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陰序重立,誦經淬魂

女鬼拋繡球招親,我覺醒多子多福·死後魂歸太初·3,338·2026/7/12

王禮飄到他面前,伸出小手,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哭別哭,以後我保護你。” 水君抬起頭,看著這個小小的南方城隍,重重點頭。 王牧揮手: “下一站。” 大軍再次騰空。 ······ 鄉社土地廟群,分散在清溪縣各村。 說是“廟”,不過是些小土祠、小石龕,有的甚至只是一塊石頭、一棵老樹。 當五子大軍壓境時,各村土地公嚇得抱成一團,躲在各自的廟裡不敢出來。 王牧立於村口,朗聲道: “諸位土地,出來一見。” 這些土地、地理鬼,都不是真正的土地,就是被祭祀出來的! 他們膽小害怕、不敢出來, 緊接著是猶豫、觀望, 直到他們看到柳文清、水君、黑麵將軍都歸降了, 知王牧等人並非惡人, 而且,力大勢雄,這才徹底放下心。 良久,幾十道微弱的光芒從各處飄出,化作一個個佝僂的身影。 有老農模樣的,有老嫗模樣的,有中年漢子模樣的,一個個面色惶恐,瑟瑟發抖。 最年長的土地公顫巍巍上前: “大......大人,小神等......不知何處得罪了大人......” 王牧搖頭: “你們沒有得罪我。我來,是給你們一個歸宿。” 土地公們愣住了。 王牧繼續道: “你們皆是善魂成神,守護鄉土,功德無量。可你們無主無籍,孤苦無依,香火隨時可能斷絕。” “今日,我以清溪縣正堂之名,納你們入我城隍廟,歸我兒王智統御,為鄉土鬼將。” “從此,香火不斷,家宅安寧,陰魂不散。” 土地公們面面相覷。 這......這是好事啊? 那老土地公顫聲道: “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 王牧點頭: “本官言出必行。” 土地公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齊刷刷跪了一地: “謝大人恩典!小神等,願降!” 王智飄到父親身邊,看著這一群跪拜的土地公,微微一笑: “諸位請起。以後,我管你們。” 土地公們抬頭看著這個小小的北方城隍,一個個喜笑顏開。 大軍再次啟程。 ······ 蕭公祠,位於縣城西北。 這是四站中最大的一處,也是唯一一座真正的廟宇。 廟雖不大,卻透著莊嚴肅穆之氣。 五子大軍抵達時,蕭公祠前已列好陣勢。 二十餘名舊衙陰兵,身著殘破官服,手持銹跡斑斑的刀槍,列隊而立。 陣前,一人身著舊官袍,面容清瘦,神色嚴肅。 ——蕭定臣。 他看著半空中那支陰氣滔天的鬼軍,看著那五個孩童,看著緩步走出的王牧,目光複雜。 王牧走上前,與他對視。 “蕭公,久仰。” 蕭定臣沉聲道: “王大人,好大的陣仗。” 王牧點頭: “陣仗不大,請不動蕭公。” 蕭定臣冷笑: “請?你這是請?” 王牧搖頭: “是請,也是給蕭公一個交代。” 王牧的目光直視蕭定臣,一字一句道: “蕭公乃清官成神,本應為清溪城隍。可你被廢棄多年,空守忠義,無人問津。” “今日我立城隍廟,正陰司秩序,請你入我麾下,為刑獄陰神、城隍副手。” “你重掌舊部陰兵,續你清廉之志。” 王牧的話,字字誅心! 就是明說,你蕭公在陰曹地府沒關係、沒人,所以升任城隍無望! 蕭定臣愣住了。 他看著王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感動,也有......一絲不甘。 “你......你憑什麼?” 王牧淡淡一笑: “憑我斬了鱉妖,憑我封了五子,憑我收編了黑麵將軍,憑我納了柳文清、水君、眾土地。” “憑我——是來重立秩序,不是來搶地盤。” 身後的黑麵將軍,沖著身後的鬼卒,打了一個手勢,眾鬼卒亮起兵器,威壓蕭定臣! 黑麵將軍對自己一路來當做工具人 蕭定臣沉默良久。 他回頭,看著那些跟隨自己多年的舊部陰兵。 他們望著他,眼中滿是期盼。 他又看向王牧,看向那支紀律嚴明的鬼軍,看向那五個周身文氣流轉的孩童。 良久,他長嘆一聲。 “罷了。” 他整了整官袍,上前一步,對著王牧躬身一揖: “蕭某,願降。” 王牧扶起他,鄭重道: “蕭公,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兒王賢麾下專屬鬼將,掌刑獄、輔城隍,重振清溪陰司。” 王賢飄上前來,對著蕭定臣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蕭公,以後多多指教。” 蕭定臣看著這個小小的城隍,忽然笑了。 “好,好。” 他躬身回禮: “末將,拜見主上。” ······ 日落時分,大軍凱旋。 城隍廟前,五子列隊,黑麵鬼將、柳文清、水君、眾土地、蕭定臣率各自部眾,依次而立。 陰氣森森,卻秩序井然。 王牧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從今日起,清溪縣陰神,皆歸我兒統轄!” “無主之魂有歸處,無籍之神有編製!” “善者安,惡者誅,陰序重立!” 眾人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賢站在父親兩側,望著眼前這支初具規模的陰神大軍,心中豪情萬丈。 王賢扯了扯王仁的袖子,奶聲奶氣地問: “大哥,咱們現在有多少兵了?” 王仁微微一笑: “很多。多到......夠打一場仗了。” 王義嘿嘿一笑: “打誰?山神廟打完了,下一個打誰?” 王智輕聲道: “不急。先穩住,再圖大計。” 王禮懵懵地點頭。 遠處,老井中紅光微微閃爍,蘇婉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五個兒子身上,滿是驕傲。 這一夜,清溪縣格外安寧。 可所有人都知道, ——從今往後,這片土地的城隍廟,終於有了真正的主人。 ······ 夜色如墨,籠罩清溪。 東、西、南、北、中,五座城隍廟,同時亮起微光。 王仁端坐東方城隍神位,閉目凝神。 王義盤膝西方殿中,周身文氣流轉。 王禮捧著《正氣歌》,在南殿搖頭晃腦。 王智穩居北殿,面前攤開一卷經文。 王賢在中方城隍廟正殿,小小的身板坐得筆直,雙手合十。 戌時正。 五子同時開口,齊聲誦讀: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五道聲音,隔著整座縣城,卻彷彿在同一座殿中響起。 文氣浩蕩,純正浩然,自五座廟中同時湧出,如五條長河,交匯、融合、擴散,席捲整個清溪縣陰土! 城隍廟前,黑麵將軍正率鬼卒巡邏,忽然渾身一震。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籠罩全身。 那力量......灼熱、剛正、不可抗拒。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額頭滲出冷汗,一絲絲的怨念雜質從魂體之中排出。 眾鬼卒也是在浩然正氣之中,被淬鍊,雖然痛苦,但是卻增強魂體! 他們不被傷害的原因是——有著城隍廟的冊封! ······ 蕭公祠中,蕭定臣正在整理舊日案卷,忽然手中毛筆一頓。 一股浩然之力穿透祠廟,直入魂體。 他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但是卻異常舒服! “這是......什麼?......我生前曾經有過的浩然正氣嗎?” 他扶著桌案,感受著魂體被純化、淬鍊。 文烈公祠內,柳文清正翻閱一本舊書,忽然渾身一顫,書卷落地。 他雙手抱頭,面色慘白,魂體微微顫抖。 那正氣太強了,強到讓他這個百年文魂,都難以承受。 但是,得到的好處非常的巨大,他重新領悟到了文氣! 河畔水府,水君正在水底調息,忽然被一股浩然之力籠罩。 他慘叫一聲,在水中翻騰,激起層層巨浪。 “主公......少主......這是在做什麼......” 鄉社土地廟,眾土地公更是東倒西歪,哀嚎一片。 “痛......痛死我了......” “這......這是什麼經文......” “少主饒命......饒命......” 黑麵將軍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撐著地面,指甲嵌入土中。 他的魂體在劇烈顫抖更加的凝實, 卻咬牙一字一頓: “少主......在淬鍊......我們......” “這是......正氣淬體......忍......忍住!” 他身後,九十三名鬼卒同樣跪倒一片,卻無一人敢逃,無一人敢反抗。 因為他們知道—— 這是主公和少主在賜予他們新生。 ······ 經文過半。 忽然,黑麵將軍渾身一震,那股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原本纏繞著濃烈的煞氣,此刻卻變得清明通透。 他站起身,只覺得魂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心性前所未有的平和。 那些積攢百年的怨氣、戾氣、殺意,彷彿被什麼力量洗刷大半。 他回頭,看著身後的鬼卒們。 一個個同樣站起身,眼神清明,再無之前的兇戾之態。 蕭公祠中,蕭定臣緩緩直起身。 他閉上眼,感受著那股融入魂體的浩然正氣。 “浩然之氣......原來如此......沒想到老夫死後,再次得到浩然正氣!” 他睜開眼,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澈。 文烈公祠,柳文清拾起地上的書卷,輕輕拂去灰塵。 他的文氣,比之前更加純正,更加凝實。 河畔水府,水君浮出水面,望著夜空中的月光,嘴角浮起一絲笑容。 “千年陰濁,一朝洗凈大半......主公大恩,水君銘記。” 眾土地公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互相看著,忽然笑了。 “不痛了......不痛了......” “還......還挺舒服的......” 五座城隍廟中,五子誦經不止。 經文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浩蕩。 文氣與陰氣,在這一夜,終於完成了調和。 ······

王禮飄到他面前,伸出小手,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哭別哭,以後我保護你。”

水君抬起頭,看著這個小小的南方城隍,重重點頭。

王牧揮手:

“下一站。”

大軍再次騰空。

······

鄉社土地廟群,分散在清溪縣各村。

說是“廟”,不過是些小土祠、小石龕,有的甚至只是一塊石頭、一棵老樹。

當五子大軍壓境時,各村土地公嚇得抱成一團,躲在各自的廟裡不敢出來。

王牧立於村口,朗聲道:

“諸位土地,出來一見。”

這些土地、地理鬼,都不是真正的土地,就是被祭祀出來的!

他們膽小害怕、不敢出來,

緊接著是猶豫、觀望,

直到他們看到柳文清、水君、黑麵將軍都歸降了,

知王牧等人並非惡人,

而且,力大勢雄,這才徹底放下心。

良久,幾十道微弱的光芒從各處飄出,化作一個個佝僂的身影。

有老農模樣的,有老嫗模樣的,有中年漢子模樣的,一個個面色惶恐,瑟瑟發抖。

最年長的土地公顫巍巍上前:

“大......大人,小神等......不知何處得罪了大人......”

王牧搖頭:

“你們沒有得罪我。我來,是給你們一個歸宿。”

土地公們愣住了。

王牧繼續道:

“你們皆是善魂成神,守護鄉土,功德無量。可你們無主無籍,孤苦無依,香火隨時可能斷絕。”

“今日,我以清溪縣正堂之名,納你們入我城隍廟,歸我兒王智統御,為鄉土鬼將。”

“從此,香火不斷,家宅安寧,陰魂不散。”

土地公們面面相覷。

這......這是好事啊?

那老土地公顫聲道:

“大人......您......您說的是真的?”

王牧點頭:

“本官言出必行。”

土地公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齊刷刷跪了一地:

“謝大人恩典!小神等,願降!”

王智飄到父親身邊,看著這一群跪拜的土地公,微微一笑:

“諸位請起。以後,我管你們。”

土地公們抬頭看著這個小小的北方城隍,一個個喜笑顏開。

大軍再次啟程。

······

蕭公祠,位於縣城西北。

這是四站中最大的一處,也是唯一一座真正的廟宇。

廟雖不大,卻透著莊嚴肅穆之氣。

五子大軍抵達時,蕭公祠前已列好陣勢。

二十餘名舊衙陰兵,身著殘破官服,手持銹跡斑斑的刀槍,列隊而立。

陣前,一人身著舊官袍,面容清瘦,神色嚴肅。

——蕭定臣。

他看著半空中那支陰氣滔天的鬼軍,看著那五個孩童,看著緩步走出的王牧,目光複雜。

王牧走上前,與他對視。

“蕭公,久仰。”

蕭定臣沉聲道:

“王大人,好大的陣仗。”

王牧點頭:

“陣仗不大,請不動蕭公。”

蕭定臣冷笑:

“請?你這是請?”

王牧搖頭:

“是請,也是給蕭公一個交代。”

王牧的目光直視蕭定臣,一字一句道:

“蕭公乃清官成神,本應為清溪城隍。可你被廢棄多年,空守忠義,無人問津。”

“今日我立城隍廟,正陰司秩序,請你入我麾下,為刑獄陰神、城隍副手。”

“你重掌舊部陰兵,續你清廉之志。”

王牧的話,字字誅心!

就是明說,你蕭公在陰曹地府沒關係、沒人,所以升任城隍無望!

蕭定臣愣住了。

他看著王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感動,也有......一絲不甘。

“你......你憑什麼?”

王牧淡淡一笑:

“憑我斬了鱉妖,憑我封了五子,憑我收編了黑麵將軍,憑我納了柳文清、水君、眾土地。”

“憑我——是來重立秩序,不是來搶地盤。”

身後的黑麵將軍,沖著身後的鬼卒,打了一個手勢,眾鬼卒亮起兵器,威壓蕭定臣!

黑麵將軍對自己一路來當做工具人

蕭定臣沉默良久。

他回頭,看著那些跟隨自己多年的舊部陰兵。

他們望著他,眼中滿是期盼。

他又看向王牧,看向那支紀律嚴明的鬼軍,看向那五個周身文氣流轉的孩童。

良久,他長嘆一聲。

“罷了。”

他整了整官袍,上前一步,對著王牧躬身一揖:

“蕭某,願降。”

王牧扶起他,鄭重道:

“蕭公,從今往後,你便是我兒王賢麾下專屬鬼將,掌刑獄、輔城隍,重振清溪陰司。”

王賢飄上前來,對著蕭定臣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蕭公,以後多多指教。”

蕭定臣看著這個小小的城隍,忽然笑了。

“好,好。”

他躬身回禮:

“末將,拜見主上。”

······

日落時分,大軍凱旋。

城隍廟前,五子列隊,黑麵鬼將、柳文清、水君、眾土地、蕭定臣率各自部眾,依次而立。

陰氣森森,卻秩序井然。

王牧端坐主位,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從今日起,清溪縣陰神,皆歸我兒統轄!”

“無主之魂有歸處,無籍之神有編製!”

“善者安,惡者誅,陰序重立!”

眾人齊聲應諾,聲震雲霄。

王仁、王義、王禮、王智、王賢站在父親兩側,望著眼前這支初具規模的陰神大軍,心中豪情萬丈。

王賢扯了扯王仁的袖子,奶聲奶氣地問:

“大哥,咱們現在有多少兵了?”

王仁微微一笑:

“很多。多到......夠打一場仗了。”

王義嘿嘿一笑:

“打誰?山神廟打完了,下一個打誰?”

王智輕聲道:

“不急。先穩住,再圖大計。”

王禮懵懵地點頭。

遠處,老井中紅光微微閃爍,蘇婉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五個兒子身上,滿是驕傲。

這一夜,清溪縣格外安寧。

可所有人都知道,

——從今往後,這片土地的城隍廟,終於有了真正的主人。

······

夜色如墨,籠罩清溪。

東、西、南、北、中,五座城隍廟,同時亮起微光。

王仁端坐東方城隍神位,閉目凝神。

王義盤膝西方殿中,周身文氣流轉。

王禮捧著《正氣歌》,在南殿搖頭晃腦。

王智穩居北殿,面前攤開一卷經文。

王賢在中方城隍廟正殿,小小的身板坐得筆直,雙手合十。

戌時正。

五子同時開口,齊聲誦讀: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五道聲音,隔著整座縣城,卻彷彿在同一座殿中響起。

文氣浩蕩,純正浩然,自五座廟中同時湧出,如五條長河,交匯、融合、擴散,席捲整個清溪縣陰土!

城隍廟前,黑麵將軍正率鬼卒巡邏,忽然渾身一震。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而降,籠罩全身。

那力量......灼熱、剛正、不可抗拒。

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額頭滲出冷汗,一絲絲的怨念雜質從魂體之中排出。

眾鬼卒也是在浩然正氣之中,被淬鍊,雖然痛苦,但是卻增強魂體!

他們不被傷害的原因是——有著城隍廟的冊封!

······

蕭公祠中,蕭定臣正在整理舊日案卷,忽然手中毛筆一頓。

一股浩然之力穿透祠廟,直入魂體。

他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但是卻異常舒服!

“這是......什麼?......我生前曾經有過的浩然正氣嗎?”

他扶著桌案,感受著魂體被純化、淬鍊。

文烈公祠內,柳文清正翻閱一本舊書,忽然渾身一顫,書卷落地。

他雙手抱頭,面色慘白,魂體微微顫抖。

那正氣太強了,強到讓他這個百年文魂,都難以承受。

但是,得到的好處非常的巨大,他重新領悟到了文氣!

河畔水府,水君正在水底調息,忽然被一股浩然之力籠罩。

他慘叫一聲,在水中翻騰,激起層層巨浪。

“主公......少主......這是在做什麼......”

鄉社土地廟,眾土地公更是東倒西歪,哀嚎一片。

“痛......痛死我了......”

“這......這是什麼經文......”

“少主饒命......饒命......”

黑麵將軍單膝跪地,雙手死死撐著地面,指甲嵌入土中。

他的魂體在劇烈顫抖更加的凝實,

卻咬牙一字一頓:

“少主......在淬鍊......我們......”

“這是......正氣淬體......忍......忍住!”

他身後,九十三名鬼卒同樣跪倒一片,卻無一人敢逃,無一人敢反抗。

因為他們知道——

這是主公和少主在賜予他們新生。

······

經文過半。

忽然,黑麵將軍渾身一震,那股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原本纏繞著濃烈的煞氣,此刻卻變得清明通透。

他站起身,只覺得魂體前所未有的輕盈,心性前所未有的平和。

那些積攢百年的怨氣、戾氣、殺意,彷彿被什麼力量洗刷大半。

他回頭,看著身後的鬼卒們。

一個個同樣站起身,眼神清明,再無之前的兇戾之態。

蕭公祠中,蕭定臣緩緩直起身。

他閉上眼,感受著那股融入魂體的浩然正氣。

“浩然之氣......原來如此......沒想到老夫死後,再次得到浩然正氣!”

他睜開眼,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澈。

文烈公祠,柳文清拾起地上的書卷,輕輕拂去灰塵。

他的文氣,比之前更加純正,更加凝實。

河畔水府,水君浮出水面,望著夜空中的月光,嘴角浮起一絲笑容。

“千年陰濁,一朝洗凈大半......主公大恩,水君銘記。”

眾土地公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互相看著,忽然笑了。

“不痛了......不痛了......”

“還......還挺舒服的......”

五座城隍廟中,五子誦經不止。

經文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浩蕩。

文氣與陰氣,在這一夜,終於完成了調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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