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城外凶兆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154·2026/7/12

五更天,經文誦畢。 五子同時睜開眼,相視一笑。 雖然隔著整座縣城,他們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存在,感知到那些鬼將鬼卒的變化。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城隍廟正殿,王牧端坐主位。 五子飄然而至,立於兩側。 殿外,黑麵將軍、蕭定臣、柳文清、水君、眾土地公,率各自部眾,列隊而立。 王牧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今夜之後,爾等魂體已凈,心性已正。” “從今往後,各司其職,共理陰司。” 他看向蕭定臣: “蕭公,你總攬陰司總樞、文案、戶籍。登記生死簿,造陰籍,管幽魂名冊。” 蕭定臣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定臣領命!” 王牧看向柳文清: “文烈公,你掌文冊、牒文、度亡文書。協助蕭公整理文卷,核對善惡。” 柳文清拱手: “文清領命!” 王牧看向水君: “水君,你管水域亡魂,接引河船溺死之魂。協助登記水中孤魂。” 水君跪拜: “水君領命!” 王牧看向眾土地公: “諸位土地,分散各村,接引收攏遊魂。將無主孤魂帶到城隍廟登記。” 眾土地公齊聲應諾: “土地等領命!” 最後,王牧看向黑麵將軍: “黑麵,你統領鬼卒陰兵,維持陰司秩序,巡邏鎮壓躁動陰魂,防作亂。” 黑麵將軍單膝跪地,沉聲道: “末將領命!有末將在,無人敢亂!” 王牧點頭,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清溪縣陰司,正式運轉。” “爾等各安其位,各盡其職。” 眾人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 天亮前最後一刻。 王牧起身,走出殿外。 五子緊隨其後,立於父親身後。 王牧抬頭,望著夜空。 那裡,隱隱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門戶。 那是鬼門關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御使國運之力,灌注銅質的縣令大印,威能全開! 五子同時出手,五道文氣衝天而起,與父親的氣息交匯、融合! 王牧抬手,以國運之力,揮出大印虛影,配合五子城隍神位,凌空打出一道印記! 符印金光閃閃,直衝雲霄! “開——!” 轟! 夜空中,一道巨大的門戶,緩緩開啟! 鬼門關通道,正式連通清溪縣城隍廟! 蕭定臣、柳文清對視一眼,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名冊,一份份核對。 “張阿福,生前為農,無大過,壽終正寢——准予度牒!” “李二狗,生前為丐,餓死街頭,無辜橫死——准予度牒!” “王三妮,生前為婢,被主家打死,含冤而死——准予度牒!” 一份份度牒,蓋上城隍大印,發到那些等候已久的遊魂手中。 遊魂們捧著度牒,熱淚盈眶。 “終於......終於能走了......” “多謝城隍老爺......多謝王大人......” 他們排著隊,有序地走向那道門戶。 一步踏入,身形消散,歸於輪迴。 ······ 就在最後一批遊魂即將進入鬼門關時,兩道身影忽然從門戶中飄出。 一黑一白,一高一矮。 黑白無常。 白無常手持哭喪棒,黑無常腰懸鎖魂鏈,二者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陰司氣息。 他們落地後,目光掃過城隍廟,掃過五子,掃過蕭定臣等人,最後落在王牧身上。 白無常拱手道: “可是清溪縣正堂王牧王大人?” 王牧點頭:“正是。” 白無常微微一笑: “多年不來清溪,只因城隍廢棄,陰序混亂。如今大人重立陰司,我等奉冥雍元君鬼帝之命特來配合。” 黑無常沉聲道: “按生死簿勾魂,不再亂抓,不再遺漏。” 蕭定臣上前,與黑白無常交接生死簿、戶籍冊。 三方核對,無誤。 白無常滿意點頭: “好。從今往後,清溪縣陰魂,我等按律勾拿,按序送入輪迴。” 黑無常拱手: “王大人,後會有期。” 兩道身影,飄然而去,消失在鬼門關中。 白無常對黑無常笑著說道: “沒想到清溪縣的鬼門關還能夠再度開啟。 在沒有鬼帝大人的任命下,這個王縣令居然敢冊封自己的兒子做城隍,真是膽大包天。” 黑無常笑道: “我們管那麼多幹嘛? 上面有鬼帝大人。 不過據我猜測, 如果這個王大人能夠在黑蛟大妖來犯的時候活下來, 鬼帝大人肯定會對這個清溪縣的城隍進行冊封。” ······ 天邊泛起魚肚白。 鬼門關通道緩緩關閉。 最後一批遊魂已經進入輪迴。 城隍廟前,眾鬼將、鬼卒列隊而立,秩序井然。 五子站在父親身後,望著這一切。 王賢扯了扯王仁的袖子,奶聲奶氣地問: “大哥,以後咱們是不是就不用這麼忙了?” 王仁微微一笑: “以後會更忙。” 王義撓頭:“更忙?為啥?” 王智輕聲道: “因為陰司建起來了,以後每天都有遊魂來登記,每天都有度牒要發,每天都有惡鬼要鎮壓。” 王禮懵懵地問:“那......那咱們還有時間玩嗎?” 王賢眼睛一亮:“可以邊玩邊忙!” 眾人忍俊不禁。 王牧回頭,看著五個兒子,看著那些鬼將鬼卒,看著這座初具規模的城隍廟。 他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清溪縣陽間,有他坐鎮。 清溪縣陰間,有五子執掌。 陰陽兩界,盡在掌握。 天,亮了。 ······ 如今, 清溪縣城的夜晚,徹底變了模樣。 街巷安寧,犬不夜吠,百姓一覺睡到天明,再無人半夜被鬼哭驚醒。 “怪了......這半個月,怎麼這麼太平?” “你還不知道? 王縣令重建了城隍廟,整頓了陰司,遊魂野鬼都被送走了!” “真的假的? 那不是神仙才幹的事嗎?” “小聲點! 陰陽有別,心裡知道就行,別亂說。” 百姓們私下議論,眼中滿是感激,卻不敢明言。 可城外,是另一番景象。 亂葬崗方向,夜半依舊鬼火點點,悽厲的哭嚎隨風飄來。 古戰場遺址,陰風陣陣,隱隱可聞戰鼓與廝殺聲。 沉塘灣水面,月光下偶見紅衣飄動,轉瞬即逝。 枯骨嶺上,萬千白骨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煞氣衝天。 群鬼忌憚縣城隍之威,不敢入城,卻在城外蠢蠢欲動。 它們感知到了—— 那個新來的縣令,那個敢私封城隍、重開鬼門的男人,是它們最大的威脅。 可它們也在等。 等一個時機。 等那個男人露出破綻。 ······ 城隍廟正殿。 王牧端坐主位,五子分列兩側,眾鬼將肅立殿中。 黑麵將軍抱拳道: “主公,城外群鬼蠢蠢欲動,雖暫不敢犯境,但時日一久,必成大患。” 蕭定臣沉聲道: “依陰司律,群鬼擾境,當逐當剿。然城外勢力繁雜,有強有弱,須有先後。” 王牧點頭,看向五子: “你們怎麼看?” 王仁上前一步: “爹,孩兒以為,當先打弱的,立威、練兵、積累經驗。” 王義跟著道: “對對對!先挑軟柿子捏,捏順手了,再啃硬骨頭!” 王智緩緩道: “城外勢力,可分為三等。 第一等,孤魂野鬼、逃犯惡煞,可速戰速決。 第二等,有組織的凶煞,需列陣而戰。 第三等,頂級厲鬼,需爹親自出手。” 王禮懵懵地問:“那......那咱們先打哪個?” 王賢舉手: “打弱的!打弱的!我要第一個上!” 王牧微微一笑,起身道: “好。那就從弱的開始。” “第一戰,逃魂惡鬼·陰司重犯。” “黑麵將軍,你率鬼卒鎮壓。” “讓城外那些東西看看,清溪縣陰司,不是擺設。” ······ 城外十里,亂葬崗。 一隻逃魂惡鬼盤踞於此,生前罪大惡極,越獄後逃至清溪,在亂葬崗作威作福多年。 它正在墳包間遊盪,忽然感應到一股濃烈的陰氣逼近。 抬頭一看—— 黑麵將軍率九十三鬼卒,列陣而來! 逃魂惡鬼瞳孔一縮: “黑麵?你不是被城隍收編了?怎麼來這兒?” 黑麵將軍冷冷道: “奉主公之命,擒拿陰司逃犯。” 逃魂惡鬼大怒: “老子逃了二十年,地府都拿不住我,你算什麼東西!” 它渾身煞氣爆發,朝黑麵將軍撲來! 黑麵將軍一動不動,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列陣。” 九十三鬼卒瞬間散開,結成一座森嚴的鬼陣! 煞氣與陰氣交織,化作一張大網,將逃魂惡鬼死死困住! 逃魂惡鬼掙扎怒吼,卻無論如何也沖不出去。 黑麵將軍上前一步,抬手按在它頭頂: “陰司規矩:逃獄者,押回地府,加刑百年。” 逃魂惡鬼慘叫一聲,被黑麵將軍一掌鎮壓,魂體崩散,化作點點光芒,被收入鎖魂瓶中。 黑麵將軍收起鎖魂瓶,淡淡道: “收兵。” 九十三鬼卒齊齊應諾,列隊而歸。 這一戰,前後不過一刻鐘。 城外,無數窺視的眼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它們心中,第一次生出忌憚。 ······ 三日後,城西廢棄刑場。 邢屠,生前是地府獄卒,擅刑殺、煉魂。 因私吞香火、虐待亡魂,被地府通緝,逃至人間。 他佔據廢棄刑場,手下聚集了十幾隻逃犯惡鬼,日日煉魂取樂。 這一夜,刑場外忽然亮起兩道身影。 蕭定臣、柳文清。 蕭定臣一身舊官袍,手持生死簿;柳文清清衫儒巾,手捧判官筆。 邢屠從刑場深處走出,冷笑道: “城隍廟的人?怎麼,來找死?”

五更天,經文誦畢。

五子同時睜開眼,相視一笑。

雖然隔著整座縣城,他們卻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存在,感知到那些鬼將鬼卒的變化。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城隍廟正殿,王牧端坐主位。

五子飄然而至,立於兩側。

殿外,黑麵將軍、蕭定臣、柳文清、水君、眾土地公,率各自部眾,列隊而立。

王牧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今夜之後,爾等魂體已凈,心性已正。”

“從今往後,各司其職,共理陰司。”

他看向蕭定臣:

“蕭公,你總攬陰司總樞、文案、戶籍。登記生死簿,造陰籍,管幽魂名冊。”

蕭定臣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定臣領命!”

王牧看向柳文清:

“文烈公,你掌文冊、牒文、度亡文書。協助蕭公整理文卷,核對善惡。”

柳文清拱手:

“文清領命!”

王牧看向水君:

“水君,你管水域亡魂,接引河船溺死之魂。協助登記水中孤魂。”

水君跪拜:

“水君領命!”

王牧看向眾土地公:

“諸位土地,分散各村,接引收攏遊魂。將無主孤魂帶到城隍廟登記。”

眾土地公齊聲應諾:

“土地等領命!”

最後,王牧看向黑麵將軍:

“黑麵,你統領鬼卒陰兵,維持陰司秩序,巡邏鎮壓躁動陰魂,防作亂。”

黑麵將軍單膝跪地,沉聲道:

“末將領命!有末將在,無人敢亂!”

王牧點頭,目光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清溪縣陰司,正式運轉。”

“爾等各安其位,各盡其職。”

眾人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

天亮前最後一刻。

王牧起身,走出殿外。

五子緊隨其後,立於父親身後。

王牧抬頭,望著夜空。

那裡,隱隱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門戶。

那是鬼門關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御使國運之力,灌注銅質的縣令大印,威能全開!

五子同時出手,五道文氣衝天而起,與父親的氣息交匯、融合!

王牧抬手,以國運之力,揮出大印虛影,配合五子城隍神位,凌空打出一道印記!

符印金光閃閃,直衝雲霄!

“開——!”

轟!

夜空中,一道巨大的門戶,緩緩開啟!

鬼門關通道,正式連通清溪縣城隍廟!

蕭定臣、柳文清對視一眼,立刻開始行動。

他們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名冊,一份份核對。

“張阿福,生前為農,無大過,壽終正寢——准予度牒!”

“李二狗,生前為丐,餓死街頭,無辜橫死——准予度牒!”

“王三妮,生前為婢,被主家打死,含冤而死——准予度牒!”

一份份度牒,蓋上城隍大印,發到那些等候已久的遊魂手中。

遊魂們捧著度牒,熱淚盈眶。

“終於......終於能走了......”

“多謝城隍老爺......多謝王大人......”

他們排著隊,有序地走向那道門戶。

一步踏入,身形消散,歸於輪迴。

······

就在最後一批遊魂即將進入鬼門關時,兩道身影忽然從門戶中飄出。

一黑一白,一高一矮。

黑白無常。

白無常手持哭喪棒,黑無常腰懸鎖魂鏈,二者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陰司氣息。

他們落地後,目光掃過城隍廟,掃過五子,掃過蕭定臣等人,最後落在王牧身上。

白無常拱手道:

“可是清溪縣正堂王牧王大人?”

王牧點頭:“正是。”

白無常微微一笑:

“多年不來清溪,只因城隍廢棄,陰序混亂。如今大人重立陰司,我等奉冥雍元君鬼帝之命特來配合。”

黑無常沉聲道:

“按生死簿勾魂,不再亂抓,不再遺漏。”

蕭定臣上前,與黑白無常交接生死簿、戶籍冊。

三方核對,無誤。

白無常滿意點頭:

“好。從今往後,清溪縣陰魂,我等按律勾拿,按序送入輪迴。”

黑無常拱手:

“王大人,後會有期。”

兩道身影,飄然而去,消失在鬼門關中。

白無常對黑無常笑著說道:

“沒想到清溪縣的鬼門關還能夠再度開啟。

在沒有鬼帝大人的任命下,這個王縣令居然敢冊封自己的兒子做城隍,真是膽大包天。”

黑無常笑道: “我們管那麼多幹嘛?

上面有鬼帝大人。

不過據我猜測,

如果這個王大人能夠在黑蛟大妖來犯的時候活下來,

鬼帝大人肯定會對這個清溪縣的城隍進行冊封。”

······

天邊泛起魚肚白。

鬼門關通道緩緩關閉。

最後一批遊魂已經進入輪迴。

城隍廟前,眾鬼將、鬼卒列隊而立,秩序井然。

五子站在父親身後,望著這一切。

王賢扯了扯王仁的袖子,奶聲奶氣地問:

“大哥,以後咱們是不是就不用這麼忙了?”

王仁微微一笑:

“以後會更忙。”

王義撓頭:“更忙?為啥?”

王智輕聲道:

“因為陰司建起來了,以後每天都有遊魂來登記,每天都有度牒要發,每天都有惡鬼要鎮壓。”

王禮懵懵地問:“那......那咱們還有時間玩嗎?”

王賢眼睛一亮:“可以邊玩邊忙!”

眾人忍俊不禁。

王牧回頭,看著五個兒子,看著那些鬼將鬼卒,看著這座初具規模的城隍廟。

他負手而立,目光深邃。

清溪縣陽間,有他坐鎮。

清溪縣陰間,有五子執掌。

陰陽兩界,盡在掌握。

天,亮了。

······

如今,

清溪縣城的夜晚,徹底變了模樣。

街巷安寧,犬不夜吠,百姓一覺睡到天明,再無人半夜被鬼哭驚醒。

“怪了......這半個月,怎麼這麼太平?”

“你還不知道?

王縣令重建了城隍廟,整頓了陰司,遊魂野鬼都被送走了!”

“真的假的?

那不是神仙才幹的事嗎?”

“小聲點!

陰陽有別,心裡知道就行,別亂說。”

百姓們私下議論,眼中滿是感激,卻不敢明言。

可城外,是另一番景象。

亂葬崗方向,夜半依舊鬼火點點,悽厲的哭嚎隨風飄來。

古戰場遺址,陰風陣陣,隱隱可聞戰鼓與廝殺聲。

沉塘灣水面,月光下偶見紅衣飄動,轉瞬即逝。

枯骨嶺上,萬千白骨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煞氣衝天。

群鬼忌憚縣城隍之威,不敢入城,卻在城外蠢蠢欲動。

它們感知到了——

那個新來的縣令,那個敢私封城隍、重開鬼門的男人,是它們最大的威脅。

可它們也在等。

等一個時機。

等那個男人露出破綻。

······

城隍廟正殿。

王牧端坐主位,五子分列兩側,眾鬼將肅立殿中。

黑麵將軍抱拳道:

“主公,城外群鬼蠢蠢欲動,雖暫不敢犯境,但時日一久,必成大患。”

蕭定臣沉聲道:

“依陰司律,群鬼擾境,當逐當剿。然城外勢力繁雜,有強有弱,須有先後。”

王牧點頭,看向五子:

“你們怎麼看?”

王仁上前一步:

“爹,孩兒以為,當先打弱的,立威、練兵、積累經驗。”

王義跟著道:

“對對對!先挑軟柿子捏,捏順手了,再啃硬骨頭!”

王智緩緩道:

“城外勢力,可分為三等。

第一等,孤魂野鬼、逃犯惡煞,可速戰速決。

第二等,有組織的凶煞,需列陣而戰。

第三等,頂級厲鬼,需爹親自出手。”

王禮懵懵地問:“那......那咱們先打哪個?”

王賢舉手:

“打弱的!打弱的!我要第一個上!”

王牧微微一笑,起身道:

“好。那就從弱的開始。”

“第一戰,逃魂惡鬼·陰司重犯。”

“黑麵將軍,你率鬼卒鎮壓。”

“讓城外那些東西看看,清溪縣陰司,不是擺設。”

······

城外十里,亂葬崗。

一隻逃魂惡鬼盤踞於此,生前罪大惡極,越獄後逃至清溪,在亂葬崗作威作福多年。

它正在墳包間遊盪,忽然感應到一股濃烈的陰氣逼近。

抬頭一看——

黑麵將軍率九十三鬼卒,列陣而來!

逃魂惡鬼瞳孔一縮:

“黑麵?你不是被城隍收編了?怎麼來這兒?”

黑麵將軍冷冷道:

“奉主公之命,擒拿陰司逃犯。”

逃魂惡鬼大怒:

“老子逃了二十年,地府都拿不住我,你算什麼東西!”

它渾身煞氣爆發,朝黑麵將軍撲來!

黑麵將軍一動不動,只是冷冷吐出兩個字:

“列陣。”

九十三鬼卒瞬間散開,結成一座森嚴的鬼陣!

煞氣與陰氣交織,化作一張大網,將逃魂惡鬼死死困住!

逃魂惡鬼掙扎怒吼,卻無論如何也沖不出去。

黑麵將軍上前一步,抬手按在它頭頂:

“陰司規矩:逃獄者,押回地府,加刑百年。”

逃魂惡鬼慘叫一聲,被黑麵將軍一掌鎮壓,魂體崩散,化作點點光芒,被收入鎖魂瓶中。

黑麵將軍收起鎖魂瓶,淡淡道:

“收兵。”

九十三鬼卒齊齊應諾,列隊而歸。

這一戰,前後不過一刻鐘。

城外,無數窺視的眼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它們心中,第一次生出忌憚。

······

三日後,城西廢棄刑場。

邢屠,生前是地府獄卒,擅刑殺、煉魂。

因私吞香火、虐待亡魂,被地府通緝,逃至人間。

他佔據廢棄刑場,手下聚集了十幾隻逃犯惡鬼,日日煉魂取樂。

這一夜,刑場外忽然亮起兩道身影。

蕭定臣、柳文清。

蕭定臣一身舊官袍,手持生死簿;柳文清清衫儒巾,手捧判官筆。

邢屠從刑場深處走出,冷笑道:

“城隍廟的人?怎麼,來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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