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畫皮鬼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2,996·2026/7/12

“諸位請坐。” 陳書望抬手示意,語氣不鹹不淡。 眾人落座,有小廝奉上清茶與精緻小點。 幾句虛浮的寒暄過後,便到了獻禮的環節。 張成安第一個迫不及待起身, 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 雙手奉上,姿態諂媚: “陳師兄,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這是學生家鄉特產的金絲棗,雖不值錢,卻是家母親手晾曬,聊表寸心。” 陳書望接過,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張師弟有心了。” 李書晨第二個上前,捧著一卷畫軸,滿臉得意:“陳師兄, 這是學生臨摹的《洛神賦圖》殘卷,雖不及原作風韻,卻也是學生一番心意。” 陳書望展開一看,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讚許:“筆法細膩,已得三分神韻。李師弟書法造詣不淺。” 朱明遠送的是一方普通端硯,雖非上品,卻也中規中矩。 趙玉送的是幾冊手抄古籍。 呂成送的是一包尋常茶葉。 劉景龍送的是一柄自題詩扇。 周淮安送的是一幅手寫對聯。 吳子謙送的是一套粗劣茶具。 一個接一個,禮物雖不貴重,卻都勉強拿得出手。 輪到王牧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死死盯在他身上,如同餓狼盯著獵物。 張成安嘴角噙著冷笑,就等著看他當眾出醜。 李書晨微微側目,眼神裡滿是戲謔與看好戲。 朱明遠甚至輕輕“咳”了一聲,故意示意所有人緊盯王牧。 王牧緩緩起身,從書箱中取出一個長方形的木匣。 那木匣樸實無華,甚至有些老舊斑駁,與旁人那些華麗錦盒、精美畫軸相比,顯得格外寒酸落魄。 張成安終於忍不住嗤笑出聲:“王兄, 你這木匣......是從哪撿的破爛?” 李書晨掩嘴,尖酸低語:“許是王兄路上順手買的便宜貨,簡陋些也正常,畢竟家境貧寒嘛。” 朱明遠搖頭晃腦,故作大度:“禮輕情意重嘛,陳師兄寬宏大量,定然不會在意的。” 王牧面無表情,壓根沒有理會他們的尖酸嘲諷。 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可是發現男厲鬼的藏寶,發財了! 他雙手捧著木匣,上前一步,穩穩放在陳書望面前。 “陳師兄,學生備了一份薄禮,還請師兄笑納。” 陳書望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緩緩開啟木匣。 匣蓋掀開的瞬間,他的目光驟然凝固,瞳孔猛地一縮! 木匣裡,整整齊齊擺著四樣東西, —— 一方硯臺,色如豬肝,石質溫潤,隱隱有金星閃爍奪目。 一錠墨,漆黑如漆,上面刻著“紫玉光”三個古篆大字。 一支筆,筆管烏黑透亮,筆毫潔白如雪,柔中帶韌。 一疊紙,色白如玉,薄如蟬翼,對著光能看見細密如水的紋路。 陳書望呼吸一滯,心臟狠狠一震! 端溪老坑金星硯! 徽州極品紫玉光墨! 湖州極品紫毫筆! 澄心堂紙! 這四樣,任意一樣拿出來,都價值百金! 四樣湊齊,便是京城那些頂級世家子弟,也未必能隨手拿出手! 他猛地抬頭,深深看向王牧,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王牧面色平靜,彷彿送出的只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尋常物件。 “王師弟......” 陳書望聲音微沉,帶著難以掩飾的動容, “這份禮,太貴重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張成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如同見鬼一般。 李書晨的戲謔化作愕然,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朱明遠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眼中只剩下滔天的不可置信與慌亂。 那破木匣裡,裝的到底是什麼稀世珍寶?! ······ 獻禮過後,氣氛緩和了許多。 陳書望將木匣小心收好,看向王牧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重視。 他與眾人閑談起來,談家鄉風物,談進京見聞,談科考心得,談京城時局。 那七人漸漸恢復常態,開始高談闊論,爭先恐後賣弄才學,試圖奪回關注。 王牧只是靜靜端茶,偶爾淡淡應和一句,並不多言。 忽然, 張成安猛地嘆了口氣, 神色瞬間變得沉重悲慼: “可惜...... 可惜林文淵林兄,再也見不到這等盛景了。” 李書晨立刻跟上,一臉哀慼,演技十足:“林兄與我相交多年,才學人品俱佳,沒想到...... 沒想到竟慘死在赴考途中,實在令人心痛!” 朱明遠搖頭嘆息,捶胸頓足:“天妒英才,真是天妒英才啊!” 趙玉假惺惺抹了抹眼角,彷彿在拭淚。 呂成低頭不語,故作沉痛。 劉景龍感慨萬千:“林兄若在,今日咱們便是九人同聚,何等快意。” 周淮安接話:“只恨那厲鬼害人,林兄無辜慘死。” 吳子謙嘆息連連:“我等能逃出來,已是萬幸。林兄......唉。” 七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哀悼之情演繹得淋漓盡致,彷彿他們與林文淵是多麼情深義重的生死之交。 王牧端著茶盞,靜靜看著這一幕令人作嘔的表演。 茶盞中的茶水微微晃動。 那是他袖中的王義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衝出來。 王牧得到了兒子的傳音,輕輕拍了拍袖口,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緩緩放下茶盞。 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讓全場安靜下來。 “陳師兄。” 陳書望心頭一緊,立刻看向他: “王師弟有何見教?” 王牧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寒刃般掃過那七張假惺惺的臉,最後穩穩落在陳書望身上。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響徹廳堂。 “師兄府中,有鬼氣。” ······ 廳堂之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陳書望眉頭猛地皺起,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張成安第一個炸毛跳起來,指著王牧破口大罵:“王牧! 你胡說什麼!竟敢在陳師兄府上妖言惑眾!” 李書晨臉色漲紅,厲聲呵斥:“當著陳師兄的面,你竟敢如此妄言! 簡直不知好歹!” 朱明遠指著王牧的鼻子,面目猙獰:“我看你是被那女鬼嚇瘋了,到現在還沒清醒! 滿口胡言!” 趙玉冷笑連連,語氣刻薄:“陳師兄府上世代書香,官宦門第,怎會有鬼? 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呂成跟著起鬨,一臉鄙夷:“自己撞了邪祟,便看什麼都像鬼! 真是無可救藥!” 劉景龍陰陽怪氣,極盡嘲諷:“王兄, 你是不是又被哪個女鬼附身了? 要不要我們幫你叫個道士來驅邪?” 周淮安搖頭嘆息,故作同情:“可憐, 真是可憐。 好好一個人,竟被嚇成這樣。” 吳子謙湊到陳書望耳邊,低聲惡意挑撥:“陳師兄別在意,他當初在鬼域受了大刺激,腦子早就不清楚了。” 七個人, 七張嘴, 七道惡語, 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齊齊砸向王牧! 那場面,像一群惡狗圍攻一隻落單的孤狼,兇狠、卑劣、不留餘地。 陳書望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看著王牧,目光驚疑不定,內心翻江倒海。 交淺言深!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一個初次登門的同鄉師弟,一開口就說他府中有鬼——這話,換了誰聽了都會勃然大怒,都會心生厭惡。 可王牧的眼神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胡言亂語,平靜得像早已洞悉一切真相。 他想起昨夜那七人說的話—— “王牧被女鬼困住,我們都以為他死定了。” “不知怎的,他又活著出來了,身上一股陰森陰氣。” “他肯定被邪祟附身了,陳師兄你一定要小心!” 當時他只當是這幾個同年惡意編排,沒往心裡去。 可此刻, 看著那七人群起攻之、氣急敗壞的架勢, 他忽然覺得,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王師弟。” 陳書望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沉重的壓力。 “你為何說我府中有鬼氣?” 王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平靜反問: “陳師兄府上西院,住的是什麼人?” 陳書望目光驟然一凝! 西院? 那是他新納的小妾居住的地方! 此事府中只有幾個親近的下人知道,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王牧一個初來乍到、從未踏足陳府的同鄉,怎麼會知道西院?! “西院......”他聲音微澀,緩緩道,“住的是內眷。” 王牧微微點頭,神色依舊平靜無波: “那西院小院裡住的那位,陳師兄可知她是什麼?” 陳書望臉色猛地一變! 張成安再次暴跳如雷,指著王牧怒吼:“王牧! 你什麼意思! 陳師兄的家眷你也敢肆意編排!” 李書晨跟著厲聲大喊:“你這是找死! 得罪了陳師兄,你還想在京城混下去嗎!” 朱明遠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打人的兇戾模樣。 王牧目光都未曾移動半分,壓根沒有理會這群跳樑小丑。 他只是看著陳書望,一字一頓,聲音冰冷而篤定。 “西院小院裡那位,不是人。” “是鬼。” “是畫皮鬼。”

“諸位請坐。”

陳書望抬手示意,語氣不鹹不淡。

眾人落座,有小廝奉上清茶與精緻小點。

幾句虛浮的寒暄過後,便到了獻禮的環節。

張成安第一個迫不及待起身,

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

雙手奉上,姿態諂媚: “陳師兄,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這是學生家鄉特產的金絲棗,雖不值錢,卻是家母親手晾曬,聊表寸心。”

陳書望接過,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張師弟有心了。”

李書晨第二個上前,捧著一卷畫軸,滿臉得意:“陳師兄,

這是學生臨摹的《洛神賦圖》殘卷,雖不及原作風韻,卻也是學生一番心意。”

陳書望展開一看,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讚許:“筆法細膩,已得三分神韻。李師弟書法造詣不淺。”

朱明遠送的是一方普通端硯,雖非上品,卻也中規中矩。

趙玉送的是幾冊手抄古籍。

呂成送的是一包尋常茶葉。

劉景龍送的是一柄自題詩扇。

周淮安送的是一幅手寫對聯。

吳子謙送的是一套粗劣茶具。

一個接一個,禮物雖不貴重,卻都勉強拿得出手。

輪到王牧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死死盯在他身上,如同餓狼盯著獵物。

張成安嘴角噙著冷笑,就等著看他當眾出醜。

李書晨微微側目,眼神裡滿是戲謔與看好戲。

朱明遠甚至輕輕“咳”了一聲,故意示意所有人緊盯王牧。

王牧緩緩起身,從書箱中取出一個長方形的木匣。

那木匣樸實無華,甚至有些老舊斑駁,與旁人那些華麗錦盒、精美畫軸相比,顯得格外寒酸落魄。

張成安終於忍不住嗤笑出聲:“王兄,

你這木匣......是從哪撿的破爛?”

李書晨掩嘴,尖酸低語:“許是王兄路上順手買的便宜貨,簡陋些也正常,畢竟家境貧寒嘛。”

朱明遠搖頭晃腦,故作大度:“禮輕情意重嘛,陳師兄寬宏大量,定然不會在意的。”

王牧面無表情,壓根沒有理會他們的尖酸嘲諷。

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可是發現男厲鬼的藏寶,發財了!

他雙手捧著木匣,上前一步,穩穩放在陳書望面前。

“陳師兄,學生備了一份薄禮,還請師兄笑納。”

陳書望深深看了他一眼,伸手緩緩開啟木匣。

匣蓋掀開的瞬間,他的目光驟然凝固,瞳孔猛地一縮!

木匣裡,整整齊齊擺著四樣東西,

—— 一方硯臺,色如豬肝,石質溫潤,隱隱有金星閃爍奪目。

一錠墨,漆黑如漆,上面刻著“紫玉光”三個古篆大字。

一支筆,筆管烏黑透亮,筆毫潔白如雪,柔中帶韌。

一疊紙,色白如玉,薄如蟬翼,對著光能看見細密如水的紋路。

陳書望呼吸一滯,心臟狠狠一震!

端溪老坑金星硯!

徽州極品紫玉光墨!

湖州極品紫毫筆!

澄心堂紙!

這四樣,任意一樣拿出來,都價值百金!

四樣湊齊,便是京城那些頂級世家子弟,也未必能隨手拿出手!

他猛地抬頭,深深看向王牧,眼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王牧面色平靜,彷彿送出的只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尋常物件。

“王師弟......”

陳書望聲音微沉,帶著難以掩飾的動容,

“這份禮,太貴重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張成安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如同見鬼一般。

李書晨的戲謔化作愕然,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朱明遠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眼中只剩下滔天的不可置信與慌亂。

那破木匣裡,裝的到底是什麼稀世珍寶?!

······

獻禮過後,氣氛緩和了許多。

陳書望將木匣小心收好,看向王牧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重視。

他與眾人閑談起來,談家鄉風物,談進京見聞,談科考心得,談京城時局。

那七人漸漸恢復常態,開始高談闊論,爭先恐後賣弄才學,試圖奪回關注。

王牧只是靜靜端茶,偶爾淡淡應和一句,並不多言。

忽然,

張成安猛地嘆了口氣,

神色瞬間變得沉重悲慼: “可惜......

可惜林文淵林兄,再也見不到這等盛景了。”

李書晨立刻跟上,一臉哀慼,演技十足:“林兄與我相交多年,才學人品俱佳,沒想到......

沒想到竟慘死在赴考途中,實在令人心痛!”

朱明遠搖頭嘆息,捶胸頓足:“天妒英才,真是天妒英才啊!”

趙玉假惺惺抹了抹眼角,彷彿在拭淚。

呂成低頭不語,故作沉痛。

劉景龍感慨萬千:“林兄若在,今日咱們便是九人同聚,何等快意。”

周淮安接話:“只恨那厲鬼害人,林兄無辜慘死。”

吳子謙嘆息連連:“我等能逃出來,已是萬幸。林兄......唉。”

七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哀悼之情演繹得淋漓盡致,彷彿他們與林文淵是多麼情深義重的生死之交。

王牧端著茶盞,靜靜看著這一幕令人作嘔的表演。

茶盞中的茶水微微晃動。

那是他袖中的王義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衝出來。

王牧得到了兒子的傳音,輕輕拍了拍袖口,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後,他緩緩放下茶盞。

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讓全場安靜下來。

“陳師兄。”

陳書望心頭一緊,立刻看向他:

“王師弟有何見教?”

王牧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寒刃般掃過那七張假惺惺的臉,最後穩穩落在陳書望身上。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響徹廳堂。

“師兄府中,有鬼氣。”

······

廳堂之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陳書望眉頭猛地皺起,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

張成安第一個炸毛跳起來,指著王牧破口大罵:“王牧!

你胡說什麼!竟敢在陳師兄府上妖言惑眾!”

李書晨臉色漲紅,厲聲呵斥:“當著陳師兄的面,你竟敢如此妄言!

簡直不知好歹!”

朱明遠指著王牧的鼻子,面目猙獰:“我看你是被那女鬼嚇瘋了,到現在還沒清醒!

滿口胡言!”

趙玉冷笑連連,語氣刻薄:“陳師兄府上世代書香,官宦門第,怎會有鬼?

你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呂成跟著起鬨,一臉鄙夷:“自己撞了邪祟,便看什麼都像鬼!

真是無可救藥!”

劉景龍陰陽怪氣,極盡嘲諷:“王兄,

你是不是又被哪個女鬼附身了?

要不要我們幫你叫個道士來驅邪?”

周淮安搖頭嘆息,故作同情:“可憐,

真是可憐。

好好一個人,竟被嚇成這樣。”

吳子謙湊到陳書望耳邊,低聲惡意挑撥:“陳師兄別在意,他當初在鬼域受了大刺激,腦子早就不清楚了。”

七個人,

七張嘴,

七道惡語,

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齊齊砸向王牧!

那場面,像一群惡狗圍攻一隻落單的孤狼,兇狠、卑劣、不留餘地。

陳書望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看著王牧,目光驚疑不定,內心翻江倒海。

交淺言深!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一個初次登門的同鄉師弟,一開口就說他府中有鬼——這話,換了誰聽了都會勃然大怒,都會心生厭惡。

可王牧的眼神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胡言亂語,平靜得像早已洞悉一切真相。

他想起昨夜那七人說的話—— “王牧被女鬼困住,我們都以為他死定了。”

“不知怎的,他又活著出來了,身上一股陰森陰氣。”

“他肯定被邪祟附身了,陳師兄你一定要小心!”

當時他只當是這幾個同年惡意編排,沒往心裡去。

可此刻,

看著那七人群起攻之、氣急敗壞的架勢,

他忽然覺得,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

“王師弟。”

陳書望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沉重的壓力。

“你為何說我府中有鬼氣?”

王牧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平靜反問:

“陳師兄府上西院,住的是什麼人?”

陳書望目光驟然一凝!

西院?

那是他新納的小妾居住的地方!

此事府中只有幾個親近的下人知道,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王牧一個初來乍到、從未踏足陳府的同鄉,怎麼會知道西院?!

“西院......”他聲音微澀,緩緩道,“住的是內眷。”

王牧微微點頭,神色依舊平靜無波:

“那西院小院裡住的那位,陳師兄可知她是什麼?”

陳書望臉色猛地一變!

張成安再次暴跳如雷,指著王牧怒吼:“王牧!

你什麼意思!

陳師兄的家眷你也敢肆意編排!”

李書晨跟著厲聲大喊:“你這是找死!

得罪了陳師兄,你還想在京城混下去嗎!”

朱明遠擼起袖子,一副要動手打人的兇戾模樣。

王牧目光都未曾移動半分,壓根沒有理會這群跳樑小丑。

他只是看著陳書望,一字一頓,聲音冰冷而篤定。

“西院小院裡那位,不是人。”

“是鬼。”

“是畫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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