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御獸真訣,神威鎮荒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33·2026/7/12

“周將軍,你的鎮妖軍負責守城牆。妖獸不攻城,你們不用打。妖獸攻城,你們守住。” “大人,真的不用我們出戰?” 周鐵山很是詫異,往年鎮妖軍是出戰的主力! 王牧很滿意周鐵山的態度,“你聽命即可,萬事有本座!” 周鐵山抱拳。“末將領命。” 王牧走下城牆。 蘇慕仙跟在他身後。“大人,您去哪兒?” 王牧沒有回頭。“回總督府。現在急的是妖獸,不是本座。” 他頓了頓。 “讓它們先跑一陣。” 蘇慕仙不再問。 城牆上,士卒們看著王牧的背影消失在城牆下。 有人小聲嘀咕。“總督大人怎麼走了?” 旁邊的老兵瞪了他一眼。 “大人是化神修士,他用得著在這兒站著?他要出手,整片獸潮都得死。” 那士卒閉上嘴。 老兵握緊刀柄,看著北方的煙塵。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事。咱們的活,是守住這堵牆。” 烽火臺的黑煙繼續升起。 北方的煙塵越來越近。 九城的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士卒。 校場上空了,街巷上空了,只有城牆上黑壓壓的人影。 第一波野獸出現在地平線上——野馬群。 成百上千匹野馬,鬃毛飛舞,蹄聲如雷,朝豁口方向直衝過來。 它們身後,是野牛、野羊、野豬、狼群,是蟒蛇、豹子、老虎,是青鱗牛、赤鱗龍馬、五色鹿,是漫山遍野的妖獸。 獸潮,到了。 ······· 總督府正堂,燭火通明。 二十四神蛟分列兩側,按節氣順序站定——王立春居首,王大寒墊後。 二十四個少年少女屏息凝神,目光落在案後的王牧身上。 王牧沒有廢話,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上。 玉簡色如青玉,表面刻著一個篆體“獸”字,筆鋒古樸,隱隱透出靈力波動。 “這是為父的本命御獸功法——《御獸訣》。” 王牧的聲音不高,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功法是為父從一部殘缺的《御獸基礎訣》中修補而來,糅合了御獸宗《萬獸心經》的核心法門,又經為父以自身道法推演完善。 與御獸宗的路數不同, ——他們重威,以震懾壓獸; 為父重法,以法理縛獸。 威可破,法不可違。 你們今日學此法,但不可外傳。” 二十四子齊齊抱拳。“謹遵父親之命。” 王牧拿起玉簡,朝王立春一彈。 玉簡化作一道青光,沒入王立春眉心。 王立春渾身一震,閉上眼,片刻後再睜開,眼中閃過一抹明悟。 他轉身將玉簡遞給王雨水,王雨水同樣以神識讀取,再傳給王驚蟄。 玉簡從立春傳到大寒,二十四人輪了一遍,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都看完了?” 王牧問。 王立春抱拳。“父親,孩兒已通讀全篇。” 其餘諸子紛紛點頭。 王大寒最小,皺著眉頭想了片刻,才說:“有幾處不懂。” “說。” “抹靈煉寵一節,‘以神為刃,斬其靈智’,孩兒不解——既斬靈智,御獸豈不成了傀儡?” 王牧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問得好。抹靈煉寵是最後的手段。 妖獸桀驁不馴,寧死不降者,才用此法。 斬其靈智,不是斬盡殺絕,而是抹去野性、留下本能。 御獸之道,首重契約,其次震懾,最次抹靈。 你們如今是元嬰修為,尋常妖獸見了你們的神獸威壓便已臣服,不必動用此術。 但要記住——若遇到寧死不降的大妖,抹靈是保命的手段,不是羞辱。 留它一命,總比殺了強。 最重要的是,——使用此法,煉製的本命御獸,就是你自己的分身! ——終身不判,而且,還會誕生御獸空間,自由切換本體和分身!” 王大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孩兒明白了。” 王牧掃視全場。 “還有誰有疑問?” 王雨水上前一步。 “父親,契約之法中,‘以血為引,以魂為誓’,若妖獸中途叛變,契約反噬,當如何應對?” “契約分主僕、平等、共生三種。” 王牧豎起三根手指, “主僕契約,你為主,獸為僕。 獸若叛變,契約反噬,妖獸魂飛魄散,你不會有事。 平等契約,互不約束,叛變無代價,但約束力最弱。 共生契約,你死獸死,獸死你傷,是風險最大的契約,但也是戰力增幅最強的, ——元嬰期簽共生契約,戰力可越級匹敵化神初期。 你們根據自己的實力和需求選。 為父建議,收編普通妖獸用主僕契約,收服本命御獸,必須抹去靈智。 至於平等契約, ——除非對方是化神妖王級別的存在,否則不必用。” 王雨水抱拳退下。 王穀雨又問:“父親,御獸宗的《萬獸心經》講‘以神御獸,以獸養神’,與父親的《御獸訣》有何不同?” “問到了根子上。” 王牧站起身,走到堂中, “御獸宗的法門,核心是‘震懾、奴役、控制、調教、獎懲’。 他們用奴印控制妖獸魂魄,用鞭撻調教妖獸經脈,用獎懲馴服妖獸習性。 這套法門見效快,但反噬也大, ——妖獸心中有恨,遇到強敵時極易叛變。 為父的《御獸訣》,核心是‘契約、抹靈、強制奴役’。 契約是法理,抹靈是手段,強制奴役是底線。 二者合一,妖獸不敢叛,不能叛,也不願叛。”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為父的道,是威、法、力三者並重。 先以力懾,以法縛,以威壓,以獎懲調教——使之不敢叛、不能叛、不願叛。 你們記住這個順序。 先有力,才有法; 先有法,才有威。 沒有力量,一切都是空談。” 二十四子齊齊躬身。“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王牧擺擺手。“都坐下。為父先幫你們運轉一遍功法,在識海中演示一遍。你們跟著走。” 二十四人盤膝坐下。 王牧走到堂中央,雙手虛按,法力從掌心湧出,籠罩住所有人。 他沒有發動問心大陣,只是以自身法力引動《御獸訣》功法路線,在二十四子經脈中一一演示。 法力如何運轉丹田,神識如何構建契約符文,奴印如何刻畫在妖獸識海中,抹靈如何以神識為刃精準斬去野性——每一步都拆解開來,每人經脈中各走三遍。 二十四子閉目內視,跟著運轉。 有人一遍即通,有人走了三遍才跟上,但沒有人掉隊。 一刻鐘後,王牧收功。 他神識掃過二十四子,確認每人經脈中的功法路線都已穩固。 王立春本就沉穩,功法運轉間青色鱗片微微發光,蛟尾不自覺在地上劃了一道印痕。 王雨水周身水氣氤氳,與《御獸訣》中的水系親和法門天然契合。 王驚蟄體內隱隱有雷音滾動,竟是將《御獸訣》與自身驚蟄雷法開始融合。 最小的王大寒面色漲紅,咬著牙將所有法門在經脈中刻下最後一遍印記,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王大寒睜開眼,抹了把額頭的汗。 “父親,孩兒成了。” 王牧看著他,點頭。 “慢不要緊,穩就行。” 他走回案後坐下,等所有人調息完畢,才繼續開口。 “功法學會了。接下來,為父告訴你們怎麼用。” 二十四子坐直身子。 “獸潮將至。” 王牧看向北方,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和城牆,落在百萬大山的重重山影之上, “百萬大山裡的妖獸,是妖族千年來驅趕出來的。 往年,朝廷不管,邊民遭殃。 今年,鎮妖關有九營三十萬大軍,有為父坐鎮,還有你們。” 他收回目光,落在二十四子臉上。 “你們都是元嬰修為。 在尋常妖獸面前,元嬰就是天。 你們身上的神獸血脈,——蛟龍之威,天然壓制所有低等妖獸。 黑風熊帥、青獠狼帥、毒骨蟒帥,那是妖王手下的三大妖帥,同是元嬰級。 為父不要求你們去挑戰妖帥,但妖帥之下,所有金丹級、築基級妖獸,你們有能力收編多少,就收編多少。” 王立春微微皺眉。“父親,收編妖獸——將來是我們的私兵?” “是。” 王牧沒有繞彎子, “你們每個人都要建立自己的妖王班底。 獸潮是每年一次,但是每五十年是一次大潮! 今年是——百年一遇的機會。 錯過這次, 再想大規模收編妖獸, 就要進百萬大山, 那是妖王的地盤,成本高十倍不止。 現在妖獸自己送上門來,不收了它們,難道放它們回去繼續禍害邊民?” 王雨水眼中閃過明悟。“父親是要我們借獸潮練兵?” “練兵是其次,擴張是根本。” 王牧加重了語氣,“放開了手腳。把神獸威壓全放開,讓那些妖獸知道——這片地界上,有比妖王更可怕的存在。” 王立春沉吟了片刻。“父親,若是收編的妖獸太多,鎮妖關養不活——” “為父自有安排。” 王牧抬手打斷他, “收編的妖獸,先編入你們各自的親衛營。 糧食不夠,用妖獸自己解決, ——食草妖獸散養在城外地裡啃野草,食肉妖獸放出去自己獵殺低等妖獸。 以獸養獸,不必動用軍糧。”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一件事。 收編妖獸時,優先選血脈高的, ——異獸中的青鱗牛、赤鱗龍馬、五色鹿、寒冰黑羊、石猿,這些可以馴化為戰獸、坐騎。 低等妖獸中的狼妖、蛇妖、豹妖,適合編入斥候營。 飛行妖禽全部留下,組建空中哨衛。至於普通野獸——能收就收,不能收就放過去,留給九營練手。” 王大寒忍不住問:“父親,那化神妖王會不會出手幹預?” 堂上安靜了一瞬。 王牧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閉上眼。 丹田內,那輪小太陽旁邊,如意火金龍緩緩睜開了眼睛。 它的身軀不過尺許長,蜷曲在靈臺之上,通體金鱗,每一片都像赤金鑄成,龍角初具雛形,龍鬚在靈力中輕輕飄拂。 但它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個總督府上空的空氣都凝固了。

“周將軍,你的鎮妖軍負責守城牆。妖獸不攻城,你們不用打。妖獸攻城,你們守住。”

“大人,真的不用我們出戰?”

周鐵山很是詫異,往年鎮妖軍是出戰的主力!

王牧很滿意周鐵山的態度,“你聽命即可,萬事有本座!”

周鐵山抱拳。“末將領命。”

王牧走下城牆。

蘇慕仙跟在他身後。“大人,您去哪兒?”

王牧沒有回頭。“回總督府。現在急的是妖獸,不是本座。”

他頓了頓。

“讓它們先跑一陣。”

蘇慕仙不再問。

城牆上,士卒們看著王牧的背影消失在城牆下。

有人小聲嘀咕。“總督大人怎麼走了?”

旁邊的老兵瞪了他一眼。

“大人是化神修士,他用得著在這兒站著?他要出手,整片獸潮都得死。”

那士卒閉上嘴。

老兵握緊刀柄,看著北方的煙塵。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事。咱們的活,是守住這堵牆。”

烽火臺的黑煙繼續升起。

北方的煙塵越來越近。

九城的城門緊閉,城牆上站滿了士卒。

校場上空了,街巷上空了,只有城牆上黑壓壓的人影。

第一波野獸出現在地平線上——野馬群。

成百上千匹野馬,鬃毛飛舞,蹄聲如雷,朝豁口方向直衝過來。

它們身後,是野牛、野羊、野豬、狼群,是蟒蛇、豹子、老虎,是青鱗牛、赤鱗龍馬、五色鹿,是漫山遍野的妖獸。

獸潮,到了。

·······

總督府正堂,燭火通明。

二十四神蛟分列兩側,按節氣順序站定——王立春居首,王大寒墊後。

二十四個少年少女屏息凝神,目光落在案後的王牧身上。

王牧沒有廢話,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案上。

玉簡色如青玉,表面刻著一個篆體“獸”字,筆鋒古樸,隱隱透出靈力波動。

“這是為父的本命御獸功法——《御獸訣》。”

王牧的聲音不高,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功法是為父從一部殘缺的《御獸基礎訣》中修補而來,糅合了御獸宗《萬獸心經》的核心法門,又經為父以自身道法推演完善。

與御獸宗的路數不同,

——他們重威,以震懾壓獸;

為父重法,以法理縛獸。

威可破,法不可違。

你們今日學此法,但不可外傳。”

二十四子齊齊抱拳。“謹遵父親之命。”

王牧拿起玉簡,朝王立春一彈。

玉簡化作一道青光,沒入王立春眉心。

王立春渾身一震,閉上眼,片刻後再睜開,眼中閃過一抹明悟。

他轉身將玉簡遞給王雨水,王雨水同樣以神識讀取,再傳給王驚蟄。

玉簡從立春傳到大寒,二十四人輪了一遍,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都看完了?”

王牧問。

王立春抱拳。“父親,孩兒已通讀全篇。”

其餘諸子紛紛點頭。

王大寒最小,皺著眉頭想了片刻,才說:“有幾處不懂。”

“說。”

“抹靈煉寵一節,‘以神為刃,斬其靈智’,孩兒不解——既斬靈智,御獸豈不成了傀儡?”

王牧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問得好。抹靈煉寵是最後的手段。

妖獸桀驁不馴,寧死不降者,才用此法。

斬其靈智,不是斬盡殺絕,而是抹去野性、留下本能。

御獸之道,首重契約,其次震懾,最次抹靈。

你們如今是元嬰修為,尋常妖獸見了你們的神獸威壓便已臣服,不必動用此術。

但要記住——若遇到寧死不降的大妖,抹靈是保命的手段,不是羞辱。

留它一命,總比殺了強。

最重要的是,——使用此法,煉製的本命御獸,就是你自己的分身!

——終身不判,而且,還會誕生御獸空間,自由切換本體和分身!”

王大寒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孩兒明白了。”

王牧掃視全場。

“還有誰有疑問?”

王雨水上前一步。

“父親,契約之法中,‘以血為引,以魂為誓’,若妖獸中途叛變,契約反噬,當如何應對?”

“契約分主僕、平等、共生三種。”

王牧豎起三根手指,

“主僕契約,你為主,獸為僕。

獸若叛變,契約反噬,妖獸魂飛魄散,你不會有事。

平等契約,互不約束,叛變無代價,但約束力最弱。

共生契約,你死獸死,獸死你傷,是風險最大的契約,但也是戰力增幅最強的,

——元嬰期簽共生契約,戰力可越級匹敵化神初期。

你們根據自己的實力和需求選。

為父建議,收編普通妖獸用主僕契約,收服本命御獸,必須抹去靈智。

至於平等契約,

——除非對方是化神妖王級別的存在,否則不必用。”

王雨水抱拳退下。

王穀雨又問:“父親,御獸宗的《萬獸心經》講‘以神御獸,以獸養神’,與父親的《御獸訣》有何不同?”

“問到了根子上。”

王牧站起身,走到堂中,

“御獸宗的法門,核心是‘震懾、奴役、控制、調教、獎懲’。

他們用奴印控制妖獸魂魄,用鞭撻調教妖獸經脈,用獎懲馴服妖獸習性。

這套法門見效快,但反噬也大,

——妖獸心中有恨,遇到強敵時極易叛變。

為父的《御獸訣》,核心是‘契約、抹靈、強制奴役’。

契約是法理,抹靈是手段,強制奴役是底線。

二者合一,妖獸不敢叛,不能叛,也不願叛。”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為父的道,是威、法、力三者並重。

先以力懾,以法縛,以威壓,以獎懲調教——使之不敢叛、不能叛、不願叛。

你們記住這個順序。

先有力,才有法;

先有法,才有威。

沒有力量,一切都是空談。”

二十四子齊齊躬身。“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王牧擺擺手。“都坐下。為父先幫你們運轉一遍功法,在識海中演示一遍。你們跟著走。”

二十四人盤膝坐下。

王牧走到堂中央,雙手虛按,法力從掌心湧出,籠罩住所有人。

他沒有發動問心大陣,只是以自身法力引動《御獸訣》功法路線,在二十四子經脈中一一演示。

法力如何運轉丹田,神識如何構建契約符文,奴印如何刻畫在妖獸識海中,抹靈如何以神識為刃精準斬去野性——每一步都拆解開來,每人經脈中各走三遍。

二十四子閉目內視,跟著運轉。

有人一遍即通,有人走了三遍才跟上,但沒有人掉隊。

一刻鐘後,王牧收功。

他神識掃過二十四子,確認每人經脈中的功法路線都已穩固。

王立春本就沉穩,功法運轉間青色鱗片微微發光,蛟尾不自覺在地上劃了一道印痕。

王雨水周身水氣氤氳,與《御獸訣》中的水系親和法門天然契合。

王驚蟄體內隱隱有雷音滾動,竟是將《御獸訣》與自身驚蟄雷法開始融合。

最小的王大寒面色漲紅,咬著牙將所有法門在經脈中刻下最後一遍印記,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

王大寒睜開眼,抹了把額頭的汗。

“父親,孩兒成了。”

王牧看著他,點頭。

“慢不要緊,穩就行。”

他走回案後坐下,等所有人調息完畢,才繼續開口。

“功法學會了。接下來,為父告訴你們怎麼用。”

二十四子坐直身子。

“獸潮將至。”

王牧看向北方,目光彷彿穿透了牆壁和城牆,落在百萬大山的重重山影之上,

“百萬大山裡的妖獸,是妖族千年來驅趕出來的。

往年,朝廷不管,邊民遭殃。

今年,鎮妖關有九營三十萬大軍,有為父坐鎮,還有你們。”

他收回目光,落在二十四子臉上。

“你們都是元嬰修為。

在尋常妖獸面前,元嬰就是天。

你們身上的神獸血脈,——蛟龍之威,天然壓制所有低等妖獸。

黑風熊帥、青獠狼帥、毒骨蟒帥,那是妖王手下的三大妖帥,同是元嬰級。

為父不要求你們去挑戰妖帥,但妖帥之下,所有金丹級、築基級妖獸,你們有能力收編多少,就收編多少。”

王立春微微皺眉。“父親,收編妖獸——將來是我們的私兵?”

“是。”

王牧沒有繞彎子,

“你們每個人都要建立自己的妖王班底。

獸潮是每年一次,但是每五十年是一次大潮!

今年是——百年一遇的機會。

錯過這次,

再想大規模收編妖獸,

就要進百萬大山,

那是妖王的地盤,成本高十倍不止。

現在妖獸自己送上門來,不收了它們,難道放它們回去繼續禍害邊民?”

王雨水眼中閃過明悟。“父親是要我們借獸潮練兵?”

“練兵是其次,擴張是根本。”

王牧加重了語氣,“放開了手腳。把神獸威壓全放開,讓那些妖獸知道——這片地界上,有比妖王更可怕的存在。”

王立春沉吟了片刻。“父親,若是收編的妖獸太多,鎮妖關養不活——”

“為父自有安排。”

王牧抬手打斷他,

“收編的妖獸,先編入你們各自的親衛營。

糧食不夠,用妖獸自己解決,

——食草妖獸散養在城外地裡啃野草,食肉妖獸放出去自己獵殺低等妖獸。

以獸養獸,不必動用軍糧。”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一件事。

收編妖獸時,優先選血脈高的,

——異獸中的青鱗牛、赤鱗龍馬、五色鹿、寒冰黑羊、石猿,這些可以馴化為戰獸、坐騎。

低等妖獸中的狼妖、蛇妖、豹妖,適合編入斥候營。

飛行妖禽全部留下,組建空中哨衛。至於普通野獸——能收就收,不能收就放過去,留給九營練手。”

王大寒忍不住問:“父親,那化神妖王會不會出手幹預?”

堂上安靜了一瞬。

王牧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閉上眼。

丹田內,那輪小太陽旁邊,如意火金龍緩緩睜開了眼睛。

它的身軀不過尺許長,蜷曲在靈臺之上,通體金鱗,每一片都像赤金鑄成,龍角初具雛形,龍鬚在靈力中輕輕飄拂。

但它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個總督府上空的空氣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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