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衚衕陰影,千戶驚退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080·2026/7/12

王牧也拱手告辭。 陳書望親自送到門口,再三道謝,鄭重約他改日一定再來深談。 王牧淡淡應下,背著書箱,獨自離開梧桐巷。 走出巷口,拐入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袖中終於再也憋不住,傳來一陣歡快的騷動。 “憋死我了!” 王義第一個探出小腦袋,小臉上滿是興奮與崇拜,幾乎要喊出聲: “爹! 你剛才太厲害了! 一句話把他們全懟得說不出話! 太解氣了!” 王仁難得沒有訓斥弟弟,微微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爹今日行事,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氣度不凡。” 王禮懵懵地鑽出來,小臉上還有些後怕:“那個畫皮鬼,好可怕...... 皮膚白白的,看著就不像人,幸好被抓住了。” 王智若有所思,小眉頭輕皺:“爹, 你今日當著千戶的面點破畫皮鬼,會不會引起鎮妖司刻意注意?” 王牧輕輕搖頭,語氣安穩:“無妨。 那千戶查的是畫皮鬼,與咱們無關。 況且有護身符全力遮蔽氣息,他絕對感應不到你們的存在。” 最小的王賢從袖中鑽出半個小腦袋, 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爹爹,我們今天幫了你大忙,有沒有獎勵呀?” 王牧低頭看著他,又看看其他四個一臉期待、眼睛發亮的兒子,冰冷的心瞬間被暖意填滿,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 他從懷中摸出幾塊碎銀,掌心一攤。 “等會兒找個糖葫蘆攤,——一人三串。” 五子瞬間齊聲歡呼,小小的身影在袖中興奮地翻來滾去! 王義眼睛發亮,手舞足蹈:“三串! 我要山楂的!山藥的!還有那個......那個蜜餞果的!” 王仁輕咳一聲,努力維持沉穩:“注意儀態,不可喧嘩。” 可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已出賣了他的開心。 王禮懵懵地歪著頭:“什麼是山藥?好吃嗎?” 王智淡淡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肯定很甜。” 王賢最開心, 直接撲進王牧懷裡, 小胳膊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奶聲奶氣地大喊: “爹爹最好! 我們永遠幫爹爹!永遠不離開爹爹!” 王牧笑著搖搖頭,心中一片溫暖安寧。 他背著書箱,帶著五個嘰嘰喳喳、歡快無比的兒子,朝著熱鬧繁華的街市緩緩走去。 夕陽西斜,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陳府的朱門高牆漸漸遠去。 前方,是熱鬧的人聲,是香甜的糖葫蘆氣息,是五個兒子清脆歡快的笑聲。 這樣的日子,真好。 ······ 夕陽西斜,將梧桐巷外的衚衕染成一片暖黃。 王牧站在糖葫蘆攤前,從袖中摸出幾塊碎銀,遞給攤主:“來十五串。”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見這年輕書生出手闊綽, 頓時眉開眼笑:“好嘞! 公子稍等,給您挑最大個的!” 他麻利地抽出十五串紅艷艷的糖葫蘆,用油紙包好,雙手遞上。 王牧接過,轉身便走。 走出十幾步,拐入一條更僻靜的小巷,他才低聲道:“行了,出來拿。” 話音剛落,五道小小的身影便“嗖”地一下從袖中、衣襟、書箱裡鑽了出來,小短腿在空中輕輕晃悠,眼睛直勾勾盯著糖葫蘆,饞得小嘴巴都微微嘟起。 王義第一個搶上前, 一把抓過三串, 左右開弓,左邊咬一大口,右邊啃一大口, 吃得滿嘴糖漬, 小臉蛋鼓得圓滾滾, 含糊不清地嚷嚷:“甜!太甜了!爹爹最好!” 王仁依舊端著大哥的架子, 慢條斯理地接過兩串, 小手還輕輕拍了拍衣角, 努力維持穩重, 可剛嘗了一口糖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悄悄舔了舔嘴角,藏不住的歡喜。 王禮懵懵地接過三串, 左看看右看看, 這串也想吃,那串也捨不得, 小眉頭輕輕皺著,一臉認真糾結,半天不知道先下口哪一串,模樣憨態可掬。 王智從容接過, 先認真打量了一番糖衣厚度, 才小口小口品嘗,一副小大人模樣,可吃得眼睛微微眯起,明顯滿足極了。 最小的王賢直接被王牧抱在懷裡, 兩隻小手各抓一串, 嘴裡還叼著一串, 小腮幫子鼓得像只圓滾滾的小倉鼠, 甜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奶聲奶氣地含混不清: “爹爹最好......唔......甜......甜到心裡啦......” 王牧看著五個小傢伙吃得一臉滿足、憨態百出的模樣, 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眼底溫柔得快要溢位來。 方才在陳府的那些交鋒、那些算計、那些恩怨, 此刻都被這糖葫蘆的甜香沖得乾乾淨淨。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沉到屋簷下,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 “走吧,回會館。”他輕聲道。 五子齊齊應聲,小腦袋一點一點,卻沒有鑽回衣袍,而是飄在他身邊,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吵吵鬧鬧卻格外暖心。 這條巷子僻靜,沒人。 偶爾有一兩個路人經過,也只是低著頭匆匆趕路,看不見這一幕溫馨可愛的畫面。 王牧由著他們鬧,背著書箱,慢慢走著。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五個小小的身影飄在空中,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偶爾飄到前面,又飄回來,像五隻歡快靈動的小小靈雀,蹦蹦跳跳,可愛到了骨子裡。 這樣的日子,真好。 王牧想著,腳步愈發輕快,心頭一片安寧柔軟。 他並不知道, —— 在那條巷子的深處,一道玄色的身影,正靜靜立在陰影中,將他的一切舉動,盡收眼底。 ······ 陰影之中,目光如炬,那身影,正是鎮妖司千戶——周雲鶴。 他沒有走。 從陳府出來後,他便暗中跟在王牧身後。 不是懷疑,只是習慣。 在鎮妖司當差十餘年,他養成了一種本能, ——任何引起他注意的人,他都要多看一眼。 王牧,引起了他強烈的注意。 一個普通的趕考舉子,如何能一眼看穿畫皮鬼? 他說的“黑狗血”和“護身符”,真的能讓他從紅衣厲鬼手中逃生? 還有那股讓尋妖盤波動的詭異氣息, —— 周雲鶴心中疑竇叢生,非要弄個明白不可。 他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於是,他遠遠地跟著,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驚動。 看著王牧買糖葫蘆, 看著王牧拐入小巷, 看著王牧, —— 看著王牧身邊,那五道飄在空中的小小的身影。 周雲鶴的瞳孔,驟然劇烈收縮,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鬼? 不對,絕不是普通的鬼! 那五個小東西,身上沒有尋常鬼物的陰冷戾氣,反而透著一股溫潤清正的氣息,靈動得不像話。 他們飄在空中,圍著王牧轉來轉去, 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神態活潑可愛, 舉止天真爛漫,與尋常鬼物的獃滯僵硬截然不同,簡直像活生生的稚子! 他們居然還在吃糖葫蘆! 鬼,能吃糖葫蘆? 還吃得這麼香? 周雲鶴活了四十年,在鎮妖司摸爬滾打半輩子,頭一次見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心頭震撼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那五個小小的身影, 看著他們嬉笑打鬧, 看著他們把糖衣蹭到王牧衣服上, 看著王牧無奈地搖頭, 眼中卻滿是寵溺, —— 那眼神,分明就是父親看著自己親生孩兒的溫柔! 周雲鶴腦中轟然一響,猛地想起一個傳說中的說法,—— 馭鬼者! 以秘法驅使鬼物,為己所用。 可那些被驅使的鬼物,大多獃滯麻木,如同傀儡。 眼前這五個小東西,哪裡有半點傀儡的樣子? 這分明是...... 他目光驟然一凝,心頭狂跳。 這分明是養鬼! 不是驅使,是養! 像養親生兒子一樣,精心養著! 周雲鶴嘴角狠狠上揚,露出一抹又驚又喜、意味深長的笑容,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低聲自語, 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卻壓不住心頭的激動與貪婪: “你這仕子,居然養鬼。” “還是五隻小鬼。” “這是......五鬼搬運法?不像,五鬼搬運法哪有這麼靈動的,根本沒法比!” 他想起自己在鎮妖司這些年,抓過的馭鬼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從未見過這樣靈動異常、宛如活物的小鬼! 這五個小鬼,太靈動了。 靈動得像...... 像五個真正的、活生生的孩子。 周雲鶴心中狂喜湧動,幾乎按捺不住! 馭鬼者,在鎮妖司可是大功一件! 天大的功勞! 若是能抓住這個書生, 審出他馭鬼的絕世法門, 再把這五隻稀世小鬼收歸鎮妖司, —— 他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貪婪與野心。 陞官。 發財。 平步青雲! 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狂跳,轉身悄無聲息離去。 身後,夕陽的餘暉灑落,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王牧依舊背對著他,一無所覺,臉上還帶著淺淺的溫柔笑意。 五個小小的身影依舊飄在空中,嘰嘰喳喳地打鬧說笑,渾然不知自己已被人暗中盯上,一場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

王牧也拱手告辭。

陳書望親自送到門口,再三道謝,鄭重約他改日一定再來深談。

王牧淡淡應下,背著書箱,獨自離開梧桐巷。

走出巷口,拐入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袖中終於再也憋不住,傳來一陣歡快的騷動。

“憋死我了!”

王義第一個探出小腦袋,小臉上滿是興奮與崇拜,幾乎要喊出聲:

“爹!

你剛才太厲害了!

一句話把他們全懟得說不出話!

太解氣了!”

王仁難得沒有訓斥弟弟,微微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爹今日行事,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氣度不凡。”

王禮懵懵地鑽出來,小臉上還有些後怕:“那個畫皮鬼,好可怕......

皮膚白白的,看著就不像人,幸好被抓住了。”

王智若有所思,小眉頭輕皺:“爹,

你今日當著千戶的面點破畫皮鬼,會不會引起鎮妖司刻意注意?”

王牧輕輕搖頭,語氣安穩:“無妨。

那千戶查的是畫皮鬼,與咱們無關。

況且有護身符全力遮蔽氣息,他絕對感應不到你們的存在。”

最小的王賢從袖中鑽出半個小腦袋,

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問: “爹爹爹爹,我們今天幫了你大忙,有沒有獎勵呀?”

王牧低頭看著他,又看看其他四個一臉期待、眼睛發亮的兒子,冰冷的心瞬間被暖意填滿,忍不住輕笑出聲。

“有。”

他從懷中摸出幾塊碎銀,掌心一攤。

“等會兒找個糖葫蘆攤,——一人三串。”

五子瞬間齊聲歡呼,小小的身影在袖中興奮地翻來滾去!

王義眼睛發亮,手舞足蹈:“三串!

我要山楂的!山藥的!還有那個......那個蜜餞果的!”

王仁輕咳一聲,努力維持沉穩:“注意儀態,不可喧嘩。”

可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已出賣了他的開心。

王禮懵懵地歪著頭:“什麼是山藥?好吃嗎?”

王智淡淡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肯定很甜。”

王賢最開心,

直接撲進王牧懷裡,

小胳膊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奶聲奶氣地大喊: “爹爹最好!

我們永遠幫爹爹!永遠不離開爹爹!”

王牧笑著搖搖頭,心中一片溫暖安寧。

他背著書箱,帶著五個嘰嘰喳喳、歡快無比的兒子,朝著熱鬧繁華的街市緩緩走去。

夕陽西斜,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陳府的朱門高牆漸漸遠去。

前方,是熱鬧的人聲,是香甜的糖葫蘆氣息,是五個兒子清脆歡快的笑聲。

這樣的日子,真好。

······

夕陽西斜,將梧桐巷外的衚衕染成一片暖黃。

王牧站在糖葫蘆攤前,從袖中摸出幾塊碎銀,遞給攤主:“來十五串。”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見這年輕書生出手闊綽,

頓時眉開眼笑:“好嘞!

公子稍等,給您挑最大個的!”

他麻利地抽出十五串紅艷艷的糖葫蘆,用油紙包好,雙手遞上。

王牧接過,轉身便走。

走出十幾步,拐入一條更僻靜的小巷,他才低聲道:“行了,出來拿。”

話音剛落,五道小小的身影便“嗖”地一下從袖中、衣襟、書箱裡鑽了出來,小短腿在空中輕輕晃悠,眼睛直勾勾盯著糖葫蘆,饞得小嘴巴都微微嘟起。

王義第一個搶上前,

一把抓過三串,

左右開弓,左邊咬一大口,右邊啃一大口,

吃得滿嘴糖漬,

小臉蛋鼓得圓滾滾,

含糊不清地嚷嚷:“甜!太甜了!爹爹最好!”

王仁依舊端著大哥的架子,

慢條斯理地接過兩串,

小手還輕輕拍了拍衣角,

努力維持穩重,

可剛嘗了一口糖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忍不住悄悄舔了舔嘴角,藏不住的歡喜。

王禮懵懵地接過三串,

左看看右看看,

這串也想吃,那串也捨不得,

小眉頭輕輕皺著,一臉認真糾結,半天不知道先下口哪一串,模樣憨態可掬。

王智從容接過,

先認真打量了一番糖衣厚度,

才小口小口品嘗,一副小大人模樣,可吃得眼睛微微眯起,明顯滿足極了。

最小的王賢直接被王牧抱在懷裡,

兩隻小手各抓一串,

嘴裡還叼著一串,

小腮幫子鼓得像只圓滾滾的小倉鼠,

甜得眼睛都彎成月牙,

奶聲奶氣地含混不清: “爹爹最好......唔......甜......甜到心裡啦......”

王牧看著五個小傢伙吃得一臉滿足、憨態百出的模樣,

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眼底溫柔得快要溢位來。

方才在陳府的那些交鋒、那些算計、那些恩怨,

此刻都被這糖葫蘆的甜香沖得乾乾淨淨。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沉到屋簷下,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

“走吧,回會館。”他輕聲道。

五子齊齊應聲,小腦袋一點一點,卻沒有鑽回衣袍,而是飄在他身邊,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吵吵鬧鬧卻格外暖心。

這條巷子僻靜,沒人。

偶爾有一兩個路人經過,也只是低著頭匆匆趕路,看不見這一幕溫馨可愛的畫面。

王牧由著他們鬧,背著書箱,慢慢走著。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身後,五個小小的身影飄在空中,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偶爾飄到前面,又飄回來,像五隻歡快靈動的小小靈雀,蹦蹦跳跳,可愛到了骨子裡。

這樣的日子,真好。

王牧想著,腳步愈發輕快,心頭一片安寧柔軟。

他並不知道,

—— 在那條巷子的深處,一道玄色的身影,正靜靜立在陰影中,將他的一切舉動,盡收眼底。

······

陰影之中,目光如炬,那身影,正是鎮妖司千戶——周雲鶴。

他沒有走。

從陳府出來後,他便暗中跟在王牧身後。

不是懷疑,只是習慣。

在鎮妖司當差十餘年,他養成了一種本能,

——任何引起他注意的人,他都要多看一眼。

王牧,引起了他強烈的注意。

一個普通的趕考舉子,如何能一眼看穿畫皮鬼?

他說的“黑狗血”和“護身符”,真的能讓他從紅衣厲鬼手中逃生?

還有那股讓尋妖盤波動的詭異氣息,

—— 周雲鶴心中疑竇叢生,非要弄個明白不可。

他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身上,到底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於是,他遠遠地跟著,屏住呼吸,不敢有半分驚動。

看著王牧買糖葫蘆,

看著王牧拐入小巷,

看著王牧,

—— 看著王牧身邊,那五道飄在空中的小小的身影。

周雲鶴的瞳孔,驟然劇烈收縮,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鬼?

不對,絕不是普通的鬼!

那五個小東西,身上沒有尋常鬼物的陰冷戾氣,反而透著一股溫潤清正的氣息,靈動得不像話。

他們飄在空中,圍著王牧轉來轉去,

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神態活潑可愛,

舉止天真爛漫,與尋常鬼物的獃滯僵硬截然不同,簡直像活生生的稚子!

他們居然還在吃糖葫蘆!

鬼,能吃糖葫蘆?

還吃得這麼香?

周雲鶴活了四十年,在鎮妖司摸爬滾打半輩子,頭一次見到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心頭震撼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那五個小小的身影,

看著他們嬉笑打鬧,

看著他們把糖衣蹭到王牧衣服上,

看著王牧無奈地搖頭,

眼中卻滿是寵溺,

—— 那眼神,分明就是父親看著自己親生孩兒的溫柔!

周雲鶴腦中轟然一響,猛地想起一個傳說中的說法,—— 馭鬼者!

以秘法驅使鬼物,為己所用。

可那些被驅使的鬼物,大多獃滯麻木,如同傀儡。

眼前這五個小東西,哪裡有半點傀儡的樣子?

這分明是...... 他目光驟然一凝,心頭狂跳。

這分明是養鬼!

不是驅使,是養!

像養親生兒子一樣,精心養著!

周雲鶴嘴角狠狠上揚,露出一抹又驚又喜、意味深長的笑容,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

他低聲自語,

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卻壓不住心頭的激動與貪婪: “你這仕子,居然養鬼。”

“還是五隻小鬼。”

“這是......五鬼搬運法?不像,五鬼搬運法哪有這麼靈動的,根本沒法比!”

他想起自己在鎮妖司這些年,抓過的馭鬼者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從未見過這樣靈動異常、宛如活物的小鬼!

這五個小鬼,太靈動了。

靈動得像...... 像五個真正的、活生生的孩子。

周雲鶴心中狂喜湧動,幾乎按捺不住!

馭鬼者,在鎮妖司可是大功一件!

天大的功勞!

若是能抓住這個書生,

審出他馭鬼的絕世法門,

再把這五隻稀世小鬼收歸鎮妖司,

—— 他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貪婪與野心。

陞官。 發財。

平步青雲!

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狂跳,轉身悄無聲息離去。

身後,夕陽的餘暉灑落,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王牧依舊背對著他,一無所覺,臉上還帶著淺淺的溫柔笑意。

五個小小的身影依舊飄在空中,嘰嘰喳喳地打鬧說笑,渾然不知自己已被人暗中盯上,一場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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