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第106回

女配不狠難翻身·絃歌雅意·3,189·2026/3/27

皇后重重地哼了一聲,道:“確實是有罪!” 鄭晉杭心中一跳,知道這涉及皇子的事兒,皇后就很不好說話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道:“因此事因微臣而起,還請娘娘寬宏大量,饒過與此事無關之人,微臣願以死謝罪。” 皇后妙目一轉,經過幾次大起大落,皇后的心性心機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及了。 與此事無關之人,皇后總覺得後面還有一些什麼。 皇后道:“本宮還未想好如何懲罰你,你先下去吧,等本宮將此事查明瞭,便給你一個說法。” 鄭晉杭聽了心裡一慌,急忙道:“此事便是如此,皇后娘娘何必再費力去查?” 皇後感覺到了鄭晉杭想要掩蓋一些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了。 “光聽你一面之詞,本宮還不太相信呢,你先去吧,若並不全是育子丹的錯,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本宮豈不是錯怪了你?” 鄭晉杭總覺得皇后說話陰陽怪氣的,可是沒有辦法,這皇后的心性已經變了,一般人還真難以揣摩。 鄭晉杭揣著一顆心回去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回到家便將遺書寫好了,並給周圍的人交代好了事情。 這一天,皇上派張興德過來宣旨,皇后聽了皇帝的旨意,便道:“皇上旨意臣妾還請皇上多多考量,臣妾有事需要回稟。” 本來以為事情確定了的顧雅茹心裡一慌,這皇后插一手,自己的事情肯定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張興德將聖旨收好,沉吟了一會兒,道:“皇上此時與大人們在議事,皇后娘娘與顧容華娘娘可以先去偏廳等著。” 見一屋子的嬪妃都伸長脖子看著,張興德又道:“若是皇后娘娘允許,眾位娘娘也可以前去的,只是皇上正與大人們商議要事,這什麼時候會結束,奴婢也說不準啊!” 這是給眾人一個難題,想去看戲吧,要等很久呢,可是不去呢,實在是心癢癢得慌。 皇后還真想讓人去看看戲,便道:“妹妹們想去的,自然可以去,皇上議事累了,咱們總要送些湯湯水水給皇上的。” 張興德見皇后說得冠冕堂皇,也不阻止,隨她們去了。 到了大行宮,果然進了偏殿等候,張興德著自己的小徒弟在此伺候眾位后妃,也好讓他摸清了眾位后妃的習性,為將來做個準備。 等了許久,還不見皇帝來,不少人都快坐不住了。 皇后呷了一口茶,道:“皇上日日批閱奏摺,坐在那裡一坐便是半日,時常伺候的人送了茶水,沒喝一口,便涼了,涼了又換,皇上如此辛勞,你們也只是在這裡等等而已,不過才一個多時辰,便坐不住了。” 眾位妃嬪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拿她們跟皇帝比,她們當然比不上,但是也要向皇帝看齊啊,不然就是不尊重皇上了。 皇后心中微微得意,不過面上卻是一點都不顯。因為失去了小皇子,皇后的心也慢慢嚮往佛門,只為死去的小皇子祈福了。所以這坐功也已經練出來了。 不過這個時候黎素瑾不在,因為懷著身孕,月份大了,便免了請安,倒也避開了這一次受罪,不過熱鬧是看不成了。 大家等了許久,等到了晌午,在此吃過了午飯,沒辦法歇晌,繼續等,一直等到了落日斜暉的時候,才聽得張興德前來稟報:“皇上傳皇后娘娘覲見!” 皇帝終於忙完公事了,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坐在這裡,雖然吃的點心喝的茶是儘夠的,可是誰敢多說一句話多做一個動作?哪怕是出恭,也不敢太頻繁,怕這大行宮的人嘴雜了,說到皇帝耳朵了,說自己身子不行,如廁太頻。 皇后站起身,整了整衣裳,跟張興德說了一句領旨,便由張興德領著去見皇帝了。 看皇后那不疾不徐的步子,眾人的心也一道提了起來,別皇帝皇后兩個人商量好了,再出來告訴她們一聲而已,那她們這一天就白坐了,別連皇帝的面都見不著。 說實話,燕夏昱還真不是飢色之人,只是這一後宮的鶯鶯燕燕只有這麼一根肉骨頭老黃瓜,也沒辦法的事情。 皇后進了大殿,大殿裡空空蕩蕩的,沒有一絲風,連燭火都是紋絲不動的,彷彿一切都是靜止的一般。 皇后上前給正在奮筆疾書的皇帝見禮道:“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點頭道:“起身吧!今日有急事,讓你久等了。” 皇后微微笑著,道:“臣妾是等了大半日,不過有眾位妹妹們陪著,倒也不寂寞。” 皇帝微微一愣,但是因為性子淡然了許多,也不在意,道:“皇后有何事要與朕商議?是顧容華去慈恩寺祈福的事兒嗎?” 皇后點頭道:“正是此時,臣妾認為顧容華去不妥當。” “為何?”皇帝抬起頭道。 皇后見皇帝坐在御案後,那個男人,是她名義上的夫,是她的天,果然他只是像天一樣遠,卻不像夫一樣可以依靠,或許,只是他已經給別人依靠了。 “回皇上的話,臣妾主持中宮好幾年,這宮中的妹妹是什麼樣的人,臣妾倒是有些譜的,說句僭越的話,臣妾對妹妹們的瞭解,怕是比皇上還要多一些呢!” 見皇帝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皇后才繼續道:“本來去慈恩寺祈福,是十分必要的事情,皇上恩准,臣妾莫有不肯的,只是這人選,臣妾不肯認同。去祈福之人,最好能本身帶著一些福氣,若是沒有福氣,也不能帶有殺孽,若是讓佛祖菩薩知道了,反而覺得是衝撞了,到時候影響了大昭的國運,可要如何是好?” 皇帝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御筆,道:“皇后認為何人合適?” 皇后道:“按臣妾說,自然是要選個福氣最大的侍奉佛祖菩薩,大昭才能夠有好運氣,只是宮中福氣最大的玉妃妹妹有了身子,是不方便的,臣妾想來想去,倒是有一個人十分合適。” “誰?”皇帝明顯有些不耐煩這樣繞彎子了。 皇后對於皇帝還是畏懼的,急忙道:“秦小儀,臣妾已經打聽過了,秦小儀家中父母姊妹兄弟俱全,是個有福之人,而且,臉圓,有福相,又愛笑,整個人看著都和氣喜慶。” 聽了這句話,皇帝的氣才順了一些,要是這皇后搞一些不著調的事兒,想把懷著身孕的瑾兒弄去寺廟裡誦佛,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這個時候他不怕冒點兒險的。 “可是前面那道聖旨朕已經下了。” 皇后道:“皇上可以再請一道聖旨,作為補充便是。” 皇帝便招來張興德擬旨,並寫明瞭,誦佛百日之後便可回宮。只是這去了,要日日齋戒沐浴焚香,一百多天不能吃肉,而且是冬天,倒也挺為難人的。 皇后倒是想把黎素瑾弄去誦佛,可是她不敢啊,現在她也算是有點眼力見兒的了,皇帝倒是不獨寵著誰,誰要在皇上心裡不一般,那必須有孩子,最好是個皇子,不然還真是無法。只是想到自己這輩子都難生了,皇后不免又悲從中來。 皇后想了想,到了明年,又是一年要選秀了,到時候又是一批鮮妍嬌嫩的花兒入宮來,自己這樣的老人,又要靠邊站了吧? 皇后心中淒涼,越想越覺得這日子沒了盼頭了。 皇帝的旨意發了出去,一下子涼了兩個人的心,一個是準備幸災樂禍的秦雪蓉,一個是躍躍欲試想要出宮的顧雅茹。 皇帝聖旨下了,哪裡還能夠反抗呢?好在這次去祈福是奉了聖旨的,並不是因為被嫌棄冷落了,說出去也好聽。 但是等到百日之後回來,這宮裡恐怕早就是鬥轉星移不知道到了何時了,自己再要籌劃,又要重頭再來,想到這些,秦雪蓉就欲哭無淚,難道是自己最新的打算被皇上發現了? 顧雅茹是覺得重頭涼到腳,為什麼自己的打算會被皇后攪亂?難道是皇后發現了什麼不成?皇后到底發現了什麼?自己的打算也只有自己清楚,別人都不知道,按理說,皇后應該是很樂意看到自己出宮的啊,怎麼會攔著?顧雅茹想不通。 黎素瑾對這一系列變故也覺得措手不及,皇后是阻攔了顧雅茹出宮,斷了以退為進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計劃,可是這秦雪蓉怎麼就出宮了呢?還真是奇怪。 皇后看著顧雅茹,然後翹起嘴角微微一笑,現在她還在挖顧雅茹的秘密,似乎越挖就越有收穫呢,這個女人,平時藏得挺好,沒想到背地裡還有那麼多陰私。 鄭家,皇后已經派人看管起來了,也查清楚了,這育子丹的事兒,自從鄭晉杭說他復原了之後,其他的鄭家人不是不嫉妒,可是人家是太醫,還是院判,不好得罪,想跟著沾光也不行,鄭家父子已經把所有的功勞都佔了,其他的人也就不去想那麼多了,鄭家人倒是老老實實行醫,與這事兒沒有多大的牽扯。 而顧雅茹與鄭太醫的關係,怎麼看怎麼微妙。 鄭太醫家作為杏林世家,與顧家這樣的百年家族當然是世代通好,互相扶持,有時候鄭家的兒郎還能被顧家老爺們稱一句賢侄,而兩家的往來多了,這鄭晉杭又是常往顧家去的,青梅竹馬的事兒就跑不了了,難怪這事兒怎麼看都有問題。 青梅竹馬,總有一些事情可以挖出來的,皇后很是期待,顧雅茹,不管小皇子的死與你有沒有關係,皇后是咬定你了。

皇后重重地哼了一聲,道:“確實是有罪!”

鄭晉杭心中一跳,知道這涉及皇子的事兒,皇后就很不好說話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道:“因此事因微臣而起,還請娘娘寬宏大量,饒過與此事無關之人,微臣願以死謝罪。”

皇后妙目一轉,經過幾次大起大落,皇后的心性心機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及了。

與此事無關之人,皇后總覺得後面還有一些什麼。

皇后道:“本宮還未想好如何懲罰你,你先下去吧,等本宮將此事查明瞭,便給你一個說法。”

鄭晉杭聽了心裡一慌,急忙道:“此事便是如此,皇后娘娘何必再費力去查?”

皇後感覺到了鄭晉杭想要掩蓋一些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了。

“光聽你一面之詞,本宮還不太相信呢,你先去吧,若並不全是育子丹的錯,是有人在後面推波助瀾,本宮豈不是錯怪了你?”

鄭晉杭總覺得皇后說話陰陽怪氣的,可是沒有辦法,這皇后的心性已經變了,一般人還真難以揣摩。

鄭晉杭揣著一顆心回去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回到家便將遺書寫好了,並給周圍的人交代好了事情。

這一天,皇上派張興德過來宣旨,皇后聽了皇帝的旨意,便道:“皇上旨意臣妾還請皇上多多考量,臣妾有事需要回稟。”

本來以為事情確定了的顧雅茹心裡一慌,這皇后插一手,自己的事情肯定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張興德將聖旨收好,沉吟了一會兒,道:“皇上此時與大人們在議事,皇后娘娘與顧容華娘娘可以先去偏廳等著。”

見一屋子的嬪妃都伸長脖子看著,張興德又道:“若是皇后娘娘允許,眾位娘娘也可以前去的,只是皇上正與大人們商議要事,這什麼時候會結束,奴婢也說不準啊!”

這是給眾人一個難題,想去看戲吧,要等很久呢,可是不去呢,實在是心癢癢得慌。

皇后還真想讓人去看看戲,便道:“妹妹們想去的,自然可以去,皇上議事累了,咱們總要送些湯湯水水給皇上的。”

張興德見皇后說得冠冕堂皇,也不阻止,隨她們去了。

到了大行宮,果然進了偏殿等候,張興德著自己的小徒弟在此伺候眾位后妃,也好讓他摸清了眾位后妃的習性,為將來做個準備。

等了許久,還不見皇帝來,不少人都快坐不住了。

皇后呷了一口茶,道:“皇上日日批閱奏摺,坐在那裡一坐便是半日,時常伺候的人送了茶水,沒喝一口,便涼了,涼了又換,皇上如此辛勞,你們也只是在這裡等等而已,不過才一個多時辰,便坐不住了。”

眾位妃嬪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了,拿她們跟皇帝比,她們當然比不上,但是也要向皇帝看齊啊,不然就是不尊重皇上了。

皇后心中微微得意,不過面上卻是一點都不顯。因為失去了小皇子,皇后的心也慢慢嚮往佛門,只為死去的小皇子祈福了。所以這坐功也已經練出來了。

不過這個時候黎素瑾不在,因為懷著身孕,月份大了,便免了請安,倒也避開了這一次受罪,不過熱鬧是看不成了。

大家等了許久,等到了晌午,在此吃過了午飯,沒辦法歇晌,繼續等,一直等到了落日斜暉的時候,才聽得張興德前來稟報:“皇上傳皇后娘娘覲見!”

皇帝終於忙完公事了,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坐在這裡,雖然吃的點心喝的茶是儘夠的,可是誰敢多說一句話多做一個動作?哪怕是出恭,也不敢太頻繁,怕這大行宮的人嘴雜了,說到皇帝耳朵了,說自己身子不行,如廁太頻。

皇后站起身,整了整衣裳,跟張興德說了一句領旨,便由張興德領著去見皇帝了。

看皇后那不疾不徐的步子,眾人的心也一道提了起來,別皇帝皇后兩個人商量好了,再出來告訴她們一聲而已,那她們這一天就白坐了,別連皇帝的面都見不著。

說實話,燕夏昱還真不是飢色之人,只是這一後宮的鶯鶯燕燕只有這麼一根肉骨頭老黃瓜,也沒辦法的事情。

皇后進了大殿,大殿裡空空蕩蕩的,沒有一絲風,連燭火都是紋絲不動的,彷彿一切都是靜止的一般。

皇后上前給正在奮筆疾書的皇帝見禮道:“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點頭道:“起身吧!今日有急事,讓你久等了。”

皇后微微笑著,道:“臣妾是等了大半日,不過有眾位妹妹們陪著,倒也不寂寞。”

皇帝微微一愣,但是因為性子淡然了許多,也不在意,道:“皇后有何事要與朕商議?是顧容華去慈恩寺祈福的事兒嗎?”

皇后點頭道:“正是此時,臣妾認為顧容華去不妥當。”

“為何?”皇帝抬起頭道。

皇后見皇帝坐在御案後,那個男人,是她名義上的夫,是她的天,果然他只是像天一樣遠,卻不像夫一樣可以依靠,或許,只是他已經給別人依靠了。

“回皇上的話,臣妾主持中宮好幾年,這宮中的妹妹是什麼樣的人,臣妾倒是有些譜的,說句僭越的話,臣妾對妹妹們的瞭解,怕是比皇上還要多一些呢!”

見皇帝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皇后才繼續道:“本來去慈恩寺祈福,是十分必要的事情,皇上恩准,臣妾莫有不肯的,只是這人選,臣妾不肯認同。去祈福之人,最好能本身帶著一些福氣,若是沒有福氣,也不能帶有殺孽,若是讓佛祖菩薩知道了,反而覺得是衝撞了,到時候影響了大昭的國運,可要如何是好?”

皇帝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手中的御筆,道:“皇后認為何人合適?”

皇后道:“按臣妾說,自然是要選個福氣最大的侍奉佛祖菩薩,大昭才能夠有好運氣,只是宮中福氣最大的玉妃妹妹有了身子,是不方便的,臣妾想來想去,倒是有一個人十分合適。”

“誰?”皇帝明顯有些不耐煩這樣繞彎子了。

皇后對於皇帝還是畏懼的,急忙道:“秦小儀,臣妾已經打聽過了,秦小儀家中父母姊妹兄弟俱全,是個有福之人,而且,臉圓,有福相,又愛笑,整個人看著都和氣喜慶。”

聽了這句話,皇帝的氣才順了一些,要是這皇后搞一些不著調的事兒,想把懷著身孕的瑾兒弄去寺廟裡誦佛,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這個時候他不怕冒點兒險的。

“可是前面那道聖旨朕已經下了。”

皇后道:“皇上可以再請一道聖旨,作為補充便是。”

皇帝便招來張興德擬旨,並寫明瞭,誦佛百日之後便可回宮。只是這去了,要日日齋戒沐浴焚香,一百多天不能吃肉,而且是冬天,倒也挺為難人的。

皇后倒是想把黎素瑾弄去誦佛,可是她不敢啊,現在她也算是有點眼力見兒的了,皇帝倒是不獨寵著誰,誰要在皇上心裡不一般,那必須有孩子,最好是個皇子,不然還真是無法。只是想到自己這輩子都難生了,皇后不免又悲從中來。

皇后想了想,到了明年,又是一年要選秀了,到時候又是一批鮮妍嬌嫩的花兒入宮來,自己這樣的老人,又要靠邊站了吧?

皇后心中淒涼,越想越覺得這日子沒了盼頭了。

皇帝的旨意發了出去,一下子涼了兩個人的心,一個是準備幸災樂禍的秦雪蓉,一個是躍躍欲試想要出宮的顧雅茹。

皇帝聖旨下了,哪裡還能夠反抗呢?好在這次去祈福是奉了聖旨的,並不是因為被嫌棄冷落了,說出去也好聽。

但是等到百日之後回來,這宮裡恐怕早就是鬥轉星移不知道到了何時了,自己再要籌劃,又要重頭再來,想到這些,秦雪蓉就欲哭無淚,難道是自己最新的打算被皇上發現了?

顧雅茹是覺得重頭涼到腳,為什麼自己的打算會被皇后攪亂?難道是皇后發現了什麼不成?皇后到底發現了什麼?自己的打算也只有自己清楚,別人都不知道,按理說,皇后應該是很樂意看到自己出宮的啊,怎麼會攔著?顧雅茹想不通。

黎素瑾對這一系列變故也覺得措手不及,皇后是阻攔了顧雅茹出宮,斷了以退為進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計劃,可是這秦雪蓉怎麼就出宮了呢?還真是奇怪。

皇后看著顧雅茹,然後翹起嘴角微微一笑,現在她還在挖顧雅茹的秘密,似乎越挖就越有收穫呢,這個女人,平時藏得挺好,沒想到背地裡還有那麼多陰私。

鄭家,皇后已經派人看管起來了,也查清楚了,這育子丹的事兒,自從鄭晉杭說他復原了之後,其他的鄭家人不是不嫉妒,可是人家是太醫,還是院判,不好得罪,想跟著沾光也不行,鄭家父子已經把所有的功勞都佔了,其他的人也就不去想那麼多了,鄭家人倒是老老實實行醫,與這事兒沒有多大的牽扯。

而顧雅茹與鄭太醫的關係,怎麼看怎麼微妙。

鄭太醫家作為杏林世家,與顧家這樣的百年家族當然是世代通好,互相扶持,有時候鄭家的兒郎還能被顧家老爺們稱一句賢侄,而兩家的往來多了,這鄭晉杭又是常往顧家去的,青梅竹馬的事兒就跑不了了,難怪這事兒怎麼看都有問題。

青梅竹馬,總有一些事情可以挖出來的,皇后很是期待,顧雅茹,不管小皇子的死與你有沒有關係,皇后是咬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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