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蘇慕仙都頭,五座城隍廟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415·2026/7/12

蘇慕仙走馬上任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清溪縣。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道士,被王縣令任命為都頭? 這是鬧哪樣? 衙役們議論紛紛,有的不服,有的好奇,有的等著看笑話。 周虎第一個不服。 他幹了二十年,才混上個班頭。 憑什麼一個小道士,一來就當都頭? 他找到王牧,梗著脖子道: “大人,那小道士乳臭未乾,憑什麼當都頭?” 王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就憑他敢在半夜跟蹤本官的兒子,敢在明知他們是鬼的情況下,還來投奔本官。” “你敢嗎?” 周虎愣住了。 他想起那五道小小的身影,想起那夜燉的老鱉湯,想起自己跪地喊“願為大人效死”的場景。 他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王牧繼續道: “本官用人,不看年紀,不看資歷,只看膽識,只看忠心。” “你若不服,可以用本事說話。” 周虎沉默片刻,終於拱手道: “屬下......明白了。” 蘇慕仙正式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整頓衙役。 他雖年輕,卻不怯場。 每日清晨,帶著衙役們操練,教他們一些簡單的防身術。 夜間巡邏,他總是沖在最前面,絲毫不怕。 幾天下來,衙役們漸漸服了。 周虎私下對幾個兄弟說: “這小道士,有兩下子。比他孃的像個都頭。” ······ 周家大宅。 周文淵聽說了蘇慕仙上任的訊息,差點笑出聲來。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道士,當都頭?” “這王牧,怕是腦子進水了。” 李茂才捻著鬍鬚,嘿嘿冷笑: “讓他折騰。折騰得越歡,死得越快。” 吳三爺抽著水煙,懶洋洋道: “等他死了,那小道士跑得比誰都快。” 三大家族,依舊冷眼旁觀。 在他們看來,王牧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任命一個小道士當都頭? 簡直是笑話。 ······ 夜深了。 蘇慕仙巡夜畢,回到縣衙後宅的小院。 院中,五子正盤膝修鍊,周身文氣繚繞,隱隱透著神道之光。 他怔怔看著,一時失神。 王牧從書房走出,見他立在院中, 含笑開口: “還習慣嗎?怎麼,不去歇息?” 蘇慕仙回過神,連忙拱手: “大人,卑職只是......心中感慨。” 王牧走到他身邊,望向院中五道身影: “感慨何事?” 蘇慕仙低聲道: “卑職出身微末,無門無派,無根無基。本以為,此生不過一遊方道士,混口飯吃。” “卻沒想到,能遇大人。” “大人不嫌卑職出身低微,不嫌卑職法術淺淡,委以重任......” 他說著,眼眶微微發熱。 王牧抬手,輕拍他肩頭: “本官看人,不看背景,只看人心。” “你有赤子之心,有濟世之志,這就夠了。” 蘇慕仙一怔,胸口似有一塊巨石落下。 他心中本有千結,此刻卻如骨鯁在喉, 躬身抱拳,正色道: “大人,有些事卑職不得不說,不吐不快。” 王牧眉微挑,語氣平和: “你只管講。” 蘇慕仙嚴肅道: “大人冊封五子為城隍,此事雖驚世,但卑職不得不問。 其一,此舉是否消耗國運? 其二,朝廷必將注視。 其三......陰司地府,又會同意嗎?” 話音落下,夜風一靜。 王牧淡淡一笑: “我便知道,你必會顧慮此點。” “我問你,國以什麼為本?” “邦以民為本。” “我們如今所做,並非妄為,而是理順陰陽,救助護佑黎民,制定陰曹新秩序。” “眼下雖會消耗少許國運,但若肅清清溪陰鬼,讓五座城隍廟各司其職,陰陽有序,對百姓便是莫大福分。” “人心凝聚,國運自然凝聚。” “我們是在救民。”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穩: “至於陰司地府......他們要的,何嘗不是秩序,不是陰陽有序?” “本官所為,上對得起朝廷,下對得起民心,亦合陰司秩序之理。” 蘇慕仙一震,拱手深揖: “卑職受教了。” 不遠處,五子停下修鍊,紛紛望向這邊。 他們雖年幼,卻已聽懂父親所言。 王牧心中有正道,有百姓,有天下。 這份格局,深深烙在五人心裡。 ······ 三日後,清溪縣清晨,薄霧如紗。 城東、城西、城南、城北、城中,五座城隍廟同日落成。 說是“新”,實則不過是幾座舊廟翻新。 新漆朱漆蓋不住斑駁的牆皮,新換瓦片遮不住漏風的木樑。 但匾額終究是掛上了: ——東方城隍廟、西方城隍廟、南方城隍廟、北方城隍廟、中央城隍廟。 一縣五城隍,前所未有。 街巷之中,早起的百姓圍在廟前,竊竊私語: “五座城隍廟?百年未見的怪事。” “聽說那是王縣令的五個兒子,都當了城隍。” “兒子做城隍?這......成何體統?” “小聲點!王縣令連鱉妖都敢燉,你得罪得起?” 小販挑擔路過,邊走邊嘀咕: “五座城隍......怕是要出事。” 百姓們一邊張望,一邊既怕又好奇。 而此時,全城上下早已傳開, ——王牧的五個兒子,出入縣衙早已不是秘密。 市井間、官差口中、世家大宅裡,人人都知道: 王縣令養了五個“鬼兒子”。 只是大家心裡都明白一件事: 這五個孩子,哪裡是普通兒子? 分明是他用——“五鬼搬運、御鬼之術”養出來的“五鬼”。 中午。 城西周家大宅。 周文淵端坐正堂,密報送來,攤在桌上。 “五座城隍廟同時落成,封的是王牧五子。” 他端起茶盞,慢悠悠吹去浮沫: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李茂才捻須冷笑: “城隍乃是神位,非他家菜園子。想封便封?” 吳三爺抽著水煙,淡淡道: “封了也好。等他們父子鬧出笑話,再出來收拾殘局不遲。” 周文淵放下茶盞,眼神陰鷙: “先觀望。派人盯緊五座城隍廟,任何動靜,即刻回報。” “那小子想在清溪縣站穩腳跟,沒那麼容易。” 三大家族密探,悄然散入街巷。 ······ 傍晚,縣衙後宅。 小桌上擺著飯菜,紅燒肉、蒸魚、青菜、雞湯,香氣四溢。 五子卻一個個垂頭喪氣,筷子懸在半空,遲遲不動。 王牧坐在主位,看了他們一眼,淡淡一笑。 王義先憋不住,放下筷子,嘟囔道: “爹,我這個西方城隍......連個鬼卒都沒有。今天被賣豆腐的當成看門的。” 王仁沉默不語,望著碗中的肉,沒精打採。 王智攤開一張揉皺的紙,上面還留著《北方城隍廟發展規劃綱要》的摺痕。 王賢眼眶微紅,小聲道: “中方城隍......連王婆的狗都不如。狗還有小狗崽子,我......我什麼都沒有。” 王禮愣愣地看著大家,冒出一句: “我那兒有螞蟻,很多螞蟻。” 眾人一時無言。 王牧卻只是笑了笑, 他眼底藏著一絲篤定, 看著眼前垂頭喪氣、滿腹委屈的五個兒子, 依舊笑而不語,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聲音沉穩而有力: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讀聖賢書,所為何事?” 五子聞言皆是一振, 瞬間打起精神, 個個挺直腰板, 以為父親接下來要開口便是一篇儒道大義、長篇宏論。 可王牧話鋒陡然一轉,直白利落,全無虛言: “我們要學以致用,不是空談大道理。 大道理再好聽,不能解決眼前困境,又有何用? 何為學以致用? 為父今日便告訴你們,——聚沙成塔,積少成多。 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 江河不擇細流,故能成其深。 你們如今要做的,只有兩個字:——積累。” 他目光掃過五子,語氣篤定: “你們五人單打獨鬥, 尚顯稚嫩, 可若是,——五人聯手, 莫說尋常厲鬼,便是一方鬼域也能撼動。 若你們集中力量,只針對一處一鬼,又當如何?” 王義眼睛猛地一亮,脫口而出: “能直接打破他的鬼域,把他收服!” “不錯。” 王牧點頭,又繼續道, “你們眼下無兵無卒,不必好高騖遠。 可先從最易處著手, ——夜裡外出,尋那些“無根基、無勢力、無山頭”的孤魂野鬼, 溫和收納,引為己用。 點滴匯聚,自有氣象。” 五個兒子眼前瞬間大放光明,恍然大悟。 “對呀!我們怎麼沒有想到!” 王牧溫聲一笑:“不是你們想不到,是你們年紀尚小,未經世事,未曾走過這一步罷了。” 幾人瞬間一掃先前的頹喪,個個精神抖擻,摩拳擦掌,只待立刻動身一試。 一旁的蘇婉見狀,心中牽掛, 上前一步輕聲道:“孩子們初次獨當一面,我陪他們去。兒子打架,娘總得在後面看著。” 王牧卻輕輕抬手,溫和卻堅定地勸阻住她: “婉娘,雄鷹終究要展翅,孩子們必須自己長大。 你修為深厚,是家中最強戰力, ——必須留在府中坐鎮。” 他語氣沉穩,字字清晰:“他們若順,便自行歷練; 若遇危局,自然能逃回縣衙。 為夫手中有官印, 可借朝廷國運催動護國神獸, ——狴犴虛影,鎮邪壓煞,你亦可引鬼域之力禦敵。 我們二人,便是他們最後的靠山,是他們無論何時都能退守的終極後手。” 蘇婉望著王牧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終是輕輕點頭,不再堅持。 五子也已明白父母的深意,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勇氣與決心。 王牧看到五子神色各異,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王仁立刻上前,將山神廟厲鬼盤踞、幾人試探受挫的經過一五一十鄭重稟報。 王牧聽完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蘇婉。 蘇婉淡淡開口:“那厲鬼盤踞山神廟多年,底蘊不淺,以孩子們眼下的實力單獨對上,必定吃虧。” 王牧點頭:“你心中已有計較?” 蘇婉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隨往,只守後院。 但我會教他們聯手之法,保他們進退自如。” 五子齊齊抬頭望著母親,眼中滿是驚喜與敬慕。 王賢第一個快步靠近,脆聲道:“娘!” 蘇婉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眼底溫柔如月光。 ......

蘇慕仙走馬上任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清溪縣。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道士,被王縣令任命為都頭?

這是鬧哪樣?

衙役們議論紛紛,有的不服,有的好奇,有的等著看笑話。

周虎第一個不服。

他幹了二十年,才混上個班頭。

憑什麼一個小道士,一來就當都頭?

他找到王牧,梗著脖子道:

“大人,那小道士乳臭未乾,憑什麼當都頭?”

王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就憑他敢在半夜跟蹤本官的兒子,敢在明知他們是鬼的情況下,還來投奔本官。”

“你敢嗎?”

周虎愣住了。

他想起那五道小小的身影,想起那夜燉的老鱉湯,想起自己跪地喊“願為大人效死”的場景。

他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王牧繼續道:

“本官用人,不看年紀,不看資歷,只看膽識,只看忠心。”

“你若不服,可以用本事說話。”

周虎沉默片刻,終於拱手道:

“屬下......明白了。”

蘇慕仙正式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整頓衙役。

他雖年輕,卻不怯場。

每日清晨,帶著衙役們操練,教他們一些簡單的防身術。

夜間巡邏,他總是沖在最前面,絲毫不怕。

幾天下來,衙役們漸漸服了。

周虎私下對幾個兄弟說:

“這小道士,有兩下子。比他孃的像個都頭。”

······

周家大宅。

周文淵聽說了蘇慕仙上任的訊息,差點笑出聲來。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道士,當都頭?”

“這王牧,怕是腦子進水了。”

李茂才捻著鬍鬚,嘿嘿冷笑:

“讓他折騰。折騰得越歡,死得越快。”

吳三爺抽著水煙,懶洋洋道:

“等他死了,那小道士跑得比誰都快。”

三大家族,依舊冷眼旁觀。

在他們看來,王牧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任命一個小道士當都頭?

簡直是笑話。

······

夜深了。

蘇慕仙巡夜畢,回到縣衙後宅的小院。

院中,五子正盤膝修鍊,周身文氣繚繞,隱隱透著神道之光。

他怔怔看著,一時失神。

王牧從書房走出,見他立在院中,

含笑開口:

“還習慣嗎?怎麼,不去歇息?”

蘇慕仙回過神,連忙拱手:

“大人,卑職只是......心中感慨。”

王牧走到他身邊,望向院中五道身影:

“感慨何事?”

蘇慕仙低聲道:

“卑職出身微末,無門無派,無根無基。本以為,此生不過一遊方道士,混口飯吃。”

“卻沒想到,能遇大人。”

“大人不嫌卑職出身低微,不嫌卑職法術淺淡,委以重任......”

他說著,眼眶微微發熱。

王牧抬手,輕拍他肩頭:

“本官看人,不看背景,只看人心。”

“你有赤子之心,有濟世之志,這就夠了。”

蘇慕仙一怔,胸口似有一塊巨石落下。

他心中本有千結,此刻卻如骨鯁在喉,

躬身抱拳,正色道:

“大人,有些事卑職不得不說,不吐不快。”

王牧眉微挑,語氣平和:

“你只管講。”

蘇慕仙嚴肅道:

“大人冊封五子為城隍,此事雖驚世,但卑職不得不問。

其一,此舉是否消耗國運?

其二,朝廷必將注視。

其三......陰司地府,又會同意嗎?”

話音落下,夜風一靜。

王牧淡淡一笑:

“我便知道,你必會顧慮此點。”

“我問你,國以什麼為本?”

“邦以民為本。”

“我們如今所做,並非妄為,而是理順陰陽,救助護佑黎民,制定陰曹新秩序。”

“眼下雖會消耗少許國運,但若肅清清溪陰鬼,讓五座城隍廟各司其職,陰陽有序,對百姓便是莫大福分。”

“人心凝聚,國運自然凝聚。”

“我們是在救民。”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穩:

“至於陰司地府......他們要的,何嘗不是秩序,不是陰陽有序?”

“本官所為,上對得起朝廷,下對得起民心,亦合陰司秩序之理。”

蘇慕仙一震,拱手深揖:

“卑職受教了。”

不遠處,五子停下修鍊,紛紛望向這邊。

他們雖年幼,卻已聽懂父親所言。

王牧心中有正道,有百姓,有天下。

這份格局,深深烙在五人心裡。

······

三日後,清溪縣清晨,薄霧如紗。

城東、城西、城南、城北、城中,五座城隍廟同日落成。

說是“新”,實則不過是幾座舊廟翻新。

新漆朱漆蓋不住斑駁的牆皮,新換瓦片遮不住漏風的木樑。

但匾額終究是掛上了:

——東方城隍廟、西方城隍廟、南方城隍廟、北方城隍廟、中央城隍廟。

一縣五城隍,前所未有。

街巷之中,早起的百姓圍在廟前,竊竊私語:

“五座城隍廟?百年未見的怪事。”

“聽說那是王縣令的五個兒子,都當了城隍。”

“兒子做城隍?這......成何體統?”

“小聲點!王縣令連鱉妖都敢燉,你得罪得起?”

小販挑擔路過,邊走邊嘀咕:

“五座城隍......怕是要出事。”

百姓們一邊張望,一邊既怕又好奇。

而此時,全城上下早已傳開,

——王牧的五個兒子,出入縣衙早已不是秘密。

市井間、官差口中、世家大宅裡,人人都知道:

王縣令養了五個“鬼兒子”。

只是大家心裡都明白一件事:

這五個孩子,哪裡是普通兒子?

分明是他用——“五鬼搬運、御鬼之術”養出來的“五鬼”。

中午。

城西周家大宅。

周文淵端坐正堂,密報送來,攤在桌上。

“五座城隍廟同時落成,封的是王牧五子。”

他端起茶盞,慢悠悠吹去浮沫: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李茂才捻須冷笑:

“城隍乃是神位,非他家菜園子。想封便封?”

吳三爺抽著水煙,淡淡道:

“封了也好。等他們父子鬧出笑話,再出來收拾殘局不遲。”

周文淵放下茶盞,眼神陰鷙:

“先觀望。派人盯緊五座城隍廟,任何動靜,即刻回報。”

“那小子想在清溪縣站穩腳跟,沒那麼容易。”

三大家族密探,悄然散入街巷。

······

傍晚,縣衙後宅。

小桌上擺著飯菜,紅燒肉、蒸魚、青菜、雞湯,香氣四溢。

五子卻一個個垂頭喪氣,筷子懸在半空,遲遲不動。

王牧坐在主位,看了他們一眼,淡淡一笑。

王義先憋不住,放下筷子,嘟囔道:

“爹,我這個西方城隍......連個鬼卒都沒有。今天被賣豆腐的當成看門的。”

王仁沉默不語,望著碗中的肉,沒精打採。

王智攤開一張揉皺的紙,上面還留著《北方城隍廟發展規劃綱要》的摺痕。

王賢眼眶微紅,小聲道:

“中方城隍......連王婆的狗都不如。狗還有小狗崽子,我......我什麼都沒有。”

王禮愣愣地看著大家,冒出一句:

“我那兒有螞蟻,很多螞蟻。”

眾人一時無言。

王牧卻只是笑了笑,

他眼底藏著一絲篤定,

看著眼前垂頭喪氣、滿腹委屈的五個兒子,

依舊笑而不語,

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聲音沉穩而有力:

“孔曰成仁,孟曰取義,讀聖賢書,所為何事?”

五子聞言皆是一振,

瞬間打起精神,

個個挺直腰板,

以為父親接下來要開口便是一篇儒道大義、長篇宏論。

可王牧話鋒陡然一轉,直白利落,全無虛言:

“我們要學以致用,不是空談大道理。

大道理再好聽,不能解決眼前困境,又有何用?

何為學以致用?

為父今日便告訴你們,——聚沙成塔,積少成多。

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

江河不擇細流,故能成其深。

你們如今要做的,只有兩個字:——積累。”

他目光掃過五子,語氣篤定:

“你們五人單打獨鬥,

尚顯稚嫩,

可若是,——五人聯手,

莫說尋常厲鬼,便是一方鬼域也能撼動。

若你們集中力量,只針對一處一鬼,又當如何?”

王義眼睛猛地一亮,脫口而出:

“能直接打破他的鬼域,把他收服!”

“不錯。”

王牧點頭,又繼續道,

“你們眼下無兵無卒,不必好高騖遠。

可先從最易處著手,

——夜裡外出,尋那些“無根基、無勢力、無山頭”的孤魂野鬼,

溫和收納,引為己用。

點滴匯聚,自有氣象。”

五個兒子眼前瞬間大放光明,恍然大悟。

“對呀!我們怎麼沒有想到!”

王牧溫聲一笑:“不是你們想不到,是你們年紀尚小,未經世事,未曾走過這一步罷了。”

幾人瞬間一掃先前的頹喪,個個精神抖擻,摩拳擦掌,只待立刻動身一試。

一旁的蘇婉見狀,心中牽掛,

上前一步輕聲道:“孩子們初次獨當一面,我陪他們去。兒子打架,娘總得在後面看著。”

王牧卻輕輕抬手,溫和卻堅定地勸阻住她:

“婉娘,雄鷹終究要展翅,孩子們必須自己長大。

你修為深厚,是家中最強戰力,

——必須留在府中坐鎮。”

他語氣沉穩,字字清晰:“他們若順,便自行歷練;

若遇危局,自然能逃回縣衙。

為夫手中有官印,

可借朝廷國運催動護國神獸,

——狴犴虛影,鎮邪壓煞,你亦可引鬼域之力禦敵。

我們二人,便是他們最後的靠山,是他們無論何時都能退守的終極後手。”

蘇婉望著王牧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終是輕輕點頭,不再堅持。

五子也已明白父母的深意,彼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勇氣與決心。

王牧看到五子神色各異,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王仁立刻上前,將山神廟厲鬼盤踞、幾人試探受挫的經過一五一十鄭重稟報。

王牧聽完沉默片刻,轉頭看向蘇婉。

蘇婉淡淡開口:“那厲鬼盤踞山神廟多年,底蘊不淺,以孩子們眼下的實力單獨對上,必定吃虧。”

王牧點頭:“你心中已有計較?”

蘇婉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隨往,只守後院。

但我會教他們聯手之法,保他們進退自如。”

五子齊齊抬頭望著母親,眼中滿是驚喜與敬慕。

王賢第一個快步靠近,脆聲道:“娘!”

蘇婉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眼底溫柔如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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