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巴掌開會

女配妞,逆襲吧!·老夫白又白·3,153·2026/3/26

117巴掌開會 他上前一把拽起劉氏,“李大人見笑了。” 劉氏卻不起來,依舊死死地抓著李偉信的袍角,“大人,您應該通緝殺人兇手,他們權勢滔天,萬一讓兇手逃走了,我兒之冤如何報啊……” “通緝?”錢千月的火氣騰騰直冒,她快步走到劉氏身前,居高臨下道:“怎麼就通緝了?就憑那小孩的胡說八道就敢給我的女兒安上殺人犯的帽子,你當李參軍和你一樣白痴呢?” 李偉信萬年不變的嚴肅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站起來,無視兩個女人的話語,“宋卿卿是本案的嫌疑人,本官會派人加緊尋找。還有,宋府的丫鬟綠蘿也是重要嫌疑人,該由本官看管。” 錢千月面上掠過一絲猶豫,繼而神色堅定,“綠蘿身負重傷,您要問話什麼的恐怕短時間不能,不如您派人到宋府看守,等其養好傷自然會回答您的問話,這樣可好?”她是第一次為了個下人說軟話,這話怎麼說怎麼覺得彆扭,誰讓自己答應傻閨女要保護綠蘿呢。 該死的,侯衛怎麼還不到? 有下人高聲唱諾:“京兆尹到!” 一個身長六尺乾瘦老頭走進來,他的笑紋很重,不笑的時候都感覺他在笑,他就是京兆府的老大,京兆尹侯衛。只是他這個老大遇見了李槓頭,就當得十分無奈了。 侯衛與柳相互相抱拳問候,柳相眼含怒氣地瞥了李偉信一眼,道:“侯大人,你的部下真不錯。” 侯衛尷尬道:“過獎,過獎了。哈哈哈……” 李偉信全然不受二人影響,拱手道:“下官參見大人。” “起來吧,李參軍啊,方才宋夫人的話本官聽得很清楚,不算過分,就依她所言吧,多派些人手也就是了。”他知道自己又來晚了,李偉信這傢伙早就利落地問完話了,自己再不為錢家出點力,那可難逃秋後算賬吶。這李槓頭,真是哪塊骨頭硬就啃哪塊,過後還得搭上老子。 “不可,這個叫綠蘿的丫鬟是本案關鍵人物,不可放到京兆府之外的地方。”李偉信的語氣說不上多強硬,但隱隱透著不容反駁的意味兒。 又開始犯軸了,侯衛在心裡默默擦了把汗,他有點心虛地看向錢千月。 錢千月看向李偉信,眸子間笑意流轉,“李大人既然這麼堅持,那多說無益。只願李大人能給我這丫鬟好好治傷,保護其安全便罷了。” 李偉信語氣平靜道:“宋夫人儘管放心,在本官任下還沒有保護不了的人。” “希望李大人的本事和口氣一樣大。”錢千月輕輕‘啊’了一聲,“對了,要是我的女兒是被某些人冤枉的,那綠蘿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細思極恐啊……” 李偉信面上沒有什麼變化,袖中的手緊緊握緊,他的榮辱心事極強的,這樣的不信任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錢千月的話點到為止,但願李偉信真如外界所傳一至,可以還卿卿一個清白。但還是要做兩手準備。她不能在此處和劉氏作無謂的口舌之爭,她要趕緊進宮和姐姐商量才好。 柳府,花廳。 貴女們一個個面色惶恐,有的抬頭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黑臉侍衛,又瑟瑟縮回脖子。 宋卿渺手中的帕子已經被她揉搓爛了。雖然她不知道柳府究竟出了什麼事,但宋卿錦在花廳,而二姐姐卻一直沒來……很顯然,是二姐姐出事了! 都怪我,為什麼沒有勇氣直接告訴二姐大姐的真面目,現在什麼都晚了。她懊惱地抱著腦袋。 一隻纖細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宋卿錦柔柔的聲音傳來:“五妹,你怎麼了?” 宋卿渺抬頭,眼光有些發直地望向宋卿錦。都是你這個惡魔,都是你!定是你害了二姐姐! 她眼中的恨意讓宋卿錦心頭一顫,試探問道:“你怎麼了?” 宋卿渺猛然低下頭,身子瑟瑟發抖,“我……我……害怕,那些人為什麼不讓我們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 宋卿錦屈身輕輕抱著,拍拍她的背,“不怕,姐姐在這呢。” “嗯,你在就好。” 她沒有再繼續探索宋卿渺的情緒,說她心裡不發慌那是騙人的。事情雖然發展的很順利,但宋卿卿是被人救走的。是被誰救走的。她心裡一點底兒都沒有。這樣的感覺非常糟糕,指望七皇子能儘快帶來訊息吧。 京兆府位於婁雀大街中段,其建築威嚴肅穆,候衛痛心疾首道:“我說李大人,李賢弟,李祖宗,您能不能少惹點麻煩,讓愚兄四肢齊全地回老家養老?” 李偉信眼皮略抬了抬,“老師何出此言。偉信是秉承老師教誨。” 候衛早已習慣了他的態度,本著惜才心理勸道:“你可知道你這回的事兒弄不好得罪的是錢貴妃。你以為你以前頂撞陛下沒有受到懲罰,你就能惹錢貴妃了?別做夢了,那不是一回事。” 李偉信猶自笑了兩聲,“想我泱泱大淵,如今想為國效力竟然要看一個妃子的臉色,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慎言!”候衛緊張地關上門,折身回來,“你瘋啦,這話也敢吐!虧了是我,若是別人,早就參了你。” “我說的是事實。誰知道那女人是否又是一個禍國的楊貴妃……”話未說完,臉上已然捱了一巴掌。 候衛抖著手道:“李偉信!那不是你能議論的人。皇帝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喜好,咱們的陛下沒什麼愛好,獨愛一個貴妃,怎麼了,就許你自己愛耍鳥,皇帝就不能有自己的愛好?” 李偉信揉了兩下腮幫子,底氣有些不足,“……那不一樣,他是皇帝!” “去你的!我告訴你李偉信,好好辦案,給貴妃和陛下一個滿意的結果,不然你就等著全家死光吧。”說罷,甩袖離開。 “我哪有什麼家人,只有一個老師……”李偉信無奈苦笑,喃喃自語道。 一侍衛在門外道:“參軍大人,帶回來的阿萊說有話跟大人講。” 李偉信摸摸嘴邊的鬍鬚,眸中的閃現出一絲道:“晚飯後,本官會去。”那個叫阿萊的孩子有點意思……他當然要去聽聽她能說出個什麼來。這個案子給他一種古怪迷離之感,正好勾起了他的鬥志。 除了綠蘿,阿萊也身受重傷,同樣是破案的關鍵人物,李偉信便將她們分別關在條件較好的府中牢房中,分別派人日夜把手。 眼下最重要的是宋卿卿離奇地消失在案發現場,他已經撒大網尋人了,但至今一點訊息也沒有,可見帶她走的人不一般,他又在這裡面扮演什麼角色? 幽靜的別院只聞蟬鳴聲聲催人心肝,宋卿開啟抗幹擾模式,隔斷與外界的聯絡,凝神運氣調原,她要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不然拿什麼來面對這場硬仗。 既然是人為設計的東西,那必然是假的。假的東西有什麼可怕的,只要撕開她的假面具便好了。 時間飛快逝去,不知不覺間天色暗淡下去,繁星爭先恐後地擠上天幕,灑下點點璀璨的光輝。 宋卿睜眼便看到透過窗子落滿地的星輝,她伸手,輕靈的光便跳到她的手上,像精靈般調皮。 門吱嘎一聲開了,遲青珏踏著一地的星輝走進來,他換了身青色衣衫(被迫的),一手端著託盤。 宋卿偏著腦袋看著他進來,似乎有點享受的樣子。 丫叉的,比在現代動作更……更特麼好看了……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宋卿忽然晃晃腦袋,揚手給自己一個巴掌,那巴掌又脆又響,白皙的臉頰瞬間腫起了紅印。 這一發瘋的舉動活活把遲青珏驚呆了,他的腳還在空中忘了落地,誰能告訴他,他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嘶哈……”宋卿抬手剛想摸摸臉頰,遲青珏一個箭步衝過來,握住她的胳膊,眼神透著焦急和擔心:“你這是什麼毛病,打自己上癮啊!” 宋卿愣愣看著他,下意識嚥了口吐沫,“那個……那個……我是想摸摸破沒破皮。” 遲青珏心頭一鬆,猛地鬆開手,坐在宋卿旁邊,“你剛才在幹什麼?” 宋卿揉揉手腕,“丫勁兒還挺大的,那你怎麼不把阿萊直接幹掉,省得我費勁去翻案了。” “你的臉皮能再厚一點嗎?你當我是誰,能把你救下已經快把本世子的胳膊累酸了。”遲青珏向來以謙謙君子自居,說話一直很有分寸,可自從遇到了宋卿,規矩分寸便成了浮雲。讓他費解的是。自己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有種自由的味道瀰漫在心間,很舒服。 “嗯,現在是厚了。”宋卿摸摸臉上的指痕,咧嘴嚎叫了兩聲。 “拿開手,你一天都沒洗手。”遲青珏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別過臉去,“別動。”認真看了看她臉上的紅腫,柔柔的語氣中滲著絲絲心疼,“你還真下得去手,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哦。”宋卿偷偷運氣,抵抗臉上逐漸上升的溫度。我勒個去,老子受不了了,好想把她撲倒有木有? 直到遲青珏走出房間,宋卿終於鬆了口氣。尼瑪還好控制住了,不然真的丟死人了。

117巴掌開會

他上前一把拽起劉氏,“李大人見笑了。”

劉氏卻不起來,依舊死死地抓著李偉信的袍角,“大人,您應該通緝殺人兇手,他們權勢滔天,萬一讓兇手逃走了,我兒之冤如何報啊……”

“通緝?”錢千月的火氣騰騰直冒,她快步走到劉氏身前,居高臨下道:“怎麼就通緝了?就憑那小孩的胡說八道就敢給我的女兒安上殺人犯的帽子,你當李參軍和你一樣白痴呢?”

李偉信萬年不變的嚴肅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站起來,無視兩個女人的話語,“宋卿卿是本案的嫌疑人,本官會派人加緊尋找。還有,宋府的丫鬟綠蘿也是重要嫌疑人,該由本官看管。”

錢千月面上掠過一絲猶豫,繼而神色堅定,“綠蘿身負重傷,您要問話什麼的恐怕短時間不能,不如您派人到宋府看守,等其養好傷自然會回答您的問話,這樣可好?”她是第一次為了個下人說軟話,這話怎麼說怎麼覺得彆扭,誰讓自己答應傻閨女要保護綠蘿呢。

該死的,侯衛怎麼還不到?

有下人高聲唱諾:“京兆尹到!”

一個身長六尺乾瘦老頭走進來,他的笑紋很重,不笑的時候都感覺他在笑,他就是京兆府的老大,京兆尹侯衛。只是他這個老大遇見了李槓頭,就當得十分無奈了。

侯衛與柳相互相抱拳問候,柳相眼含怒氣地瞥了李偉信一眼,道:“侯大人,你的部下真不錯。”

侯衛尷尬道:“過獎,過獎了。哈哈哈……”

李偉信全然不受二人影響,拱手道:“下官參見大人。”

“起來吧,李參軍啊,方才宋夫人的話本官聽得很清楚,不算過分,就依她所言吧,多派些人手也就是了。”他知道自己又來晚了,李偉信這傢伙早就利落地問完話了,自己再不為錢家出點力,那可難逃秋後算賬吶。這李槓頭,真是哪塊骨頭硬就啃哪塊,過後還得搭上老子。

“不可,這個叫綠蘿的丫鬟是本案關鍵人物,不可放到京兆府之外的地方。”李偉信的語氣說不上多強硬,但隱隱透著不容反駁的意味兒。

又開始犯軸了,侯衛在心裡默默擦了把汗,他有點心虛地看向錢千月。

錢千月看向李偉信,眸子間笑意流轉,“李大人既然這麼堅持,那多說無益。只願李大人能給我這丫鬟好好治傷,保護其安全便罷了。”

李偉信語氣平靜道:“宋夫人儘管放心,在本官任下還沒有保護不了的人。”

“希望李大人的本事和口氣一樣大。”錢千月輕輕‘啊’了一聲,“對了,要是我的女兒是被某些人冤枉的,那綠蘿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細思極恐啊……”

李偉信面上沒有什麼變化,袖中的手緊緊握緊,他的榮辱心事極強的,這樣的不信任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錢千月的話點到為止,但願李偉信真如外界所傳一至,可以還卿卿一個清白。但還是要做兩手準備。她不能在此處和劉氏作無謂的口舌之爭,她要趕緊進宮和姐姐商量才好。

柳府,花廳。

貴女們一個個面色惶恐,有的抬頭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黑臉侍衛,又瑟瑟縮回脖子。

宋卿渺手中的帕子已經被她揉搓爛了。雖然她不知道柳府究竟出了什麼事,但宋卿錦在花廳,而二姐姐卻一直沒來……很顯然,是二姐姐出事了!

都怪我,為什麼沒有勇氣直接告訴二姐大姐的真面目,現在什麼都晚了。她懊惱地抱著腦袋。

一隻纖細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宋卿錦柔柔的聲音傳來:“五妹,你怎麼了?”

宋卿渺抬頭,眼光有些發直地望向宋卿錦。都是你這個惡魔,都是你!定是你害了二姐姐!

她眼中的恨意讓宋卿錦心頭一顫,試探問道:“你怎麼了?”

宋卿渺猛然低下頭,身子瑟瑟發抖,“我……我……害怕,那些人為什麼不讓我們回家,我想回家……嗚嗚嗚……”

宋卿錦屈身輕輕抱著,拍拍她的背,“不怕,姐姐在這呢。”

“嗯,你在就好。”

她沒有再繼續探索宋卿渺的情緒,說她心裡不發慌那是騙人的。事情雖然發展的很順利,但宋卿卿是被人救走的。是被誰救走的。她心裡一點底兒都沒有。這樣的感覺非常糟糕,指望七皇子能儘快帶來訊息吧。

京兆府位於婁雀大街中段,其建築威嚴肅穆,候衛痛心疾首道:“我說李大人,李賢弟,李祖宗,您能不能少惹點麻煩,讓愚兄四肢齊全地回老家養老?”

李偉信眼皮略抬了抬,“老師何出此言。偉信是秉承老師教誨。”

候衛早已習慣了他的態度,本著惜才心理勸道:“你可知道你這回的事兒弄不好得罪的是錢貴妃。你以為你以前頂撞陛下沒有受到懲罰,你就能惹錢貴妃了?別做夢了,那不是一回事。”

李偉信猶自笑了兩聲,“想我泱泱大淵,如今想為國效力竟然要看一個妃子的臉色,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慎言!”候衛緊張地關上門,折身回來,“你瘋啦,這話也敢吐!虧了是我,若是別人,早就參了你。”

“我說的是事實。誰知道那女人是否又是一個禍國的楊貴妃……”話未說完,臉上已然捱了一巴掌。

候衛抖著手道:“李偉信!那不是你能議論的人。皇帝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自己的喜好,咱們的陛下沒什麼愛好,獨愛一個貴妃,怎麼了,就許你自己愛耍鳥,皇帝就不能有自己的愛好?”

李偉信揉了兩下腮幫子,底氣有些不足,“……那不一樣,他是皇帝!”

“去你的!我告訴你李偉信,好好辦案,給貴妃和陛下一個滿意的結果,不然你就等著全家死光吧。”說罷,甩袖離開。

“我哪有什麼家人,只有一個老師……”李偉信無奈苦笑,喃喃自語道。

一侍衛在門外道:“參軍大人,帶回來的阿萊說有話跟大人講。”

李偉信摸摸嘴邊的鬍鬚,眸中的閃現出一絲道:“晚飯後,本官會去。”那個叫阿萊的孩子有點意思……他當然要去聽聽她能說出個什麼來。這個案子給他一種古怪迷離之感,正好勾起了他的鬥志。

除了綠蘿,阿萊也身受重傷,同樣是破案的關鍵人物,李偉信便將她們分別關在條件較好的府中牢房中,分別派人日夜把手。

眼下最重要的是宋卿卿離奇地消失在案發現場,他已經撒大網尋人了,但至今一點訊息也沒有,可見帶她走的人不一般,他又在這裡面扮演什麼角色?

幽靜的別院只聞蟬鳴聲聲催人心肝,宋卿開啟抗幹擾模式,隔斷與外界的聯絡,凝神運氣調原,她要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復,不然拿什麼來面對這場硬仗。

既然是人為設計的東西,那必然是假的。假的東西有什麼可怕的,只要撕開她的假面具便好了。

時間飛快逝去,不知不覺間天色暗淡下去,繁星爭先恐後地擠上天幕,灑下點點璀璨的光輝。

宋卿睜眼便看到透過窗子落滿地的星輝,她伸手,輕靈的光便跳到她的手上,像精靈般調皮。

門吱嘎一聲開了,遲青珏踏著一地的星輝走進來,他換了身青色衣衫(被迫的),一手端著託盤。

宋卿偏著腦袋看著他進來,似乎有點享受的樣子。

丫叉的,比在現代動作更……更特麼好看了……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宋卿忽然晃晃腦袋,揚手給自己一個巴掌,那巴掌又脆又響,白皙的臉頰瞬間腫起了紅印。

這一發瘋的舉動活活把遲青珏驚呆了,他的腳還在空中忘了落地,誰能告訴他,他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

“……嘶哈……”宋卿抬手剛想摸摸臉頰,遲青珏一個箭步衝過來,握住她的胳膊,眼神透著焦急和擔心:“你這是什麼毛病,打自己上癮啊!”

宋卿愣愣看著他,下意識嚥了口吐沫,“那個……那個……我是想摸摸破沒破皮。”

遲青珏心頭一鬆,猛地鬆開手,坐在宋卿旁邊,“你剛才在幹什麼?”

宋卿揉揉手腕,“丫勁兒還挺大的,那你怎麼不把阿萊直接幹掉,省得我費勁去翻案了。”

“你的臉皮能再厚一點嗎?你當我是誰,能把你救下已經快把本世子的胳膊累酸了。”遲青珏向來以謙謙君子自居,說話一直很有分寸,可自從遇到了宋卿,規矩分寸便成了浮雲。讓他費解的是。自己還挺享受這種感覺的,有種自由的味道瀰漫在心間,很舒服。

“嗯,現在是厚了。”宋卿摸摸臉上的指痕,咧嘴嚎叫了兩聲。

“拿開手,你一天都沒洗手。”遲青珏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別過臉去,“別動。”認真看了看她臉上的紅腫,柔柔的語氣中滲著絲絲心疼,“你還真下得去手,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哦。”宋卿偷偷運氣,抵抗臉上逐漸上升的溫度。我勒個去,老子受不了了,好想把她撲倒有木有?

直到遲青珏走出房間,宋卿終於鬆了口氣。尼瑪還好控制住了,不然真的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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