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長老比試,秘境初入,暗流湧動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221·2026/7/12

許長老點評:“火克木,木生火。 她的魅術遇到純陽之火,等於抱薪赴火。” 梅長老終於接了一句。 “她沒出全力。” 許長老點頭。 “王牧也沒出。” 梅長老又閉上了嘴。 青竹派老者飛上天空,竹杖橫持。 他不攻,只是將竹杖在空中畫了個圈。 圈中湧出無數青竹虛影,竹節瘋長,眨眼間織成一片竹籠罩向王牧。 王牧沒破竹籠,他抬手,掌心按在其中一根竹節上,太陽真火滲進去。 竹節從內部燒起來,火順著竹節蔓延到整片竹籠,竹籠化作灰燼,灰燼飄散,落下來像黑色的灰燼。 老者落回地面,咳嗽一聲。 “老夫的‘青竹界’困不住你。” 他沒說認輸,可收了竹杖。 梅長老低聲說:“他留手了。” 許長老搖頭。 “王牧也留手了。否則燒的不只是竹子。” 寒鍾谷長老敲鐘,鐘聲凝成一道青白色的光柱,從天空中直轟王牧。 王牧側身,光柱擦著他衣袍過去,落在地面,炸開一個深坑。 坑裡冒著白煙,碎石滾落坑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金巖宗長老點評:“音攻,有形無質,難防。” 蛟鱗閣長老接話。 “可他沒打到。” 合歡宗女長老嬌笑。 “人家躲得快。” 白骨觀長老飛起來,沒帶法器,只抬手指。 空中浮現一尊白骨虛影,骨爪有桌面大,朝著王牧攥來。 王牧沒退,他抬手,掌中掌中金烏劍揮出,凝出庚金劍氣,劍氣無形,可斬在骨爪上,骨爪裂開一道縫,虛影縮回去。 白骨觀長老落回地面,看了王牧一眼,沒說話。 許長老點評:“劍氣凝而不發,說明他有殺招,但沒用。” 梅長老這次點了頭。 蛟鱗閣長老飛上天,化作半蛟之身。額生角,臂有鱗,氣息暴漲,元嬰中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鋪開。 他沒動手,只是懸在半空,豎瞳盯著王牧。 王牧看著對方的豎瞳, 心中疑惑,“半人半蛟,難道和自己的神蛟子女一樣,都是混血?!!” 丹田中的如意火金蛟,彷彿受到挑釁,猛地抬頭,鱗片倒豎。 王牧沒讓它出來,只是將一縷金蛟的氣息透過掌心外洩。 對方豎瞳收縮,化作半蛟之軀的長老沉默了片刻,先收了神通, “我認輸!” 說完,落回地面。 弟子們仰著頭,脖子酸了也不肯低下。 葉瑤攥著船舷,指甲嵌進木頭,摳出印痕。 沈墨盯著天空,呼吸急促,前胸後背都被汗浸濕。 陸文昭忘了念東西,嘴張著,忘了合。 眾人沉默,王牧的太陽真火,焚盡萬物——無解! 各宗長老收勢。 許長老走出來,撣了撣衣袖。 “試探到此為止。” 各宗長老點頭,陸續落回各自的營地。 梅長老終於開口,聲音很平。 “王長老的火,不是凡火。” 許長老看著她。 “你看出什麼了?” 梅長老沒回答。 她看著王牧落回飛舟的背影,沉默到結束。 玄天宗長老始終站在人群後面,雙手攏在袖中,沒有出手。 他知道自己不是王牧的對手,雙方還有矛盾,不想給王牧收拾自己的機會! 他盯著王牧,面無表情,眼光一直沒離開。 劉宏站在人群裡,看著王牧落回飛舟的背影,看著那三個弟子圍上去。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沒流血,可疼。 ······ 葉瑤站在飛舟邊,看著王牧的背影。 沈墨握緊劍柄,掌心出汗。 陸文昭念著什麼。 傍晚,各宗收隊。 劉宏坐在帳篷裡,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曾經捏碎石塊,現在不抖,可他知道,捏碎石塊和捏碎一個人,不一樣。 他閉上眼,又睜開。 秘境裡,機會有得是。 王牧盤膝坐在飛舟船頭。 葉瑤端來一碗湯,湯還熱著。 他接過,喝了一口。 “你們進去之後,避開玄天宗的人。尤其是劉宏。” 葉瑤點頭。 “弟子記住了。” 沈墨從船舷邊探過頭。 “師父,如果避不開呢?” 王牧放下碗。“避不開,就打。 三打一,打不過,就逃。 逃不掉,就喊。喊不來人,就認命。儘可能活著回來。” 沈墨低下頭。“弟子記住了。” 夜風吹過。 山谷霧氣更濃了。 秘境光門明天開啟。 ······ 翌日清晨,山谷霧氣散盡。 光門從谷口升起,高約三丈,寬兩丈,邊緣流轉著七彩光暈。 靈氣從門內湧出,濃得像粘稠的蜜,灌進鼻腔,甜得發腥。 許長老站在光門一側。 “依次入內,不得爭搶。秘境開啟十五日,十五日後光門再次開啟。逾期不歸者,自安天命。” 各宗弟子列隊上前。 玄天宗排在第一,劉宏走在隊伍中間,灰色道袍,腰懸令牌。 他經過王牧身邊時腳步沒停,目光從王牧腳面掃到王牧下頜,停了一瞬。 王牧沒看他。 他走進光門,身形被光吞沒。 合歡宗弟子跟在後面。 女弟子們走過時,香風撲鼻,有人偷偷側目,被梅長老咳了一聲,縮回去。 青竹派、寒鍾谷、金巖宗、蛟鱗閣、白骨觀依次而入。 萬劍宗排在最後。 葉瑤走在萬劍宗隊伍中間,沈墨在左,陸文昭在右。 三人腰懸長劍,儲物袋滿滿。 葉瑤走到光門前,停下,回頭。 目光越過人群,找到王牧。 王牧站在飛舟邊,看著她。 葉瑤轉身,踏進光門。 光一晃,人影消失。 沈墨跟上,陸文昭最後。 光門之後是另一片天地。 天色灰濛濛的,沒有太陽,可四處有光, ——從石縫裡、從樹根下、從水面下透出來的熒光,青白色,冷。 空氣潮濕,帶著腐葉和鐵鏽混在一起的氣味,吸一口,嗓子發緊。 葉瑤落地時腳下踩到碎石,石頭硌腳,她挪了一下,站穩。 沈墨落在他身邊,陸文昭落在右邊。 三人背靠背,長劍出鞘半寸,目光掃過四周。 前方是一片沼澤,水面上浮著綠藻,氣泡從水底冒上來,炸開,噗噗響。 左邊是密林,樹榦粗壯,樹皮上長滿青苔,藤蔓從樹冠垂下來,像死人的頭髮。 右邊是亂石坡,石頭鋒利,稜角泛著金屬光澤。 “走哪邊?” 沈墨壓低聲音。葉瑤沒急著答,她從行囊裡摸出師父給的羅盤。 盤面指標晃了幾下,指向密林方向。 她收好羅盤。“林子裡靈氣最濃。” 三人朝密林走去。 林中沒有路。 藤蔓纏腳,樹根絆腿,落葉積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屍體上。 葉瑤走在前面,用劍撥開藤蔓,沈墨居中,陸文昭斷後。 三人都不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喘息聲。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現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棵枯樹,樹榦粗約三人合抱,樹皮剝落,露出灰白色的木質。 樹洞裡透出靈光,淡青色。 葉瑤抬手,三人停下。 她盯著樹洞,看了很久。 “洞裡有東西。” 沈墨攥緊劍柄。 “我去。” 葉瑤拉住他。 “我去。你們在洞口守著。我喊你們再進去。” 沈墨還想說什麼,葉瑤已經走了。 她走到樹洞前,蹲下來。 洞裡有一株靈草,高約三寸,葉片銀白,邊緣泛著淡青色的光。 她認得——月華茯苓。 師父的葯園裡也有,可這一株比葯園的大三倍,靈氣濃得發甜。 她伸手去摘,指尖剛碰到葉片,樹洞深處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蛇。 通體漆黑,眼珠血紅。 它張開嘴,毒牙森白,朝葉瑤手腕咬來。 葉瑤沒退。 她一掌拍在蛇頭上,靈力炸開,蛇頭歪向一邊,蛇尾甩過來,抽在她手臂上。 ——疼。 她咬牙,另一隻手攥住蛇尾,用力一甩,蛇被甩出樹洞。 沈墨衝上去,一劍斬斷蛇身。 蛇在地上扭了幾下,不動了。 陸文昭蹲下來看。 “築基初期的蛇妖。師姐,你手流血了。” 葉瑤低頭,手臂上被蛇尾抽出一道紅印,皮破了,滲出血珠。 她沒擦,轉身從樹洞裡摘下月華茯苓,放進行囊。 “走。這裡血腥味會引來更多東西。” 密林深處,光線更暗。 熒光從樹根下滲出來,照得人臉發綠。 三人加快腳步,不敢停。 走了沒多久,前方傳來打鬥聲。 兵刃撞擊,靈力炸開,有人慘叫。 葉瑤抬手,三人停下。 她從樹後探出頭,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站著七個人。 灰色道袍,腰懸令牌——玄天宗弟子。 地上躺著兩具妖獸屍體,一隻是狼,一隻是豹,血還沒幹。 七人正在打掃戰場,有人割獸皮,有人取妖丹,有人放哨。 劉宏站在中間。 他沒動手,身上沒沾血。 他目光掃過四周,忽然定住——朝葉瑤藏身的方向看過來。 葉瑤縮回頭,壓低聲。 “玄天宗的人。七個。” 沈墨攥緊劍柄。 “劉宏也在。” 陸文昭壓低聲音。 “繞路。” 葉瑤點頭。三人彎腰,貼著樹根,朝另一個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破空聲。 一道劍氣斬在他們剛才藏身的樹上,樹榦被削去半邊,木屑飛濺。 “萬劍宗的朋友,見了面不打聲招呼?”劉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帶著笑。 葉瑤沒回頭。“走。” 三人加速,在林中穿行。 身後玄天宗弟子追上來,腳步聲急促,樹枝折斷,衣袍刮過樹皮,沙沙響。 沈墨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追上來了。” 葉瑤咬著嘴唇。 跑不掉了,對方人多,修為也不低。 她停下來,轉身。 沈墨和陸文昭也跟著停下來,站到她身邊。 劉宏從樹後走出來,衣袍上沾了樹葉,他不拍。 他身後六個弟子散開,半圓形圍住三人。 “葉瑤。” 劉宏念著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你是王牧的大弟子?”

許長老點評:“火克木,木生火。

她的魅術遇到純陽之火,等於抱薪赴火。”

梅長老終於接了一句。

“她沒出全力。”

許長老點頭。

“王牧也沒出。”

梅長老又閉上了嘴。

青竹派老者飛上天空,竹杖橫持。

他不攻,只是將竹杖在空中畫了個圈。

圈中湧出無數青竹虛影,竹節瘋長,眨眼間織成一片竹籠罩向王牧。

王牧沒破竹籠,他抬手,掌心按在其中一根竹節上,太陽真火滲進去。

竹節從內部燒起來,火順著竹節蔓延到整片竹籠,竹籠化作灰燼,灰燼飄散,落下來像黑色的灰燼。

老者落回地面,咳嗽一聲。

“老夫的‘青竹界’困不住你。”

他沒說認輸,可收了竹杖。

梅長老低聲說:“他留手了。”

許長老搖頭。

“王牧也留手了。否則燒的不只是竹子。”

寒鍾谷長老敲鐘,鐘聲凝成一道青白色的光柱,從天空中直轟王牧。

王牧側身,光柱擦著他衣袍過去,落在地面,炸開一個深坑。

坑裡冒著白煙,碎石滾落坑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金巖宗長老點評:“音攻,有形無質,難防。”

蛟鱗閣長老接話。

“可他沒打到。”

合歡宗女長老嬌笑。

“人家躲得快。”

白骨觀長老飛起來,沒帶法器,只抬手指。

空中浮現一尊白骨虛影,骨爪有桌面大,朝著王牧攥來。

王牧沒退,他抬手,掌中掌中金烏劍揮出,凝出庚金劍氣,劍氣無形,可斬在骨爪上,骨爪裂開一道縫,虛影縮回去。

白骨觀長老落回地面,看了王牧一眼,沒說話。

許長老點評:“劍氣凝而不發,說明他有殺招,但沒用。”

梅長老這次點了頭。

蛟鱗閣長老飛上天,化作半蛟之身。額生角,臂有鱗,氣息暴漲,元嬰中期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鋪開。

他沒動手,只是懸在半空,豎瞳盯著王牧。

王牧看著對方的豎瞳,

心中疑惑,“半人半蛟,難道和自己的神蛟子女一樣,都是混血?!!”

丹田中的如意火金蛟,彷彿受到挑釁,猛地抬頭,鱗片倒豎。

王牧沒讓它出來,只是將一縷金蛟的氣息透過掌心外洩。

對方豎瞳收縮,化作半蛟之軀的長老沉默了片刻,先收了神通,

“我認輸!”

說完,落回地面。

弟子們仰著頭,脖子酸了也不肯低下。

葉瑤攥著船舷,指甲嵌進木頭,摳出印痕。

沈墨盯著天空,呼吸急促,前胸後背都被汗浸濕。

陸文昭忘了念東西,嘴張著,忘了合。

眾人沉默,王牧的太陽真火,焚盡萬物——無解!

各宗長老收勢。

許長老走出來,撣了撣衣袖。

“試探到此為止。”

各宗長老點頭,陸續落回各自的營地。

梅長老終於開口,聲音很平。

“王長老的火,不是凡火。”

許長老看著她。

“你看出什麼了?”

梅長老沒回答。

她看著王牧落回飛舟的背影,沉默到結束。

玄天宗長老始終站在人群後面,雙手攏在袖中,沒有出手。

他知道自己不是王牧的對手,雙方還有矛盾,不想給王牧收拾自己的機會!

他盯著王牧,面無表情,眼光一直沒離開。

劉宏站在人群裡,看著王牧落回飛舟的背影,看著那三個弟子圍上去。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沒流血,可疼。

······

葉瑤站在飛舟邊,看著王牧的背影。

沈墨握緊劍柄,掌心出汗。

陸文昭念著什麼。

傍晚,各宗收隊。

劉宏坐在帳篷裡,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曾經捏碎石塊,現在不抖,可他知道,捏碎石塊和捏碎一個人,不一樣。

他閉上眼,又睜開。

秘境裡,機會有得是。

王牧盤膝坐在飛舟船頭。

葉瑤端來一碗湯,湯還熱著。

他接過,喝了一口。

“你們進去之後,避開玄天宗的人。尤其是劉宏。”

葉瑤點頭。

“弟子記住了。”

沈墨從船舷邊探過頭。

“師父,如果避不開呢?”

王牧放下碗。“避不開,就打。

三打一,打不過,就逃。

逃不掉,就喊。喊不來人,就認命。儘可能活著回來。”

沈墨低下頭。“弟子記住了。”

夜風吹過。

山谷霧氣更濃了。

秘境光門明天開啟。

······

翌日清晨,山谷霧氣散盡。

光門從谷口升起,高約三丈,寬兩丈,邊緣流轉著七彩光暈。

靈氣從門內湧出,濃得像粘稠的蜜,灌進鼻腔,甜得發腥。

許長老站在光門一側。

“依次入內,不得爭搶。秘境開啟十五日,十五日後光門再次開啟。逾期不歸者,自安天命。”

各宗弟子列隊上前。

玄天宗排在第一,劉宏走在隊伍中間,灰色道袍,腰懸令牌。

他經過王牧身邊時腳步沒停,目光從王牧腳面掃到王牧下頜,停了一瞬。

王牧沒看他。

他走進光門,身形被光吞沒。

合歡宗弟子跟在後面。

女弟子們走過時,香風撲鼻,有人偷偷側目,被梅長老咳了一聲,縮回去。

青竹派、寒鍾谷、金巖宗、蛟鱗閣、白骨觀依次而入。

萬劍宗排在最後。

葉瑤走在萬劍宗隊伍中間,沈墨在左,陸文昭在右。

三人腰懸長劍,儲物袋滿滿。

葉瑤走到光門前,停下,回頭。

目光越過人群,找到王牧。

王牧站在飛舟邊,看著她。

葉瑤轉身,踏進光門。

光一晃,人影消失。

沈墨跟上,陸文昭最後。

光門之後是另一片天地。

天色灰濛濛的,沒有太陽,可四處有光,

——從石縫裡、從樹根下、從水面下透出來的熒光,青白色,冷。

空氣潮濕,帶著腐葉和鐵鏽混在一起的氣味,吸一口,嗓子發緊。

葉瑤落地時腳下踩到碎石,石頭硌腳,她挪了一下,站穩。

沈墨落在他身邊,陸文昭落在右邊。

三人背靠背,長劍出鞘半寸,目光掃過四周。

前方是一片沼澤,水面上浮著綠藻,氣泡從水底冒上來,炸開,噗噗響。

左邊是密林,樹榦粗壯,樹皮上長滿青苔,藤蔓從樹冠垂下來,像死人的頭髮。

右邊是亂石坡,石頭鋒利,稜角泛著金屬光澤。

“走哪邊?”

沈墨壓低聲音。葉瑤沒急著答,她從行囊裡摸出師父給的羅盤。

盤面指標晃了幾下,指向密林方向。

她收好羅盤。“林子裡靈氣最濃。”

三人朝密林走去。

林中沒有路。

藤蔓纏腳,樹根絆腿,落葉積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屍體上。

葉瑤走在前面,用劍撥開藤蔓,沈墨居中,陸文昭斷後。

三人都不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喘息聲。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現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棵枯樹,樹榦粗約三人合抱,樹皮剝落,露出灰白色的木質。

樹洞裡透出靈光,淡青色。

葉瑤抬手,三人停下。

她盯著樹洞,看了很久。

“洞裡有東西。”

沈墨攥緊劍柄。

“我去。”

葉瑤拉住他。

“我去。你們在洞口守著。我喊你們再進去。”

沈墨還想說什麼,葉瑤已經走了。

她走到樹洞前,蹲下來。

洞裡有一株靈草,高約三寸,葉片銀白,邊緣泛著淡青色的光。

她認得——月華茯苓。

師父的葯園裡也有,可這一株比葯園的大三倍,靈氣濃得發甜。

她伸手去摘,指尖剛碰到葉片,樹洞深處突然竄出一道黑影。

——蛇。

通體漆黑,眼珠血紅。

它張開嘴,毒牙森白,朝葉瑤手腕咬來。

葉瑤沒退。

她一掌拍在蛇頭上,靈力炸開,蛇頭歪向一邊,蛇尾甩過來,抽在她手臂上。

——疼。

她咬牙,另一隻手攥住蛇尾,用力一甩,蛇被甩出樹洞。

沈墨衝上去,一劍斬斷蛇身。

蛇在地上扭了幾下,不動了。

陸文昭蹲下來看。

“築基初期的蛇妖。師姐,你手流血了。”

葉瑤低頭,手臂上被蛇尾抽出一道紅印,皮破了,滲出血珠。

她沒擦,轉身從樹洞裡摘下月華茯苓,放進行囊。

“走。這裡血腥味會引來更多東西。”

密林深處,光線更暗。

熒光從樹根下滲出來,照得人臉發綠。

三人加快腳步,不敢停。

走了沒多久,前方傳來打鬥聲。

兵刃撞擊,靈力炸開,有人慘叫。

葉瑤抬手,三人停下。

她從樹後探出頭,前方是一片空地,空地上站著七個人。

灰色道袍,腰懸令牌——玄天宗弟子。

地上躺著兩具妖獸屍體,一隻是狼,一隻是豹,血還沒幹。

七人正在打掃戰場,有人割獸皮,有人取妖丹,有人放哨。

劉宏站在中間。

他沒動手,身上沒沾血。

他目光掃過四周,忽然定住——朝葉瑤藏身的方向看過來。

葉瑤縮回頭,壓低聲。

“玄天宗的人。七個。”

沈墨攥緊劍柄。

“劉宏也在。”

陸文昭壓低聲音。

“繞路。”

葉瑤點頭。三人彎腰,貼著樹根,朝另一個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破空聲。

一道劍氣斬在他們剛才藏身的樹上,樹榦被削去半邊,木屑飛濺。

“萬劍宗的朋友,見了面不打聲招呼?”劉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帶著笑。

葉瑤沒回頭。“走。”

三人加速,在林中穿行。

身後玄天宗弟子追上來,腳步聲急促,樹枝折斷,衣袍刮過樹皮,沙沙響。

沈墨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追上來了。”

葉瑤咬著嘴唇。

跑不掉了,對方人多,修為也不低。

她停下來,轉身。

沈墨和陸文昭也跟著停下來,站到她身邊。

劉宏從樹後走出來,衣袍上沾了樹葉,他不拍。

他身後六個弟子散開,半圓形圍住三人。

“葉瑤。”

劉宏念著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你是王牧的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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