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龍劫臨玄天,化龍震八荒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58·2026/7/12

合歡宗女長老倚著飛舟上,把玩著發梢, 對不遠處的青竹派老者笑道:“萬劍宗那位,倒是沉得住氣。” 老者拄著竹杖,咳嗽一聲。 “沉得住氣,是因為不急。” 女長老挑眉。 “不急?他在等什麼?” 老者看著玄天宗飛舟升空。 “等人犯錯。” 旁邊金巖宗長老悶聲接了一句。 “他沒動手,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人跟上去,就是不想讓事情變小。” 蛟鱗閣長老額角的細鱗在日光下閃了一下。 “玄天宗三個元嬰,他一個——不對,他還有一個沒出來。” 眾人沉默。 白骨觀長老摩挲著腰間的指骨串,咔嚓咔嚓,節奏沒亂。 “那個沒出來的,才是要命的。” ······ 萬劍宗的飛舟上,許長老鬆了口氣,對梅長老低聲道:“他沒當場發難,就好。” 梅長老眉頭還是皺著。“好什麼?他跟著去了。” 許長老笑容收住。 梅長老看著她, “一個人跟三個,他瘋了。”許長老搖頭。“他沒瘋。他心裡有數。” 梅長老不再說。 ······ 劉宏坐在窗邊,盯著雲層中那道灰影。 他想起父親死在長老峰上的那天,想起王牧站在父親屍體前的背影。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不疼。 他低聲說:“你跟著我,是想殺我?” 沒人答。他閉上眼,深深呼吸。 睜開眼時,灰影還在。 飛舟在雲層中穿行,身後那道灰影,始終沒有消失。 好像在告訴劉宏——你跑不掉的,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要麼自己送上門,要麼等著我來敲門。 劉宏閉上眼。他寧願王牧當場動手,也不願這樣被吊著。 可王牧不給他痛快。 他也不配痛快。 ······ 玄天宗的飛舟在雲層中穿行,身後那道灰影始終沒有消失。 孟洵站在船頭,每隔一刻鐘回頭看一眼,臉色越來越沉。 孫垣坐在船艙裡,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越來越快。 劉宏坐在窗邊,盯著雲層中的灰影。 他已經不說話了。 身旁的弟子也不敢說。 飛舟穿出最後一片雲層,前方出現玄天宗的山門。 群峰如劍,直插雲霄,靈霧繚繞,護山大陣的靈光在峰頂流轉。 守山弟子遠遠看見飛舟,打出旗語。 孟洵回旗語,飛舟減速,準備降落。 這時,身後那道灰影忽然停下來。 不是停下,是懸在半空。 王牧站在雲層邊緣,灰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金蛟還在沉睡,消化龍骨和龍珠。 他喚它,它不醒。 王牧睜開眼,看著前面的飛舟,看著越來越近的玄天宗山門。 不能再等了。再等,劉宏進了護山大陣,他就進不去了。 他閉上眼,神識探入丹田,神魂附身沉睡中的如意火金蛟, 金蛟豎瞳圓睜,鱗片倒豎。 金蛟的身軀從丹田湧出,——不是遊,是沖。 赤金色的蛟身在空中膨脹,三丈、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鱗片在日光下炸開奪目的光,爪牙鋒利如鉤,豎瞳盯著玄天宗的主峰。 王牧的肉身進入本命御獸空間,處於絕對安全之中! ······ 玄安坐在萬劍殿中,正端起茶盞。 他感應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山門外逼近,茶盞停在半空。 他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殿門口。 那道赤金色的蛟影懸在半空,身長三十丈,鱗甲如鐵,爪牙如鉤。 元嬰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鋪開,壓得山門前的靈霧四散。 守山弟子有的癱坐在地,有的抱頭蹲下,有的握著劍柄,手在抖。 王牧沒有看那些弟子。 他控制金蛟,直奔主峰。 金蛟落在萬劍殿前,巨大的蛟身盤在廣場上空,威壓壓碎了青石板。 碎石飛濺,砸在殿門上,咚咚響。 王牧的聲音從蛟首傳出, 不高, 可整座主峰都聽得見。 “玄安,本座來了。” 殿門開啟,玄安走出來。 灰白道袍,面容清癯。他身後跟著數位長老,有的拔劍,有的掐訣,有的臉色慘白。 孟洵和孫垣從飛舟上趕回來,落在玄安兩側,劍已出鞘。 三對一,可三個人的手都在抖。 “王牧,你想怎樣?” 玄安的聲音很平,可王牧聽出了底下的緊。 金蛟低下頭,豎瞳盯著玄安。 “你的弟子劉宏,在秘境中驅趕獸群,圍殺本座的弟子。 本座的弟子逃出來,差點死在裡面。 你這個做宗主的不給個交代,本座自己來要。” 玄安沉默了片刻。 “劉宏在秘境中做了什麼,本座不知。 可你與本座弟子有殺父之仇,他心中有恨。” 他沒有說“恨你活該”,可意思到了。 王牧聽懂了。 “殺父之仇?” 金蛟的聲音冷下來。 “劉宏當街縱馬傷人,本座教他做人。 他不服,叫他爹劉寄奴來壓本座。 壓不住,要殺本座。 本座殺他,是自衛。 你們玄天宗的規矩,只許你們殺人,不許人殺你們?” 玄安的臉色變了,當初的事,他是親身經歷,前因後果都調查清楚了。 他身後的長老們低聲議論,有人慾言又止。 王牧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今日是秋分,金氣最盛。” 金蛟抬頭,看著天空。 “本座的本命御獸,要在這裡渡化龍劫。” 話落,王牧放開氣息,引動雷劫,天空應聲暗了下來。 不是天黑,是烏雲從四面八方湧來,遮住了日頭。 雲層厚重如鉛,邊緣翻湧著青白色的雷光。 雷光不是閃爍,是流淌,像無數條蛇在雲中遊走。 氣壓下來,廣場上的碎石輕輕跳動。 玄安的臉色徹底變了。 “王牧,你瘋了不成? 這是我玄天宗的主峰! 你若在此渡劫,雷劫會毀掉整座山峰!” 王牧看著他。 “那是你的事,你知道本座與劉宏有仇,還故意納其母為小妾。 本座只管渡劫。 渡得過,你的弟子本座不殺。渡不過——” 他沒有說下去。 玄安咬牙,轉身對著殿內的長老厲聲喝道:“啟動護山大陣,全峰防禦!” 長老們慌了,有人跑向陣樞,有人掐訣催動陣法,有人雙腿發軟,差點跌倒。 護山大陣亮起,靈光罩住主峰。 金蛟仰頭,迎向劫雲。 第一道雷落下,不是白色,是金色的。 庚金神雷,銳利如刀,直接劈在金蛟背上。 鱗甲炸開一片,火星四濺。 金蛟悶哼一聲,盤緊身軀。 第二道雷緊跟著落下,第三道,第四道。 雷光越來越密,越來越粗。 玄安站在殿門口,看著那道在雷光中翻滾的金蛟,臉色陰晴不定。 護山大陣在雷劫的餘威下,搖搖欲墜,消耗大量的靈石,才勉強不破。 他身後一個長老湊上來,壓低聲音。 “宗主,這樣下去,主峰扛不住。” 玄安攥緊拳頭。 “他扛得住,主峰扛不住。他扛不住,我們給他陪葬。” 他深吸一口氣,朝金蛟喊。 “王牧,你收手!本座將巧雲和劉宏獻給你,隨你處置!此事一筆勾銷!” 金蛟沒有理會。 它在雷光中盤緊身軀,鱗片被劈得一片片炸開,又一片片重生。 雷光越來越密集,金蛟的身軀在雷光中掙扎、翻滾、嘶吼。 它的角在長,爪在銳,鱗在密。 氣息在攀升——元嬰巔峰,半步化神,化神。 護山大陣破了! 劫雲散了! 最後一道雷落下時,金蛟仰天長嘯,——不是蛟吟,是龍吟。 悠長、低沉,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鐘鳴。 蛟身蛻變為龍身,鱗甲赤金,五爪如鉤,角如珊瑚,蛟尾的尾鰭化作龍尾,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它懸在半空,周身金光流轉。 化神初期。 如意火金蛟,已經成為歷史。 從今以後,是——如意火金龍。 廣場上的碎石被龍威壓得粉碎。 玄安退後一步,扶住殿門,才沒倒下。 他身後的長老們癱坐在地,有人捂著胸口,有人閉著眼,有人張著嘴,發不出聲。 劉宏站在山門處,仰頭看著那道赤金色的龍影。 他的腿在抖,嘴唇在抖,什麼都說不出來。 ······ 金龍懸在半空,龍威壓得整座主峰都在顫。 金龍頭低下,豎瞳盯著玄安。 玄安扶著殿門,指節泛白。 他身後長老們癱坐在地,無人敢言。 金龍開口,聲音如雷。 “本座不殺劉宏,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他不配。 你的弟子,你自己管教。 下次再惹本座,本座拆了你的山門。” 說罷龍身一轉,便要離去。 玄安猛地抬頭,咬牙喊道。 “且慢!” 金龍停住,豎瞳回望。 玄安咬牙,面色灰敗,像是下了極大決心。 他轉頭對身後長老喝道:“把巧雲和劉宏帶上來!” 長老們愣住。 他又吼了一遍:“帶上來!” 幾個人跌跌撞撞跑出去。 片刻,巧雲被從偏殿拖出,劉宏被從山門處押來。 母子二人跪在殿前,巧雲渾身發抖,劉宏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玄安走到他們面前,低頭看著。 “你的兒子在秘境中驅趕獸群,圍殺萬劍宗弟子,罪不可赦。 你的母親,以色侍人,挑撥宗門恩怨,禍亂內闈。” 他抬手,掌中凝出一道靈光。 “本座今日廢去你們母子修為,逐出玄天宗,交給王長老處置。 生死由他,與本宗再無瓜葛。” 巧雲尖叫:“不——宗主!妾身伺候你這麼久——” 話沒說完,玄安一掌拍在她丹田上,靈力炸開,巧雲慘叫一聲,癱倒在地,修為盡廢。 劉宏抬起頭,看著父親一樣的玄安,眼神裡有恨,有怕,有不可置信。 玄安沒看他,一掌拍在他丹田上。 劉宏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修為也廢了。 “帶下去,交給王長老。” 玄安轉身,走回殿內,不再看他們。 劉宏不是親兒子,廢了就廢了,巧雲也只是一個玩物,玄安對其沒有感情,沒必要繼續留著這兩個禍害! 此次是得罪王牧,下一次,不知道還會得罪誰! 劉寄奴都是被劉宏坑死的! 金龍落在殿前,巨大的龍爪抓起巧雲和劉宏,像抓兩隻小雞。 兩人掙扎,可修為已廢,毫無力氣。 金龍騰空,朝南飛去。

合歡宗女長老倚著飛舟上,把玩著發梢,

對不遠處的青竹派老者笑道:“萬劍宗那位,倒是沉得住氣。”

老者拄著竹杖,咳嗽一聲。

“沉得住氣,是因為不急。”

女長老挑眉。

“不急?他在等什麼?”

老者看著玄天宗飛舟升空。

“等人犯錯。”

旁邊金巖宗長老悶聲接了一句。

“他沒動手,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人跟上去,就是不想讓事情變小。”

蛟鱗閣長老額角的細鱗在日光下閃了一下。

“玄天宗三個元嬰,他一個——不對,他還有一個沒出來。”

眾人沉默。

白骨觀長老摩挲著腰間的指骨串,咔嚓咔嚓,節奏沒亂。

“那個沒出來的,才是要命的。”

······

萬劍宗的飛舟上,許長老鬆了口氣,對梅長老低聲道:“他沒當場發難,就好。”

梅長老眉頭還是皺著。“好什麼?他跟著去了。”

許長老笑容收住。

梅長老看著她,

“一個人跟三個,他瘋了。”許長老搖頭。“他沒瘋。他心裡有數。”

梅長老不再說。

······

劉宏坐在窗邊,盯著雲層中那道灰影。

他想起父親死在長老峰上的那天,想起王牧站在父親屍體前的背影。

他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不疼。

他低聲說:“你跟著我,是想殺我?”

沒人答。他閉上眼,深深呼吸。

睜開眼時,灰影還在。

飛舟在雲層中穿行,身後那道灰影,始終沒有消失。

好像在告訴劉宏——你跑不掉的,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要麼自己送上門,要麼等著我來敲門。

劉宏閉上眼。他寧願王牧當場動手,也不願這樣被吊著。

可王牧不給他痛快。

他也不配痛快。

······

玄天宗的飛舟在雲層中穿行,身後那道灰影始終沒有消失。

孟洵站在船頭,每隔一刻鐘回頭看一眼,臉色越來越沉。

孫垣坐在船艙裡,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節奏越來越快。

劉宏坐在窗邊,盯著雲層中的灰影。

他已經不說話了。

身旁的弟子也不敢說。

飛舟穿出最後一片雲層,前方出現玄天宗的山門。

群峰如劍,直插雲霄,靈霧繚繞,護山大陣的靈光在峰頂流轉。

守山弟子遠遠看見飛舟,打出旗語。

孟洵回旗語,飛舟減速,準備降落。

這時,身後那道灰影忽然停下來。

不是停下,是懸在半空。

王牧站在雲層邊緣,灰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金蛟還在沉睡,消化龍骨和龍珠。

他喚它,它不醒。

王牧睜開眼,看著前面的飛舟,看著越來越近的玄天宗山門。

不能再等了。再等,劉宏進了護山大陣,他就進不去了。

他閉上眼,神識探入丹田,神魂附身沉睡中的如意火金蛟,

金蛟豎瞳圓睜,鱗片倒豎。

金蛟的身軀從丹田湧出,——不是遊,是沖。

赤金色的蛟身在空中膨脹,三丈、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鱗片在日光下炸開奪目的光,爪牙鋒利如鉤,豎瞳盯著玄天宗的主峰。

王牧的肉身進入本命御獸空間,處於絕對安全之中!

······

玄安坐在萬劍殿中,正端起茶盞。

他感應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山門外逼近,茶盞停在半空。

他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殿門口。

那道赤金色的蛟影懸在半空,身長三十丈,鱗甲如鐵,爪牙如鉤。

元嬰後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鋪開,壓得山門前的靈霧四散。

守山弟子有的癱坐在地,有的抱頭蹲下,有的握著劍柄,手在抖。

王牧沒有看那些弟子。

他控制金蛟,直奔主峰。

金蛟落在萬劍殿前,巨大的蛟身盤在廣場上空,威壓壓碎了青石板。

碎石飛濺,砸在殿門上,咚咚響。

王牧的聲音從蛟首傳出,

不高,

可整座主峰都聽得見。

“玄安,本座來了。”

殿門開啟,玄安走出來。

灰白道袍,面容清癯。他身後跟著數位長老,有的拔劍,有的掐訣,有的臉色慘白。

孟洵和孫垣從飛舟上趕回來,落在玄安兩側,劍已出鞘。

三對一,可三個人的手都在抖。

“王牧,你想怎樣?”

玄安的聲音很平,可王牧聽出了底下的緊。

金蛟低下頭,豎瞳盯著玄安。

“你的弟子劉宏,在秘境中驅趕獸群,圍殺本座的弟子。

本座的弟子逃出來,差點死在裡面。

你這個做宗主的不給個交代,本座自己來要。”

玄安沉默了片刻。

“劉宏在秘境中做了什麼,本座不知。

可你與本座弟子有殺父之仇,他心中有恨。”

他沒有說“恨你活該”,可意思到了。

王牧聽懂了。

“殺父之仇?”

金蛟的聲音冷下來。

“劉宏當街縱馬傷人,本座教他做人。

他不服,叫他爹劉寄奴來壓本座。

壓不住,要殺本座。

本座殺他,是自衛。

你們玄天宗的規矩,只許你們殺人,不許人殺你們?”

玄安的臉色變了,當初的事,他是親身經歷,前因後果都調查清楚了。

他身後的長老們低聲議論,有人慾言又止。

王牧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今日是秋分,金氣最盛。”

金蛟抬頭,看著天空。

“本座的本命御獸,要在這裡渡化龍劫。”

話落,王牧放開氣息,引動雷劫,天空應聲暗了下來。

不是天黑,是烏雲從四面八方湧來,遮住了日頭。

雲層厚重如鉛,邊緣翻湧著青白色的雷光。

雷光不是閃爍,是流淌,像無數條蛇在雲中遊走。

氣壓下來,廣場上的碎石輕輕跳動。

玄安的臉色徹底變了。

“王牧,你瘋了不成?

這是我玄天宗的主峰!

你若在此渡劫,雷劫會毀掉整座山峰!”

王牧看著他。

“那是你的事,你知道本座與劉宏有仇,還故意納其母為小妾。

本座只管渡劫。

渡得過,你的弟子本座不殺。渡不過——”

他沒有說下去。

玄安咬牙,轉身對著殿內的長老厲聲喝道:“啟動護山大陣,全峰防禦!”

長老們慌了,有人跑向陣樞,有人掐訣催動陣法,有人雙腿發軟,差點跌倒。

護山大陣亮起,靈光罩住主峰。

金蛟仰頭,迎向劫雲。

第一道雷落下,不是白色,是金色的。

庚金神雷,銳利如刀,直接劈在金蛟背上。

鱗甲炸開一片,火星四濺。

金蛟悶哼一聲,盤緊身軀。

第二道雷緊跟著落下,第三道,第四道。

雷光越來越密,越來越粗。

玄安站在殿門口,看著那道在雷光中翻滾的金蛟,臉色陰晴不定。

護山大陣在雷劫的餘威下,搖搖欲墜,消耗大量的靈石,才勉強不破。

他身後一個長老湊上來,壓低聲音。

“宗主,這樣下去,主峰扛不住。”

玄安攥緊拳頭。

“他扛得住,主峰扛不住。他扛不住,我們給他陪葬。”

他深吸一口氣,朝金蛟喊。

“王牧,你收手!本座將巧雲和劉宏獻給你,隨你處置!此事一筆勾銷!”

金蛟沒有理會。

它在雷光中盤緊身軀,鱗片被劈得一片片炸開,又一片片重生。

雷光越來越密集,金蛟的身軀在雷光中掙扎、翻滾、嘶吼。

它的角在長,爪在銳,鱗在密。

氣息在攀升——元嬰巔峰,半步化神,化神。

護山大陣破了!

劫雲散了!

最後一道雷落下時,金蛟仰天長嘯,——不是蛟吟,是龍吟。

悠長、低沉,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鐘鳴。

蛟身蛻變為龍身,鱗甲赤金,五爪如鉤,角如珊瑚,蛟尾的尾鰭化作龍尾,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它懸在半空,周身金光流轉。

化神初期。

如意火金蛟,已經成為歷史。

從今以後,是——如意火金龍。

廣場上的碎石被龍威壓得粉碎。

玄安退後一步,扶住殿門,才沒倒下。

他身後的長老們癱坐在地,有人捂著胸口,有人閉著眼,有人張著嘴,發不出聲。

劉宏站在山門處,仰頭看著那道赤金色的龍影。

他的腿在抖,嘴唇在抖,什麼都說不出來。

······

金龍懸在半空,龍威壓得整座主峰都在顫。

金龍頭低下,豎瞳盯著玄安。

玄安扶著殿門,指節泛白。

他身後長老們癱坐在地,無人敢言。

金龍開口,聲音如雷。

“本座不殺劉宏,不是因為不敢,是因為他不配。

你的弟子,你自己管教。

下次再惹本座,本座拆了你的山門。”

說罷龍身一轉,便要離去。

玄安猛地抬頭,咬牙喊道。

“且慢!”

金龍停住,豎瞳回望。

玄安咬牙,面色灰敗,像是下了極大決心。

他轉頭對身後長老喝道:“把巧雲和劉宏帶上來!”

長老們愣住。

他又吼了一遍:“帶上來!”

幾個人跌跌撞撞跑出去。

片刻,巧雲被從偏殿拖出,劉宏被從山門處押來。

母子二人跪在殿前,巧雲渾身發抖,劉宏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玄安走到他們面前,低頭看著。

“你的兒子在秘境中驅趕獸群,圍殺萬劍宗弟子,罪不可赦。

你的母親,以色侍人,挑撥宗門恩怨,禍亂內闈。”

他抬手,掌中凝出一道靈光。

“本座今日廢去你們母子修為,逐出玄天宗,交給王長老處置。

生死由他,與本宗再無瓜葛。”

巧雲尖叫:“不——宗主!妾身伺候你這麼久——”

話沒說完,玄安一掌拍在她丹田上,靈力炸開,巧雲慘叫一聲,癱倒在地,修為盡廢。

劉宏抬起頭,看著父親一樣的玄安,眼神裡有恨,有怕,有不可置信。

玄安沒看他,一掌拍在他丹田上。

劉宏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修為也廢了。

“帶下去,交給王長老。”

玄安轉身,走回殿內,不再看他們。

劉宏不是親兒子,廢了就廢了,巧雲也只是一個玩物,玄安對其沒有感情,沒必要繼續留著這兩個禍害!

此次是得罪王牧,下一次,不知道還會得罪誰!

劉寄奴都是被劉宏坑死的!

金龍落在殿前,巨大的龍爪抓起巧雲和劉宏,像抓兩隻小雞。

兩人掙扎,可修為已廢,毫無力氣。

金龍騰空,朝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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