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五子巡夜,斬鱉歸來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411·2026/7/12

洞房內,紅燭搖曳,暖意融融。 洞房外,五道小小的身影縮在窗根底下,支著耳朵,眼睛瞪得溜圓。 王義最先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小聲嘀咕: “爹爹這回......會不會還像當初跟娘親一樣,一日就能受孕生子啊?” 王賢連忙捂住他的嘴,小臉緊繃,奶聲奶氣地小聲回他: “你傻不傻!二孃是人,怎麼可能跟娘親一樣一日就生子?” 王義掙開他的手,不服氣地嘟囔:“那可不一定,爹多厲害......” 王智跟著輕聲補充,一臉認真: “就算是人,那...... 那爹爹是不是還要像以前一樣,給二孃注入陽氣?” 這話一出,幾個小鬼頓時面露恍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眼神複雜,彷彿在琢磨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一直沉默的王仁臉色一沉,當即低喝一聲: “閉嘴!都不許胡說,立刻跟我走!” 他生怕屋內的父親與二孃聽見,當即一揮手,帶著其餘四子躡手躡腳、迅速遠去。 五子飄出縣衙,落在後巷。 王義還在回味:“大哥,你說爹到底......” 王仁瞪他一眼:“再胡說我就把你嘴縫上。” 王義訕訕閉嘴。 王賢扯著王仁的袖子,仰著小臉問: “大哥,咱們去哪兒?” 王仁望向城外,目光沉穩: “出城。巡夜。” “這清溪縣,是爹的地盤。咱們是爹的兒子,就是這縣城的守護者。” “爹在屋裡陪二孃,咱們替爹看好這片地方。” 四子聞言,齊齊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五道身影,騰空而起,向著城外飛去。 窗外重歸寂靜,只餘下屋內紅燭輕搖,暖意融融。 王牧知道五個兒子遠去,開始和沈清婉行周公之禮。 ······ 夜色深沉,月隱星稀。 五子飛出縣城,沿著河岸一路向南。 越往外走,景緻越荒涼。 破敗的窩棚,乾涸的田地,瘦骨嶙峋的孩童縮在草堆裡發抖,婦人抱著孩子低聲啜泣,老人躺在破席上,氣息奄奄。 河面上,幾艘破爛的小漁船在夜風中搖晃,船上空無一人。 岸邊,一個老漢跪在地上,對著河水磕頭,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祈求什麼。 王仁停下腳步,目光凝重。 王義收起平日嬉笑,眉頭緊皺: “這......這也太慘了吧?” 王智輕聲道: “清溪縣水患頻發,妖鬼橫行。 百姓交不起水稅,種不了田地,只能冒險下河捕魚。 可河裡......有妖。” 王禮懵懵地看著那些瘦弱的百姓,小臉上滿是不忍: “他們......他們好可憐。” 王賢扯著王仁的袖子,眼眶紅紅的: “大哥,咱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王仁沉默片刻,重重點頭: “幫。” “這裡是爹的地盤,這些百姓,就是爹的子民。” “咱們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管。” 五子相視一眼,繼續向前飛去。 ······ 飛至一處河灣,王仁忽然停下。 下方河面,水波翻湧,隱隱傳來掙扎聲。 “救命......救命啊......” 一個漁夫正在水中拚命撲騰,身後一道巨大的黑影緊追不捨。 那黑影猛地一竄,一口咬住漁夫的小腿! 漁夫慘叫一聲,被拖入水中! “住手!” 王仁一聲厲喝,五子齊齊俯衝而下! 王義最快,一掌拍向水面,將那黑影逼退半步。 王智趁機拽起漁夫,往岸邊一拋。 漁夫摔在岸上,渾身哆嗦,小腿上鮮血淋漓,卻保住了命。 水面翻湧,一個巨大的腦袋緩緩浮出。 那是一隻老鱉,背甲足有磨盤大小,一雙綠豆般的眼睛透著陰冷的兇光。 鱉妖。 王仁擋在弟弟們身前,沉聲道: “此妖盤踞河灣,專門害人。今夜被咱們撞見,不能放過它。” 王義擼起袖子: “揍它!” ······ 河面波詭浪急,鱉妖巨口大開,腥氣衝天。 到口的美食被強行救走, 那老鱉被五個小鬼逼得兇性大發,猛地一甩後爪和尾巴,掀起數丈高的水浪,狠狠拍向岸邊! 鱉妖似乎察覺到來者不善,張嘴噴出一股水箭! 五子四散避開,迅速形成包圍圈。 王賢最小,飄在空中,忽然想起什麼, 眼睛一亮: “哥, 我聽說灶膛裡的王八憋氣帶窩火,咱們抓住它,塞灶膛裡試試是不是真的!” 王仁正色道: “休得胡鬧,此妖害人性命,我們是為民除害。” 隨即面色一冷, 小小的身板立於半空, 忽然一聲清喝: “妖邪盤踞清溪,害人性命,法理難容!” 一語落下,無形文氣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不是妖氣,不是血氣,是清正、剛直、守禮、護民的文道——浩然正氣! 天地之力似被一語引動,河面風浪驟然一滯,空氣都變得沉重如鐵! 那數丈高的水浪, 被天地之力暫時定住, 竟在半空中硬生生凝固了一瞬, 隨即“嘩啦”一聲潰散,化作漫天水霧! 鱉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竟被文道規則強行壓制,四肢動彈不得,水中神通硬生生被鎖死! 王義眼睛一亮,擼起袖子就要衝: “大哥威武!讓我揍它......” 王智一把拉住他,搖頭道: “不急。先定住它,免得它遁水逃走。” 他上前一步,聲音清亮,字字如筆: “清溪有界,生人有度,妖邪越界,逐!” 話音一落,空中竟似有文字虛影一閃! 一個斗大的“逐”字,泛著淡淡的金光,憑空浮現,隨即轟然落下! 一股天地之力憑空而生,將鱉妖狠狠從水中推上河岸! 那老鱉被摔在岸上,翻了幾個滾,甲殼撞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王義見狀,再也按捺不住,雙拳一握,血氣混著文氣炸開: “害我子民,揍你!” 一拳轟出,不是蠻力,是護道之勇! 拳風所至,正氣浩蕩,正中老鱉腹甲! 老鱉發出一聲哀鳴,護體妖氣破裂,甲殼竟被打出一道淺淺裂紋! 王賢小身子一飄,叉著腰,飄在半空,奶聲奶氣地開口: “孽畜!在此地行兇,便守此地規矩!” 他一開口,小小的身板竟也透出一股天地威嚴! 方圓數丈內,水汽凝滯、陰風消散,連河面的波紋都靜止了一瞬! 鱉妖一身水行神通,徹底被廢! 它驚恐地瞪著這五個小東西,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施展不出半點妖力。 王禮雖小,也鼓起勇氣,飄上前一步,輕聲一句: “不許......不許害人......” 微弱卻堅定的文氣散開,落在鱉妖身上。 那老鱉兇性消弭大半,眼神變得慌亂無助,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軟肉,瑟瑟發抖。 五子不言法術,不畫符咒,只憑言語、道理、正氣、文心,引動天地規則,壓得鱉妖動彈不得! 王仁眼神一凝,最後一步上前,一字一句,如判官落筆: “孽畜,伏法!” 文氣如劍,直刺妖軀! 鱉妖一聲悶哼,當場昏死,妖力被廢大半,再無害人之能。 王義上前踢了一腳,見它一動不動,咧嘴笑道: “這就完了?我還沒打夠呢!” 王智搖頭:“夠了。它已無法害人,剩下的,交給爹處置。” 王賢飄到老鱉上空,低頭瞅了瞅,奶聲奶氣地說: “大胖王八,這回真要把你燉湯了!” 王仁一揮手: “拖回去!” 五子合力,拖著昏死的鱉妖,騰空而起,向縣衙飛去。 身後,河灣重歸平靜。 那被救起的漁夫跪在岸邊,望著五子遠去的方向,連連磕頭,老淚縱橫。 “謝......謝謝神仙......謝謝小神仙......” ······ 五子拖著昏死的鱉妖,興沖沖地飛回縣衙。 此時天色微明,洞房那邊還沒有動靜。 五子把鱉妖扔在院中,圍成一圈,等著父親出來。 不多時,王牧感知到兒子們的異動,穿衣推門而出,見五個兒子渾身濕漉漉的,院中躺著一隻磨盤大的老鱉,不由一愣。 “這是......” 王仁上前,將昨夜的事一五一十稟報。 王牧聽完,目光掃過五個兒子,眼中閃過欣慰。 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隻鱉妖,點頭道: “做得不錯。” 王義得意洋洋:“那是!我們可是爹的兒子!” 王牧笑了笑,指著那老鱉道: “你們知道,這東西要怎麼殺嗎?” 五子搖頭。 王牧將老鱉放到桌案上,緩緩道: “鱉這東西,咬住人就不鬆口。除非聽見黑驢叫,否則死也不放。” “所以殺鱉,不能硬來。” 他伸手,將那隻昏死的老鱉翻了個個兒,讓它肚皮朝天。 “把它翻過來,老鱉翻身是靠伸頭轉脖子,等它想翻身,伸頭的時候——” 他取過一把刀,靜靜等著。 片刻後,那老鱉果然醒來,慢慢伸出頭,想借力翻回去。 刀光一閃! 乾淨利落,一刀斷頭! 五子看得目瞪口呆。 王牧放下刀,取出瓷盆接血, 看著那隻死透的鱉妖, 淡淡道: “記住,躺平了不要隨隨便便的翻身,不仔細觀察,貿然翻身會死的!” 五子面面相覷,總覺得父親這話,好像不只是說鱉。 ······ 王牧親自動手,將鱉妖燙皮去殼,切成大塊,扔進沸騰的油鍋裡。 五子圍在灶臺邊,眼巴巴地看著。 王義嚥了口唾沫:“爹,這能吃嗎?” 王牧點頭:“妖肉,普通人吃了能強身健體,我們一家人一起吃。” 一個時辰後,一大鍋香噴噴的鱉湯燉好了。 正堂之上,八仙桌擺得端端正正,大飯盆盛著燉鱉肉。 王牧端坐主位,沈清婉坐在他身側稍偏的位置,一襲家常素衣,溫婉端莊。 桌邊,五道小小的身影規規矩矩坐著,腰桿挺得筆直。 王仁打頭,王義、王禮、王智、王賢依次落座,小手放在膝上,眼巴巴望著桌上的大鍋。 鍋裡,鱉湯翻滾,香氣四溢。 王牧掃了五子一眼,淡淡道: “今日這頓飯,是你們五個用命換來的。 記住, 能打妖怪是本事, 能吃妖怪是福氣, 但更要記住, ——咱們吃它,是為了不再讓它害人,還有要量力而行,不要置身險地。” 五子齊齊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洞房內,紅燭搖曳,暖意融融。

洞房外,五道小小的身影縮在窗根底下,支著耳朵,眼睛瞪得溜圓。

王義最先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小聲嘀咕:

“爹爹這回......會不會還像當初跟娘親一樣,一日就能受孕生子啊?”

王賢連忙捂住他的嘴,小臉緊繃,奶聲奶氣地小聲回他:

“你傻不傻!二孃是人,怎麼可能跟娘親一樣一日就生子?”

王義掙開他的手,不服氣地嘟囔:“那可不一定,爹多厲害......”

王智跟著輕聲補充,一臉認真:

“就算是人,那......

那爹爹是不是還要像以前一樣,給二孃注入陽氣?”

這話一出,幾個小鬼頓時面露恍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眼神複雜,彷彿在琢磨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一直沉默的王仁臉色一沉,當即低喝一聲:

“閉嘴!都不許胡說,立刻跟我走!”

他生怕屋內的父親與二孃聽見,當即一揮手,帶著其餘四子躡手躡腳、迅速遠去。

五子飄出縣衙,落在後巷。

王義還在回味:“大哥,你說爹到底......”

王仁瞪他一眼:“再胡說我就把你嘴縫上。”

王義訕訕閉嘴。

王賢扯著王仁的袖子,仰著小臉問:

“大哥,咱們去哪兒?”

王仁望向城外,目光沉穩:

“出城。巡夜。”

“這清溪縣,是爹的地盤。咱們是爹的兒子,就是這縣城的守護者。”

“爹在屋裡陪二孃,咱們替爹看好這片地方。”

四子聞言,齊齊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五道身影,騰空而起,向著城外飛去。

窗外重歸寂靜,只餘下屋內紅燭輕搖,暖意融融。

王牧知道五個兒子遠去,開始和沈清婉行周公之禮。

······

夜色深沉,月隱星稀。

五子飛出縣城,沿著河岸一路向南。

越往外走,景緻越荒涼。

破敗的窩棚,乾涸的田地,瘦骨嶙峋的孩童縮在草堆裡發抖,婦人抱著孩子低聲啜泣,老人躺在破席上,氣息奄奄。

河面上,幾艘破爛的小漁船在夜風中搖晃,船上空無一人。

岸邊,一個老漢跪在地上,對著河水磕頭,嘴裡念念有詞,像是在祈求什麼。

王仁停下腳步,目光凝重。

王義收起平日嬉笑,眉頭緊皺:

“這......這也太慘了吧?”

王智輕聲道:

“清溪縣水患頻發,妖鬼橫行。

百姓交不起水稅,種不了田地,只能冒險下河捕魚。

可河裡......有妖。”

王禮懵懵地看著那些瘦弱的百姓,小臉上滿是不忍:

“他們......他們好可憐。”

王賢扯著王仁的袖子,眼眶紅紅的:

“大哥,咱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王仁沉默片刻,重重點頭:

“幫。”

“這裡是爹的地盤,這些百姓,就是爹的子民。”

“咱們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管。”

五子相視一眼,繼續向前飛去。

······

飛至一處河灣,王仁忽然停下。

下方河面,水波翻湧,隱隱傳來掙扎聲。

“救命......救命啊......”

一個漁夫正在水中拚命撲騰,身後一道巨大的黑影緊追不捨。

那黑影猛地一竄,一口咬住漁夫的小腿!

漁夫慘叫一聲,被拖入水中!

“住手!”

王仁一聲厲喝,五子齊齊俯衝而下!

王義最快,一掌拍向水面,將那黑影逼退半步。

王智趁機拽起漁夫,往岸邊一拋。

漁夫摔在岸上,渾身哆嗦,小腿上鮮血淋漓,卻保住了命。

水面翻湧,一個巨大的腦袋緩緩浮出。

那是一隻老鱉,背甲足有磨盤大小,一雙綠豆般的眼睛透著陰冷的兇光。

鱉妖。

王仁擋在弟弟們身前,沉聲道:

“此妖盤踞河灣,專門害人。今夜被咱們撞見,不能放過它。”

王義擼起袖子:

“揍它!”

······

河面波詭浪急,鱉妖巨口大開,腥氣衝天。

到口的美食被強行救走,

那老鱉被五個小鬼逼得兇性大發,猛地一甩後爪和尾巴,掀起數丈高的水浪,狠狠拍向岸邊!

鱉妖似乎察覺到來者不善,張嘴噴出一股水箭!

五子四散避開,迅速形成包圍圈。

王賢最小,飄在空中,忽然想起什麼,

眼睛一亮: “哥,

我聽說灶膛裡的王八憋氣帶窩火,咱們抓住它,塞灶膛裡試試是不是真的!”

王仁正色道: “休得胡鬧,此妖害人性命,我們是為民除害。”

隨即面色一冷,

小小的身板立於半空,

忽然一聲清喝:

“妖邪盤踞清溪,害人性命,法理難容!”

一語落下,無形文氣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不是妖氣,不是血氣,是清正、剛直、守禮、護民的文道——浩然正氣!

天地之力似被一語引動,河面風浪驟然一滯,空氣都變得沉重如鐵!

那數丈高的水浪,

被天地之力暫時定住,

竟在半空中硬生生凝固了一瞬,

隨即“嘩啦”一聲潰散,化作漫天水霧!

鱉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竟被文道規則強行壓制,四肢動彈不得,水中神通硬生生被鎖死!

王義眼睛一亮,擼起袖子就要衝:

“大哥威武!讓我揍它......”

王智一把拉住他,搖頭道:

“不急。先定住它,免得它遁水逃走。”

他上前一步,聲音清亮,字字如筆:

“清溪有界,生人有度,妖邪越界,逐!”

話音一落,空中竟似有文字虛影一閃!

一個斗大的“逐”字,泛著淡淡的金光,憑空浮現,隨即轟然落下!

一股天地之力憑空而生,將鱉妖狠狠從水中推上河岸!

那老鱉被摔在岸上,翻了幾個滾,甲殼撞在石頭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王義見狀,再也按捺不住,雙拳一握,血氣混著文氣炸開:

“害我子民,揍你!”

一拳轟出,不是蠻力,是護道之勇!

拳風所至,正氣浩蕩,正中老鱉腹甲!

老鱉發出一聲哀鳴,護體妖氣破裂,甲殼竟被打出一道淺淺裂紋!

王賢小身子一飄,叉著腰,飄在半空,奶聲奶氣地開口:

“孽畜!在此地行兇,便守此地規矩!”

他一開口,小小的身板竟也透出一股天地威嚴!

方圓數丈內,水汽凝滯、陰風消散,連河面的波紋都靜止了一瞬!

鱉妖一身水行神通,徹底被廢!

它驚恐地瞪著這五個小東西,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施展不出半點妖力。

王禮雖小,也鼓起勇氣,飄上前一步,輕聲一句:

“不許......不許害人......”

微弱卻堅定的文氣散開,落在鱉妖身上。

那老鱉兇性消弭大半,眼神變得慌亂無助,像一隻被剝了殼的軟肉,瑟瑟發抖。

五子不言法術,不畫符咒,只憑言語、道理、正氣、文心,引動天地規則,壓得鱉妖動彈不得!

王仁眼神一凝,最後一步上前,一字一句,如判官落筆:

“孽畜,伏法!”

文氣如劍,直刺妖軀!

鱉妖一聲悶哼,當場昏死,妖力被廢大半,再無害人之能。

王義上前踢了一腳,見它一動不動,咧嘴笑道:

“這就完了?我還沒打夠呢!”

王智搖頭:“夠了。它已無法害人,剩下的,交給爹處置。”

王賢飄到老鱉上空,低頭瞅了瞅,奶聲奶氣地說:

“大胖王八,這回真要把你燉湯了!”

王仁一揮手:

“拖回去!”

五子合力,拖著昏死的鱉妖,騰空而起,向縣衙飛去。

身後,河灣重歸平靜。

那被救起的漁夫跪在岸邊,望著五子遠去的方向,連連磕頭,老淚縱橫。

“謝......謝謝神仙......謝謝小神仙......”

······

五子拖著昏死的鱉妖,興沖沖地飛回縣衙。

此時天色微明,洞房那邊還沒有動靜。

五子把鱉妖扔在院中,圍成一圈,等著父親出來。

不多時,王牧感知到兒子們的異動,穿衣推門而出,見五個兒子渾身濕漉漉的,院中躺著一隻磨盤大的老鱉,不由一愣。

“這是......”

王仁上前,將昨夜的事一五一十稟報。

王牧聽完,目光掃過五個兒子,眼中閃過欣慰。

他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隻鱉妖,點頭道:

“做得不錯。”

王義得意洋洋:“那是!我們可是爹的兒子!”

王牧笑了笑,指著那老鱉道:

“你們知道,這東西要怎麼殺嗎?”

五子搖頭。

王牧將老鱉放到桌案上,緩緩道:

“鱉這東西,咬住人就不鬆口。除非聽見黑驢叫,否則死也不放。”

“所以殺鱉,不能硬來。”

他伸手,將那隻昏死的老鱉翻了個個兒,讓它肚皮朝天。

“把它翻過來,老鱉翻身是靠伸頭轉脖子,等它想翻身,伸頭的時候——”

他取過一把刀,靜靜等著。

片刻後,那老鱉果然醒來,慢慢伸出頭,想借力翻回去。

刀光一閃!

乾淨利落,一刀斷頭!

五子看得目瞪口呆。

王牧放下刀,取出瓷盆接血,

看著那隻死透的鱉妖,

淡淡道:

“記住,躺平了不要隨隨便便的翻身,不仔細觀察,貿然翻身會死的!”

五子面面相覷,總覺得父親這話,好像不只是說鱉。

······

王牧親自動手,將鱉妖燙皮去殼,切成大塊,扔進沸騰的油鍋裡。

五子圍在灶臺邊,眼巴巴地看著。

王義嚥了口唾沫:“爹,這能吃嗎?”

王牧點頭:“妖肉,普通人吃了能強身健體,我們一家人一起吃。”

一個時辰後,一大鍋香噴噴的鱉湯燉好了。

正堂之上,八仙桌擺得端端正正,大飯盆盛著燉鱉肉。

王牧端坐主位,沈清婉坐在他身側稍偏的位置,一襲家常素衣,溫婉端莊。

桌邊,五道小小的身影規規矩矩坐著,腰桿挺得筆直。

王仁打頭,王義、王禮、王智、王賢依次落座,小手放在膝上,眼巴巴望著桌上的大鍋。

鍋裡,鱉湯翻滾,香氣四溢。

王牧掃了五子一眼,淡淡道:

“今日這頓飯,是你們五個用命換來的。

記住,

能打妖怪是本事,

能吃妖怪是福氣,

但更要記住,

——咱們吃它,是為了不再讓它害人,還有要量力而行,不要置身險地。”

五子齊齊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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