鬼界還怎麼混?!

王牧挑眉:“藏金?”

“有有有!就在山裡!我這就帶你們去!” 王仁看向父親。

王義眼睛發亮。

王禮懵乎乎跟著點頭。

王智若有所思。

王賢歪頭:“爹爹,什麼是藏金呀?”

王牧沒回答,只是看著厲鬼,語氣淡漠: “藏金,可以換你的命。”

厲鬼狂喜:“好好好!我給!我全給!”

“但是。” 王牧打斷他,聲音冷了下來: “非親非故,留著你,也是禍害。”

厲鬼一愣:“???”

什麼意思??

王牧看著他,輕輕吐出一句: “你可以死,藏金,我自己拿。”

話音落下,

—— 五個兒子齊齊動手!

王仁文氣一掌拍下!

王義小拳頭狂砸!

王禮懵乎乎補刀!

王智從容收尾!

王賢蹲在旁邊,奶聲奶氣大喊: “哥哥們加油!打壞蛋!”

轟——!!

五道文氣炸開!

男厲鬼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打得魂飛魄散,徹底消失!

死前還在思考,——王牧算不算背約?

陰風散去,鬼域崩塌。

荒山恢復原樣,月光靜靜灑下。

王牧站在崖下,五個小小的身影站在他身前,文氣繚繞,威風凜凜。

王義拍拍小手,得意洋洋: “就這?也敢來打劫咱們?”

王仁狠狠瞪他: “下次不許亂說話!什麼懷孕、閹人!丟不丟人!”

王義不服氣:“我就是問問嘛......”

王智淡淡補刀: “問之前,先過過腦子。”

王禮懵乎乎看向王牧: “爹,那個鬼說的藏金......咱們還要嗎?”

王牧看著五個可愛又能打的兒子,嘴角一揚: “要,當然要。”

······

順著厲鬼殘留的那點陰氣,王牧帶著五個兒子鑽進密林,七拐八繞,終於找到一處被藤蔓蓋得嚴嚴實實的隱蔽山洞。

若不是特意來找,就算從這兒路過八遍,也絕對發現不了。

王仁最穩重,第一個鑽進去探路,沒兩秒就探出頭,眼睛都亮了: “爹!裡面真有箱子!好大幾口箱子!”

王牧剛彎腰進洞,

王義已經跟條小炮彈似的沖了過去,

小短手扒著箱子蓋猛一掀,

—— “哐當——!”

銀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滿滿一箱子白花花的銀子,碼得比人還整齊!

王義當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嗓子都劈叉了: “哇——!!爹!咱們、咱們發了啊——!!”

王禮懵頭懵腦湊過去,一看那亮閃閃的銀子,當場呆住,小嘴巴張成一個圓: “好、好多亮片片......”

王智淡定上前,掀開第二個箱子。

下一秒,連他都愣了一下。

一整箱金條!

黃澄澄,沉甸甸,晃得人心裡發燙。

王賢立刻抱著王牧的腿蹦: “爹爹!金子!是金子!好多好多金子!”

王牧掀開最後一箱,珠寶、玉器、古玩、字畫堆得滿滿當當。

他心裡粗略一算—— 別說是幾輩子,幾十輩子都花不完!

王義激動得原地起飛,小短腿蹦得老高: “爹!咱們有錢了!咱們是大富翁了!”

王仁也綳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王禮跟著傻笑,一臉幸福。

王智摸著下巴,冷靜總結: “這些,應該是那鬼打劫了三百年的全部家當。”

王牧點頭:“沒錯,肥水沒流外人田。”

王賢仰著小臉,一本正經問: “爹爹,咱們現在......不算貧賤了吧?”

王牧一想起昨天兒子們討論《孟子》的模樣,

當場笑出聲,

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不算了,咱們脫貧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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