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獸潮圍困,龍骸現世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07·2026/7/12

葉瑤沒答。 劉宏沒等她答。 “王牧殺了我父親。” 他的聲音沒有波瀾,可他的眼睛有。 那雙眼睛裡燒著火,壓了很久的火。 葉瑤握緊劍柄。 “我師父殺你父親,是你父親先動手。” 劉宏笑了。 “動手?他讓我當街跪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師父讓我跪下。滿街的人都看見了。我爹去討說法,你師父殺了他。” 他又走了一步。 “你們萬劍宗的人,都這麼不講理?” 葉瑤沒退。“你要怎樣?” 劉宏停下。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不怎樣。秘境裡,各憑本事。” 他轉身,走了幾步,停下,沒有回頭。 “下次別讓我單獨遇見你們。” 他帶著六個弟子走進密林深處,腳步聲漸遠。 劉宏怕死,萬一葉瑤身上有王牧的追蹤法術,自己殺死了葉瑤三人,不用懷疑,——王牧一定會將他斬殺! 沈墨鬆開劍柄,掌心全是汗。 “他沒動手。” 葉瑤沒說話。 她知道劉宏不是不想動手,是不敢。 他怕他們身後有王牧留下的後手,怕打不過,怕死了沒人知道。 怕,所以等。 等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血腥味,也有劉宏身上那股壓不住的恨。 “走。離開這裡。” 三人在密林中又走了半日。 天黑時,找到一處山洞。 洞口窄,只容一個人側身進入,裡面卻很寬敞。 葉瑤在洞口布下師父給的陣盤,陣光亮起,封住洞口。 沈墨撿來乾柴,點火。火光照亮石室,牆上映著三個人的影子。 陸文昭拿出乾糧,分給師姐師弟。 三人坐在火堆旁,誰都沒胃口。 葉瑤從行囊裡取出月華茯苓,看了很久。 “師父的葯園裡也有,沒這麼大。” 她把茯苓收好。 沈墨盯著火焰。 “師姐,劉宏不會善罷甘休。” 葉瑤點頭。 “知道。所以我們不能落單。” 陸文昭接話。 “秘境十五天。還有十四天。” 他頓了頓。“我們能撐過去。” 葉瑤閉上眼。“撐過去?這麼好的秘境,不僅要活著回去,還要獲取資源,回報師尊的恩情。” 三人不再說話。 火堆噼啪響,火星濺起來,滅了。 ······ 劉宏沒有走遠。 他讓六個弟子散開,各自隱入林中,自己蹲在一棵大樹根部,盯著葉瑤三人離開的方向。 他不急。 秘境還有十四天,有的是機會。 一個時辰後,密林深處傳來獸吼。 不是一聲,是一陣。 沉悶的、尖銳的、嘶啞的、低沉的,混在一起,像燒開的鍋。 地面開始顫,落葉跳起來,碎石滾動。 劉宏站起來,面無表情。 “去吧。” 他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六個弟子跟著他,消失在密林深處。 葉瑤三人正在山洞中休息。 地面震動傳來時,葉瑤第一個站起來。 她蹲下,手掌按在地上,碎石在跳動。 “獸群。很多。” 沈墨攥緊劍柄。 “沖我們來的?” 葉瑤沒答。她跑到洞口,陣盤還亮著,光罩封住洞口。 透過光罩,她看見林間的樹木在搖晃。 不是風,是有什麼東西在撞樹榦。 樹冠劇烈搖擺,樹葉簌簌落下。 獸吼越來越近,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猛烈。 “撤。”葉瑤收起陣盤。 三人從洞口鑽出去。 剛出洞,右側樹叢中竄出一隻妖獸。 通體灰黑,形如豹,脊背上一排骨刺。 它張嘴,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瑤一劍斬在它脖頸上,劍刃切入皮肉,血湧出來,濺在她手上,燙。 妖獸倒地抽搐,可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跑。”葉瑤沒有戀戰。 三人朝密林深處狂奔。 腳下落葉打滑,樹根絆腳。 沈墨跑在中間,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至少二十雙幽綠色的眼睛。 狼形妖獸,體型比普通狼大一倍,皮毛灰黑,眼珠發綠。 它們不急,不追太緊,像驅趕獵物,把他們往某個方向趕。 陸文昭喘著粗氣。 “師姐,它們不像是要殺我們。” 葉瑤也發現了。 “它們在趕我們。趕我們去某個地方。” 沈墨咬牙。“誰幹的?” 葉瑤沒答。 她心裡有答案,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無樹無石,地面鋪著厚厚的落葉。 跑進去,葉瑤腳下一空——落葉下面是空洞。 她陷下去半條腿,拔出,繼續跑。可獸群突然加速了。 它們從兩側包抄,封住了退路。 “打。”葉瑤停下來。 三人背靠背,長劍出鞘。 第一隻狼撲上來,葉瑤一劍刺穿它的喉嚨。 第二隻從側面撲向沈墨,沈墨側身,劍鋒劃過狼腹,皮毛撕裂,內臟湧出。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符咒。 葉瑤從行囊中摸出師父給的符咒,靈力催動,符紙燃起,一道火牆橫在面前。 狼群被擋住,繞路。 她扔出第二張符咒,雷光炸開,劈翻兩隻。 第三張、第四張。符咒用盡,一次性法器也一件件飛出去,——飛劍斬、金針穿、陣盤鎖。 狼群倒下一片,可後面的還在湧。 法力衰減。 葉瑤的靈力快見底了,沈墨揮劍的動作慢了,陸文昭在喘氣,嘴唇發白。 身後傳來水聲。 他們跑到一處深水潭邊。 潭面闊約數丈,水色墨黑,看不見底。 水面無波,像一塊黑色的鐵板。 “跳。”葉瑤沒有猶豫。 三人縱身躍入潭中。 水冷刺骨。 葉瑤睜不開眼,只感覺身體往下墜,往下墜,往下墜。 潭底有光,——青白色,從下方透上來。 她憋住氣,朝光游去。 光越來越亮,水的浮力突然消失,她整個人往下掉,——不是掉進水裡,是掉進空氣裡。 她落在地上。 地面是石板的,乾燥,沒有水。 頭頂懸著一層水膜,水膜上面是潭水,水膜下面是空洞。 沈墨、陸文昭接連掉下來,摔在地上,咳嗽,吐水。 “這——” 沈墨仰頭看著頭頂的水膜,怔住了。 葉瑤站起來,環顧四周。 石洞不大,方圓數丈,高約兩丈。 洞壁光滑,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像是被水沖刷出來的。 洞中央臥著一具骸骨。 巨大,長約三十丈,骨架完整。 頭骨有角,角分兩叉,像鹿角。 脊骨粗如手臂,肋骨排成兩排,末端尖銳。 尾骨拖在地上,分叉,是尾鰭。 ——是龍! ——不是蛟,是龍! 葉瑤蹲下來,伸手觸碰龍骨。 骨頭冰涼,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先天符文一樣的紋路。 她順著骨架往前找,在龍頭的下頜位置,發現一顆珠子。 珠子拳頭大,通體銀白,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 握在手心,溫熱,靈力從珠子滲進掌心,沿著經脈遊走,她耗盡的靈力恢復了一些。 ——龍珠! 她將龍珠放進儲物袋,又將龍骨一節一節拆開,收入袋中。 沈墨和陸文昭幫她拆,三人手腳利落,不發出聲響。 收完骸骨,葉瑤站起來,打量石洞。 洞壁上有壁畫, ——線條粗獷,刻著一個人,持劍,面前是一條龍。 人被刻得小,龍被刻得大。 劍刺穿了龍頭。 壁畫不止一幅。 第二幅,人站在龍背上,飛上天空。 第三幅,人從天空墜落,龍消失。 第四幅,人跪在地上,面前是一顆珠子——和葉瑤手中的龍珠一模一樣。 壁畫到此為止,後面的石壁沒有刻痕。 “這是屠龍者的洞府。” 陸文昭低聲說。 葉瑤盯著最後一幅壁畫,看了很久。 那顆珠子,她收進了儲物袋。 龍骸,她也收了。 可這洞府裡還有什麼? 她用神識探了一遍。 沒有。 洞壁後面是實心的岩石,沒有暗格,沒有通道,只有這一間石室,和頭頂那層水膜。 ······ 沈墨站在水膜下方,仰頭看著頭頂那層透明的水膜。 潭水在上方流動,光從水膜透下來,青白色,落在三人臉上。 他皺了下眉。 “獸群還在上面等著。”葉瑤點頭。 築基期能飛行,出入水潭不是問題,問題是出去之後,那些狼還在。 她蹲下來,手掌按在地面,閉眼感應。 靈力透過岩石,穿過水膜,延伸到潭邊。 感應模糊,可地面還有震動——不是狼群奔跑,是它們在原地踱步、喘息。沒散。 “還在。” 她站起來。“它們在等。” 陸文昭坐在地上,攥著劍柄。 “劉宏用什麼法子驅趕它們?獸群不可能有主人。” 葉瑤想了想。“引獸香。 或者偷了幼獸,身上沾了氣味。 獸群不是被誰管著,是被氣味引著。” 沈墨咬牙。“卑鄙。” 葉瑤沒接話。 頭頂水膜流動,發出細微的嘩嘩聲。 潭水裡偶爾有小魚遊過,尾巴掃過水膜,影子一晃。 三人盤膝坐下,調息。 洞裡靈氣稀薄,只有從水膜滲下來的水汽。 恢復很慢,可不恢復就出不去。 葉瑤從儲物袋裡取出龍珠,握在手心。 珠子溫熱,靈力一絲一絲滲進經脈。 她閉上眼,不急了。外面那些狼,等得起。 半個時辰後,她睜開眼。 靈力恢復大半,龍珠也暗了一些。 她站起來,走到水膜下方,仰頭。 潭水黑沉沉的,看不見水面。 “我上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 沈墨站起來。 “師姐,我和你一起。” 葉瑤搖頭。 “一個人快。兩個人容易被發現。你們等著,我回來。” 沈墨不再爭。 葉瑤催動龍珠,銀白光柱照在水膜上。 水膜裂開一道縫,潭水灌下來,砸在石板上,水花四濺。 她縱身躍起,穿過水膜,潛入潭水。 水冷刺骨,她閉氣,朝上游。 水面在頭頂,越來越亮。 她探出頭。 潭邊,十幾隻狼蹲在草叢裡,有的舔爪子,有的豎耳朵,有的盯著潭面。 不是全部,可也不少。 她縮回去,沉入潭底,穿過水膜,落回石洞。 “還在。十幾隻。” 沈墨皺眉。“十幾隻,我們能打。” 陸文昭搖頭。“打了,就會引來更多。氣味不散,它們會源源不斷。” 沈墨攥緊劍柄。

葉瑤沒答。

劉宏沒等她答。

“王牧殺了我父親。”

他的聲音沒有波瀾,可他的眼睛有。

那雙眼睛裡燒著火,壓了很久的火。

葉瑤握緊劍柄。

“我師父殺你父親,是你父親先動手。”

劉宏笑了。

“動手?他讓我當街跪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師父讓我跪下。滿街的人都看見了。我爹去討說法,你師父殺了他。”

他又走了一步。

“你們萬劍宗的人,都這麼不講理?”

葉瑤沒退。“你要怎樣?”

劉宏停下。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不怎樣。秘境裡,各憑本事。”

他轉身,走了幾步,停下,沒有回頭。

“下次別讓我單獨遇見你們。”

他帶著六個弟子走進密林深處,腳步聲漸遠。

劉宏怕死,萬一葉瑤身上有王牧的追蹤法術,自己殺死了葉瑤三人,不用懷疑,——王牧一定會將他斬殺!

沈墨鬆開劍柄,掌心全是汗。

“他沒動手。”

葉瑤沒說話。

她知道劉宏不是不想動手,是不敢。

他怕他們身後有王牧留下的後手,怕打不過,怕死了沒人知道。

怕,所以等。

等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血腥味,也有劉宏身上那股壓不住的恨。

“走。離開這裡。”

三人在密林中又走了半日。

天黑時,找到一處山洞。

洞口窄,只容一個人側身進入,裡面卻很寬敞。

葉瑤在洞口布下師父給的陣盤,陣光亮起,封住洞口。

沈墨撿來乾柴,點火。火光照亮石室,牆上映著三個人的影子。

陸文昭拿出乾糧,分給師姐師弟。

三人坐在火堆旁,誰都沒胃口。

葉瑤從行囊裡取出月華茯苓,看了很久。

“師父的葯園裡也有,沒這麼大。”

她把茯苓收好。

沈墨盯著火焰。

“師姐,劉宏不會善罷甘休。”

葉瑤點頭。

“知道。所以我們不能落單。”

陸文昭接話。

“秘境十五天。還有十四天。”

他頓了頓。“我們能撐過去。”

葉瑤閉上眼。“撐過去?這麼好的秘境,不僅要活著回去,還要獲取資源,回報師尊的恩情。”

三人不再說話。

火堆噼啪響,火星濺起來,滅了。

······

劉宏沒有走遠。

他讓六個弟子散開,各自隱入林中,自己蹲在一棵大樹根部,盯著葉瑤三人離開的方向。

他不急。

秘境還有十四天,有的是機會。

一個時辰後,密林深處傳來獸吼。

不是一聲,是一陣。

沉悶的、尖銳的、嘶啞的、低沉的,混在一起,像燒開的鍋。

地面開始顫,落葉跳起來,碎石滾動。

劉宏站起來,面無表情。

“去吧。”

他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

六個弟子跟著他,消失在密林深處。

葉瑤三人正在山洞中休息。

地面震動傳來時,葉瑤第一個站起來。

她蹲下,手掌按在地上,碎石在跳動。

“獸群。很多。”

沈墨攥緊劍柄。

“沖我們來的?”

葉瑤沒答。她跑到洞口,陣盤還亮著,光罩封住洞口。

透過光罩,她看見林間的樹木在搖晃。

不是風,是有什麼東西在撞樹榦。

樹冠劇烈搖擺,樹葉簌簌落下。

獸吼越來越近,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猛烈。

“撤。”葉瑤收起陣盤。

三人從洞口鑽出去。

剛出洞,右側樹叢中竄出一隻妖獸。

通體灰黑,形如豹,脊背上一排骨刺。

它張嘴,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瑤一劍斬在它脖頸上,劍刃切入皮肉,血湧出來,濺在她手上,燙。

妖獸倒地抽搐,可更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跑。”葉瑤沒有戀戰。

三人朝密林深處狂奔。

腳下落葉打滑,樹根絆腳。

沈墨跑在中間,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至少二十雙幽綠色的眼睛。

狼形妖獸,體型比普通狼大一倍,皮毛灰黑,眼珠發綠。

它們不急,不追太緊,像驅趕獵物,把他們往某個方向趕。

陸文昭喘著粗氣。

“師姐,它們不像是要殺我們。”

葉瑤也發現了。

“它們在趕我們。趕我們去某個地方。”

沈墨咬牙。“誰幹的?”

葉瑤沒答。

她心裡有答案,可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前方是一片開闊地,無樹無石,地面鋪著厚厚的落葉。

跑進去,葉瑤腳下一空——落葉下面是空洞。

她陷下去半條腿,拔出,繼續跑。可獸群突然加速了。

它們從兩側包抄,封住了退路。

“打。”葉瑤停下來。

三人背靠背,長劍出鞘。

第一隻狼撲上來,葉瑤一劍刺穿它的喉嚨。

第二隻從側面撲向沈墨,沈墨側身,劍鋒劃過狼腹,皮毛撕裂,內臟湧出。

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符咒。

葉瑤從行囊中摸出師父給的符咒,靈力催動,符紙燃起,一道火牆橫在面前。

狼群被擋住,繞路。

她扔出第二張符咒,雷光炸開,劈翻兩隻。

第三張、第四張。符咒用盡,一次性法器也一件件飛出去,——飛劍斬、金針穿、陣盤鎖。

狼群倒下一片,可後面的還在湧。

法力衰減。

葉瑤的靈力快見底了,沈墨揮劍的動作慢了,陸文昭在喘氣,嘴唇發白。

身後傳來水聲。

他們跑到一處深水潭邊。

潭面闊約數丈,水色墨黑,看不見底。

水面無波,像一塊黑色的鐵板。

“跳。”葉瑤沒有猶豫。

三人縱身躍入潭中。

水冷刺骨。

葉瑤睜不開眼,只感覺身體往下墜,往下墜,往下墜。

潭底有光,——青白色,從下方透上來。

她憋住氣,朝光游去。

光越來越亮,水的浮力突然消失,她整個人往下掉,——不是掉進水裡,是掉進空氣裡。

她落在地上。

地面是石板的,乾燥,沒有水。

頭頂懸著一層水膜,水膜上面是潭水,水膜下面是空洞。

沈墨、陸文昭接連掉下來,摔在地上,咳嗽,吐水。

“這——”

沈墨仰頭看著頭頂的水膜,怔住了。

葉瑤站起來,環顧四周。

石洞不大,方圓數丈,高約兩丈。

洞壁光滑,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像是被水沖刷出來的。

洞中央臥著一具骸骨。

巨大,長約三十丈,骨架完整。

頭骨有角,角分兩叉,像鹿角。

脊骨粗如手臂,肋骨排成兩排,末端尖銳。

尾骨拖在地上,分叉,是尾鰭。

——是龍!

——不是蛟,是龍!

葉瑤蹲下來,伸手觸碰龍骨。

骨頭冰涼,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先天符文一樣的紋路。

她順著骨架往前找,在龍頭的下頜位置,發現一顆珠子。

珠子拳頭大,通體銀白,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暈。

握在手心,溫熱,靈力從珠子滲進掌心,沿著經脈遊走,她耗盡的靈力恢復了一些。

——龍珠!

她將龍珠放進儲物袋,又將龍骨一節一節拆開,收入袋中。

沈墨和陸文昭幫她拆,三人手腳利落,不發出聲響。

收完骸骨,葉瑤站起來,打量石洞。

洞壁上有壁畫,

——線條粗獷,刻著一個人,持劍,面前是一條龍。

人被刻得小,龍被刻得大。

劍刺穿了龍頭。

壁畫不止一幅。

第二幅,人站在龍背上,飛上天空。

第三幅,人從天空墜落,龍消失。

第四幅,人跪在地上,面前是一顆珠子——和葉瑤手中的龍珠一模一樣。

壁畫到此為止,後面的石壁沒有刻痕。

“這是屠龍者的洞府。”

陸文昭低聲說。

葉瑤盯著最後一幅壁畫,看了很久。

那顆珠子,她收進了儲物袋。

龍骸,她也收了。

可這洞府裡還有什麼?

她用神識探了一遍。

沒有。

洞壁後面是實心的岩石,沒有暗格,沒有通道,只有這一間石室,和頭頂那層水膜。

······

沈墨站在水膜下方,仰頭看著頭頂那層透明的水膜。

潭水在上方流動,光從水膜透下來,青白色,落在三人臉上。

他皺了下眉。

“獸群還在上面等著。”葉瑤點頭。

築基期能飛行,出入水潭不是問題,問題是出去之後,那些狼還在。

她蹲下來,手掌按在地面,閉眼感應。

靈力透過岩石,穿過水膜,延伸到潭邊。

感應模糊,可地面還有震動——不是狼群奔跑,是它們在原地踱步、喘息。沒散。

“還在。”

她站起來。“它們在等。”

陸文昭坐在地上,攥著劍柄。

“劉宏用什麼法子驅趕它們?獸群不可能有主人。”

葉瑤想了想。“引獸香。

或者偷了幼獸,身上沾了氣味。

獸群不是被誰管著,是被氣味引著。”

沈墨咬牙。“卑鄙。”

葉瑤沒接話。

頭頂水膜流動,發出細微的嘩嘩聲。

潭水裡偶爾有小魚遊過,尾巴掃過水膜,影子一晃。

三人盤膝坐下,調息。

洞裡靈氣稀薄,只有從水膜滲下來的水汽。

恢復很慢,可不恢復就出不去。

葉瑤從儲物袋裡取出龍珠,握在手心。

珠子溫熱,靈力一絲一絲滲進經脈。

她閉上眼,不急了。外面那些狼,等得起。

半個時辰後,她睜開眼。

靈力恢復大半,龍珠也暗了一些。

她站起來,走到水膜下方,仰頭。

潭水黑沉沉的,看不見水面。

“我上去看看。你們在這裡等。”

沈墨站起來。

“師姐,我和你一起。”

葉瑤搖頭。

“一個人快。兩個人容易被發現。你們等著,我回來。”

沈墨不再爭。

葉瑤催動龍珠,銀白光柱照在水膜上。

水膜裂開一道縫,潭水灌下來,砸在石板上,水花四濺。

她縱身躍起,穿過水膜,潛入潭水。

水冷刺骨,她閉氣,朝上游。

水面在頭頂,越來越亮。

她探出頭。

潭邊,十幾隻狼蹲在草叢裡,有的舔爪子,有的豎耳朵,有的盯著潭面。

不是全部,可也不少。

她縮回去,沉入潭底,穿過水膜,落回石洞。

“還在。十幾隻。”

沈墨皺眉。“十幾隻,我們能打。”

陸文昭搖頭。“打了,就會引來更多。氣味不散,它們會源源不斷。”

沈墨攥緊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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