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回

女配不狠難翻身·絃歌雅意·3,177·2026/3/27

“參見皇上。”顧雅茹如何沒有看見皇帝的不悅之色?心中嘆氣,知道自己成不了皇帝心中的獨一份了,可是有什麼辦法,自己現在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且試一試了。 “起來吧!”皇帝的語氣也沒多熱情,因為看了一天的摺子,有些累了,所以顯得懨懨的,顧雅茹更加覺得皇帝是看自己不上眼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稟,還請皇上移步。” 皇帝很不耐煩這些,這些女人,放在宮裡好看是好看,可是讓生孩子,沒有幾個生得出來的,自己還夜夜勞心勞力地耕耘,那心情,就跟老農忙活了一年,地裡收的麥子卻沒有幾個一樣,失望極了,也就懶得動彈了,其他的宮裡越發懶得去了,只去幾個看得上眼的,現在顧雅茹想要皇帝跟自己一邊去,還以為是要讓自己吃點東西,或者來給自己表演一番,這樣子好把自己吸引過去呢,不過顧雅茹那手藝,那琴技,拿出來也是丟人。 不是皇帝刻薄,實在是這後宮女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今天誇了這個人琴彈得好,那就一窩蜂的學琴去了,明天誇那個人吃的做得好,又一窩蜂下廚去了,真是好笑。 “有什麼事兒就在這裡說吧,朕還有事兒。” 顧雅茹咬了咬唇,皇帝還真是薄涼,和自己好的時候是脈脈含情,不和自己好了,就如此冷淡,前後對比也太明顯了。 顧雅茹乾脆跪下道:“臣妾有要事與皇上相商,還請皇上屏退左右。” 皇帝看人家那架勢,知道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容易了了,又想起顧雅茹她爹在朝堂上萎靡不振的樣子,顧家現在是顧頭不顧尾,或許是顧雅茹想跟自己求情吧。 張興德帶著人離場了,順便清了場,周圍沒有留下任何人。 顧雅茹道:“皇上,臣妾想去慈恩寺祈福。” 皇帝道:“想去便跟皇后去說,若是方便,便安排了去算了。” 顧雅茹知道皇帝還以為只是去上個香呢,急忙道:“皇上,臣妾近些日子在宮裡思量,這些日子以來,許多事情都來了,臣妾便想著,自請去慈恩寺祈福,為大昭祈福,為太后娘娘祈福,也為皇后娘娘、玉妃娘娘等姐妹祈福,還有幾位皇子,臣妾的三皇子,皇后娘娘的小皇子……所以還請皇上恩准!” 顧雅茹這話說到了燕夏昱的心坎上,這一年的事情確實是太多了,感覺像是趕著趟兒來的,這一年確實是流年不利,雖然顧雅茹沒有明說,也不敢說出口的是,大昭福氣不夠,所以需要人去祈福,但是皇帝還是想得到的,要是能夠有人去祈福,是再好不過的,這宮裡恐怕人人都愛繁華,卻沒有幾個耐得住寂寞悽清的。 皇帝想了想,道:“這事兒朕與太后與皇后說一下,等一切事宜安排好了,朕便會下旨的。” 顧雅茹達到了目的,急忙道:“多謝皇上!” 皇帝也不管了,這件事是件簡單的事兒,反正這顧雅茹不說多受冷遇,也不是自己缺不得的人,身份也合適,不至於讓眾位菩薩覺得皇家輕慢了。 皇帝抬腳就走,顧雅茹急忙退到一邊,張興德等人急忙跟上,等到皇帝等人走了,顧雅茹身邊的嬤嬤等人才聚攏了來,道:“娘娘喲!您怎麼說都不跟奴婢說一聲!這麼大的事兒!奴婢心裡也有一個底兒啊!” 顧雅茹看著皇帝一行明晃晃的背影消失了,才回過頭來,道:“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到時候你們還是留在宮裡的,我便不與你們說了。” 嬤嬤大驚,道:“娘娘!不可啊!” 顧雅茹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道:“有何不可?我只帶了三皇子去就行了,到了廟裡可是清修,不是去享福的,那些排場什麼的,就都收起來吧,免得叫人說閒話。” 那嬤嬤忍痛應了,心裡只為自家小姐叫屈,為什麼這麼金玉一般的人兒,皇上就是看不到眼裡,愛不到心裡去呢?所以說,這世上的人都是偏心的,這顧雅茹的嬤嬤也是個偏心的,只覺得她家的娘娘是最好的,便覺得這一後宮的花都比不上自家的娘娘了。 這旨意還沒下,卻不知道這事兒怎麼就被傳出去了。 皇后聽了,冷哼一聲,道:“倒還有點識相!” 去了寺廟,就不是在宮裡了,皇帝和太后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是找幾個流氓地痞把顧雅茹玷汙了也是可以的。而且去了寺廟,去是抬腳就去了,可是回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黎素瑾聽了卻是奇怪:“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去廟裡了?” 南嬤嬤道:“怎麼是好端端的?奴婢聽說和安宮和顧家都發生了不少事兒,應該是顧容華要避出去了,不然上面那位可沒那麼容易饒過了。” 黎素瑾點點頭,原來是皇后逼的,這劇情雖然偏離了一些,這顧雅茹到底還是要出宮去避難了?難道要等到到時候懷著孕回來?這一點黎素瑾是決不允許的。 黎素瑾摸了摸肚子,道:“其他的人都出去,南嬤嬤和朱婠留下。” 下面的人都有序的退出去了,朱婠和南嬤嬤都看著黎素瑾,黎素瑾道:“朱婠,想辦法給鄭太醫遞訊息,說顧容華被皇后娘娘逼得要出家了,不日就要下旨了,如果他不站出來,顧容華,便是青燈古佛一輩子了。” 對於鄭晉杭的那點心思以及他和顧雅茹之間的那點破事兒,南嬤嬤和朱婠還是知道一些,現在得了黎素瑾的吩咐,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黎素瑾靠在軟軟的椅子上,這顧雅茹不僅不能去寺廟,是連宮都不能出,她最好被困死在這裡。 “南嬤嬤,江南的案子查的怎麼樣?” 人人都在關注江南的案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風暴才會醞釀完畢,才會把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那邊發生了牽扯的人扯進去,然後扯個粉身碎骨。 南嬤嬤道:“據周雲仲秘密傳回來的訊息,差不多了,等到年前,那些罪過大的,皇上就能處置了,過個好年。” 黎素瑾點點頭,把手在燻籠上烤了烤,又靠回去,道:“這年恐怕要過得有些血腥味兒了,不過也好,用那些人的血,祭一下天,說不定明年年景就會好了。” 南嬤嬤應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黎素瑾突然就對生死這麼淡漠了。 第二日,鄭太醫便求見皇后。 皇后坐在鳳座上,不像往日那樣端著,而是斜斜靠著,那蓋在身上的狐裘竟然是大紅的,皇后的裝扮也不像往日那麼端莊,竟然帶了一絲魅惑,那樣子一靠,更是風情無限,這皇后自然也是樣貌不差的。 “他來做什麼,不見。” 皇后現在也對鄭晉杭沒什麼好印象,能夠讓自己懷上皇子,卻保不住,這樣的人也沒什麼大本事。 稟報的人得了鄭晉杭的銀子,繼續努力道:“娘娘,鄭太醫說有重要的事情與您回稟,是與……與小皇子有關的。” 現在小皇子是皇后的逆鱗,一般人是不會去觸碰的,只是沒辦法,人家鄭太醫給的好處夠多,他就冒險一試了。 果然皇后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與小皇子有關?為何之前不說要等到這個時候?” “奴婢……奴婢不知,還請娘娘問問鄭太醫!” 皇后心中一股怒氣上來,要是這奴婢在她面前,她要一腳踹過去才能出了氣。 “那就讓鄭太醫進來,本宮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那人急忙退出去傳話,出了大殿才敢擦了擦汗,真是嚇死了,皇后娘娘現在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陰晴不定了。 鄭晉杭謝了那宮人,又給了一塊玉,也不管那人是如何欣喜,整了整衣冠便進去了,現在已經走到了這步了,如果他不去說明白,那顧雅茹就真的要去寺廟了,所以對於這次要面見皇后,要說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後悔。 到了皇后面前,鄭晉杭只覺得皇后的威勢更加強了,沒有以前那麼容易靠近了。 “鄭太醫這麼急著見本宮,是有什麼事兒?” 皇后似笑非笑,可是任何人都聽得她語氣裡面的揶揄和惡毒,好像如果鄭晉杭不說點她感興趣的東西,那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鄭晉杭跪著,不敢抬頭看皇后,道:“還請皇后娘娘屏退左右。” 皇后用育子丹懷孕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所以皇后痛快的將人屏退了。 “鄭太醫現在可以說了吧?” 鄭晉杭閉了閉眼睛,只感覺汗都出來了,渾身都在都,心也不住地顫抖。 “啟稟皇后娘娘,微臣回去研究了育子丹的方子,發現……發現小皇子胎息變弱,是育子丹的緣故,不是有人暗害娘娘的緣故。” 將話說了出來,鄭晉杭只提著一顆心等著皇后宣判了。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突然輕笑一聲,道:“真是一個好太醫,到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告知本宮這件事……可是你為什麼沒確定育子丹是安全的,就給本宮用了?”後面那句話是醞釀著狂風暴雨的形勢。 鄭晉杭自然不敢說是您老人家逼我的啊,我想說育子丹不安全來著,可是您老都拿我一家老小來威脅了,我能不給麼?可是鄭晉杭不敢說,這上位者的推卸責任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是微臣學藝不精,微臣有罪!”鄭晉杭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參見皇上。”顧雅茹如何沒有看見皇帝的不悅之色?心中嘆氣,知道自己成不了皇帝心中的獨一份了,可是有什麼辦法,自己現在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且試一試了。

“起來吧!”皇帝的語氣也沒多熱情,因為看了一天的摺子,有些累了,所以顯得懨懨的,顧雅茹更加覺得皇帝是看自己不上眼了。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稟,還請皇上移步。”

皇帝很不耐煩這些,這些女人,放在宮裡好看是好看,可是讓生孩子,沒有幾個生得出來的,自己還夜夜勞心勞力地耕耘,那心情,就跟老農忙活了一年,地裡收的麥子卻沒有幾個一樣,失望極了,也就懶得動彈了,其他的宮裡越發懶得去了,只去幾個看得上眼的,現在顧雅茹想要皇帝跟自己一邊去,還以為是要讓自己吃點東西,或者來給自己表演一番,這樣子好把自己吸引過去呢,不過顧雅茹那手藝,那琴技,拿出來也是丟人。

不是皇帝刻薄,實在是這後宮女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今天誇了這個人琴彈得好,那就一窩蜂的學琴去了,明天誇那個人吃的做得好,又一窩蜂下廚去了,真是好笑。

“有什麼事兒就在這裡說吧,朕還有事兒。”

顧雅茹咬了咬唇,皇帝還真是薄涼,和自己好的時候是脈脈含情,不和自己好了,就如此冷淡,前後對比也太明顯了。

顧雅茹乾脆跪下道:“臣妾有要事與皇上相商,還請皇上屏退左右。”

皇帝看人家那架勢,知道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容易了了,又想起顧雅茹她爹在朝堂上萎靡不振的樣子,顧家現在是顧頭不顧尾,或許是顧雅茹想跟自己求情吧。

張興德帶著人離場了,順便清了場,周圍沒有留下任何人。

顧雅茹道:“皇上,臣妾想去慈恩寺祈福。”

皇帝道:“想去便跟皇后去說,若是方便,便安排了去算了。”

顧雅茹知道皇帝還以為只是去上個香呢,急忙道:“皇上,臣妾近些日子在宮裡思量,這些日子以來,許多事情都來了,臣妾便想著,自請去慈恩寺祈福,為大昭祈福,為太后娘娘祈福,也為皇后娘娘、玉妃娘娘等姐妹祈福,還有幾位皇子,臣妾的三皇子,皇后娘娘的小皇子……所以還請皇上恩准!”

顧雅茹這話說到了燕夏昱的心坎上,這一年的事情確實是太多了,感覺像是趕著趟兒來的,這一年確實是流年不利,雖然顧雅茹沒有明說,也不敢說出口的是,大昭福氣不夠,所以需要人去祈福,但是皇帝還是想得到的,要是能夠有人去祈福,是再好不過的,這宮裡恐怕人人都愛繁華,卻沒有幾個耐得住寂寞悽清的。

皇帝想了想,道:“這事兒朕與太后與皇后說一下,等一切事宜安排好了,朕便會下旨的。”

顧雅茹達到了目的,急忙道:“多謝皇上!”

皇帝也不管了,這件事是件簡單的事兒,反正這顧雅茹不說多受冷遇,也不是自己缺不得的人,身份也合適,不至於讓眾位菩薩覺得皇家輕慢了。

皇帝抬腳就走,顧雅茹急忙退到一邊,張興德等人急忙跟上,等到皇帝等人走了,顧雅茹身邊的嬤嬤等人才聚攏了來,道:“娘娘喲!您怎麼說都不跟奴婢說一聲!這麼大的事兒!奴婢心裡也有一個底兒啊!”

顧雅茹看著皇帝一行明晃晃的背影消失了,才回過頭來,道:“這是我一個人的事兒,到時候你們還是留在宮裡的,我便不與你們說了。”

嬤嬤大驚,道:“娘娘!不可啊!”

顧雅茹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道:“有何不可?我只帶了三皇子去就行了,到了廟裡可是清修,不是去享福的,那些排場什麼的,就都收起來吧,免得叫人說閒話。”

那嬤嬤忍痛應了,心裡只為自家小姐叫屈,為什麼這麼金玉一般的人兒,皇上就是看不到眼裡,愛不到心裡去呢?所以說,這世上的人都是偏心的,這顧雅茹的嬤嬤也是個偏心的,只覺得她家的娘娘是最好的,便覺得這一後宮的花都比不上自家的娘娘了。

這旨意還沒下,卻不知道這事兒怎麼就被傳出去了。

皇后聽了,冷哼一聲,道:“倒還有點識相!”

去了寺廟,就不是在宮裡了,皇帝和太后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是找幾個流氓地痞把顧雅茹玷汙了也是可以的。而且去了寺廟,去是抬腳就去了,可是回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黎素瑾聽了卻是奇怪:“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去廟裡了?”

南嬤嬤道:“怎麼是好端端的?奴婢聽說和安宮和顧家都發生了不少事兒,應該是顧容華要避出去了,不然上面那位可沒那麼容易饒過了。”

黎素瑾點點頭,原來是皇后逼的,這劇情雖然偏離了一些,這顧雅茹到底還是要出宮去避難了?難道要等到到時候懷著孕回來?這一點黎素瑾是決不允許的。

黎素瑾摸了摸肚子,道:“其他的人都出去,南嬤嬤和朱婠留下。”

下面的人都有序的退出去了,朱婠和南嬤嬤都看著黎素瑾,黎素瑾道:“朱婠,想辦法給鄭太醫遞訊息,說顧容華被皇后娘娘逼得要出家了,不日就要下旨了,如果他不站出來,顧容華,便是青燈古佛一輩子了。”

對於鄭晉杭的那點心思以及他和顧雅茹之間的那點破事兒,南嬤嬤和朱婠還是知道一些,現在得了黎素瑾的吩咐,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黎素瑾靠在軟軟的椅子上,這顧雅茹不僅不能去寺廟,是連宮都不能出,她最好被困死在這裡。

“南嬤嬤,江南的案子查的怎麼樣?”

人人都在關注江南的案子,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風暴才會醞釀完畢,才會把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那邊發生了牽扯的人扯進去,然後扯個粉身碎骨。

南嬤嬤道:“據周雲仲秘密傳回來的訊息,差不多了,等到年前,那些罪過大的,皇上就能處置了,過個好年。”

黎素瑾點點頭,把手在燻籠上烤了烤,又靠回去,道:“這年恐怕要過得有些血腥味兒了,不過也好,用那些人的血,祭一下天,說不定明年年景就會好了。”

南嬤嬤應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黎素瑾突然就對生死這麼淡漠了。

第二日,鄭太醫便求見皇后。

皇后坐在鳳座上,不像往日那樣端著,而是斜斜靠著,那蓋在身上的狐裘竟然是大紅的,皇后的裝扮也不像往日那麼端莊,竟然帶了一絲魅惑,那樣子一靠,更是風情無限,這皇后自然也是樣貌不差的。

“他來做什麼,不見。”

皇后現在也對鄭晉杭沒什麼好印象,能夠讓自己懷上皇子,卻保不住,這樣的人也沒什麼大本事。

稟報的人得了鄭晉杭的銀子,繼續努力道:“娘娘,鄭太醫說有重要的事情與您回稟,是與……與小皇子有關的。”

現在小皇子是皇后的逆鱗,一般人是不會去觸碰的,只是沒辦法,人家鄭太醫給的好處夠多,他就冒險一試了。

果然皇后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與小皇子有關?為何之前不說要等到這個時候?”

“奴婢……奴婢不知,還請娘娘問問鄭太醫!”

皇后心中一股怒氣上來,要是這奴婢在她面前,她要一腳踹過去才能出了氣。

“那就讓鄭太醫進來,本宮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那人急忙退出去傳話,出了大殿才敢擦了擦汗,真是嚇死了,皇后娘娘現在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陰晴不定了。

鄭晉杭謝了那宮人,又給了一塊玉,也不管那人是如何欣喜,整了整衣冠便進去了,現在已經走到了這步了,如果他不去說明白,那顧雅茹就真的要去寺廟了,所以對於這次要面見皇后,要說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後悔。

到了皇后面前,鄭晉杭只覺得皇后的威勢更加強了,沒有以前那麼容易靠近了。

“鄭太醫這麼急著見本宮,是有什麼事兒?”

皇后似笑非笑,可是任何人都聽得她語氣裡面的揶揄和惡毒,好像如果鄭晉杭不說點她感興趣的東西,那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鄭晉杭跪著,不敢抬頭看皇后,道:“還請皇后娘娘屏退左右。”

皇后用育子丹懷孕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所以皇后痛快的將人屏退了。

“鄭太醫現在可以說了吧?”

鄭晉杭閉了閉眼睛,只感覺汗都出來了,渾身都在都,心也不住地顫抖。

“啟稟皇后娘娘,微臣回去研究了育子丹的方子,發現……發現小皇子胎息變弱,是育子丹的緣故,不是有人暗害娘娘的緣故。”

將話說了出來,鄭晉杭只提著一顆心等著皇后宣判了。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突然輕笑一聲,道:“真是一個好太醫,到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告知本宮這件事……可是你為什麼沒確定育子丹是安全的,就給本宮用了?”後面那句話是醞釀著狂風暴雨的形勢。

鄭晉杭自然不敢說是您老人家逼我的啊,我想說育子丹不安全來著,可是您老都拿我一家老小來威脅了,我能不給麼?可是鄭晉杭不敢說,這上位者的推卸責任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是微臣學藝不精,微臣有罪!”鄭晉杭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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